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知道,我道歉,”妈妈调皮地笑了笑,然后从我身边退开,但我还是搂着她的腰。
“我想我只是太高兴了,不再冻得要命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嗯——没,嗯……疼。”我勉强承认,皱着眉头。
“没疼,嗯?你是说这个?”妈妈又把屁股顶向我,无视我的恳求。
她的屁股牢牢地压在我腿上,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慢慢地用她肥厚的屁股磨蹭我。
“这是妈妈给你的一点感谢,感谢你让她暖和。”
我以为妈妈在玩完这个小把戏、调戏我一番后会离开。
令我惊讶的是,在她笑声平息后,她的屁股依然牢牢地贴在我腿上。
她继续扭动臀部,向我传递着令人困惑的矛盾信号。
我们之间的温度比外面的寒冷更强烈。尽管刺骨的寒意在我们脸上啄食,但我们被如此美妙的热浪包裹,情不自禁地融化在彼此的怀抱中。
几分钟后,我开始昏昏欲睡。我希望妈妈先睡着,这样我就能感觉自己是个坚强的英雄,拯救了这一天,但正是这个幻想让我睡着了。
然而,几分钟后,我突然清醒过来,当妈妈惊呼一声时,我猛地睁开眼睛。她紧紧抓住我的前臂,指甲深深地嵌入其中。
“亲爱的,你醒了吗?”妈妈焦急地轻拍我的手臂,低声问道。
我嘟囔着说想在暴风雪中睡觉,但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否连贯。当她没有继续问下去时,我问她是不是也累了。
“我本来是累了,”妈妈换了个姿势,“但后来,它开始顶我。”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但很快意识到是我的阴茎——此刻已如一棵挺拔的红木——正紧绷在她双腿之间。
我之前并未察觉,或许误以为是梦境,但妈妈显然一直能感受到它在她臀部后方持续膨胀。
这实际上很疼;在被迫束缚的情况下保持如此坚硬,并不是我习惯做的事。
我的勃起现在正指向我的脚趾,但它上面的张力如此之大,只需一点空间,它就会弹起并压在我的肚子上。
如果妈妈不在这里,它会指向我的下巴,而且不喜欢被绑在原地。
妈妈的皮肤随着每一次脉动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被柔软的大腿肌肉牢牢困住。
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如天鹅绒般柔软的绒毛,轻轻触碰着我,就像耳语般撩人。
我猜这种新情况让她感到不安,但我太累了,无法以应有的认真态度对待这件事。
我可怜兮兮地试图把它当成一个玩笑。
“我想它喜欢你,”我咧嘴一笑,希望听起来比脑海中想象的更不俗气。
“哦……好吧。”她的嘴唇停留在那个词上。
“我没办法,妈妈。有个美丽的裸体女人贴在我身上,这通常是他的一个信号。”
“这……这……”妈妈结结巴巴地说。
“这有点太恶心了,可我——”
“令人欣慰的奉承,”妈妈斩钉截铁地说,仿佛是在向自己和我说出真相。“我没想到你会对像我这样的老女人产生反应。”
我僵住了,等待心跳重新开始,好证明这不是某种濒死体验的幻觉。
这一切都感觉如此陌生,我因此鼓起勇气做出了前所未有的举动。
如果这将导致某种结果,我必须引导它走向那里。
妈妈称之为“令人欣慰”,而我决心将这种感觉推向极限。
“什么是奉承?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紧绷身体,让血液涌向正在勃起的阴茎,使其在妈妈的臀部之间弯曲。
她不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意进行赤裸裸调情的人。
感受到阴茎重新焕发活力,妈妈一定吓了一跳,因为她一想到这个不速之客乞求她的注意,就立刻跳开。
“啊,天啊!”她尖叫着,但仍紧紧抓住我的前臂,仿佛我们在看一部恐怖片。尽管她已失去防备,却仍不愿松开我。
当妈妈从我身边跳开时,她创造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
我只需要一次有力的收缩。
就在那小小的空间里——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我的阴茎本能地试图挺直,但最终却以一种令人尴尬的新姿势停了下来。
妈妈柔软的大腿抚摸着我的阴茎,但它不再指向她的脚。
它被夹在她双腿之间,龟头——肿胀如一颗肥大的紫色蘑菇——嵌入她阴道的唇瓣中。
肉质的阴唇包裹着跳动的阴茎,给予它湿润而柔软的拥抱。
我尚未进入她的身体,但我们都紧张起来,意识到如果她稍有动作,这种情况会轻易改变。
那肿胀的龟头尖端威胁性地靠近她的阴户,缓缓向她双腿间散发出的暖窝靠近,那里如同一个闷热的桑拿房。
我渴望向前推进,穿过那紧密挤压的阴户肉壁;当我倾斜着进入那潮湿的深处时,感受它滑腻的天鹅绒花瓣为我分开。
在不承认已经发生的事情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举动,对我们俩来说都太过分了。
我们都被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所吸引,但我们都不想成为那只让未来成真的手。
在她那沾满蜂蜜的肉唇之间痛苦地度过了几秒钟后,我不得不说些什么来分散自己当场射精的注意力。
“这很奇怪,对吧?”我低声说道。
“嗯,”妈妈几乎是嘶哑地说道,“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你也是吗?”
“是的,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心里像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我觉得我不该这样。”妈妈扭过头看着我,“这样说有道理吗?”
“我觉得有道理,妈妈。我也感受到了。”我抱紧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亲吻她的后颈,本以为她会沉浸在这种感觉中,但当我的吻带来的酥麻感在她体内激起阵阵涟漪时,她却缩了缩身子。
“亲爱的,”妈妈呻吟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妈妈。”我再次吻了她。
妈妈紧贴着我的肚子,用她湿滑的阴唇摩擦着那个在她湿滑的掌握中脉动的东西。
“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她声音中带着对过去的怀念。“我好想念那个;我的小宝贝。”
“我就在这里,妈妈。”我特意在她耳边低声说出这个称呼。她浑身一颤,一阵阵酥麻感蔓延至全身。
“不再那么小了,是吗?”妈妈扭动臀部,故意用一连串湿漉漉的吻将我的阴茎覆盖。
她将头向后仰,让它枕在我的肩膀上,露出脖子,让我能在她的皮肤上印下一连串温柔的吻。
当我吸吮她时,她愉悦地呻吟,我在她耳下留下了一个吻痕。
“我们不能——我是说,我们不应该。”妈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像一只野猫一样抓着我的手臂。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手腕,但我愿意让她跳过任何心理障碍,只要她能为此感到愉快。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告诉我,我在这里。”我轻咬她的肩膀。
“我想要……”妈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这口气压在她心头已久。
下定决心后,她坦白了那段堕落的真相。
这是一个简单的念头,但说出口却带来如此巨大的复杂性,以至于将其付诸行动让她几乎落泪。
“我……我想要感觉良好。和你在一起,亲爱的,”妈妈低声说道,无论多么艰难,她都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这样可以吗?”
“是的,妈妈,可以。只要告诉我这样可以。”我将手臂从妈妈的腰间移开。
我不再用前臂紧紧抱住她,而是将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
我缓缓向前移动,确保自己与她尽可能多地皮肤接触。
我将整条手臂固定在她身体上,肘部抵在她肚脐处,就像一条人类安全带。
我的手像鲨鱼鳍般切入妈妈下垂、令人窒息的乳房之间。
它滑过起伏的肉丘,立刻感受到那无可否认的温暖。
她上方的乳房将我的手夹在另一只巨大的乳房之间,重量之大让我几乎无法动弹手指。
我弯曲手腕,将摇晃的乳房捧入臂弯,仿佛给它一个熊抱。
我摇晃着臂弯中的肉山,惊叹于一波又一波肥腻的肉浪在妈妈的肌肤上荡漾。
我将手掌深深嵌入柔软的面团般的肌肤,用力挤压直至液体从指缝间渗出。
妈妈的乳头从她粉红色的、手掌大小的乳晕中凸出,刺入我的手掌。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同时抓起一把柔软的乳肉。
我用温柔的触感滚动这颗坚硬的宝石,小心翼翼地寻找能让妈妈扭动身体的恰当力度。
妈妈习惯性地紧闭双腿,用一系列温柔的亲吻覆盖住我阴茎的龟头,轻轻打磨着那颗圆球,却不允许它进入体内。
一点一点地,她允许自己以一种不适合好母亲的方式行事,屈服于被当作一个女人的欲望。
妈妈微微分开双腿,手指穿过大腿间的缝隙。它们触碰到我后迅速抽回,那尖锐的搔痒感如刀般割裂了她阴户令人眩晕的湿热。
“妈妈能……”她不是在请求许可,而是在恳求。
“触摸它,”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颤抖着,扑向双腿之间。
她的指尖探入肿胀的阴茎,引发我们两人更多轻柔的呻吟。
我的阴茎跟随她的指引,在她双腿间穿行,直到直指我们前方。
我们的臀部相抵,当再无距离可缩短时,妈妈重新合拢双腿,将我困在渴望已久的蒸汽房中,她湿润滴水的阴户便是那屋顶。
一簇浓密的阴毛搔痒着龟头。我通过她给予的狭小开口来回抽插,每次都穿过湿漉漉、纠结的毛发丛林,直到整根阴茎都被糖浆般的液体覆盖。
妈妈正随着我缓慢而稳健的抽插节奏轻轻揉搓着阴蒂。她指尖每次经过阴唇时,都会搔痒着阴茎的顶部。
我不知道我们谁更享受这一切。
我抓着比我能承受的更多的乳房,而妈妈自爸爸离开后,第一次感受到阴茎抵在她神圣的部位。
我知道她在这期间没有找过其他男人;妈妈不是那种人。
这是她第一次与新人重温爱之舞。
命运弄人,这个人竟是如此熟悉。
妈妈再次抬起腿,刚好够她把手伸到我的阴茎下面。
她手指的指腹轻触阴茎底部时,那种触感令人兴奋,但她并未停下。
妈妈慢慢地用阴茎头部摩擦她的入口,拖过那道浓稠的蜜液沟壑,让她的阴唇在每次摩擦时都紧紧贴住它。
当我就位后,妈妈不再害羞地磨蹭着我。她收回手,展示她仅凭臀部就能掌控的程度,我确实印象深刻。
蘑菇状的头部在她花瓣中凸起,完全被阴道肉包裹,只露出一点光滑的蛋形。
她的动作足够轻柔,让我没有进一步深入,但这完全是故意的。
就像之前一样,她只需要稍微后退一点,我们就会进入无法回头的领域。
“亲爱的,”妈妈用充满欲望的语气对我低语,“妈妈现在要把你的阴茎放进她的身体里。这样可以吗?”
天啊,她对禁忌的沉迷比我更甚!我愿意扮演她想要的任何角色。
“当然可以,妈妈,”我呻吟道,“请让我干你。”
妈妈在黑暗中寻找我的手,当她找到时,我们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我们的纽带是不可打破的,我们将要测试这个真理。
妈妈将臀部向后挪动,开始一点一点地将我吞入她滚烫的私处。
她的唇瓣分开,将整个龟头一口气吞入。
当整个尺寸侵入她体内时,她喘息着,但并未退缩。
她将臀部向我推进,吞下另一英寸,当那坚硬的肉棒缓缓进入她体内时,她轻轻呻吟起来。
妈妈在原地摇晃,小心翼翼地接受更多的阴茎进入她的小穴。
每个小凸起都贴着我的阴茎,用温暖湿润的拥抱按摩着每一寸新进入的部分。
她的阴壁上布满了千百层天鹅绒般的褶皱,每层都争先恐后地温柔拥抱那在深处跳动的神兽,随着它越来越深地沉入她的身体。
我无法相信妈妈体内有多么灼热;她让睡袋感觉像一块冰块。我忘记了外界的冬天正在肆虐。
妈妈的手不停地颤抖。
是紧张,还是因为时隔许久再次感受到阴茎进入她的身体,我不得而知。
她的呼吸变得零乱而急促,间隔不规则,因为她已无法控制任何事情,除了她臀部缓慢地沉入我腿间的动作。
“哦,天啊。”妈妈在我们的身体终于连接时晕眩了。
她丰满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臀部,她蓬松的臀部在两侧凸起,使丰满的臀部压在我身上,形成一个完美的枕头。
我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妈妈湿热的阴道肉中,每一次提醒我这是我妈妈的阴道,都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
“别动。就一秒钟。”妈妈催促道,她的臀部在我身上磨蹭,拖着她的宫颈像一支细腻的画笔在海绵般的龟头上滑动。
它脉动着,仿佛想要得到许可,将她填满婴儿的奶油。
“妈妈得先适应你。好吗,亲爱的?”
我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这就是我的好男孩。”妈妈用手抚摸我的脸颊,将我的脸贴近她的脸。
我们像心跳一样抽搐,在身体设定的节奏中扭动着彼此。我只是听从自己的身体,但它知道这样的步骤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妈妈握住我的手,引导它向她的阴户移动,将我的手插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我穿过那片浓密潮湿的毛发,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当我触碰到它时,我的心飞扬起来。
感受妈妈那纤弱、黏滑的花瓣在指间分开,是一种神圣的体验。
我拨开她的花瓣,滑入其中,直到能感受到妈妈和我连接的地方。
她的阴户正努力适应那粗壮的尺寸,试图容纳深入她深处的我。
我沿着那努力吞噬我粗大勃起的弹性环滑动,它扭曲地伸展,试图证明自己能承受我的尺寸。
“就是这里,”妈妈急促地呻吟道,“你能感觉到吗?”
我像个被本能驱使的哑巴原始人般点头。
“感受一下你让妈妈有多紧绷?”她喘息着,像只疲惫的小狗,“我已经——啊,该死——好久没做过了。”
“我能感觉到。”我亲吻她的脖子,深深吸气,让我的感官沉浸在怀中这位令人陶醉的女人身上。
“我是不是太紧了?”妈妈呻吟道。“我没办法,那里已经很久没人进去了。”
“你感觉太棒了,妈妈,”我陶醉地说道。
“再说一遍,”她恳求道。
我像瀑布般倾泻赞美之词,赞叹她带给我的非凡感受。我无需伪装任何一个字;我这辈子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
“妈妈,你的阴道感觉太棒了。你又紧又暖,我想要永远待在这里面,”我骄傲地吟唱道。
我们缓慢的磨蹭重新开始,作为对我们内心深处渴望的回应,渴望通过触摸向对方表达我们最深藏的欲望。
妈妈把她的屁股压在我的腿上,仿佛想把我压扁,用她湿滑的挤压轻轻抚摸我的阴茎。
“我好想射精,”我恳求道。
“嘘,嘘。还不是时候,宝贝,”妈妈安抚我,立刻停止了我们的节奏。“你以前亲过女人吗,亲爱的?”
“嗯,没有。”我脸红了,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妈妈能做你的第一个吗?”就在那时,她开始恳求。
妈妈转过身面对我,于是我往后退了一步为她腾出空间,但当我的阴茎几乎要从她体内滑出时,她突然僵住了。
“不!不,把它留在里面。我想感受那些小小的脉动。”
“这些?”我用阴茎的剧烈抽动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对,就是这些!”妈妈高兴地尖叫着,扭动着臀部回应。“现在,别再逗你妈妈了,来亲亲她。”
我让阴茎继续浸泡在妈妈体内,满足于待在那里直到它开始起皱,而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我希望有一个更好的光源,这样我就能看到我下面微笑的美丽女人,但现在,她脸部的轮廓就足够了。
况且,那是一张我非常熟悉的脸。
我紧紧抱住妈妈,让她贴近我,但当我俯视她时,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支配感,对这个在我一生中一直是权威人物的女人。
她也是我的初吻,这显得格外诗意。
妈妈在我们的嘴唇触碰前吸了一小口空气。
她尝起来像香草,她丰满嘴唇的柔软感与我的嘴唇完美契合,形成了一种令人满意的锁定。
她嘴唇上细小的绒毛,其天鹅绒般的柔软感,在彼此滑动时轻抚着我的嘴唇。
我从未亲吻过任何人,但跟随妈妈的动作让它感觉就像学习走路一样自然。
妈妈用舌尖轻触我的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开。
她粉红的舌头滑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缠绵,两者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吸吮交响曲。
我们的舌头在和谐中起舞,各自轮流掌控节奏,寻找完美的韵律。
我们匆忙交换着湿漉漉的热吻,仿佛随时可能被发现,迫切地想在被拆散前再多拥抱片刻。
如果真发生了,我会拼尽全力回到这位非凡女性的怀抱。
妈妈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展现了她的技巧。
她轻轻一拉后松开,让我来不及反应,便又俯身吻我。
她用嘴做的一切都让我欣喜,妈妈擅长从一种熟练的技巧无缝过渡到另一种。
交缠舌尖,轻咬下唇,将控制权交给我,让我用笨拙的初吻攻击她,直到她不可避免地恢复她有条不紊的吻法。
我们都无法抗拒身体的渴望,重新开始机械般的磨蹭。
我们就像机器中的齿轮,忽视了我们唯一的使命,但只需我轻轻一推,就能重新点燃引擎。
我将阴茎尽可能深地插入母亲体内,用力抵住她的宫颈,却没有试图伤害她。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做到这一点。”妈妈不得不等到亲吻的间隙才能说出话来。
“难道所有男人都不能吗?”我呻吟着,她将舌头压在我的味蕾上。
“不,亲爱的。”妈妈将脸贴近我的脸,给了我最后一个终极的吻。
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多么急促。
“你有一根大鸡巴,你需要习惯它。你父亲从未触碰到底部。”
“我是不是太大了?”我挑了挑眉毛。
“不,不,”妈妈向我保证。“我把你从那里生出来的,记得吗?我发誓你不会大到无法再进去。”
在妈妈疯狂而持续的挤压中,我睾丸处涌起一阵熟悉的麻痒。我迅速压制住它,但妈妈的每一个动作都让这种自制力土崩瓦解。
“妈妈,我——我觉得我要射了,”我焦急地呻吟道。“我没戴避孕套,该怎么办?”
“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妈妈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害怕吗?”
“有一点吧?”我觉得她在刻意引导我给出特定答案。
“但你还是想做,对吧?”她甜腻地低语,诱惑我直到所有红灯都变成了绿灯。“你想在妈妈体内射精,即使这很危险?”
“我——我可以吗?”我可怜巴巴地恳求,准备说或做任何事来换取这个特权。
“我不知道,亲爱的。你有多害怕?”
“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我脱口而出。我清楚其中的风险,但妈妈身上有一种魔力,让我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一切都会没事。
“我想我们只能试试看,”妈妈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妈妈将双膝抱在胸前,不用动手就将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中推出。
在我来得及为失去她体内温暖而悲伤之前,她将双腿跨过我的身体,爬到我身上。
我像一匹小马一样被她骑在身下,妈妈则掌控着一切。
这位成熟女性的身影俯下身,她那巨大、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用鼻子轻触我的鼻子,然后低下头,给我一个缓慢而温柔的吻,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深深地探入她的臀部,双手捧起一团团面团般的肉,在指间缓缓塑形。
母亲那多汁的肉身对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毫无抵抗,我越是用力挤压,肉汁便越发顺着我的指间流淌。
我将她那胶质般的臀部向两侧拉开,形成一道峡谷,让我勃起的阴茎得以安放,睾丸正正地抵在她的肛门处。
与她的臀部同步,妈妈的阴户也无法避免被撕开。
她那粘稠的花瓣温柔地包裹着我阴茎的两侧,将蜜汁滴落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阴唇优雅地抚摸着每一条静脉,就像一双滑腻的手,尽可能地将她丰富的蜂蜜涂抹在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上。
我将她的臀部重新合拢,将灼热的空间紧紧包裹住我的整个阴茎。
我的阴茎像一根跳动的香肠,而她的臀部则是两块柔软蓬松的面包,分别包裹在两侧。
用她肿胀的臀部同时按摩我整个油腻的阴茎,比我用手时用再多的润滑剂都更令人愉悦。
我们的身体在睡袋里扭动。
我喜欢妈妈把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用她沉重的乳房压在我身上,威胁要让我窒息在那个下垂的肉堆里。
她的嘴唇和我激烈地纠缠在一起,我几乎无法呼吸。
“嘿,”妈妈轻声对我说,结束了我们漫长的吻。她向前倾身,把她的乳房垂在我面前,唱着歌给我听。“你准备好回去了吗?”
我亲吻了她的胸骨,用她的乳房像耳罩一样遮住我的头两侧。
我一生中从未像戴着妈妈的乳房当面罩时那样快乐。
闷热的空气几乎要融化我脸上的皮肤,但我的骨架一定在微笑。
我窒息在我们临时床垫上那闷热潮湿的蒸汽中——我的睡袋无法承受两个赤裸身体扭成人类麻花状时产生的热量。
若非那扇破窗,货车里每一块玻璃都会被一层厚厚的雾气覆盖。
我们皮肤上的汗水沸腾起来,睡袋内的温度与太阳表面无异。
在我们身体摩擦的热力下,这湿热的空气是唯一阻止我们燃烧的东西。
妈妈伸手到我们下面,抓住我的阴茎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就像在检查自行车轮胎的空气一样。
“天啊,”她低声说道,“你还是这么硬,亲爱的。”
“为了你,妈妈。永远。”我故意说得夸张,但我们早已过了讲究含蓄的阶段。
“既然如此,妈妈应该来帮你缓解那个又大又疼的勃起。”她的声音如蜜般甜美,“你喜欢这样吗,宝贝?”
“是——是的,请。”我吞了口唾沫。
妈妈引导我的阴茎重新进入她温暖的阴道,再次将它深深插入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作为一个成年人回到那里,感觉就像与一段我不知道自己拥有的怀旧之情重逢。
阴茎的龟头牢牢地嵌入她阴道的入口,妈妈开始用身体下沉,无需双手辅助。
她的臀部左右摇摆,交替让阴茎的一侧被她柔软的阴道壁轻抚。
随着阴茎深入,我被推向左侧,然后右侧,每次都更深入地触底。
妈妈湿润得足以一次性吞下我全部,但她更喜欢有条不紊地摇动臀部,让我仍留在她体内,同时品味着每一次愈发粗壮的阴茎。
所有美好的事物终将结束,妈妈很快贪婪地吞下了我粗壮阴茎的最后一部分。她的阴道舔得干干净净,还要求再来一次。
“如果我开始移动,你会立刻射精吗?”妈妈亲吻我的额头,她那充满诱惑的调侃语气拨动着我的心弦。
“也许?”我轻声说道。
“这样吗?”妈妈胆怯地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肉唇沿着我的阴茎滑动。
在我来得及感谢她动作缓慢之前,她又猛地将屁股压回我的腿上,将我的阴茎插入那湿漉漉的肉穴中。
“哦,天啊,妈妈!”我尖叫着,像虾一样卷起脚趾,试图阻止自己当场射精。“我——我不能,你感觉太好了。”
妈妈把脸埋在我的脖子后,舔着我咸咸的皮肤,像催眠师一样在我耳边低语,让我陷入她的魔咒。
她不需要说服我;我已经没有自由意志了。
我是她的。
“你能等我数到三吗?”妈妈恳求道。
“数到三?”我的眼睛紧闭着,能感觉到心跳在眼后砰砰直跳。
“听妈妈的话。”她用鼻子蹭着我的脸颊。“如果你能坚持到三,就可以射在里面,好吗?”
那根湿漉漉、紧密包裹的肉管窒息了我的阴茎,从睾丸到龟头挤压着我,它的肉壁在我的周围起伏。
“一,”妈妈甜甜地低语。
妈妈缓缓地、费力地将屁股从我身上抬起来,随着她起身,阴道肌肉紧紧收缩。
她用力收紧,像一条黏腻的绳索般勒住我。
妈妈拖着阴道朝那愤怒膨胀的龟头移动,没有片刻停歇。
当她到达龟头时,她释放了紧绷的张力,让阴道贪婪地将我的整根阴茎一口气吞入,发出猛烈有力的撞击声。
感觉她正在将我的灵魂从身体中抽离。
“你能做到的,亲爱的,”妈妈在愉悦的洪流中鼓励我,这股洪流已完全掌控了我的全身。
妈妈重复了相同的动作,她清楚这对我产生的效果。
我的睾丸紧贴着身体,为即将到来的爆炸做准备。
我蜷起脚趾,关节因紧绷而发出爆裂声,如同爆米花般响亮。
本就漆黑的货车内部变得模糊,在黑暗中,我看到成千上万个微小的黑点在我眼前不断缩小又放大。
睡袋的温热让我感觉快要昏厥,除了妈妈,我无处可依,于是将爪子紧紧抓在她臀部,以此说服自己仍处于现实世界。
“二,”妈妈轻声安慰我,“你做得很好!快到了。”
我的心脏狂跳如机关枪,但我的思绪却一片寂静。
我完全沉浸在人类所知最纯粹的狂喜之中。
我沉溺于血管中奔涌的纯粹多巴胺,深知自己将永远无法从这高潮中清醒。
“三,”妈妈自豪地宣布,最后一次将臀部压入我的大腿。
“妈妈,求求你——”我像生命垂危般恳求。无论多么想忍耐,我已无法再抑制。
“你做到了。”她轻柔抚摸我的脸颊。“现在可以射了,亲爱的。妈妈在这里。”
我的阴茎迅速膨胀,血液涌入那颗抵住妈妈宫颈的蘑菇状突起。
她阴道底部如同待绘的画布,我发出野性的低吼,用粘稠的白色液体将她的内壁涂满。
我的阴茎脉动着释放出能量,又喷射出一股精液到妈妈阴道底部。
两股粘稠的阴茎交缠在一起,破坏了我绘制的杰作。
感谢上帝!
妈妈的阴道足够紧实,在我喷射时,我的双手挤压着她阴道两侧的肌肉,我粗大的阴茎被她濡湿的阴唇包裹住,阴茎根部的密封处严密无缝,阻止任何精液外泄。
湿润的真空环境在我周围膨胀,柔软的壁面不断挤压,将我坚硬的阴茎浸泡在妈妈阴道内翻腾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中。
妈妈精准地控制着收缩的节奏,确保每次脉动的高潮时都进行挤压,尽可能多地吸取每次喷射的液体。
妈妈像狼一样对着月亮嚎叫,沸腾的岩浆在她体内噼啪作响。
她的双手像旋风一样,在我身上搜寻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而她的身体在抽搐。
这个生下我的女人像女妖一样尖叫,在深沉的喉音之间呼唤我的名字。
我几乎认不出她,但我对她了如指掌。
妈妈的阴道紧紧缠绕着我,诱出另一股肥美多汁的精液。
我想要把一切都给她,甚至更多。
我惊讶于她阴道空间的容纳力,无法相信她从我体内挤出的精液量。
在她剧烈的收缩和在我身上疯狂扭动之间,她把我推向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如此多的精液被注入妈妈的身体,那片奶油般的藤蔓丛林已融化成一池滚烫的粘稠液体。
那婴儿般的奶油——既沉重又温暖——在她体内翻滚,浸泡在那个本应是它们祖母的女性那刚被孕育的阴户中。
我们静静地躺了很久。
除了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货车里一片寂静。
妈妈汗湿的赤裸身体完全瘫软在我身上,但我喜欢把她当作毯子一样裹着。
当她感觉到我的阴茎终于停止跳动时,她的头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在我的胸口,自此再也没有抬起。
我仍然半硬着,嵌在妈妈的阴道里,浸泡在我们混合的体液中。
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给我一个充满爱意的挤压,拥抱着我的阴茎,提醒我她有多爱我。
至少,这就是我从她那里感受到的。
“那太棒了,亲爱的,”妈妈叹了口气,扯下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我好多年没这种感觉了。”
“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我开玩笑说。“我不敢相信你的阴道会这么紧。”
“我不敢相信你一直对我隐瞒!”妈妈指责道,用臀部用力压下,让我的阴茎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你本不该让我知道你有一根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阴茎。”
“为什么不?”我的眼睛亮了起来。“怕你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你想,我可以控制住。”妈妈用指甲在我胸口画了个数字“8 ”。“这是你想要的?这样太奇怪了吗?”
“我不知道。”我用力挺动下体,让它突然在妈妈的阴道里抽动,把她吓了一跳。“感觉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看不见,但听到妈妈说“不,宝贝”时,笑容在她脸上蔓延。
我用指甲在妈妈那头金黄色的秀发上划过。她夏日洗发水的清香,以及她身体的温暖贴着我的身体,让这个冬夜变得容易征服。
如果我们选择留在小屋,我们的夜晚会有多不同?
妈妈会在床上睡觉,我会在老旧的电视上观看一部老电影。
然后,独自躺在床上,我会幻想与我刚刚经历的类似的情景。
我为那个我们选择留在安全地方的平行世界默默祈祷。
冒这个险,让我度过了人生中最难忘、最改变人生的夜晚。
妈妈比我先睡着了。她轻微的鼾声变得令人放松,在风试图吹倒我们房子的背景声中,这是一种奇怪的疗愈方式。
事实上,这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第二天早上会发生什么。随着太阳升起,我愚蠢地以为赤身裸体地躺在货车后座会被发现是一件愉快的事……
我被一连串敲击货车侧面的声音惊醒时,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我看得更清楚眼前的景象。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打鼾,她的眼睛在紧闭的眼睑后闪烁,像两只小虫子。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我不想打扰她正在做的梦。
我们的衣服散落在车厢里,我的袜子像两根冰柱一样挂在后门旁。我不知道该换什么衣服才能比周围的空气更暖和,但不用多久我就知道了。
“是的,有两个人!”一个粗犷沙哑的声音从货车前部传来。
一个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镜框厚得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巨大,正透过挡风玻璃张望。
“驾驶员车窗被砸碎了,但我想他们都还好。”
“嘿!”门外传来一声呼喊。“你们在里面还好吗?”
“嗯,没事!等一下,”我回答,摇醒了妈妈。
“要走了吗,兄弟?”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勉强睁开。
“我觉得有人来帮我们了。”我摇了摇她的肩膀,让她瞬间慌张起来。
“外面……有人?”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雅各布!我还没穿衣服呢!”
“嗯,女士?我们有毯子可以借给你,车站里也有衣服可以借。”门口的男人告诉我们。
“我们会叫拖车过来,好吗?你们这对小情侣先别动!”
“你听到那句话了吗?”妈妈瞪着我。
“嗯,他们一定是警察。我想拖车——”
“雅各布!”妈妈厉声说道。“他叫我们‘情侣’!”
我咬着下唇。“嗯,大概吧?我的意思是,昨晚之后我们确实是……”
妈妈脸上惊恐的表情与货车后方两扇大型金属门同时打开的瞬间完美契合。一位与妈妈年龄相仿的胡子男人迎了上来,用手遮挡着眼睛。
“两位好!我的副手告诉我你们可能没穿衣服,所以我将继续避开视线。”他伸出的手中是一沓羊毛毯子。“请自便。”
“谢谢,警官。”妈妈用眼神示意我拿走那沓毯子,好让她能继续裹在睡袋里。“我这——嗯,笨蛋男朋友昨晚就是没法让我们继续上路。”
我瞪了她一眼。
“你他妈的,莫莉。”睡眠不足让思维混乱,说谎也变得困难。如果我们中有人不小心透露了我们是母子关系,我真的不希望那个人是我。
“您想让我们陪您等卡车吗,女士?”戴眼镜的警官问道。
“不用了,谢谢,”妈妈用安抚的笑容向我保证。
“它大概十分钟后就到了,所以我们要走了。今天早上和你处境相同的人还有很多,”那位更开朗的警官说,“你确定不需要什么吗?”
妈妈抚摸着我的锁骨,用手环住我的后颈,用毫不掩饰的渴望凝视着我的眼睛。“我需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终于,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睡袋里,我的阴茎半硬着被她用手导入了她温暖的阴窝里,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警察的眼皮底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