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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蝶豆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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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时间过长,白亦行看着他仍是不答。成祖表情不变,身下却使劲力气。

暗夜里,借着窗子跃进来的一点白,可以清晰地看见那朵绽放的蝶豆花,深邃的蓝紫色,深深地令成祖着迷。

这种花格外喜欢充足的光照,多生长在清迈,如果是在美国,他可能就尝不到这么美味的植物了。

蝶豆花的花朵大,花冠蓝,形似宽椭圆或卵形,两面疏被贴伏有短柔毛,不过这朵很干净,近无毛,不住引他深靠。

花朵的中间一般是白色,龙骨瓣椭圆形,旗瓣小,吮吸时常有涩意,白亦行脚背绷直,腰脊拱起一座风雨桥,还是那种年久失修,四处漏风的古桥。

摇摇欲坠,星星轻颤。

所以每年三月三泼水节,泰国人民都会采摘蝶豆花,将其碾碎了压瘪了榨干了,汁水挤得一滴不剩,剩细细一缕弧线,羞怯却不抗拒地跟白米混合,入口时,舌尖会传来细腻的犹如雨后新草的清新,甜而不腻。

那气息绕进鼻腔,又滑向心口,无声地挑逗味蕾,缠绵得叫人心悸。

成祖像个虔诚的教徒,索吻她身体每一处。又爱不释手,似在触碰一件珍稀的艺术品,手轻得不像话。

手掌扼住她半边脸时,白亦行忽然张口含住他的手指,不经意在他指腹绕圈。

成祖的动作僵停两秒,他缓缓抬首,锁住她的眼,下巴嘴唇鼻尖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六月是清迈的雨季,灰蒙蒙阴沉沉,跟雨后空气里润和湿意相比,有股张狂的野性。

如此直白地勾引,换谁谁受得了?

欲拒还迎,成祖双眸含着炽热的水雾,再也受不了,埋下脑袋,至下而上,用脸蹭舐她的身体。

一直来到她面前,俯视她,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审视她。

“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游艇是个意外,那样刻骨铭心的记忆,他想在她身体里重新觅得,或者激发更蓬勃的味道。

白亦行手脚勾缠,男人身上的味道很浓郁,比老酒更醇厚,比雪茄更劲猛,高高在上的成祖再次被她拉入地底,不答反问:“成叔叔,你知道我还有什么别的爱好么。”

我想看你戴着面具跟我做。

他将她缠绕包裹起来,直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融为一体。

“让我猜猜,”他微仰着头,盯住她的眼,“是我。”

成祖右手臂勒紧她肚子,她深吸一口气,“过去是我,现在是我,将来也只能是我,”她舔过的手指伸入打圈摩挲,深凹眼眶中,他黝黑的眼睛愈发幽深,低沉嘶哑,“你认为,我说得对么?”

白亦行终于悟出那股浓郁,是强者上位的味道,是威严霸道的味道。

她很喜欢。

人的心动也分很多种,短暂的瞬间,微妙的氛围,奇怪的话语,她已经数不清有过多少个这样的时刻了,而这些心动都与他息息相关。

他嘴唇伏在她耳边:“白亦行,我在这里,你就不会迷路了。”

白亦行不想思考,想变成提线木偶跟着他走。

她闭上雾朦的双眼,双手死死攥着他左右手臂,尖刺的骨骼和凹陷的肌肉紧紧扎进她小腹,使得她不得不在坍塌破碎的废墟中抽离出来,感受生理和心理双重刺激。

由于成祖身体的急促缓慢,他手臂肌群略显粗粝斑驳。

在扭曲和变异的结构线条中,变得紧绷,而有些部位则很松弛。

她真正触摸到的那瞬,手里捏着粗糙的木炭笔在粗糙画布上,画下错综缠杂的树根,是诡异的韧性。

白亦行的情感和呼吸慢慢变得复杂不均匀。

这样一只脆弱畸形又倔强的手臂,在被他赋予生命后,正同她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邪恶事情。

她忽想到了那个充满戏剧张力,神秘又带着毁灭性残缺的埃里克。

他不完美,他躲在阴暗潮湿的地窖,窥觎着克里斯蒂娜,这已不再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他将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透过他的畸形,可以看到男人压抑着的情绪和内心的宣泄。

他对她,迸发出无法言明的狂热和占有欲。

他的畸形,随时随地变成无言的标记——有什么她不知道但同样经历过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对她散发隐秘危险的吸引力。

可她竟在这份残缺中寻到了安慰,甚至油然而生奇异的崇敬。

“别走神,”他细碎的吻落在她后颈,肩头,手臂,“这不公平。”

依旧是边吻边做。

在这所小小房间,老天为他们性.爱表演,铺上华丽的红毯。

舞台上,表演者是假的,舞台下,观众是虚的,只有这场生动的性.欲,精彩绝伦。

再没有比两张紧密贴合的身体,更为真实的东西了。

成祖抽出湿意的指尖,捧着她的半张脸,怼向自己的嘴巴。

吻一个人,是何等美妙幸福。

他全身如一片褐黄的落叶在残风中飘零,坠落,恨不得流泪般跪在她脚边,亲吻她所有器官,不止脚背。

他不是埃里克,胜似埃里克。

两人吻到不能自已。

窗外的天,暗沉无边。

偶然划过一道惊雷,天际猛地撕开一条口子,再也抵不住海水倒灌,潮浪高涨。

她昂起头颅,鼻尖到喉咙,发出脆弱绵长吟叫,紧接着小腹轻颤,腿脚细微地抖动,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成祖看着她,女人的身体也从深邃的蓝紫色,变得潮红。

好看得,令他都忘了肉.体的欲望。

不止行军床湿了一大片,连地上,柜子上,墙上都是痕迹。

他与她,功不可没。

成祖闷哼咬牙,半途从她身体里拔出来,又捡起新的包装,再次套住。

他的乍然抽离,让她难以抑制地低声哼叫,双手双脚顾不得无力,费劲地勾住成祖的身子。

男人刚套好,她攀着他脖颈,迫不及待将人压在自己胸脯,嘴唇在他身上脸上混乱地索吻。

成祖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小女人神态太糜烂,他仔细看了会儿,最终伏在她身上,任由她胡作非为。

半晌,白亦行睁开眼,成祖正含情脉脉地瞧她,她心里不禁掀起波澜。

她刚刚所屈服的,是对真实的渴望,对隐匿于畸形下那颗孤独的心的向往。

像埃里克一样,成祖的疤痕和畸形里藏着一份扭曲的深情,是叫她无法抗拒,有着致命上瘾力的。

她得承认,他越是孤独与畸形,越是有着刺痛人心的美——

雕塑家在重塑过程中,迫于未知的力量,瞬间凝固形成的挣扎。

而这种无与伦比的美,早已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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