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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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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大陆,一个元素能量交汇的神秘世界。

各种具有超凡能量的神明在此争斗,他们聚集信徒,形成形态各异的国家。

千年以前,光明女神率领信众,推翻独裁的巨人之王,在一片废墟中建立了地上天国。

这个理想世界以“光明教会”为核心,她们推崇女权至上的教义,将女性视为神圣而强大的存在。

在教会的监督和影响下,社会上形成了一股女尊男卑的风气,女性当家做主,男性服侍女性,甚至沦为女性奴隶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有部分男性的体内含有不洁因子,他们不服从女性的管教,认为男性不应该被女性掌控。

因此,他们组成秘密社团,试图反抗光明教会的统治。

这些反抗者们自称为“暗夜骑士”,他们四处兴风作浪,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暗夜骑士们认为自身力量有限,所以选择在暗处对抗教会。

他们会在晚上散发男女平等思想的传单、组织成员抗议男性地位低下的社会现状、部分激进分子甚至会进行暴力袭击。

这些反抗者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干扰,教会为了保证女性安全,不得不采取强硬措施。

大批修女作为搜查人员深入民间,她们有权检查可疑场所,遇到反抗者无需向上级汇报,依据自己的判断行动即可。

这些修女被称为“审判修女”,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时刻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这套制服以洁白的丝绸制成,充满神秘而庄严的美感。

制服胸口处绣有金色的十字架图案,既象征了她们的信仰,又增添了几分美观。

制服延伸到脚踝,但会在两侧开叉,修女们行走间会露出洁白无瑕的白色吊带丝袜,还有足下的白色漆皮长靴。

与制服相配的还有一件白色镶金边头纱,头纱薄如蝉翼,它轻轻覆盖在修女头上,既隔绝了外界的污秽,又将能污秽全部捕获净化,还世间一片清明。

修女的白色长靴不仅是日常穿搭的一部分,更是一种威慑力十足的武器。

笔直的靴筒不知由何种皮革制成,摸上去柔滑细腻,和人体的肌肤没有区别。

教会的秘术会让每双长靴紧紧包裹住使用者的小腿,勾勒出女性优美的曲线,为修女增添了几分华贵气息。

长靴基本都是高跟设计,这让修女们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

长靴的内部采用了透气舒适的设计,还在底部放有舒适的气垫,这是教会特地为修女们考虑的,要是穿上长靴累脚,修女们会投诉教会不重视自己,崇尚女权的教会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除此之外,长靴还有一个项不被外人知晓的能力,这些白色长靴都接受过教会的祝福,能够激发使用者的精神力量,使其意志更加坚定,气场更加强大。

这个祝福也会影响男性,被穿着长靴的修女盯上的男性,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卑微屈从的心理状态,意志不坚定的男性甚至会匍匐在地,跪爬到修女的靴下,向修女述说自己的罪行。

被修女逮捕的反抗者先是关押在教会的地牢中,等到达一定数量后,教会会举行公开审判,将抓获归案的反抗者当众处刑。

这些审判会邀请普通市民到场观看,审判修女会在众人面前展示搜集的罪证,宣告被告的罪行,最后执行审判。

教会通过这种方式向全体男性展示反抗的下场,同时为女性同胞们上演一场刺激的真人秀。

这个办法效果显着,普通的男性会被教会的律法震慑,女性也更加踊跃地参与教会的活动,社会再次恢复平和,只剩少数暗夜骑士在角落里负隅顽抗。

这天,阳光穿透乌云,重新照耀大地。

教堂外的大广场早已被改造成一个临时法庭,四周挤满了前来围观的市民。

宽敞的审判台上,几名衣衫褴褛的男人被十字架固定住,这些人的脸上满是淤青,有的跪地求饶,希望得到修女的宽恕;有的口中不停咒骂,只是不服就这样被抓。

“各位市民,欢迎来到今天的审判现场,祝女神保佑你们。” 一位身材火爆的修女缓步登上审判台,她穿着标准的修女服,手中拿着一本教会编制的圣典。

她先是向台下的普通市民鞠躬致意,随后转身面向这次的犯人。

“肃静!你们这群被黑暗侵蚀的罪人!”修女收起原先的温柔,面对罪人,她只会最严厉的手段。

此刻,她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冷酷。

“今天由我,审判修女——玛丽代表女神对你们进行审判,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会根据你们的证言判断罪行,都听明白了吗?”名为玛丽的修女缓缓走向最左侧的男人,白色的长靴在木板上敲击出巧妙的音符,这对台下的市民来说是优美的乐曲,但对眼前的犯人而言,就是催命的丧钟!

玛丽走到第一个犯人面前,她伸出长靴,用力踩住犯人的头顶。

冰凉的靴底紧贴在犯人脸上,让他无处可逃。

那人身材肥胖,犹如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臭虫,被修女踩住的瞬间,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玛丽才不管这些,长靴缓缓向下,直至犯人的头颅与地板连成一体。

“姓名?罪行?”玛丽冰冷的眼神扫过犯人的脸庞,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犯人的视线中只剩下眼前的白色长靴,不得不说,教会制造的长靴就是一件艺术品,靴筒完美贴合修女的腿部曲线,不留下一条褶皱,光洁的靴面一路向上延伸,与柔软的白色吊带袜相连接。

金属制成的靴跟在阳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芒,让他在心理上也处于绝对劣势。

“禀告修女大人,我叫保罗,是一家印刷厂的车间主任,负责印刷的具体事物。那天我在厂里印刷着新一期的报纸,就被你们抓起来了。我真的冤枉啊,求修女大人明察。”保罗盯着眼前的长靴,眼神迷离,显然是受到长靴的魅惑。

玛丽翻看着手中的材料,确认保罗的证词。

很快,她就下了判断,脚下的犯人所言属实,可以从轻发落。

长靴美腿轻轻发力,前端正中保罗的下巴,重达两百斤的身躯立刻被娇小的长靴轻松挑起。

保罗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姿势已经发生一百八十度变化,从跪伏在修女靴下变成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市民保罗,感谢你的诚实发言,女神会原谅你的罪过。”玛丽眼中透着一丝怜悯,随后她话锋一转,对脚下的男人下达审判结果,“但你在客观上协助暗夜骑士,依照圣典的条例,需要对你进行惩戒。我宣布,从此刻起你将被剥夺市民身份,成为女性的奴隶。你的工作将由你的妻子负责,你只需在家服侍她即可。”

话音刚落,玛丽的长靴就踏在保罗的肉棒上。

刻有教会特质花纹的靴底发出微弱的白光,将男人的肉棒笼罩起来。

紧接着,一个圣洁的魔法阵在靴底逐渐生成,法阵散发的魔力传递到玛丽的白丝小脚中,她轻轻按下,如同确认某项程序般。

法阵立刻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法阵中央,一个冰制的球状物体逐渐形成。

原来刚才扫过保罗肉棒的白光将他的下体数据传回法阵,法阵根据肉棒的大小,制造出一个专属于他的贞操锁。

小小的贞操锁严丝合缝地贴合保罗的肉棒,寒冰制成的小锁一路向前,最终在肉棒根部停下。

坚硬的魔法冰块在此凝结成一块圆形的底座,上面一圈金色的环状装饰,这可不是为了美观,而是通过魔法锁住男人的欲望。

从今往后,保罗只有在得到女性的允许后,才能解开这层封锁,将自己的欲望全部释出。

这个释放权平时由他的妻子保管,如果他想强行撬开,坚冰制成的贞操锁就会侵入脆弱的肉棒,永远废掉这根可怜的东西。

“奴隶保罗,你的欲望已经被我封印。我会将解封的权利交给你的妻子,以后你要努力当好一个家奴,好好侍奉你的妻主。”玛丽下达对脚下男人的判决,她的长靴即将离开保罗的身体,却发现这个肥胖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长靴。

不用说,这个男人被教会的秘术影响,对自己的长靴发情了。

玛丽扫过保罗被锁住的下体,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那根幼小的东西想要萌芽,可没走几步就被牢笼死死困住,炙热的欲望受困于冰凉的锁身,在侧面流下委屈的泪水。

男人好麻烦啊,看到长靴脑中就会不断发情,联想到不洁的东西,圣典说的没错,我们修女就要狠狠羞辱他们,让他们学会尊重女性!

玛丽在空中改变长靴的轨迹,靴底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保罗的双唇。

“舔我的靴底,看在你崇拜长靴份上,赏你的。”玛丽强忍恶心,如果脚下的男人不是第一个接受审判,她早就一脚踩断男人的脖子。

为了后面的罪犯能放心招供,她决定对保罗好一点。

“是的,修女大人。”保罗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伸出长舌舔舐黑色的靴底。

靴底的纹路异常精美,和简朴的靴筒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具有魔法增幅作用的刻印。

这个刻印对长靴的主人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对亲吻它的男人是一杯甜蜜的毒药,刻印的魔力会侵蚀男人的舌头,今后,他只有品尝长靴时才会恢复味觉,吃其他东西都是味如嚼蜡。

“嗯嗯…修女大人的长靴,好香…”保罗根本不知道危险将至,灵活的舌头死死贴住精美的花纹,如同把玩一件珍稀的古董般,耐心抚摸上面的每一道纹路。

很快,保罗的舌苔上印上浅浅的痕迹,和靴底的花纹一模一样。

“真乖,你的舌头不错,我相信你的妻子会喜欢的。”玛丽配合着保罗的动作,脚下缓缓增加力道。

感受到靴底的花纹镶嵌进保罗的肉块后,她快速抽出长靴,查看自己的杰作。

在她眼中,男人的长舌就是一块印泥,她的长靴则是皇帝的印玺,要不是她看着男人的舌头足够柔软,她才不想在这块湿漉漉的画布上盖上自己的御印。

正如玛丽所想,保罗的舌头上已经完全复刻出长靴的花纹,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这朵玫瑰栩栩如生,冰雾凝结而成的露珠从初生的叶片上滴落,瞬间化为甘甜的清泉,沿着舌头上的花纹流向各处,最后重新固定成冰块——这是玛丽的魔法能力,魔力凝结而成的寒冰会一直留在保罗的舌头上,不仅操控保罗的味觉,还会在他侍奉妻子私处时,给妻子带来意想不到的欢愉。

保罗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顺从变成痴迷,玛丽的长靴就像一道精心准备的御膳,是他这种平民难得一见的佳肴。

在舌头回味靴底滋味的同时,下体也开始行动。

被贞操锁禁锢的娇小身躯不得释放,只能不停颤抖,希望在寒冰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寻得一丝缝隙。

看着脚下的男人对自己的长靴起了性欲,玛丽并不觉得惊讶,她早就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熟稔如何处理被贞操锁封锁的卑微男人。

“奴隶保罗,你的表现不错,我准许你在我的长靴下交出污水。”她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保罗,不含任何感情地下达命令。

寒冰制成的贞操锁应声打开一个小孔,保罗的下体立刻顺着孔洞向外扩张。

可保罗日益肿胀的棒身无法通过针孔大小的细洞,只有马眼出流出的先走液像喷泉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大部分液体回流到锁内,激起阵阵水声,随后被寒冰吸收,成为贞操锁的组成部分,挤压着本来就窄小的空间。

“嘶…我要受不了…”被贞操锁不停压缩生活场所,保罗非但没有降低欲望,动作反而愈发粗鲁。

他弓起身子,用下体不停磨蹭粗糙的地面,贞操锁和坚实的木板相撞,发出不雅的声响。

保罗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获得更强烈的刺激。

最终,他在穿戴着贞操锁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色的污水从孔洞中缓缓排出,在木板上形成一圈不小的斑点。

没有理会一脸陶醉的保罗,玛丽径直走向第二位犯人。

这是一位长相普通的壮年男子,他一言不发,眼神不停偷瞄右侧的保罗,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滑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姓名?罪行?看到幸福的保罗吗?只要你主动交代,也能享受相同的待遇。”玛丽站在男子面前,嘴角透着温和的微笑,她早就洞察出男子的慌乱,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果然男人在优雅的女性面前都会现出原形。

“妖女,本大爷叫乔治,是街上的维修工。我可没犯什么罪,只是参加了一场聚会。”名叫乔治的男人抬头直视玛丽,可身体的本能令他止不住的战栗。

他用尽力量压下内心的恐惧,强迫自己保持镇静。

见乔治不肯说实话,玛丽的脸色骤变,恢复到原本的冷漠模样。

修长的靴足高高抬起,猛地朝乔治的方向踢去。

尖头的靴尖深深陷入乔治的脸颊,顿时鲜血四溅,乔治猝不及防,直接被这脚掀翻在地。

没等乔治回过神来,白色的长靴便无情地踏在他头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颅骨碾碎。

血液顺着下巴向下流淌,染红了台上的木板。

本来玛丽想着用温和的手段解决台上的男人,快速结束审判。

奈何有的人就是死板,明明投降就能获得优待,他还要坚守所谓男人的尊严,不肯招出自己的罪行。

这让玛丽十分反感,情不自禁地对他使用暴力——其实她对蹂躏男人并不感冒,毕竟这样会弄脏漂亮的白色长靴。

“是吗?可你参加的是暗夜骑士的聚会,你很清楚会议的性质吧。还是你说,你去那里是修理屋顶的?”玛丽再次抬起长靴,又重重地落下。

这次正中乔治的头顶,特质的靴底刺进头皮,差点将一撮头发连根拔起。

“没错,我就是参加反抗教会的活动了。这又怎么样,你们修女倒行逆施,搞得我们男人没有一点尊严,我们反抗一下怎么了?” 泪水混杂着血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乔治心一横,卸下好人的伪装,开始攻击教会和修女。

他的身体胡乱地蹬踢,想要摆脱玛丽的控制,却被修女随意的一脚完全压制。

男人真的太弱了,连自己的长靴都抬不起。

玛丽打了一个哈欠,根本没用正眼观察脚下的乔治。

白色的漆皮长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若一块洁净的玉石。

此刻,纯朴的白玉发挥出驱邪的功用,利用自己的重量镇压着黑暗的污秽,不让邪恶的力量外溢到其他地方。

“罪人乔治,你在聚会上做了什么,将那天的情况复述一下。我以女神的名义保证,只要你说清楚情况,我就绝对不伤害你的性命。”玛丽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治,眼中透着不耐烦。

为了遵照教会拯救世人的教义,她只好继续询问,其实她心中巴不得一脚结束男人的生命。

靴底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名贵皮革的味道,还有修女运动后留下的体香。

乔治内心的防线被这股芬芳不断冲击,不由自主地交待:“报告修女大人,我组织了这场聚会,我想让更多男人知道男女平等的思想,我觉得现在的社会对男人不公平,我希望改变现状。”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男人真就没有好东西,闻到长靴的气味都忘了自己的叫什么。

玛丽俯瞰着地上的男人,内心一阵鄙夷。

这人好像是小头目,自己踢几脚应该没问题吧,要是能抖出更多的秘密,那就再好不过了。

“罪人乔治,看到你的招供,女神很欣慰。可你浪费了女神的使者——也就是我的时间,这也是不小的罪行。现在,我要处罚你,在这个过程中,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我会根据你的供述,下达对你的审判。”玛丽对准乔治尚未受伤的下巴,尖头的长靴前端不停在杂乱的胡子上打转。

突然,她的脚踝往上一勾,乔治像是被笨重的巨石撞到一样,瞬间飞到几米开外,重新恢复先前的跪坐姿势。

“这是你第几次组织聚会?”玛丽的靴足准确命中乔治的胸口,力道之大足以将他体内的空气排光。

漂亮的长靴不愧是修女最趁手的武器,靴尖仅需轻轻一划,便撕开乔治身上的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啊!”乔治痛呼一声,身体受到重力影响,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几乎栽进地板里。

“问你问题呢!快回答!”玛丽明知故问,她迅速转到乔治身后,重重地踩在乔治的脊骨上,死死压住他,不让他重新坐起。

接着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踢击,靴尖精准地命中乔治腹部的侧面。

乔治闷哼一声,整个人立刻蜷缩成一团。

“听不见我说话吗?”玛丽对乔治的痛苦无动于衷,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她慢悠悠地抬起另一只长靴,靴底抵住乔治的背部,开始来回滑动。

这当然不是玛丽的怜悯,她不过是寻找一处不硌脚的地方,然后赏给乔治一记重踏,她可不想娇嫩的玉足被小石块反伤。

“呀!”乔治大叫一声,身体受到巨力影响,直接陷进坚硬的木板中,额头磕在木板上,顿时鲜血直流。

原来他的肩膀被漂亮的白色长靴找上,靴底和靴跟之间的空隙死死扣住肩骨,将玛丽的重量传递到自己身上。

乔治是一位经常劳动的青壮年,可依旧挡不住长靴的力量,身体直接被踩成微微弯曲的“V”字。

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脸贴在木板上艰难地喘气。

尘土飘散进脸上的伤口,带来二次伤痛,他也受不了折磨,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我招了,我招…我会在周末聚齐起志同道合的同伴,然后向他们宣讲男女平等的知识,鼓励他们对抗教会。”乔治吃力地张开嘴,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全盘托出。

回应乔治的是修女的长靴,靴尖勾住乔治的下巴,原本困在木板中的身体奇迹般地脱出。

乔治还想喘息一会,圣洁的白靴便仁慈地停下动作,静待男人回复自己的呼吸。

见乔治气息逐渐平稳,洁白无暇的靴尖往前一带,乔治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般,飞到半空中。

乔治本以为自己会重重地坠落地面,然而在他的背部接触木板的瞬间,他的脊柱被柔软的靴面接着,长靴化解了冲击力,令他平安着陆。

“罪人乔治,你果然是社会不安定分子,居然组织他人反抗教会。”玛丽脸色阴沉,靴尖顶住男子的腹部,缓慢地向下踩踏,“不过念在你及时悔改,我不会处以极刑。但是,你要作为脚垫,在教会过完一生,判决从现在开始生效。”

宣读完审判结果后,玛丽开始执行刑罚。

白色长靴直接踩住乔治的腹部,坚硬的靴底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肚子中,她丝毫不关心脚下男人的感受,因为这是他应得的教训。

长靴破开了乔治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出流出,溅射到光滑的靴筒上。

鲜血刚触及白色的皮革,便立即化作薄雾悬浮在长靴的两侧,靴子表面泛起一层微弱的金光,指挥着薄雾向靴尖积聚。

薄雾越聚越多,最终形成凝结成鲜红的护具,附着在白色长靴的表面,宛如一朵绽放在凛冬的玫瑰。

这也是长靴的能力之一。

有修女投诉,每次处刑犯人后,长靴都会沾上男人恶心的液体,不仅不美观,还会带来腥臭。

于是教会修改了术式,溅射到长靴的液体,会自动转化为气态,在必要的时候,也会变成固态,帮助修女们玩弄犯人。

比如玛丽的长靴,就结合了自身的冰系魔法,将血雾凝固为坚冰,成为攻击宿主的助手。

不过,这些鲜血已经脱离乔治肮脏的肉体,成为长靴的护花使者,是被乔治更高级的存在,帮助长靴玩弄原本的宿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要…求你了…”乔治的呻吟声在玛丽耳中宛如最优美的音乐,是她继续舞动的配乐。

她在男人的胸膛和小腹上留下更多血痕,直到发现发现了一个令人作呕的事实——男人的下体居然在这番折磨中勃起了。

这个反应玛丽见惯不怪,男人就是这的,死到临头还要释放出来。

特别是面对足踏长靴的美女,下面的那根东西就会不自觉地流水,这是男人的天性,所以需要教会和修女规训他们,将他们统一管理起来。

“不要什么啊,我看你挺想要的。”玛丽的靴足再次出击,这次的目标是乔治的两腿之间,可在到达乔治的最后一刻,长靴玉足停在半空,没有接触男人的肉虫,“求我,我就帮你弄出来。”不愧是善良的修女,面对男人的发情也能面不改色,还向男人提出援助。

“我…修女大人,帮我解决吧,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被欲望控制的乔治顾不上尊严,他的下体一跳一跳的,似乎向白色的漆皮长靴行注目礼。

“明白了,罪人乔治,请好好欣赏我的舞蹈吧,记得作出评价。”玛丽双足踏上乔治的胸膛,哼着小曲开始翩翩起舞,靴跟时而踩在柔软的腹部,时而与坚硬的肋骨相撞,仿佛脚下的男人只是一张柔软的舞蹈毯。

乔治躺在地上,眼神从未离开玛丽脚上的白色长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撩拨着乔治最原始的本能,一股无法阻挡的热流在他的体内奔腾。

不知不觉间,他的下体已经变得坚硬如铁。

男人的变化被玛丽尽收眼底,她也不说破,长靴故意在乔治的下体边缘轻轻滑过。

她对距离感的掌控十分在行,长靴始终没有踩上丑陋的肉虫。

见乔治的眼珠暴起,玛丽的眼中露出戏谑的光芒,靴尖从腹部往下探,在离胯部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接着,她开始用按摩的手法不停挤压乔治腹部的邪火,弄得男人面红耳赤又无可奈何。

“啊…我…”乔治发出舒服的呻吟,玛丽知道男人已经硬的发疼,但她就是要看男人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样子,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兴奋。

脚踝缓缓向下,靴跟停在男人的肉棒上方,如同悬在欲望头顶的达摩克斯之剑,如果乔治的喷发,就会对它下达制裁。

“咿呀…”乔治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低吼,浓稠的白浊应声而出。

奇怪的是,白浊没有亵渎圣洁的白色长靴,它们被坚不可摧的靴底围墙尽数拦截,最后在神秘的靴下汇聚成一个滚烫球体。

“罪人乔治,喜欢你人生中最后一次射精吗?”玛丽微微一笑,用靴尖轻轻戳破白色的球体。

一股乳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住乔治的四肢。

雾气缓慢流动,不久便将乔治全身包裹其中,只留下一张略显迷离的脸庞暴露在外。

“罪人乔治,不,脚垫奴隶!用你的一生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吧!”玛丽的长靴踩住未被雾气包裹的脸部,靴底神圣的法阵再次启动。

雾气立刻变为堪比水泥的固体,将乔治牢牢禁锢。

他的余生都无法摆脱这个术式,今后的时间中,他只能仰面躺在地上,靠舔舐修女的长靴为生。

这个神奇的牢笼会评估乔治舔靴的状况,假设他完美完成任务,就会将营养液输入身体;如果他惹长靴的主人不高兴,他只能饿着肚子度过一天。

玛丽命令其他人抬走这块“地毯”,自己则踱步到第三名犯人面前。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浑身布满伤痕,眼神坚定又充满不屑,还带着无穷的怒火。

“姓名?罪行?”玛丽例行公事地询问,这是今天最后一个犯人了,她的心情不错,毕竟前两位犯人还算配合。

于是,她对面前的男人露出善意的微笑,希望融化他内心的坚冰。

“呸,我是谁关你什么事?还有我没有犯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男人的生存,你们这群教会的走狗颠倒黑白,硬说我触犯法律。同胞们!快看看教会的嘴脸,她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眼前的男人是一名死硬派,受尽修女的折磨也没有动摇信仰,还抓住一切机会宣传男女平等思想,一看便知是一名暗夜骑士的骨干。

“真不优雅,看来是一位迷途的羔羊。”玛丽算是见多识广,遇到这种死硬分子,她就不多废话,直接翻看资料:“汤姆,暗夜骑士的执行者,负责在城镇破坏教会的设施。因为盲目的自信,对落单的修女发动袭击,反倒被修女击败并抓起来,我说的对吗?”

“哼,那只是我一时失手。”汤姆的双手紧握成拳,嘴上并不饶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仅会干掉那个修女,还要把这里炸掉!”

“好呀,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只要打败我,我就放你离开。”玛丽嘴角泛起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随口答应汤姆的请求。

她知道,无论男人嘴上叫得多欢,最后都会被自己轻松拿下,成为白色长靴的又一战绩。

脚下的长靴一踏,禁锢汤姆四肢的铁链瞬间碎成齑粉,接着,她抬起左手,食指微微勾起,向眼前的男人发出挑衅。

“少看不起人!”汤姆发现束缚身体的铁链已经解开,他舒展一下身骨,一拳直冲玛丽的面门。

这一拳速度极快,甚至能听到空气的嘶吼。

作战经验丰富的汤姆知道,不能给修女准备时间,否则自己会陷入困境。

铁拳呼啸而至,可玛丽毫不在意。

以左脚为轴,她的右脚迅速抬起,如旋风般朝着前方横扫,疾驰的拳头和漂亮的长靴在空中相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汤姆的动作在玛丽眼中和乌龟挪动没有区别,她有数十种方式应对富含杀意的拳头,这次,她选择了运用长靴。

“啊!”汤姆躲闪不及,拳头与靴底正面碰撞,带来一阵剧痛,还伴随着一道骨头碎裂的脆响——他的拳头竟不如女孩子的长靴,一招之内就被长靴毁掉。

这令他想起了被抓当天的情景,他的双腿被修女的长靴折断,如丧家之犬般跪在修女脚下,如果不是自己的抗击打能力强,估计他的下半生都要靠轮椅度过。

不容得汤姆回忆之前的屈辱,眼前的修女再次启动,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汤姆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膝盖上已经出现两个恐怖的血洞。

他在一瞬间失去重心,摇摇晃晃地向前倒下。

不用说,这就是玛丽长靴的杰作。

这双做工考据的白色长靴不止有蕴含法阵的靴底部分,靴跟部分也暗藏杀机。

10cm的靴跟由一种特殊的合金制成,这种材料坚硬无比,即使用利器砍击也不会伤到分毫。

更令人胆寒的是,靴跟表面有一道隐藏的血槽,一旦刺入体内,细长的靴跟便会深深地嵌进骨肉中,带给敌人难以愈合的伤口。

汤姆不知道此中的玄机,没有防住靴跟的攻势,瞬间被靴跟踩出两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跟你说实话吧,逮捕你的修女只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不然你就会像现在这样。”玛丽的长靴踩住汤姆受伤的左手,继续研磨破碎的指骨,“好了,你是否选择投降?现在还来得及,我会帮你治疗伤口的,保证还你健康。”

“开什么玩笑,我们男人永不屈服!”汤姆到底是久经考验的暗夜骑士,这种绝望的情况下也不投降,他几乎把牙齿都磨平,努力坚持着。

为了表达对玛丽的蔑视,他还吐出一口唾液,将漂亮的白色长靴打湿。

实际上,玛丽更喜欢对付这种顽固派,他们宁死不屈,能让玛丽开心一会——她十分享受用长靴摧毁一个男人的过程,男人的咒骂声就是她的精神食粮。

对付这种男人,她可以尽情使用长靴踩踏,无需估计男人的死活,都怪教会的教义,说要拯救每一位男性,搞得她们修女有时放不开手脚,不能使出长靴的所有功能。

“罪人汤姆,你应该很清楚,羞辱修女的长靴等同于羞辱教会,是要被处以极刑的。”玛丽低头俯视脚下的男人,长靴暂时离开男人的左手,找上还算干净的后脑勺。

靴筒慢条斯理地磨蹭男人的短发,将不洁的唾液还给汤姆。

总算把恶心的液体擦干净,要是过一会风干了,长靴上肯定残留有令人不适的男人臭味。

玛丽长舒一口气,继续刚才的处罚,靴尖轻轻勾起汤姆的下巴,强迫他仰望自己。

“本来我应该将你的嘴巴踩坏,可教会有规定,不放弃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再问你一次,罪人汤姆,你是否认罪?”玛丽知道汤姆肯定会反驳,但她还是做足样子,因为这是一场公开的审讯,台下还有众多平民百姓。

“呵呵,我们男性永不为奴,你尽管朝我来吧。我的死亡是有意义的,会唤醒千千万万的受欺压男性!”汤姆面不改色,直接否决玛丽的善意,他的眼神凶狠而坚定,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长靴的主人吃掉。

“可怜的汤姆,你已经被恶魔完全蛊惑,不再是女神的信徒了。”玛丽维持着修女完美的形象,她转过身,对着底下的观众宣布:“各位市民,他已经无药可救了,只能接受长靴的净化,愿他在我的长靴下得到救赎。”

这番话宣告了汤姆的死刑,然而台下的观众纷纷拍手称快,更有甚者直接开口咒骂汤姆,质问他为什么要成为恶魔的信徒。

汤姆的内心在滴血,他不明白,自己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帮助男性争取权益,为何台下的人们还要助纣为虐,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听见没有,这就是市民的回答。”玛丽一步步引导汤姆,逐步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她故意侧着身子,让台下的观众能清楚看到处刑的过程。

在一片叫好声中,她的长靴缓缓踏上汤姆完好无损的右手,靴跟挑开拳头,露出长短不一的五根手指。

“先从大拇指开始吧~”玛丽扭动脚踝,看着靴跟一点点陷入汤姆的指甲,直至细长的精钢与地面接触。

她如法炮制,用相同的手法穿刺汤姆的手指。

发自内心的惨叫声和粗鲁的谩骂声萦绕着玛丽的耳边,成为增添演出效果的交响曲,她愈发兴奋,脚下的动作加快几分,汤姆的右手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如果不仔细观看,根本分辨不出这是人类的手掌。

“修女大人干得好!就是这样,狠狠地惩罚这些暴乱分子!”

“为什么我不能舔修女大人的长靴,太不公平了!”

“对不起,我的妻主,以后我不会参加这些奇怪的集会了,我就是你脚下的乖狗狗!”

令汤姆痛心的是,台下的男人没有因为自己的流血受伤而觉醒,相反,他们站在女性的一边,指责自己的行为,还有的人借机讨好女性,希望得到女性的蹂躏。

这些话犹如冰冷的匕首,无情地刺入汤姆的内心深处。

他躺在地上,痴呆地望着蓝天,既不出言反驳,也感受不到神经传来的痛觉,仿佛身心都被长靴抽干,成为一具无主的躯壳。

就在汤姆即将认命之际,他发现角落上站在一位特殊的观众,他独自一人站在人群的缝隙中,怯生生地盯着舞台,没有跟着人群起哄。

汤姆记得这个小屁孩,他叫杰克,自幼流浪在街头,靠吃百家饭为生,因此,他没有受女权思想毒害,是一位潜在的同伴!

为了给台下的杰克树立榜样,汤姆打起精神,重新恢复斗志。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要用自己的遭遇,影响不谙世事的杰克,帮助杰克认识到教会的残酷无情,进而走上反抗教会的正确道路!

“哼哼,你没吃饭吗?这点力道就像给爷爷挠痒痒。”内心的信念战胜了身体的疼痛,汤姆昂首挺胸,向头顶的玛丽叫嚣。

在精神的支撑下,他奇迹般地坐起来,就算双手被废又如何,他还有一双腿可以使用,再不济还有头部!

“罪人汤姆,你确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但是你的信念用在错误的地方。”玛丽上下打量着浑身是血的汤姆,内心泛起一阵涟漪。

已经很长时间没遇到如此嘴硬的男人,她还以为男人全是软骨头,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不过,男人越是反抗,她越是兴奋,她会用尽生平所学,将汤姆的心智彻底碾碎,成为长靴下的又一冤魂。

玛丽抬起靴足,靴跟在汤姆胸口轻轻敲击几下,似乎在测试什么。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她的足跟往下用力按压,靴跟立刻接受到主人的信号,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

她没有任何迟疑,猛地将靴跟插进汤姆的身体。

男人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响。

玛丽的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泽,将靴跟从汤姆的胸口拔出,留下一个深不可测的伤口。

她一遍遍地重复刚才的动作,靴跟在汤姆的身体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将金色的光芒注入汤姆的体内。

本来汤姆已经做好慷慨就义的准备,然而长靴插进身体后,只会带来蚊子叮咬般的瘙痒,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他好奇地往下观察,发现一个难以置信的现象。

长靴自带某种神奇的魔法,每次拔出后,伤口就会自动收缩,留下一个靴跟同款的圆形孔洞。

一根细长的冰锥从洞口深处冒出,堵住伤口的同时,还会和周围的血肉连在一起。

它们像是活物一样,取代了汤姆的细胞组织,若无其事地与汤姆的器官共存。

受到这个魔法的影响,汤姆身上没有流出一滴血液,只有艺术品般的蓝色冰晶在他的身体上流淌。

身上的冰晶越来越多,它们发出深邃的光泽,不断改造着汤姆的身体。

不知为何,汤姆感觉特别舒适,他回想起小时候的快乐时光,还有长大后的点点滴滴。

回忆继续向前,他看到了一位可爱的修女,修女用带着金色花纹的长靴踩住自己的下体,一边摩擦一边用语言羞辱自己是废物。

这一次,他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认为修女所言属实。

是啊,自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到头来还是跪在修女的长靴下,不如一开始就放弃抵抗,成为修女忠实的靴奴…

“你的下面怎么硬了,刚才还没有反应的,难道,你喜欢被女孩子粗暴地对待?”玛丽踩住汤姆的头顶,强迫他注视自己的下体。

她是在明知故问,因为这一切都是冰系魔法的恶作剧。

冰锥通过汤姆的身体侵入大脑,向每个细胞注入臣服基因,现在,汤姆已经离不开修女的长靴,他的幻想、他的下体反应都是臣服的具体表现。

下一步,玛丽还要让意志坚定的汤姆亲口承认,男人最终都无法逃脱女性长靴的操控!

“我…”汤姆无言以对,他不明白,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长靴产生反应。

还有刚才的幻想,他作为一名坚信男女平等思想的战士,竟然会希望修女用长靴蹂躏自己的下体,如果踩坏了更好。

这已经不是信仰动摇,而是赤裸裸的背叛!

此刻,他的内心极度矛盾,渴望被修女羞辱的欲火从下体蔓延到大脑,他的理智根本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微弱的火苗发展至燎原之势。

他的下体也相应欲火的号召,不受控制地膨胀着…

“我觉得已经不用解释了,你的下面已经给出答案。”玛丽打断汤姆的辩解,引导他堕入极乐,“男人是天生的奴隶,需要被高贵优雅的女性统治。否则,你的下面就会像现在这样,不由自主地向外流水。”

“男人是天生的奴隶,需要被高贵优雅的女性统治…”汤姆不断重复着玛丽的话语,他的眼神迷离,一眼便知是受到他人的控制。

在大脑的催眠下,他的下体继续膨胀,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等的就是这就这句自白!

玛丽露出胜利的微笑,左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脚下的男人便恢复清明。

她用讥讽的语气问道:“哎呀,这不是最忠诚的暗夜骑士汤姆吗?怎么也背叛了组织,投入教会的怀抱?而且还说出作贱自己的台词,感觉比我家的小狗还要卑微呢。”

不是…不是这样的!

恢复神智的汤姆想要辩解,可事实胜于雄辩,他的下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加速膨胀,马眼处甚至流出晶莹的先走液。

“我…我才不会受到你的诱惑…”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句台词,可胯下的肉棒并不配合,在汤姆否认的同时,肉棒射出一连串的白浊…

不要…不要看我啊!

汤姆极力掩饰被修女挑逗到发情的肉棒,然而肉棒依旧我行我素地喷发,无数活跃的白浊冲破汤姆的封锁,来到玛丽的脚边。

在台下众人的惊呼声中,白浊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从打湿了漂亮的白色长靴,也淹没了汤姆脆弱的心防…射出这记前所未有的欢愉后,汤姆轰然倒下,黑色的双眸显得格外空洞,仿佛灵魂也随着白浊排泄而出。

“各位,看到没有?男人嘴上说的好听 ,实际上都是废物,连女孩子的长靴都无法抵挡!”玛丽向台下的观众展示汤姆的丑态,随后用长靴堵住他的口鼻,不让一丝空气流入。

很快,汤姆的双眼翻白,失去了色彩。

玛丽知道汤姆的躯壳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她只需保证外表的完整就能向教会交差,至于内在的东西,还是赶紧清理干净吧。

……

今天受刑的犯人只有三个,玛丽处理干净后,底下的人群逐渐散去。

经过这次精彩的真人秀后,男人们老实不少,他们纷纷跪在女性脚下,不停磨蹭她们漂亮的鞋靴。

有主的奴隶是在费尽心思讨好尊贵的主人,没找到归宿的男人则希望借此机会找到理想中的女神,唯独杰克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是杰克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美丽的修女。

以前同伴提醒过杰克,看到修女就要立刻离开,他不理解同伴的劝告,偶尔还会在远处偷瞄这道白色的倩影。

今天他被人流裹挟着,来到教堂的广场前,才明白修女这个的职业意味着什么。

这位名叫玛丽的修女,眼中始终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的处刑手段不尽相同,无论是普通的市民,还是忠诚的暗夜骑士,在她的手下很快败下阵来,成为长靴的俘虏。

杰克虽然不清楚长靴的威力,但眼睛不会骗人,那双纯白的过膝长靴紧紧包裹着玛丽的长腿,勾勒出性感诱人的曲线,漆皮的表面不仅吸走了杰克的心神,还倒映出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杰克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心理,作为男人,他对台上同伴的遭遇感到气愤,他们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被女孩子用残酷的手段对待。

另一方面,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想法,他希望被修女的长靴踩踏。

白色天生带有圣洁的气质,它不受任何杂质的玷污,宛如天地间最纯净的精灵,由皮革制成的过膝长靴很好地继承了白色的优点,并将其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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