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伦敦冬日清晨（1/2）

你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身上除了他的衬衫和狗牌未着寸缕，但柔和的温热环绕着你——你在John怀里，而他还未醒来。

他一手在你颈下，另一只则揽在腰间，睡梦中也几乎把你整个人笼住。

你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规律的心跳，与你胸腔的震动同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房间，斜打在你们身上，照亮他鬓角一片金发。

你悄悄抬手触碰他长长的睫毛，那双深蓝眼睛很快在你指间睁开，睫毛扫过你的指尖，有一丝轻痒。

“早，love，”John的声音仍带睡意，还有几分晨起的沙哑，“我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的。”他的手熟练地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抚摸你光裸的脊背，“昨天我们睡得可不早。”

你嘟了下嘴，他笑着低声道歉，然后亲吻你眼下那颗小痣，很快那些轻吻也来到了你的脸颊和颈侧，你勾住他的脖颈。

“你真暖和，”John下巴上的胡茬蹭着你耳下的皮肤，又在你耳边呵出一些温暖的气流，“晚上抱着你，几乎不用盖东西。”

他重新把你揽进怀里，一只手玩着你深蓝色的发丝，他昨晚亲手把它们拆散，同时除去你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低声说你长发散落肩头的样子很美。

你靠住他的肩膀，清晨的朦胧仍然包裹着你们，你能在自己身上闻到他的气味，如同琥珀，如同海洋。

倘若时间也能被封存，这就是你们想永远驻留的时刻。

“有时候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John伸手触了下你的鼻尖，又吻了吻你的额头，“在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说，“我在想你是否会记住我。”

他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然后便紧紧拥住你。“我会记住你，永远地。”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Classical，我会永远记住你。”

“真的吗？”你笑了，手臂也环住他。

“我如何能把你忘记？”你能感到John在吻你的发顶，“你是如此优秀，如此美丽，我的小作家。”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说。”你点点他的肩膀。

他抚摸着你嘟起来的嘴唇，手落到你腰间。“你相信我吗？”

“嗯……”你哼了一声。

“我会向你证明的，我会让你相信，”你感到他的手在后腰那儿摩挲着，有点痒，于是你更加贴近他，“我爱你，Classical。”

“我爱你，John。”你说，手指描着他左肩的伤疤。

他握住那只手，然后揽着你的腰一翻身，把你压在了床上，这时你才发现他的晨勃正顶着你。

“你才说完很正经的话呢。”你脸红了，假意挣扎了一下，他压你更紧了。

“现在也很正经，”他低低地笑了，“你每次都这样害羞，搞得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你是故意的。”你又哼了一下。John笑着亲亲你的脸颊。

他的手解开衬衫只松松系了两颗的扣子，那还是他昨晚给你穿上的，彼时你们刚洗完澡，他抱着昏昏欲睡的你吹头发，你肩上披着这件衣服，几乎就要在他怀里睡着。

衬衫很快从你肩颈滑落，John撩开那些发丝，温热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抚摸过你的肩头来到身侧。

你最近被他喂着吃了不少东西，身上多了薄薄一层脂肪，他格外喜欢这种触感，尤其在你敏感的侧腰，有机会就要揉捏一番。

“John……”你叹息一般叫他的名字，而他的嘴唇吻过脖颈来到锁骨，轻轻咬着，那儿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高高的两枚吻痕，不系丝巾就遮不住。

“你闻着真好。”他舔着你胸口柔软的皮肤，用手掌拢住另一边轻轻拨弄着。

“我们用的……嗯……”你的身体软下来，这种富有技巧性的撩拨很快点燃了昨晚的余焰，“我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液和香波……”

“不是那些，是你的味道，”John用牙齿轻轻剐蹭着那块敏感的皮肤，你忍不住挺腰，抱住了他的脑袋，“你闻起来像薰衣草和玫瑰，我的小花朵。”

他把脸埋在你胸口，不时地舔吻着，你们的身体都火热起来，John一只手握住你的腰，一只手托在背后把你微微抬起，让你整个身体都袒露在他面前。

“你这么软，这么小，”他吻着你的小腹，“我有时候简直害怕弄伤你。”

你咯咯地笑了，带着一些呻吟的气音。“现在是大白天呢……”你梳理着他金色的短发，“这样实在是不怎么……得体【decent】。”

“Well……”他的手向下来到你两腿之间，那儿本就湿润着，因为刚才的亲热而更加情动，他的手指在你两瓣之间滑动着，把那一汪温热的液体抹开，指腹不时磨蹭那个小小的入口，“晨间性爱有益于健康。”

“嗯……”你本想笑来着，但是John的动作让你不得不抽气喘息，“这是真的吗，医生？”

“当然，”他低头亲吻了一下你的眼睛，然后探进去一个指尖，“我正在向你说明呢。”

那根手指几乎是滑进你身体里的，他浅浅地抽送着，朦胧的快感弥漫在你的下腹，那儿发出隐约的水声。

“这么湿……”John舔着你的耳朵，那里很快变成绯红色，“每次都是，你真可爱。”

“John……”你闭着眼，羞于和他对视，很快感到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一处褶皱然后勾起指尖，粗糙的手指摩擦着那个细嫩柔软的地方，明晰的愉悦感在体内绽开。

你不自觉地收缩身体，双腿夹紧了他。

你知道John想做什么，每次做爱他都会先用手指让你到一次，他爱你在他手下湿到流下来的样子。

他的手指不停抽送着，拇指指尖拨弄着那个核体，持续的快感漫上你的全身，你忍不住颤抖起来。

“舒服吗？”他看着你的反应，动作越发快起来。

你想控诉他又在欺负你，但是现在除了喘息和呻吟你发不出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