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羊入虎口其一(2/2)
乔娅的眼泪淌了一脸,她咬着嘴唇,却喊不出一声。
……
展语彦还没爽够。
他把林晓拖到地上,绳子绑得更紧,手脚勒出红痕。
她的牛仔外套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紧身裤挂在脚踝,黑色内裤早就被扔到角落。
展语彦跪在她身前,咧嘴笑着,“乔娅,你这闺蜜真他妈带劲,老子得玩个够!”
乔娅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她想冲过去,想拿刀捅死他,可她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看着,看着林晓被他一次次玷污。
她的脑子里全是林晓的声音,全是她之前骂她“乔娅,你别跟我打马虎眼”的画面。
她恨自己,恨得想死,可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展语彦把林晓翻过来,脸朝上,动作粗暴得像在撕纸。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标记领地,嘴里低吼,“操,你他妈也跑不了,老子要你怀上我的种!”他的动作比第一次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皮肤泛红,可她还在昏睡,像个毫无知觉的布偶,“乔娅,帮我录像,快点,否则我掐死这个婊子”,乔娅默默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拍下这自己亲手缔造的罪恶的时刻。
乔娅看着正在录制的淫乱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喊林晓的名字,想让她醒过来,可她知道没用。
展语彦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嘴里骂着,“操,老子还要射在里面,太爽了。”林晓的身体一颤,像是无意识的反应,可她还在昏睡,毫无反抗,任由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孕育孩子的小房间。
……
展语彦还是没停。
他把林晓抱到床上,绳子绑得像个牢笼,勒得她手腕发紫。
她的牛仔外套已经彻底滑到腰间,紧身裤被扔到地上,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展语彦站在床边,点了一根烟,吐了口烟圈,脸上带着点满足,又有点冷笑。
“操,乔娅,你这闺蜜真他妈会挑时候来,老子得好好谢谢她。”
乔娅眼神空洞,像个失去灵魂的壳,只会机械地录像。
她想死,想一了百了,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脑子里全是林晓的笑脸,全是她们一起在大学操场晒太阳的画面。
她觉得自己是罪人,是帮凶,是个连闺蜜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展语彦把林晓压在床上,动作粗暴得像头野兽。
他的手攥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在她皮肤上留下红痕,嘴里喘着粗气,“操,你他妈也得怀上我的种,老子要你们俩都跑不了!”他的动作快而狠,像在宣示主权,每一下都带着股占有欲,像要提醒乔娅,她和林晓都逃不掉。
床吱吱作响,像在陪着这场疯狂的节奏。
乔娅的脑子里全是混乱,她想喊,想砸烂一切,可她只能看着,看着林晓被他一次次玷污。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展语彦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嘴里骂着,“婊子,接好这第三发!”随着展语彦身体剧烈耸动,林晓的身体一颤,小穴和子宫塞不下的浓稠精液从穴口流了出来,在床上堆成一个白色水泊。
……
林晓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的手脚被绳子绑得发紫,牛仔外套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紧身裤被扯到脚踝,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痕迹,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上,泛着微光。
她的头发乱得像团麻,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像个被揉皱的画布。
她睁开眼,看到展语彦坐在床边抽烟,咧嘴笑着,宛如胜利的猎人。
“你……你干了什么?!”林晓的声音抖得像要碎了,她挣扎着想起来,可绳子勒得她动不了,下体也传来阵阵剧烈抽痛。
她看向乔娅,看到她瘫在角落,眼神空洞,像个死人。
林晓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乔娅!你为什么不帮我?!你……你看着他……”
乔娅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她想说她也想救她,想说她没勇气,可她只能低着头,手指攥紧睡裙。
她觉得自己像个罪人,罪得该下地狱。
展语彦吐了口烟圈,冷笑,“操,别他妈吵了。你现在跟乔娅一样,都是老子的人了,已经帮你拍好强奸录像了。”他拍了拍林晓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老子射了三次,你他妈说不定也怀上了,跑不了了。”
林晓尖叫了一声,声音撕心裂肺,可展语彦只是笑,笑得像个恶魔。
他解开她的绳子,扔了件破衬衫给她,“穿上,滚吧。想报警?那你被强暴的视频就会传给你的所有朋友和亲人。”
林晓踉跄着爬起来,紧身裤被她胡乱套上,牛仔外套裹住身体,腿间黏稠的液体让她恶心得想吐。
她瞪了乔娅一眼,眼神里全是恨和失望,“乔娅,你……我不会原谅你。”她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留下乔娅一个人在屋里,像个被遗弃的破布。
……
一个月后,林晓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站在寝室的厕所里,手抖得拿不住验孕棒,那两条杠像个诅咒,把她拽进了和乔娅一样的深渊。
她没报警,没告诉任何人,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展语彦,也丢不起那个人。
她删了乔娅的联系方式,搬离了城市。
乔娅的日子没变,还是每天的洗衣做饭,还是每天的屈辱。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都困难,可展语彦从不放过她。
他的手还是会伸进她的睡裙,扯下那条粉色内裤,嘴里念叨着,“操,乔娅,你和那小妞儿都是我的,老子他妈爽死了。”乔娅咬着牙,闭上眼,那天林晓的眼神却像根刺,扎在她心口,疼得她夜夜失眠。
她偶尔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发呆,脑子里全是林晓过去的笑脸,然后是那天掺了药的果汁,全是闺蜜离开出租屋时的背影。
她想死,可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命运掐住喉咙的傀儡,再也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