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恋人』（2/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与快乐强行撬开了她通向成人世界的大门。
我连续按下快门，一边给予她快感，一边摆动腰部。
咕啾、咕啾，各种声音在她体内响起，与甜美的悲鸣重叠在一起。
“啊啊嗯！咿啊嗯！呜啊啊！啊啊啊！”
清纯的脸庞淫乱地扭曲着，纤细白皙的身体也在疯狂扭动。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按下快门，在欢愉的漩涡中沉沦，转眼间，她就露出女人的表情。
“好舒服！好舒服哦！好舒服——！”
她用脚环住我的腰，开始主动迎合，疯狂地摇摆。我停止了动作，只是继续用相机捕捉着那个热切渴望的女孩。
外表和性爱都是高分啊。如果她进了我们学校，必然是王族等级呢。
“做爱的感觉如何？”
“好舒服！好舒服哦！”
“不过，这么舒服的做爱只有我才能做到哦。你已经没办法和我以外的男人做爱了。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所有、舒服的事情，都、请您来……啊啊！ 啊啊！！”
“之后告诉我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哦。那么，来接吻吧。”
“好的……嗯嗯……啾噗……啊嗯，舌头……嗯嗯嗯……”
我深深地吻住她，将舌头伸入。她已经完全变成接纳我的身体，同样伸出舌头缠绕上来。
我将相机水平放在地板上，伸出手臂，将镜头对准两人接吻的画面。
“看着镜头，我要拍接吻照咯。”
“嗯，好的，嗯，舔舔，舔舔。”
少女将舌头伸入我的口中，看着镜头比出V字手势。
我再次按下快门，将她刚学会做爱的淫荡表情与身体烙印下来。
“嗯呜呜呜呜呜呜！”
她维持着伸出舌头的姿势达到高潮，我也连忙将肉棒抽出，将精液喷洒在她身上。
娇小的身体无法容纳的精液玷污了她全身，脸上和大腿上留下了被男人纠缠的痕迹。
少女眼神空洞地躺在摄影棚坚硬的地板上，身体被激烈的初体验玷污。我为这有些悲伤的场景再次按下快门。
女孩身体一颤，发出“啊呜……”的微弱呻吟。
“……好了，有谁想要让我拍摄口交的样子？”
我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指向她们，女孩们依然纷纷举手。
大家都这么积极真是太好了。
之前一直都在和年纪比我小的女生做，那么这次就找一个成熟的大人吧。
我让发型师和助手两个人同时含住我的肉棒。
“嗯嗯、啾噗、嗯、啊啊啊嗯！嗯、嗯！”
“滋噜、啾、哈啊嗯！好舒服……啾、再多拍一点……”
两个人都是美女，而且还会专注地看着镜头含住我的肉棒，是很好的拍摄对象。
我的肉棒很快就恢复硬度，她们也更加热情地含着我的肉棒，揉着自己的胸部，玩弄自己的小穴，提高被摄像头拍到的快感。
“给你们两个都来点好的，把屁股对着这边。”
“好的！”
两个屁股开心地并排在一起。
大人的屁股果然沉甸甸的。
我也喜欢这样的屁股。
无论是年纪比我小还是比我大，或是年纪比我小很多还是比我大很多，漂亮的女人各自都拥有与年龄相符的魅力。
我充分理解这种魅力，也像这样乐在其中。真想感谢父母把我养成一个不挑食的孩子。
“桐马，不公平！我也已经等不及了诶！”
咚。
助手旁边又多了一个屁股。
是等得不耐烦的茱丽。她摇晃着形状姣好的屁股，忿忿不平地瞪着我。
“这可是我毕业纪念日，竟然让我等这么久，真是太过分了！”
确实，邀请我来这里的是她。反思了一下，我觉得自己对主宾的礼仪确实有点欠缺。
于是我转向茱莉的屁股。
但旁边又有一个屁股加入了行列。
“我今天也毕业了！拜托，给我留个纪念吧！”
是短发的活泼女孩。她似乎跟我们同年级，有着健康的屁股。
“我也是！虽然跟毕业没关系，但我也想要！”
“我，我是处女。请成为我的第一次吧！”
“我也有半年左右没交男朋友了，拜托了～！”
“我虽然有男朋友，但已经打算分手了～！”
“你们太狡猾了！明明是我先拜托桐马的～！”
好几颗屁股连成一排，摇来晃去。我开始觉得那不是屁股，而是其他东西。
这叫什么来着？是不是我有点不正常了？
算了，后宫玩法最重要的，就是别在意小事，好好享受性爱。
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若非如此，我根本没办法跟这么多女孩子上床。
我非常清楚后宫是什么。
“啊嗯嗯嗯！”
我随便选了个屁股插进去。
不断更换屁股，收集数不清的照片。
这种游戏持续到我厌倦为止。
『去吃麦当劳吧。』
尽情享受后，就在我因为疲惫而有些恍神时，琉奈传了信息过来。
我环视一圈，发现摄影棚内有无数全裸的女孩高潮到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我竟然已经跟这么多女孩都做过爱了。
一想到还要跟拥有野兽般性欲的琉奈做爱，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我没办法做爱了。』
『没关系啦，我只是想吃麦当劳。』
这么说来，肚子饿了。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三点了，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做爱，不禁觉得自己也像是一头野兽呢。
『那就去老地方？』
『对对对，我现在就出门。』
我放学回家的路上有间麦当劳。因为是回家的必经之路，琉奈来我家时，也会去那里买午餐。
我穿上牛仔裤，舔了一口早已遗忘的超大蛋糕上的奶油。
甜腻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回味中带着点酸涩。
我在化妆间旁边洗手，顺便洗把脸后，照了照镜子。
映入眼帘的，是拿着手帕的千花——我差点叫出声来。
“为、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千花？”
熟悉的红色粗呢大衣。
短裙下露出的纤细双腿。
她一如往常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有事想拜托桐马。”
“拜托？”
“是的。请稍等一下。”
千花将我用来擦脸的手帕收进裙子口袋，开始翻找背包。
千花总是神出鬼没。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总能知道我在哪里。即使长年相处下来，她的神秘气质依旧让我捉摸不透。
她还是老样子，是个古怪的女孩。不过，单论外表的话，她不会输给刚才我拥抱过的任何一个女孩。
虽然是我亲手剪的，头发有些参差不齐的短发，但只要稍微打理一下，她完全可以成为一名模特。
如果千花不是空气，现在会变成什么样的女孩呢？
正当我思考着这种无谓的问题时，千花似乎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细长盒子：
“请把这个交给琉奈。”
“交给琉奈？”
“是的。请告诉她这是桐马送的。”
我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能歪着头表示疑惑。
算了，无所谓。
“桐马，这边。”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麦当劳的店内没有太多人。琉奈先点了一杯饮料在里头等我，此刻正举起一只手向我示意。
我也点了汉堡套餐和热咖啡，将餐点端到她面前坐下。
“总觉得好久没来这里了。”
“我也是。不上学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
我们是三年级生，在毕业典礼之前都不需要去学校。我也好几天没见到琉奈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放假前的深夜，我跟溜进我房间的琉奈一起做爱。
从修学旅行回来之后，我跟琉奈还是会做爱。
我们之间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想要，也不再缠着要内射了。
有时候我们会只是坐下来聊聊天，不做爱；有时候我们则像野兽一样不怎么说话，只是纯粹的交合。
琉奈请假的次数变多了，听说她差点就毕不了业。我也没问她要上哪所高中。
偶尔做爱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如此，用这句话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害我都没食欲了～”
琉奈将汉堡和热狗排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吃着。她明明那么能吃，却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呢？
跟琉奈待在一起时，周遭的视线总会集中过来，令人浑身不自在。
而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还把薯条夹在汉堡里，像小学生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琉奈，吃相太糟糕了。”
“哼哼～”
我们边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电视节目，或者王族贵族们在社交网络上说的一些话，边回想着刚才千花所说的。
（你还记得吗，桐马？我跟琉奈每年都会在同一天一起吃饭。）
我怎么可能记得这种事。而且，她还说我们每次都是在放学后一起绕来麦当劳，或是大清早做完爱后去吃拉面。
这种事太平凡了，我怎么可能记得。
（但对琉奈来说，这可是意义非凡。每年的这一天，跟桐马一起吃饭是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千花正坐在我们的旁边的桌子上，一个人坐着。
我刚才帮她点的咖啡就放在她的桌上。
她正独自眺望着窗外。
（今天是琉奈的生日。）
千花说，今年不用上学，所以琉奈应该会主动联络。
今年的今天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日子。
千花难得露出干劲十足的扑克脸（眼神里带着点坚定），将装有礼物的盒子塞给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她是个很难懂的女孩，但我知道她至今还单方面地认为琉奈是她的好友。
我并非那么薄情的魔法师。既然她都这么拜托了，帮她送个礼物也无妨。
但问题是，我从来没有送过女孩子什么东西，所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其实挺让人尴尬的。
“然后啊，当时久美吃东西的模样，简直就像非洲长毛毛虫一样，超好笑的——”
琉奈一如往常，滔滔不绝地说话。她在学校里维持着高冷形象，但跟我独处时，就会变成一个聒噪的女孩子。
这一点从以前就没有变过，甚至今天比平时更加爱说爱笑。还有爱吃，甚至不经意地伸手去抢我的薯条。
根本就没有送礼物的气氛。说真的，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吗？居然还会特意过来找我，这让我开始怀疑了。
咚咚。
千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转头看过去，她摊开自己的记事本，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大字。
“GO！”
我知道啦。
就是要我拿出来吧。
鼓起勇气，我从外套里拿出礼物盒，然后放在琉奈的托盘上。
“这是什么？”
“礼物。”
“啊？”
琉奈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狐疑的表情，我则是微微撇起嘴角与她对视。
我双手抱胸，挺起胸膛，表现出“你再怎么瞪我也不怕”的气势，然后照着千花的指示对琉奈说：
“生日快乐。”
琉奈维持着原本的表情僵在原地。
千花默默地拍手。
我则是挺起胸膛，不知为何脸颊开始发烫，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琉奈才轻笑一声，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所以，是谁叫你这么说的？”
她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中却没有笑意。
琉奈那双大眼睛带着奇异的力量凝视着我。
“……你是指？”
我一边回答一边看向千花。
千花用刚才拍手的那只手捂住嘴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修学旅行时，用你的名字发消息给我的人是同一个人？”
琉奈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其实是在生气。她甚至没有看一眼手里的礼物，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偷偷瞥了千花一眼，发现她脸色惨白。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生日，更别提送礼物了，那是不可能的。”
我张开嘴巴，但最后还是闭上。
继续撒谎没有意义，仔细想想，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嗯，确实是这样。”
我耸了耸肩表示投降。
琉奈轻笑一声，说了一句“果然”。
“该怎么说呢，该说你太做作，还是多管闲事……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就是有点不爽。”
现场气氛变得很尴尬，我只能先挤出一个笑容。
琉奈抬起右手高高举过头顶，然后重重地拍到桌子上。
“我就是不爽你这样对我！”
千花准备的礼物盒在琉奈的拳头下变形了，我被她的目光所震慑到连动都不敢动。
店里骤然安静下来，店员努力维持气氛的明亮声音异常刺耳。
琉奈流下一滴眼泪，说了一句“啊——真难看”后，用手指擦掉眼泪。接着又说：
“你待在那里别动，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目送琉奈走向厕所的背影，然后假装没注意到那些依然紧盯着我的视线，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对千花投以埋怨的目光。
千花低着头，脸色煞白，显然也没心情关心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装作“一切都好”的样子，努力忽视周围的目光。
琉奈很快就回来了。
她意外地用明亮的声音说：
“嘿，事实上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从四月开始，我要上电视了。”
“……啊？”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我感到错愕。琉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忽然又恢复了之前的明朗，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吓到你了吧？其实啊，茱丽之前有邀我一起当模特。就像是做为杂志模特一样，我也去拍过一次。然后被另一个和茱丽的公司不同的公司给发掘了，大概是去年还是前年的事情了。”
我完全不知道。琉奈其实不太会和我聊她自己的事，这一点我现在才意识到。
想起来了，以前她总是跟我聊些“被谁告白了”或者“被多少人搭讪了”之类，全都是关于自己的事。
“我本来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所以当时拒绝了。不过，他们也说了，如果哪天我对此产生了兴趣，就可以去找他们商量。那次从京都回来之后，我就马上给他们打了电话。”
“京都，是修学旅行去的时候吗？”
“对，就是在桥下做爱之后。嘿嘿。”
琉奈似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有些害羞地笑了。她害臊地拨起头发，说：“那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时冲动就……”
“……嗯，总之我就是想开始做点什么，觉得不能一直待在原地。然后就试着联络了。我原本以为自己能立刻像茱丽那样成为模特，对此抱持期待，结果却一直在上唱歌、跳舞和演戏的课程。我当下觉得『我被骗了』。茱丽也瞧不起我，说『那种大公司怎么可能找你这种人』，真奈甚至还说『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去报警』。”
我像是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听琉奈不停地讲述。
从修学旅行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年。琉奈有我不知道的课余活动，而茱丽和其他女生都知道这件事。
对我来说，琉奈和其他女生都只是性交对象，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关系。所以她们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
即使如此，我却莫名感到意外，对于自己为此受到些许冲击感到意外。
“后来茱丽说要我过去她那边。要我向那家伙低头，烦得要死，但至少那边有认识的人，所以我跑去跟社长说我不干了。结果他超生气，说『我绝对不会让你辞职』。还说已经决定四月要让我拍广告出道，到处都安排好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琉奈语气开朗地说道，手边还放着千花送的礼物，不过在琉奈的行为间，那件礼物似乎已经被她遗忘了。
千花独自低着头，望着逐渐冷掉的咖啡。她知道这些事情吗？
不，她应该知道吧。毕竟都准备了这种礼物。
虽然最后是白忙一场。
“他们说要帮我强推出道，我就马上问『强推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又对我发火说，『不管怎样，从春天开始我们就要用你！』而且连高中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是有演艺科的学校了。真的好可怕啊，演艺圈。但是，大概，我也只能接受了。”
“……为什么？”
“嗯？”
“为什么突然要进演艺圈？”
琉奈微微歪着头，“嗯～”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可别笑哦，接下来我要说的有点丢脸。”
“嗯。”
“我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地死去。”
琉奈一脸认真地与我四目相交，片刻后才噗哧一笑，伸手拨了拨头发。
“哎呀，其实我自己也明白，这番话听起来很莫名其妙。简单来说，我想留下佐藤琉奈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证据，而且是任何人都无法挑剔的那种。反正我迟早会死，既然如此，我想在死之前尽可能站到更多人的面前……嗯——”
琉奈“啪”地拍了拍手，接着来回交错十指，将额头抵在上面。
“……我没办法好好解释，但只要我抱持着这样的心情，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应该也能活下去吧。”
琉奈做了个深呼吸，缓缓抬起头来，露出神清气爽的微笑。
“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嗯。”
琉奈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睁开眼睛。
她直视着我。
“我喜欢桐马，真的非常喜欢——我爱你。”
琉奈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我感到一阵错愕，就连心脏都跟着剧烈跳动。
我们之间只有肉体关系，琉奈也明确表示过我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这份告白确实令人意外。
但话说回来，这也并不罕见。
只要成为魔法师，支配过其他人就会知道，女生这种生物，不会讨厌拥有权力或引领流行，能够支配自己的男人。
她们反而很喜欢拥有这些特质的男人。
我在学校里拥有最高权力，又是唯一一个有异性功能的人，所以她们会对我产生好感，也是身为雌性理所当然的本能。
更何况我们经常做爱，她们会认为我们的关系很特别，也是无可厚非。
换句话说，琉奈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只不过是爱上了性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当然了，魔法师是不会陷入爱情的。
我能够操控人类的心，超脱于世间的常识之外，自然不可能对他人敞开心房。在我心中那个用来思念某人的位置，现在依旧坐着绘梨。
不是用恋爱或爱情这种轻浮的词汇来表现，而是以忠诚与真心缔结的羁绊。
不会允许任何人的妨碍。
“……嗯，好吧，这种态度还比较像你。比起刚才那种态度，这样才比较符合我的预期。”
琉奈好像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然后指着在托盘上被压扁的千花的礼物，笑着说道：
“我可以打开这个吗？”
“可以。”
琉奈小心翼翼又开心地打开压扁的盒子。刚才的告白似乎也被她轻轻带过，心情看起来很好。
难道我被她嘲弄了吗？
“啊，好可爱。哇，真的好可爱。”
那是一条有三个天使并排的项链。
琉奈举起链子，“哦～”地发出感叹，然后改变角度欣赏项链。
“我可以收下吗？”
“可以啊，又没关系。”
“嗯。那我就把这当作是桐马送我的礼物吧。两手空空回去也挺不是滋味的。”
琉奈将项链转了一圈，像在玩翻花绳一样，让三个天使在指间展开，开心地笑了。
我也姑且陪着笑，借此填补尴尬的气氛。
“那我差不多该走了。帮我跟大家问好。”
“大家？我们毕业典礼就会见面了吧？”
“那天要拍广告。虽然可以改期，但突然提出这种任性的要求，感觉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我就答应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接工作。”
“哦，真辛苦啊。至少让你参加毕业典礼嘛。”
“没关系，我不介意。”
琉奈拿着包包站起身，再次转动项链，眯起眼睛看着项链上的天使。
“反正我的毕业典礼已经结束了。”
琉奈抛下一句“再见”，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吃到一半的汉堡已经冷掉，莫名觉得疲倦，却提不起食欲。我的薯条已经被她吃得一干二净，但这样反而让我松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我抬头望向夕阳斜照的天空。不知不觉，店里的客人增多，这里似乎已经不再是我的地盘了。
我啜了一口融化的饮料，用餐巾纸擦了擦湿湿的手指，然后故作夸张地叹了一声气，对还没抬起头的千花说：
“……你为什么在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