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恶魔』(2/2)
她的阴毛因为潮湿而贴在肌肤上,眼神也逐渐湿润,脸上泛起潮红。
体验到性的快乐,高中生的健康身体逐渐转变为女人的肉体。
“啊啊——!”
接着我将下一张卡片,展示给仰身高潮的她看。
【婴儿回归】
穿着婴儿服的魔法少女被另一个魔法少女抱在怀里,紧紧吮吸着她的乳头。
“嗯、啾噗、哈啊、啾噗、啾噗。”
琳诺紧抓着我的身体,吸吮着乳头。
与其说是婴儿,更像是所谓的“抱抱”。不过她很像婴儿,甚至还发出“婴儿呜”的声音,颇为逗趣。
【肚皮舞】
身着性感露脐装的魔法少女们,挺起腰部热情地舞动。
琳诺也开始将腰部挤压向我,左右摇晃。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尽管是笨拙而不自由的姿势,她的动作却带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力。
她的动作也给了我的下身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你在玩吧!真是的,快住手啦。正常地抱我啦!”
这都要怪小町卡的种类太丰富了。这种卡片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诞生的呢?就连身为爱好者的我也不得而知啊。
我也没看过其他以肚皮舞为结局的动画。
“啊、啊、啊嗯、桐马、哈啊、桐马!”
我一边享受着与处女高中生的性爱,一边玩弄琳诺的身体与思维,让床铺嘎吱作响。
啊啊,好舒服啊,琳诺。
今后你要像这样取悦启太哦。
而我今后也会拥抱真正的恋人。
“我差不多要射了,琳诺。”
“嗯、啊、桐马、等等。总觉得、嗯嗯,我的身体、怪怪的……!”
“这样就好,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吧。你应该也知道才对。”
“可是、我、不知道、这么强烈……!”
“好了,你就这样继续感受吧。”
“啊啊——!啊、啊、桐马,等等、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啊——!”
我紧紧抓住琳诺的腰,她露出白皙的喉咙,挺起胸部向后仰去。
然后她紧抓着床单大声喊道:
“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我从琳诺的体内拔出,朝着胸部发射。
琳诺的肚子一抽一抽地痉挛,舌头也伸了出来。
“……那、那个?”
做完事后,我穿上制服,琳诺在我身后用萌美的床单遮住身体,小声说道:
“明天,可以陪我一起跟启太谈谈吗?”
“嗯?”
我有些困扰地笑了笑,然后露出认真的表情。
“我想好好跟他谈一谈,然后分手。那个,我会诚实地告诉启太我的感受,所以希望桐马也在场。”
啊啊。
这么说来,我好像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误会,没有多想。
虽然他们要怎么发展,我都不管,但要我被卷进那种事,那就大可不必了。
“不,你们没必要分手的。要告诉启太今天的事是你的自由,但考虑到你和启太的关系,我觉得瞒着他才是对双方都好。”
“……什么?”
你在说什么?
琳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表情逐渐苍白。
“……你不是要跟我交往吗?”
“怎么可能。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恋人,可没办法跟你交往啊。”
“骗、骗人的吧!”
她苍白的脸转眼间变得通红,丢下床单站起身。
刚才在我身下摇晃的胸部,又弹力十足地晃动着。
“那……你、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因为你是处女啊。
我老实告诉她。
同时低头看着已经失去价值的身体。
“你不是说想和我做吗?我也想,所以就和你做爱了。这跟启太没有关系。如果你很重视启太,再和他做爱不就好了。我已经满足了,所以无所谓的。”
“骗人的吧……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话?你疯了吗!”
我低头看着用制服遮住身体,泪流满面的琳诺。
我觉得她是美少女。
做爱也很美好。
如果在初中时期遇见她,我或许会让她成为王族之一。
不过也就这样而已。她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女孩。
“萌美,你在吗?”
我出声呼唤应该在房间外等待的萌美。
“我在。”
她在门的另一边回应了。
我瞥了面露茫然的琳诺一眼,问萌美:“接下来可以交给你吗?”
“好的。”
萌美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对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
“琳诺,你很棒哦。”
“这样啊,恭喜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萌美笑得更开心了。
感觉就像小狗一样,好可爱。
她越来越像我的母狗了。
“……不……”
琳诺在后面不知道在呢喃什么,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性奴隶来处理吧,我只要思考卡榫前辈的事情就好。
“不啊啊啊啊啊!”
我要为我的爱情而活。
平常无聊的上学路上,只要想到自己正往她所在的地方前进,脚步也会不由自主地轻快起来。
虽然也会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兴奋,有点不好意思,但比起这些,我现在更想享受这种兴奋的感觉。
因为这是恋爱啊。
恋爱中的人会兴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甚至开始哼起歌来。啊啊,现在的我果然很不妙,已经有点不太对劲了呢。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露出傻笑。
“主人。”
萌美在通往站台的楼梯上追上了我。她好像是小跑着迎上来的,呼吸有些急促。
“早安。”
然后,她用胸部夹住我的手臂,笑着抬头看我。
我也回了声早安,轻轻揉了揉她的胸部。萌美“呵呵”微笑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萌美,你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衣?”
“请看。”
她快速掀起裙子,露出一条绳带内裤。
今天是绳带内裤的日子啊。我心想,乖巧遵守轮替顺序的她,真的是个优秀的性奴隶呢。
“嗯、啊嗯,主人……”
我在电车中用手指滑过她的屁股,心想到了学校后,先去四楼那个房间看看吧。
好想快点见到她。
好想听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桐马。”
到了学校,在玄关换鞋子时,上方传来呼唤我的声音。
启太用他高大的身躯俯视着我。
我露出微笑回应。
“啊啊,早——”
眼前的画面突然模糊,我的头“咚”地撞上置物柜。
我本以为自己被打了,但在我意识到之前,膝盖已经用不上力,意识也模糊了。
——冰冷坚硬的地板顶在我的脸颊上。
陌生的光滑木质地板,异常宽敞。
有几个赤脚的学生正在那里站着。是拿着竹刀的启太以及同年级的男生。
他们恐怕和启太一样是剑道部的部员,其中两人架住萌美,同时捂住了她的嘴。
其中一人我认识,是之前向萌美告白“跟我交往吧”的神田。
这里恐怕是道场,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发现角落有个女生在啜泣。
是琳诺。
我的肚子被猛力踢了一脚。启太独自殴打着我,其他人则是在一侧旁观。
琳诺发出惨叫。萌美也发出模糊的声音,不过她的身体紧紧抓住无法被动弹,只能徒劳地让胸部随着挣扎而颤动。
高举的竹刀打在我的大腿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蜷缩身体,而疼痛逐渐席卷全身。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我,使我四肢僵硬。
“我是魔法师——”
我连说出关键词的时间都没有,肚子就被踢了一脚,倒在地上。
接着喉咙也被踢了一脚。我呼吸困难,发不出声音。
“住手,启太!你做得太过了!”
琳诺哭着大喊,启太的暴力行为才终于停止。
我的喉咙疼痛得仿佛撕裂了一般,每一次咳嗽都带来剧烈的痛楚。
“太过了吗?”
启太喘着气笑了。
“我对这家伙说过,要是他敢对琳诺出手,我就杀了他。我早就警告过他了!”
“……启太……”
琳诺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啊啊,没错。你确实向启太告白了。这的确很像琳诺会做的事。
我忘了命令她不要告诉启太,因为我觉得无所谓。
然后,我忘了最重要的事。
他们也是在恋爱。当爱情被夺走时,难免会让人产生杀意。
我懂。
现在的我,也能理解这种感受。
“啊啊啊啊啊!”
竹刀一次又一次挥下。
我只能保护住头部,在地上翻滚。眼镜也被打碎,飞了出去。
“启太,够了。你做得太过了。”
“我们可没听说要做到这种地步。”
压制着萌美的男生们完全被狂暴的启太吓到了。
他们因此松开了手,萌美甩开他们大喊:
“住手!”
启太正要挥下的竹刀停住了。
“放开我!”
接着,压制着她的男生们整齐划一地松开了手。
“萌美说出禁止的词汇时,你们必须服从。”
我自己也几乎忘记了,这所学校的男生有一个特别的规则。这是为了保护萌美这个性奴隶,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在众人面前做爱的规则。
这个规则启动了。
“求你了……不要对桐马施暴了。”
但是,这样还不够。只是“求你了”是不行的。
只有拒绝的命令才行。
萌美目光迷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请随意对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是为了保护主人。”
她的眼神近乎疯狂。不只是我,连琳诺和启太也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除了被我抱在怀里时,一向优等生又善良的萌美从未散发出如此妖艳的气息。
不如说,她似乎沉溺于某种疯狂的陶醉中,而暴力和恐惧让她内心的束缚松动了。
我惊讶地发现,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她,竟然在体内沉睡着如此的疯狂。
“……真的可以吗?”
神田眼中的光芒变了。他的瞳孔中闪烁着魔法的火花。
最糟糕的时候,最糟糕的事态重叠了。
我想起来了。
我对他下达了“无法违抗萌美的意见”的命令。
“是的。请随意对我吧。再粗暴也没关系。相对地,请不要对桐马出手。”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对桐马出手。相对的……我可以对萌美出手,对吧!就算粗暴地对待你也没关系,对吧!”
神田的手开始粗暴脱下萌美的制服。
他那不知道该怎么脱的笨拙双手,因为兴奋而颤抖,粗暴地撕开制服。
“喂、喂,别真这么做啊!”
另一个男人试图阻止神田,但神田粗暴地挥开他的手,扑向萌美。
萌美僵着身体,任凭他摆布。
“等等,住手!启太也快住手!”
但启太“嘿嘿”地笑着,像是在鼓舞自己,笑容中带着自暴自弃。
“桐马,你看看!神田要侵犯你的女人了!你亲眼看看他对你所做的事!”
萌美被压倒在地,胸前的白色胸罩被粗暴地揭开,胸部也被胡乱地抓握。她“呜呜”地因为痛苦而皱起脸,但还是任凭神田摆布。
“喂……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另一个剑道部的成员因为这种异常情景而面红耳赤,显得不知所措。
没有学生不知道萌美是我的性奴隶,也没有男生没看过她为了我淫荡地扭动胸部和屁股的场景,萌美是性奴隶,即使在众人面前被侵犯也会感到愉悦的女人,每个男生都这么认为。
启太简短地回答了一声“啊”。
他也已经不是正常状态了。
“住手……住手啊,这种事……”
琳诺抱着自己的身体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我咽下嘴里积聚的血液,挤出声音。
“我是……魔法师……”
“闭嘴。”
启太把脚狠狠踩在我的胃上,社团活动型男生的力量,将回家社草食系的我像小孩子一样制服,毫不留情,不容反抗。
“都是你的错,错的人是你。”
疯狂是会传染的。
异常心理正在传播。
没人比我更清楚这有多容易发生。
曾经被我的魔法束缚过的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萌美的异常,逐渐深陷其中。
“……哈哈……”
看着眼前打算侵犯萌美的男人开始解开皮带,琳诺终于笑了。神田和他的朋友的呼吸声,就像贪婪的野兽一样呼哧作响。
因疼痛而差点失去意识的我,反而是现场意识最清醒的人。
高中生们逐渐陷入疯狂的表情。
被粗暴扯下的胸罩在空中飞舞。
萌美看着逐渐发狂的同学,甚至露出了微笑。
“——嘻~嘻、嘻、嘻!”
道场的门被用力推开,披头散发的女性闯了进来。
她就像灵异电影的场景一样突然,用戏剧化的动作在目瞪口呆的我们面前张开双手,然后像魔法杖一样伸出纤细的手臂,笑着说道:
“我是被封印在四楼的魔女幻影,从尘埃中诞生的怨念。你们六人的疯狂,化作星星召唤了我。嘻嘻……把我丢进火堆的人是谁呢?”
她舔了舔舌头,在厚厚的眼镜后面嘻嘻笑着。
卡榫前辈。
我的恋人。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呀啊啊啊啊啊啊!?”
琳诺发出惨叫。
我也慌忙试图站起来,但全身疼痛让我无法起身,启太又一脚踩了下来。
“……这个老太婆是谁?”
“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生吧。”
“魔女!这个人是魔女!都是因为这个人的卡片,我和桐马才变得不正常的!”
琳诺脸色涨红地大喊。
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只是利用卡榫前辈的传闻玩弄你罢了。卡榫前辈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嘻~嘻、嘻、嘻!我存在于这所学校的所有地方,因为这所学校就是我的灵魂之座。我非常了解你们,小田琳诺,还有近藤启太!因为选择你们成为我终极魔法实验体的人,就是我啊!”
“不……不要啊啊啊啊!”
卡榫前辈在危急时刻现身固然令人意外,但她知晓琳诺他们的事也令人意外。
我应该没有跟她说过实验的事,也没有跟她说过我班上的事。
可是,为什么——
卡榫前辈充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后,像李小龙一样张开双手,宣言她的魔法。
“我是魔女卡榫……让你们的心化为空无吧。”
沉重的感觉落下,就像心中被砸下了一块巨石。我也变成卡榫前辈的人偶了。
思考停止,意识变成只能捕捉眼前事象的容器。
卡榫前辈笑着。
“呵呵呵……我忠实的仆人们啊,别再随便让年轻肉体交叠在一起了,快点分开吧。”
启太的脚从我身上离开。
萌美的身体也从两人之间离开。
我们的眼中空无一物,成了卡榫前辈的人偶。
但是,我听见了微小的杂音。
“……吵死了。”
低沉的吼声,不是卡榫前辈的声音。
“吵死了!”
我的耳膜也跟着震动,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
解除卡榫前辈魔法的人是启太。
“……嘻嘻,不愧是魔法师(Wizard)的玩具,不会被我这种人抢走呢。”
即使是支配这所学园的卡榫前辈,对今年入学的我们也缺乏支配力。
因为他们不是被前辈,而是被我支配。因为我们的魔法战争,说到底是我赢了。
“我是……魔法师……”
“你这家伙吵死了!”
下次,还是用更短的词作为关键词比较好。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启太踢了一脚,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老太婆!你就是幕后黑手吗?你就是伤害琳诺的人吗!”
“嘻嘻,那又怎样,少年?激动起来思维就会变得迟钝哦,同样的说明需要我再重复一边吗?”
“少瞧不起人了!”
启太掷出的竹刀击中了卡榫前辈,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但是卡榫前辈却依然露出疯狂的笑容,额头上流着血,凄惨地笑着。
“瞧不起人的是谁啊,少年。你说要杀了躺在那里的孩子吧?但是杀了他又能怎样呢?我才是让你们发狂的诅咒魔女,夺走你恋人处女的也是我。对我这样的人,只是用木棒殴打就能满足了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死我吗?”
杀死魔女的是火。
“如果想逃离诅咒,就把我绑起来烧死吧。”
卡榫前辈竖起中指说道。
然后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比出十字架,笑了起来。
“攻击时不能有预备动作,要瞬间使出。否则我的魔法会先烧掉你哦。”
“真恶心,你这老太婆!”
我抓住启太的脚想要阻止他,但为时已晚,启太的飞踢将卡榫前辈娇小的身体踢飞了。
卡榫前辈轻易地被踢倒,启太又继续追击。
住手,那个人是我的恋人。
我想要大叫,却发不出声音。我是个无力的魔法师。
但是,代替我的魔法之音响起了。
『我是 魔法师 桐马』
智能手机的文字朗读APP发出了机械音。
或许是我在被启太痛打时飞出去的,滚落在远处地板上的智能手机发出了声音。
『所有人 睡吧』
正如魔法一般,无人操作的手机自行启动,咒语响彻道场,支配了所有人。
启太的身体倒下,琳诺、萌美、神田,还有另一名剑道部部员也一样。
我完全不知道的魔法,使他们坠入了沉睡的深渊,连卡榫前辈也一样。
“……卡榫…前辈!”
但是,智能手机自行启动的原因现在一点都不重要。
我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我的魔女的名字,爬到她身边。
她的意识已经陷入睡眠,但她瘦弱的身体心跳仍然强烈。我拼命抱紧她。
“卡榫前辈,快醒来啊,只有你,应该解除魔法。”
她额头的伤势看起来不严重,但是踢打的伤害很重。
我会要让启太看到地狱的,我绝对会报复的。
竟敢对我的恋人下手——我要杀了他!
“啊啊,卡榫前辈!振作一点!”
前辈睁开眼睛,看看我的脸,又看了看四周,然后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错的是你啊,桐马。”
她把手指放在我的额头上,念出咒语:“沉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