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尽管带着头套,艾德也感觉到这间刑房的不一样。
看来自己不得不接受刑讯了。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我,看来连随随便便死去,都做不到了……”
伴随着艾德的自言自语,门慢慢地打开了。
“打扰了哟?罪犯艾德先生,或者说小朋友,嘻嘻~”一道似曾相识的温柔女声传来。
“自我介绍一下,嗯……我叫……我叫艾丽亚!是负责审讯你的刑讯官哦,首先请把双手举起来~”
面对如此温柔的刑讯官,艾德也是头一次,年幼的他,听到劝说般的话语,下意识举起了双手。
很快,艾德感受到了自己手被铁链拷住,只不过,这铁链拷住手腕的内侧居然还有一圈毛茸茸的软垫,这不禁让艾德的脑袋有些错乱,这真的是刑讯逼供吗??
“好了,固定完成!接下来要脱衣服了,请配合一下,不要乱动。”看不见的“刑讯官”再次发话。
伴随着脱衣的窸窸窣窣声,单薄的上衣被剪碎,裤子也被脱的精光。
就这样被不认识的女生注视着裸体和下体,年幼的艾德也不禁害羞,被头套罩住的脸也不禁涨红,忍不住微微地扭动起来,他能接受痛苦的肉体刑罚,但却难以承受这种羞耻的心理侮辱,毕竟今年他也才不过刚满16岁,青春期的腼腆是每个少年不得不经历的。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快点开始拷问不就行了么!要杀要剐随便你!”实在难以忍受那种羞耻的感觉,艾德忍不住喊了出来。
“嘻嘻嘻……害羞了吗,明明以前很~英勇的呢,这可是接下来我要好好拷问的肉棒,仔细观察一下也没错吧。”女性单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从不同的角度仔细观察着。
为了看到更细微的地方,刑讯官将脸贴近过来,她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他阴茎的表面。
一点点地将快感输送进来,对于失去视野的处男艾德,这似乎有些过度刺激了。
“很好看的鸡鸡呢。哎呀呀~?小弟弟,你的肉棒变硬了哟?仅仅是被女生看着就会兴奋了吗?你还真是变态呢。”
“不是……那是因为你的手和气息碰到了……”闷闷的辩解声音从头套里传出,声音很小。
“嗯嗯,确定了~仅仅是被女生触摸了就会兴奋起来……果然是变态啊。好高兴!我最喜欢变态的小弟弟了~”刑讯官的手开始一松一紧地揉捏肉棒起来。
同时用嘴巴吹拂阴茎的气息也慢慢增加了。
“呜……咕……”艾德忍不住传出哀鸣,尽管他拼命想让阴茎冷静下来,但是开始有了反应的鸡鸡丝毫没有萎缩下去的迹象,不一会儿就完全勃起了。
“哼哼哼~小弟弟不仅仅是变态,肉棒却还真是小的可爱呢~虽然不算很短,但还是小于同龄人的平均值了吧。不过,上面的青筋分布和鸡鸡的弯曲情况……可以算得上是一级品呢~!”
“啊呜呜……不要……”
“啊啊……真可爱呢~这根小肉棒~”刑讯官像是为了确认阴茎的形况,反反复复地抚摸着。
她看着鸡鸡呢喃,就像是小白兔被大灰狼抓住后玩弄般邪恶的语气。
“好了,接下来是刑讯时间了!”刑讯官伸入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好似润滑液的东西,把冰凉的粘液挤到艾德的鸡鸡上,均匀的涂抹开。
“这是……什么?”带着头套的艾德感受到鸡鸡上冰凉的异样。
“呼呼呼~这是刑讯部特别开发的润滑催情剂哦。把这个涂抹在肉棒上的话会变的特——别黏糊糊的哦?在这种状态下,上下撸动的话会特别舒服的哟?好好享受吧。”刑讯官在他的阴茎上仔细认真的涂抹着媚药。
“好啦!肉棒就要变的黏糊糊了哦?”艾德的鸡鸡上,被润滑催情液涂抹到的地方湿哒哒的反射着奇怪的粉光。
“肉棒也好,龟头也好,连顶端的铃口都黏糊糊的咯~舒服吗?这才刚刚开始哦”刑讯官不断改变着涂抹阴茎的角度,均匀地将润滑催情液涂抹上去。
没过多就,艾德的鸡鸡就被润滑液完全覆盖了。
“小鸡鸡整体已经黏糊糊的了呢,那就进入下一个步骤吧。”伴随着涂抹均匀,刑讯官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等等……哈呜呜~”此时此刻的艾德,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为什么会有这种的拷问?!!!
“咦嘻嘻……小弟弟,你那对下流地垂荡着的蛋蛋,也要变的黏糊糊了呢~”寒冷的气息吹拂过来,艾德的睾丸被刺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这里也涂上吧!”接下来的是会阴部分。
蛋蛋好像是被抚摸着的,一股痒痒的快感在脊柱上滑动着。
就算坚持不要出声地忍耐着,艾德的嘴里还是不争气的漏出了呻吟。
“嘻嘻嘻……还真敏感呢,小弟弟?难得很喜欢被女生欺负吗?那么……最后是这里~”
“嗯呜呜~!!”可爱的声音从艾德的头套里传出
刑讯官的手将他臀部的肉左右轻轻的掰开,突然在他的菊花上涂抹上了润滑催情液。
突如其来的感觉忍不住让艾德的腰挺了一下,但是这微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刑讯官的眼睛。
“啊咧咧?刚刚腰『噗呲』地挺一下了吧?呜呼呼~,难受果然浑身都是弱点呢。别担心,之后会好好玩弄这里的哟~……好,涂抹工作完成了~”刑讯官这么说的同时,一直持续着的涂抹动作停下了。
“那么拷问工作从现在开始了,小~弟~弟~就算你哀求我‘已经不想射了!’这样哭喊着,闷绝着,哀求着……我也会不停的让你高潮的。谁叫你不老老实实的交代实情呢?呼呼……在精神被玩坏之前早点说出秘密是为了你好哦?”刑讯官弯下腰,在他左耳边轻轻呢喃着。
那淫靡的声音忍不住让艾德的心脏猛烈的跳了一下。
“你的秘密究竟能隐瞒到什么时候呢?那么首先,先温柔地让你……享受一下吧~”刑讯官的右手将他的龟头包裹起来。
就这样像在研磨睾丸一般温柔地抚摸着。
“啊哈哈!呐呐,被我光滑的手按摩着感觉如何?我修长的手指来回抚摸揉捏你敏感的小龟头的感觉舒服吗?不用忍耐哦,反正早晚都要射出来,榨干你是在所难免的呢~”
“咕呼呼……还真是不坦率呢?还想着忍耐吗?不过没关系吗?如今认输的话也已经迟了哦。现在不忍住的话之后会忍不住的哟?接下来会更加更加地让你舒服的哦~舒服到失去意识!吼啦~像这样‘噗叽噗叽’地用手撸动着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样细致的揉搓,不要!饶命……”
“呼呼……充分地折磨你,让你变得更敏感~现在求饶可是来不及了哦。哎~难得一直玩弄这里还不够吗?真是欲求不满呢,小弟弟?没办法呢,也玩弄玩弄其他的地方吧。”
刑讯官用手抓住他的睾丸,施加温柔绝妙的力道一收一放地揉捏按摩着。
龟头和蛋蛋同时被责备着,艾德的射精感越发高涨起来……“呜……好热!!蛋蛋那里好热!!”
“啊呀呀~蛋蛋里的牛奶已经要被挤出来了吗?我才只是在按摩而已哦?我还没撸动阴茎哦?这样就要射精了……是不是太快了呢?小弟弟?”说归说,刑讯官还在责备艾德的手没有停下来。
“啊啊啊!!快住手!!手快停下来!!”
“啊啦啦……蛋蛋向上收紧了呢,看起来好像很害怕我呢……忍不住了吗?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呢。本来打算再多按摩一会的……那就特别的,让你射出一次吧!”刑讯官的右手从龟头向棒身移动,用缓慢的节奏地开始撸动起来。
“呜呜!!不要……有什么……要出尿来了!!”
“对的对的,就这样,不可以忍耐哦?……好了好了,准备迎接第一次快乐的拷问吧。”
“嗯嗯嗯!!!不要!!!要尿出来了!!!”
“噗噜噗噜”大量的精液从艾德的马眼里喷射出。
“啊哈哈哈,高潮了吗?明明说不会屈服于拷问的,简简单单就射精了是怎么回事呢?”露出失神表情的艾德听到这话恢复了神智。
同时,因为被刑讯官为所欲为而感到羞耻,涨红了脸好像煮熟的大虾。
“呼呼……脸变的红彤彤的呢~真可爱~……但是我会更加更加折磨你的哦!作为早泄的惩罚。”刑讯官再次将手指伸向了龟头。
“呜呼呼,龟头变得特别敏感了吧?自己去欺负变的敏感的龟头是绝对做不到的,对吧?哼哼~怎么样?超级超级舒服吧?”
“啊啊啊呜啊啊……”刑讯官每用手指抚摸龟头一次,艾德的阴茎就会情不自禁的跳动。
“啊哈~明明刚刚已经射出来过一次了,又一跳一跳了呢~真是贪婪的鸡鸡呢。”
“不对……才没有……呜啊啊啊!!!”
“哼哼~不可以这样说谎哦?说谎的小朋友要被我用特别的按摩,直到把白色的东西通通尿出来才行~”刑讯官右手的拇指按住里筋,像是在惩罚着勇者艾德一般,用力的研磨揉给肉棒施加刺激。
“呼呼……能忍耐的话,就忍耐给我看看啊?在漂亮大姐姐面前漏出来什么的,不觉得很羞耻吗?”
“啊啊啊……就这……这么点刺激,没用力吗?!”
“哼哼,对啦小弟弟~我可还没用力呢,接下来是被中指和无名指夹住,上下摩擦包皮哦,好好享受吧……”
“什么?呃唔……啊啊啊啊!!!”
“像这样用大拇指不断揉捏变得敏感的里筋也好……”
“像这样阴茎的血管被小拇指轻轻拨撩着也好……”
“哼哼哼~不好好忍耐的话又要被我榨出来了哟?你也不想这样子被折磨吧?难到还不愿意交代出叛军的秘密吗?”
“啊啊啊啊呜呜呜!!”刑讯官的五根手指像章鱼触手一般,牢牢的吸附缠绕在艾德的鸡鸡上,向其源源不断的注入强烈的刺激。
“哼哼……忍耐汁已经黏糊糊的溢出铃口了呢?是不是又快要高潮了呢?”
“呃……早、早着呢……你就……这么点……本事吗?”
“对,我真是没用呢,连让勇者舒服都做不到。不过人家现在有点累了。所以……拜托你快点射精好嘛,小弟弟~”刑讯官用柔嫩的食指挤压着铃口周围,划着圈圈抚摸着马眼。
“啊呜!!!这手指……怎么会,这样刺激!!啊啊!!!”
“呼呼,因为之前咕噜咕噜大量的射精,现在前端变得特别的敏感了吧?哼哼~转转转~摩擦摩擦”
“咕!!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哈哈哈!!!怎么了?已经忍不住了吗?我只是用右手抚摸就要射了吗?要射了吗?绝对不会让你忍住的哦!!”刑讯官五根手指开始蠕动起来,食指指腹贴住铃口用力摩擦起来。
尽管少年左右摇动头部,拼命地抵快感,但顺从着刑讯官的淫语,射精感渐渐爬了上来。
“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哼哼……再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这一下就解决了,射吧!!”刑讯官的食指狠狠揉搓了一下铃口。“啊……已经……不行了!!!”
咕噜咕噜!!噗咻噗咻!!!“呜哇~尽情地射出来了呢~明明已经射第二次了,不愧是勇者,好厉害的量~”
“呜呜……可恶……”
“呜呼呼~大量射精了呢,这下肉棒也已经完全放松了吧……那么,前戏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来尝尝真正的审讯吧~!”
“不……不要……停下来……”
“不~行~还是说,愿意把叛军的秘密说出来了吗?”
“这……这个……我刚才说的是实话啊,叛军都被我杀了。”
“看来你还不愿意交代事实呢,那就不住手咯~没关系,感到痛苦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说出来哦~”刑讯官用力握紧少年的阴茎。
“你……要干什么……”
“明摆着的嘛,龟头责啊?用手狠狠的撸动小弟弟那被润滑液、忍耐汁、精液弄得黏糊糊的肉棒哦?”
“怎……怎么这样……”
“库库~接下来就是射精地狱,也可以说是天堂了哟?为了尽可能不变成笨蛋而努力吧~”
“不要……快住手……”
“不、行~那么,要上了哟~”刑讯官的开始用手以猛烈的速度撸动少年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啊啊啊呜呜呜!!!!!!”
“呼呼,刚刚被按摩到射精的敏感鸡鸡被这样激烈地手交感觉很难受吧?”
“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肉棒也好、里筋也好、龟头也好、铃口也好……全部都在被我摩擦哟?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把你的鸡鸡折磨得乱七八糟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饶……饶了我吧!!!!”
“那,肯说了吗?叛军的下场呢?”
“呜呜呜~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艾德在剧烈的快感下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涌出。
“吼哦~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你更加痛苦吧!!!!”虽然刑讯官的手的速度完全没有减弱。
但心里也不禁有些相信勇者的话了,毕竟在如此残酷的快感下,艾德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剧烈的动作就好像在直接拨撩着快感神经一样,强烈的快感袭击着少年。
“啊哈~我手中的肉棒在一跳一跳的颤动哦?想射了吗?要高潮了吗?要被猛烈的速度的手交着,发出女孩子一样的声音,‘biu,biu’地射出精液了吗?”
“不要……射出来了……呃唔”
噗咻~~噗咻噗咻~~“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撸动了哦哦!!!!!饶命,饶了我吧!”但是,就算是在绝顶射精的途中,刑讯官的手淫也没有有停下来。
强硬地打乱射精的节奏,让少年走向更强烈的新的绝顶。
“哼哼哼,就算精液已经射出来了,高潮还是能做到的吧?被我撸动着因为射精而变得敏感的肉棒,再让他高潮一次吧!!”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射过了……又有什么……要出来了!!!呜呀啊啊!!!!!”
“就是这样!!就这样被我挤出精液来吧!!!!!射吧射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呜呜呜啊啊!!!”
噗咻!
噗咻!!
噗噜噜噜!
“还没完哦!!!给我继续射精,直到羞耻的潮吹吧!!!直到小弟弟的抵抗心和全部精液都射光为止,我都会一直让你高潮的!!!!”
“不……不要!!!!!!”然而刑讯官的手还在撸动阴茎。而且这次用上手腕的力气,变化着速度节奏撸动着。
“像这样变化着节奏撸动的话,刺激变的难以忍受了吧,还能射出更多呐~我会让小弟弟的鸡鸡射到一滴汁液都不出来为止的~”
“不要啊啊啊!!!我已经不想再射精了,饶……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真话,真的真的真的!!!”
“才只不过射出了四回而已,还早着呢!而且就算精液射不出来了,高潮还是能做到的呢,你就放心吧!”刑讯官将手掌覆盖住龟头部分,快速擦拭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肉棒脉搏快感袭击着艾德,只不过没有什么能射出来的了,只有许多透明的汁水被泵出。
随着一声惨叫,少年失去了意识。
“哎呀……晕过去了呢……嘛,不过没关系,玩弄你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呢~”刑讯官把从天花板垂下的手铐解开,解开勇者蒙在头上的黑色头套。
勇者可爱的少年脸庞被刑讯官尽收眼底“哼哼,这么久终于被我得手了,不过没关系,今天应该很累了,好好休息吧~”刑讯官用公主抱着勇者,离开了刑房……
国王坐在巨大的王座上,面容凝重,他的眼神深邃而沉思。突然,宫廷的大门被打开,公主艾可丽亚匆匆走进,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兄长,有件有关勇者的事情要告知您。” 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些紧张。
国王抬起眼眸,看向艾可丽亚,心中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什么事这么紧急?”
艾可丽亚严肃地说道:“在山中,我们遭遇了领主级的魔兽。可以确定的是,正是那位被我们捉来的勇者竟然能一个人将其击杀。最重要的是,让兄长焦头烂额的那些叛军也全部都被那位勇者全部杀光。”
国王听后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全部杀光?你确定没有搞错吗?他不是为他们卖命吗?”
公主点了点头,她的眼中也闪烁着一抹震惊和疑惑。
“是的,父王。经过调查,他是个年轻的勇者,但他的力量和手段令人难以置信,他不仅救了我们。早在两年前,他从叛军营地逃走时,叛军便被他全部消灭。前些日子去搜查的人员也在叛军遗址中搜集到大量尸骨……经过估算……约有5000具,但很多都被烧毁了,这种破坏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国王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艾可丽亚继续说道:“他能够对我们的国家构成威胁,但却保护了我。但这一切实在太出乎意料了。昨晚我也拷问过他,并没有发现什么隐瞒的地方……”
“一个逃跑的勇者……将叛军全部杀光。这意味着什么?” 国王自语着,内心波澜不安。
或许在这年轻的勇者身上,隐藏着某种不可预知的力量,这对于整个王国来说,可能是一场潜在的风暴。
“看住勇者,这个任务交给你,他若是不老实,我允许你用一些极端的方法。留不住他的心,也要留住他的身体……”
第二天。
清晨,还在熟睡的勇者艾德被照在脸上的阳光叫醒了,本以为自己还在那可怕阴暗的牢房里。
然而,当他重新睁开双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女孩子身上那种好闻的气味,艾德天生对这类气味很敏感。
艾德费劲地试图坐起身,可能是昨天晚上,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床前的窗帘被轻轻拉开,透进来的晨光映在一位金发公主的脸上。
她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见到艾德苏醒,她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你终于醒了,勇者,我们冤枉你了……昨晚……”公主艾可丽亚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水,温柔而宁静。
就是,和昨晚的刑讯官有些像……
艾德愣住了片刻,因为他原本以为的是无限的囚禁,而非被救下。
他试图开口,但发现喉咙异常的干涩。
艾可丽亚立即递过一杯清水,艾德抿了一口,感觉温润的水流沿着喉咙滑入,缓解了他的口渴。
“我见到了你在山中的英勇表现。那场战斗中,你拯救了我和整个车队。”艾可丽亚的眼中闪烁着感激之情。
艾德顿时感到一阵羞涩,他并不习惯被人表扬。然而,艾可丽亚的眼中却没有一丝嘲笑,只有纯粹的感激。
“我由衷的感谢你,勇者。你的名字是艾德,对吗?”艾可丽亚微笑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艾德的额头,感受他的温度。
“是的,谢谢你为我申冤,公主殿下。”艾德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心中的困扰逐渐消散。
公主坐在床沿,注视着床上的艾德,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
她似乎看穿了艾德内心的矛盾和孤独。
年少的艾德被公主温柔的视线盯得羞红,默默的点头,感受到了这份温暖。
他意识到,或许在这个陌生而美丽的公主身边,他可以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而这也让他不再觉得孤独,但勇者心底对自己的过去,抱有深深地自卑。
“再休息一下吧,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吧。”艾可丽亚为艾德盖好被子,走出了卧室。
“公主,好漂亮啊……人也很温柔呢。”艾德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站在走廊的公主听到了艾德的念叨,满意的离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艾德不知道睡了多久……
“嗯嗯嗯——睡得真舒服。”艾德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爬了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诺大的卧室此时空无一人,只剩下高大的摆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哒,哒,哒”的摆动着。
艾德正要走出卧室,依稀听到卧室里半掩着的门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艾德不禁愣了一下。
那是卧室里的卫生间吗?
今天这么晚了,落地钟上显示的时间已经三点了,难道还有人在洗澡吗?
他心中有些好奇。
慢慢的向卫生间里走去,忍不住透过门缝,向里面看了一眼。
浴室里被水雾包裹着的正是那位闭月羞花的公主——艾可丽亚。
艾可丽亚凹凸有致的身材随着她哼着的小曲摆动着,优美的身姿被水雾朦胧住,做出可爱的沐浴动作。
艾德忍不住仔细盯着艾可丽亚看去,明明是高贵在上的圣洁公主,却被污秽的自己盯着,强烈的背德感和羞愧感充斥艾德的大脑。
她那宛若梅花堆雪的明艳面容,清澈的眼眸,小巧的鼻子。
金色的长发散批在腰间,造物主眷顾的面容,好看的不像个凡人。
她的身姿,比古希腊大理石雕像的比例都要完美。
她作为一国之公主真是当之无愧,她的身姿让艾德不禁想起了一句话:
“就是为了她,这个漂亮绝伦的女人,特洛亚人和阿开奥斯人干戈相向,忍受磨难而毫无怨言。她就像不朽女神。”
艾德痴痴地看着沐浴中艾可丽亚,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到卧室外面看看的念头,只有一个想法:多看一眼,再多看一会。
对于艾德来说这其实很反常,他其实不是一个精虫上脑的人,经历无数悲苦的他,甚至可以说是坐怀不乱,因为他的心脏早就在无尽的杀戮中麻痹了。
可此刻,他就像一个变态偷窥狂一样隔着门缝偷看沐浴中的公主。
艾可丽亚也并非普通的公主,已经年芳二三的她以玩弄男人,榨取他们作为自己的乐趣,虽然玩弄无数男人,但却一直没有遇到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
兄长也为她安排过无数联姻,但始终没有能入她的法眼的男人。
阅男无数的她,不需要刻意的勾引,她周身随时都可以散发出夹杂魔力的魅惑气息,那些精虫上脑的男生只要从她身边经过,就会情不自禁地被她诱惑,然后艾可丽亚只需要朝他们勾勾手指,那群男生就便如同听话的哈巴狗一样,凑上前任她玩弄。
艾德的鼻子闻到一股幽香,那味道动人心扉,有着勾魂入骨一般的吸引力,让他难以忍受,他循着香味看去,是一件甩在门口的洗衣篮里的黑色蕾丝内衣。
如果不是内衣上面的香味过于浓烈,艾德都难以置信,一件内衣身上居然会有这么催淫的味道。
艾德情不自禁地跪下,整个人凑到前去,想要仔细闻闻艾可丽亚的贴身衣物。
“啪嗒!”他奋力给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像一个变态一样跪在浴室门口嗅着一国公主的内衣。”
艾德很清楚自己没有恋物癖,也不是受虐狂,从小到大也没有想过要干这种下三滥的事,自己虽然说不上是正人君子,背负了太多的罪恶,但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为什么,我这么会这样?!”他忍不住对自己灵魂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