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急切(2/2)
小警员细说了过程,那人看眼成祖又看眼白亦行,上前伸出手道:“白小姐好,我叫云维达。”
白亦行微笑着递出手,简单地握了握:“原来是云所长。这么晚真是麻烦各位了。”她扫眼自己的车,肯定是不能要了,站到成祖身边说:“云所长,该做的笔录我都跟你们的人说了,您看…”
云维达笑说:“都是误会。既然您和您朋友都没事的话,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小警员欲言又止,云维达眼神警告。
白亦行去拉成祖,预备离开。
他却拨开她的手,径直钻入驾驶座,白亦行倒没说什么,也跟着上车。
成祖闷声开车,两人一路无言。
眼看马上到她家了,白亦行身子侧过来,看着他,要说不说:“你…”
成祖目不斜视,语焉不详地命令:“坐好,别乱动。”
白亦行看不明白了,这男人刚刚不是很激动很担心她么,现在怎么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
她摆正身子坐得规规矩矩,不再发言。
等抵达,她才下车,那人猛地给油,车子一溜烟飞出去。
白亦行无语地看着车屁股消失在拐点。
刚进门,她拍了拍后脖颈,累得慌。
预计出门买点青色的颜料,她按照小时候的记忆找常去的店,却没发现车子越开越偏。
好不容易摸瞎似地找着一家还在营业,白亦行前脚刚进店里,后脚车就被偷了。
等赶到现场,做完笔录,就听到有人鬼吼鬼叫她的名字。
她走近一瞧,那人人高马大,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要不是拦着他的警员多,他指定要冲向案发现场了。
白亦行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本来她心里还挺高兴的,结果这男人突然扫兴。
白亦行也懒得再想了,正要抬脚上楼,那边亚克力窗户口,明晃晃两束灯光闪过,车子呲啦一声停在门前。
紧接着,门铃响了。
白亦行莫名其妙地笑了。
她数着数,从楼梯处到大门口的距离,一共十五步。
从他到她的距离,却仅仅只有一步。
大门打开,那人就火烧火燎地竖在她跟前。
男人两腮紧绷,双眼凛冽坚定,直直看进她的眼睛里,让白亦行冷不丁朝后微微退了小半步。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得炽热深沉,白亦行的后背迅速热了起来。
成祖二话不说,单手捏着她后脖颈撞向自己的嘴唇。
他已经走得很远了,却越想越觉得这小女人没把他当回事。
她能主动投怀送抱,也能在事后拍拍屁股走人,轻浮又潇洒,冷淡且目中无人。
成祖创业和办案时自诩接触过女人不少,下至两三岁的孩童,上至八九十的老太太,比她狡诈的,没她演技好,比她冷漠的,又没她有气质。
她还真是集中了所有与众不同的特点。
就像一颗青苹果,表面光滑圆润,内里汁水酸甜清新,但大家都知道它并没有红苹果那样受欢迎。
不过总有人愿意尝试,因为她看起来是那样可口并且能让人提高食欲。
成祖几乎是咬着她的嘴唇,明明他的嘴唇很软,却能把她撕扯得通红秾丽。
紧接着她浑身上下一紧,抵手是硬挺的胸膛,成祖的单手改为双手,用力地收紧她腰肢摁向自己。
他心跳沉重得厉害,呼吸暴烈凌乱,她的胸腔遭到挤压,无意识嘤咛张开小口,男人的唇舌顺势撞了进来,一时之间席卷风云似有沙尘暴来袭呼天喝地之意,要将她身体拆散了,揉碎了,大快朵颐地吞入胃里,再满足地喟叹回味。
从大门边到楼梯口,一开始白亦行还能跟上他的节奏,没两分钟就被带的亦步亦趋,连两只拖鞋都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他明显抽过烟,嘴巴到身上都有淡淡的尼古丁味,又好像是漱过口,齿缝中迸发出清新冷涩的牙膏味。
两种味道混在他口腔里,竟极其好闻。
气息铺天盖地侵袭五感,他本能地渴求更多,双手迫不及待滑向腿部,将人提起来。
白色的裙边被一阵遒劲短促的窄风掀开,男人抚摸着她快要燃烧的温度。
指腹轻轻合拢,仿佛能掐出水来。
白亦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几乎挂在他身上。那话儿处和皮带都太硬,膈应在她腿部皮肤,若有似无地擦动。
不多时,她竟觉得自己像溺在黏稠的水泡里。
成祖鼻尖萦绕着她的呼吸,从轻盈到急促,从疯狂到娇喘,还有那么点不耐烦。
白亦行单手去够他的皮带,捯饬了半天没弄开,在他嘴里不满地反抗。
成祖将她摔进卧室的床上。
大床柔软,扔进去也不疼。白亦行也手肘刚要撑起来,成祖立时覆压下来。
她墨色眼珠氤氲着极深的欲望,将视线定格在吊灯的一颗白珠上。片刻,男人硬朗俊俏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卧室黑黢黢,静悄悄。
成祖唇抿实,下颚由于牙关咬紧,绷得过于笔直僵硬,犹如刀背又钝又重。
她双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隔着衣衫安抚他的后背。
这次的吻不同于楼下时那样夸张张扬,细腻绵长,轻盈水灵地落在她脸侧,耳畔,下颌…
黑夜将感官无限放大了。
男人顶部的头发尤为浓密,一缕发梢摇曳地垂在额前,因为湿润在黑暗中异常明亮。
她逆着向上摸索时,成祖的头发比那时车内又要短些,是精心修剪过,不过脖子后方的黑发,像长了刺的仙人掌,无规则的朝不同方向支棱。
这种乐趣无形之中缓解了许多陌生的紧张感。
却没发现那人眼神正紧锁她的脸。
小女人脸蛋敏感泛红,眉头紧蹙,他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掌着她腰的左手撤出,展开左臂把她整个环绕在身体中,接着伸出右手,用颤栗发抖的食指,试图去抚慰她不顺的眉心。
她的眉型很干净也很流畅,没有一丝妆容修饰的眼皮下,双眸含混游移,游离在痛苦之外,又让某种不可名状的快乐占据。
成祖心脏好似刺激到,突突抽动。
她一下子咬紧下唇,试图忍耐,脸部粉嫩软肉也微微颤动。
成祖咬紧牙关漠视这一切,内心腾升强烈快感,她也会忍?
她能忍到什么程度?
他双臂穿过她腰身固定,带着她一同,狠狠地坐起身。
白亦行不吭声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在男人胸口,闻到一股恶劣又温热的体香。
他们在床铺中间拥.抱,从头到胸膛到腰身以下以及两只脚都紧实地黏在一起。
就像是从对方身体里长出来了。
他们并没有脱衣服,但她却觉得比脱了衣服还刺激。
双方都默契地沉浸,忽视掉外面的声音,共同完成这场愉悦之旅。
在此刻,最直观最明显,人类身体最重要的两个部分,正在亲密地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