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第二天一大早,梅丽莎就起床了,穿上了从衣柜里找到的浴袍。
她向窗外望去,发现雪下得和前一天一样大。
她开始怀疑他们是否整个冬天都会被困在这里。
虽然在正常情况下,这可能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想法,但在内心深处,她很担心浴室里的那件事之后,她和埃里克之间会发生什么。
他们一起被困在小木屋里,几乎无事可做,也无处可去。
她走进浴室,穿上一件毛衣和一条牛仔裤。
她瞥了一眼镜子,发现这两件衣服都非常合身。
事实上,牛仔裤的裆部相当紧。
有趣的是,她以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裤缝摩擦着她奇异地肿胀的阴蒂。
现在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从浴室出来时,她看到埃里克还在酣睡。
被子盖到了他的腰部,露出了他强壮的上身。
她打了一个寒颤,感觉牛仔裤的裤裆变得更紧了。
她摇了摇头,去厨房煮了一杯咖啡。
两个小时后,埃里克穿着内衣和 T恤走进厨房。
“早上好,瞌睡虫。”梅丽莎说。
“嗨,妈妈。早餐吃什么?”
“你又饿了?”
“我饿坏了。”
“这是个好兆头。我去弄点吃的。感觉怎么样?”
“还是酸痛,像被火车碾过一样,不过其他方面好多了。”他看着母亲,虚弱地笑着回答。
当他走到桌边坐下时,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好像在想昨天发生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
梅丽莎被儿子盯得满脸通红,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我去穿衣服。”他打破沉默说。
“需要帮忙吗?”梅丽莎想了想才问道。她转过身去,不再看埃里克,以掩饰自己仍然通红的脸。
“呃……不……也许。让我试试。”
几分钟后,埃里克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前襟没扣的衬衫和一条上衣敞开、拉链拉下的牛仔裤。“你能帮忙吗?”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他看起来就像她脑海中想象的那个小男孩。
梅丽莎突然为自己的担心感到愚蠢。
他们没有理由不能在一起生活几天而不变得疯狂。
“当然可以,”她笑着回答。她转向他,开始为他扣衬衫的纽扣。扣完最后一颗纽扣后,她坐在厨房的椅子上给他的裤子扣纽扣、拉拉链。
突然,她意识到这几乎就是昨晚埃里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时的姿势。
她的脸感到火辣辣的,手指突然开始颤抖。
她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把拉链拉好,并扣上最上面的纽扣。
“早餐后想下棋吗?”梅丽莎问道。
“当然,赌什么?”
“你不觉得打赌给我们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吗?”她说。
“我们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屋里能惹多少麻烦?我们又不是在山坡上比赛滑雪。来吧,这会打破单调的生活。”
“我想你是对的。”
“那赌注是什么?”埃里克问。
“让我想想。如果你输了,我们回家后你每天洗碗,打扫房间,为期两个月。”
“哇!”他惊讶地说,“你不觉得这个赌注很大吗?”然后,他对她的自大笑了笑。“你肯定会赢,是吧?”
“肯定。”她笑着回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如果我赢了,在假期的其余时间里,我给你挑什么衣服,你就得穿什么衣服。”
梅丽莎奇怪地看着儿子。她想,他想让她穿什么就穿什么吧。“什么意思?”她问,“你为什么要选择我穿什么?我没带那么多衣服。”
“这就是我想要的。”埃里克笑着回答。
梅丽莎耸耸肩说:“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这也包括上床,”埃里克补充道。
梅丽莎突然恍然大悟。
他可以让她穿任何衣服,甚至是他的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或者什么都不穿。
她的心突然一颤。
“等一下,我现在不太确定了。”
“好吧,赌注取消。显然你害怕自己会输。”
“好吧,不赌了。但我不怕输。”她气哼哼地说。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赌呢?”
梅丽莎好胜的天性受到了挑战,她有些恼羞成怒。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眼睛眯了起来。
虽然她还不完全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她知道这一定很狡猾。
她好胜的天性发作了。
“好吧,不过你得洗三个月的碗,打扫房间,每周还得帮我洗车。”
“三个月!不可能!”他几乎尖叫起来。
“怎么?你怕输吗?”
埃里克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他顿了顿,抿了抿嘴唇。“好吧,该你上场了。我们开始吧。”
梅丽莎的豪气一下子被浇灭了。
她使劲咽了咽口水,正准备叫停时,埃里克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走到炉子旁,开始准备早餐。
当她开始在碗里炒鸡蛋时,她的手在颤抖。
几分钟后,当埃里克回到厨房时,梅丽莎已经准备好跟他讲道理了。“埃里克,我觉得我们已经得了小屋热。我们还是别打这个赌了。”
“赌就赌,”他回道,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她把一盘食物放在他面前,然后坐了下来。
他们默默地吃着早餐。
早餐结束时,梅丽莎又恢复了自信。
“你想早点开始做家务,洗早餐的碗碟吗?”她得意地笑着。
“缠着绷带做不了。”他举起胳膊说,“再说,我会赢的。”他回以自己得意的微笑。
“没错!”梅丽莎回道。然后她站起身来,收拾桌子,把盘子放到水槽里。
她几乎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儿子在注视着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也不是完全不愉快。
她再次感觉到牛仔裤的裤裆收紧了。
每一个动作都会给她带来冲击波。
她恍恍惚惚地移动着。
几分钟后,她担心牛仔裤裤裆上会有一块黑渍。
“来吧,妈妈。”埃里克说。他在壁橱里找到了一副棋,并把它摆好。“你不能再拖了。”
梅丽莎终于来到桌前坐下。
她的心跳得很快。
突然,梅丽莎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首先,她很可能会赢,其次,这样她就不得不穿着一些单薄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
那会有什么伤害呢?
两个人足足玩了一个小时,优势多次反反复复。房间里的紧张气氛随着每一步棋的变化而加剧,直到浓得可以用刀子割开。
最后,埃里克走了一步关键的棋,然后坐了下来。
“将军!”他毫不掩饰地高兴地喊道。
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而梅丽莎的表情却非常严肃。
“好吧,我想让你穿上你滑雪服里面用的紧身裤和上衣。但不要穿内衣。”
梅丽莎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些衣服是用来穿在里面的。
她的大部分乳房都会显露出来,而下身又是那么紧,每一个曲线都会一览无余。
她可以直接告诉他不行,然后就这样了。
然而,他们赌了这么多年,不管怎样,总是有回报的。
埃里克盯着她,目光从未退缩。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她没有退路,她知道这一点。
这太疯狂了,但她无能为力。
最后,在似乎过了很久之后,她起身去了卧室。
在那里,她从梳妆台里翻出了上下两条紧身衣裤。
她脱掉衣服,穿上上衣。上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乳房,乳头清晰可见。乳房的底部也清晰可见。她慢慢地拉上下身。
现在,她的身体被挤进了紧绷的弹性材料中。
她能感觉到底裤的缝隙在她的阴唇之间和臀颊之间向上拉扯。
她迈出的第一步几乎让她跪了下来。
当她走下台阶时,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开始湿润。
当梅丽莎走进厨房时,她听到了埃里克的喘息声。
她知道他很震惊,没想到她真的做了。
她自己也很震惊。
当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跳动时,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乳头探出来,像铅笔橡皮擦一样大,她的手臂上上下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看着他,看到他的目光在她的躯体上上下下游移,直到她的胯部。她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他能看到她的阴唇……而她已经湿透了。
梅丽莎转过身,走到水槽边洗早餐的碗筷,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神情。
当她站在水槽边时,她仍然能感觉到儿子的目光在注视着她。
这让她的内心泛起一阵阵兴奋的涟漪。
没过几分钟,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汁液开始浸湿了紧身裤的裆部。
她把大腿挤得更紧了。
然而,这只会让她更加兴奋,因为她对已经肿胀的阴蒂施加了压力。
当她终于洗完盘子时,她已接近高潮。
过了一会儿,当她转过身来时,埃里克还在盯着她看。
“我要去读点书,”她边说边从他身边走过,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到自己充血的阴蒂在跳动。
她知道这对母子关系来说太过分了,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事实上,他们被限制在房子里,根本无法脱身,这似乎产生了一种近乎无法控制的性紧张。
这太疯狂了,几乎是超现实的。
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着她。
好像一切都会好起来。
毕竟,这里只有她和儿子,没有其他人会知道。
她开始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局限在异国他乡暴风雪中的这间小屋里。
她可以控制它。
一天下来,小木屋里的性气氛越来越紧张。
梅丽莎尽量装出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好像她穿着紧身衣走来走去,乳房和阴部几乎都露出来并没有什么。
然而,她阴部的悸动却一点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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