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祭司』（2/2）
早上的教室总是很吵闹。
互相打闹的男女生、隔着阳台与其他班级的交流、发出尖锐笑声的女生们，以及静静地在角落里玩着看起来很酷的卡牌游戏的男生们，还有专心自习的学生们，标志着15、16岁孩子们的各种生态在这个“普通的教室”充斥着。
跟初中时期一大早就胡乱性爱和全员裸体的状况相比，普通到无法相提并论。这就是现在的魔法师生活的场所。
我坐下后，把今日需要用到的教科书放进桌子里，伸了个懒腰。
正在考虑是否加入卡牌俱乐部，拿出我的卡牌时，旁边座位的琳诺戳了戳我的侧腹。
“欸欸，你知道吗？那个关于魔女的故事。”
“诶，魔女？那是什么？”
“哈，桐马你也不知道啊！”
琳诺和其他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们都是同班同学，昨天那个穿丝袜的女孩子也在其中。虽然我不太记得她的名字。
“那个啊，学校七大怪谈中的第十个，你想知道吗？”
“真是的，学校的七大怪谈现在都数到两位数了……”
这类故事总是特别受一些女孩子的欢迎。看来琳诺也对这方面颇感兴趣，有时会在旁边看封面很恐怖的漫画，让我吓一跳。
但似乎对她来说，不仅仅是痴迷于超自然现象，而是对各种八卦都很感兴趣。
听说她很热衷于增加学校怪谈的数量。
顺便一提，如果你想对“第七怪谈并没有意义”这一点吐槽，那这个早在第八个怪谈时就已经讨论过了，所以就让它过去吧。
“怪奇！魔女所在的教室～！”
“哈啊。”
“你知道吗，在校舍的四楼最东端，有一个没人使用的教室。”
“那里不是七大怪谈的第三谈中，那个死去的女学生放学后会出现的教室吗？”
“这是两回事。不对，倒不如说，第三谈可以说是第十谈的铺垫。”
“铺垫就死去的女学生真可怜……”
“别这样，如果你不认真听我就不告诉你了。好好的听啊”
“哦，抱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啊？
“那个地方曾经是‘魔法研究会’的活动室。最初好像是因为当时流行的魔法少女动画启发的一个同人俱乐部，后来逐渐扩展到占卜、白魔法等相关领域，慢慢发展成了一个正规的社团。”
“哦。”
我所在的高中以前似乎学生人数更多，社团活动也更自主、更活跃。
听说过去还有摔跤研究会、业余无线电同好会这样的奇特社团，那时候校园生活应该非常精彩。
对现在的学生来说，这些可能都不太重要，但有时候老师们还是会怀旧地谈论这些。
话说回来，魔法研究会啊。如果现在还有这样的社团，加入进去作为玩笑也挺好的。
“但是某一天，一个奇怪的女生加入了社团。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但她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她在黑板上画魔法阵，操纵社团成员，让他们成为她的奴隶。连顾问老师也无法违抗她的命令。只要被她厚重的眼镜盯着，就仿佛魂魄被她握在手里。”
“哦？”
“最终，整个学校都被魔女统治了。帅哥都成了魔女的恋人，可爱的女孩都被赶出学校。这样，魔女就留下了她想要的那些人，成了学校的女王。”
“……嗯。”
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故事。
“但是，有一天一个女学生不小心抹掉了黑板上魔法阵的一部分，结果她的魔法解除了。知道了魔法秘密的她，将消失的魔法阵展示给其他学生看，解除了大家的魔法。然后，魔女狩猎就开始了。之前一直服从她的学生们发起了集体反抗，为了报复，他们将魔女钉在十字架上，将她活活烧死。”
“这也太过分了！魔法师太可怜了，这也太残忍了！这不是发达国家应该做的事情！”
“……桐马，你怎么了？突然感情变得这么投入？”
“不，没什么。然后呢？”
“可是，魔女消失后，事情并没有‘皆大欢喜’那么简单，魔女的怨念留在了那个空教室里。当四楼东端的空教室的黑板上出现魔法阵时，看到它的人会被魔女夺走灵魂，变得疯狂。这个学校偶尔会有些自杀或者暴力事件的人，听说他们都是看过那个魔法阵的人。”
“是吗。嗯，看来结局还是老套路啊。”
琳诺的话让我想起来，过去的我也曾成为城镇怪谈的主角。
“这个城镇住着魔法师——”那样的怪谈。可能是因为过去真的存在过所谓的“魔法研究会”，这种怪谈才会流传开来吧。
更何况，与其说是单纯的都市传说，不如说其构思更像是故事，所以或许是以现在也存在的“文学同好会”之类的创作为原型。
不管怎样，都是让人觉得“想出这个故事的人真辛苦啊”的一些凑合而成的乏味故事。虽然我个人对其中的某些题材还挺感兴趣的。
魔法阵……听起来确实很酷。
记得小学时，我曾在黑板上画过一些混乱的图案来作为导入，但因为自知不擅长绘画，从那之后我就避开这类内容了。
但我还是很向往的。毕竟是魔法师嘛。单是“魔法阵”这个词听起来就已经很酷了。
“说到这儿，第十谈就到这里结束了。感觉有点像是要被拍成电影的故事，不是吗？”
“啊，就是那种散发出一丝恐怖色情气氛的电影吧。但内容其实没什么了不起，最后还会被说是封面欺诈。”
“不，可没到那种程度，又不是去借什么色情DVD。”
就在我们聊这些无聊事情时，预备铃响了。
还没来得及试验我刚刚才构建好的个人牌组（命名为“玛丽的切首牌组”），我只好再次将它塞回书包。
（译：本人见识有限，不确定是否存在原型，故本文翻译中全部视作架空作品，采用直译）
琳诺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我，“你又带那种恶心的卡片来学校了？”，然后转过去对启太说：
“启太，你今天也有社团活动吗？”
“嗯。”
琳诺参加的是“铁道研究会”，属于那种超出常理的同好会，是个据说只在偶尔一周活动一次的清闲社团。
不像启太参加的剑道部这种热血的武术类社团，活动时间经常不吻合。
“这样啊。那我今天没社团活动，就等你结束吧。”
琳诺对启太说完，便朝我这边微微一笑。
我大概知道她为何会摆出这种态度，轻轻点头表示了解。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这女人，刚刚说我的牌组是“恶心的卡片”？
虽然我也知道它们恶心，但被别人这么说还是会觉得生气。明明自己也是铁粉，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吧？
最近的琳诺太得意忘形了。
嗯，虽然我们相识才两个月，不知道算不算“最近”，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容许她贬低我的『魔法少女☆小町』卡组。
就算她有男朋友也一样，我绝对不能接受。
班主任进来，做完早晨的问候。
接着平淡地确认完出席状况，交代好班会的注意事项后就回去了。
在第一节课的老师来之前的短暂空档期，我向隔壁的琳诺搭话。
“欸，琳诺。”
“嗯？”
我把脸凑近，她也将形状漂亮的耳朵靠近我，“什么什么？”我对着那毫无防备的耳廓，轻声说出所谓的悄悄话。
“我是魔法师桐马。”
我仿佛听见琳诺的意识沉入深处的声音。
我又更小声地接近她那洁白的颈项，并晃了晃卡片盒。
“实际上，这些卡片是我从四楼的魔女那里得到的魔法卡片。上面画的图案会控制你的灵魂。你看。”
我从卡片匣中取出一张少女的卡片。
是小町的伙伴，绑马尾的魔法少女，泷子。
“这就是你。好好记住。第一节课马上就要开始了。那是卡片游戏开始的信号，一旦开始，各种事件就会降临在你的卡片上。所有这些都会影响到你的身体。你必须亲自承担这些卡片上的事件。无论多么不愿意，都无法逃避。这是魔女的诅咒。你无法违抗这张卡片。这张，恶心的卡片。”
然后，我在第一节课的钟声响起，老师出现的瞬间，猛地拍了下桌子。
琳诺以外的其他学生和老师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是魔法师桐马。”
接下来要做的，单纯只是我个人的发泄。
当然，我无意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所有人把注意力从我和琳诺身上移开。直到下课钟响为止，你们将忘记我和琳诺的存在。不管我们在做什么，都不会进入你们的视野也不会进入你们的耳朵。我们会从你们的意识中消失。你们只需要正常上课就可以，但要记得，我和琳诺不在这里。明白了吗？那么，开始吧。”
起立、敬礼、坐下。
在无视我们的存在开始上课的教室中，我继续对琳诺耳语。
“来，开始了。我会把这张卡放在我的桌子上，这代表你。接下来你将遭受数不清的灾难。你无法违背这张卡片。即使害怕也必须遵从。直到我说结束为止，游戏都会持续下去。来，开始吧……”
我轻轻戳了戳琳诺的太阳穴。
她对于课程已经开始显得很惊讶，重新调整了姿势。然后看着我桌子上的【泷子】卡片时，露出更惊讶的表情，把脸凑过来小声问我。
“那个……难道是我？”
“嗯，没错。”
不管我们发出什么声音，不管我们做什么，其他人都不会注意到我们正在做的事情。
当然，琳诺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你应该知道吧？这张恶心的卡片是什么？”
我晃了晃卡片盒，琳诺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看上去非常害怕。
“那是魔女的卡片对吧？为什么桐马会有那种东西？”
“那还用说……我在四楼的教室见到了魔法阵。”
“！？”
我忍住差点喷出口的笑意，摆出严肃的表情对琳诺宣言。
“我是魔女的弟子。”
说着，我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张卡片。
“魔法少女☆小町”卡片，共有433种，其中412张属于“色情事件卡”，几乎所有卡片都连带着魔法少女头颅被斩落的“死亡旗标”连锁。
游戏平衡之类的都是扯淡罢了，这就是制作概念。宣传标语是“少女的头很容易被砍下”，甚至可以说，头被砍下之后才是真正的战斗开始。
当然了，我可没什么真正想要砍下琳诺头颅的想法，所以放心吧。
【内裤走光】
首先是一场轻微的『意外事件』。我把这张意外事件卡放在【泷子】的下面。
琳诺看到魔法少女【泷子】正在抓住翻飞的裙子，露出尴尬表情的插画时，小声地说了句“恶心”。
不过，她的脸色却逐渐变红，然后她用双手捏住自己的裙子，开始在桌子底下慢慢地掀起来。
“诶！？不要，不是吧！怎么会……！”
那是件白底上带有彩色圆点图案的可爱内裤。色彩显眼，健康青春的大腿分外亮眼。
顺带一提，【内裤走光】只是轻度的意外事件，而如果场上出现两张卡片就会触发【下滑】效果，内裤会滑到膝盖以完成“死亡旗标”，若【镜男】或【哥哥】出现，那么角色将会遭遇断头命运。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当她试图放下右手时，左手会拉起裙子，放下左手时右手又会如此。就像一个人在玩举旗游戏。
无论怎样抵抗，已被魔法洗脑的身体无法违背我的卡片。
琳诺在课堂上表演着可爱的【内裤走光】，一边注意着老师、课堂另一边的男生和周围的目光，边摇晃着裙子边说“住手住手”。
当然，没有人真的注意到我们。但是，琳诺并不知道这一点，于是因为不知何时会被发现的刺激和羞耻感而涨红了脸颊。
我选择下一张卡片，放在场上。
【胸罩走光】
那是巨乳魔法少女【玛丽】向前弯腰，从毫无防备敞开的胸口露出粉红色胸罩，口中嗔道“讨厌～”的插图。
琳诺很明显地露出不情愿的表情，皱着脸解开了水手服的胸口。
“讨厌，桐马，不要看啦……！”
说是这么说，是你自己露出来的吧，琳诺。
和内裤相同图案的胸衣一角若隐若现。就像插画那样，她前倾，向着老师和我的视角展露出来。
琳诺试图转向逃避，但逃跑是不可能的。最终，她面对着我，展露胸口，小声地呵斥着：“不要看啦，笨蛋！”。
顺带一提，如果【胸罩走光】跟【袭胸】连携的话，就会变成【巨乳】，火力会得到强化，但代价是完成“死亡旗标”，若【保健室的恶魔】或【哥哥】出现，则会遭遇断头的命运。
“别这样啦，真是的……！桐马你这个大色狼！这是什么啊，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在以高学业成绩为傲的本校，琳诺这种等级的美少女简直比黄金还要珍贵。
虽说是魔法师，但男人终归是男人。
如果缺少可爱的女孩子，干劲也会不可避免地下降。
老实说，我之所以没有想支配高中，也是因为缺少必须独占的女孩子。
像琉奈或茱丽那样有可能变成明星的女孩子在初中时期随处可见只是碰巧运气好罢了，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进入男女比例6：4，而且按初中时代的标准几乎九成是“平民”级别的这所高中，确实让我有些失望。
按那个标准看，琳诺的外表是贵族等级。
根据性交状况，就算是王族也不是不无可能。
按照过去那种有点过时的分级标准，她确实是班级中的美少女。
虽然对启太有点不好意思，但我也把和性奴隶做爱的过程公诸于众人之前了，让琳诺做一点这样的服务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裸足】
“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耶！？”琳诺说完，脱下鞋子和袜子。
她会不知道也很正常，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人比起直接的色情意外，更喜欢【裸足】或【猫耳】这样的装备变化事件，或者因【第一人称】或【略带不幸的身世】这类追加设定的事件而感到兴奋。
我没什么特殊的癖好，所以主要还是以色情事件为主，但作为对手的礼貌，我多少还是会在我的事件卡组中加入一些变化。
这个游戏的恶趣味之处可是很深奥的。
只看插画就随便说一句“恶性”，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啊。至少把动画看过一遍，然后再理直气壮地说“小町恶心”吧。
“呜呜……地板好冷。”
小小的指尖带着细小的指甲在教室的地板上不住地扭动。
被随意丢弃在旁边的室内鞋和袜子，给我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成就感和兴奋，就好像是我脱去了课堂上女孩们的衣物一样。
初中时明明经常在课堂上做些更加色情大胆的事情，不禁让我好奇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让不情愿的女孩子”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做这些事，这种追加了设定的偶发事件吗？
『魔法少女☆小町』教会了作为魔法师的我许多不曾知晓的知识。对于这样的主人公，应当打出一张表达敬意的卡片。
【双马尾】
这是一张以小町发型为特色的卡片。
顺带一提，插画是被斩首的小町的后脑勺。
“默默递出这种卡片的你也太可怕了吧！？”
琳诺解开自豪的马尾，用手梳理长发。
然后，她从书包里取出备用的发绳，开始半哭半笑地扎成双马尾。
“我的个性被否定了……”
明明曾说过要模仿琉奈剪短头发，果然还是没下定那个决心吗。
女生总是会把发型当成试探男人的武器，让人防不胜防。
尤其是那种刚交到男朋友、开始得意忘形的女生，容易过度得意而变成可怕的小恶魔。
必须严厉地管教她才行。
不能指望心地善良的启太来对付琳诺。
琳诺一边抱怨，一边用手指整理重新扎好的双马尾。
我翻开下一张卡片。
【内裤走光】
琳诺看到这张与之前相同的卡片（只不过模特换成了魔法少女【纱月】）时，显得有些不解。不过，我用手指敲了敲卡片的说明。
如果场上出现两张【内裤走光】，之前执行【内裤走光】的卡片会变成【内裤下滑】，内裤会滑落到膝盖。
防御力下降，攻击力上升，同时触发后“死亡旗标”，斩首的风险只在一击之内。
顺带一提，『魔法少女☆小町』总是经常遭遇斩首的不幸，但如果能在场上为角色准备好相应的“斩首卡”或“身体卡”，就能激活“僵尸再生”，进入“破灭章～复仇魔法少女篇”。
所以才说小町断头后是重头戏。
不过比起那种事，当务之急是要把内裤脱到膝盖啊，琳诺。
“简直不敢相信……你这魔鬼！恶魔！”
琳诺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逐渐将内裤往下脱。
在上课中的教室，在旁边的男生注视下，琳诺左右交替地抬起屁股，不受控制地脱下内裤。
白色的圆点图样滑到一半，缠绕在膝盖上。
嗯？
小穴的那个部位，是不是有点湿了？
“不许看，混蛋……！”
琳诺紧紧捏住内裤，瞪视着我。
我轻轻“哼”了一声，露出一丝冷笑，推了推眼镜。
然后毫不留情地向琳诺展示下一张卡片。
【完全露臀】
“……这游戏，简直是疯了……！”
琳诺咬着牙，一边在意周围的目光，一边拉起裙子，缓缓抬起一边的屁股，向我展示了她圆润的曲线。
不是我在看，是她在向我展示。
琳诺咬着嘴唇，显得很是懊恼。我看着隔壁女生在上课中露出的痴态，下半身忠实地兴奋了起来。
顺带一提，【完全露臀】可以使得处于【下滑】或【巨乳】状态的角色的攻击力加成失效，防御力变为【无防备】，一回合内降至零，并且还会关闭“死亡旗标”。
这反映了曾经不受欢迎的动画在正式播放中，乳头会被修正，但屁股可以裸露的事实。
琳诺的屁股非常光滑细腻。我还以为作为铁路迷的她因为总是坐着会有些粗糙，没想到她的皮肤竟然这么好。
“色狼……混蛋，混蛋。”
琳诺已经发现我的胯间鼓胀。
她张大了眼睛，面颊绯红，显得有些羞涩地注视着那个部位。
无论口头上如何否认，她肯定也对露出屁股让男人兴奋的自己感到一丝兴奋。
让同龄的女孩子产生色色的情绪其实很简单。
根本不需要故意使用魔法去操控感觉。
只需让她们做出一些下流的行为，并告诉她们这让男性感到高兴，女孩们自然也会有所反应。
当我寻找下一张卡片时，琳诺轻轻咽了口唾沫。
【展示肛门】
琳诺惊讶地瞪大眼睛，随机又悲伤地湿润眼眶，放弃似地低语：“……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事实上，『魔法少女☆小町』卡牌游戏官方还发售了“18禁扩展包”。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出版商和制造商比同人倒爷更为恶劣的原因。
通过请同学的哥哥帮忙购买，或是巧妙地避开高昂的交易行情，我也入手了几张这样的卡片。
顺带一提，正规游戏中费用极高的【展示肛门】，如果是从【裸露屁股】的状态开始，则无须支付任何代价就可以发动，让攻击力和防御力在两回合内归零，“死亡旗标”重新激活，还会因为【爸爸】或【哥哥】而被斩首。
可以想见，正是【哥哥】的存在让『魔法少女☆小町』这个游戏变成了粪作，但同时没有【哥哥】，『魔法少女☆小町』也就失去了讨论的意义。
关于这些糟糕的动画剧情，从这个游戏可怕的规则中也就能略知一二了，无需我多言。
“……这种事，连启太都没看过……”
那是当然的。琳诺还是处女这件事，我也知道。在这个前提下，我要求她向我展示她的处女肛门。
琳诺偷瞄了老师几眼，又环视周围，然后把屁股更多的朝向我这边，稍显犹豫又坚定地，亲自用手分开了她的屁股。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怪，但她的肛门就像一朵小花一样可爱。
给人一种非常健康的感觉。
我猜她一定有注意以鱼类和蔬菜为主的饮食。
会使人不禁联想到在一块洁白的豆腐上轻轻搭配一朵春菊花。
让我想要倒上我的桔醋胡椒调料，哈气品尝一番。
琳诺脸色通红，带着怨恨却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般怒视着我。
“……漂亮的肛门呢。很可爱哦。”
“就、就算你这么夸奖，我也不会感到开心的……！”
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经历过无数女孩的我都这么称赞了，琳诺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启太也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琳诺的肛门真的很可爱。不知是因为不舒服的姿势还是羞耻，她微微颤抖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看起来仿佛在暗示想被触摸。
“那个，我可以碰碰看吗？”
“不行！当然不行啊，你在说什么啊！”
“是吗？真可惜。”
“混蛋！”
琳诺的脸颊更红了，一边在意着周围的目光，一边还将屁股向我展示着，再次撅起嘴说：“……不要说傻话了。”
虽然我本没有真的想要触摸，但这幅姿态反倒激起了我想要去碰一碰然后被责骂的冲动。
不过很遗憾，我手里没有【触摸肛门】或【舔肛门】这样的卡片。
“已、已经够了吧？别再这样了……”
琳诺压低声音，不安地看向启太。
将连男友都未曾看过的屁股展示给旁边的男生确实是一件大事。
但我和琳诺都还没有真正进入『魔法少女☆小町』的世界。
哥哥是变态，有人的头被斩落，这些确实是故事中不可或缺的因素，但这些还远远只是小町世界的入口。
重要的是——出口。
【排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悲伤的惨叫响彻开来。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每一集的魔法少女们也都是这样快要哭出来了。是的，每次总有人因此而哭泣。小町就是这样一部动画。
你知道吗？人们所说的“小町是烂动画”、“小町是烂游戏”，其实有着双重含义。
“停下……请，至少饶过这个……”
琳诺的大眼睛泪水涟涟，她的肛门也不由自主地阵阵抽动。
就好像同时用上下两张嘴来恳求我一般。
一向有些嚣张的琳诺，现在真心地向我求饶，同时展示着她的肛门。
我似乎稍微理解了小町的哥哥那种兴奋感。好刺激啊。
“不、不行……真的，不可以……”
琳诺的呼吸急促，身体无力地喘息着。
她的脸蛋像屁股一样，逐渐染上了一片红晕。
此刻正值上课之际，老师与学生，甚至她的男友都在场。
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排便，真是既尴尬又令人同情。
但，这让我心跳加速。只有魔法师能够施展这样不可思议的玩笑于少女之上，这是他们独有的特权。
虽然作为一名普通的高中生的生活给予了我平静与安宁，但偶尔我还是会怀念起初中时代那些疯狂的时刻。
尽管我总是通过与萌美的互动来释放这种冲动，但似乎拥有一个后宫还是会让男人变得贪得无厌。
虽然我希望建立起理性的男子形象，但一不小心，我那任性的一面就会露出真容。
害羞哭泣的女孩，挑逗的姿势，禁忌的课堂时刻。
对于这种局面，不可能有男人能够保持冷静。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要、要出来了……救救我，桐马……！”
不过嘛，我当然不可能真的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我盖住卡片，宣布道：
“——游戏结束。琳诺，你现在自由了。”
“！？”
琳诺猛然睁开眼睛，急忙穿好内裤，缩紧屁股，趴在桌上。
“坏蛋！桐马大坏蛋！”
她满脸通红，泪眼汪汪地瞪着我。
我咧嘴一笑作为回应，推了推眼镜，收起卡片。
怎么可能真的让她排便呢。
在“小町”游戏里也是同样充满无厘头的情节。
每次看起来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心跳加速，但最终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一旦真的发生了，游戏就结束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实际的卡片对战中，即使打出了【排便】这张牌，要达到发动『终极·小町』的条件，至少也需要69张追加卡片和148回合的时间。
在规则上，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所以打出这张牌毫无意义。
在正式比赛中，『排便』也从未被使用过，它不过是张玩笑卡片罢了。
真的，从各个方面来看，小町游戏都是彻头彻尾的烂作。
“桐马大笨蛋……笨蛋……”
我再次把脸凑近仍在低声啜泣的琳诺。
“我是魔法师桐马。这场游戏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琳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用模糊的声音回答：“……好的。”
卡牌游戏很有趣，我今后还打算经常玩。
课后，“你的发型什么时候变的？”被启太这么一问，琳诺只是回了一句“烦死了！”便慌忙离开教室。
连袜子都忘了穿，她到底要跑哪里去呢？
“嗯嗯、哈啊……主人……”
放学后，在教室里，我又像昨天一样挺身而入，占有着萌美。
与昨天不同的是，就在我们旁边，琳诺正在观摩着我们的性爱。
萌美是我公认的性奴隶，所以不管在谁面前侵犯她都没问题。当然，仅限于我的魔法有效的空间。
话虽如此，我也没有主动找人观摩的兴趣。不过，偶尔会像这样让琳诺在等启太的期间观摩我们的性爱。
琳诺和启太至今只进行到了接吻的阶段。所以，就当做是为了学习吧。
“……好厉害啊，萌美的胸部。软绵绵的。”
“呀啊！”
萌美的胸部在我从后面的捏揉下变换形状，被同学这样近距离观察，还听到了她的评论，整个人羞得脸颊通红。
顺带一提，琳诺的发型不知何时又变回了马尾。
“啊，真的很大呢。萌美的胸部可能是班级里最大的了。”
“不、主人，不可以，啊啊！”
我炫耀似地挤压着萌美的胸部，将挺立的乳头朝向琳诺。
琳诺吞了口唾液，隔着水手服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是说，桐马是什么时候变成主人的？”
“啊，那个，怎么说呢，大概是从昨天开始……啊，啊！”
“嗯……感觉你们真的很恩爱呢，真的。”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嗯！”
萌美的脸色越来越红。
琳诺用右手摸着马尾，把视线移向左边。
我用力搅动着插入萌美体内的肉棒。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琳诺交互看着痛苦挣扎的萌美，以及粗暴侵犯她的我，一边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马尾。
“琳诺，你也……”
“嗯？”
“……什么时候开始直呼桐马的名字了？”
琳诺瞪了我一眼，接着将视线移向左边，低声说：“从今天开始，不知不觉就……”
我趁气氛变得尴尬前加快腰部的动作。萌美发出更加高亢的声音，紧紧夹住我的肉棒。
我们之间的秘密游戏，萌美也不知道。
“萌美，你刚刚高潮了吗？”
“唔、嗯、嗯。”
“……高潮很舒服吗？”
“很、舒服……脑袋、一片空白……每、每次次和主人做爱都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这、这样啊……”
萌美全身冒汗，像是被小型快感的浪潮淹没了。
这股高潮是她即将达到顶点的前兆。
萌美的做爱方式，是不断重复轻微的高潮，最后达到足以令人失神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从小就被我调教，对做爱的理解也很深，对快感有着异乎寻常的包容。
她会接受我给予的一切，无条件地将自己的一切献给我。
我也能理解她想成为我的奴隶的想法。不然她自己也会困惑，这副身体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性爱与身心合而为一。在同学面前被当成玩具侵犯，像学习教材一样解说自己身体的变化，借由帮助我而感到喜悦的她，即使如此也是幸福的。
“我还不懂，这些东西……”
琳诺看着舒服地喘息的萌美，以及在激烈碰撞的肉体间发出的色情声音的我们的性交，脸渐渐地红了起来。
学习性爱。总有一天她也会这样的。她假装坐直，悄悄地让股间互相摩擦。
“你还没跟启太做过吗？”
我这么一问，琳诺的视线游移，装作平静的声音回答：
“……那家伙没这胆量。上次也是，虽然在启太的房间两人独处，但也只是稍微接吻而已。”
“是吗。”
“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我不这么认为……啊啊！启太也、一定是真心地，嗯嗯，喜欢着、琳诺的，啊啊！”
“不，正在激烈做爱的萌美跟我说这种话，可没什么说服力啊。”
琳诺毫不隐瞒地把他们进展的情况告诉我们。
我和萌美不属于任何一种恋爱关系，我们对恋爱关系并不熟悉，只是在肉体关系上是相当有经验罢了。
我假作咨询的样子从琳诺那里问出了许多事，萌美也以咨询的形式参与其中。
我扭动腰部，让萌美发出甜腻的声音，同时也让琳诺看到她淫乱的表情。
“确实，有点奇怪呢。如果我有一个像琳诺这样的女朋友，应该会马上做吧。”
我试探性地、曲折地向她示意。
我对入学后偶然成为同班的琳诺施加的魔法并不多。
“对我和启太以外的男人无法产生兴趣。”
“不对我隐瞒和启太交往的内容。”
除此之外，还有在最初的座位调换时，我操纵了一番，确保我们能坐在最后一排相邻而坐。仅此而已。
然后我对启太施加了“不想和琳诺做接吻以上的事”的魔法。
这是一场实验。为了打发时间而开始的女高中生生态实验。
初中时期，曾与我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女生常常会因此爱上我，像是茱丽，甚至连琉奈也不例外。
沉溺于性爱之中，女性会爱上那些她们依恋的男性肉体。
而跟魔法师做爱的体验太过强烈，所以这或许也是必然的结果。
那么，女孩决定心属于谁的瞬间，是在性爱之前吗？
关于琳诺，直到现在我甚至还没真正意义上触碰过她。即使今天，我在课堂上让她脱下了内裤。
她因此在午后一直闹情绪，不过现在似乎没有那么生气了。
可能是因为我展示了我们坦诚的性爱，她对这方面的抵触感有所减轻，即便如此，在课堂中被迫做出那种羞耻姿态的男人，通常不会是她会去进行恋爱咨询的对象。
应该可以解释成，我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足够的信任关系。
她不知道，她跟启太的关系之所以没有进展，追根究底都是我的错。
她对性的好奇心似乎与日俱增。起初她还羞涩地远远观望，但大约上个月起，在这场学习会中，她开始向萌美询问有关接吻和口交之类的问题。
今天，也是因为在课堂上的恶作剧，琳诺开始直呼我的名字。
那种色情游戏反而使我们之间的亲密感增加了。
说实话，我只是一时冲动没有任何计划地这么做了，但女性对这种行为的反应通常有两种：
要么生气后厌恶我，要么生气后原谅我。
面对展示过屁股的我，她没有选择增加警戒心，而是选择接受我们已经展示过肌肤的关系。
也许她自己对我做出那种色情恶作剧的动机过度解读了。
『如果琳诺是我的女朋友，我肯定会立刻和她做爱。』
面对我这样的言论，即便是有男朋友的女孩通常也会生气，但琳诺只是用右手抚摸着她的马尾辫，视线朝左偏移，仅此而已。
“……哦，是这样吗？”
这个动作是琳诺害羞或试图掩饰时的标志。
不仅如此，她似乎也微微放松了原本紧闭的大腿，让脚尖在空中游移。
或许不用一年，琳诺就会选择我作为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果然，女人还是太简单了啊。我不由得嘴角上扬。
“…………”
不知何时，萌美已经红着脸朝我仰头看来。
“怎么了？”
“没、没有，没什么！”
我松懈下来的事情被她发现了吗？
为了不让萌美厌倦，我加快了速度。
在琳诺面前表演，激发她的兴奋，让她感到苦恼的同时，我在萌美的白皙屁股上射精了。
展现所谓的“喷射”，将萌美清纯的水手服染上雄性的气息。
比平时更多，也更浓稠。因此，射完后逐渐冷却的情感也显得更为沉重。
“……好厉害。”
我假装没听见琳诺的低语，在她面前缓缓地将前端还残留的精液，涂抹在萌美的屁股上。
——就像是要抹去那些无聊的高中生活一样。
阴郁的天空放晴，但空气依然沉闷，像是在夏天的前一刻停滞，阴沉的气息从正上方压了下来。
“要不要顺路去哪里逛逛？”
琳诺结束了社团活动，挽着启太的手臂转向我们。
走出门，潮湿的空气让我回忆起做爱的疲惫。萌美贴着我的身体抬头看着我，代替我回答道：“桐马好像累了。”
“是吗？那我们回家吧。”
琳诺这次抬头看向启太，马尾随风飘扬。
校门前，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们像要出海的小鱼般成群结队，我们也被卷入了这股人流。
每天这样重复的场景，让我有种既视感，甚至想要作呕。
不知绘梨是否也在某处，看到了类似的场景？
绘梨现在是否也成为了和我们一样的高中生？
我的右手还握着那根看不见的魔法杖。
小学时，学会魔法的我侵犯了霸凌者琉奈，支配整间教室，为绘梨报复仇。
初中时，我的魔法进化了，以阶级制度支配学校，打造出属于绘梨的帝国。
而身为高中生的我，努力想让自己埋没在普通高中生的日常生活中，却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无聊。
本应成为能够优雅地使用魔法拯救绘梨的男孩，却沉迷于性爱，虚度了一半的青春时光，变成了一个色情的魔法师，尽管实际上性爱正是绘梨痛苦的原因之一，但现在的我却对萌美挤压过来的胸脯和走在前面的琳诺的屁股充满了欲望。
尽管我在这所高中表现得像个普通学生，但其实已经完全支配了真奈与千奈就读的附近女校，偶尔会以国王的身份玩弄她们。
就在前几天，我还让那所女子学校的游泳池里的水被误认为是我的精液，希望怀上国王孩子的学生们争先恐后跳进去，大口喝下池水或是将手指插入泳池里搅动。
我自己则边喝着温热的罐装咖啡边在一旁观看。
想要变得成熟的我与任性行事的我，现在还紧紧地粘在一起。
绘梨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魔法师呢？
我转过头，仰望校舍。
不断吐出学生的主校舍四楼，有个琳诺说“魔女所在”的地方。
东侧的空教室。
从这里望去的黑板上，自然没有画着什么魔法阵。
“我是魔法师桐马。”
而且，是孤独的桐马。
“琳诺，给我看看你的屁股。”
在我和萌美形成的遮挡里，琳诺拉低内裤，露出她那圆润完美的曲线。
“可以放下裙子了。就这样一起回家吧。”
我和挽住启太臂膀的琳诺并排走着。
在车站的台阶上，想从琳诺身后上楼的上班族大哥，整个人翻倒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