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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NTL】欲望旺盛的文月夫人鬼使神差找上了博士迈出了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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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吧……”耸了耸肩,博士站起身缓缓迈步到了门口文月的身后,腰带的声音逐渐传来,死死蹙起眉头的文月也不知不觉中喘的越来越剧烈,紧绷的头皮也逐渐放松,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逐渐混乱。

她缓缓合上双眼,绷紧的身体再次一点点酸软下去,她的表情也从刚刚的冷酷强势化为了比刚刚更凸显女人脆弱和魅力的忧郁美感,扶住马桶边缘的双手都在微微发抖,全靠那漆黑的手套手指勾住。

——哈~好危险……不该如此啊,魏文月,不该如此。

——仅仅是一次忍不住的纵欲,居然差点闹出大事啊。

——以后还是自己解决吧,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再给自己可能失控的破绽了。

——……呵呵~差点……真的无法挽回了吧……

脸上的后怕逐渐变成了柔和的淡笑,身后博士摆弄腰带的声音随着咔的一声戛然而止,文月也一下子全身松懈了下来,直接在马桶边上跪坐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中是一种筋疲力尽的虚弱。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次自己不小心误入歧途,又中途幡然醒悟的过程,虽然惊心动魄,但也只是少许波澜罢了,反而还见到了更大的肉棒是什么样子,还学到了吞精的感觉,还缓解了一下积压许久的欲望,对文月来说,到此为止刚刚好。

“好……不了一点啊,文月夫人。”

“——!?”

一股大力突然从身后传来,直接一把钳住了文月的右手腕别在身后,将她向前向下压去,几乎要将她的脸都按在了马桶里满满的精液之中才堪堪停下,她的反应并不慢,左手立刻抬起按在了马桶边缘防止自己真的埋在那浓郁粘稠的精液之中,但她那白色挑染的紫红色卷发发丝已经从耳边垂落,落在了精液之中,头上三朵花朵的发饰也掉了一朵,被满满的白浊淹没。

文月并没有想过,这场游戏的开始键虽然由她按下,但是结束键却并不在她手里。

“博士-!立刻松开你的手——!”

“我拒绝。”

瞳孔猛地一缩,刚刚放松下来的全身再次紧绷起来,文月的声音几乎清冷到无比疏远的地步,一双木屐蹬在地面上用力向上挣扎,但是仅凭左手的力量根本抵不住博士的手臂和全身重量的压制,文月的胸口下方小腹上方压在了马桶的边缘,整个人都被压在边缘位置无法挣扎,木屐中那双包裹着一对人妻美足的足袋也因为她猛地用力而绷紧扯动。

博士却根本不在乎文月的挣扎,文月如果真想挣脱自己就必然要用源石技艺,而一旦她的左手稍加松力,她的头就会被自己直接按在马桶的精液之中,这个姿势文月根本使不上力气挣脱,博士也微笑着稍稍蹲下身,突然向前一挺。

“!?”

一道坚硬巨大的硬物撞击在自己的翘臀上,让瞬间冷酷下来的文月再次微微一愣,那与双手不同的浑圆硕大而又滚烫的触感隔着旗袍和内裤传递到臀肉上。

——……博士的……肉棒?

——不,不对,他刚刚不是把裤子穿上了——

——……其实是把裤子脱掉了?!

那声腰带咔哒的声音让文月放心,她本能的以为博士只是扣上了腰带,却没想过博士居然直接把裤子脱下,还在惊骇的文月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棒沿着她的臀肉来回摩擦,隔着旗袍突然顶在了她的臀缝之中,甚至向下隔着旗袍撞击了一下她无比潮湿粘滑的阴唇位置,瞬间,文月全身就像过电一样抽动了一下,惊恐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静止的思绪瞬间运转起来。

那条瞬间抬起缠住博士腰部的龙尾就是第一步的反抗,可惜尾巴不能绷紧到抵住博士的腰,只能将博士的腰更用力的拉住。

“博士!到此为止!”文月的声音已经不再慌乱,但是那充满威胁的声音因为抬了几分声调,反而没有冷漠淡然时的那种威严。

“……要好好负起责任啊,文月夫人,是你勾起我的欲望的,也是你要为陈和白雪讨个说法的,就这么半途而废……这岂不是毁了文月夫人和魏彦吾长官的名声,我可不能做这种恶人啊~(笑)”

“……你知不知道你会为你的卑劣无耻付出什么代价,博士!”

“当然知道——被偷情出轨的人妻强行榨取我好几发精液,对吧?”

“你——!呜!?”

呵斥的怒骂声还没继续传出,文月的口中猛地蹦出来一声紧张急促的呜咽,几乎贴在精液表面上的双眼再次猛地一缩,博士的双手一手抓住文月的右手将她按在马桶上,另一只手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文月的旗袍下摆向上一掀,直接把那龙飞凤舞的旗袍下段撩起,盖住了她上半身旗袍的纯黑。

代表着冷漠和理性的黑色被代表着地位的华贵花纹盖住,露出在博士身前的是一个翘着美臀的娇小熟妇,一双在博士印象中几乎比苏苏洛大不了多少的一双纤瘦白腿,下面是穿着足袋与木屐的双足,上面却是暴露出白皙紧致小翘臀的黑色蕾丝内裤,本以为会看到东国的兜裆布或者传统一点的炎国款式内裤,那诱人的黑蕾丝让博士甚至有些惊喜地吹了吹口哨。

愉悦的时候会吹口哨,这是博士的习惯,也是雌兽们用来判断博士对自己今天准备的小情趣的满意程度,但是对此刻的文月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仿佛自己就是为了穿这件内裤诱惑博士一样,尤其在文月感觉到自己旗袍被掀起之后,博士顶在臀部上的肉棒似乎更大了一圈。

“♪~文月夫人,这么有情趣的?这蕾丝内裤……哇,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到阴唇从缝里面——”

“闭嘴……!”

咧嘴一笑,博士倒是姑且没有继续说什么,也算是给了文月一个面子,但是她这一声低吼之后,羞耻心却比刚刚任何一个阶段还要刺痛。

因为,博士说的没错,文月之所以穿上蕾丝的内裤甚至上半身旗袍内都没穿胸罩,就是为了今晚酒局回去后诱惑一下自己的丈夫,借着他今日高兴与酒劲来一场久违的欢爱,奈何酒局上被冷落的感觉越发强烈,又刚好碰到独身的博士,才走到现在这一步。

“立刻松手,博士……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立刻认错,文月夫人,否则,我立刻就会插进去。”

“!?”

“……呵。”

龟头轻轻摩擦,抵在大腿根部,直接从侧面塞进蕾丝的内裤又将其扯歪,博士的龟头就那么直接顶在了文月满是粘稠滚烫淫液的小巧阴唇上,毫不客气的声音一下子把文月的威胁给压了下去。

身体再次绷紧,文月的大腿也夹在一起只剩下小腿向两边分开,那双木屐没办法脚尖着地反而让发力更加窘迫,虽然看似是夹住双腿想要不让博士得逞,但是那也只不过是错觉,只要博士向前一挺腰,文月自欺欺人的忠贞也将彻底没有逃避的余地。

博士自然是知道这点,所以他没有畏惧文月的威胁,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却还要让步是愚蠢的行为。

僵持了不到三秒钟,文月那颤抖的嘴唇再次缓缓开口。

“……对不起,是……是我冒犯了,博士先生……呜……”

——诶~

——这就对了。

冷笑一声,博士的大手拍了拍文月的翘臀,甚至直接按在她的臀部上揉搓,龟头虽然没有插进去但是还是抵在文月的阴唇之间摩擦扭动,借着那穴口嫩肉的柔软和滚烫粘稠的淫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而文月却已经脸色因为羞恼而涨红,满脸屈辱地咬着牙关,死死蹙起眉头,可想而知她此刻的心中到底是多么的屈辱。

——……该死……这个博士,居然如此色胆包天,居然敢对我用强?

——……明明,是给彦吾看的,却被他看了,还被他的肉棒抵住……呜~

——绝对,不行,文月,绝对不能让那家伙的插进去……这是强暴,是的,如果他敢插进来,这就是强奸。

——绝对,不是我主动想要他插进来的,绝对!

……

……

【“其实,被我的精液直接射进小穴里,会更棒哦……?”】

——……比彦吾还浓郁十几倍的博士精液的话,总能怀上孩子了吧……?

……

……

堪称狰狞的屈辱表情逐渐变得迷茫,再变得惊恐甚至到有些绝望,文月的瞳孔中闪烁出的是怀疑人生的光,疯狂与呆滞两者结合在一起,如果让博士看到的话估计都会有些心疼。

可惜,那和博士没半点关系。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为什么会想起他的话?

——……为什么!魏文月!为什么!

——别*龙门粗口*想那些东西!

“……博士,把你的源石技艺停掉!”

“……哈?什么?”

文月的声音颤抖的似乎要压制不住怒火,博士却莫名其妙,皱起眉头。

“少装模作样了,博士……!收起你那能够影响女性思绪和欲望的源石技艺!从我脑海中滚出去!别想动摇我对魏彦吾的感情!”

“……哦……”

文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和阴沉,博士却恍然大悟,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文月夫人,我做不到。”

“……就算你用这种歪门邪道,我也绝对不会——!”

“不,夫人,我做不到,不是因为我不会停下源石技艺,而是……我根本就没有用源石技艺。”

瞳孔瞬间瞪大,文月的声音而已戛然而止,牙关死死咬紧。

“不可能!”

“……判断的方法很简单,文月夫人,你现在对我有一分一毫的感情吗?”

“没有,也绝不会有!”

“……你现在,觉得我比魏彦吾魏长官更棒吗?”

“……你不配。”

“那,你觉得如果我对你用源石技艺……能让你的欲望强烈到忘却魏长官吗?”

“……不可能……唔——”

“嗯哼~?你说的都没错,所以,”

“——(瞪大双眼)”

——……不对,文月。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你早就知道的,他只是……给你留了一点尊严罢了。

耸了耸肩,博士没有继续说什么,甚至连龟头都从文月的阴唇之间拔出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而文月却突然鼻子一酸,眼中的狰狞几乎是瞬间化为了痛苦和崩溃。

她是个聪明人,她不会轻易被博士蛊惑,她也能分辨出博士话语中的可怜与“尊敬”。

至少,博士没有亲口说出那句话——

【“你没有背叛对魏长官的感情,你也没有被我的源石技艺影响,你更没有对我有任何情绪,你只是想要我的肉棒我的精液,这并不取决于你我,只取决于你的本能与欲望啊,魏文月。”】

意识到这件事的一刹那,文月突然有些希望自己不要有那么灵敏的思绪,哪怕此刻变得混沌愚笨一些也好。

可是……偏偏文月意识到了。

偏偏,她明白她在自欺欺人,她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欲望当作脏水泼在了博士的身上,把自己对想要博士肉棒这一背叛了魏彦吾的行为,反过来当作博士强暴自己的安慰。

越是聪明的人,会越快认清现实,也会越快接受现实,也会……越快解决问题。

嘴唇微微发抖,文月的头缓缓低了下去,博士立刻把她向上拉起来一些才没有让文月的头埋在那马桶的精液里,她紧绷的身体却也缓缓松懈下去,那双紧绷着的足袋放松了木屐,让她的双腿向两侧滑开,而博士也突然感觉到龟头前面受到的阻碍变得轻缓了许多,那紧紧闭合着的阴唇也放松开来,又是一小股淫汁从中涌出浇在博士的龟头上,给他……润滑。

当一切都被摆在明面上,文月也终于坦诚的面对了自己的身体,那早已在给博士口交深喉时就开始燥热难耐的小腹深处,子宫哪怕已经高潮了两次,却仍然感到饥渴和不足的欲望,子宫之中,那粘稠的渴求与空虚感一直在向文月呼喊。

——“想被这根肉棒肏翻。”

——“想被这个肉棒塞满子宫。”

——“想被这根肉棒浓郁的精液填满体内。”

——“就一次,就一次,哪怕是背叛,哪怕是出轨。”

——“……没问题的,魏文月,你依然深爱着的是魏彦吾……是的……”

她一直都听得到,但是文月一直无视了它的呼唤。

“……(沉默)”

“文月夫人?”

——……

——事到如今,还要询问我的意见吗……

博士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事到如今博士也不会谈什么绅士风度和尊敬伦理,他只是……单纯的关心着面前这个悲伤而迷惘的魏文月,关心着一个有些痛苦的雌性,而这如同强奸犯在侵犯对方之前还要关心一下对方一样的温柔声音,明明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却微微托起了这位人妻几乎自行堕落下去的尊严。

身体微微耸动了一下,文月的手腕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这种挣扎的力度只是表达一下想要被松开的意愿,是否顺从全看对方,而博士也并没有怎么迟疑就松开了手,文月也没有强行挣脱,反而是将那被反剪的右手轻轻垂下,双手一起扶住了马桶的边缘,这让博士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嘴角却挂起了熟悉的微笑。

轻轻叹了口气,文月吞了吞口水,那几乎就在鼻尖的浓重精液味道随着她不再克制欲望而铺天盖地涌入鼻腔之中,让她连呼吸都感到窒息,她那双戴着黑色小皮手套的双手似乎有些不甘又有些屈辱地掐住边缘,上半身却降的更低,下半身挺的更高,那双白皙的双腿缓缓绷直,将那身材娇小却挺翘的白皙美臀向后挺动。

甚至在博士的注视下,脸色滚烫的文月轻轻咬了咬嘴唇,一只手轻轻顺着下身伸到胯下,轻轻主动拨开了蕾丝的内裤,两指更是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粘稠的液体拉成长丝滴落到地上,穴口已经不算粉嫩的腔肉微微蠕动,娇小熟妇人妻主动献上美穴的一幕让博士也忍不住心头涌上一阵欲火,他就那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直接顶在了文月的阴唇之间差点直接挤开滑腻的穴肉,她的手指却突然掐住了博士的龟头,不让博士再往里顶,这也让博士享受了一下文月两根小手指轻轻夹住龟头的刺激。

“文月夫人?”博士困惑的歪了歪头。

“……就,一次……对吧。”文月的声音不再那么强硬,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让博士忍不住更加心生……施虐欲。

“当然,就一次。”

“……说话算话……博士……”

夹住肉棒的小手逐渐松开,文月的手再次颤抖地扣住马桶的边缘,声音也非常低,几乎听不到情绪,博士却深吸了一口气,眯起双眼,突然俯下身去压在文月的身上,右手扶住身体,左手却一把将文月的身体连带着她的双臂一把搂住,让她瞬间失去重心,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几乎是同时,一股大力瞬间压在了阴唇上,文月的呼吸一滞,嘴唇也微微张大,眼神瞬间涣散,博士温柔却带着几分恐怖的微笑声同时响起在文月的耳边。

“一次还是无数次,取决于你会不会上瘾,魏文月夫人。”

*咕叽-!*

“呜~~~!?”

“哦……呼~这么紧吗……?”

*咕啾~*一声,龟头抵在阴唇之间用力一顶,先是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但是紧接着龟头瞬间冲开了文月的穴肉,仿佛强行推开了大门后的畅通,无比紧窄火热的人妻淫穴早就被使用的乖巧温顺,在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自己舒缓穴肉,刚好将博士的肉棒一口气吸了进去。

双足足趾瞬间将足袋死死扣住,本想反驳博士的小嘴却在抿住后猛地张大,文月的双眸清醒了好几秒钟,却又逐渐清醒着上翻到露出眼白,本就涨红的脸上升起的甚至有一点微妙的苍白,双手更是扣住博士的手臂用力到仿佛要将博士的衣袖抠烂,又似乎只是想找到个安全点抓住而已。

比自己印象中的肉棒还要大一圈,长一截,体内的充实感是文月数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尤其是那巨大的龟头,将文月明明放松到了极致的腔穴再次撑开撑大,让她产生了几乎要被撑裂开来的感觉,那不知道有多大的龟头直接一口气顶在了自己的子宫口上,让文月的双足猛地踮起脚尖,差点因为木屐的原因脚下一滑直接倒下去。

看似娇小的身体却有着一个无比成熟的滚烫淫窟,博士的肉棒一口气塞进去了一半就顶在了子宫口上,那如同海葵一样有无数褶皱摩擦博士肉茎的肉壁快速且富有节奏感的收缩,真切如同小嘴的吸吮感让博士不由得暗暗称奇。

不是陈晖洁那种怎么肏弄都无比紧窄的稚嫩穴肉,文月的腔穴一看就是被魏彦吾使用过许多次,她也早已熟悉肉棒深入体内的感觉,肉壁更是热情似火地纠缠上来,却又不是一直收缩到极致让博士动弹不得,反而是一收一张,一吞一吐,粘滑的肉壁明明让博士感觉到紧窄,却又有侍奉的余地。

滚烫,是熟妇腔穴的一大特点,而强大的吸力和温柔的包容感更是无出其二,即使是博士,也只是在为数不多的几个身材丰满的雌兽身上感受到过这种仿佛整根肉棒都埋在一个火热的熔炉般的感觉,博士光是不动,都能感觉文月仿佛连灵魂都缠绕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吞吐,让博士心痒难耐。

对比之下,文月这边的反应只多不少。

哪怕她警告自己无数次提醒自己无数次,文月也没办法不把这根肉棒和自己亲爱的丈夫做对比,明明是龙根却比不上博士这根人类的肉棒,肉棒上凸起的肉棱比不上博士肉棒的突起,长度上全根没入才能顶到子宫口和半根插入就开始挤压花心,粗大程度更是将文月从没感受过的充实感和欲望勾引出来,孰优孰劣,哪怕文月再深爱魏彦吾也违背不了客观事实。

明明更大更长更恐怖,腔穴也感觉要被撕裂撑开,但是文月依然能够感觉到自己那久久未被喂饱的欲望被博士塞满小穴的瞬间就迎来了久违甚至从未抵达过的更高处的快乐,看似能将女人杀死的雌杀肉茎却让文月无法从快感中剥离那微妙的痛苦和几乎喘不上气的饱满。

至于温度和坚硬程度,则更让魏文月感到难以置信,在她印象中,只有东国那些被用来拷问敌人的滚烫烙铁才有这种要把自己灼伤的温度,而那无论腔穴怎么收缩都没办法将其挤压地变小一丁点的硬度,更是让她意识到,哪怕一根滚烫的铁棍塞进体内也不过如此,更何况这根铁棍,还凹凸不平,有着一个巨大的能够撑满子宫的龟头。

嘴唇张大,呼出一口灼热的喘息,双眼迷离,文月的表情变得楚楚可人,双手轻轻搂住博士在身前搂住自己的手臂,身后的男人太过令人安心却又太过充满压迫感,文月一瞬间就认清了这个男人并不适合自己的事实。

但却同样也无法否认——这根肉棒天生就是为了征服女人而存在,哪怕是自己。

“呜……呜~~呜……哦~~~”

身体紧绷了足足十几秒钟,口中的呜咽也强忍了十几秒钟,文月口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下流的喘息和呻吟,插进去后就一直没动的博士也突然挺了挺腰,手臂也向后拉,文月只觉得身体仿佛被压缩在了子宫口位置,双臂瞬间搂紧博士,旗袍也被摩擦着下滑,那本就敞开了领口的旗袍被更加用力地扯动滑落,露出来文月那娇嫩白皙的双肩,和那对嫩乳的上半部分。

身高的差距,让博士紧紧搂住文月的时候头探在了文月之前,只一低下头便能看到那被自己肉棒肏弄到全身向后仰去的文月的脸,看着那翻白无神的双眼流出的眼泪、愕然恍惚的神情与那张微张的火热红唇,甚至还能在文月的口舌齿缝之间看到透明的口水滴落,也能看到那黑色的上半身旗袍包裹中的,那对嫩乳之间的沟壑和那几乎要勒到边缘的乳头。

“呜……哈~轻点……顶……哈~太……太烫~哈~”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和泪水一起滴落在精液之中,文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上浮现而出的舒畅表达着这位人妻初次出轨性爱刚刚被插入就高潮的愉悦。

“……被我插进去的,有喊大的,有喊深的,也有喊痛的,唯独夫人你说太烫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啊~啊……我……我……”

“因为,只有你是发情发到极致,那穴腔里已经敏感到极致,只有发骚到极致的女人,才会在那欠肏的美肉被男人撑满的时候,先感受到的是烫……因为你的欲火已经点燃了你身体的每个角落,对吧,文月夫人。”

“我……我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哈~别舔角——!呜~!?哈啊~!”

龙角连接着头骨,博士轻轻低下头就能咬住那龙角的顶端,文月的表情一下子扭曲起来,五官都几乎拧到了一起,涨红的脸上满是几乎要崩溃的挣扎,她的双手更是死死扯住博士的手臂,双足不停地踮脚,博士也趁机一下下缓慢但是顶到花心的来回抽插,龙角和子宫被同时玩弄的刺激让文月的意识几乎要燃成灰烬。

魏彦吾也是龙,文月也是龙,谁也不会去触碰对方的角,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这让第一次体验到被肏弄时啃咬龙角的双重刺激的文月心中暴涨的是一种诡异的感激之情。

——哦~哦~小穴,好热,好涨……博士插的好深,好大……这个,这个……千万不能上瘾,文月,你是魏彦吾的妻子,你是魏彦吾的妻子,你是魏彦吾的妻子啊……

——角,也能被吸吮、啃咬?

哦~这个~哦这个确实……角怎么都,这么敏感啊……哦~!

哦~!

不要,不要一边肏穴一边啃角,这个不行,咝~这个太爽了啊……

——唔,和彦吾一样宽大的身体呢,博士……但是,但是~这种被从后面抱住,压住,搂住的感觉,充满侵略感与狂野……如此原始的后入式,不容反抗的支配……

——……对不起,小陈,白雪,就一次,让我也用用“女婿”的肉棒吧~对不起,彦吾,就一次,原谅我这一次吧,让我,让我好好尝尝被博士肏到高潮的感觉~

“呜——呜——哈——呜——呜~~”

“呼……”

身下的龙娘人妻已经发不出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有阵阵压抑着快感的喘息,博士手中的文月甚至主动开始向后耸动腰部,即使是面对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为龙的淫荡本性也让她不自觉地去迎合,她的腔穴几乎被拉到了弹性的极致,上来就将博士的肉棒一口气吞入到子宫口的位置,所有的空虚都变成了充实和满足,文月几乎是一边流着泪一边忍着悲伤一边有些痴痴傻傻的轻笑着,小腹早已被博士顶出了一道肉棱,隔着旗袍都能清晰可见,那快感不仅让文月瞬间几近沦陷,博士也暗中赞不绝口。

——这小穴,比我想的还要紧啊,这种滚烫和紧致的程度,呼,这就是龙种族的熟妇小穴吗……?

虽然不想说,但是这简直比令姐的小穴还要让人陶醉,是因为文月夫人的身材娇小所以腔穴更柔嫩吗……?

腰胯一下下向前顶动,文月的身体和垂下的发丝被博士肏弄地前后晃动,从博士身下传来的低沉呜咽也逐渐变成了微弱但是充满媚气的喘息,扣住自己手臂的小手逐渐松力,但却更加温顺,缠住自己肉棒的穴肉更加粘稠充满弹性,却又更加贪恋般绞住,让博士抽插时都不得不将文月的穴口嫩肉拉出,龟头每次从g点上刮过,那比雌兽后宫们更加明显的肉凸让博士能够感受到极为强烈的挤压感,也让文月的反应瞬间变得极为激烈,娇小的人妻直接在博士的怀中狠狠一抽搐,口中也会咳出一口口水。

明显是被摩擦玩弄过太多次,文月的g点是如此的不堪刺激,哪怕不是龟头,仅仅是抽插时棒身的摩擦都让文月的小穴会毫无规律的突然抽搐收缩,让博士措手不及,尤其是在博士的龟头拔出时卡在g点的突起时,仿佛龟头被另一个子宫口锁住了一样无法拔出,每每此时,博士也会忽地蹙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这突然的收缩和侍奉让博士甚至对怀中这具比迷迭香都大不了多少的美艳人妻有些着迷,文月更是会发出动人脆弱的啜泣,伴随着一股突然从子宫口涌出的粘稠滚烫淫汁浇在龟头上。

博士半弯曲着的双腿忍不住稍稍绷直,本来姑且还能靠双腿撑住身体的文月双腿也不得不绷直,甚至双足不得不踮起,一种本能的危机感让文月在博士抽插的短暂间隙中,一双足袋赶紧胡乱踢动了两下将木屐甩落,咔哒咔哒的声音落在地上,文月的双足踮起脚尖踩在了木屐上,多少抬起来一点点她的身高,让她不至于被博士搂住身体靠着手臂和肉棒就夺走自己全部的着力点,这甚至也是文月还保留着自己身为魏彦吾夫人认知的一点点小把戏,只要还没有离开地面,自己还没有完全依靠着这个男人,自己就还没有彻底堕落。

然而文月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在木屐上踮起脚尖来不让自己完全失重的小把戏,反而让她把握不住自己的重心,博士每次挺腰时,龟头撞在子宫口带来的冲击力比刚刚还要强烈,那双白皙的足袋更是在木屐上站不稳,好几次都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差点将木屐踩翻,而一脚踩空的瞬间偏差失重让她的身体会瞬间歪向一侧,让博士的龟头不是撞在子宫口上而是撞在侧面的肉壁上,仿佛博士滚烫的肉棍在体内狠狠撬了一下,让文月的大脑都被肉棍搅弄了一下。

要不是文月那紧窄的子宫口一次都没被撬开过,博士的龟头一丁点都还没钻进文月的子宫口中,这在文月体重作用下的一歪,博士的肉棒甚至直接能这么一口气撬开文月的子宫口,一口气塞满文月的小巧子宫。

最初博士只是想顺着文月纵容一下她的渴求,但是现在博士却意识到自己甚至已经有些开始渴求这位他人的妻子,而且还是魏彦吾的妻子、某种意义上自己的岳母,博士心中却暗暗苦笑了一句,一旦接受了自己在渴求文月,这种“自己正在岳父和妻子都在用餐的酒店卫生间里侵犯自己娇小岳母”的背德感就汹涌而来拷问着博士。

不过博士可不是这些生来就是要被征服的雌性,他在渴求,那就去征服。

“呜——!?这一下……咳,咳哈……太,太用力了——咳!咳……你居然,你居然……”

腔穴里那根滚烫的肉茎突然无比用力地插了进来,子宫口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击了一下,这一下几乎将文月的子宫压瘪,刚刚一直被摩擦剐蹭的宫口瞬间被强行顶出了一道小口,酥麻与剧痛猛然转换,文月被痛到强制清醒了几分,但是宫口打开后淫汁猛地喷出冲刷着宫口的刺激又让她的意识再次恍惚。

“我居然敢这么对龙门近卫局局长的妻子魏文月,你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对吧?”

“咳——!?”

咧了咧嘴凑到文月耳边如恶魔般低语,博士松开文月的龙角抓住了她的脖颈,双手都离开了马桶来支撑,两人的重力全都落在了博士的双腿上,他不得不向后仰一仰身体来保持重心,肉棒一挺,刚好将文月的身体向后挑去,博士趁机双腿站直,文月的双足胡乱踢动,她的足尖彻底离开了木屐,双眼也瞬间瞪大,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博士搂住自己的手臂与宫口出的龟头上,文月的小嘴张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博士的肉棒不是塞满她的腔穴,而是塞满了她的喉咙。

“哦~~看看你下面那张小嘴,文月夫人,这么热烈的亲吻着我的肉棒,真是,贪吃。”

“哈~哈~博士……闭嘴,闭嘴……别让我听到这种话……呜——!”

双手交错着搂住文月,一手向上从文月的乳肉上方搂住手掌伸到她的旗袍之中搓弄,另一手则斜着向下搂住文月的小腹,博士牢牢将这具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故意凑在文月耳边低语刺激着她的意识。

也不知道是不是传承,文月那双白嫩的小腿向上勾起将旗袍一起托起,一双足袋向左右分开,倒着向后盘在博士的后腰上,博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搂住文月的手臂,她也自动抬起来双手向后一搂,反手搂在博士的肩头和后颈,这如同肉铠一样的姿势……正是白雪最常用的姿势。

只有博士的雌兽后宫们才知道,如果看到博士身上的外套略有些宽松的时候,除了博士偶尔想穿的宽松一些之外,还有很大的可能是里面挂着一只萝莉身材的雌兽同伴,最多的时候就是肉铠一样倒抱着博士的白雪被挂在博士的肉棒上,时刻履行着她身为博士性偶的责任,在何时何地哪怕众目睽睽之下也要在博士的大衣里侍奉博士的肉棒,其次就是华法琳那个变态是正面如同树袋熊一样抱住博士,双手手腕和双足足腕会在博士的背后被拷住。

肉铠的玩法博士并不陌生,也相当喜欢,但是文月和白雪这样做带给博士的感觉截然相反,那穿着一身禁欲系忍者装的白雪挂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的是平静的享受,因为博士知道白雪有多么忠诚,但是现在怀里的是白雪口中的人妻东国公主,旗袍的装束下搭配的是东国的足袋和木屐,虽然可能是文月自己的习惯,但是……就是偏偏会激起博士的施虐欲望。

“咝——哈~文月夫人的身体,这就是熟妇身体的雌香吗,陈和白雪身上可没有这种味道,我闻到了准备受孕的气味……难不成,今天是文月夫人想要和魏长官要孩子的日子?”

“博士……哈——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哈~哈~呜——不要顶花心-咳-”

“嗯?插在你这人妻龙穴之中的是我的肉棒,要射在你骚穴里的是我的精液,是你的出轨子宫要受孕啊,怎么不是我该问的事呢?难道说……只有怀上魏彦吾的血脉才算怀孕?”

“博士——!你!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无论如何!”

“哦哟哟,这么有气势吗,听起来确实像是一名忠贞的人妻啊,不过区区一具挂在我肉棒上的雌性,除了榨取我的精液之外,你什么都不必想,给我发情、高潮、受孕、堕落,就足够了,我知道你的丈夫冷落了你,我可受不了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

掂了掂脚,文月的身体被博士的肉棒直接抵住花心挑起到在空中跳动了两下,宫口被自己的体重强行顶撞到刺激让文月咬紧牙关,四肢却更加用力地倒勾住博士的身体,全身重量都落在博士身上的后果就是不敢松手,不敢松手的结果就是在这场出轨性爱之中,文月完全无法离开博士。

贪婪且宠溺地在文月的龙角上舔了舔,博士脸上邪恶的冷笑一瞬间化为了温柔,又迅速化为了默然,手指轻轻隔着旗袍覆盖在文月小腹上被自己肉棒撑起的肉棱,另一只手则伸到文月屈辱羞恼到脸前,强硬地将手指塞进文月的小嘴之中勾住她的嘴角,博士对所有发情到将要高潮的雌性都由同样的宠溺。

这并非是男性对心爱的女性的宠溺,而是强大的雄性对弱小的雌性的怜悯。

——该加一把火了呢……寂寞的龙娘人妻夫人。

“呜~咕呜-松开唔——呜~!”

嘴角被博士的手指勾住,文月的声音都显得混糊不清,博士却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站的笔直踏前了一步,双腿跨在马桶左右让文月挂在马桶上方,那些从腔穴之中被博士龟头拉扯挤压出来的淫汁直接顺着棒身流淌而下滴落在马桶之中,博士凑到了文月的耳边,压低声音。

“这从来没孕育过任何子嗣的人妻宫房……就交给我来唤醒它的职责,您意下如何,魏,夫,人?”

【“我要肏死你,在你子宫里中出,让你怀上不是你丈夫的野种。”】

那句无比温柔的话语传递到文月的脑海之中自动被解读的无比下流和邪恶,这也是博士故意引导的结果,为此博士甚至没有称呼文月的名字,故意用魏夫人这个称呼强调文月身为人妻的概念。

几乎是瞬间,文月尖锐的嗓音从喉咙中迸出,她甚至挣脱了博士的手指立刻扭回头,那双赤红的龙眸从未如此暴怒与清醒的瞪向博士,那恐怖的杀意溢于言表,就连那滚烫粘滑的穴腔都缩地无比紧致,让博士的肉棒几乎真的要被绞断一样。

“……你敢!?”

*噗嗤-!*

“咕呜!?”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语,博士突然加速挺动熊腰,硕大的龟头如同巨锤一样疯狂向上砸在文月花心上的力度和速度已经代表了博士的回答,文月的小嘴被博士的大手直接捂住而不是伸进口中勾动嘴角,整个狭窄的卫生间里回荡的只剩下博士胯下撞击文月翘臀阴阜的啪啪声、博士手掌下文月崩溃却无可奈何又沉浸其中的呜咽、淫汁从淅淅沥沥到哗啦哗啦滴落在马桶之中的水声。

子宫从未如此痛苦过,因为那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滚烫坚硬龟头疯狂撞击着那狭窄的入口,全靠蛮力下,文月本就娇小的身体那更加娇小的子宫被强行顶撞打开了入口,龟头无数次将喷出的淫汁原封不动地顶撞回去,重新灌入了子宫之中,那痛苦让文月几乎要晕死过去。

子宫从未如此愉悦过,即使是魏彦吾的龙根也只是偶尔会触碰到花心,此刻却被博士的肉棒如同折磨一样顶撞,即将受孕的预感让文月的肉体自顾自地陷入到了越发接近原始的本性之中,她的腔穴疯狂地收缩侍奉棒身,无比用力地吸吮着,几乎恨不得立刻让博士的龟头撑满自己饥渴空虚的子宫。

无法用嘴呼吸,只用鼻腔的喘息几乎无法支撑如此暴力的性爱,有些窒息与眼前发黑,文月却只感觉到一种释然的畅快,博士不抱着自己自己就只能反过来抱着他、博士捂住自己的嘴自己就什么都说不了、博士塞满了自己的腔穴自己就只能迎合——文月突然发现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没有选择只能承受的经历,当她真的陷入这种自称绝境的场合之中,她却发现被支配是何等的极乐。

如果没遇到魏彦吾的话……自己的身心,一定会沦陷在这个男人的胯下——文月的认识无比清醒。

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文月心中有着一丝遗憾。

自己要是先遇到这个男人就好了。

——啊~啊~这根肉棒……好可怕……这种力量和频率~啊啊~要把子宫肏烂了,要把小穴也肏烂了~这怎么受得了,这怎么可能受得了……小陈,白雪,你们是如何受得了这个男人的,你们,你们比我还要优秀,你们比我更是一个优秀的雌性吗——呜~!?

倒勾着博士的小腿被肏弄到疯狂抖动,比丝袜更滑的足袋让文月的小脚开始勾不住而下滑,随着文月一声呜咽,子宫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淫汁全都被博士的龟头向外抽插而泵出,文月的小腿瘫软的脱力垂下,博士的手也用力搂住文月防止她掉下去,但是用力搂住的却是文月的小嘴和小腹,呼吸更加艰难困苦不说,子宫和阴道突然被肉棒和博士的大手来了个里外夹击,双重的压迫感让文月的小穴几乎要爽到抽搐,双眼更是发疯般眨动着。

——脑子,一团糟……小穴,爽到要发麻了……出轨性爱,不行啊……文月,魏文月……记住你的身份啊……千万不要上瘾,不能堕落,千万不要……想想东国那些堕落的女人,想想那些出轨后只能流连红灯区的家伙……哈~哈~呜~可是……好棒~真的好棒……这根肉棒~呜~

肉棒进出时已经是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但是文月的小穴依旧紧致到只有博士的龟头抽出才能带出一大蓬淫水的程度,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肉体上如此的渴求博士的肉棒能永远插在自己的骚浪龙穴之中,淫荡的汁液顺着文月白皙的美腿流淌而下直接流入到了宽松的足袋里,那如同木屐中小布鞋一样的空间很快就被淫汁填满,文月的双足都陷入到了两滩粘稠滚烫的液体之中,足袋的下方早已湿透,浸透的足袋也不停滴落着淫汁,马桶中的精液也被冲刷到逐渐变淡。

——哦~!

咝~哦~!

花心,花心好痛,龟头撞地好用力……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彦吾会怜惜我吗,如此用力,简直是要把我的子宫撬开一样,不,不要……不,不对……他随时都可以强行插进来,这么强大的肉棒,真正的雄性的肉棒,他还没有强行插进来就已经是对我的怜悯了吗……呜~?!

咳——哦~!

又是一次高潮,文月的双足轻轻向后一勾,足袋上的淫汁甩到了博士的腿上,博士也停住了动作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一把抄起来文月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肘弯之中,屏住呼吸直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个姿势让文月的双腿大幅度的分开,博士的肉棒也肏弄的更加顺滑,而双腿一条低垂一条被抱住的偏坠感让文月更加恍惚,博士的大手松开她的小嘴,她的小舌立刻瘫软地吐出一大口口水,一声声下流粗重的喘息从不检点的人妻口中溢出,博士腾出来的手也一把扯开了文月那已经脱落下来到胸口的旗袍,一把抓住她那从未泌过龙乳的嫩乳揉搓起来。

和博士想的一样,这对嫩乳的手感充满弹性紧致,婚后二十年的文月夫人不仅面貌看不出丝毫岁月,身体也保养的如此优秀,紧致的乳肉和光滑的皮肤让博士爱不释手,腰胯更加疯狂地挺动,博士甚至再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把文月的上半身压在了马桶上方的瓷砖上,龙角和她滚烫的脸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降温了不少,文月张大的小嘴也在瓷砖上留下了一大团火热喘息的痕迹,变体的后入式是如此适合冲刺,博士再次憋住一口气不由分说开始疯狂肏弄着文月的腔穴,直把她肏地喘不上气,就连那张开的子宫口都开始急促的收缩舒张,开始轻轻吸吮博士的马眼。

“哦~哦~不行,不行啊……太深,太用力……停一下,快停一下——呜!”

“你知道吗,文月夫人。”狠狠一顶,龟头完全碾压在文月的花心上,博士暂停了抽插但是龟头却粗暴的碾压在花心上摩擦,快感丝毫不亚于抽插,文月翻白到眼中再次溢出泪水,博士的声音却突然带上了些许的回忆和感慨,“我和林雨霞的第一次,就是这种姿势,只不过是从正面肏弄罢了。”

“哈~哈~……你和……雨霞……第一次……这个姿势……”

“没错,就是这个姿势,就像——这样。”

“呜——!不-不要-不要-慢-慢点-停-快停下——呜~哦~~!”

完全无法思考的文月还没回过神,腔穴之中的滚烫巨根再次开始疯狂挺动让文月一片混沌,胯下的撞击声和水声也变得更加强烈,隔壁的隔间中传出了冲水的声音,博士也趁机直接按住文月的头开始了粗暴地打桩,一秒三四下的肏弄让啪啪声强烈到可能会传出去,本来还在忍耐着的文月也突然发出了高亢诱人的淫叫声,如同舞台剧上的女主角走入了最终高潮一幕而献上的开场吟唱。

隔间的隔音虽然很好但是也只是卫生间,普通的对话和喘息声自然不会传出,但是如此高亢的淫叫声哪怕在冲水的声音掩饰下也不可能完全掩盖,本想按住文月的头来一场痛快地爆肏后射在文月的腔穴之中,他不得不转为捂住文月的小嘴防止真的被人发现,但是腰胯却一点没有减速,龟头用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力量快速剐蹭过文月的g点在狠狠顶撞在宫口上,那已经被肏到张开小口的子宫也不停地抽搐喷出高潮的汁液,只有丈夫才能见到碰到的珍贵的人妻高潮汁液不要钱的给面前男人的肉棒润滑,催促着它快些进来。

冲水的声音迅速消失,博士腰胯挺动的速度却丝毫不停,文月被博士捂住的小嘴也不停传出尖锐的呜咽,那身旗袍已经滑落到了文月的肘弯,那对弹性紧致的嫩乳跳动着,早就硬挺红肿的乳头也在瓷砖上摩擦,面前和乳头触碰到的冰冷让文月全身发抖,可腔穴中那更胜一筹的火热也让她全身酥麻。

“呜~咕呜~咕呜呜~呜~呜呜——!”

“呼,呼,准备好了吗,文月夫人?我要射进去了哦?”

“咕呜!?”

全身心在快感中遨游的文月仿佛被捏住了心脏,她的呜咽变得慌乱了许多。

“你的子宫已经打开了呢,我会一口气插进你的子宫里,然后顶在你丈夫都没插进去都没碰到过的原装子宫,射满我的精种哦?”

“咕呜!咕呜呜呜呜!!”

被捂住的小嘴发出的声音充满抗拒和急促,但是她的四肢却只能软趴趴搭在面前的墙壁上,博士仍然记得刚开始时文月的双眼中是多么的充满气势和威严,此刻却已经和一个发情的雌犬没有区别,博士冷笑一声,用力搂住文月的娇躯凑到她的耳边,那每一句低语都如同一把血淋淋的刀子插入文月的心中,将她的尊严与人格搅地一文不值。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被,这根臭鸡巴……呜~被这个男人的肉棒,内射中出……还要,还要破宫?

——……(咬牙)

——哈!反正,反正这么久都怀不上孩子,就算被这家伙……内射!也,也绝不可能就这受孕……

——哈~哈~彦吾,彦吾都没让我怀孕什么的,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做到,呼,呼~彦吾,只要不让彦吾知道……只要不让……彦吾知道……

——呜!?咳,好棒,插的好猛!?呜,要,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呜呜呜呜!?!”

“给我接好把,文月夫人!”

低沉的嘶吼变得急促和粗重,博士的声音也不再稳重,文月的双手也紧张地扯住博士的手臂,呜咽也变得哆哆嗦嗦,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子宫中那根肉棒正快速地膨胀,每次抽插都会让腔穴更加涨大几分,那被肏弄到已经能够容纳一小部分龟头进入到子宫更是酸胀到让文月牙关都发酸。

不存在的嘭嘭嘭撞击声从宫口传来,文月只觉得大脑一阵昏沉,身体被博士更加强横地压在了墙壁上,龟头突然带着排山倒海的劲头撞在花心上随后停住不动,带着博士全身的力量死死挤压着花心,感受着子宫口被生生挤压地缓慢扩张开来的酸痛,文月惊骇地瞪大双眼。

——子宫,子宫要被侵犯了!要被,要被丈夫之外的男人……!?

*咣!!*

“!?”“?!”

隔间的门被猛地砸了一下,两人几乎是同时被吓得全身一抖,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了一截,那只有半根在文月体内的肉棒突然再次陷入了一小半,文月小腹上的突起再次延伸到胸部下方,突起的终点更是足有拳头那么大,文月低着头呆呆地望着自己旗袍上那清晰的圆润突起和那条肉棱,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啊……啊……子宫……子宫被……撑开了……被……

——博士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啊咧?为什么,没什么感觉……?就这样吗?

——……

——啊……啊……?啊?!(惊恐)

小腹深处一时间居然是没有任何感觉传递回来,文月甚至没什么反应,过了足足三四秒后,文月瞳孔一缩,嘴唇几乎发白的抽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如同癫痫发作一样在博士的怀里逐渐抽搐,尤其是被博士从背后抱住的那条腿更是抖动的如同筛糠,湿透了的足底几乎用力踩在了博士的大腿上发力,垂下的那条小足向后勾起缠住博士的大腿,双手按在面前的墙壁上,手指死死扣住。

双脚在发力,双臂在发力,全身都在发力,只为了来对抗那发自小腹深处涌出的无法理解的快感和刺激,文月二十几年来的婚后生活几乎在这一瞬间全部回忆了一遍,但是此刻的快感不在任何一次与魏彦吾欢爱的记忆之中,仿佛是异世界来的愉悦和极乐,让她突然彷徨。

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些动作都没有意义,只有高潮和绝顶才是现在该做的事。

“咳——咳啊啊啊 !!呜——!”

“呜!文月!嘘!”

一声绝对能够穿透卫生间的淫叫声突然爆发,但是又戛然而止,文月的子宫突然收缩到极致将博士的龟头咬住,冠状沟与子宫口都是严丝合缝的收缩在一起,仿佛这个小宫房生来就是为了博士的龟头而生,远超高潮的绝顶快感袭来一下子摧毁了文月的认知,她的淫叫声失控也是她抛下了一切连带自己到底尊严和名分的证明。

破宫的瞬间,博士也舒爽无比,尤其是熟妇人妻火热的腔穴和堪称处女紧窄的子宫同时包裹,博士更是爽到差点直接射出来,然而那砸门声虽然让两人突然来了个完全破宫深插,但也影响了博士的思绪,享受着文月破宫瞬间绝顶的穴宫侍奉,博士却还是趁着文月刚破宫的呆滞状态偷听了一下门外的异状,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后,他更是一把捂住了文月的小嘴。

——啊~这是什么……头晕目眩,身体都变得,变得不属于自己了……这就是高潮吗,这才是高潮吗,这种,这种东西……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子宫好涨,但是,怎么这么刺激这么爽……?

明明,明明是要给彦吾生下一儿半女的地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个男人先占据了……哈,哈,哈,好棒……好棒~

——彦吾,彦吾,救救我,彦吾……我永远忠诚于你,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所以快救救我,我好想……好想就这么臣服在这个男人的大鸡巴下~

——哈哈~这就是……雌性吗~这就是……身为雌性的意义啊……

“文月!门外!”

“呜!呜呜呜!!呜——!”

听到了什么的博士立刻压低声音呼喊文月,声音甚至有些紧张和沙哑,但是文月已经陷入到绝顶的愉悦之中,那傻笑着双眼还有口水不停打在自己掌心的样子固然让博士心动,但是……还有些更重要的东西。

比此刻一时纵欲更重要的东西。

“……唉,得罪了。”

*啪*的一声,脸颊一痛一冰,文月已经空虚的意识略微恢复了一点感知,但是肉体绝顶的快感依旧占据大头,那下身疯狂潮吹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彻底陶醉在博士破宫的这根巨屌之中。

恍惚之中,她感觉到自己被博士翻了个面按在了冰冷的门上,耳朵贴在了隔间的门上,转身的过程中博士更是趁机让肉棒在文月的腔穴中转了一圈,本来是从背后抱起一条腿的站立后入式,现在却是正面被博士抱住双腿的火车便当姿势压在门上。

初次破宫就尝到了肉棒插入旋转的刺激,文月绝顶的子宫更是牢牢绞住龟头,那强大的吸力让博士的精液几乎瞬间涌到了肉棒之中,恍恍惚惚之间,门外的声音悉悉索索传进耳中。

——唔……啊,啊咧?

——什么动静?

“你控制点,姓魏的!那间隔间有人!”

“呜……哈~哈,有人,啊,抱歉啊,不好意思……没,没看到……”

“咳咳,雨霞,你去帮着照看下。”

“……唉,真是久违看到魏公喝多的样子。”

凌厉的女声带着呵斥和严苛,洒脱的男声似乎喝多了有些不清晰,苍老无奈的男声带着点感慨,随后一声清冷的女声叹息几乎微不可察。

双眼痴愚傻笑着的文月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她的眼神几乎是强制性化为了清澈与呆滞,嘴角的笑容也瞬间冻结,变成了绝望般的恐惧,她的双手也瞬间死死掐住了博士的手臂,双腿更是猛地盘住了博士的腰,那双白皙却早已湿透了的足袋在博士身后“啪~”地一声拍在一起,发出清晰的水声。

文月此刻也顾不上面前的人是谁,也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谁,她只想牢牢抓住什么去承受灵魂上的拷问和鞭笞,与子宫中那更加疯狂的绝顶快感。

“啊……啊……?为,为什么……”

“这会听清了吧,文月夫人?”

——为什么……为什么小陈会在外面?

——为什么,雨霞和老林会在外面?

——……为什么,彦吾……就在门外?!

“不——不——呜——唔!?”

“唔?”

嘴唇突然一热,博士一怔,望着面前那死死闭紧双眼流着泪水吻上自己的文月,博士也不由得心头狠狠一动,但是眉头却苦涩地皱起。

并不是在替文月此刻的状态感到可怜,而是因为博士的肉棒此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何为成熟人妻的饥渴肉穴,博士的肉棒彻底被锁在了文月的高潮淫穴之中完全无法拔出,尤其是龟头,更是被子宫几乎无任何空间的牢牢吸住,那涌上来的精液也几乎全都被挡住在了肉棒根部无法进入尿道之中,这种被寸止一样的痛苦,才是让博士感到苦涩的根源。

被腔穴和子宫夹紧到射不出来的寸止,对博士来说还是第一次,这就是四十如虎的人妻蜜穴。

文月的性技也是相当不错,吻技更是和博士的那些雌兽后宫完全不同,如果说博士习惯的是那些火热和青涩的吻,那文月此刻的吻就让博士相当陌生,那张小嘴无比火热,简直和博士的肉棒感受到的文月的穴腔一样诱人,明明很热烈但是却不咄咄逼人,主动张开嘴唇吻住博士甚至主动伸出小舌与博士纠缠舌吻,博士甚至能感受到文月略带抽泣的感觉。

明明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文月还说过绝对不允许博士接吻,现在却主动献上了她的吻,那禁欲系般的旗袍也半脱半坠到身上,盘住博士的四肢更加用力,双手十指牢牢扯住博士的衣服,博士托住文月双腿的双臂却稍稍掐住她的身体抬起头,离开了她火热的红唇,文月甚至还向前探了探头,似乎害怕博士的离开。

“呜~唔啊……呜~”

“呼~放松一点,夫人,唔……我射不出来的——”

“呜~!?呜啊……不,不要,不要……求求你,等一等~呜~”

“一边说等一等一边绝顶还死死夹住我肉棒吗……哈。”

这可不行,博士苦笑一声,脸色冷漠下来。

虽然自己的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被自己视若己出的外甥女和她的朋友扶起,而自己却在这里被其他男人的肉棒破宫压在厕所门上疯狂绝顶,哪怕是文月也被肉体快感和心灵痛苦压垮到情绪失控,但是……这可不是让博士能忍住寸止子宫爆射的理由。

相反,博士更加迫切需要射出来,如果现在,在魏彦吾等人就隔着一扇门的这里射满文月的小小子宫的话……文月夫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博士很好奇。

“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

激烈的一个吻戛然而止,哪怕抛下最后的独属于爱人的吻也献给了博士却还是没办法逃避现实,文月低下头搭在博士的肩头,龙角更是歪着蹭着博士的发丝,她不让博士看到自己的表情,那是一张痛苦到崩溃却又爽到痴傻的又哭又笑的脸,文月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表情,尤其是面前这个男人。

她是如此的害怕,害怕自己今后余生将拥有两个无法背叛的男人。

(扭动)

“呜!?”

才刚刚平息了一点点的绝顶快感再次袭来,肉棒突然左右扭动了两下,真正的内脏被搅动的感觉让文月甚至感到恐惧,但是那汹涌而来的快感还是占了九成,文月的身体再次抖动起来,她的双眼瞪大到几乎要从眼中突出来,双足更是掰地笔直,一股股积累在足袋里的淫荡汁液快速顺着足袋的口处流下落在地上,落在文月那从最开始就滑落到地上的黑西装上。

至此,文月全身的服饰只剩下那双足袋还没有被当作足穴玷污、肉体上所有的部位只剩下菊穴还北邮被博士采摘、灵魂肉体上所有的抗拒只剩下对魏彦吾的感情还没有被博士侵犯。

“不要,不要扭……不要,等等,让我缓一下,不要继续……等彦吾,等彦吾走……博士……”

“你夹的这么紧,我可受忍不住啊,夫人。”

“哦~哦-哦啊~拔出去,先拔出去,一会再插进来,也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拔出去……”

“啧啧,不是我不想啊,是夫人你夹的我太紧,我射不出来也拔不出来,既然如此嘛,那我就只能~~~~”

“呜-呜~?!哈啊,不要顶-不-咳啊-哈啊~唔!(捂嘴)”

熟练的性技经验让文月甚至极快的适应了绝顶带来的绝妙快感,但是博士直接开始肏弄起自己的子宫却让文月难以忍受,肉棒仿佛将腔穴和子宫套在其上,文月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变成了博士性器的玩具,而自己的肉体变成了博士的便器一样。

肉棒再次缓缓开始了抽插,子宫被龟头带着拉的沉了下去,穴口嫩肉也被拉出来小穴之中,整个内脏都仿佛被博士的肉棒从小穴里要扯出去一样让文月爽到双眼翻白,张大的小嘴几乎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门外却再次传来了魏彦吾若隐若现的声音,文月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咚-*

“咕呜?!”

轻微的碰撞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身体撞击在隔间门上的力量以及子宫壁被龟头狠狠顶撞的快感,文月的手掌下还是溢出了一声呜咽,她猛地扭过头看向身后,又看向了冷笑着眯起双眼的博士,眼中的惊讶中甚至带着求饶。

“呜~你这家伙……不要撞在门上,不要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哈~哈啊~万一被发现……呜~你也,逃不掉~哈~”

“放心,文月夫人,这点自然不用你教我,诗怀雅总是拉着我在这个隔间做爱,正是因为这个隔间挨着墙壁,可以顶在墙上做,无论我把诗怀雅的小虎穴肏地怎么流水,把她的小屁股肏地怎么涨红,都不会被人听到,但是……”

博士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就那么按在了隔间的门上,微微一笑,居高临下地望着那明明已经涕泪横流却还痛苦地瞪着自己的文月的脸,望着她那已经完全失去了头饰的一头杂乱的紫红发丝,望着她那小腹旗袍下的隆起,凑到她的耳边,身体一点点前压,将这具娇小的人妻躯体压在门上,将自己的龟头死死碾在子宫壁上,用几乎要将子宫和阴道扯坏撑裂的力度向深处顶去。

“……但是文月夫人,你觉不觉得,就这么被我压在门上肏被我射满你的子宫,然后在你受孕的一刹那我打开门让你的丈夫见证这一刻,是不是更有趣呢?”

“啊……啊?”

——在彦吾面前……被,被别人……中出?

——啊……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仅仅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文月的表情几乎瞬间冰冷了下来,博士的话语已经彻底越过了文月的心理防线和忍让程度,她很想一把将博士推开,但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加用力地缠住博士的身体,腔穴更是随着博士开始挺腰的动作一松一合地吸吮这根肉茎,博士也不再客气,直接一把将文月*咚-*的一声压在门上,双手直接将文月盘在自己后腰的双腿掰开揽在肘弯之间,腰胯开始疯狂挺动。

听到身后传来的门的碰撞声,文月的双手立刻背到身后按在门上,让自己的后背离开门,博士肏弄地再怎么用力和凶狠也不至于撞在门上发出声音,但是那实实在在的快感还是让文月痛苦地吐着粗气,博士更是趁着文月无法腾出双手的机会再次低下头吻在了这位人妻倔强的红唇上,无法推开博士也无法仰头避开的文月只能闭上双眼“忍受”着博士主动的吻。

托住双足,搂住翘臀,博士的腰胯挺动的同时还在抱着文月的腰胯砸向自己的胯下,龟头带着子宫撞击着文月颤抖的内脏,被博士吻住的小嘴不停地溢出委屈巴巴的呜咽,脸上好几道泪痕让文月的妆彻底花掉,但在博士的眼中却更有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让博士体会到了东国鼓吹的物哀美,文月越是屈辱越是痛苦却也越是兴奋越是愉悦,她的双足翘起绷得笔直翘起,足袋里积攒的淫汁开始倒流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她的臀部,和胯下被博士肏弄出来的新的阴精淫汁混在一起,洒满地上她的西装和她身上垂落的旗袍下摆。

龙飞凤舞的图案被淫汁浸透显得有些狼狈,文月的胸部从滑落的旗袍中暴露而出,那对紧致的乳肉也被博士在文月胸口压扁,腔穴和子宫被博士的肉棒连带着一起前后拉扯,一波绝顶接着一波绝顶的刺激让她的性器一点都不给博士射精的机会,寸止的痛苦让博士也越来越凶狠地挺腰,冷不防挺动的时候博士也踮起了脚尖,急速肏弄了好几下,将文月的身体生生肏弄地跳动起来,那双小足也被肏地跳动甩动着。

双眼极致的上翻,文月想要摇头表示抗拒,但是嘴唇被博士牢牢吻住,那条比自己丈夫粗鲁几倍的舌头直接钻进自己口中夺走自己的小舌,接吻本就带着屏息后窒息的刺激,更别提那根巨根,文月的双手颤抖地瘫软了下去,*咚-*的一声,文月的臀部又狠狠撞在了门上,几乎要彻底迷失在这种快乐中的文月又是一个机灵恢复了几分清醒,那子宫口更是狠狠勒住了冠状沟,这也让博士爽到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再次多了些想法。

“呜~咕啾~咕啾~哈啊——”

双唇分开,透明的口水拉成了一道粘稠的丝线,博士故意抬起头让这条拉丝甩在文月的脸上和眼眉之上,她却顾不上这些,喘着粗气,双手哆嗦着继续将自己的身体撑起和门拉开距离,双眼已经迷离失焦到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哈~哈~不要撞在……门上~不要……发出声音~哈~哈~”

“但是每次撞在门上,文月夫人的小穴都缩地很紧啊,让我舍不得拔出去就想射在里面啊,怎么办呢~?”

“咕呜-不-不行——不能射在~子宫里~滚开……绝对不行~绝对不要……哈啊~”

“还在这嘴硬?嗯?文月夫人,你还没明白现状吗?”

“——哦!不要——不要拧——哦~~不要,不要在子宫里——呜~!?”

“呵。”

双手死死掐住那白皙的翘臀,博士一把将文月的蕾丝内裤扯下来丢到一旁,腰胯开始猛地左右摆动,那根肉棒也直接在文月的子宫里开始胡乱剐蹭,让她头皮发麻的再次抖动起来,这和文月是否是人妻无关,只是因为博士不会允许任何雌性在做爱时还能发自内心的反抗自己。

看着文月那因为连续绝顶而濒临崩溃的表情,博士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搂住文月抓住她的双手按在门上,再次把她的后背抵在门上,熟悉的冰凉触感从背后传来,文月再次惊恐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摇着头,身体也无力微弱的挣扎。

“不要……不要发出声音——”

*咚-!*

“呜哦!?”

博士的肉棒已经不再是抽插,被那紧窄小穴和子宫绞住到无法射出的巨根也膨胀的比平时更大,博士向后退腰的动作几乎是带着文月的臀部一起拉扯着,而挺动的动作更是连带着文月的身体一起撞在了门上,那翘臀撞在门上带来的火辣痛感比不上耳边传来的声音,文月的瞳孔更是一缩,心头狠狠一揪。

“咳~咳咳……哈~不要,不要——”

*咚-!*

“咳——咳哦~”

没有任何怜悯,又是一下重重地插入,龟头撞在子宫壁上有多狠,文月的臀部拍在门上就有多大声音。

“不要再……哈啊~不要再~故意撞门……不要~”

*咚-!*

“哈啊~!哈啊~!太……太用力了……呜~!?”

*咚-!*

“咕哦-咕呜~咳哦-!哈~快停下,求你,算我求你——呜~!?”

*咚-!*

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不停地传来,子宫中的快感也一波一波连绵不绝,文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此刻的她是无比恐惧被外面的魏彦吾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连喘息和求饶声都微弱到甚至比不上她喘息的淫声,那每一声咚咚咚的撞门声,都仿佛死神的敲门声一样折磨着文月的精神,直至打破她最后的那道心理防线。

*咚-!*

“呜~~!”

又是一声重重地撞门声,文月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决定到晕厥过去,小腹已经隆起了比龟头还要大的一圈,高潮的阴精淫汁全都被锁在了体内带来了强烈的腹胀和撕裂感,博士的肉棒再次挺动时都会将文月的子宫当作水球一样搅动,让她几乎要崩溃。

*嘭!*

“?!”

一声有些刺耳的砸门声突然再次传来,让文月和博士都是一惊,文月更是全身再次抽搐着绝顶,绝望的双眼瞬间失焦。

——啊,啊,被发现了吗,被彦吾发现了吗,被,被他发现……我已经被博士……

“啊……啊……啊!”

崩溃的哭吼声还没传出口就再次被博士捂住,堪堪稳住的精神摇摇欲坠,文月恍惚之间听到了门外的传来的暴躁女声。

“*龙门粗口*……就碰了一下门,里面的人敲敲敲个没完,干什么啊?”

“喂,姓陈的,过来。”

——啊,哈~哈~还没,还没有发现……小陈,雨霞……

陈晖洁暴躁的声音和林雨霞无奈地叹息一起传来后又变成了无法听清的碎语,文月脸上的惊恐和绝望也逐渐化为了惊喜和松懈,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让她几乎喜极而泣,但是随着博士再次将肉棒压在子宫之中疯狂扭动的刺激,她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痛苦和恐惧。

嘴角时而翘起时而耷下,文月几乎是颤抖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却满脸恍惚地瞪着冷笑着的博士,博士“体贴”的为文月抹去脸上的泪痕和眼中的泪水,让她能够看清眼前男人那淡然的眼神,也让她看清了事实。

【我会一直肏你撞在门上,而且会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响,让你丈夫亲自拉开门看看你的骚浪样子,直到你开口求我射进你的骚穴里为止,你开口,求我,射进去。】

——……反正,无论怎么样,你都会射在里面的,对吧……

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文月吞了吞口水,脸上的恍惚逐渐化为了屈辱,她突然闭上了双眼,轻轻侧过头去,声音带着死寂的抽泣感。

“哈~哈~……别撞门了……博士,你这无耻的,色徒……咳咳~哈~”

“嗯?(挑眉)”

抿了抿嘴唇,文月再次悄悄向博士投去了委屈与愤怒交织的眼神,几乎是颤抖地咬着牙关,她充满嫌弃的声音深处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狂热和渴望。

“……求求你,射在我的小穴里,射在我的子宫里,然后……然后到此为止吧,博士……”

“呵,早这样不就好了?”

“……人渣……”

*咕叽——*

“呜!?”

微弱的辱骂声没能传进博士耳中,文月被博士抱着离开了那扇让她充满恐惧的隔间门,身体突然被抱起向上一拔,博士的腰也向后猛地一拉,剧痛再次夹杂着恐怖的快感袭来,*咕叽*一声,博士的肉棒一口气拔出来半根,去也将文月一半的穴肉拉扯出来,龟头更是带着子宫降了下来,几乎要将子宫外翻,就那么保持着僵持了几秒钟,还是文月的子宫率先撑不住这种角力般的快感刺激,子宫口在润滑下逐渐扩张放松,文月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双眼越翻越白。

*噗噜*一声,被拉出来的淫穴嫩肉全都弹了回去,博士的龟头从文月的子宫中抽出,带着满满的淫汁翘在她的小腹前,蹭了蹭她的旗袍,甚至龟头还在文月的双乳之间摩擦了两下,马眼也抵在乳头上来回剐蹭,被夹到寸止太久的肉棒居然是将射精欲望压下去了一点点,这让博士也暂时松了口气,但是他自己可是知道——这意味着接下来射出来的精液会更凶猛更多。

“咳哦——!?喷……喷出来——喷出来了——哦哦又要——又要潮吹了啊啊——!?”

一声淫叫响起,文月的双手再次揪住博士的衣袖,头部后仰到龙角几乎扎在门上,龟头拔出的瞬间,文月隆起的小腹迅速瘪了下去,一大股阴精淫汁如同水枪一样从文月的胯下喷出,全都喷在了博士的腿上、地上的木屐和西装上,其余的全都喷到了马桶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足足喷了几十秒钟,而这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潮吹和绝顶,更是让文月的意识彻底失去了控制肉体的权利。

——啊……啊……要死了……喷的好爽……好爽啊……哈~彦吾,彦吾……我要,我要高潮到爽死了……

*噗嗤!*

还在翻着白眼傻笑的文月再次被博士牢牢抱在怀里,直接套在肉棒上向下一按,那粗大的龟头和巨根再次借着刚刚疯狂潮吹无比敏感而松软的机会,几乎全根没入,龟头也再次挤进了文月的小小子宫之中,迎来了她肉体上的真正雄性主人,文月的一双小足袋也勾住了博士的肘弯,她的双手也搂住了博士的后脑如同抱住自己心爱的另一半一样温柔和无私。

文月没有机会发出任何话语,就再次被博士堵住了小嘴,博士的大手也牢牢搂住文月的后腰和后脑,双臂用力到将文月的双腿都夹到了胸口,一双小腿搭在博士胸口,绷直的双足翘起在博士的肩头,她彻底闭上了双眼再次向博士献上人妻以示忠诚的吻,博士也不再吊着这位一夜深情的熟妇人妻,将文月锁在自己怀里,如同对待自己的雌兽一般腰胯开始最后疯狂地打桩冲刺。

*咚咚咚*的撞门声不再响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却一秒好几下连绵不绝,没过几秒钟,淫荡高亢的尖叫呜咽从文月的喉咙和小嘴传出,哪怕被博士的吻堵住小嘴却也显得极为高亢,甚至有传出隔间的风险,但是文月已经完全顾不了这些,或者说她根本就意识不到这些,当大潮吹后博士再次插入巨根开始抽插时,文月的一切行为就已经是这具肉体真实的反应,不再是“魏文月”的意志,而是“一名饥渴的龙族雌性”而已。

——哈~哈啊~好棒,好猛……这根肉棒,简直是天上之物,哦~塞满了,小穴和子宫都好涨,好难受,好爽~

——唔啾~咕啾~呜~咕啾~哈啊~~好熟练的吻,好热烈的欲望,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如此热烈饱满的欲望回应,原来这才是做爱吗……原来这才叫高潮吗~

——啊,这种全身都被包裹起来当个泄欲便器肏弄的感觉,我居然也有一天能够体会到,和彦吾温柔体贴的感觉完全不同,这种被征服被迫认清自己是个雌性事实的强大……怎能抗拒……

——啊,原来,白雪每次都是享受着这样的快乐,难怪了,那就难怪了,难怪她会哪怕愧对于我也会忠于博士,我理解你了,小白雪,又有哪个雌性能够抵抗的了这根肉棒呢~

——小陈,雨霞,诗怀雅和星熊……你们真是狡猾啊,我可是把你们当朋友,尤其是小陈我可是把你当女儿啊,有这么棒的感觉,都没和我提过呢~这才叫身体都被填满的快乐啊~哈啊,身体好热~酥酥麻麻的,好棒啊~

——哦-哦-哦-哦越来越快了~哦肉棒~!

还在变大,还在膨胀——呜-!

子宫都要被撑裂开来了,子宫口都被撑起来了呢~哈啊,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初次的破宫,初次的绝顶之后,自然是初次的子宫中出灌精啊……

——……啊,这里,明明是,彦吾的……哈,这条小穴,这个子宫,这具身体,都应该是彦吾的才对,可是,哦-哦-哦-不行,不行了~彦吾,我好想被博士的肉棒射满,好想被博士的又腥又臭的精液射满子宫~

——啊,哦~又要去了,又要疯掉了~!

肉棒,精液,博士的~肉棒~精液~小穴又要去了~反正,反正一直没有孩子彦吾,或许,或许这次~我们就能有孩子了呢~~啊-啊-啊-

——彦吾,老公~博士他插的好用力,他要把我肏晕了,我要,我要喘不上气了~哈啊~我的骚穴要忘不了这根肉棒了,老公~老公~博士老公……不,不对,彦吾,老公,呜啊~博士~哈啊~脑子好乱~无法思考~

——放心吧,彦吾~我的老公……就这一次,原谅我吧,就这一次~哪怕这根肉棒让我堕落,哪怕我的小穴变成这根肉棒的专属,哪怕我的子宫怀上这个男人的子嗣,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也许~~

“唔——!”

“呜~咕啾~呜——丢,丢了~又要——呜~~!?”

当一个泄欲便器的体验似乎很长,长到文月感觉自己似乎又活了一辈子,但是事实上只过了一分多钟的短暂时间而已,但是博士却肏弄了上百下,将文月的小穴肏弄到淫汁几乎四处飞溅。

肉棒突然膨胀到极致,被寸止后的博士也压制不住射精的欲望,突然脚下一软往前一顶,再次将文月死死压在了门上,这次发出的声音更是巨大,*咚——!

*的一声,巨大的声音绝对被屋外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但是文月已经顾不上那些,她的双眼猛地瞪大,头部猛地侧扭,那张小嘴瞬间张大想要发出畅快的淫叫声,却被博士再次牢牢捂住了嘴,这种想要叫出声却被堵住嘴的强势,甚至对于此刻的文月都是一种被支配的快感。

但是刺激的大头,毫无疑问自然是那子宫之中膨胀起来的龟头所喷射而出的滚烫浊精,正将人妻一干二净的子宫内壁涂满自己的遗传信息与味道,留下自己的刻印。

——好烫,好烫!好烫啊!好多……还在射,还在射~哦~这么浓的精液,呜~~?!

——不行,不要继续射了,子宫好涨,被灌满了野种啊~文月~你的子宫,到底被别人的精种捷足先登……

——彦吾,彦吾~快点来救救我~快把这个男人拉走吧~

——……你真的……要被带绿帽子了……你知道吗……

“呜-啊~~”

“哦~夫人的小穴,真能吸啊~唔——!”

“哦~~啊~~不要~不要继续射了~啊,肚子装不下了~子宫要被撑爆了~好烫~好棒~”

淫荡的喘息让文月显得更加诱人,那被灌精的瞬间就化为心形的双眸中几乎不带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肉欲,这让博士更加兴奋地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去,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狠狠灌满文月的性器,甚至还向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挤压。

“哈~!听听你的叫声啊,文月夫人,魏彦吾就在外面,他会怎么想~?嗯~?”

“啊~啊~彦吾,彦吾吗……啊好多~啊还在射,还要去——!?”

身体被死死压在门上无法挣扎,博士还在一边射一边不时狠狠一挺腰,将文月肏弄到爽到恍惚,而就在她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隐隐约约幻听到了魏彦吾充满歉意和洒脱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介意啊。”】

——……幻听了吗……

——哈~我怎么听到,彦吾说……

——完全不介意呢~

幻听如同梦境,代表着人的潜意识,嘴角抽笑一声,文月脸上的木讷和恍惚变成了略带狡黠和摆烂的冷笑,她甚至主动低下头凑到博士的耳边,歪过头靠在博士的肩头,无力一笑,任由博士的肉棒一下下在自己的人妻出轨骚穴中挺动,任由那一大块一大块的浊精混杂自己的淫汁落在自己西装的外套和旗袍的裙摆上。

“没关系的~博士~我老公说……他不介意的~~”

“……你真是骚到一定地步了啊文月夫人,那就让大家看看魏文月夫人淫荡的这一面好了。”

“呜——啊~哈啊~啊……好……好的……继续射吧~好棒~”

“……文月夫人,你应该还记得你是魏彦吾的妻子吧?”

“我……哈~呜~啊~我~啊……彦吾……我~呜啊……我是……他的~妻子~啊~”

“嗯,还记得魏长官那就好,那接下来就是最后了哦。”

“呜-噫噫噫——!”

不知为何,博士心中施虐欲中带上了几分鄙视,望着似乎彻底淫堕到背叛了魏彦吾的文月,博士再次将文月撞在门上,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这个堕落的人妻体内,虽然此刻如果博士想的话,绝对有机会将文月心中对魏彦吾的深爱之情也撬动,但是博士并没有,他只是咬着牙尽情地发泄自己的精液,满足文月饥渴的肉欲。

文月坚定对魏彦吾的感情时,博士能各种用魏彦吾的身份和称呼刺激文月,但是当文月真的可能背叛魏彦吾的时候,博士却点到即止甚至提醒她牢记自己的身份与情感。

这奇特到堪称虚伪道义的底线,却反而是博士雌兽后宫们眼中的人格魅力。

……

……

……

*咚-!*

“你控制点,姓魏的!那间隔间有人!”

“呜……哈~哈,有人,啊,抱歉啊,不好意思……没,没看到……”

“咳咳,雨霞,你去帮着照看下。”

“……唉,真是久违看到魏公喝多的样子。”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陈晖洁快速跑了进来,看向那醉倒装在第一个标记着有人的卫生间隔间门口的魏彦吾,眉头猛地一皱,赶紧将他扶起,紧随其后满脸不放心的鼠王也走了进来,那无奈至极捂住额头的林雨霞也走了进来,看着陈将魏彦吾扶到一旁。

——唉,怎么搞的。

——文月夫人半路溜掉之后,魏公喝的就更肆无忌惮,居然,还喝高了……

——……所以说,我讨厌拼酒这种事啊,甚至……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回想起多索雷斯的被博士彻底征服占有的那一夜,林雨霞依旧是满眼的不爽。

*咚-*

“嗯?”

耳朵微微一动,林雨霞突然扭过头看向了第一个隔间门,挑了挑眉。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我好像听到撞门的声音。”

扶着魏彦吾靠在一旁的洗手池旁后,陈冲着林雨霞瞄了一眼,林雨霞却眨了眨眼,单手掐腰靠在墙边,耸了耸肩,让陈不要在意,刚刚魏彦吾也醉倒后不小心砸了砸这扇门,倒不如说别一会里面的人出来找茬。

来到这间酒店顶层的聚餐的人也算是龙门非富即贵的身份,无论这第一个隔间里面是谁,都不是应该得罪的人。

*咚-*

“……(皱眉)”

蹙起眉头,本来已经看向了魏彦吾和鼠王的林雨霞又扭过头看向了那扇隔间门,心里却有点不满,一旁烦躁的叹了口气的陈也将视线从自己醉醺醺的舅舅身上挪到了那扇隔间门。

——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啊?上个卫生间怎么跌跌撞撞的?

得知魏彦吾喝醉而文月夫人似乎有事离开不知去向,陈接到了林雨霞的联络后也不得不来亲自照顾一下魏彦吾,毕竟这是魏彦吾的私人聚会,也不好让近卫局的人来,而被打断了自己酒局的陈本来就带着一点情绪而来,见到魏彦吾没有文月看着就喝成这样更是有点来气。

*咚-*

“……”

*咚-*

“……(皱眉)”

*咚-*

“……哈,搞什么……?”

*咚咚咚*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刚好能传进这几个听觉灵敏的人耳中,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敲起个没完,某个瞬间,皱着眉头的陈深吸了一口气,三两步走到了那扇隔间门口,林雨霞下意识想拉住她,但是还是慢了一步,陈已经走到了那扇动不动就传出一下微妙撞击声的隔间门口,声音提高了几度,手也猛地在门上拍了两下,那*咚咚咚*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我们撞到了门,但是不至于你一直敲门吧!没见过喝多的人吗——”

“喂,姓陈的,过来。”

话音未落,同样喝了不少酒有些压不住随性情绪的陈被林雨霞一把拉了过去,看着这醉醺醺后同样有点小醉鬼味道的陈晖洁,林雨霞却有些无语的压低声音。

“……魏公喝多了,你这扑街龙也喝多了吗?文月夫人不知道去哪了,你现在不赶紧带着魏公回去,还在这找事?”

“*龙门粗口*……就碰了一下门,里面的人敲敲敲个没完,干什么啊?”

无奈与不满的双眼彼此对视着,但是又都看向了那扇隔间门,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人听到了外面的争吵,那刚刚似乎还颇具有节奏的撞击门的声音也不再响起,林雨霞也趁机拉着陈晖洁推向了一旁的魏彦吾。

两人都没听到,那撞击声停顿的时间之中,有些极其微弱的女声断续急促的响着,还伴随着在门外根本听不到的啪啪声,如果有人贴在门上的话,说不定还能听到极其清晰且强烈的水声,仿佛有一个人妻被一个男人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在怀里挑起在空中,被疯狂打桩肏弄骚穴撑起子宫,淫汁四溅但是又怕被人听到而拼命地抑制自己的淫叫声一样。

“……你怎么样了,你酒量没这么逊的,喝了多少啊。”

整理了一下情绪,陈晖洁走回到了魏彦吾的面前,皱了皱眉,他洗了一把脸摇了摇头,深吸了几口气,魏彦吾望着巨大镜面中自己那醉地有些迷迷糊糊的龙颜,长呼了一大口气,突然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虽然陈对魏彦吾不怎么用敬语,更很少用舅舅这个称呼,但是多有关心也是事实。

“呼,让你担心了,没事。”

“夫人没在你就这么喝,小心回去文月夫人教训你。”

皱着眉头,陈白了他一眼,魏彦吾却哈哈大笑,难得的露出了那豪放洒脱的笑容。

“哈哈哈,她既然放心离开,就是纵许我这顿敞开了喝,文月知道我今天有多高兴,也知道……我最近积压了多少烦躁的情绪,这顿酒,喝的痛快!”

“你是痛快了,这是酒店卫生间,别在这大呼小叫的,吐完漱漱口擦擦脸,能喝就回去喝不能就回你的办公室去,要想聊,回去喝茶去,别在这给夫人丢人!”

“……唉,你们倒是知道抬文月的名字出来……”

嗤笑一声,魏彦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已经格外晕眩的头,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向卫生间的出口,但是没走几步,身体却又再次倾斜倒向一旁,不偏不倚再次撞在了那第一间的卫生间隔间门上。

*咚——!*

【“呜-啊~~!”】

撞门的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门内和门外的碰撞声同时响起,魏彦吾再次滑坐在了隔间门口,鼠王长叹了一口老气除了苦笑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陈晖洁更是一股火快要压不住,赶紧走上前去要搀起魏彦吾,唯独林雨霞却猛地皱起眉头,甚至轻轻扣了扣耳朵,眯起双眼仔细地去倾听。

——我也喝多了?

——怎么,怎么好像……听到了女人的……那种叫声?

“哈~哈哈!居然喝多到连走路都走不稳吗,恐怕文月真的会生气,哈哈,只能回去让她宽宏大量了~”

摔坐之后,魏彦吾再次捂着头笑出了声,靠在了隔间门的他猛地一巴掌拍在了门上缓缓站起,这次陈也只是冷着脸皱着眉没有上去搀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站起。

稳住身体后,魏彦吾再次深吸了两口气摇了摇头,转过头看了看面前这扇门,突然抬起手轻轻敲了敲,笑声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不好意思,打扰了,别介意啊。”

“行了,别丢人了,快走。”

最后的耐心也耗费的差不多了,陈直接一把扶着魏彦吾走向了门口,鼠王也跟在身后,想到文月夫人少见的生气时的那种气场,他也苦笑着敲了敲拐杖,准备今天直接把魏彦吾拉到自己那去喝一夜茶。

“哈哈……走吧,魏长官,我们回去再坐一会,就去我那里喝喝茶吧,至于文月夫人那里,明天再解释好了。”

“…………”

舅舅被外甥女几乎是搀着甚至是拖着拉走的,鼠王默默跟上,但是在离开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回头看向身后,看着那靠着墙皱着眉,眼光流转的林雨霞,有些困惑。

“怎么了雨霞?”

“……没什么,父亲,您先和魏长官和陈晖洁回去吧,我也洗漱一下马上回去。”

“好。”

不疑有他,鼠王也离开,卫生间里的洗漱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林雨霞自己,她就那么靠在墙旁,互抱双臂,盯着那第一间隔间的门。

后面的隔间全都是无人使用状态,只有第一个隔间有人,她心中的好奇和猜疑驱使她突然大着胆子走到了这扇隔间门前,抬起手做出敲门姿势。

但是手即将落在门上之前,林雨霞又深吸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缓缓放下了手。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叉烧猫那家伙不在这里,不可能还有人有着这胆子,在这家酒店顶层的卫生间里乱搞了吧?

——……唉,肯定是最近看了太多零号档案里面的东西,最近脑子里全都是淫乱的想法啊……

——找个机会,得找博士实践一下啊……不对,得清理一下脑子才行。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联系家里的仆人准备茶和茶点,还要和文月夫人联系一下告诉魏长官去了我和父亲那今晚不回去,要不要邀请博士也一起去喝杯茶……

——算了,说不定回头还要记在我私会博士的机会算上一次和博士做爱的机会,这也太亏了。

转身洗了洗手,林雨霞也对着镜子整理一下仪容,迅速离开,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思考着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卫生间刚刚发生的小插曲似乎没有被任何人知晓,再次变得无比安静。

*咚-*

【“呜——啊~哈啊~啊……不……不要……继续射——啊~”】

又过了十几秒钟,那扇门又传来了微弱的撞击声,伴随着一个女人沙哑却绵长的喘息,门上写着“有人”的小电子屏幕变成了“无人”,那扇被魏彦吾撞了两次的门缓缓打开,但是没有被里面的人直接推开,只是开锁后微微敞开露出了一道缝隙。

从缝隙之中露出的,是一个跪在一件黑色西装上,下身光着的男人,他的双手将一个穿着旗袍的娇小女人抱在怀里,双腿双臂都被挂在他的臂弯之中,仿佛整个人都被折叠起来被他搂在怀里一样,在她的旗袍下端,还能看到大量的乳白色混浊粘稠液体快速滴落,几乎要连成一条水流一样落在那件黑色西装上。

黑西装里已经积攒了一大滩乳白色的精液,那一头紫红色发丝的龙族女人在男人的怀里一下一下触电般抽搐着,两朵花朵一样的发饰落在了这滩精液之中,还有一朵落在马桶中的精液里,她搂在男人后脑的双手缓缓滑落,只剩下双手搭在男人的肩头,而男人却双手都搂在女人的翘臀和后背上将她用力向下按去搂紧,那从女人龙角旁探出的脸上满是享受和舒畅的微笑,那双漆黑的的瞳孔中只有愉悦。

对比之下,男人肩头那女人的表情就复杂的多,光是那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傻笑神情,就让她显得是那么的憔悴。

“啊……啊……”

“唉呀,魏长官他们怎么走了,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能让他亲眼看到被我在子宫里灌精之后的文月夫人是什么样子呢~?”

跪在地上的博士缓缓站起身,肉棒在文月的腔穴中来回扭动的两下又让她发出来淫荡却沙哑的喘息,博士则是也有些虚的转了个身,背对着已经打开的隔间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进入卫生间的门,一眼就能看到这个隔间中的淫荡画面。

“哈~哈~~走了……走了吗……哈~哈~~~哈哈~”

“看你一副得救了的表情呢,夫人。”

“……哈~~好棒……”

“啧,已经听不进去声音了吗?嘿。”

长呼一口气,博士的双手再次抱起文月的身体将她强行从自己的肉棒上“拔”了下来,光是拔出肉棒这个动作,就让文月又变成了高潮脸,四肢也继续胡乱绷紧抖动,把文月的下身抬到博士的胸前,棒身到龟头才缓缓抽出,*咕叽*一声,一大团浓郁的精液团从文月的阴唇之间立刻喷出。

被放置坐在了马桶上,文月的双腿岔开在马桶两侧,湿透了的足袋踩在地上有些发滑完全无法发力,文月的双手只能艰难地撑住左右,咬紧牙关硬撑着防止自己彻底脱力,子宫中的精液失去了龟头堵塞化为了新的水管喷出浓郁的精液,喷精的快感也足以让此刻的文月再次多次绝顶,为了防止自己直接跌坐在马桶中将自己的臀部全部泡在马桶中的精液池里,而这也是她本能的动作。

“哈~哈~呜——呜——!哈啊~!哈啊~!太多了……射的,太多了吧~哈啊~”

小手将一对漆黑的小手套摘下丢到一旁,文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轻轻捧着自己那如同怀孕了一样的小腹,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着博士的浓精,她却一边牙关打战的忍耐着喷精的快感,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精液肚,仿佛在抚摸着孕肚一样珍惜。

“射的再多,不也正对你的胃口,魏文月夫人~?”

“呜…哈~你~你还知道……我是,我是魏文月夫人……咳咳~哈啊~有你这么,对待,别人妻子,的吗~哈~哈~”

“有啊,我就是。”

“你,呜——”

肉棒拔出了体内,身体躺靠在冰冷的马桶上,文月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此刻她疲惫不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软媚与娇意,那冷漠和抱怨的眼神此刻更是和撒娇无异,咧嘴一笑的博士直接跨在了文月的身上,沾满阴精阳精的龟头直接抵在了文月的唇边,她也只是喘匀了两口粗气,微微蹙眉,似乎有些嫌弃鼻腔中满满的精胺味道,张开小嘴,博士也不客气地一挺腰,不同于熟妇淫穴的人妻口穴再次包裹住博士的巨根。

轻呼一口气,博士眯起双眼享受着文月的清扫口交,一手搂住文月的后脑一手抓住她的龙角,肉棒直接一口气塞到最深处再次顶到食管之中,文月轻轻拍了一下博士的大腿似乎想表示一下抗拒和抱怨却没有任何意义,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涂满了满嘴满喉咙,那让自己陶醉的味道让文月直接默许甚至欣喜于博士将这根肉棒塞进自己的小嘴。

这一发射的的确是酣畅淋漓,文月的小手一直按着自己的小腹向外挤着精液却又不敢按的太快,生怕哪一下喷精喷的太狠,自己又要潮吹绝顶,而博士的肉棒也比刚刚微微软化了一点点,在文月的口穴中肏弄地更加顺畅,也不至于将她的上半身掰直,但是尿道中还残留着的精液却也在文月小嘴的吞吐中被吸住,感受着还有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喷洒在体内,文月甚至眯起眼睛享受起这股味道,直到博士流连忘返的从人妻的顶级口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

*啵~!

*的一声,博士的龟头从文月的小嘴之间拔出,刚刚满是混浊浓精的肉棒已经恢复了油光锃亮,一干二净的状态,甚至上面还带着文月口水的雌性发情气味,文月的小手也用力压在了已经干瘪下去的小腹上,最后一股精液如同水枪一样从她的穴腔里喷出,滋到了马桶之中。

喷完最后一股精液的文月瘫软了下去,双手更是直接滑落垂到了两旁,疲惫的脸上满是迷茫和恍惚,双腿轻轻抖了抖,文月似乎还没回过神。

来的快,去得也快,成熟的女人总是能将性爱时的欲望和生活中的理性分的清楚,转换的也干脆利落,那种几乎完全淫堕在博士胯下的失控和崩溃仿佛从未出现过,文月的脸上甚至再次出现了那种淡漠平静的神色,只不过最后哑然失笑。

——啊……

——和这个男人,痛痛快快地做了个天翻地覆啊……

——唔,好浓郁的精液味道。

品了品口中残留的精液和肉棒的味道,文月深吸一口气,看向马桶之中,里面堆积的精液已经到了马桶的一半液面,让她不禁微微一愣。

——这家伙,射了这么多吗……也是,射在我的嘴里的那一发那么浓那么多,射在我里面的……也是。

——啊,不对,不是这家伙射了半马桶,而是……更多的,已经自动冲下去了吧,哈哈……我的身体上怎么装下那么多精液的……?

——……有着一根……好宝贝呢,博士先生~

苦笑一声,文月无力地抬起头用手背贴住额头,她似乎完全不想动弹,就这么躺在了马桶上摆烂,旗袍滑到腰部露出了那对还沾着博士肉棒粘液的乳肉,而乳肉旁边那旗袍的领口位置却被博士抓住当作纸巾将满是文月口水喉液的肉棒擦了个干净,让文月忍不住又幽怨的白了博士一眼。

“……我还得换衣服走,这件衣服是为数不多最喜欢的常服了。”

“这件也是?”

已经穿上裤子的博士有些费劲的将自己还没完全软化下去的肉棒藏在内裤之中,看着博士胯下那个隆起的鼓包,文月还是忍不住贪婪地吞了吞口水,但看着博士微笑着提起的自己那件蕾丝内裤,文月还是脸色一红,不满地蹙起眉头,眼神撇向一旁。

“……那是我前些天亲自挑选的,本来我是打算穿给彦吾看,却便宜了你这头色中恶鬼……”

“这么珍贵,那我可得好好留个纪念了。”

“……(白眼)”

看着博士微笑着将自己那条新买的情绪内裤塞进口袋,文月却也只是微蹙眉头白了博士一眼,又收回了视线,那小动作与小情绪,和看着自己的小情人没什么区别。

女人对待男性有一个很明显的分界点,就是男人能否带给女人性高潮,只要能,那前后女人的态度将是天差地别。

说的难听点,那是食髓知味,说的好听点,那是被对方见到了自己最不设防的一面而产生的信任。

——哈啊~这个该死的家伙,真该千刀万剐,对小陈白雪下手还敢羞辱我……可是,唉,真的好爽啊,这个博士的性能力,根本是违规的啊……

小手再次抚在了小腹的位置,还没完全闭合的子宫口和腔穴几乎是四敞大开,里面残余的滚烫浓精正在被绝顶后敏感的性器品尝,文月也能感觉到自己手指触碰的正是刚刚被自己的子宫撑起来的位置,轻轻一碰,她便会回想起刚刚疯狂的一切。

——直接射在里面了,还是破宫射在子宫里,博士,你可真是胡来啊~虽然我和彦吾一直没要上孩子,但是,今天可是我特意调节的排卵期啊,万一……你的精液让我怀孕了该怎么办……?

——大炎的皇室血脉,龙门之主近卫局长,陈晖洁的亲舅舅……他的妻子身怀六甲,孩子却不是他的,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唉~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轩然大波啊……

——唔,不过往好了想想,也不一定会受孕就是了,龙种族的肉体,可不是其他种族能轻易让我受孕的,哼。

“这件西服怕是要不得了。”

兜起黑西服,博士将其对准文月的双腿之间一张开,一大股混杂在一起的浓精和淫水全都倾倒了出去,哗啦哗啦崩起的精液有不少崩到了文月的臀部甚至是旗袍上,让她无语又嫌弃。

“动作清点,呼~呼~都溅出来了,我一会怎么走。”

“嗯?你难道,一会还打算穿这身走吗,文月夫人?”

“……唉,那要不要这身衣服也给你留个纪念?”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好了。”

“……真不要脸。”

下摆被博士抓起抖了抖,文月看着那已经彻底湿透,满是博士浓精和自己淫汁印记的龙凤呈祥的旗袍下摆,又低头看了看上半身那带着博士肉棒味道和擦拭痕迹的纯黑禁欲的布料,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嫌弃的不行。

抽过一边的纸,文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的胯下,尤其是将那已经黏糊糊湿透了的阴阜和大腿擦拭干净,博士就那么一手抓住隔间门准备随手有人来就关门,一边微笑着欣赏着文月那双高潮到瘫软无力的小手善后的轻缓动作,纸张不小心碰到阴唇的话,甚至文月还没眉头一抽,发出一声呜咽。

擦干净下体,将这件旗袍重新拉起到脖颈处稍微整理了一下,虽然依然看着有些狼狈但是至少不像是刚刚出轨过后的人妻,文月将最后的一丝气力耗尽,艰难地翻了个身跪趴在了马桶旁,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文月的脸色再次变得涨红无比,眉头紧皱,平缓下来的呼吸也再次变得无比急促,这虚弱的样子让博士也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呼~呼~呼~呼……呜诶?”

“好了别乱动。”

全身都是一碰就无比酸麻胀痛的状态,还在喘着粗气的文月连四肢撑在地上都在颤抖,博士却直接蹲下身双手一抄,一把将文月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喂!你,你干什么!你想被所有人都发现吗!”

回过神来,文月立刻压低声音紧张地盯着博士,虽然说刚刚最爽的时候就是博士一边给自己子宫灌精一边打开门的一刻,但是现在可不是当时,自己的下摆还是湿透的,还被博士公主抱抱在怀里,卫生间的隔间里更是充满了精液味道和做爱的痕迹,这要是被看到,这可能比被当场抓包还要可怕,博士却反过来看了一眼困乏却紧张惊怒的文月,白了她一眼。

“不走?不走才是等着被发现吧?你不会真想忘了魏彦吾吧?”

话音未落,文月的小手突然狠狠掐了博士的胸口一下,她的表情也瞬间冷酷了许多,即使是慵懒状态下,也显得咄咄逼人。

“……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当场阉了你。”

“……下次……?(笑)”

“对,下次——唔。”

话到嘴边,文月却再次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闭上双眼扭过头去把脸埋在博士的肩头,不去看博士那玩味的笑容,她也只能在心里指望博士不要像自己一样把这句话解读成【我还想被你肏】这种意思,虽然那的确是她发自内心的无意话语,博士却装作没听出她无意之间的真情流露,就那么抱着文月走出卫生间,沿着走廊走向酒店的出口。

“……这么走过去的话,我们真的都会被发现的。”

看着远处的走廊拐角,文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拐角后罗德岛众人聚餐的大厅堂与魏彦吾酒局的包间,她叹了口气,也不再挣扎,只是用平静的声音冲着博士淡淡地开口。

“放心,至少这点相信我,不让任何人发现我,对我来说姑且算是个主动能力。”

微微一笑,博士居然就真的那么抱着文月拐过走廊,就那么从魏彦吾和罗德岛众人的包厢门口走过,将头更深地埋在博士怀里的文月偷偷抬起头望着外面,却发现根本没有人看向门外,更没人看向自己二人,之所以被害怕,只是因为文月的内心也知道自己是出轨。

从穿过走廊到进入电梯,来到一楼再到从侧门离开上了博士的车坐到副驾驶,一路上文月居然是没和任何人碰过面,这也让她松了一大口气,而坐在驾驶室上的博士却微笑着看着她,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我说了吧,不用害怕。”

“……你的运气是真好。”

叹了口气,文月意味深长地白了博士一眼,不知道说的是这件事,还是因为能得到自己的身体,还是因为拥有那么多雌兽后宫,还是因为有一个非人的肉棒。

当然,博士此刻能接的话茬也只能是在这件事上了。

“这可不是运气,这是观察力和判断力和反应力。”

“能让你一路上碰不到任何人?”

“我曾经和凯尔希在莱塔尼亚的一处酒会离开后在酒会附近的小巷里做爱,我就那么抱着她走在深夜的莱塔尼亚街道上,一边走一边做,一直回到我们的据点都没有被任何人碰上哦。”

“这种故事拿去骗小孩吧,卫生间的处理,怎么办。”

“我和诗怀雅有找过人专门处理那里的做爱痕迹。”

“那就交给你了,‘博爱’先生。”

轻哼一声,文月将湿透而冰凉的旗袍下摆撇到一旁,有些冷的抱住自己,有些困乏的眯起那双赤红的双眸双眼,声音脆弱又迷茫,她明显还没从刚刚绝妙的连续绝顶和子宫中出的天国快感中挣脱出来,出轨带给她尊严和羞耻心的也依然在敲打着她还有些麻木的意识。

肩膀被轻轻碰了碰,文月恍惚的视线转向了博士,看着博士单手递过来的他脱下来的外套,她也没怎么客气就那么将博士的外套套在身上,包裹着全身的温暖让她身体上的冷意消散了许多松了一口气,却让她不由自主想起这外套上的温度来自于刚刚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又让她有些贪恋起这让她着迷的身为雌性的安心感。

意识突然远去开始在回忆中搜索,文月想要寻找到记忆中自己的丈夫也带给自己这种温暖的过去,但是她搜遍了那些此刻还能想起的记忆,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冷清的躺在魏彦吾身旁辗转反侧的画面,这让她更加忍不住倔强地抿了抿嘴唇。

——真是讽刺啊,文月。

——当你感受到了博士带来的安心与温暖,想要回忆与魏彦吾的同样情感时,却想不起任何记忆……

——……彦吾。彦吾。(咬住嘴唇)

“……送我回近卫局。”

“好。”

“还有,我对你和凯尔希那位医生这段故事挺感兴趣的,一会回近卫局,给我好好讲讲。”

一脚油门差点踩空,博士的脑子甚至宕机了一下。

“……深更半夜,让我去你家给你讲这种故事吗?咳,你家那位……”

“彦吾今晚肯定不会回去的,他知道我先走了,他今晚也喝多了,肯定不敢回去见我,十有八九是去林那里喝茶,而且每次,他都会喝到第二天中午,在那之前,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我们有,很多时间。”

博士微微一愣,侧过头看向文月,她却拉紧了博士的外套,微微侧过头背对博士,但博士还能从车窗玻璃上看到文月那忧郁但有些复杂的表情,以及那淡漠眼眸深处的某种尚未完全熄灭的火苗,又似乎是死灰复燃的某种焰火,更多的,却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带着怨念的……报复欲。

“文月夫人……?”

“……我们说好了,就一次,但是,今晚还没过去对吧?”

“……唉~我还真是,劳碌命呢~(微笑)”

“……(沉默)”

……

——既然,这个男人好色却不贪心,既然,博士并不想要自己的心,既然,自己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那就尽情地放纵一次好了。

——反正,就一次,文月,就一次,虽然一夜也算一次,一辈子也可以算一次……

——呼,至少今晚不去想那些吧,魏文月,今晚还很漫长,留点心思,去记住更值得记住的东西好了,比如……博士能带给我而彦吾无法带给我的,快乐。

……

——饥渴发情的龙种族熟妇人妻压抑许久的欲望初次得到了些许满足,而食髓知味了吗?

我明明警告过你的,文月夫人,和我做爱的女人只需要在意自己会不会上瘾就够了。

——得和凯尔希打个招呼,看来今晚是没办法回罗德岛了,嗯……要不要和白雪也打个招呼,让她来见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呢?

嗯,估计文月怕是不会同意啊。

——哦,对了,怎么能忘记给魏长官发一条中秋祝福呢,我想想……“感谢魏长官的中秋礼物,希望魏长官也能喜欢我的中秋礼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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