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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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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正常帅气的男人,变成一个前凸后翘,无法勃起的人妖婊子,很难想象这两年里凌雪到底经历了什么,戴上可耻的平板贞操锁,塞入迷人的牛尾肛塞,将自己打扮成一头性感的乳牛,漫步在迷离的夜色之下,远处懵懵懂懂的阴影里,迎接他的又会是什么呢?

【乳牛资格证】

【姓名:凌雪】

【身份:优质乳牛】

【状态:未入栏】

【评级:A+级】

【编号:YZ003】

站在落地镜前,浑身赤裸的凌雪羞耻的捏着手中自己订制的这份专属于自己的“大奶乳牛资格证”一时间是既兴奋又惶恐,小小的心脏在穿着精致乳环的肥硕乳房下跃动的飞快。

“唔……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啊。”

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铺满了整整一床铺的奶牛套装,凌雪胯下那在不断的激素改造和心理暗示下早就彻底废掉的小鸡巴居然隐隐又有了勃起了趋势,勉强在他饱满匀称的双腿间稍稍抬起了些许。

只是,小家伙的振作却根本没能给主人带来重振雄风的喜悦,反倒是越发的加重了凌雪心中的羞耻。

是的,他是一位药娘,准确来说是一位身材高挑丰臀肥乳顶着一个极品女性身材,跨间却长着一根已经完全萎缩掉,根本硬不起来,只剩下短短两三厘米的残余的人妖小姐。

而今晚,在欲望的催使下,他更是决心再度突破自己的底线,通过自己花了大价钱订制的“乳牛套装”,将自己打扮成一头精致人妖乳牛然后出门去狠狠的逛上一圈,好发泄掉自己体内堆积如山的堕落雌性。

“不管什么时候看,自己的身体都是这么色情呢,明明只是治疗的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而已……”

“哎,已经完全雌堕成一头没用的母兽了啊。”

落地镜前,啪的一声,掏出印章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侧面印上了一个A级优质乳牛的认证标记,凌雪的脸上瞬间便弥漫上了一层秋日枫林般迷人的霞红,胯下没用的废物阴茎也一抽一抽的,用着自己当前唯一能够做出的反应努力的向着主人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但这却反而惹恼了满脑子都被雌性欲望吞没的凌雪,胯下那不断在做出反应的小东西就仿佛是在一次一次的提醒着他现如今不过只是一个没用的根本满足不了女性的废物人妖一般,令他不免又羞又恼。

对此,凌雪直白的做出了自己的回应——用平板锁彻底的将自己的废物阴蒂给锁入了体内。

在坚固的充斥着金属美感的平板男性贞操锁的束缚下,凌雪那本就萎缩的下体彻底不见了踪影,巨大的压迫感甚至使得他的阴茎几乎失去了知觉。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被金属所拥护的安全感,却反倒充斥凌雪的全身,不由得令他愉悦的扭动着自己肥大的屁股,优雅的迈着猫步,走向了自己那摆满了林林总总的道具的床铺前。

“接下来……就鼻环好了!”

满怀兴奋的拿起那不过比一圈一元硬币稍大些的黄铜色金属圆环,凌雪毫不犹豫的就借着其中央的细缝将其微微地向两边掰开,然后迫不及待的夹在了自己的鼻子中间。

顿时,凌雪那精致的漂亮脸蛋上,就多出了一个色情的鼻环,使得他一时间瞬间便带上了一股真正的奶牛的神韵,为此,凌雪甚至兴奋的哞哞叫上了两声。

是的,不同于平日里可以隐藏在衣物下的乳环,鼻环这种面部装饰极易对正常生活造成影响,因此凌雪暂时还没有给自己的鼻腔永久穿环的想法,穿戴的不过是可以重复利用的装饰物罢了,但即便如此,化身母畜的羞耻感还是令他激动的有些无法呼吸。

不过很快,凌雪便发现了自己的不足,身为一头大乳牛,怎么可以没有牛角呢?

挠了挠自己那一头咖啡色的覆臀长发,凌雪毫不犹豫的从床铺上拿起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牛角发卡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发卡两侧棕色的逼真牛角旁,各自带有一缕仿真的牛耳,使得镜中的本就极度俏丽的凌雪更添了几分色情和可爱,搭配上她那性感到极致的丰韵躯体,便是他自己看了都不由得想重振雄风,狠狠的将自己按在身下肏上一顿。

只不过这终究只能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了,被贞操锁束缚住的人妖乳牛是没有资格填满别人的,被别人的大肉棒捅进体内狠狠的肏到欲仙欲死才是乳牛的宿命!

想到这里,本就处在严重发情状态下的凌雪被贞操锁锁住的牛子前端,甚至不由得流淌出了些许透明的粘稠淫液,搞的凌雪整个人的喘息瞬间便变得急促了起来,碧绿色的瞳孔中,隐隐漫上了一层迷离。

“呜……变得奇怪起来了,后面……嗯啊~,突然好痒……”

粉嫩的菊穴急促的缩涨着,就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完全不满足于小穴中修长的手指那无力的玩弄,对此,整张脸都涨的通红的凌雪不由得微微颤颤的爬到了床上,饥渴地伸手拿起了那根自己特制的牛尾拉珠。

三十五厘米修长的仿真奶牛尾前端是接连整整九颗的,足以看的人心跳加速的硅胶拉珠,每颗拉珠都有着婴儿拳头般大小,且内部中空,置有不锈钢铁珠,只要有哪怕一点的活动,这些躲藏在拉珠内部的顽皮的小家伙便会疯狂的撞击拉珠的内壁,从而对穿戴着造成巨大的刺激。

望着手中性感的拉珠牛尾,即便是正处在发情中,且后穴早就被开发的比普通女性的蜜穴还要敏感的凌雪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下一刻,脑海中宛若波涛般不断涌起的浴火还是彻底的吞没了他的理智,令他不由自主的便爬伏在柔软的床铺上,努力的高高撅起了自己丰满的臀部。

“嗯啊~,进……进来了!噢噢~好,好大!一个接一个的……全挤进里面了……齁齁齁,太……舒服了,不,不行,得休息一会儿,嗯啊~下面,凌雪的废物阴蒂差点要喷出来了!”

满脸潮红的爬伏在床铺上急促的喘息着,凌雪就宛若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般,高高撅起的屁股中央,修长坚韧的牛尾前端的拉珠才仅仅只进入了不到一半,很难想象当这些可怕的东西真的全被自己的屁穴吞进去后,走起路来究竟会带给自己多大的刺激!

稍稍喘了口气,强撑着险些直接被自己玩弄到高潮的废物鸡巴,凌雪吃力的将剩下的几颗拉珠一次性全部塞入了自己被撑的大开的粉嫩屁眼内。

不出意外的,又是一阵羞耻的浪叫声,但好在并没有因此直接高潮,否则只怕就连凌雪内心深处那最后一点身为男性的可耻的自尊心都会因此而直接碎裂掉。

“嗯啊~,凌雪,凌雪长出尾巴来了,大乳牛的尾巴……好羞耻的说……”

回首望着身后落地镜中,那深深的陷入进自己的菊穴内的黑白色牛尾,感受着不断传来瘙痒的浪荡后庭中满满的充实感,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覆盖的凌雪简直巴不得现在就能有人把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用大鸡巴满足自己,直至榨干自己最后一滴“牛奶”为止。

“唔,不行,不能再继续发情了,时间不早了,要是没能在天亮前赶回来就完蛋惹。”

深吸了几口气,凌雪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眼中迷离的神色却丝毫没有消减半分,欲望的种子早就深深的扎根在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里,于是他紧接着便拿起了自己的奶牛服装四件套。

这四件布满了乳牛状的黑白配色的花纹的丝织服装分别为奶盖三点式乳牛胸罩、乳牛短裙内裤、乳牛袖套和乳牛腿袜,虽说是衣服,但其实普通衣服该有的保暖、遮羞的功能它们却是一概没有,唯一的共同点除了能够极大的突出凌雪大胸乳牛的个人特色外,或许就只剩下能够成倍的增强穿戴者的羞耻感了。

感受着轻柔的丝织乳牛衣物一点点覆盖过自己曼妙的雌性酮体,凌雪不由得生出了一种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乳牛的错觉。

奶盖式的胸罩只有两块不到巴掌大小的布料,勉强能覆盖住凌雪那两坨E罩杯的巨大白兔乳头上方一点点的区域,但这两块长三角形的布料的下方却并没有细绳用于固定,只在末端各自系着一个黄灿灿的乳牛铃铛,充作配重。

虽然几乎无法起到任何固定的效果,甚至只要稍作晃动,便会暴露出凌雪那红肿的可爱乳头,但清脆的牛铃声以及牛铃同乳环相互碰撞所发出的轻响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就仿佛是在时刻提醒着他那卑贱的乳牛身份一样,搭配上胯下那围绕在他纤细的腰肢上,宛若迷你围裙般,仅在会阴部位留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轻薄奶牛色纱布用于遮挡他两腿间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平板贞操锁的短裙内裤,这种风一吹便会暴露自己废物人妖本质的羞耻感,足以令凌雪兴奋的昏迷过去。

而且声音清脆的铃铛无异也加强了冒险的难度,试想一下,当你将自己打扮成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下贱母牛,锁住自己仅剩的男性象征,淫荡的挺立着一对女人看了都会感到无比羡慕的大奶子,准备悄咪咪的进行一次隐秘的露出自慰时,身上却在不断的发出着清脆的铃声,就仿佛是在提醒着周围本不该注意到你的人过来围观你一般,那种极致的羞辱所带来的快感,光是想一想,凌雪都会感到一阵双腿发软。

也正是在这种足以令人癫狂的情欲的驱使下,凌雪居然又鬼使神差的放下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用于捆绑在袖套始末两侧以及腿袜末端,来固定这些下流的服装的束圈,转而掏出了另外三对带有铃铛的家伙,并将之牢牢的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现在算下来,凌雪的身上一共带有整整八个铃铛了,加上接下来项圈上的牛铃和高跟鞋上的那两个铃铛,也就意味着今晚他必须同时戴着这十一个叮铃作响的家伙,偷摸摸的溜出小区,躲进附近公园的公厕内满足完自己,再狼狈的逃回来,至于被路人发现的概率,凌雪已经不敢考虑了,在炙热的浴火的灼烧下,理智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

“嘎达。”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个小巧精致的乳牛耳牌便被凌雪透过耳洞别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痴痴的望着镜子里那正反两侧都绘满了特殊的二维码,正随着自己的脑袋不断晃动的乳牛耳牌,真不知道里面隐藏的秘密会被谁率先发现呢?

凌雪羞耻的想道。

回过神来,望着床上剩下的几件道具,他稍稍思索了一番,决心还是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给自己画一个美美的妆,毕竟只有足够漂亮的母畜才能更好的激发主人们的兽欲,得到更多的“奖励”不是?

尽管想象中的那些“主人们”或许根本就不存在,但在欲望的支配下,凌雪还是按捺不住的给自己画上了一个妖媚的浓妆,随着厚重的眼线笔轻巧的划过他的眼角,颜值本就极度出众的凌雪顿时更显妩媚,满是风情的双眼,一颦一笑间都仿佛具备着勾魂摄魄的能力,根本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男人的影子。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在凌雪高超的化妆技术的支持下,尽管化的是一个极具风情的浓郁妆容,但却丝毫不显的臃肿,并且一点没有掩盖他本身容貌的特色,可以说,即便是和他不太熟的朋友,也绝对能一眼便将其认出来,这也是凌雪特意保留出的“破绽”,为的便是让今晚的冒险更添情趣。

“呼~”

轻舒一口气,也分不清究竟是腮红还是羞红,含着一双满是兴奋和笑意的媚眼,凌雪果断的给自己那不足36码,在男生中绝对算得上“三寸金莲”的粉嫩玉足套上了一双足足高达十四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并且在高跟鞋与脚踝连接的部位,还各有一把小巧精致且带有铃铛的银锁。

很显然,这是为了保证凌雪即便是在露出时遇到任何情况,都没有办法脱下高跟鞋逃跑而特意准备的,这两把看上去似乎不起眼的铃铛银锁,却足以在关键时刻断绝他的一切希望。

毫无疑问,在踩着一双无法脱离的高达十四厘米的高跟鞋时,凌雪是绝对没有办法做出哪怕是小步快跑这样的,在平日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的行为的,因此,化身为乳牛的他,即便是遇到变态尾随这样可怕的事情,他最多也只能一边无助迈着踉踉跄跄的小碎步,一边祈祷,别人在将他这头大胸乳牛肆意玩弄一番后能够大发慈悲的选择放过他了。

但即便如此,奴性深种的凌雪甚至还感到有些意犹未尽,迷离的眼神在卧室内自己珍藏的道具中一番扫视后,他那被黑白色的奶牛腿袜所包裹的两个脚踝之间便又多上了一个用于限制步伐腹部的镣铐,这下,只怕是就连七八岁的幼童,也能随意的玩弄他这头乳牛而不用担心他会逃跑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

听着拘束在自己脚踝间的锁链哗哗的声响,凌雪胯下,被贞操锁紧紧封印的废物阴蒂不甘的又是一阵悸动,几滴清澈透明的淫水瞬间便顺着平板贞操锁的锁眼滴落了袭来。

“唔,差点忘了你这个没用的小东西了,真是的,居然连睾丸都快缩的看不见了嘛。”

略显嫌恶的瞥了一眼镜子中自己胯下那被深深的封印在贞操锁之下的阴茎,深知自己这辈子都只会是一个人妖雌畜的凌雪羞恼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个表面沾满了速干胶的大功率跳蛋,径直将之牢牢的粘固在了自己胯下平板锁的锁面上,等过会儿随机震动开启后,想必这个可爱的玩具一定能给予自己的垃圾鸡巴足够的惩戒的!

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默默的摩挲了一番,凌雪紧接着便从床上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口罩,从外表上看起来,这件口罩除了质量好些之外,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特异之处,但只有此刻正面对着其内侧,正欲将它戴到自己的俏脸上的凌雪清楚,口罩内侧,那长达八厘米的粗壮的硅胶假阴茎看上去是多么的诱人。

由于口穴同样早就经历过开发的缘故,因此在吞咽这根大鸡巴之时,凌雪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困难,唯一令他不太舒服的地方只在于要无时无刻的忍受喉间的异物感,以及无法吞咽口水,从而导致的口水肆意的羞耻窘状,不过一想到自己这头人妖乳牛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同人类交流的资格,即便是遇到危险也没有办法再使用人类的语言进行呼救时,内心中变态的兴奋感便又使得凌雪觉得这些问题根本完全不值一提了。

“唔唔……(那么,接下来的是……)”

随着碧绿色的瞳孔在仅剩的三五件道具上一番游离,凌雪认为,或许自己应该先戴上项圈才对,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项圈,而是带有摄像头,可以和剩下的显示屏眼罩一起配套使用的特殊道具。

凌雪身为一头乳牛,出行时自然是不允许有便利的行动的,因此感官的剥离也是尤为重要的一环,只不过无主的乳牛如果没有视野的话那根本无法独自完成冒险,因此凌雪值得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对自己的感官进行限制,被内侧带有显示屏的眼罩遮住的视野会通过项圈的摄像头反馈回来,这样既做到了对于他视野的限制,又保证了他不会因此而寸步难行,失去冒险的能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尚且还能自由活动的双手在脑后一阵摸索,确认眼罩已经佩戴严实后,经过一番调试,失去了光明的凌雪又再次透过紧贴在自己眼睛上的显示屏观察到了自己的卧室。

只不过由于视角完全是通过脖颈间佩戴者的项圈上安装的摄像头反馈回来的缘故,因此凌雪不由得生出了一种自己仿佛平白矮了一截的错觉,眼前更是仿佛像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般,只要是稍远一些的景物看起来都会非常模糊,就如同严重近视一样,令他由衷的感到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好在,由于是最后穿戴的缘故,在将自己的乳牛资格证别到项圈后面后,凌雪只需要将手腕牢牢的锁死在项圈的两侧,通过手铐同项圈连接在一起,便算是彻底的完成了乳牛的变身了,而接下来,自然就是今晚的冒险时间了!

“啪嗒。”

挺动自己饱满的屁股,“整装待发”的凌雪艰难地从床上站起身来,脚下一双十四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触地时所发出的清脆的声响,就仿佛预示着冒险正式被拉开了序幕一般。

透过面部显示器那不太清晰的屏幕,凌雪勉强看清了卧房的挂钟,粗壮的时针大差不差的指在了上半部中心偏右的位置上,想来应该是一点左右了吧?

对此,凌雪的心中不由得隐隐有些急躁,如果不能在天亮前回到房间,那等待他的无疑将会是上班早高峰时期人群的注目礼,或许还有维护治安的家伙们喝茶的邀请。

被人群视奸的雌堕乳牛……会羞愧到想死的吧?

只是稍微想了想,凌雪的娇躯便不由得兴奋的微微颤栗起来,胯下被沾满了速干胶的跳蛋堵死的平板锁更是隐隐被顶起了些许,对于满脑子都是肮脏的淫秽想法的人妖母畜来说,只有性羞辱所带来的刺激才能致使他胯下已经被玩坏掉的烂肉无力的勃起些许了。

“唔唔~(哈~,又软又硬的废物肉棒……唔,顶在贞操锁上好难受……)”

不住的摩挲着自己凝脂般白嫩的双腿,凌雪口中不断喷吐着满是炙热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微微颤颤的迈着自己被脚铐所限制住的双脚,开始向着房间外的楼道中走去。

他那在浴火的灼烧下变得滚烫的娇躯上整整十一个铃铛不断地随着他的迈步而发出着清脆的声响,混杂着高跟鞋与地板撞击的声音,一同响彻在深夜的空旷楼道内。

由于双手已然被连接于项圈上的手铐紧紧的捆缚在自己巨大的乳房两侧无法动弹的缘故,因此凌雪不得不选择半掩自己的房门,而不是将其锁上。

尽管这样能保证等到几个小时后他回来时依然能返回自己的房间而不是被徒劳的锁在门外,但却也变相的增加了被进入的风险,也许当凌雪真的侥幸成功在太阳升起前狼狈的逃回房间时,会发现早已有人在门后等待着自己也不一定。

不敢再浪费时间细想下去,踩着脚下那双高达十四厘米,或许即便是最下贱的娼妇都会避之不及的可怕高跟鞋,打扮成乳牛模样的凌雪小心翼翼的行走在空旷的楼道间。

随着一盏又一盏声控灯在他踩踏地面的脆响下接连亮起,令其极具安全感的黑暗也瞬间为之消散,明亮的灯光使得乳牛凌雪产生了自己仿佛正立足于舞台上一般的错觉。

在周遭嘈杂的乳牛铃声的拥护下,他一小步一小步踉踉跄跄地向着楼道尽头的电梯走着,两侧无数盏黝黑的安全门就如同一张张怪物的深渊巨口一般,但凡突然被推开,那么迎接此刻将自己打扮成下贱的大奶牛模样的凌雪的必然就是悲惨的社会性死亡。

这使得凌雪不得不尽量放缓自己本就只能迈出一点点的脚步,以减小那挂满了自己身体的该死的铃铛的声响,这也使得本来正常情况下只需要几分钟便能轻易迈过的距离,对于此刻的凌雪来说几乎不亚于天堑。

“唔唔呜~(呼~,好……好累,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脚尖上了,嗯啊~,该,该死,菊花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烦人了,但……真的好舒服啊❤,不……不行,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加油……距离电梯……只剩下一点点了,哈呼~)”

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正不住打颤的双腿,凌雪胸前那对失去了胸罩束缚的巨大乳房在他踉踉跄跄的步伐中不住的左右晃动着,就如同两坨极具弹性的橡胶球一般,疯狂的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体力。

望着眼前只剩下几步的电梯,被内侧安有硅胶大肉棒的口塞牢牢的堵死了樱桃小嘴的凌雪只能努力的通过自己拴着鼻环的鼻子呼吸那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肥硕的臀部更是不得不紧紧的夹着菊穴内那有着一大串长长的拉珠的牛尾,以此来减小那些中空的拉珠里的不锈钢珠疯狂撞击自己敏感的肠壁所带来的刺激。

“呜呜~(终于……)”

噗呲一声依倒在电梯门上,整张俏脸都闷的通红的凌雪大口大口的通过鼻腔呼吸着空气,硕大的,早已挣脱了自己胸前那几乎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内衣,将被拴着乳环的两粒红肿的乳头高高挺起的乳房因此不断的大幅度地飞快的起伏着。

屈辱的弯下腰,靠着被连接着项圈的手铐紧紧的拴在乳房两侧的双手微微颤颤的按下一楼的按钮,凌雪随即整个人都迫不及待的钻入了打开的电梯门内。

“唔~(暂时安全了呢……)”

注视着光滑的电梯内壁中自己淫荡的模糊身影,羞耻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的凌雪被简陋的围裙内裤遮住的下体不由得一阵微微抽动,往常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他胯下那根再也无法满足任何女人的废物鸡巴即将射精的前兆。

“唔唔!(真是没有的东西,居然只是因为脑海里的意淫就快要射出来了吗,这样的废物就算还能硬起来,塞进女人的小穴里的话只怕也坚持不了三分钟吧!)”

对于自己胯下早就在抗雄药物和雌性激素的双重毁灭打击下被彻底整废掉的阴茎,凌雪是那叫一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明明自己的下面在很久以前也是长达十八厘米,青筋暴起,能夜御数女的顶级怪物,现如今却只能萎缩在这不足半厘米的平板贞操锁下,靠颤动来表达自身勃起的欲望了。

靠夹紧双腿松弛会阴的方式借助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贞操锁轻轻的蹭了蹭自己那已经快萎缩到消失不见的睾丸,一阵异样的麻痒感顿时顺着脊椎一路涌向了凌雪的脑海,但还没等他好好享受自己这难得的愉悦时光,下一刻,整个人便瞬间如坠冰窖般呆愣在了原地。

“呜呜!(假……假的吧?)”

不可置信的使劲用着自己被拘束住的双手蹭了蹭脸上的眼罩,凌雪呆愣愣的通过自己的电子视野望着眼前那两排电梯按钮中亮起的数字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七楼此时正有人在等电梯!

完蛋了。

再没有心思顾及自己跨间那会迎来女人发笑的可怜阴蒂,完全处在一副惊慌失措的乳牛状态中的凌雪此刻凌乱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说什么也不能以这副可笑的模样被别人撞见!

尽管意淫的时候确实非常爽,但还没有完全雌堕成满脑子都是鸡巴肉棒的下贱性奴的凌雪内心深出还是渴求一定的自由的,至少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被抓走变成别人的肉便器!

“唔呜!(有了,只要我在电梯到达七楼前下电梯不就行了?!)”

猛地跺了跺自己被高跟鞋和奶牛丝袜包裹的小脚,凌雪不禁被自己脑海中忽然生出的主意惊了一跳,如果不过此刻他的小嘴里正被粗大黝黑的硅胶鸡巴塞的满满当当的话,只怕凌雪该高兴的叫出声来了,是的,只要他在八楼直接下电梯的话不就不用担心七楼的家伙了?

危机解除,凌雪提到了嗓子眼的小心脏又瞬间落了回去,整个人又重新恢复回了原来轻松愉悦的兴奋心情,甚至还有心思撅起自己肥硕的屁股,裸露出那被牛尾拉珠深深侵犯着的粉嫩菊穴和裆部那困在贞操锁内无力勃起的小阴蒂,对着电梯紧闭着的大门外,那已经无缘“捕获”他这头优质奶牛的家伙摇动起了自己的臀部,就仿佛是在通过肢体语言嘲笑着对方一般。

哦,对了,正优雅的有节奏地晃动着自己拉珠尾巴的大乳牛凌雪忽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电梯已经到几楼了,他可不能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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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自己戴着修长牛角的脑袋,凌雪注视着电梯顶端的显示器上那明晃晃的正在从八楼下降到七楼的红色电子标识一时间不由得如同再坠冰窖般,整具娇躯瞬间就僵在了原地,正对着已经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却依旧维持着自己那高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

“啊!变态啊!”

伴随着一声女性高昂的尖叫,和一阵高跟鞋快速逃离的踢踏声,满面羞红的凌雪只觉得自己心中仿佛某根弦被触动了一般,露出什么的,最刺激的不正是像现在这样被发现的时候吗?

随即,凌雪下体那无用的废物阴蒂便是一阵剧烈抽搐,颅内高潮的快感使得他瞬间步入了生理意义上的男性高潮,只是由于贞操锁的锁眼已经被沾满了速干胶的跳蛋所堵死的缘故,因此他那已经不能称作精子,宛若清水般的淫液非但无法像真正的男性那样射出体外,反而只能顺着贞操锁与其迷你龟头交接的缝隙处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可谓是屈辱至极。

“嗡嗡。”

电梯的大门再度关闭,整个电梯随即继续向着一楼驶去,但此时的凌雪却久久的沉浸在方才暴露的快感内,任由自己下贱的身躯不断在脑海中如同烟花般反复爆裂升腾的快感下急速的颤栗而不能自己……

“呜~”

抿着嘴,紧紧的含着自己口腔内粗壮的雄性硅胶阴茎,在月色的映衬下,小区的水泥马路上,完全是一副乳牛打扮的凌雪一边心有余悸的频频回首注视着自己刚刚走出来的灯火通明的楼道口方向,一边迈动着自己匀称精致的双腿,在镣铐和高跟鞋的双重折磨下尽量快速的向着不远处的老公园内逃离着,生怕忽然有人打着抓变态的口号来追赶自己。

清脆的牛铃声不住的回荡在幽暗的夜幕之中,虽然音量并不大,但穿透力却极为惊人,惊得路边杨树上的几只夜鸦,顿时扑腾着翅膀飞向了远处。

也就在这时,上一刻还在踉踉跄跄的赶着路的凌雪忽然便娇躯一震,随后整个人便东倒西歪的依倒在了路旁的那株大杨树上,与此同时,一阵高频率的震动声,也随之在他的两腿之间猛然响起。

“呜呜呜!(哈~不,不好,嗯啊~跳蛋……齁齁!太……太刺激了……啊啊啊!不,不行,刚刚才高潮过的小阴蒂,嗯啊~实在是……太敏感了,哈~,快,快停下……噢噢噢~停下来啊!)”

用自己如同羊脂般光滑白嫩的背部倚在粗糙的树皮上,凌雪不由得努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以期能够缓解跳蛋隔着平板贞操锁刺激自己刚刚才高潮过,如今敏感度可谓直线上升的小阴蒂所带来的快感。

被紧紧束缚在此刻正随着跳蛋而不断上下颤动的巨大乳房两侧的纤细手臂无助的小幅度挥动着,既像是想抓住自己的鸡巴狠狠开撸,又像是在合掌祈求跳蛋的饶恕一般,整个人的模样可谓是下贱淫荡且狼狈到了极点,活像个被雄性粗壮的大肉棒肏到欲仙欲死的妓女般,哪还有半点顶天立地的男人的模样。

不过好在,跳蛋的随机震动的时间并不持久,在凌雪痴痴的翻着一对白眼,被刺激的面露红晕,躲藏在贞操锁下的小阴蒂止不住的又流出一股略显黏稠的清水后,跳蛋的震感也随之缓缓减弱到了一个能令凌雪勉强忍受的地步,就仿佛像是有人在隔着他胯下的平板贞操锁,缓慢的轻轻扣动着他的阴茎般,在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刺激的同时,却又不会完全使得他失去行动能力。

但这却依然给凌雪带来的了极大的困扰,本来因为穿着十四厘米的高跟鞋,双手被半永久的紧固在了乳房两侧,无法保持身体平衡以及双脚间被捆上了镣铐等诸多原因,凌雪的步行速度就已经下降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上了,如今在加上两腿间多出了一个不断在骚扰他的小东西,天晓得凌雪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公园角落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厕所内呢!

并且,跳蛋所带来的麻烦还不止于此,甚至就连菊穴内本来相对还算安分的拉珠,如今也在它的不断震动下被连带着开始产生了反应,九颗硕大的中空硅胶拉珠中的不锈钢小钢珠就如同疯了一般,不住且无序的撞击着凌雪那比正常雌性阴道还要敏感的菊穴内壁,所带来的快感甚至隐隐还要超过了前端他那被贞操锁牢牢束缚住的小阴蒂!

这对于此时的凌雪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本就不堪入目的小阴茎在跳蛋的折腾下一再的向着体内蜷缩着,菊穴内,正不断受到刺激的粉嫩敏感的穴壁也在不受控制的疯狂蠕动着,两相交映之下,便更显得此刻艰难的踩着脚下那双只怕比真正的牛蹄还要难以驾驭的高跟鞋,在马路中央迎着月光步履阑珊的凌雪是如此的淫荡和可悲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得咬着牙以一头人妖乳牛的身份继续走下去。

尽管凌雪心中也不止一次的想过,干脆就这么直接躺倒在马路上,任由体内的玩具肆意玩弄自己下贱的躯体迎接高潮算了,但冥冥中仅存的理智和对于社死的恐惧却根本由不得他如此的任性。

毕竟,凌雪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如果不能在公园的厕所里捡回自己身上装备的钥匙的话,那即便他能顺利的逃回家里,也没有办法摆脱自己如今的乳牛身份。

“呜呜~”

好不容易终于踏进了公园的大门的凌雪摇摇晃晃的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平整地面上,口中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虚弱呜咽。

皎洁的月华透过黝黑厚实的云层洒落在凌雪那不断的小幅度颤栗的娇躯上,顿时便反射出了一阵淫靡的奇异光泽。

那是凌雪体表泌出的淋漓香汗,这些正不断着顺着他光滑洁白到令女人看了都会嫉妒的肌肤流淌下来的汗渍混合着他跨间被跳蛋堵住的贞操锁根部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一起,形成了一种既腥又咸的古怪液体,并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上,在凌雪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用不了几个呼吸就会彻底干涸的下流水洼,就仿佛是他淫荡的见证般,令此刻精疲力尽的凌雪看了,都不由得打心底里为自己的下流而感到羞耻。

终于,在艰难的拖着自己饱受拘束的淫躯摇摇晃晃的又走过一段道路后,通过遮蔽在自己眼睑上的,那造型古怪的显示屏的反馈,凌雪发觉眼前被一片稀疏的树丛所遮蔽的转角处,总算是出现了她朝思暮想的目的地——这处荒废的公园里最偏僻的一处厕所。

顿时,体力已经濒临干涸的凌雪便好似像被打入了一阵强心剂般,又来了精神,就连原先已经在一路的折磨中近乎彻底失去了知觉,只知道一个劲的机械性的重复迈步的玉足,也好似被重新注入了活力般,顿时驱使着他在一片急促的牛铃声里,跌跌撞撞的迈着令人羞愧的小碎步,快步向着并不清晰的视野尽头的目标点步履瞒珊的奔走了起来。

只是,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由远及近的模糊呐喊声,却突然令踩着高跟鞋正在小步奔跑着的凌雪娇躯猛地一僵。

蓦然回首,宛若轻度近视般的糟糕视野使得凌雪所能看到的远处的景物就仿佛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般,模糊的厉害,因此她自然也不可能在好似一片花花绿绿的浆糊般的视野中发现方才发声的男子的位置,但这种未知的恐惧却反倒使得此刻正呆立在公园小道中央进退不得的凌雪感到越发的不安起来。

虽然由于距离的缘故,凌雪并没能听清楚方才那名男子口中喊着的究竟是什么,但对方那带着显着的男性特征的雄浑嗓音却还是使得此刻已经几乎不能再被称作男性,正以一副骚浪乳牛打扮浪荡于夜幕中的淫娃凌雪的心猛地久了起来。

毕竟,相较于被一位瘦弱的年轻女子发现来说,落到一个年富力强,生理功能正常,且正值最为冲动,随时都能血脉喷张的年纪的雄壮男性的手里,打扮的如此勾魂摄魄的她的下场明显会更为不可控,而且这种不可控中还蕴含着可以预测的糟糕下场。

只怕可怜的小乳牛被当场抓住,就地正法,按在地上肏一顿都是轻的了……

魂不守舍,丢人现眼的下体却在明显空出了不少的钢铁贞操锁中蠢蠢欲动的大乳牛凌雪恍惚的想道。

因此,自然也就由不得他不慌了,尤其是当耳畔的呼唤逐渐变得清晰,正预示着他们二人间的距离正在飞速拉近之时,不能自己的凌雪心中这份略带着些许羞涩和兴奋的恐惧感,便越发的浓烈起来了,以至于催使的六神无主的他此刻耸立在公园道路的正中央,娇躯无意识的微微颤抖着,不断的像匹蓄势待发的小马驹般踩踏着脚下的高跟鞋,做着原地踱步的动作,发出着怡人的踢踏声响,但却始终无法在心中拿定主意。

“呜呜!(不,不行,现在这幅打扮成大乳牛的样子实在是太下流了,凌雪,凌雪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躲,对,凌雪得躲起来才行!)”

满心慌乱之下,凌雪心中第一个生出的念想便是躲起来,但当他紧张的扬起自己那修长的好似白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将环顾四周环顾了一圈后,却悲哀的发现,除了数十米外不远处的公厕,以及公厕周边那些个稀疏的树林外,此刻,他的身边竟是连个能藏身的垃圾桶都没有!

糟……糟了,看来,还使得赶紧再被发现之前偷偷溜进臭气哄哄的厕所里躲避才行!

方才的一番犹豫已经浪费了凌雪太多的时间,心中无比焦急的他再度重新费力的抬起了自己那被镣铐和高跟鞋死死束缚住的白嫩玉足,慌乱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胯,又一次向着远处似乎遥不可及的公厕快步狂奔了起来。

此时此刻,踉踉跄跄的奔跑在公园静谧的鹅卵石小道上的凌雪,就仿佛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头身不由己的野生大乳牛,正在竭尽全力的逃避着原野上,那些个正试图捕捉他,将他穿上鼻环,变作可以随意用来发泄的牲畜的农场主的逮捕。

“小……~,灵~”

胸前根本不像男人能够拥有的顶级巨乳不断的晃荡着,在发出着好似两颗正不断撞击着的灌满了水的避孕套般“DuangDuang”的淫靡声响的同时,也严重的影响了凌雪的移速,更不要说本就因为药物而变得极度纤弱白暂,现如今正踩着一对十四厘米高的可怕高跟鞋的双腿间还被栓着一段不足二十厘米长的铁质镣铐了。

眼见着身后男性嗓音的呼唤逐渐清晰,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不断的忍受着体内玩具的作弄和身前跳蛋的折腾的凌雪不由得开始因为恐惧而频频回头,被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硕大的乳房两侧,不仅起不到任何维持自身平衡的作用,甚至还反倒严重妨碍了他跑动的双手有意无意的微微合拢着,仿佛就像是在竭尽所能的祈祷着,希望在自己成功的躲进那正常人避之不及的肮脏厕所中前,身后一览无余的模糊小道上,千万不要出现任何人形身影一般。

但今天,上天似乎格外的喜欢作弄他这头可怜兮兮的人妖乳牛,就在心中充满了兴奋与害怕的凌雪颤颤巍巍的拖拽着自己匀称白暂的双腿不断奔走间的一次回头里,眼脸上,显示屏的余光中,道路的尽头里忽然闪出了一道似乎正在呼唤着什么,且不断的四下张望的身影来。

“呜呜!(完……完蛋惹!)”

危急关头,凌雪因为雌伏已经迟钝了数年之久的大脑此刻却突然空前的飞速运转了起来,就仿佛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使得险些因为恐惧而直接双腿一软,像个娇弱无力的小娘子般直接哭唧唧的跪伏在地面上等待人性审判的凌雪忽然意识到,此刻隔在自己和道路尽头的那道男性身影之间的,是无数盏向后照射的路灯。

也就意味着,在逆着光的情况下,对方此刻的视野大概就和他这头为了追求刺激而自愿戴上了严重限制视野的头戴式显示屏的下贱乳牛一样,处于一种“高度近视”的状态中,不,或许更严重一些也不一定,再加上距离和天色的缘故,想必对方此时一定还没有发现她才对!

想到这里,凌雪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喜,这种绝处逢生的感觉,甚至险些刺激的他那不中用的废物鸡巴直接泄在冰冷的钢铁锁具中,顿时,两抹羞耻的红霞又飞速席卷上了他的双颊,但同时,凌雪心里也清楚,以对方的步行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越过那道阻碍了他视野的路灯,当对方摆脱掉夜幕下,光影的纠缠后,他这头下贱的牲畜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想必到时候,他这只只配被锁废鸡巴,一辈子困在这幅女性的躯体中,以比正常女性还要下贱的姿态服侍那些性功能正常的大鸡巴男性的人妖乳牛一定就只能像是在光天化日下被剥光了衣服吊在了树上一样,任由对方或惊愕或淫邪的目光肆意玩弄了吧?

望着视野中,距离自己还有着不短的一段距离的公共场所,已经兴奋地双腿打颤,后穴不住的泌出淫液的凌雪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咔嗞……”

橡胶质感的运动鞋鞋底踩踏在公园鹅卵石小道旁茂盛的草坪上,发出了阵阵草苗被折断的脆响。

一名身着着黄橙色运动服,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应该是附近的中学生的年轻男子,站立在方才刚刚被凌雪菊穴内滴落的淫水浇灌过的位置上,极为不解的挠了挠自己那留着一头犀利的短寸的脑袋。

“咦,怪……刚才明明听到这里传来铃铛的声音的,灵儿~,你在哪啊?快别躲了,赶紧出来回家啊!”

外面,低沉但却带着一种男性独有的雄浑气概的嗓音距离自己不过咫尺,蜷缩在横置于公园草坪上的一处水泥管道内,心中隐隐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有些窃喜,但却又莫名的有几分失落,和露出时特有的兴奋的凌雪五味杂陈的注视着眼前屏幕中不过两三米的范围内,带上了电子电子视野独有的晃眼花纹,正不断的在自己藏身的管道口徘徊着的那双肌肉美腿,一时间,竟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是因为几年前自己明明也和他一样,有着低沉迷人的嗓音,健硕雄壮的身材和足以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巨根,但现如今却只能发出和娼妓般故作扭捏一样的娇媚之声,即便是刻意的压低嗓音也不会有任何的男子气概,肌肉更是早已退化成了匀称纤细且除了女性化外毫无用处的脂肪,鸡巴也只剩下了这即便是依靠伟哥的帮助勉强勃起却也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五厘米残余的原因吗?

不等躲在低矮的水泥管道里,因为踩着高跟鞋却只能一直紧绷着自己丝毫肌肉都没有的,好似羊脂白玉般的小腿维持着羞耻的蹲姿的凌雪再进行更加深刻的羞愧反思,裆部,突然启动的跳蛋所传来的刺激便使得他再度堕落回了雌坠的无间地狱中。

“呜呜!(嗯!噢噢齁❤~,不,不好……嗯啊❤~好舒服……不行,哦哦❤~哦吼❤!鸡巴……鸡巴好痒,好爽,但是……不能动,嗯啊❤!铃铛……铃铛会响!不能……被发现嗯齁哦齁!!!❤)”

小嘴被口罩内的硅胶肉棒堵的严严实实的凌雪只能尽量克制的发出着一些短促的淫荡闷哼,在长时间维持蹲姿,双腿已经开始不断的打颤的情况下,又再度加入进了跳蛋的逗弄,凌雪感觉自己现在整个脑子都快要坏掉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死命的咬着牙,艰难的僵着自己的身体,不敢轻易的抖动一下,就怕自己身上无处不在的铃铛突然发出响声,然后引的外面那个正在找什么喵喵的家伙低头看上一眼!

其它地方倒还好,但是双乳……

凌雪又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胸前这对足以令任何男性趋之不及的巨大胸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场莫大的灾难,完全由脂肪构成的这对坏蛋,即便是哪怕再轻微的抖动都能使得它们“警铃大作”,而这也是此时凌雪最为担心的地方。

“唔嗯!(不,不行了,要……要坚持不住了,得,偷偷……换一下姿势!)”

眼见着不断的在自己藏身的水泥管道外徘徊个不停的年轻男子似乎像是王八吃秤砣般铁了心的不打算离开,委身在低矮的管道里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开始出现即将抽筋的趋势的凌雪不得不冒着极大的风险,缓慢的矮下自己的身段,将胸前的两坨白肉微微前倾,改蹲为跪,再依靠触地的双掌辅助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分担走过于肥硕的乳房给双膝带来的压力。

但这也使得扮相本就极度难以启齿的凌雪淫荡的程度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尽管在他全神贯注的维持之下,拴在自己娇躯上的铃铛并没有发出什么动静,但改变后的姿态却不免使得他的脑袋和管道口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以至于此刻像只偷腥的老鼠般躲在管道中的阴影里的凌雪甚至只要微微抬头便能看见管道外,对方那双腿中央那鼓鼓囊囊的巨大凸起。

“唔唔~(好……好大,嗯啊~,好,好羞耻啊,这种大小……实在是让凌雪下面的废物鸡巴无地自容了呢!)”

被钢铁贞操锁囚禁着的小阴蒂外,跳蛋的震动逐渐减缓,姿势的变换也使得凌雪暂时不用再担心抽筋的问题,由此,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痴痴的注视着管道外距离自己不过数米之隔的年轻男子裆部的蜜汁凸起,一时间竟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

如果,他想的是如果,对方口中那位名叫灵儿的家伙,会不会也是一位和自己一样淫贱的,喜欢将自己打扮成难以自理的诱人尤物,在夜幕的掩护之中偷偷从主人那里跑出来发骚的笨蛋奶牛呢?

就是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样的玩法,胸有没有自己的这么大,要是能加入进去就好了,成为他们的乳牛奴隶,肯定比自己这样一个人提心吊胆的出来发浪要刺激的多吧……

就这么想着,想着,满脸骚红的凌雪那被锁死在贞操锁中的小家伙竟罕见的不甘的微微勃起了起来,虽然仅仅只是隔着坚固的金属平板轻微的弹动了两下,便又重新萎缩回了体内,再也没有了反应,但还是令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的凌雪感到了一阵意外的开心。

只是不知道是否是这种极具“反抗精神”的举动刺激到了平板外的跳蛋,顿时,一阵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便瞬间自凌雪的下体席卷而来,顺着光滑洁白的背部的脊椎骨一路漫游直上,在刺激的凌雪爽的径直泛出了白眼的同时,也害的他险些直接不能自己的浪叫出声来!

“唔……!(好……好舒服!但是……好奇怪……,这种感觉……明明,嗯呵~太…太刺激了!)”

努力的在紧绷住自己正不断的试图在快感下颤栗的娇躯,以防止弄响自己娇躯上挂满着的“警铃”,凌雪不由自主的微微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此时此刻的他,就仿佛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面对快感的刺激,已经不再会像男性那样下意识的做出抵抗,而是会像一个柔情似水的雌性淫娃般,选择竭尽全力的去享受,去迎合。

但这也使得如今的凌雪对于快感的直觉变得极为的敏锐,随着下体所感受到的刺激的逐层深入,凌雪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裆部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不,不对,这种湿湿麻麻的感觉……跳蛋的刺激,肯定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也没有听到跳蛋工作时的嗡鸣声和震动感,下体被我粘在贞操锁上面的跳蛋压根就没有开始工作!那……等等,这种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废物蛋蛋!呵啊~噢噢齁❤!不,不行了,太犯规了!嗯啊❤~不要……不能顺着分界线舔!蛋蛋……要,受不了辣!)

蜷缩在肮脏的水泥管道里,凌雪第一时间所能联想到的生物便是那些同样肮脏的老鼠,这种可怕的联想顿时便叫凌雪娇躯一颤,抖了个机灵,脑袋也不慎因为一个猛抬头而磕到了本就不高的内壁顶部,尽管凌雪已经后知后觉的死死的贴着地面伏下了自己的身子,但很不幸的是,刚才一瞬间铃铛发出的声音还是惊动了外面那位已经快要走远的年轻男子。

在看到穿着橙黄色运动服的年轻男子又一次带着狐疑的神色重新调转身形,向着自己走来后,躲藏在水泥管道里,即紧张又羞愧的凌雪一时间不由得双目圆睁,无助的捂住了自己的俏脸,娇躯不断的飞速颤抖着,整个人也不争气的流出了恐惧的泪水。

倒也说不清究竟是害怕被发现后的身败名裂,还是担心被发现后可能会遭到的对待,总之,此时的凌雪内之中不光是七上八下更是五味陈杂,惊恐有之,羞愧有之,恐惧有之,兴奋亦有之,可谓是矛盾到了极点,但正是如此紧要关头,那该死的,蜷缩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臭老鼠,非但没有趁机逃之夭夭,竟反而还越发变本加厉的趁着凌雪此刻不敢动弹的间隙,更加卖力的顺着他屁穴和睾丸间敏感至极的会阴一路舔向了他身前那被彻底锁死了的阴茎处,所带来的巨大的刺激,在使得凌雪在发出着微弱的哭腔的同时,竟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淫荡的哼唧声,以这种淫荡的方式极不情愿的表达了对于此刻这只老鼠口交技艺的肯定。

“灵儿……灵儿是你吗?快别躲了,都已经这么晚了,赶紧和我回家吧!”

略显迟疑的走到水泥管道的面前,穿着运动服,看起来甚至还有些小帅的年轻男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尽管方才他并没有听清从这根粗大的水泥管道里传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动静,但直觉告诉它,应该不太可能是自己的灵儿所能发出来的才对。

可就在他蹲下身子,准备探头向着里面看去之时,藏身在管道里,已经闭起眼睛,退无可退的选择了认命的凌雪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腰一沉,然后就看到一个毛绒绒的家伙窜出了管道,扑进了外面容貌昙花一现的男子的怀中。

“呀,灵儿,你怎么躲在这里面啊!真的是,以后不许偷偷把门打开跑出来玩了,我都找了你一天了,差点就以为找不回你了……”

原来……对方口中的灵儿居然是一只本猫吗?

听着管道外抱着自己的爱猫的男子充满了激动和欣慰的絮絮叨叨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一副奶牛打扮的凌雪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此时,他恨不得直接脱掉这一身下流的衣服,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所有的玩具都丢进垃圾桶,再也不接触这些淫荡的东西,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争取早日战胜病魔,重新做回正常的男人……

思绪逐渐飘远,就在凌雪羞耻的趴在管道里继续做着着找回自己的女友,重振男人雄风的美梦之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正常的男性功能的阴茎顶端的跳蛋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始了工作,巨大的刺激连携着占据满了凌雪整个肠道的拉珠一起,瞬间让刚刚迷途知返的凌雪又再度沉沦进了雌堕的地狱之中……

“咔哒。”

在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的高跟鞋踏击地面产生的轻响声里,老旧的公厕入口处的声控灯猛然亮了起来,晃眼的灯光在令跌跌撞撞一路“连滚带爬”的来到厕所门前的凌雪在感到一阵目眩的同时,也不由得产生出了一种过街老鼠暴露在阳光下的不安感。

生怕夜晚的公园内会有人被厕所突然亮起的灯光所吸引,亦或是方才寻猫的男子察觉到不对劲重新返回,满脸羞红呼吸紊乱的凌雪来不及倚在洗手台上稍作休息,就赶忙又强打着精神,用胸前肥大的巨乳顶开了洗手间的大门,径直冲进了左侧的女士洗手间中。

尽管凌雪裆部依然还保留着一根已经不能称作鸡巴的迷你肉块,但扪心自问,就他如今这幅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的淫骚模样,只怕就连凌雪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还是个男人了吧?

因此,想当然的,在一开始放置钥匙和假阴茎时,凌雪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女厕所,只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如果在自慰的过程中不幸被某位女士撞见的话,那他这只可怜的人妖乳牛只怕会被关进监狱里,成为供雄性狱友们发泄欲望的母畜肉便器吧?

光是想一想那种可能会被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起轮奸的可怕的场景,踉踉跄跄的扑倒进女厕所,精疲力尽的摔倒在地面上的凌雪的菊穴就不由得一阵收缩,那种被下体粗大的雄壮男性随意羞辱,玩弄的感觉,只是在脑海里稍微幻想一下,就足以令他这只匍匐在女厕所的地砖上,不甘的蠕动着淫躯的人妖乳牛那废物到连女人的阴蒂都不如的烂鸡巴兴奋到喷出来了!

伴随着娇躯的一阵抖动,凌雪只觉得自己被锁在贞操锁中不断受到跳蛋把玩的下体似乎又喷薄出了好些淫液,一定是那种又稠又浓,充满了雄性的腥臭味的优质精子吧?

仅剩的男性自尊令凌雪不得不罔顾事实的欺骗自己,但实际上,他那已经快萎缩到不见了的废物睾丸中,早就没有办法生产出能令女性怀上自己孩子的活跃精子了,没用的垃圾阴茎竭尽所能的流淌出来的也不过只是清水般的前列腺液罢了,除了惹人嗤笑,和用来充当别人肏自己屁穴的润滑液外,可以说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闻着从鼻尖传来的女厕所内特有的独属于雌性的骚臭气息,爬伏在厕所的白瓷地砖上的凌雪屈辱的留下了两行眼泪,但已经完全雌奴化的内心却反倒让他感到一阵欲罢不能的兴奋,在这种极端矛盾的情绪中,凌雪只觉得自己的娇躯内仿佛有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般,驱使着他不得不遵循着生理的欲望,艰难地依靠胸前乳房的支撑,以一种极为怪异且变扭的姿态,向着厕所最深处的隔间内匍匐爬去。

厕所虽然偏僻,但清洁工作依旧做的非常到位,至少除了凌雪外地板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污秽之物,因此,已经欲火焚身的凌雪倒也没有感到生理上有什么不适,只不过在欲望的催逼下,他菊穴中传来的瘙痒感却是越发的不受控制了。

这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顺着他的脊骨入侵中枢神经般销魂蚀骨的麻痒感,根本不是如今菊穴中那完全无法动弹的肛塞能够满足的了,肛塞中那些个路上还令凌雪欲仙欲死的钢珠此刻尽管依然在兢兢业业的努力撞击着他敏感至极的淫穴,但隔着一层厚实的拉珠层所带给凌雪的感觉就仿佛是在隔靴搔痒般,非但难以缓解他如今菊穴中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麻痒感,反而还挑逗的凌雪在这可怕的欲望的催使下越发狼狈起来。

“唔……”

好不容易爬到厕所最内侧的隔间外,凌雪兴奋的瞥了一眼自己因为一路摩擦而发红肿胀的乳头,艰难的借助着被拷住的双手,扶着隔间的大门站起身来。

感受着体内汹涌的浴火和自己那如同火烧般炙热的菊穴,凌雪心一横,微微屈膝,依靠自己高跟鞋前端的防水台紧紧的踩住了从自己屁股中垂落的牛尾,然后猛地站起了身来。

“呜呜!(噢噢噢!)”

九颗拳头般巨大的肛塞瞬间一股脑的从凌雪那湿润到一塌糊涂的淫乱菊穴内被拽了出来,一路剐蹭过他体内的前列腺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当即便冲击的凌雪脑袋一阵空白,强烈的刺激致使凌雪顿时两股战战,不能自己,要不是被拘束在自己乳房两侧的双手还紧紧的抓着厕所隔间的把手的话,只怕他现在已经径直跪倒回地面上了。

“唔呜呜呜~(这,实在是太……太刺激了……)”

直到菊穴中下贱的淫水滴落到女厕所光滑的地板上之后,凌雪才逐渐从那阵险些将自己冲击成白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摆脱了牛尾后的他,现在的菊穴就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嘴般,无时无刻的不在蠕动着,渴望着粗壮且坚挺的“食物”的进入,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比女性的淫穴还要骚浪的肉洞。

这下贱的一幕,瞬间便使得凌雪又一次陷入到了羞耻与兴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互相纠缠杂糅的状态中,但此时的他却已经再没有办法回头了。

颤颤巍巍的拉开女厕最深处的隔间的大门,一根被紧紧的贴附在内侧墙壁上的,不管是长度还是粗壮程度都不属于凌雪雌堕前的肉棒的大家伙此刻正“昂首挺胸”的,正对着门前娇躯不断微微颤动的凌雪,仿佛像是在发出最真挚的邀请,想要同对方一起步入欢愉的极致深渊一般,看的此刻面色娇红的,羞愧不已的凌雪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但体内下贱的雌性的呼唤和欲求不满的菊穴却根本不是身为乳牛的他依靠这种低级的方式就能拒绝的了的,看着眼前那根好似巨龙般可怕的硅胶阴茎,凌雪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随后便鬼使神差的踩着高跟鞋一点点的走进了隔间之中,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呜呜!”

随着厕所隔间的大门再度闭合,隔间内的凌雪重新跪倒在蹲便的上空,高高的撅起了自己饱满的屁股,两条被黑白色奶牛花纹丝袜遮蔽的美腿就这么跪倒在了蹲便两侧本该被双脚踩踏的防滑纹路上。

由于双手被牢牢锁死,根本无法充当前肢来支撑身躯的缘故,因此凌雪不得不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脑袋,依靠自己饱满的胸脯充当隔绝自己高贵的头颅和肮脏的女厕的缓冲物,但这也使得此刻他的模样看起来不仅下贱至极,而且极度滑稽,就仿佛是只低贱到尘埃里的野鸡,却偏偏高挺着自己脑袋,想维持自己那或许本就没有的最后的一点尊严一般,令任何一个人看到后都不免会唏嘘不已。

“唔呜!”

就连凌雪自己也不禁为自己如今这荡妇般的羞耻行径而感到羞愧不已,垂涎的唾液不住的顺着已经被完全打湿的阴茎口罩从他洁白的宛若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滑落到地面上,只不过对于向他这样的人妖乳牛来说,极致的羞耻同样也就意味着极致的兴奋。

扭动着自己在过量的雌性激素的作用下,远比正常女性还要肥硕的多的诱人臀部,凌雪涨红着脸,一边羞耻的幻想着自己是一头被关在肮脏的牛圈内即将被健硕的公牛强暴的瘦弱母牛,一边缓缓的控制着自己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正在不住的蜷缩着的粉嫩菊穴对准了墙壁上“公牛的鸡巴”。

“唔!(进……进来了!)”

随着身后厕所的墙壁那根粗壮的巨大硅胶阴茎一点一点的挤开了凌雪后庭的穴壁,侵入进了他的体内,凌雪的表情也随之从最开始的羞耻逐渐演变为了亢奋和激动,浅碧色的瞳孔一点一点的失去了聚焦,转而被满是红色血丝的眼白所替代。

“呜唔唔!(噢噢噢❤!好……好粗,嗯啊~,屁穴……凌雪的屁穴被完全的撑开了……齁齁!不,不行了……实在是,太,太大了啊!)”

表面满是青筋般暴起的纹路的粗壮阴茎一截一截的没入进了凌雪早已瘙痒难耐已久的湿滑屁穴,在一路走来,被肛塞玩弄所产生的大量肠液的帮助下,尽管此前从未挑战过如此巨大的阳具的凌雪吞咽的非常勉强,但这根宛若真正的公牛般大小的阴茎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凌雪的体内。

终于,在凌雪娇躯的一阵颤栗中,厕所的墙壁同他雪白的饱满臀部间终于不再留有哪怕丝毫的缝隙,除了那一截属于阳具的,吸附于墙壁上的薄薄底座外,整根长达二十厘米的硅胶制品都已经彻底被凌雪完全的依靠他那乳牛菊穴吞进了体内,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充实感涌过凌雪的全身,爬伏在厕所的地砖上,感受着肠道内鼓鼓囊囊的,绝非原先的牛尾肛塞所能带来的奇异满足感,凌雪那张已经彻底崩坏的不知是哭是笑的俏脸上顿时艰难的扯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唔咕~(哈~,彻底……彻底进来了,凌雪的肚子好涨,感觉,感觉就像是被射满了一样,哦啊~好,好厉害,大鸡巴,把凌雪的肚子都肏的鼓起来了❤!)”

凌雪被迫大张着的鼻孔中不住的发出着幽兰般极具魅惑的吐息,在他同样被假阴茎堵死的樱桃小口所发出的淫荡闷哼声中,墙壁上的粗壮阴茎又缓缓的被抽出了体外。

随着阳具不断的在凌雪的努力下一点点的重新暴露在厕所的空气内,凌雪娇嫩菊穴的肉壁也被缓缓的带出了体外,就仿佛像是一朵盛开的艳红色玫瑰花般,尽情的淫荡的绽放在假阴茎的周圈。

硅胶阴茎表面上,那些暴起的健硕青筋纹路在离开他体内的同时,也在缓缓的剐蹭着凌雪那无比敏感的前列腺,所带来的巨大的快感直叫凌雪爽的整个人都仿佛从一头乳牛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野猫般,剧烈的颤动着。

其中,颤栗的最为厉害的莫过于凌雪两腿之间正不断的被跳蛋刺激着的小阴蒂了,就如同是想要重振最后的雄风一般,凌雪裆部那瘦弱白暂的海绵体疯狂的挤压着拘束着它的贞操锁,一次次的试图想要勃起,但它却不知,自己这徒劳无功的努力除了令被真正的属于男性的大肉棒肏的爽到极致的凌雪平添几分痛苦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呜呜!(噗齁齁喔喔❤!要……要去了,哦哦!仅仅,仅仅只是被大鸡巴肏了一个来回……嗯啊~,没用的废物凌雪就要高潮了❤!喔噢!又,又要进来了,鸡巴,鸡巴好涨❤,嗯啊~,不……不行,要忍住……)”

竭尽全力地蜷缩着自己敏感的菊穴,努力的并拢着自己跪在地板上的双腿,被体内的假鸡巴玩弄的欲仙欲死的凌雪努力的抑制着自己高潮的欲望,试图以此来阻止自己那在跳蛋和菊穴的双重攻势下不断的抽动着即将喷发的废物阴蒂。

可也就在这时,空寂的厕所内,正处在寸止边缘的凌雪突然在自己的闷哼、娇喘以及跳蛋的嗡鸣和铃铛的轻响声里又听到了一种新的杂音,啪嗒啪嗒的,正由远及近的逐渐变大,就像是男式皮鞋踩踏在瓷砖上的声音一样。

像条淫乱的野犬般爬伏在隔间坐便器上方的凌雪先是一愣,随后才不可置信的猛然抬起自己有着巨大乳房的上半身来,在显示器眼罩遮蔽下的一对漂亮的瞳孔瞬间缩紧,通过脖颈处的摄像头,凌雪可以观察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隔间的大门居然已经被打了开来,一名西装革履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正在满脸淫笑的用他那贪婪且充斥着色欲的目光不断的再他凝脂般光滑洁白的娇躯上游走着。

“呜呜!(怎……怎么会,不好,乳牛,乳牛被发现了……)”

上一刻还沉浸在被假阳具奸淫的喜悦中无法自拔的乳牛凌雪此时只能惊恐的扑腾着自己被乳牛套装所牢牢的束缚着的,几乎完全无法动弹的躯体,在坐便器上剧烈的挣扎着,就连身后的菊穴里,那根还没能完全脱离自己身体,此时正因为他的不断挣扎而疯狂的在其体内左冲右突的阳具所带来的巨大刺激都完全顾不上了。

但试想一下,一个双手双脚都被镣铐所束缚着,浑身上下挂满了羞耻的铃铛,脚上穿着一对高达十四厘米的高跟鞋,连走路都成问题的瘦弱伪娘,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境况下逃出生天呢,此时凌雪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内心中仅剩的男性自尊对于自己沉沦的命运不甘的体现罢了,毕竟当初凌雪在追求刺激,将自己打扮成这幅愚蠢的淫贱模样之时,可从没考虑过被发现后要怎么逃跑这种问题啊。

“嘘~”

宛若一头鲶鱼般在厕所隔间内不断扑腾的凌雪的蠢样逗的黑人壮汉都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了自己一嘴的和肤色格格不入的洁白牙齿。

在冲着凌雪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后,他顿时兴奋的掏出手机冲着正跪坐在厕所隔间上,挺立着自己胸前硕大的乳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的凌雪来了一顿狂拍。

“啧啧啧,已经只剩下这么一点了吗,还真是可怜呢,想必人妖乳牛小姐,也不希望自己这幅下贱的淫荡模样被昭之于众吧?”

满意的收起手机,名为杜卡的黑人壮汉上前一步,在凌雪惊恐的目光的注视下一把捏住了对方那被粘黏着跳蛋的平板贞操锁所束缚住的可怜阴茎。

看着自己食指和拇指间那几乎不能称之为阴茎的小东西,杜卡的笑容中顿时多了几抹讥讽的意味,看的一旁呆滞的跪坐在坐便器上方,任由黑人壮汉像是在挑选商品般翻来覆去的查看着自己鸡巴而不敢乱动的凌雪不由得羞愧不已。

才,才不是呢,明明,明明人家下面以前也是长达十八厘米的,能让女人看了都走不动道的大屌好不好,只不过,只不过是这几年因为治病吃药的副作用才变的只剩下这么点而已,只要等病情好转,把药停掉,人家的下面完全是可以恢复的好不好!

如果不是嘴里此刻正被满是橡胶味的大肉棒堵的严严实实,羞红着脸的凌雪真的很想替自己那没用的肉棒狡辩两声,但此刻,迎着对方戏谑的目光,凌雪除了发出一阵羞愧中带着几分不满的闷哼声外,却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乳牛资格证?还真是个下贱又有趣的家伙啊……”

用着自己不太熟练的中文,发现了隐藏在凌雪项圈后面的乳牛资格证的黑人杜卡轻笑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随后,他更是径直站在了跪坐在厕所隔间内的凌雪的身前,直接用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自己西装裤子的腰带。

“啪嗒~”

就在黑色的西裤从杜卡腰间滑落的一瞬间,一根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布满了深青色的暴起青筋,莫约二十多厘米长的黝黑阴茎居然径直弹了出来,并重重的抽打在了凌雪那漂亮的脸颊上。

“呜呜!”

极度腥臭的独属于肉棒的气息熏的凌雪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干呕,原先精致的俏脸上也瞬间浮现出了一道浅红色的“鞭痕”,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根丑陋的雄性生殖器官,凌雪的内心居然隐隐有些兴奋?

甚至就连因为露出被撞破而七上八下的惊恐心境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看见了吗小奶牛,这样的才能叫做鸡巴,你下面的那根玩意别说肏女人了,只怕就连勃起都是个问题吧,哈哈哈~”

得意的在满脸羞愤欲绝的凌雪面前晃动了两下自己的大黑阴茎,杜卡有意无意的控制着自己的下面磨蹭着对方红润的脸颊和天鹅般修长白嫩的脖颈,刺激的此时的凌雪可谓是又羞又恼,既羞愧自己因为药物的治疗而不得不维持如今这幅淫贱的女性外貌,又恼火眼前的黑人壮汉死活不肯给自己一个痛快的,只一个劲的用他那胯下的大鸡巴羞辱自己。

“唔呜?!”

突然,羞愧的跪坐在厕所的地砖上,不甘的闭上眼睛扭过自己脑袋的凌雪忽然面色一僵,随后整具娇躯都随之有节奏的颤抖起来,原来是凌雪胯下那被胶水紧紧的粘黏在自己平板贞操锁上的跳蛋又开始疯狂震动了起来。

坚固的塑料外壳在体内大功率马达的工作下几乎是不间断的猛烈撞击着凌雪阴茎外的贞操锁表面,可怕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毫无保留的透过了贞操锁的阻隔,回馈到了他蜷缩在金属外壳中无法动弹的可怜阴蒂上,令此时故作高冷的凌雪完全不受控制的发出了阵阵羞耻的闷哼声。

“唔……(该,该死……早不震,晚不震,偏偏在老娘在这个黑鬼面前装的时候震……呜啊❤!要,要死啊,突然这么刺激,噢噢噢❤~不,不行了,小鸡巴,凌雪的小鸡巴好麻,要……齁齁❤!被……震烂了!)”

“嗯?还在忍耐吗,真是看不出来呢,明明身体早就在药物的改造下被玩坏了的说……”

“那么,再加上这个呢?”

看着一副羞耻的乳牛打扮,坐倒在厕所隔间内,双腿毫无形象的大开着,下面淫水横流却又依旧紧闭着眼睛,努力别过头装作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的凌雪,杜卡的眉毛一挑,嘴里一边嘟囔着些什么,一边从西装上衣的口袋内掏出了一管针剂,随后电光火石的顺着凌雪高高挺立着的乳房中央的乳头扎了进去。

“唔唔!(混……混沌,你,你对我干了什么?!齁噢噢❤!好,好热,奶子,凌雪的奶子要烧起来了❤?!嗯啊~,菊穴,好痒,也好烫,下面,根本……哈~整个人都奇怪起来了❤!)”

乳头传来的刺痛感令凌雪猛地睁开了眼睛,望着残留在自己的乳房上,还剩下些许微末的药剂没被完全推进自己的体内,正随着自己下流的巨乳一晃一晃的针管,凌雪不由得的感到有些不妙。

但随即,被针管扎入的乳房便仿佛着火了一般,传来了一股难耐的燥热感,这股好似百蚁噬心,令人难以忍耐的奇怪感觉飞快的以凌雪的乳房为中心,瞬间便扩散向了他的全身,尤其是此刻正在被跳蛋折磨,和大开着,却始终没被满足的菊穴,更是受灾的重灾区,不一会儿便使得凌雪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严重的发情状态中,变得好似一条下流的失智母狗一样。

“咕嘟~”

在药物的作用下,再度睁开了双眼的凌雪迷离的望着眼前杜卡黝黑的大鸡巴不由得暗自咽了咽口水,这次他心中再没有了排斥的想法,只是内心深出仅剩的些许处于男性的尊严和羞涩的本性令其尚且还没有办法接受的太过直白而已。

如果,凌雪想的是如果,自己要是乖乖帮他口交完之后,对方会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这头笨蛋乳牛吗?

娇红着脸的凌雪痴痴的望着眼前正在自己勉强不断的微微颤动着的粗壮肉棒,原先腥臭的气息此刻却成为了最好的催情毒药,令凌雪的口腔内壁不断的在分泌着诱人的唾液。

可是……,这家伙的鸡巴未免也太大了吧,看上去都快有二十五厘米了,比没吃药前的自己的下面都离谱,吞下去什么的……会坏掉的的吧,而且自己嘴里还塞在口塞的说……

站在厕所门前,扶着自己胯下的巨屌高傲的看着隔间的淫乱母狗的黑人壮汉杜卡虽然并不清楚凌雪此刻复杂的内心活动,但对方那从一开始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娇躯逐渐缓和,直至陷入发情状态中的变化他却是看在眼里的。

这无疑极大的激发了杜卡的兴致,他开始迫切的想要看到眼前这头淫乱的长着鸡巴的小母牛在自己粗壮的巨龙下被肏的欲仙欲死的模样了!

单纯的凭借手臂的力量轻易的扯断了凌雪脸上的口罩,不等娇羞的小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凌雪喘上口气,杜卡便不由分说的一把将自己胯下的黑龙整个塞进了对方红润的口腔之中。

“哦吼吼,一开始被口罩和眼罩遮住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你这家伙意外的漂亮吗,明明是个男人,却比我上过的大部分女人还要娇艳嘛,瞧,我的二弟更兴奋了,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粗壮的阴茎蛮横的挤开了凌雪的香舌,在其口腔内壁因为长时间堵塞着口塞而大量产生的唾液的润滑下,杜卡轻易的便将自己半数的鸡巴都整个捅入了凌雪的喉管之内。

过于粗壮的肉棒宛若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死死的卡主了凌雪的小嘴,逼迫着他不得不尽量的将自己优雅的樱桃小口尽可能的张的更大一些,好方便杜卡胯下那根腥臭的玩意的进出,而对方极富侮辱性的言语在进一步将凌雪仅剩的雄性的自尊踩在脚下狠狠摩擦的同时,也使得他莫名的更加兴奋了起来,至少让凌雪确定了自己出门前本来以为根本不会派上用场的妆容没有被白白浪费。

但由于杜卡胯下那根黝黑的家伙事的大小实在是太过于惊人的缘故,本来就长着一张和女人一样的可人小嘴的凌雪即便是将自己的口腔撑大到了极致,也不免显得有些无济于事,只能用鼻腔呼吸的他在杜卡猛烈的阴茎攻势下,呼吸开始变得逐渐困难,本就娇羞的脸色更是因此变得越发涨红。

“怎么了,我的人妖乳牛小姐,这难道不正是你所渴望的吗,还是说,当你把自己打扮成这幅丢人的愚蠢模样时,心里一点没有考虑到像现在这样如同荡妇一般被雄性的大鸡巴随意玩弄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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