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本的新生活(2/2)
可她知道,没人能给她答案。
她的世界只剩展语彦的冷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像个无尽的噩梦。
……
佐藤美咲的生活像被展语彦的阴影彻底吞噬。
她怀了他的孩子,肚子一天天隆起,可她还是想抓紧最后的机会,过一点正常人的日子。
她的未婚夫,叫山本悠太,25岁,IT公司程序员,性格温和,笑起来像春天的阳光,总爱摸着美咲的头发说,“咲酱,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悠太不知道美咲的秘密,不知道那段酒店的视频,不知道她每次去“加班”其实是去满足展语彦的变态需求。
美咲咬着牙,告诉自己,只要能嫁给悠太,就能假装一切没发生。
……
美咲鼓起勇气,某天晚上在悠太的公寓里,红着脸提出,“悠太,我想……我们今晚可以更亲密一点吗?”她的声音轻得像风,眼神躲闪,手指攥紧睡衣的衣角。
悠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亮得像星星,“咲酱,你终于愿意了!我当然开心!”他温柔地抱住她,吻她的额头,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美咲的心却像被刀割。
她知道,这一切会被展语彦看到。
她前一天被他叫到酒店,他笑着递给她一个针孔摄像头,藏在纽扣大小的装置里,命令她装在悠太的卧室。
“老子要看你跟你那傻逼未婚夫怎么搞,直播给老子看!”展语彦的语气轻佻,像在点一份外卖,“敢不听,视频就满天飞,你自己选。”美咲颤抖着接过摄像头,装在卧室的台灯上,镜头对准床,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
那晚,东京的夜空阴沉,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像低语的嘲笑。
悠太的卧室温暖而简洁,米色墙壁贴着几张两人的旅行照片。
美咲躺在床上,睡衣被悠太轻轻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白色内裤被推到膝盖,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水味。
悠太的吻温柔得像春风,落在她的锁骨、肩膀,像在画一幅珍贵的画。
美咲却像个分裂的傀儡。
她的身体回应着悠太,可脑子里全是展语彦的冷笑,全是那段酒店视频的画面。
她知道,此刻在东京另一端的公寓里,展语彦正坐在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冰镇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屏幕上直播着她和悠太的亲密。
他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嘴里嘀咕,“佐藤小姐,你这演技可以拿奥斯卡了,装得跟圣女似的!”
悠太低声说,“咲酱,我爱你。”他的动作轻柔,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美咲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声回应,“我也爱你,悠太。”可她的心像被针扎,每一下都疼得让她想尖叫。
她想象展语彦的眼神,想象他举着酒杯,像个导演欣赏自己的作品。
床单的摩擦声、悠太的喘息声、窗外的雨声,混成一首刺耳的交响曲,刺得她头皮发麻。
展语彦喝了口威士忌,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股辛辣的快感。
他盯着屏幕上美咲的眼神,那种愧疚和屈辱交织的表情,让他兴奋得手都抖了。
“这小妞儿一边搞一边哭,老子他妈爱看这戏!”他点了根烟,吐出烟圈,烟雾在屏幕前散开,像在给这场直播加个滤镜。
美咲用手紧紧抓着床单,她不敢喊不敢停。
她怕悠太看出异样,怕他问她为什么哭。
她只能咬紧牙,假装沉浸,假装这一切是爱。
悠太浑然不觉,结束后抱着她,低声说,“咲酱,我们会一直幸福,对吧?”美咲点点头,泪水滑进头发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像个破碎的音符。
……
一个月后,美咲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还不明显。
她站在悠太的公寓里,鼓起勇气,装出惊喜的语气,“悠太,我……我怀孕了!”她的声音轻快,像个期待未来的新娘,可手指却攥紧衬衫的衣角。
悠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个孩子,扑过去抱住她,“咲酱!真的吗?!我要当爸爸了!”他转着圈抱着她,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我们得赶紧结婚!下个月,趁你肚子还没太明显,我们办婚礼,好吗?”美咲笑着点头,可她的心像坠进冰窟。
她知道,这孩子不是悠太的,是展语彦的,是那晚酒店的诅咒。
展语彦是幕后推手。
他前一周在酒店逼美咲撒这个谎,笑着说,“告诉那傻逼你怀孕了,让他高高兴兴娶你,老子要看他戴绿帽还笑的蠢样!”他的语气像在讲个冷笑话,手指在她脸上划过,带着股恶心的亲昵,“敢不听,视频就满东京飞,你自己掂量。”美咲咬着牙,点头答应,像个被操控的木偶。
……
婚礼定在一个晴朗的秋日,东京郊外的一座小教堂,周围是金黄的银杏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美咲穿着白色婚纱,蕾丝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妆容精致,眼睛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悠太穿了黑色西装,站在教堂门口迎接宾客,笑得像个得偿所愿的少年。
展语彦混在宾客里,装成美咲的远房亲戚,穿着套廉价西装,头发抹了发胶,笑得像个无害的邻家大哥。
他跟悠太握手,语气热情,“兄弟,祝你新婚快乐,嫂子真漂亮!”悠太笑着道谢,浑然不觉这家伙是魔鬼。
美咲看到他,身体一僵,手指攥紧婚纱,可她只能低头,假装没看见。
婚礼前,美咲在化妆室补妆,镜子里她的脸美得像画,可眼神却像个幽魂。
化妆师刚化妆一会,就被突然进门的展语彦支开,理由是“送杯咖啡”。
化妆师一离开,展语彦关上门,反锁,看着美咲咧嘴笑,“佐藤小姐,你这婚纱真他妈勾人,老子得先尝一口。”他的语气轻佻,像在点一道菜,眼神却烧得吓人,像要吞了她。
美咲吓得后退,婚纱的裙摆扫过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求你,今天不行……”她的声音抖得像秋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今天是和悠太结婚的日子……我不能……”她想喊,想跑,可教堂的隔音太好,喊了也没人会来。
“不行?老子说行就行!”展语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他把她推到化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掉了一地,香水味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恶心。
美咲的婚纱被推到腰间,蕾丝内裤被扯到膝盖,白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个讽刺的标志。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动作粗暴得像在撕纸,嘴里低吼,“老子得给今天的美丽新娘加点料!”
化妆室的空气闷热,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罪恶。
美咲的泪水涌出来,妆花了,黑色的眼线混着泪水淌在脸上,像幅破碎的画。
她挣扎着推他的胸口,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跟挠痒痒似的。
“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股绝望的颤抖。
展语彦没理她,动作快而狠,像头野兽,迅速把粗大的鸡巴插入了新娘小穴里。
他的手攥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在她皮肤上留下红痕,婚纱的蕾丝被扯破了一角,露出白皙的皮肤。
化妆台吱吱作响,瓶子滚到地上,香水洒了一地,甜腻的味道混着汗味,刺得人头晕。
他低吼,“操,你这婊子穿着婚纱还敢哭,老子他妈射爆你!”他的语气恶毒,像在宣泄满腔的征服欲。
美咲的脑子里全是悠太的笑脸,全是他们计划的未来。
她觉得自己脏得像下水道,脏得没资格穿这身婚纱。
汗水混着泪水,空气里全是暴力和屈辱的味道。
她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可她不敢喊,怕悠太听到,怕婚礼毁了。
展语彦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嘀咕,“老子要射满你,让你他妈带着我的东西去结婚!”他的语气带着股病态的兴奋,像是完成了一件杰作。
美咲的身体一颤,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热流在自己的子宫爆发,展语彦舒畅地吼了一声。
美咲呜咽了一声,心灵如同彻底崩塌。
结束后,展语彦拉起美咲的白色内裤,咧嘴笑,“包好,别他妈漏了,去当你的新娘吧!”
美咲瘫在化妆台上,婚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蕾丝破了一角,白色内裤黏在腿间,裹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像个耻辱的烙印。
她的妆花了,眼线混着泪水。
她咬着嘴唇,手抖着补妆,镜子里她的眼神空洞,像个失去灵魂的壳。
……
婚礼仪式在教堂举行,管风琴的旋律低沉庄严,彩色玻璃窗洒下斑斓的光。
美咲挽着悠太的手,婚纱拖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她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里的温热,那股黏稠的液体在白色内裤包裹的小穴里晃动,像在嘲笑她的屈辱。
她的心像被针扎,每一下都疼得让她想尖叫,可她只能笑着,笑着面对宾客,笑着对悠太说“我愿意”。
悠太握着她的手,眼睛亮得像星空,“美咲,今天你是世上最美的新娘。”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可美咲却觉得像刀,割得她血肉模糊。
她低声说,“悠太,我也爱你。”可她的喉咙像被堵住,声音抖得像要碎了。
她脑子里全是化妆室的画面,全是展语彦在自己身上的冲刺和事后的冷笑,全是对悠太的愧疚。
展语彦坐在宾客席,穿着那套廉价西装,端着杯香槟,笑得像个无害的大哥哥。
他盯着美咲的背影,盯着她婚纱下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操,这婊子带着老子的东西结婚,老子他妈爽翻了!”他的语气轻佻,像在品味一场胜利,香槟在杯子里晃,映出他眼里的疯狂。
祝酒环节,展语彦举杯,声音洪亮,“祝悠太兄弟和美咲小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他的语气热情得像个老友,可眼神却像刀,刮在美咲身上。
美咲低着头,手指攥紧酒杯。
悠太笑着道谢,浑然不觉这家伙是魔鬼。
宾客的掌声热烈,教堂的空气却冷得像冰,刺得美咲头皮发麻。
仪式结束,宾客散去,美咲站在教堂门口,婚纱在秋风中晃动,像个破碎的梦。
她看着悠太的背影,看着他和亲戚寒暄的笑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脏得没资格站在他身边,可她只能咬牙忍,忍着小腹的温热,忍着心里的愧疚,忍着展语彦的冷笑。
展语彦走之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新娘子,婚礼不错,老子下次还来。”他的语气像在逗宠物,带着股恶心的亲昵。
美咲身体一僵,没敢抬头,只能低声说,“求你……别再来了……”可她知道,他不会停,他是恶魔,永远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