全1章(1/2)
春风轻吹,一股微凉的气息席卷了整座洛阳城,明明是春天,街道上却处处充满了悲凉的气氛。
而在某处府邸内,却与外界的悲凉氛围格格不入,大红灯笼高挂,屋内宾朋满座,喝酒撞杯声更是不断。
“哈哈,邓大人还望在曹大人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如今那秦亮赴任寿春一月有余,想必大人您也高枕无忧了罢。”
内室之中,暖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奢华,却也难掩几分俗气。
宴会主人斜倚在软榻上,面前矮几上摆着精致的酒具和几碟佐酒小菜,他端着一只青玉酒杯,浑浊的眼珠半眯着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软榻下方传来的话让他嘴角不由挂上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笑意。
此人正是出言者口中的邓大人,邓飏。
邓飏为人十分好色,可惜却面皮粗糙,五官挤作一团,偏偏又身居高位,在如今魏国身为曹爽手底下的三狗之一,可谓是权势熏天,利用权力之便不知砧污了多少洛阳中的小娘子。
好在他虽十分好色,但也是知道轻重的主,出手的对象往往都是那些平民百姓,一时间倒也没怎么惹上过大麻烦。
来不及回答底下门客的话,便被门外急冲冲的步伐打断了思绪。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还没等邓飏开口门就被猛地推开。
一个府上的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和急切:“老…老爷!饶命!小的不是有意惊扰,实…实在是……”
邓飏被打断了饮酒的雅兴,眉头拧成一团,脸上堆起不耐烦的褶皱声音沙哑地呵斥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滚出去!”
那下人被骂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声音却不敢停道:“不是啊老爷!是…是家丁们方才在府邸后巷巡查时,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女道士!鬼鬼祟祟的,不知想做什么!”
“道士?”邓飏撇了撇嘴,一个道士便妨碍了自己喝酒的雅兴?
莫非这下人想死了不成?
刚想挥手让下人随便把劳资道士处理打发掉,却听那下人像是怕他不重视,又急急补充了一句:“那,那道姑,乖乖,小的从没见过那般模样的女子,是、是个天仙似的美人儿啊!”
“美人儿?”这三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邓飏。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射出贪婪而淫猥的光芒,方才的不耐烦和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他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已经品尝到了什么美味。
他坐直了身体,向前探了探,声音急切地追问:“哦?美人儿?有多美?细细说来!”
下人见邓飏的反应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赌对了,连忙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回主人,那道姑约莫寻常妇人般的年纪,却生的身段窈窕,眉眼精致得跟画儿里的人一样!虽然穿着道袍,但那股子媚态,啧啧,小的嘴笨,实在形容不出,总之,是顶尖儿的货色。”
“顶尖儿的货色。”邓飏嘿嘿笑了起来,声音黏腻,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洛阳城里还有什么他不认识的顶尖儿道姑?莫非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来不及多想,酒足饭饱后的邓飏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眼中淫光闪烁,已经开始想象那“美人儿”道姑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迫不及待地挥手道:“好!很好!把她给老子带过来!快!老子要亲自审审。”
那下人领了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脚步声在门外急促地远去。
邓飏端着酒杯,侧耳倾听,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愈发明显,不由在脑海中想象着那美人儿道姑被押进来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子的呵斥与挣扎之声。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胆敢如此对我?!”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气:“你们可知我是何人?!冲撞了我你们脑袋不保!”
“这声音…”邓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淫笑僵了一下。
这声音他隐隐有些熟悉,能让他都熟悉的声音想必也不是那无名之辈,可任凭他如何在记忆中搜索也不能确定到底是某人。
吱呀房门再次被粗暴推开,为首之前报信的家丁,身后则是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一左一右架着一身穿灰布道袍的女子踉跄着走了进来。
不过刚一进门,邓飏便被那女子给吸引去了目光。
身形高挑,穿着宽大的道袍也难掩其玲珑浮凸的美妙身段,发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脸上此刻带着薄怒,杏眼圆睁,狠狠地瞪着押着她的家丁,脸颊因气愤而泛起红晕,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莹莹生光。
邓飏的目光几乎是在对方全身上下都溜达了一圈,这才定睛一看,手中的酒杯一抖,差点掉落在地面。
眼前这女子分明是当今郭太后的妹妹,甄氏!
郭太后虽是如今魏国的太后,但为人不吭不卑,在宫中倒也显得安宁,没多大的势力却也没多少人会去主动得罪她。
如今皇帝曹芳尚小,一些决断需要她来参与,郭太后倒也聪明,知道什么该管怎么不该管,大小事宜也几乎让司马懿与曹爽两人自行决断。
身为曹爽麾下的三狗之一,邓飏怎么不可能不识得郭太后之妹甄氏?
就算是郭太后之父认养的女儿,那也是妹妹不是?
“甄…甄夫人?”邓飏声音有些干涩。
万万没想到这所谓的“形迹可疑的美貌道姑”,竟会是甄氏。
惊愕之余,一股兴奋感伴随着色欲也涌上了心头。
“郭太后的妹妹…这身份,这容貌,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平日里玩惯了小家碧玉的邓飏心中不由对甄氏起了歹意。
屋内原本还有些共同喝酒的门客,当他们看清被押进来的是甄氏时一个个脸色骤变,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颤抖道:“邓…邓大人,小、小人突然想起家中尚有急事,先行告退!告退!”
几人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几乎是逃也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内室,仿佛身后有猛虎追赶。
转眼间,原本还算热闹的内室,只剩下邓飏、被家丁押着的甄氏,以及那两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家丁。
内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寂静。
邓飏向前挪动了几步,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自认为和善,实则无比谄媚油腻的笑容。
“哎呀呀,瞧我这眼拙的!冲撞了贵人!冲撞了贵人啊!”邓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夸张和讨好,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两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家丁怒目圆睁:“瞎了眼的狗东西!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没看到是贵客临门吗?!滚!滚远点!”
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与其说是责骂下人不如说是做给甄氏看的表演。
家丁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内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仿佛隔绝了什么洪水猛兽。
邓飏这才又转回身,搓着肥厚的手掌,脸上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眼下屋内并无他人,他的目光更显贪婪,肆无忌惮在甄氏身上捘巡,从她散乱的发髻,滑到她因愤怒而起伏的饱满胸脯,再到那宽大道袍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和浑圆臀线。
虽隔着布料,但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下面该是何等熟媚,一股邪火直冲他的下体,让他那原本就因饮酒而有些蠢蠢欲动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嘿嘿…甄夫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跟这些下贱胚子一般见识。”邓飏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他向前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能闻到甄氏身上因惊怒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与他身上的酒臭和汗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不知夫人深夜到我这偏僻后巷来,所为何事啊?莫不是…迷路了?”
邓飏的靠近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令人作呕的体味,像是一堵无形的臭墙压了过来。
甄氏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猛地将头偏向一边紧咬着下唇以此来克制那股生理上的厌恶。
“哼!”甄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轻哼,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她根本懒得去看邓飏那张丑陋的脸,完全不及秦亮的十分之一,千分之一。
想到秦亮,又不由想到了自己此刻身具的重要使命,那封由自家姐姐郭太后亲笔写的信件正被她揣在怀中呢。
信件不大,可信中的内容却是石破天惊。
当朝太后怀孕了!
没错,郭太后与秦亮珠胎暗结,坏了野种!
她本打算伴着夜色小心翼翼地从宫中侧门溜出,随后出城直奔秦亮所赴任的寿春而去,怎会无缘无故走到邓飏府邸的后巷?
莫不是自己慌不择路走错了方向?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凛,警惕性瞬间提到了最高。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怀中的信件被秦亮以外的第三人所看见。
她缓缓抬起手,用尽可能镇定的动作将鬓边散落的一缕青丝拢到耳后,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四周道:“我奉郭太后之命出城办事,你的府邸靠近城墙,哪有什么闲逛之意?如今误会解除,妾身也不好过多打扰,告辞了。”
闻言邓飏抬手便打算拉住甄氏的手臂,好让这美妇人道姑别那么快跑了,可转眼又想到了对方的身份,于是只能做罢。
“可惜了这妙寡妇,天知道是不是守寡守累了,想要找个男人尝尝鲜?”邓飏不由在心底暗自揣测对方是不是与野男人约好了在自家府邸后巷见面,同时见甄氏那在道袍下一扭一晃逐渐远去的臀肉弧线更加叹息。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之前家丁的声音。
“报,报老爷,小的还有一事。”家丁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前,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胆气,生怕触怒到邓飏,见到迎面走来的甄氏更是弯腰低头,不敢与之对视:“老爷,小的,小的拾到了一份信件,看样子并非府上下人们的,特地来禀告老爷。”
“信件?拿进来看看。”
一条美腿踏出门槛的甄氏一愣,慌张的把手伸进自己的道袍内一阵摸索。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摸来找去就是不见姐姐郭太后的密信。
转过头去却见那恶心至极的邓飏正拆封着手中的信件,那模样不正是密信又是什么?
“不可!”甄氏大叫一声,整个人带起一阵香风扑进了邓飏的怀中踮起脚伸出手想要去抢夺对方手中的信件。
邓飏被甄氏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拿着信的手往后一缩,举得更高。但随即他肮脏的心就被一股狂暴的淫欲点燃。
送上门来的美人儿投怀送抱?虽然目的是抢东西,但这主动送上来的温香软玉岂有不占便宜的道理?
“嘿嘿…夫人莫急嘛…”邓飏发出黏腻恶心的笑声,身躯灵活地一侧躲开了甄氏抓向信件的手,同时,他那只空着的咸猪手却毫不客气地迎了上去。
趁着甄氏前扑的冲力,他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直接按上了她高耸饱满的胸脯上!
噗纽!
一声闷响,是邓飏的手重重按在甄氏柔软胸脯上的声音。
道袍的布料并不厚实,邓飏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那因惊恐和挣扎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顶端的蓓蕾因受惊而瞬间变硬的触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直冲他早已硬起的丑陋肉根。
“放开!你这无耻之徒!滚开!”甄氏又惊又怒,屈辱的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邓飏,试图摆脱那肮脏到令自己作呕的碰触。
但邓飏力气极大,又存心占便宜,他紧紧箍着甄氏的腰肢,身体几乎整个贴了上去,那只作恶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肆意揉捏。
邓飏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淫猥,他故意用下体隔着衣袍顶弄着甄氏的小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道:“嘿嘿,夫人…这信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这么紧张?不如…你好好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还给你了呢?”
邓飏本就是色中饿鬼,此刻甄氏主动投怀送抱,他的双手哪还有老实的道理?
顺着甄氏的腰线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她的美肉。
甄氏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心思都在那封信之上。
那封决定着她和她姐姐郭太后命运的信,此刻就在邓飏的手里,生怕他会推开自己离去,甄氏都放弃了推打,颤抖的身体几乎瘫软下去,杏眼死死盯着邓飏,之前的冷艳坚决通通消失不见,变成了恐惧、屈辱,以及一丝微弱的哀求。
“邓…邓大人…”甄氏的声音再也不负之前的高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似的“求求您…把信还给我…那,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只是一些家常闲话…求您了…”她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本能地放低姿态,试图用哀求换取一线生机。
邓飏听到这软语哀求,脸上猥琐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
别看他平日里只敢对那些小娘子下手,他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最喜欢的其实是看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这比单纯的奸淫更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因此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那只在甄氏丰满肥臀上作恶的手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嘿嘿…家常闲话?”他发出笑声,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用力掐着她臀瓣上软腻的臀肉道“能让甄夫人您如此失态的家常闲话,老子倒真是好奇得很呐!”
噗嗤噗嗤——
揉捏声不绝于耳,甄氏的美肉形状不断变化,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透过布料传递给邓飏,刺激着他下体那根早已硬如铁的丑陋鸡巴,就算隔着几层衣物也还是凶狠肏顶在甄氏的小腹上。
甄氏只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恶心,邓飏那手的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崩溃的是随着邓飏粗暴的动作和那硬物持续的顶弄,一股熟悉又陌生的、不该出现的酥麻热流竟从她的胯下升起,并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深处蔓延。
甄氏的呼吸变的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双腿开始发软打颤,就连小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可耻的空虚和悸动,仿佛有湿滑的淫液正在不受控制的渗出。
“不…不…不要…”她发出近乎呻吟的呜咽,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而剧烈颤抖。
让她更绝望的是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决堤的洪水即将冲垮她理智的堤坝将她拖入羞耻的高潮深渊。
“啊!——”就在灭顶的快感即将爆发的前一刻,甄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邓飏推开!
邓飏正沉浸在玩弄美艳贵妇的快感中,享受着她从挣扎到哀求再到身体不自觉颤抖的全过程,冷不防被她这么一推,身体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脸上淫邪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被暴怒所取代,恶狠狠瞪着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潮红的甄氏。
“好!好得很!”邓飏怒极反笑,声音阴冷道“既然夫人这么宝贝这封信,老子今天就偏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说罢他不再理会甄氏,手指粗暴的撕开了信封展开那张写满了娟秀小楷的信纸,在甄氏绝望的目光下一词一句读了出来。
“亲启…”
随着邓飏开头两字的读出,甄氏便知道事情即将败露,本就因为快感而抖个不停的身子此刻变得更加的敏感刺激,同时还有一小股尿意涌出,显然被吓得不轻。
“不要…”甄氏喃喃开口,却早已没了之前那般奋不顾身的模样,只能呆坐在原地傻傻看着邓飏继续读下去。
“本以情缘已断,谁知珠胎暗结…已有身孕?!”邓飏读的语速极快,几口短暂的呼吸便读到了关键部分,当读到珠胎暗结之时他的双眼不由猛的瞪大。
天塌了!
虽然当朝太后是个吉祥物没错,可她终究还是代表着魏国的脸面,而如今却在先皇已经仙逝的情况下还与其他男人珠胎暗结!
“这…这是郭太后的密信?!”邓飏显然已经猜到了这封密信的主人是谁,能够派遣甄氏主动为其送信的人,不是郭太后又是谁?
然而他还是不敢置信的问了出口,就是为了再确认一遍。
“呜呜…”早已为人妇,还守寡许多年的甄氏此刻哭的像个小姑娘,整个人缩坐在地面不敢去看邓飏,这种沉默的态度显然是默认了邓飏的话。
“这。”一时间邓飏被甄氏挑起的欲望都灭了不少,但很快胯下的鸡巴又再一次硬了起来,并且比之以往要更加的坚硬。
他想到了郭太后的模样,想到了平日里上朝时的那副尊荣。
邓飏本就是色中饿鬼,往日也没少在脑海中淫乱郭太后,可对方乃是一国之太后,就算邓飏权势再大也没那个胆子和手段,因此也顶多在脑海中想想。
可如今他却无意中撞破了郭太后的奸情!
那两朝为后的郭太后竟然怀上了野男人的野种?!
邓飏默默吞咽了一口唾沫,看来就算是郭太后那种曼妙绝伦的美妇也还是抵挡不住色欲的诱惑,神不知鬼不觉的与男人私通还怀上了野种。
就像是撕破了郭皇后的伪装,一些以往只敢在脑海中浮想的欲望纷纷涌上心头。
别人都可以肏那美艳太后,为何自己不行?!
想到这邓飏先是把信件小心翼翼的兜入怀中,随后上前摁住了跌坐在地面的甄氏道:“那男人是谁?”
信封全文不长,先是透露郭太后对对方的思念后便迅速的说明了已经孕有一子的事实,除此之外就没有提及过男方的名字,因此邓飏还真不知道究竟是谁与郭太后私通的。
只要能知道事情的原委,那邓飏有把握也能够好好的品尝一番这魏国的美艳太后!
“我…我不知道。”甄氏见邓飏慢慢朝自己逼近,好似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于是只能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
“不知道?!呵呵…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邓飏一边发出黏腻的咂舌声,一边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再次向甄氏逼近。
“堂堂大魏的郭太后,前朝两任先帝的皇后,如今的皇太后…表面上端庄高贵,私下里却是个偷汉子的荡妇!还是个能搞大肚子的骚货!嘿嘿嘿…这要是传出去…”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甄氏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要事肏东发,郭太后或许不会被处死,她这个算半个主谋的妹妹肯定是逃不掉的。
甄氏抬起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步步逼近的邓飏和对方那张丑陋的脸,此刻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淫光。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胡说?”邓飏狞笑一声,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了甄氏散乱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白纸黑字写着呢!郭太后的好事全让这封信给出卖了。”
邓飏弯腰凑近甄氏的脸,浑浊的口臭几乎喷到她的脸上:“快告诉老子那个奸夫是谁?!是哪个狗胆包天的杂种,敢爬上皇太后的凤床?!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知道?”邓飏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再无刚刚对待甄氏的谄媚,一只手粗暴的伸向甄氏的衣襟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这贱人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只听刺啦一声,甄氏身上那件还算整洁的道袍被他蛮横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和大片腻滑的肌肤。
“说!那个男人是谁?!”邓飏的手指就像是在品尝一块上等的美肉,先是用力戳在了甄氏的乳沟中,随后向下滑去,隔着亵衣粗鲁的捏住了甄氏一团丰满的奶子。
“再不说,老子现在就扒光了你,让你像母狗一样挪着屁股挨肏!等老子玩够了,再把你丢给外面的家丁们轮流操!看你还嘴硬不嘴硬!”邓飏说的信誓旦旦,仿佛真要这么做一般。
“呜呜呜?!…不…不要…”甄氏彻底崩溃了,平日里看在自家姐姐郭太后的面子上,谁对她不是充满奉承的?
像被这样粗暴的对待那还是实打实的第一次,更别说对方还是这么丑陋的邓飏,要是换做秦亮她还真说不定认了,不然当初见到秦亮时也不会在他三言两语下便稀里糊涂的跟对方好上了。
邓飏见甄氏这贱人到了如此地步,还在那里呜呜咽咽地不肯吐露实情,心中那点仅存的耐心终于被耗尽。
他狞笑一声,不再废话,伸手手猛的一推,将本就瘫软无力的甄氏推倒在地板上。
邓飏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这具诱人的雌体,丑陋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裤裆内早就硬的发紫的大鸡巴!
啪——
一根狰狞丑陋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鸡巴因极度兴奋而勃起得如同铁杵,长度足有二十厘米左右,宽度约莫三指并拢,整体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紫红色,龟头因充血而肿胀不堪,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微微湿润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
“嘿嘿…当真不说?”邓飏发出低沉的笑声,不由分说的分开甄氏那颤抖的玉腿,不等甄氏反抗,便只听再次撕拉一声响起,一团破布似的亵裤被丢在了一旁。
甄氏的嫩穴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只见她细密的阴毛混合着冷汗与淫液被打湿呈现出一片狼藉的湿滑景象。
“不…不要!住手…混账东西,你怎么敢!”
任凭甄氏如何反抗谩骂,邓飏的动作丝毫不慢,双手分别把住甄氏白嫩的小腿向上高高扬起,让甄氏整个人都向后抬了起来,宽大的道袍根本遮挡不住她的肉体风光,大片大片白嫩的肉体彻底裸露了出来!
邓飏满意的向下压去,整个身躯跪在了甄氏的腿间,挺动腰部将那根硬挺滚烫的鸡巴准确的对准了甄氏颤抖的肉洞口。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令甄氏头皮发麻的声响响起,是邓飏肿胀的龟头顶端接触到甄氏湿滑嫩肉肉穴口的声音。
那滚烫、坚硬、粗糙的触感,如同烙铁一般烫在甄氏最敏感的神经上,让她瞬间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和淫乱的呜咽:“咿咿噫噫…不!不要!拿开!求求你拿开啊啊啊…噢…呜呜呜…”
“说!与郭太后私通的那个奸夫到底是谁?!”邓飏一边逼问,一边用龟头在她那娇嫩的阴蒂和肉瓣上缓慢且用力地刮蹭着。
咕叽…咕叽…
没两下龟头便沾满了甄氏滑腻的淫液,随着上下来回不断顶蹭敏感的阴蒂,甄氏只感觉到阵阵难以忍受的屈辱和异样的酸麻。
“再不说…老子这根屌…可就要肏进你这骚屎里去了!到时候…嘿嘿…”噗嗤——
噗嗤——
滋滋——
随着邓飏的刻意肏弄,龟头好几次都险险地滑到了肉洞口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势如破竹地捅穿肉穴,狠狠贯入她体内!
这种即将被砧污、特别是被邓飏这丑陋恶心的东西强行侵入的恐惧,彻底摧毁了甄氏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驹驹驹驹驹…求你别肏进来!我说!是…是秦亮!是秦亮!哦哦哦哦呜呜呜呜…是他!!”甄氏崩溃地尖叫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秦亮?!”邓飏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
这些日子秦亮虽是有那么几分得势,在曹爽大人面前都抢过了自己的风头,但没想到他胆子竟这般大,就连太后都敢肏到怀孕!
“妾…妾身说了…快…快放开我。”甄氏面带厌恶,想要向后躲开邓飏顶在自己肉洞口的龟头,可整个身子都被邓飏抓着脚踝高高向后抬起,怎么可能挪动的分毫?
可惜邓飏虽听清了“秦亮”二字,可丑陋的脸上并未出现丝毫承诺即将兑现的迹象,反而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淫光更盛:“嘿…嘿嘿…秦亮…好!好得很!”
承诺?信义?在这种精虫上脑的时刻,对邓飏而言不过是放屁!更何况还是甄氏这般美妇?!虽不如郭太后,但目前也能够为他止止渴了。
说罢他腰部猛地向下一压,那根长达二十来厘米,龟头肿胀紫红的巨屌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向下肏去!
噗嗤——
一声闷响,势如破竹般狠狠捣入了甄氏那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对待的紧致嫩屄之中!
“咿噫噫噫噫…驹噢噢噢!!!!”先是被强行扩宽嫩穴的痛楚,紧接着便是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的强烈快感!
从未被如此撑满过的穴洞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酥麻热流从尾椎直冲脑门,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小腹深处的骚热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伴不受控制的从被粗大肉棒塞满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之处的肌肤。
她竟然…竟然在被强奸的第一下,就这么屈辱的高潮泄身了!
甄氏失神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杏眼失去了焦距,只有泪水还在不断地滑落。
“齁…𬶋呜呜…邓飏…你…你这言而无信的畜生!𬶋噢噢噢…你不得好死!齁咿咿…”
甄氏嘴上这般咒骂,身体却比她先一步接受并同意了邓飏那根大鸡巴的存在。
那被粗暴贯穿、从未经历过如此极致快感的肥熟雌逼不由开始蠕动、收缩,紧紧吮吸着邓飏的鸡巴。
就连甄氏自己都没注意到,她那两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肥硕厚腴臀肉,正主动向上挺送,迎合着邓飏那大鸡巴的肏送而套弄着。
“哦…哦𬶋𬶋…不…不要…𬶋嗯嗯…停下…啊啊啊啊畜生…𬶋…”甄氏的咒骂声越来越弱,逐渐被身体本能的呻吟和喘息所取代。
邓飏感受到身下美人儿那紧致湿热的小穴传来的销魂吮吸,以及她那口是心非的淫荡反应,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嘿嘿…嘴上说不要,骚穴倒是挺诚实。”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的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内室中回荡,伴随着淫水四溅的声音和甄氏越发高亢的淫叫!……
转眼过去了半月有余。
皇宫深处,郭太后的寝殿内熏香袅袅,锦绣帷幔低垂,将外界的暮色隔绝。
这位连做两任前朝皇后的妙妇人身着一袭藕荷色蹙金宫长裙,斜倚在软榻之上,玉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玩物。
容颜冷艳,神情看似闲适,可那凤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宫女引着甄氏走了进来。
甄氏显然已经换过衣衫,更别说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走路时打着摆子的双腿都暴露了她状态的异常。
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软榻上那威仪天成的姐姐,声音微颤地行礼:“殿下…”郭太后抬起眼帘,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甄氏,秀眉微蹙,心中略有疑惑也还是赶忙上前扶住了甄氏低声道:“卿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信可送到了?他怎么说?”
面对自家姐姐的一连几问,甄氏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了,双手也紧紧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纳道:“殿下…没,没问题,信成功送到了…就是…就是…”
信确实是送到了,在邓飏的怂思下她还是成功把信件亲自送了过去,只是脑海中想到这些日子被邓飏疯狂调教的身体,还有那根大鸡巴的厉害,甄氏还是没敢把信件被邓飏截获并阅读的事说出来,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嗯?”郭太后声音微冷,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锁定甄氏那躲闪的眼神:“瞧卿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莫非出了意外?”她心中一紧,最担心的就是秘密泄露。
“没,没有,君莫要做多想,我…𬶋嗯…我只是被人…喂…喂饱了…呜嗯…”话一出口,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又感受到了那被粗暴填满的感觉。
郭太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的紧张缓和下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几分了然,语气轻快地调侃道:“哦?喂饱了?呵…”她轻笑出声道:“卿还真是破了守寡便不装了,彻底懂得食髓知味,去送个信也不忘与秦亮好上一好,都被弄的如此魂不守舍了。”
郭太后完全没想到能让妹妹说出“喂饱”二字的,会是邓飏那等粗鄙丑陋之人,只当妹妹见到秦亮后又忍不住与对方欢好罢了。
甄氏听着姐姐轻挑的调笑,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秦亮”这两个字和邓飏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形成了荒诞而残酷的对比。
她感到一阵灭顶的屈辱,同时,被强行调教出的那丝怪异的服从感又在隐隐作祟,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反而升起了对那根大鸡巴的渴望。
她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僵硬的表情,打断了郭太后的话:“殿下…莫要再取笑妹妹了…有…有正事。”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郭太后对视。
甄氏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按邓飏命令的那样将编造好的谎言吐露出来道:“秦…秦亮说、说今夜子时…在、在老地方…等君…”她几乎是逐字逐句地挤出这句话,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邓飏那张丑陋的脸不断在她眼前闪现。
“秦亮?”郭太后心中一动,原本因妹妹失态而升起的疑虑,瞬间被这个名字带来的悸动所取代。
虽然妹妹的样子实在古怪,但“老地方”的约定是她与秦亮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她冷艳的脸颊。
“知道了,那具体事宜见面后再议。”她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期待和难以言说的情愫,明明前不久才与秦亮说好那是最后一别,没想到还没有月余便又要相见…
夜色渐深,郭太后命令退了随从,独自一人提着一盏宫灯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宫道上。
就在走到一处拐角时,身后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郭太后警觉地回头,还未看清来人,一块浸透了浓烈异香的布巾便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那奇异的香气便霸道涌入郭太后的鼻腔,意识如同被卷入漩涡,迅速沉沦,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昏暗的光线下,本该在皇宫内的郭太后却身处一陌生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熏香和男人汗臭混合的浊气,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郭太后此时正被人以大字型的捆绑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手腕和脚腕皆被捆绑在大床的四个角落,绑得极紧让人根本动弹不得。
而邓飏早已等候多时,他此刻正站在床头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如同打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肆无忌惮地在郭太后的雌体上捘巡!
她身上的宫装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抹胸和亵裤,根本无法遮掩她成熟诱人的美妙肉体。
邓飏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他首先聚焦在那两瓣丰腴饱满、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安产型肥臀上。
那肥臀挺翘圆润,肉感十足,因为被捆绑拉伸的姿势,臀缝显得更加深邃诱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惊人的弹性和生育能力,正是他这种粗鄙雄性最渴望征服蹂躏的雌熟肥重厚腻肥穴!
随着他的视线下滑,流连在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之上,肌肤细腻光滑,线条优美流畅,从浑圆的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散发着高贵而诱人的气息,此刻却无助地被绳索束缚,更添几分禁忌的淫靡色彩。
最后,他的目光贪婪地停留在她胸前那团形状完美、饱满挺拔的奶子上。
郭太后的胸脯在抹胸的包裹下勾勒出曼妙的弧度,随着她因昏迷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邓飏喉结滚动,胯下的肉棒已经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恨不得直接拔屌就上尝尝这具高贵雌肉的滋味。
“太后?太后?”邓飏小声呼叫,可被捆绑的郭太后并没有苏醒的意思。
“哼哼,看来甄氏那母狗用药是真足,真不怕把你这个好姐姐给活活药死。”一朝太后就那么躺在自己跟前,邓飏只感觉下体的肉棒要炸裂开了,着急脱下裤子,粗长的肉棒脱困而出坚挺的拍打在郭太后的美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嘶~”感受龟头与郭太后小腿摩擦过所产生的快感,邓飏咬了咬舌头才让自己没爽的叫出声。
邓飏双手抚摸上郭太后的双腿,从小巧的玉足开始抚摸一直向摸到大腿根部才停下,本来郭太后的长腿就很圆润丰满,这时被绳索拉伸捆绑则更显的修长健美。
眼前的一幕让邓飏急不可耐的拉开了郭太后的亵裤,一道美妙的风景线就这么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太后您竟然已经湿了啊。”邓飏看着眼前湿漉漉的小穴,自己胯下的龟头也不由分泌出了些许液体,肉棒疯狂点头跳动发出想一探这粉红洞穴的讯号。
邓飏果断放弃了继续把玩这双大腿的想法,用手小心的把郭太后大腿向两边分开,跪趴在郭太后岔开的双腿中间,一只手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让龟头顶上了那粉红娇嫩的肉洞口。
“呜…是谁…”自己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动作让郭太后有了些许意识,迷迷糊糊清醒没多少便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有一根滚热粗壮的物体在不停的摩擦。
因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导致郭太后此刻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与秦亮见了面,而在与秦亮寻欢呢。
脑袋因为药物而昏沉不已,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喃喃道:“卿讨厌…别…别戏弄我了…快给我…我想要卿的…”
看昏昏沉沉的郭太后把自己当成了秦亮,邓飏也并没有立马否认,而是饶有兴致的假装秦亮的声音道:“想要何物?”
“嗯哼…秦君你欺负我…明明知道我说不出来…啊…”
“哦?是吗?”邓飏可不相信郭太后的鬼话,明明都已经与秦亮通奸到怀上了野种,那被肏时还有什么叫不出口的?
现在还想在自己面前装出太后的威仪?
邓飏不语,只是一味的用龟头摩擦郭太后的小穴,而她的穴儿也不停向外流着淫水,没一会儿小穴里的骚痒便让她实在忍耐不住道:“秦君给我卿的大肉棒,快…我要你的大肉棒。”
邓飏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继续迟疑,挺动腰部一下便捅进了郭太后的小穴。噗滋“唔~”
只是简单的肏入,邓飏与郭太后却同时呻吟出声。
邓飏低头一看,没曾想自己粗长的鸡巴已经大部分都没入到郭太后的肉穴里,眼下只剩一小部分还露在外面,而郭太后此刻娇躯发热,只感觉自己的蜜穴被火热的物体给填满撑开,浑身爽的不能自已的同时不由自主的扭动着柳腰。
突然让邓飏都没想到的是,只见郭太后皓齿轻轻咬着红嫩的嘴唇,安产型的蜜桃臀主动向上一挺去撞邓飏的胯部。
滋!
邓飏的肉棒直接完全插入了郭太后的嫩穴,全根都肏入了郭太后的肉洞之中!
“嘶哦!!”邓飏当即爽的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这根鸡巴御女无数,未曾有一人能够如此轻易的把它全根吞入,没想到这郭太后竟然这般骚浪,怪不得会忍不住寂寞去偷汉子。
没等邓飏细想,郭太后的肉穴便开始收缩性的蠕动。
“嗯…啊啊…”这也是郭太后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满足,整个嫩穴都被撑了个结实,满足感让她下意识仰起玉脖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邓飏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嫩肉包裹住,郭太后主动扭动着腰肢让邓飏插在自己肉穴中的鸡巴与小穴中的嫩肉产生摩擦。
“太后…你夹的真紧啊…平时臣见你都那般雍容典雅,没曾想你也会像妓女这般为了肉棒主动夹紧嫩穴…这…这感觉…唔…太后…”此刻把梦寐以求的郭太后压在了身下,邓飏丑陋的脸都激动的挤在了一块,两手更是用力捏住了郭太后美乳用力揉捏。
“嗯…啊…哦…秦君…汝…嗯…快点…揉我下面的…豆豆…”
邓飏听郭太后这么一说直接楞在了原地,平日都是他主动肏那些娘们的,这还是头一次被女人反过来引导自己,该说不说这还真别有一番趣味。
想到这邓飏对秦亮更加嫉恨了,没想到这厮这般好命,肏了当朝太后便罢,还能够让太后这般主动勾引他。
邓飏手上动作不停,抽出搓揉美乳的右手顺着郭太后的娇躯向下摸去,不一会儿便熟练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郭太后的阴蒂。
“啊!!”郭太后猛的叫了出来,浑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君…君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太舒服了…秦君…快点动动你的大肉棒…上次一别…我本以为不会再有下次,这次…这次你定…啊…定要满足我…嗯啊啊~”
郭太后此时被巨大的快感刺激,迷糊的意识开始清醒了些,但还是没发现正在大力肏自己的人是邓飏而非她口中的秦君,秦亮。
“把卿的大肉棒拔出来一截…嗯…然后…嗯…留一部分在里面…啊…不要全部拔出来…注意…孩子…别肏猛了…孩子…”郭太后呻吟着想让秦亮的大肉棒退出去一点,今日他肏的实在是太深太涨了,生怕会把孩子给肏掉,于是只能出言让他退出去些,可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当邓飏故意全部抽出肉棒时那急剧下降的快感又让她叫着插进去。
抽插间邓飏还不忘把郭太后捆绑拉直的两条大腿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丑陋的身体被郭太后这两双修长的大长腿一夹,整个画面都显现出了一副荒谬的破碎感。
“秦亮…赶快…狠狠的插进来…用力…快…”郭太后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两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给牵引拉扯着,到最后被人架在了肩膀两侧,这与秦亮大相径直的体态让她短暂的清醒了片刻,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又在邓飏肉棒的影响下失了神,迫不急待的希望“秦亮”的肉棒再填满自己的淫穴。
啪!
邓飏再次狠狠用力,鸡巴一股脑全部再次插进了郭太后的肉穴之中,肉棒与肉穴摩擦产生的快感猛烈的冲击着邓飏与郭太后的大脑!
“嘶哦!!太后!臣,臣好爽!”邓飏只感到郭太后嫩穴对自己深深的包裹感,自己的鸡巴每一次涨大跳动,郭太后的嫩穴便也会给出相应的力道包裹住邓飏的鸡巴紧缩,可谓是每一下跳动都给足了回应!
爽的邓飏用力揉捏摩擦着抗在自己肩上郭太后的长腿,同时大嘴也不停的对郭太后的玉腿进行亲、舔、咬,恨不得舔穿这双美腿。
“秦君…嗯…汝别光顾着舔我腿…啊…用你的大肉棒…再插…啊…再大力插一些…啊”郭太后发出诱人的娇喘,不知为何今日秦亮的肉棒如此庞大,就连他平日里到不了的深处此刻也被如履平地般的碾平,嫩穴更是被强行撑大,这不过月余不见,变化为何如此之多?
“啊…啊…唔…秦君…快…啊驹哦…快些肏…我…我要泄了…你…啊…你…也射在里面…啊…孩子没事的…现在还没有关系…可以射…哦𬶋哦哦…”
郭太后能够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鸡巴抽动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与秦亮以往的交合经验告诉她快要射了,于是郭太后便打算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好让大肉棒能更深入小穴,尽情播种。
没曾想双腿只是想要放下来就被两股力道紧紧的绷在原地不得动弹分毫,脚踝处更是传来了被绳索捆绑的火辣刺疼感,一时间也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而此刻邓飏正如郭太后所想那样,体内精意上涌,今天这是他以往肏弄那些娘们时都未曾有过的快感,没想到郭太后会如此主动的配合自己,甚至还引导自己如何肏穴,如何把她肏的更爽,这让邓飏激动的不行。
啪啪啪啪————拔出————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用力肏入!!
邓飏的肉棒不停在郭太后小穴里来回抽动,每次都只留下一截龟头在她粉嫩的肉洞里,随后再用力插顶进去,阴囊不停撞击在郭太后粉中透白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我要射了…唔!…太后…我要射给你了…”
也就在此时,郭太后原本被迷药迷昏的头脑彻底清醒,睁开眼先是看见自己的双腿被某个雄性抗在了肩膀上,而他在自己的胯部快速松动。
“啊…秦亮…君…啊啊…君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啊…”
邓飏那丑陋的模样逐渐与秦亮帅气的面庞对不上号,反差与破碎感填满了郭太后的脑海,让她彻底被惊醒!
只见正在自己双腿中间用大肉棒抽插自己的人并不是她朝思暮想的秦亮,而是曹爽手下那丑陋至极的邓飏!!!
“不要!!啊……啊啊…不行…邓飏…啊…快拔出去…不行…啊…拔出去啊!!”郭太后焦急大喊,双手想要把撞击着自己臀部的邓飏推出去,可是却被绳索死死绑住不得挪动分毫,身体上产生的快感也正一波接着一波的吞噬着她。
“𬶋啊啊…噢噢噢?!…邓飏…你…你胆敢亵渎本后…滚啊…啊…额驹哦哦…”“哼!”邓飏听见郭太后的谩骂,知道事情败落,不过事到如今郭太后说什么都晚了!
邓飏胯部再次发力,更加用力抽送起自己的大鸡巴,让肉棒在郭太后的淫穴内更快翻飞,每一次肏入干穴都让自己龟头重重顶撞在郭太后的深处花心上,直击她娇嫩的花房子宫口。
“咿哦哦哦?!!…啊…啊啊…不…不要…啊…”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强烈快感涌上郭太后的大脑,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这因为秦亮而再次品尝男女之事而开了荤的太后爽的发出阵阵呻吟。
“太后可知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我身下,还记得是谁让你半夜从密道出宫的吗?!唔…还真要多亏了臣这根肉棒,让你那妹妹哭着喊着求我肏她,肏她那条母狗呢。”邓飏感受着龟头处不断与郭太后子宫口撞击而传来的压迫感,同时还用语言不停羞辱着不肯配合的郭太后。
“𬶋啊啊…你…你个混蛋…啊…是…是妹…哦…顶…啊顶到了…你不得好…好死…呜𬶋哦哦啊…”
“我…啊…我不能和你做…啊啊…先帝不会同意的!啊…额啊啊…不能对不起先帝…啊…你快拔出去啊!…我不能和你做…邓飏你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吗…𬶋咿咿?!”
郭太后的话激怒了邓飏,他今天非要揭穿她虚伪的面孔。
“先帝?真要说对不起先帝,怕是你这个荡妇无颜面见先帝吧?!当今陛下并非你亲生的孩子却还是尊你为皇太后,而你呢?你不仅半夜偷偷出宫与人通奸偷情,更是不知廉耻的怀上了野男人的野种!你就是这样报答先帝的?!既然太后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胯下之物,那还不如让我这魏国忠臣好好享受一番,也算是代先帝报答我了,哦~”
“啊𬶋…别…轻顶一点,啊啊…你…你胡说…我…我才没有出宫私会野汉…我…啊啊…要被肏坏了…别肏了…先帝…先帝和陛下都不会放过你的…𬶋噢噢噢噢?!!又被撞到了…”
“哼?还装,今日臣就要替先帝肏肏死你,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太后肏成母狗样!还说不是,你肚中的野种不是秦亮的又是谁的?!”
一语道破天机,本还在苦苦挣扎的郭太后听见这句话直接丢掉了所有力气,双眼中的光亮都暗淡了几分。
邓飏见状趁热打铁,加快速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击道:“太后你若不配合臣,那臣便将你与秦亮所做之事统统告于天下了!到时候你身败名裂尚且,别让秦亮和你肚子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也丢掉了性命,还有魏国的颜面,太后可要自己想清楚了!”
说到这邓飏缓了缓动作,鸡巴龟头把郭太后娇嫩的子宫花口顶的向内凹陷了几分爽快道:“再说太后你也忍不住偷了汉子,那多我一个也无所谓罢?这时那秦亮远离了洛阳,臣便可以顶替了秦亮不在的时候帮太后你排解寂寞,关于肚中野种一事也能替你掩瞒一二,如何?”
“𬶋哦哦哦…啊…我…我…啊”郭太后陷入了纠结,下意识觉得自己可是当朝太后,哪能能委身在这邓飏身下?
可如果不按邓飏所说的,那他就要告发自己,自己死了反而无所谓,可妹妹、秦亮,还有魏国,最后还有自己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儿…
邓飏的龟头又一次撞击在郭太后的娇嫩子宫口上,这被一下下撞击自己娇嫩子宫花房口的肏弄无异于在郭太后的敏感点上起舞,让她本就破碎的心房被这快感彻底破开!
“啊𬶋哦哦…顶到了…咿啊啊…邓飏…我答应你…啊啊…我答应你了…啊啊…快…快畲死我吧…”答应邓飏后的郭太后竟破罐子破摔般主动扭起自己的臀部配合邓飏的抽插。
见郭太后真的同意了自己的条件,邓飏大喜,放下郭太后的双腿整个人都压了上去扑倒在郭太后的娇躯上。
魏国太后,以往那雍容华贵,只能在上朝时见上几面的皇太后此刻正在自己肮脏的躯体下挨肏!
这种反差之感伴随着快感涌带着精意直冲邓飏的大脑。
“啊!太后,臣,臣要要出精了!!”
“不要…啊啊…你快拔出来…不行…啊…你别顶了…啊啊……不行啊……不能射在里面…只有这个不行!……啊啊…我有了…齁哦哦额…孩子…不能射在里面了…会影响到孩子…驹啊啊啊…”
“是吗?可是太后你将才尚未发现是臣是可在主动邀请臣射在里面呢…唔…太后你感觉到了吗,你在听见臣要出精后夹的更紧了…好爽…看来太后你的小穴不想让臣拔出来呢…”
“咿哦哦~不是的…啊啊啊…不是的……是太爽了…啊啊啊…额啊…控制不住…啊啊…我也要到了…呜哦哦哦~~~~”
听见郭太后与自己要一同泄身了,邓飏用上全身的力气挺动,一时间啪啪啪声大响,就连肉棒也在郭太后的肉穴里插出了残影。
“射了射了射了!!”
“不行…𬶋哦哦哦…唯独这个…不准射…不准…咿够噢噢噢?!!”“射了!!!”
任凭郭太后如何挣扎反抗,邓飏双眼通红喘着粗气把鸡巴肏在了郭太后的嫩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郭太后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精通过子宫口射进了郭太后的子宫花房内。
噗————
噗滋————
噗噗噗————
滋滋————
“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要…要死了…孩子…孩儿都要被邓飏的浓精烫掉了……咿驹哦哦哦啊啊啊?!…被烫坏了…坏了噢噢咿噢噢?!泄了泄了泄了!!!泄身了𬶋哦哦哦?!”
郭太后也瞬间在邓飏的射精冲击中达到了高潮。
“唔!”邓飏只感觉郭太后的嫩穴肉壁死死夹吸住了自己的棒身,疯狂把他的鸡巴往小穴深处挤压,让他的龟头只能紧紧顶着子宫口,一波又一波射着浓精。
“𬶋咿啊啊啊…坏掉了…真的要被邓网这厮射坏掉了…额咿𬶋哦哦哦…好大…鸡巴好大…怪不得…怪不得妹会从了她…驹噢噢噢?!!秦亮…秦君救我…𬶋噢噢?!!”郭太后只感觉自己的高潮从未如此剧烈过,一波接着一波没有任何停下的痕迹,邓飏的一股浓精烫在子宫花房内,她便会再次高潮一次。
也不知道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直到郭太后双眼泛白的吐出香舌一副被玩坏的样子邓飏这才停止了射精。
波~
拔出还半硬着插在郭太后骚穴里的肉棒,龟头离开郭太后肉洞的时候还发出开木塞时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淫水便伴着邓飏的浓精向外涌出,顺着郭太后肥美的阴唇流到了床上。
“呜~”郭太后感受到下体邓飏肉棒的离开,嘴里发出一声低鸣,好像是不舍的样子。……
春风吹的欢儿,就连威严的皇宫也不免一时间带上了几丝绿意。
当今年仅十余岁的皇帝曹芳站在寝宫门前一时间有些踌躇,身旁的太监见状不由上前一步夹着嗓子道:“皇上,都到这了,不如进去给皇太后请安罢。”
“你!”曹芳见这阉人根本不顾自己皇帝的口令直接上前,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这阉人乃司马懿所指,他就算愤怒又有何办法呢?
不过这一点倒是提醒了曹芳,看来司马懿那一派明显对曹爽一派很有想法了。
曹爽手下的三狗之一邓飏最近与皇太后多有走动,频繁进宫见面,一时间宫内流言四起……
曹芳不信,也不觉得自己那母后郭太后会与那丑陋的邓飏发生什么,他和司马懿一样想到的是曹爽意图通过郭太后来作势。
现在这太监催他,不亚于司马懿直接在逼曹芳要尽快做出决断了。“朕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便进去吧。”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一时间郭太后的寝宫热闹了起来。“恭迎皇上。”
面对周围的声音,曹芳只是点点头,快步的走进郭太后的寝宫,想要结束这场闹剧。
“孩儿拜见母后。”曹芳对着屏风后的人影拜了拜,算得上问了个好。
“这是什么味道?”曹芳小声嘀咕了一声,在推开母后房门的瞬间便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味从郭太后的房间内涌出。
曹芳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屏风后的人影,见自家母后还在着急的穿上宫服,赶紧低下头非礼勿视,同时问道:“母后这是才睡下?衣着有些凌乱…”
屏风后的人影明显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有人来她的寝宫,更没想到是皇帝,她名义上的好孩儿曹芳,就这么直冲冲的闯了进来,搞的她一时间都没功夫太过遮掩,只能急冲冲的用宫裙盖住那该死的人儿…
“恩…恩?啊,对,我才睡下皇儿你便来了,是来找母后有什么要事吗?”郭太后此刻脑海还有些沉浸在之前的快感中,昏昏沉沉中反应了过来赶忙回答曹芳的问题,顺带还把自己的宫裙微微提起扩散披在了床上,让整个裙摆看上去相当宽大。
“嗯哼~”
“呃?”曹芳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屏风后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柔媚娇喘,可见到母狗投在屏风上那正襟危坐雍容华贵的投影后又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皇儿…你…嗯…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郭太后赶忙再次补充了一句,虽话说的断断续续,但好歹也没露出什么太过分的马脚。
曹芳低下头不再直视郭太后,出言道:“孩儿许久未曾拜见母后,不由在心底想念的紧,于是不请自来,莫非是孩儿打扰了母后?”
“皇儿你莫要齁咿?!…”突然齐来的-声娇喘突兀叫了出来,就连郭太后的投影也猛的向上一顶,就像是胯下被什么东西给狠狠顶了一下,把花芯儿都给顶穿了。
“母后可是身体不适?”曹芳疑惑道。
“咳咳。”郭太后双手摁住身下的宫裙,好让其中的奸夫别乱动,随后再次整理好语气道:“最近是有些染上风寒了,休息几日便无碍,皇儿莫要担忧。”
“母后没事便好。”曹芳也是应下,一时间两人都没了声音,寝宫内的氛围逐渐变得有些尴尬,同时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微妙淫靡感在房内蔓延开来。
啪叽…
噗叽…
噗滋滋…
很轻微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在用一根大棍子沾着水拍打在肉团上的声音。
郭太后绝美的容易红润的不像话,好在屏风后的曹芳不可能看见,不然这一看肯定会发现什么。
她强撑着双手摁在自己长裙之上,这才勉强稳住长裙,不让布料跟着身下的男人一起乱晃。
“这该死的玩意,皇儿曹芳就在跟前,他不动便罢了,怎滴肏的还更欢了?向上挺的每一次都直直肏在自己的花芯儿上,又酸又麻,都要…都要撑不住了…”郭太后又气又恼,气的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就这么轻易的被奸夫邓飏给肏服了,明明几天前还是他主动强迫自己,奸淫了自己,可现在?
在皇宫中,她的寝宫内,就当着皇帝的面,就这般明目张胆的与他通奸,肏穴!
恼的是这自己名义上的孩儿曹芳也真是的,从小到大自己与他虽说不上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也说不上很是亲近。
两人说到底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结果这孩儿好巧不巧,就在邓飏在寝宫内暴肏自己这个节骨眼上前来拜访……
莫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郭太后撑着的双臂更加的酥软,差点没摔倒在裙下男人的身上。
“孩儿…驹咦…嗯啊…咳咳…皇儿你若无事,便下去吧,母后需要歇息了。”郭太后只希望现在曹芳能够赶快离开,邓飏还躲在她的长裙之下,刚刚没忍住都又高潮了一次叫出了声,连带现在她的双腿也软了几分。
“唔…”曹芳沉吟一阵,见郭太后主动下了送客令,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皇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不等郭太后询问,他又接着道:“最近宫内留言风雨颇多,一些管不住嘴的下人谣传母后与那邓飏走的过于亲近…”
曹爽说到这便停下了话语,言下之意已经显而易见了。
“咿哦够?!啊?…等…等一下…呃嗯~~”郭太后先是被曹芳的话吓了一激灵,整个人都刺激的痉挛了起来,脑海里想的是就连曹芳都知道了,那秦亮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
可还没等她细想,裙下躺着的邓飏便骚动了起来,邓飏这厮竟然用双手死死挽住了她的大腿并向上摁去,这种观音坐莲的姿势下,那巨大涨成紫红色的龟头便牢牢顶在了她的花芯儿上,爽的她差点没再次高潮叫出声。
“母后莫要理解错了孩儿的意思,孩儿的意思是说,母后是不是太亲近曹爽一系了?”曹芳听到自家母后那‘惊讶’的尖叫,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她误会了。
“是…是有些太过亲近了,让人误会了…哦驹~~”郭太后咬住自己单薄的下唇瓣,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生怕自己的呻吟被曹芳听去。
“呵!”
宫裙下传出一声只有郭太后能够听见的窃笑声,郭太后听见后更加羞耻了。
是啊,太亲近了,能不亲近吗?
曹爽一系的邓飏都用他那又粗又长的阳根捅到当今皇太后的穴儿里去了,就连花芯儿都被捅了又捅,试问还有比这更亲近的吗?
曹芳点点头,这才松懈了下来,心中暗道看来母后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要与那曹爽一系亲近,只是见司马一系势大,这才有意使用制衡之术。
想罢他随意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口道:“孩儿深知母后的意思,眼下屋内并无他人,母后可否出来与孩儿当面商讨对策?”
“不!不…咿哦哦…不…不必了…𬶋…啊…”郭太后一叫二喘好不容易才说完这句话。
实在是太刺激了,比上回与秦亮做还要刺激百倍,万倍。
先不说邓飏他丑是丑了些,但胯下的家伙事可比秦亮大了不止一倍,更何况上回是与自家亲族,与他们交谈就算被发现了她也能处理的过去,哪像现在是在魏国的皇帝,她的孩儿曹芳面前来的刺激?
这被发现了那真的是万劫不复了,这种刺激的感觉让郭太后每时每刻都如坠云端。
宫裙下的邓飏越肏越挺越起劲,那啪叽啪叽的水声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郭太后自己也大胆起来,不仅没有依然死死把那遮掩邓飏身躯的裙摆摁住,反而主动扭动起了肥臀,配合着邓飏的抽送肏干,套弄起来。
“母后我…我就穿了一件外衣,多有不便…算…嗯啊啊…就这罢…𬶋哦哦哦…太深了…又要…又要泄了…嗯哼嗯嗯嗯!!!”一阵细小的闷哼,屏风后的郭太后的身影又剧烈痉挛起来。
“这样啊,那好…”曹芳皱皱眉也没多想,他与这并非自己亲生的母后也没有太过亲近过,这种态度他也意料之中。
曹芳根本想不到的是并非如此,要是换做平时郭太后还真会借机与他亲近亲近,增加一些母子关系,可谁知道此时的郭太后哪里敢动啊,她此刻长裙下藏着一个野男人,大鸡巴都还肏在她这皇太后的穴儿里,龟头死死撬着她的子宫花房呢,别说走出去了,就算是下床也会立刻露馅。
“呜嗯嗯啊…”郭太后再次高潮泄身,险些把邓飏先前在子宫花房里狂射下种的浓精给喷漏出来。
郭太后只能一边高潮泄身,一边牢牢的用肥逼把邓飏的鸡巴肉棒给包裹住,让他堵住自己的花芯儿子宫口,把浓精堵在里面,丝毫没有考虑会不会有鸠占鹊巢,邓飏这根凶猛的肉棒射出的浓精直接把秦亮的种替换掉的可能。
见郭太后又许久未曾开口,曹芳嗅了嗅道:“母后又换了熏香?这屋内的气味为何朕从未闻过?”
“那是我给你母后下种的气味。”
“啊!!”郭太后大叫一声,没想到邓飏是真的不要命了,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说出声来!
“母…母后你?”曹芳被吓了一跳,根本没听清有第三人的声音,满脑子都是郭太后突然大叫了一声。
“母后…我…身体有些不适,不如今天先到这…”郭太后此刻气喘吁吁,鬓角的秀发都沾湿了汗水,宽松的外衣都垮了下去,露出其中的两对奶子。
此刻她的两条腿被邓飏用手抓住不让她有任何提臀拔出肉棒的机会,而且这畜生竟然还不让他那两只手闲着,一只手从上绕过大腿在她的阴蒂上扭捏,另一只手则是从下绕过大腿用力捏住她肥厚的臀瓣玩弄,此番两处受袭真是令她在心里直呼受不了的同时也生怕暴露。
郭太后接连几番高潮,身子骨早就在与邓飏隐奸的攻势下被折腾的发软,现在的她只是强撑着而已,若不是还有曹芳在场,郭太后怕早就不管不顾的一屁股死死做实在邓飏的胯部,全身心的与他那根要了命的大鸡巴肏穴干逼。
于是郭太后趁着皇儿曹芳没在看自己的时候,轻拍了裙子下的邓飏几巴掌,示意他先别继续了以免暴露,但这力道简直和抚摸没什么区别。
被拍打的邓飏反而更加过分,从郭太后拍打他的意思来看可以得知之前的所有行为都还没被发现,所以邓飏断定了能够施展的力度与范围,于是也更加的放心大胆无所顾忌了。
在郭太后看不见的裙底,邓飏的手掌缓缓靠近了她那死死裹住自己大鸡巴的小穴,随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郭太后刚刚高潮的小穴阴皋。
啪滋——
清脆,但不刺耳。
“嗯哼~~”郭太后发出一声低吟。
这厮故意让她难堪,这一听便知道自己此刻在胯下喷了多少浪水,这声音都明显是湿透了才能拍打出了的。
郭太后坐在床沿夹紧双腿,不由得把放在自己小腹前的纤纤玉手轻轻戳了戳小腹。
只是一下她便戳到了那里有一小截从内往外凸起的部位,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就连指尖都似乎隔着肚子感觉到了邓网那大鸡巴龟头的热量,下一秒她淫荡的腔穴便一阵轻轻蠕动,更多的淫液顺着撑满了整个小穴的棍身两侧挤出。
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裹的又紧迫了几分,邓飏得意的用手指继续用力捏了捏郭太后的阴蒂!
“咿哼哼哼!!”郭太后宛如雷击,一股快感传遍全身,然而还不等她有进一步的反应,邓飏的鸡巴再次向上用力顶了顶,小半个龟头都强行撞开挤入了她的花芯儿宫房!
“不…要!不要!…不要继续顶了!…我…我快要疯了!!…好…好刺激…”郭太后在心里大声叫喊着,然而邓飏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有停下的意思。
郭太后的阴蒂被邓飏捏住磨蹭,娇嫩的肉穴随着邓飏鸡巴的膨胀而止不住的扩大吸吮,子宫花房口也因为龟头的强行进入变得更加的瘙痒难耐,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不停的流出直接从小穴口滴落到床单上,更多的则是顺着郭太后的大腿曲边一路下滑打湿了地板。
郭太后的眸子从未离开过屏风后的曹芳,心尖儿颤抖不已,被邓飏淫亵着的背德与快感,以及随时有可能会被曹芳所发现的恐惧与羞耻不停的折磨着她的内心,让她现在十分害怕,但她淫荡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迎合着邓飏的猥亵,每当邓飏用力捏着她的阴蒂,大鸡巴向上强势顶起去肏弄她的花芯儿时,她就会跟着扭着性感的蛇腰,踩在地板上的一只玉足略微踮起足尖,蜜桃似的肥臀随着往翘起顶着,随后跟着邓飏鸡巴的节奏用力向下落下撞在一块,这难道不是示意让邓飏再用力一点?
见郭太后还能这般镇定自若,邓飏不由再次想到了一个邪恶的笑想法,插扭着阴蒂的手指向下绕到后面抓着郭太后的臀瓣,两只手稍微享受了一会儿肥臀的手感后便用中指直接按在了郭太后的臀穴上。
“难道…不…这里…这里不行!”似乎是察觉到了邓飏的想法,郭太后突然紧张了起来。
邓飏的手指按在郭太后的后庭穴上,中指触碰到了那层层的褶皱,邓飏的手感觉到了郭太后屁股上的肉甚至都绷紧了起来,知道再做下去怕是真的会被曹芳发现,但已经满脑子邪欲的他不可能停下来。
这只手回到前方沾了一点郭太后淫穴周围的水液,然后又回到了屁股后面直接顶在了郭太后的臀穴上,然后用力的往前一插!
“嗯哼?!嗯嗯…啊啊…”郭太后咬紧牙关,大腿处的肌肉甚至都紧绷了起来,额头更是直接冒出了冷汗,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眼中甚至出现了几分哀求的看向了裙摆之下。
邓飏的手臂发力,中指直接破开了紧致的屁眼,手指的前端直接进入了温热的后庭里。
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后庭被邓飏的手指插入,郭太后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就在她疼的直咬牙的时候邓飏又将鸡巴向上顶得更深了几分,本就挤开花芯儿宫口的龟头又陷入了小半个进去!
这一瞬间郭太后之感觉到疼痛与快感双重冲击着自己的身躯,再加上是邓飏这丑陋恶心男人所带来的快感,以及皇儿曹芳就在面前随时有可能败露的紧张刺激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