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三千三百金币,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身穿镶满宝石和金饰的礼服,站在龙脊拍卖场的中央舞台上。
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敲击声在拍卖场内四周环形的观众席间回荡着。
作为阿瑞登国最知名的拍卖场,它位于王城最繁华的大道上,每晚都吸引着无数旅人驻足,只为一睹各地奇珍异宝的风采。
然而从观众席传来的略显平淡的反响来看,今晚的拍卖品似乎有些平平无奇,大多在简单几轮加价后就草草成交,甚至有几件拍卖品直接流拍,这让拍卖师的后背微微生汗。
“切,还以为阿瑞登王城的拍卖场能有什么好东西。”前排的VIP观众席传来一句粗犷的抱怨声,如同雨前的雷声在略显寂静的场内炸开。
说话的人名叫戈登,是来自邻近的多罗城邦领主,来到阿瑞登国应该是有什么要事处理,来龙脊拍卖场似乎也只是凑凑热闹,不过似乎有些失望。
他撇了撇嘴,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屑。
他撑着手杖站起身子,挺着那壮实的胸膛,转向身旁的瘦高管家,“走吧,简直浪费我一整晚时间!诺伦,等会儿给我找几个攒劲的女人来解闷!”
“是…是…大人。”诺伦低头应道,心里暗自叹着气。
来拍卖场本是他的提议,没想到运气这么差,今晚竟没有一件宝物能让主子提起兴趣。
看来晚些时候得花点时间,找几位姿色上乘的姑娘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了。
正当二人要转身离开时,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木质展台,上面覆盖着一块鲜红色的丝绒布。
布下盖的物品似乎是活物,在微微蠕动着,如同在挣扎一般,不时拉扯着布面形成起伏的波纹,引得二人不由得停下脚步。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压轴之品!”尽管观众席充斥着不和谐的唏嘘声,拍卖师仍然业务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洪亮高亢的音调,似乎把所有筹码压在这最后的拍卖品一般。
“哦?不知道红布下面盖着的是什么玩意。反正已经浪费一晚上时间了,再把最后一个东西看完再走也不迟。”戈登回到了坐席,向皮椅上一倒,饶有兴致地期待着拍卖师掀开红布。
拍卖师也没有一直卖关子,他略微清了清嗓子,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捏住丝绒布的一角,猛地向上一掀。
拍卖品的真容被揭露刹那间,在五彩斑斓的灯光衬托下,一抹雪白如同峭壁上绽放的雪莲,绽放在舞台的中心,引得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展台上匍匐蜷缩着一个娇小的少女,如同栀子花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瘀红的鞭痕。
她的身材尽管不算丰满,却恰到好处的凹凸有致,不论是那纤细而圆润的大腿和柔臀,还是那压在板上的微微隆起的两坨软肉,都如同诉说着万千风情一般。
脚踝和脖颈出被锁链和镣铐束缚着,勒出浅浅的红色瘀痕,在柔媚的身体曲线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气诱人,不断挑动着台上观众的保护欲,以及某些人的施虐欲。
少女的清秀面庞被垂落的银丝略微遮挡住,看不清完整的面容,只有那湛蓝的双眸中如同宝石一般闪烁着惊惧的色彩,不安地扫视着周围密集的人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尖尖的耳朵和从裙下伸出的细长黑尾,尾尖还呈现出一个小巧的爱心形状——这些特征昭示着她具有非人的身份。
会场内,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动,纷纷猜测着这个压轴拍卖品的身份。
“咳咳——”拍卖师故作姿态地咳嗽两声,喧闹声才稍稍平息。
“诸位贵宾,想必已经看出来了,今晚的压轴拍品正是舞台上的少女,她的真实身份是一只魅魔。上个月,冒险者公会组织了一次南麓森林的大规模清剿行动。大部分魔物都被就地处决,而少数没有战斗力的则被活捉带回,这个魅魔就是其中之一。”
“魅魔?”
“就是那个专门以男性精气为食物的魔物?”
“好像是吧…我一个在边境的探险家朋友就是被魅魔吃掉的…”
“不过那身段看着真诱人啊…也不怪那些冒险者意志不坚定…我上我也送…”
观众席的议论声逐渐响了起来,毕竟对于王城的居民,基本上没有机会与魔大陆出没的魔物接触,尤其是魅魔这种狡猾且难以抓捕的物种,这种难得一见的魔物顿时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拍卖师环视着交头接耳的观众,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各位贵宾,魅魔属于最危险的魔物之一。她们以人类的精气和生命力为食,普通人类根本无法抵抗她们的诱惑和榨取,更别提将其驯服为侍奉自己的性奴。然而,人们在惧怕魅魔的同时,又无比渴望体验与她们交合的极乐,感受那人类女性永远无法带来的,比任何名器都更为刺激的性体验。那么,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拍卖师如同故意卖关子一般,停顿了几秒,嘴角依然挂着神秘的微笑。
引得台下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越来越高,猜测着所谓的两全其美的方法,整个拍卖场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热烈而躁动。
“当然有办法!”拍卖师觉得气氛到了,便深吸一口气,提高音量,压过场内的嘈杂声,“这位小魅魔被带回王城后,由阿瑞登皇家魔法学院的首席魔法师席加大人亲自施加了封印术式。这些术式能够巧妙地完整地保留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与此同时完全封印了她榨取生命力的能力。因此,各位可以尽情体验普通人类无法提供的极致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同时不必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他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展台边缘,展台应声旋转,漏出了少女的压在身下的那抹春光。
柔软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水滴般流向两侧的副乳处,随着发抖的身体而微微地晃动着,令在场的男人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更引人注意的是,小腹的中心,那爱心状的纹路旁多了几根暗红色纹路,仿佛几条锁链紧紧束缚住中间的淫纹。
“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在她体内刻下了强迫服从咒文。一旦她试图违抗主人的命令,只需念出特定的咒语,就能让她立刻俯首帖耳。”
“这…好想买回家…”
“是啊…买回家当自己的泄欲工具,我都不敢想有多爽!”
“不知道要多少钱呢…估计不便宜…”
主持人循循善诱的话术配合着旋转的展台全方位展示着少女那妖娆的肢体,令台下的男性观众们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眼睛紧盯着展台上少女那火辣的娇躯,下体在不自觉间硬挺起来。
“诺伦,这妞看着相当带劲啊!等会我要拍下来,带回城堡好好玩!”戈登的确也是心动了,他猛地拍了下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子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就连那些稀罕的兽娘也尝过不少,但魅魔还真是头一回。”
“遵命,大人。”诺伦只是应允着,他微微低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暗暗长吁一口气。
还好自己这难伺候的主子唯独对女人感兴趣,最后的拍卖品可以说是投其所好,终于让他高兴了,自己身上的重担终于都卸下来了。
“咳咳”等待着观众的气氛完全白热化,拍卖师清了清嗓子,“那么,今晚的压轴拍品——这位魅魔少女,起拍价五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千!”
话音刚落,整个拍卖场顿时炸开了锅。
“五万?抢劫是吧!?”
“普通的魔族奴隶才几百金币,就算是稀有的龙娘也不过几千啊!”
“用这钱都能在诺丁城订制一套矮人精工铠甲了…”
“不过魅魔这种确实在奴隶市场买不到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虽然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贪婪地扫视着展台上的魅魔,想把这娇嫩的美人占为己有,却没有一个人举牌出价,毕竟五万金币已经是大多数人全部的家产,足够一个普通人潇洒一辈子了,为了一刻春宵而大出血明显是不值得的。
拍卖师没想到预先的定价让观众都不满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万一最后的压轴拍卖品流拍了,别说当晚的工资,就连自己这碗饭都可能没了。
因此他勉强挤出一个职业笑容,努力地做着最后的补救:“诸位,请理解我们的定价。魅魔生性诡计多端,多少冒险者接下讨伐魅魔的任务后都渺无音讯,更别说将其活捉回来了。再加上高阶魔法师构建封印术式的成本,五万金币实属合理…”
“那也太高了!”
“谁会为了一个奴隶花这么多钱?”
“把我们当猪宰是吧?”
他的解释在一片质疑声中显得苍白无力。拍卖场的气氛逐渐冷却,主持人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体面地宣布流拍了。
戈登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周围犹豫不决的观众:“嘁…阿瑞登国不过如此,就算是在王城也不过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他猛地站起身,出价的声音如同洪雷炸响,带着慢慢的豪横和得意:“五十万金币!老子直接要了!”
刹那间,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五十万?”
“哪来的土豪?”
“他真有这么多钱?怕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拍卖师惊得差点把木槌掉在地上,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现在的情形。
上来就十倍的出价在他整个职业生涯都闻所未闻,尤其是在定价已经如此高的前提下。
不过职业素养还是令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仍有些微微发颤。
“五…五十万金币,一次…”
拍卖师只想赶快成交,生怕着出手阔绰的神秘人物改变了注意。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敢与这位出手阔绰的人物竞争。
“五十万金币,两次…”
现场归于寂静。
“五十万金币,三次!成交!”
如释重负一般,木槌落下的清脆声响在拍卖场内回荡。
主持人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诚起来——不管怎样,今晚的业绩还好完成了,而且是超额完成。
确认成交完成后,舞台的幕布缓缓降下,观众席上的男人们仍恋恋不舍地投去最后一瞥,目光黏在那个即将成为他人私有物的魅魔少女身上。
和魅魔交欢是很多男人的终极梦想,对他们来说,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就算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可自己却与这个一生仅有的机会失之交臂。
拍卖会后台比前厅昏暗许多,几盏魔法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作为出手阔绰,以十倍价格买下压轴拍卖品的贵客,戈登和诺伦被拍卖师亲自引领至此,检视他们刚刚拍下的'商品'。
魅魔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被紧紧地锁在一个大大的漆黑色铁笼中,铁链牢牢锁住她纤细的四肢。
近距离下,戈登更能仔细地观察到少女那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的面容。
银色的长发略显杂乱地铺在黑色石板拼成的地面上,如同被搅乱的银河,而那美到令人窒息的五官则如同铺在银河后的星辰,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的引诱,仿佛天生就会勾引男子对她犯错一般,薄薄的唇瓣未被任何妆容污染,却仿佛自带唇彩一般,如同刚刚绽放的花蕾般柔嫩出彩,引诱着戈登亲口采撷。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仿佛能说话一般,初看之下,眼神中全都是对陌生人的害怕和惊恐,可隐藏在这些神色的深处,却是魅魔独有的妩媚撩人,如同狐妖般摄魂夺魄,无时无刻挑弄着对方内心最深的欲望。
她怯生生地望着眼前的陌生男子,眼神中魅惑与天真交织,令戈登既想征服又想保护眼前的少女。
“咳咳…”拍卖师注意到了戈登失神的样子,轻咳一声,巧妙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不禁也回想起自己初见这位魅魔少女时的窘态,最开始从冒险小队接手这个女孩时,他便对着铁笼怔怔地看了一夜,清晨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裤子里已经一片狼藉,如果不是铁笼的钥匙被拍卖场严格保管,自己早就化成了野兽。
“大人,关于拍卖的手续…”
戈登听到拍卖师的提醒声,突然回过神来,仿佛从梦中惊醒。
他自诩阅人无数,却在一个小小魅魔面前失了分寸,这让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暗恼。
作为一个城邦的领主,他从未在任何场合失态。
但是戈登不想表现出内心的尴尬,因此只是暗自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随后对身旁的管家命令道:
“诺伦,你去把钱付了。”
“是…”
管家微微曲身,点头应命,随后转身离去,一连串干练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在出门的拐角微微回过头,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个魅魔少女。
“话说…你们说的那个术式…真的安全吗?”尽管戈登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手玩弄这个如花般美丽的少女,但是谨慎的性格以及对魅魔的认知还是让他再三确认术式的安全性。
主持人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仿佛为了让戈登宽心一般,“客人尽管放心。这套封印术式是由席加大师亲自构建的,具有完整的凭证,以阿瑞登国最高魔法学院的名誉担保,我们确认了安全性才敢将她带上拍卖台。”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如果您有顾虑,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一间试用室。您使用后确认无误后再付款也无妨。”
“算了算了!谅你们也不敢骗老子!”戈登冷哼一声,天底下还没有让他害怕的东西,敢和自己耍花招就直接把军队开到皇城脚下。
“大人…手续办妥了”诺伦如同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戈登的旁边,恭敬地将拍卖凭证递上。
“行了,老子赶时间,现在就要带走她。”戈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凭证直接按在拍卖师脸上,不愿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魅魔少女身上,这幅身体如同有魔力一般,令戈登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断在心底涌现,那种感觉如同用羽毛撩拨自己的心尖一般,让自己越来越躁动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尤物带回自己的城堡,好好'品尝'一番了。
“是…是的,大人。”拍卖师识趣地噤声,他将脸上的凭证拿下来收到自己的怀里,便不再多言。
他见多了戈登这样的客人——有钱有势,性情暴躁。
惹恼了这种人可没好果子吃。
“那个…咒语是怎么用的?就是那个什么…罚咒?”戈登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先前拍卖师提到的罚咒,自己还没有问清楚使用方法。
“非常简单,大人。”拍卖师微微欠身,嘴角挂着谄媚的笑容,“只需念出特定咒语即可激活术式。请听——”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变得庄重,用夸张的口型和发音向戈登展示着咒语的细节:“Maledictio Poenae!”
咒语脱口而出的瞬间,笼中的少女如遭雷击。
艾琳那白皙的脊背猛然弓起,如同在撕扯着自己的身体一般,整个人都开始不断扭曲着,形成一个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姿势,仿佛在经历着某种惨绝人寰的酷刑。
“啊啊啊!!!!!!痛!!!!!痛啊!!!!!”
她的那双眼睛睁得极大,神色中只剩下切切实实的痛苦,蓝色的瞳孔因极度痛苦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嘴巴大张,发出的惨叫声几乎撕裂空气。
即使是在一旁看着,戈登也能想象到在地上扭曲的少女正经历着怎样非人的痛苦。
“啊啊啊啊!!!”然而痛苦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如同抽丝剥茧一般折磨着艾琳的肉体和灵魂,绝望的嘶吼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艾琳知错了!求求您!不要再惩罚艾琳了!”
她的四肢在锁链中痛苦地挣扎着,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针刺入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带动着铁链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与不断沿着发丝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整整五分钟,艾琳在这无形的酷刑中煎熬。
即使痛感消失后,她的身体仍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娇小的身躯缩在笼子里微微颤抖着,如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眼神变得涣散无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喉咙里若有若无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仿佛在酷刑之下已经失去了神志。
戈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看着艾琳痛苦地在地上扭曲,他反而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般,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表情。
戈登并非善茬,他人的痛苦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享受。
在军中他就喜欢在俘虏身上尝试各种酷刑,观察着他们痛苦的反应,并以此为乐。
“真够劲!我也来试试…”兴奋的戈登重重地把手臂搭在拍卖师的身上,引得对方差点摔倒。
他模仿着主持人的口型,却因为生疏而不小心念错了发音:“Maledio Poenae!”
艾琳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如同应激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笼子的角落。
没有遭受预期中的痛苦,令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大人,发音要准确。”拍卖师脸上带着一如既往微笑,然而着微笑似乎增添了几分寒意,耐心地向戈登纠正着发音,“可以跟我一个音一个音地念:Ma-le-dic-tio Po-e-nae!”
“原来如此!”戈登恍然大悟,咒语并不复杂,他立刻领会了发音的顺序,随即残忍地咧嘴一笑,“Maledictio Poenae!”
伴随着拍卖师和戈登的两次咒语先后同时激活,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艾琳猛地弹起身体,叠加的痛苦仿佛被双倍的电流贯穿,令她的尖叫声比之前更加凄惨绝望。
貌似是为了防止艾琳残害自己,她的十指指甲已被全部剪去。
然而,痛苦却仍然让艾琳本能地试图抓挠自己的皮肤,以缓解椎骨刺心的痛苦,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抓痕。
“呃啊!!!不要!!不要!!不要!!好痛!!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艾琳会听话的!!求求您!!”在地上不断痛苦翻滚的艾琳,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令人心碎的哀求。
戈登却对她的痛苦充耳不闻,对他来说,地上的女孩不过是自己的玩物,他的笑容反而越来越扭曲,如同在观赏着一场最精彩的演出。
“Maledictio Poenae!”
“Maledictio Poenae!”
“Maledictio Poenae!”
骨子里的施虐心里让他一连念了三次咒语,如同利剑一般同时刺在艾琳的身上,令艾琳差点晕厥过去。
“啊…啊…”
过量的痛苦已经让她无力嘶吼,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向眼前的三个男人本能地求饶着。
她的身体已经无力颤抖,而是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着,眼白上翻,似乎马上就要昏死过去。
这一刻,艾琳真的希望自己就此死去,不用再体会这痛苦,然而在罚咒的作用下,艾琳却强制被保持清醒,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的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被迫承受着每一秒的折磨,灵魂仿佛被反复撕裂又勉强拼合。
戈登欣赏着艾琳的痛苦,脸上的表情近乎陶醉。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太棒了!”他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愉悦,但是相比起继续折磨艾琳,他更急着把这个小魅魔拉回家,好好地品味传说中的魅魔名器,“这次来你们拍卖场总算没白跑一趟!我要立刻把她带回去好好'享用'。”
拍卖师也不挽留,他弯腰轻轻鞠躬,“大人过奖了。您一掷千金,在下实在承受不起这样的夸赞。您请便,请便…”
当夜,昏厥过去的艾琳连同铁笼一起被戈登的马车队运回城堡,如同杂物一般被直接丢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直到后半夜,笼中的魅魔才幽幽地苏醒过来。
时节已过深秋,艾琳身上几乎没有保暖的衣物,她蜷缩在角落瑟缩着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膝盖,止不住地发抖,自己以后将过着怎样地狱的生活,她连想都不敢想。
此时的艾琳已经太累太累了,先前的折磨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因此她就这样卷起尾巴,背部贴着冰冷的栏杆,再次沉沉地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几支火把被挂在墙上,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让来者阴影变得更加狰狞。
戈登大步跨入,身后跟着毕恭毕敬的管家诺伦。
“哈哈哈!我的小宝贝儿!”戈登的声音在地下室的石壁间回荡,“终于能好好享用你了!来,抬起头看着你的主人!”
艾琳依然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戈登那如同响雷的喊叫声将艾琳唤醒,不过疲惫让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微微睁开眼睛,就连抬起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她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背后,尾巴也失去了生气,耷拉在股间。
戈登的眉头皱了起来,肥厚的嘴唇扭曲成一个不悦的弧度,他一脚踢在铁笼上,厚重的靴子和栏杆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让艾琳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她双手抱住脑袋,缩成了一团。
“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他的声音放低,却更加危险,“我花了五十万金币买你,你就是我的玩具,明白吗?现在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让我怎么玩你?给我精神点!”
艾琳只是如同毛球一般缩在笼子的角落,如同漏气的气球。
见艾琳仍然没有反应,戈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Maledictio Poenae!”
咒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刺入艾琣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的木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即使经历过多次惩罚,这痛苦依然鲜明如初,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难以忍受。
艾琳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的喉咙因过度尖叫而嘶哑。她颤抖着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戈登已经脱去了全部衣物。
“这是你自己不听话,可别怪老子!”
戈登的肉棒如同一根发红的铁杵,竖在略有冷意的空气中。
那张凶煞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他将手探入铁笼,向艾琳伸去,粗大的手指轻抚着艾琳的脸颊,划过细嫩的皮肤,随后将食指插进艾琳的口中搅弄,指缝中的脏污让艾琳近乎作呕。
“艾琳,是叫这个名字吧?”戈登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爬过艾琳的脊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应该叫我什么?”
艾琳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脑海中闪过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跪坐起来,颤抖着仰起脸,挤出一抹讨好地惨笑,尾巴谄媚地轻轻摇晃,就像在春楼被迫卖弄身姿的妓女一般。
“主…主人…”
戈登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向上扭曲成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好!非常好!贱狗,滚过来!我命令你像母狗一样给我爬过来!然后含住我的鸡巴给我舔!”
艾琳咬紧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绝望。
她缓缓放低身体,纤细的手臂和膝盖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石地。
束缚着四肢的锁链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镣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瘀痕。
她开始向前爬行,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曾经以人类为食的魅魔,如今却像最卑微的动物一样匍匐在人类脚下。
她的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上屈辱的表情,却遮不住眼角滑落的泪水。
戈登皱起眉头,粗暴地一脚把正在缓慢爬动的艾琳踢翻,“嗯?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情不愿的!不听话是不是?”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威胁,“我说让你像母狗一样爬过来,母狗会叫吧?母狗是怎么叫的??给我叫!”
“呜…”艾琳的背重重地磕在铁笼的栏杆上,她委屈地流下不甘的泪水,但是仍然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地重新向戈登缓缓爬过来。
她的喉咙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汪…汪…”
这声音如此勉强,如此破碎,如此惹人心疼,然而在这座城堡里没有人能同情她,她只能继续向前爬行,微微隆起的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像水滴般垂下,细嫩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
她那爱心型的尾巴左右摇摆着,如同讨要骨头的狗一样,试图取悦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
戈登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的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地下室中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壁间回荡,“想不到高贵的魅魔也能如此低贱地趴在我的胯下,说着这种不要脸的话!”他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老子真的好爽啊!”
听着戈登羞辱般的笑声,艾琳的眼泪忍不住簌簌地滚落,滴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湿痕,屈辱已经充斥在内心的各个角落。
终于,艾琳爬到了戈登的胯下,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石质地面上,像狗一样仰起头,伸着舌头呼吸着,仿佛在乞求着主人的投喂。
戈登粗壮的手指一把抓住那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强硬地将她的脸拉到自己挺立的肉棒前。“早就想吃主人的大肉棒了吧?快点给老子舔!”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腥臭味足以让普通人类掩鼻作呕。
然而艾琳太饿了,对于一只已经饥饿数周的魅魔来说,这气味却如同珍馐美馔的诱人香气。
就如同在荒漠中迷路已久的旅人,见到了一片的野菜一般,不管它如何难以下咽,都甘之如饴。
嗅着面前这浓厚的精气味道,艾琳充满绝望的瞳孔中本能地染上一抹媚意,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
自从被冒险者抓走自己就再也没有进食,她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轻轻张开樱唇,一口气将戈登的巨物含到根部,晶莹的唾液不自觉地淌落。
与人类女性不同,魅魔的喉咙构造是专为榨取精华而进化的完美器官。
她的口腔内壁布满了细小的如同触手般的凸起,喉管则能按照主人的意识如同活物一般自主蠕动挤压。
这些特殊构造此刻全部发挥作用,从上到下完全地紧紧包裹住戈登的每一寸敏感部位。
确认着戈登的肉棒已经无法从自己的口穴中逃脱,艾琳的喉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如同蠕虫消化食物一般前后挤压吸吮,如同竭泽而渔一般榨取着肉棒最深处的精液。
艾琳的舌头如同柔软的蛇身一般,一圈一圈灵活地缠绕着肉柱,覆盖着每一处敏感点,时而用舌根轻抚冠状沟顶端的凸起,时而用舌尖刺激阴囊的神经末梢,而喉壁的软肉凸起如同有意识的软舌一般,上下摩擦着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击中戈登的最敏感之处。
“操…真他妈爽!”戈登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艾琳的头发。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自己的肉棒是插到胯下少女的口腔中。
口腔绝对不可能这样的灵活,即使是精通口交的青楼名妓,甚至是精通床第之术的兽娘,口腔吸吮的动作也极其有限,最多只能构造出真空的口穴,利用压力提高口交的刺激感。
像艾琳这样,从口腔到上颚,到喉腔,一直到喉咙的通道,都能像小穴一样自由地蠕动揉捏自己的肉棒,简直无法想象。
魅魔的口腔本来就是为了专门榨取精华而存在,每一次吞吐夹吸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催促着肉棒赶快射精,更不用说这个魅魔已经饥饿已久。
我操!!!不行不行!!!这样搞要射!!!
戈登已经用尽全力抵抗艾琳口交所带来的快感了,他的大腿肌肉一直紧紧地绷着,脚趾不自觉地蜷曲。
他用力提肛,夹紧臀部肌肉,拼命抵抗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
作为一个在床上征服过无数女人的一邦之主,他绝不能在魅魔的口中败得如此之快,否则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
“嗯❤…啾噗…滋啾…嗯啊❤…”
不过艾琳可不会顾及戈登的面子,她只想尽快榨干眼前的男人,艾琳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并非如同一些妓女为了迎合而故作的声音,而是真实的榨取动作带出的湿润声响。
她察觉到戈登的抵抗,喉咙深处的软肉立刻更加用力地缠绕住粗大的龟头,紧紧地锁住肉棒的每一个皮肤褶皱,同时喉道上的软肉像无数张开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仿佛在嘲弄着戈登无意义的坚持。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攀上戈登的腰际,十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富有技巧地撩拨着男人的腰窝和脊柱两侧。
那里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每当指尖微微用力,便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这份快感如同无形的双手,一点点地卸干戈登用于抵抗的力气。
戈登反而如同被艾琳操控一般,肥厚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明明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可是内心的本能却驱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追逐着更多,欲望已经如同不受控制的火车,明知前方无路,却仍然在艾琳的引导下驶向欲望的深渊。
“哈啊…哈、哈啊…哈…不行了…”
呼吸变得杂乱无章,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如同致幻的患者一般,戈登的嘴巴半张着,涎水不受意识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打湿了胡茬。
眼神逐渐失焦,瞳孔因极度的刺激而扩张。
强壮如牛的身体此刻却僵直如石,除了时不时的痉挛外,竟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
“大…大人…”
在一旁的诺伦看得目瞪口呆。
平日里在床上叱咤风云的主子,此刻竟像个初尝情事的处男般毫无招架之力。
那个曾经让无数女人在床上哭喊求饶的戈登,此刻却被一个小小的魅魔弄得如此不堪,而且只是用嘴。
诺伦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往日那些服侍主人的女子的惨状,即使是技巧最高超的名妓在戈登的胯下也不过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便器。
她们常常被那根凶器插到喉咙最深处,因缺氧而翻白眼,甚至昏厥过去。
有些女子事后连走路都困难,只能被仆人抬出房间。
然而眼前这个魅魔,不过是跪在地上轻轻吞吐,双手轻轻抚弄,就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戈登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露出如此丑态。
魅魔在榨取精液上的恐怖能力,果然不是传言。
“等、等一下!停!停下!”
戈登慌忙扯住艾琳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小嘴拉开。
他的肉棒根部已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微微张开,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扭动着——这些都是即将爆发的明显信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已经紧缩,精液正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只需再多几秒钟的刺激,就会像火山喷发般一泻千里。
“唔嗯?”
艾琳被迫停下动作,却没有完全松口,粉嫩的嘴唇仍然包裹着肉棒的前端,舌尖抵在敏感的马眼处。
她微微抬起眼帘,湛蓝的瞳孔中带着疑惑,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双无辜中带着淫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戈登,仿佛要把戈登的七魂六魄吸入自己的体内。
“让我…哈啊…缓缓…”
戈登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毛孔中渗出,全身皮肤发红仿佛熟透的虾。他的双手撑着艾琳纤细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艾琳会意,尽管她渴望早点榨出精液果腹,但她更害怕这个男人惩罚自己,再次承受那锥心的痛苦,因此听话地完全停止了口穴的所有动作,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戈登下一步指令,保持着半含半吐的姿势。
然而,魅魔的口腔内壁会本能地分泌特殊黏液,如同人类口中有异物时分泌口水一般。
这种黏液比人类唾液更加浓稠,并且比人类能制造的任何一种催情药水更加性烈,几乎像融化的蜂蜜一般包裹着龟头,营造的黏滑触感如同真实的小穴一般。
仅仅是被艾琳的口穴包裹着,伴随着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就能让肉棒的快感慢慢地累积,这让戈登的肉棒反而越发敏感起来。
几十秒过去了,戈登非但没能平复欲望,反而被逼到了极限边缘。
此时戈登的肉棒如同被无数致命的机关从四面八方包围起来,这些机关连接着自己的精囊,不留任何死角,肉棒向任何一个方向移动都会触碰到机关,导致精液喷发出来。
他感觉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一旦轻举妄动就会在艾琳的口穴中爆射而出。
“艾琳…你这样…慢慢把嘴巴张开…”百般无奈之下,即使是一邦之主,戈登也不得不服软,他的声音不再是先前的命令口吻,而是带着一丝哀求,“你这样含着我没法动…”
“嗯?嗯…唔…唔…嗯啊…”
艾琳先是有些疑惑,面前的男人难道不是想用自己泄欲吗?
现在反而让自己停下来。
不过艾琳也不敢违抗戈登的命令,只能顺从地一点点张开樱唇,让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如同脱离猪笼草的捕获一般重见天日。
戈登感受到凉爽空气拂过湿润的柱身,如同溺水之人被救起,获得了片刻喘息。
他小心翼翼地向后撤退,试图完全脱离这张危险的小嘴。
然而,当硕大的龟头即将完全脱离时,艾琳的两片柔软唇瓣恰好无意地卡住最敏感的冠状沟,恰巧同时,她那灵巧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系带处的敏感带,如同将溺水之人重新按下去,并且重重地压上一块巨石一般。
“嗯啾?”艾琳也没料到自己无意剐蹭到戈登的敏感点会直接引起戈登肉棒的暴动,此刻戈登的肉棒已经箭在弦上无法回头,一股一股如同热浪般的欲望涌向大脑,戈登身上的肥肉已经随着高潮的到来而颤动起来。
“啊啊啊啊!!!”绝顶的快感令戈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戈登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马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一股浓精在艾琳的口穴内迸发。
感受到精液的滋润,饥饿到极点的艾琳本能地张开喉腔的入口,形成一个专为接纳男性精华而设计的完美真空腔体,只在一瞬间就将肉棒整根吞入。
灵巧的舌根有节奏地上下挤压着龟头底部,仿佛催促着肉棒吐出更多的精液,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和呜咽。
戈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只剩下快感,与其他女性交欢的经验令他不自觉地抱住艾琳的后脑,将肉棒插入到口穴的最深处。
却不知戈登的这一举动彻底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没有尽头的榨精地狱,遍布褶皱的壁腔每次蠕动所带来的剐蹭感让戈登的射精进一步失控,配合着舌头的缠绕摩挲和咽部的吞咽抽吸,硬生生地榨出戈登所有的余精。
在艾琳口穴致命的刺激下,一股接一股的浓精被艾琳贪婪地吞下,她的喉结随着每次吞咽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不到一分钟,戈登囊中的精液就已经被榨取一空。
然而艾琳仍然不能满足,她进一步挤压着喉腔,企图将戈登的生命力也榨取出来。
艾琳的小腹的淫纹开始缓缓亮起,然而,纹路刚刚发光,爱心旁边的锁链便同时亮起,如同撕扯一般令淫纹强行暗淡下去。
戈登的精液已经射空了,不论艾琳如何吮吸,也不会有更多的精液被榨取出来。
唔…不够…
自从被席加下了术式之后,只要艾琳有催动男性生命转化以及吸取的意图,自己体内的魔力就会被锁住。
对于魅魔来说,人类的生命力就如同食物中的调味料一般,缺少了,精液的味道便如同糟糠,只能勉强果腹,却完全没有滋味可言。
“哈啊…哈啊…哈啊…”
另外一边,术式的存在如同将戈登从悬崖中拉住一般,防止其进一步滑向深渊。
不过即使是榨取精液本身,也令戈登差点爽晕过去。
即使射精已经完全停止,戈登仍然在粗重地喘息着,双腿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被连根抽离,良久才返回自己的体内。
他的肉棒还在时不时地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白浊,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戈登确信,这是人类绝不可能带来的快感,这份快感如同毒品一般令人上瘾,让人不自主地沉沦索取。
这让戈登对艾琳更加期待和好奇,不过今天自己肯定是没办法再射了,仅仅这一次射精就顶过以往和女人酣战一夜的量,来日方长,自己以后还能好好地品味这个小魅魔。
艾琳仍然讨好地含着戈登半软的肉棒,扑闪的大眼睛观察着戈登不断变换的神色。
她完全猜不透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只能祈祷着戈登能放过自己。
而缓过神来的戈登无言地把肉棒抽了出来,接过诺伦递过来的衣服和裤子套在身上。
“诺伦,走了。”
戈登头也不回地向楼梯走去,而管家诺伦只是默默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之中。
“Maledictio Poenae”
如同恶作剧一般,戈登离去的方向幽幽地传来一声恶毒的咒语,没有任何缘由。
痛苦随着咒语到来,令艾琳再次倒在地上挣扎。
“为…为什么…”
痛苦随着咒语到来,令艾琳再次倒在地上挣扎。
质疑的声音已经无力,艾琳的双眼因痛苦带来的虚弱而失去颜色,只剩下仇恨和绝望,目眦尽裂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明白,她明明已经完全服从命令,尽心尽力地取悦这个人类,为什么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然而两人已然远去,徒留地下室传来阵阵痛苦的挣扎声。
这仅仅是噩梦的开端。
自那日起,艾琳的生活陷入了没有意义,也没有尽头的苦痛循环。
每当戈登回到城堡,管家诺伦便会出现在地下室,手中的钥匙叮当作响,意味着又一轮折磨即将开始。
“主人要用你了。”这句话成了艾琳最恐惧的宣告。
对于戈登来说,艾琳只不过是处理性欲的工具,只能用“使用”两个字贴切形容。
戈登的卧室成了她的噩梦之地,艾琳每天的命运完全取决于戈登的心情。
如果戈登心情好,艾琳不过是作为精液厕所,接受戈登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若是戈登对艾琳的表现不满,便会先念咒语让她在痛苦中翻滚,更有甚者直接用烧红的烙铁印在艾琳的背上,烫出一片焦黑。
艾琳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戈登仅仅是因为在王室那边的议会受了气,回到城堡便将自己用绳子捆住,悬挂起来,将精液射满自己的身体上的各个角落,然后命令仆人把自己吊在城堡的钟楼上,暴晒了三天三夜。
而这一切结束后, 每当重新被扔回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铁笼的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艾琳才能真正地独处。
黑暗成了她唯一的朋友,冰冷的石地是她的床铺。
偶尔从高窗透入的一缕月光,成了她唯一能够计算时间流逝的方式。
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啜泣,那是她仅存的、不会被惩罚的自由表达。
起初,艾琳的心中还残存着复仇的愿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挣脱术式的束缚,找机会将戈登吸干,然后回到栖身的群落。
然而席加布下的术式却如同最牢固的枷锁,将自己魅魔的能力完全封锁。
随着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绝望,复仇的火焰逐渐微弱,最终完全熄灭。
她不再幻想还能再见到南麓森林,只希望戈登早日将自己折磨致死,到另一个世界过着普通的生活。
一日,地下室的大门被推开,诺伦那瘦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而艾琳如同往常一样,孤独地蜷缩在铁笼一角,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
她抬起黯淡无光的眼睛,无神地看向这个熟悉的访客。
“主人又需要我了吗?”
“不,”诺伦摇头,手里转动着钥匙,“是我需要你。”
他脸上带着一种艾琳从未见过的表情,向铁笼走来。
“呜…”
这令艾琳稍微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里诺伦一直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形象,对自己完全没有欲望。
不过艾琳还是顺从地俯下身,张开嘴巴,摆出准备服务的姿势,等待着诺伦把肉棒插进来。
在戈登日复一日的折磨和调教下,这已经成了她的条件反射——只要有男人靠近,就必须做好侍奉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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