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梅丽莎和埃里克都不介意长途飞行到瑞士。

在瑞士滑雪的兴奋战胜了旅途的疲劳。

然而，当他们到达瑞士并把所有东西都装进租来的汽车后，他们决定当晚开车去采尔马特，因为他们太累了。

于是，他们在酒店租了一个房间过夜。

埃里克说在两个房间上浪费钱毫无意义，所以他们租了一个双人床的房间。

然后，他们去酒店餐厅吃晚饭。

餐厅并不豪华，但足以让他们安静地吃上一顿。

晚餐时，埃里克恳求妈妈让他分享一瓶葡萄酒。

他指出，在欧洲，18岁的青少年可以喝葡萄酒和啤酒。

母亲同意了，因为他们当晚不用开车。

埃里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举起他的第一杯正式葡萄酒干杯。“为了和我最爱的女人度过一个美好的滑雪假期。”

梅丽莎回应道：“敬我最爱的儿子的美好假期。”

“嘿，我是你唯一的儿子。”

“而你那天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不仅仅是你最爱的女人。”

他们都笑了。但埃里克脸上的笑容表明，她两者都是。

晚餐时，他们已经喝掉了半瓶酒。

从埃里克的举动可以明显看出，他不习惯喝酒。

酒似乎也让他变得有些大胆，他问道：“妈妈，你和爸爸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是说，我听到了争吵，但每个人都会有争吵。肯定还有别的。”

梅丽莎放下叉子，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埃里克笑着回道。

“好吧。嗯，你结婚后可能会更明白。已婚夫妇，任何夫妇，都需要时间去了解对方。我们刚结婚你就出生了，这几乎立刻就产生了问题。”埃里克挑了挑眉毛。

“是的，我们结婚时我怀孕了。你感到震惊吗？”

“不。我看过一次结婚证，发现日期是在我出生前不久。除非我早产了四个月。”他笑了。

“你不是早产……相信我，我知道，我怀了你 9个月，我的背痛和现在的臀部变宽就是证明。”

“这么说，你一开始就怀上了孩子，这是个艰难的开始。很多夫妻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埃里克说。

“没错。但也有很多婚姻没能走到最后。我认为，所有的夫妻都需要时间来了解对方，拥有享受生活的私人空间，为他们的第一套房子存钱等等。结婚没几个月就有了孩子，这一切都会受到影响。”梅丽莎伸手摸了摸埃里克的手。

“别以为我们不想要你。你曾经是……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情。只是这让我们更加困难。除此之外，世事难料。你父亲……呃……你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说着，犹豫了一下，快速喝了一口酒。

“别这样，妈妈。我跟你说了一些很私人的事情。”

“是的，你说了。”梅丽莎停顿了一下，用手指在酒杯边缘划了划。

最后她说：“好吧，事实上，你父亲从来都不喜欢性爱。他的宗教教养总是给他带来麻烦。”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他和那个修女私奔了。”埃里克皱着眉头说。

“是的，我试着让性变得有趣，但他似乎没有性欲。而且，他的床上功夫也不怎么样。”梅丽莎紧张地笑了笑，然后很快又补充道：“我不知道床上功夫好到底是什么。”

“爸爸的床上功夫不好是什么意思？”埃里克想知道。

梅丽莎犹豫了一下。“呃……嗯，他不让我做你和布伦达做的事。”

埃里克一脸震惊。“你是说他不让你给他吹……呃……吸……”他结结巴巴地说。

“是的。没有口交，也没有吃阴户。”她直截了当地说，语言令两人震惊。梅丽莎用手捂住嘴，咯咯地笑起来。“我还是慢点喝酒吧。”

“哇，”埃里克说，“你做过吗？”

“没有，除了你父亲，我从没和别人做过。”

“真的吗？”埃里克相当惊讶地说。

“没有，只有你父亲。因为他对性不感兴趣，我想我压抑了自己所有的欲望，直到……直到最近。”

“最近？”

“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事情。”梅丽莎说，她没有理会别人的提醒，又倒了一杯酒。

“别这样，妈妈……我告诉过你一些我从未告诉过别人的事。”

梅丽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最近，我有……我不知道，我感觉到了所有的性欲。它比我记忆中的要强烈得多。”梅丽莎又停顿了一下。

她想，跟儿子说这些实在是太尴尬了。

她决定换个话题。

“我们在谈论我和你父亲，而不是性。有一天，他说他找到了别人，就这样。”

埃里克沮丧地摇了摇头。“我无法想象有哪个男人会离开你。”

“谢谢你，但我离完美还很远。这不全是他的错。”

“是他的错。看看你自己，你是个美丽的女人，如果你愿意，可以成为一名模特。你聪明、有爱心，是个好母亲。不仅如此，你还是一个职业女性，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好工作……事实上比大多数男人挣得都多。而且你性感极了。”埃里克脸红了，因为酒让他的嘴唇松弛了。

“再次感谢你，亲爱的。”她又捏了捏他的手。

“还有一个问题，妈妈。”

“你今晚问题真多。”

“你介意吗？”

“不介意，我喜欢。自从你父亲离开后，我就没有真正的倾诉对象了。在过去几年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只是争吵。”

“我喜欢和你聊天。”埃里克真诚地说，“最后一个问题，我保证。你为什么只生了我？我是说……你想要更多的孩子吗？”

“是的，我想要一屋子的孩子。但你父亲不想要了，他不肯让步。”

“我越来越不像他了。”

“不，别这么说，亲爱的，”梅丽莎悲伤地看着他说，“他是你的父亲。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并不完美。婚姻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我不想让你对他失望。那会让我非常痛苦。”梅丽莎眼中噙着泪水。

“你对他的维护告诉我，这不是你的错。如果对方愿意，那么在乎的人一定会把事情解决的。”

“我们换个话题，好吗？”梅丽莎一边擦干眼泪一边说。

“你说得对，”他说，又赶紧补充道，“那你还觉得你能在滑雪上打败我吗？”

“当然，”梅丽莎笑着回道。他们两个一直都很好胜。他们在运动、游戏和其他任何类似于竞争的事情上互相挑战，尤其是国际象棋。

“上次我们去滑雪时，我比现在小一岁。我觉得你再也赢不了我了。”

梅丽莎说：“好吧，我们走着瞧。”

两人都笑了。

他们聊了很久，但又不像母子。

他们分享了各自的愿望和梦想，这种亲密的谈话更适合情侣或夫妻之间进行。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得有多快，直到他们环顾四周，才发现餐厅几乎空无一人。

“我们最好回房间去，”梅丽莎说着站了起来。她觉得酒劲上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还好吗，妈妈？”埃里克说，但他自己也摇摇晃晃。

梅丽莎看着埃里克，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然后他们都笑了。两人手挽手，互相搀扶着走着。他们走进电梯，然后走进房间。

“你想先洗个澡吗，妈妈？”

“好的，亲爱的。我不会洗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