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寒晶·缚梦·傀儡(2/2)
“啊…!”
这声破碎的呻吟被束腰压迫成颤抖的喘息,针尖刺入敏感处的剧痛与快_感令她眼前发黑。
慕容轻烟跪倒在地时,礼服下摆的缚梦绳网骤然收缩,进一步缠紧脚踝,深蓝绳索在寒气中结晶成锯齿状的冰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绳结陷入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惩戒机关释放的薄荷药膏混着血水凝结成冰棱,随着每次呼吸在伤口里搅动。
原来剧烈战斗引发了绳结预设的休克级惩戒机制,释放的薄荷药膏因寒气凝结成冰刺。
钻心刺痛从大腿内侧蔓延,寒气侵蚀变成荆棘般的折磨。
柳如烟指尖银丝轻颤,傀儡的钢靴重重踏在锁链中央。
慕容轻烟被扯得向前扑倒,束腰钢骨撞上青砖的瞬间,她再次听见自己肋骨折断的脆响。
深海晶石趁机释放出更狂暴的寒气,眼罩边缘凝结的冰碴刺入太阳穴,温热的血顺着颧骨流进口中花,将雕琢成兰草形态的堵嘴道具染成妖异的红。
楚歌的假手突然痉挛着抓住她的束腰,失控的磁力让义肢关节冒出青烟。
慕容轻烟在双重剧痛中恍惚看见——那些精心设计的束缚装置正在反噬创造者,缚梦绳网上凝结的血珠正沿着绳纹倒流,逐渐汇聚成她亲手绘制的星图模样。
“呜——!”慕容轻烟被口中花压迫的警示化作含混颤音。
束腰的钢骨结构在冷汗浸润下突然滑动,原本就过紧的腰封又勒进皮肉半寸。
楚歌的假腿在青砖划出凌乱火星,假腿关节处的磁石因剧烈摩擦泛起红光——这是超载的前兆。
当楚歌第三次后撤时,金丝履突然打滑。
金属靴底与青砖擦出的星火溅上慕容轻烟的孔雀尾羽一般散开的裙裾,火焰顺着浸过香油的刺绣纹路窜起。
灼热感逼得她弓身翻滚,这个动作却让缚梦绳网的惩戒机制再度触发——深蓝绳索突然弹出倒刺,随着她试图灭火的动作在大腿根部剐出一道道血痕。
慕容轻烟借着翻滚惯性扑灭身上的火,指尖被夹棍一般的惩罚装置夹得血肉模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操纵楚歌,趁机扯动慕容轻烟束腰处的暗扣。
藏在十二层裙撑间的机关匣应声弹开,一百零八枚喂毒针如蜂群倾巢而出。
柳如烟广袖翻卷如白鹤亮翅,兜住大半毒针。
然而一枚淬着冰蚕寒毒的细针穿透防线,没入她右胸顶端。
素色内衬襦裙绽开血梅的刹那,沈如梦突然在琥珀中剧烈抽搐。
沈如梦在透明紧身衣中发出无声尖叫,被胶质封住的眼皮拉扯到极限。
她的身体如离水银鱼般疯狂扭动,乳_尖在透明材质的反复摩擦下溅出汁水,裂痕如蛛网瞬间爬满琥珀的表层。
“啊啊啊——!”
柳如烟凄厉的尖叫与琥珀碎裂声共振,沈如梦弓起的脊背在紧身衣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少女眉心朱砂迸射的血光,将慕容轻烟项圈的银色纹路映得妖异非常。
她借着翻滚之势扑向倾倒的琥珀盾,礼服拖尾的鎏金装饰在青砖刮出湛蓝星火,像把坠落的银河碾碎在尘世。
被单手套、绳网和夹棍禁锢的双手艰难地拨动角落里暗藏的莲花机括。
项圈内藏的淬了媚香的银针应声弹射而出,三寸长的针尖带着桃色药液刺入自己的颈侧血脉。
起初的剧痛令她眼前炸开白芒,随后桃花般的绯红色染红了慕容轻烟的面颊——这本是为了让闺中女子更加顺从而设计的助兴之物,此刻却成了保持清醒的猛药。
“哈啊…”
绯色以针孔为圆心在雪肤上晕开,慕容轻烟感觉被寒气麻痹的四肢突然滚烫。
她借着药性催动楚歌的假手刺出致命一剑,剑锋裹挟冰晶直刺傀儡咽喉。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束腰内的深海晶石突然失控震颤——宫腔内的冰棱炸成碎屑,剧痛让慕容轻烟蜷缩如虾,一时分身,难以精确操纵。
剑锋因此偏斜半寸,在傀儡颈侧划出深可见骨的裂痕。
千钧一发之际,慕容轻烟的舌尖顶出最后半截钢针,染血的暗器穿透盾面裂缝。
轰!
琥珀盾炸裂的刹那,万千碎片如冰棱悬空。
慕容轻烟仿佛在纷飞的晶屑间看见无数个自己——冰片里的青衣女子正被束腰勒断肋骨,铜镜碎片中的执笔人影在烛下描摹机关图谱,还有月光残影里与楚歌共缚一绳的倒影,那些记忆中的痛楚通过晶石共鸣溯流而回。
她踉跄地倒在青砖上,束腰钢骨又刺入皮肉半分。
柳如烟鬓边的羊脂玉簪应声龟裂,碎玉尚未落地便被寒气凝成冰珠。
慕容轻烟低头看向浸透药液的前襟,原本用金银线绣制的百鸟朝凤图正在诡谲蠕动——孔雀尾羽的翠蓝丝线遇血泛紫,凤凰翎毛的金线吸足媚药后竟化作妖异的合欢花纹。
那些刺绣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胸口蜿蜒攀爬。
咳咳…
她咳出的血沫溅在变色纹样上,瞬间被布料吸收。
束腰突然自主收紧,宫腔内的深海晶石与药性激烈冲突,寒气在经脉间左突右撞。
慕容轻烟感觉血管在皮下凸显成靛蓝蛛网,每次心跳都让合欢花纹向外扩散半寸。
当纹路蔓至锁骨时,她惊觉那些“花_瓣”竟是无数微缩的缚梦绳结,此刻正透过肌肤渗入麻痒毒剂。
楚歌的假臂突然发出齿轮卡死的刺耳锐响,慕容轻烟如雷达般的敏锐听觉捕捉到了吱吱的细微声响,是柳如烟正用染血的银丝缠绕义肢关节。
慕容轻烟试图拨动单手套内的磁石机关,却发现单手套内早已被凝胶填满——过于复杂的惩罚设计已经多得连慕容轻烟自己也记不清了,此刻却成了作茧自缚的囚笼,断绝了她最后的希望。
“咳…”柳如烟咳着血沫,踉跄后退,撞上青铜祭坛,银丝深陷皮肉,在指尖勒出血痕。
沈如梦裹着透明的全包拘束紧身衣的身体跌落地面,曾经封存着沈如梦的身体的琥珀正在寸寸崩解,内部溶解成黄_色的液体。
原本应该因为失去操纵者而无法动弹的楚歌,假臂突然失控暴起,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扣住柳如烟的咽喉,这正是慕容轻烟当初为防失控而设计的机关——当操控者失去控制权时,义肢会以最后的力量,执行全力进攻的指令。
“怎么会……”柳如烟艰难转头,看见那些机关傀儡眼中的红光正如退潮般消散。
最接近祭坛的那具傀儡突然跪地,酷似柳清歌的面容正在融化成蜂蜡。
慕容轻烟喘息着撑起身子,“缚梦”绳网随着动作摩擦着身上的敏感部位。
深蓝绳索早已被血与汗浸透,每次挪动都扯动嵌进伤口的冰晶碎屑。
她望着满地狼藉,突然想起为楚歌调试义肢那夜——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假臂齿轮上,折射出的光斑恰如此刻满地琥珀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