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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梨香院暗战索香菱 (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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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那句“沙石化玻璃”如同惊雷,在梨香院暖阁中炸开。

薛蟠张大的嘴久久无法合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离水的鱼。

薛姨妈手中的佛珠“啪嗒”滚落炕沿,浑浊的双眼死死盯住那对流光溢彩的杯子,震撼得浑身僵直。

唯有宝钗,那双沉静的杏眼在瞬间的滔天巨浪后,迅速凝结成冰封的湖面——锐利、审慎,穿透了贾琏精心布下的财富迷雾。

“琏二哥此言……当真?”宝钗的声音平稳如常,指尖却无意识掐紧了袖口内里,“此等夺天地造化之物,竟是寻常沙石所炼?”她目光如针,刺向贾琏。

贾琏从容一笑,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宝妹妹玲珑心肝,岂会看不出真假?此物之利,远胜金银。然怀璧其罪,若无强援,我贾琏纵有通天之术,怕也守不住这泼天富贵。”他话锋一转,直指核心,“薛家累世皇商,内务府的门路、南北畅通的商道,正是这‘玻璃’最好的护身符与登天梯!”

薛姨妈此时才从震撼中勉强回神,呼吸急促:“琏哥儿的意思是……要与我薛家合伙做这买卖?”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她心头狂跳,几乎要立刻应下。

“正是!”贾琏斩钉截铁,“秘方、工匠、成品,我出。薛家出皇商旗号、通关节路、南北销路!所得之利……”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宝钗沉静的脸,“三七分账!薛家占三!”

“三成?”薛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满地嚷嚷起来,“琏二哥!这宝贝可是点石成金啊!我们薛家金字招牌难道只值三成?怎么也得五五……”他话音未落,便被宝钗一个平静的眼风止住。

“琏二哥好算计。”宝钗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冰珠落盘,“三成利,听着丰厚。可琏二哥莫要忘了,这‘护官符’上,‘丰年好大雪’(薛家)的名头,抵得过多少真金白银的买路钱?若无薛家这杆大旗在前遮挡,莫说豺狼环伺,便是宫里一道旨意下来,琏二哥这秘方与窑炉,顷刻间便姓了‘皇’!”

她轻轻端起手边的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她沉静如水的面容:“再者,南北商路打通、关卡打点、与内务府接洽、乃至应付各路勋贵索求,哪一桩不需薛家耗费巨资、动用世代积攒的人情?三成利,怕连填这些无底洞都勉强。琏二哥若真有诚意合作……”她放下茶盏,直视贾琏,“四六分成,薛家占四。且秘方需由两家共掌,各持一半,以防不测。”

“宝丫头!”薛姨妈失声惊呼,被女儿这大胆的讨价还价惊住了。

贾琏眼底闪过一丝激赏,旋即被凝重取代。

宝钗的敏锐与强硬远超他预料!

共掌秘方?

这等于扼住了他的命脉!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杯壁上敲击着,仿佛在衡量。

谈判陷入微妙的僵持。

薛蟠听着这些分成、秘方的交锋,只觉头大如斗,满脑子都是玻璃杯换成的金山银海和万花楼羡梅姑娘的俏脸。

他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哎哟,这些弯弯绕绕听得脑仁疼!你们慢聊,我……我去方便一下!”说罢,也不顾礼数,起身掀帘就往外走,把难题丢给了母亲和妹妹。

暖阁内只剩下三人。

薛姨妈看着儿子离开,更显无措。

贾琏的目光却陡然变得幽深锐利,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姨妈,宝妹妹,明人不说暗话。这玻璃方子,是能让我贾琏翻身,也能让薛家重现昔日‘珍珠如土金如铁’盛景的登天梯!但登天的路,险得很。”他话锋如刀,猛然劈向另一个方向,“合作,我信得过薛家皇商的招牌,更信得过宝妹妹的周全!可光有这些还不够——我要一个人。”

薛姨妈一愣:“人?琏哥儿要什么人?匠人?”

贾琏的视线牢牢锁住薛姨妈,一字一顿:“香菱。”

“什么?!”薛姨妈彻底懵了,香菱?那个买来的、有些呆气的丫头?

宝钗端坐的身姿几不可察地一僵,捏着绣帕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眼,目光如寒潭深水,静静凝视贾琏,等待他的下文。

“这丫头,”贾琏放缓了语速,却更显分量,“心性纯良,手脚利落,更难得的是口风极紧。我那城外工坊,正缺一个可靠又懂进退的人居中联络、传递消息、照看些紧要物事。她是最合适的人选!把她给我,四六分成,我认了!秘方共掌之事……也可再议。”他身体靠回椅背,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若是不成……神京城里,想搭上这桩买卖的皇商,可不止薛家一门。比如……内务府赫赫有名的甄家?”

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姨妈脸色变幻不定。

香菱不过是个买来的丫头,还是个妾,若能换来如此巨大的利益……她心思刚有些松动,宝钗清冷的声音已然响起:

“琏二哥此言差矣。”宝钗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香菱虽是我哥哥房里人,却非货物,岂能随意转赠?此其一。其二,琏二哥工坊隐秘,用生不如用熟。我薛家既已入股,自会选派最得力、最可靠的心腹管事前去支应,何须动用一个内宅女子?若因此惹出不必要的闲言碎语,于琏二哥清誉、于我薛家脸面,怕都有损无益。”

她看着贾琏微微眯起的眼睛,继续道:“至于甄家……琏二哥若觉薛家不堪合作,自可另寻高门。只是,”宝钗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毫无温度,“甄家树大根深,胃口恐怕更大。琏二哥与之合作,恐非四六分成能填满。且‘护官符’上,薛家与贾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甄家……终究是外姓。”

宝钗寸步不让,以家族捆绑利害反将一军,更点破了贾琏索要香菱背后可能存在的私心与隐患。

谈判桌上的温度降至冰点。

贾琏盯着宝钗,眼底翻涌着被看穿意图的愠怒和一丝棋逢对手的复杂情绪。

这丫头,比他预想的更难缠!

香菱,看来今日是断然要不到手了。

恰在此时,门帘哗啦一响。

薛蟠解手回来,带着一身寒气大大咧咧坐下,搓着手满脸兴奋:“谈妥了没?怎么着?琏二哥,咱两家这泼天富贵,什么时候开张啊?银子啥时候能分?”他完全没察觉屋内紧绷欲裂的气氛,只惦记着他的金山银海和万花楼。

贾琏看着薛蟠那张写满贪婪和愚蠢的脸,再看看宝钗那沉静如渊、毫无破绽的神情,以及薛姨妈摇摆不定、毫无主见的样子,一股被掣肘的烦躁和“此处不留爷”的戾气陡然升起。

他忽然站起身,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公式化笑容:

“薛大兄弟还是这般爽利!不过嘛……”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宝钗,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和疏离,“买卖大事,牵涉甚广。宝妹妹所言亦有道理,薛家既有人选顾虑,此事……便容我再思量思量。毕竟,这‘玻璃’是独一份的买卖,总得寻个万全的合伙人,方能长久,对吧?”他话里话外,已然带上了明显的推脱之意。

薛姨妈一听就急了,刚要开口挽留,却被宝钗一个眼神止住。

宝钗也站起身,仪态依旧端庄,对着贾琏微微一福:“琏二哥思虑周全,自是应当。这玻璃之事,关乎重大,确需从长计议。薛家的大门,随时为琏二哥敞开。”她语气平和,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却也未再提任何合作条件,将皮球又轻轻踢了回来。

贾琏心中冷笑,好个滴水不漏的薛宝钗!

他不再多言,只对薛姨妈拱了拱手:“姨妈,今日叨扰了。小侄告辞。”说罢,看也不看一脸错愕的薛蟠,转身拿起那对用绸布重新包好的玻璃杯,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梨香院正房。

夜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吹散了梨香院残留的暖香和方才谈判的憋闷。

贾琏揣着那对价值连城却又暂时无处安放的宝贝,心中既有未能如愿的郁气,也有对宝钗那份远超年龄的智慧与冷静的忌惮。

他沿着游廊快步而行,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碰了软钉子的地方。

夜色渐浓,游廊两侧灯笼的光晕昏黄。

刚转过一处假山石,一个身影正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对面月亮门内走出,似乎心事重重,竟直直地朝着贾琏撞了过来!

“哎哟!”一声低低的惊呼。

贾琏反应极快,侧身一让。那人收势不及,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贾琏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入手是女子柔软的臂膀。

那人惊魂未定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惊惶的俏脸——竟是袭人!

只见袭人穿着一件半新的藕荷色绫袄,外罩青缎掐牙背心,下系白绫细折裙,打扮得比寻常大丫鬟更体面些,显然是刚从主子房里出来。

她发髻有些微乱,眼圈似乎还泛着红,像是刚哭过。

此刻撞见贾琏,尤其是看清是他之后,袭人脸上的惊惶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挣脱了贾琏的手,连连后退几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杂物房那夜的威胁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贾琏也认出了袭人。

看着对方那如同见到洪水猛兽般的惊恐模样,再联想到她之前向贾母告状导致自己被问责的旧事,一股混合着旧怨和今夜谈判受挫的邪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非但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袭人笼罩在游廊的阴影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

“哟,这不是袭人姑娘吗?这么晚了,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去哪儿啊?”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袭人煞白的脸上逡巡,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她耳中:“怎么?上次杂物房没待够?还想……再去回味回味?”

袭人浑身剧颤,如坠冰窟!

贾琏那低沉而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瞬间将她拉回了那个昏暗、布满灰尘、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杂物房。

那夜,贾琏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那轻佻而带着侮辱意味的触碰,还有那赤裸裸的、将她的尊严和前程踩在脚下的威胁……一幕幕,如同梦魇般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她原以为,那夜的噩梦已经过去,只要自己乖乖听话,琏二爷就不会再来纠缠。

却没想到,今夜,在这游廊之上,她竟然又撞上了这个煞星!

而且,看他此刻那冰冷的眼神和嘴角那抹危险的笑容,分明是余怒未消,甚至……还带着几分旧事重提的戏谑和恶意!

“二……二爷……奴婢……奴婢……”

袭人吓得魂飞魄散,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那双原本还算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无助,如同被猎人盯上的小兽,瑟瑟发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更何况,贾琏那高大的身影,已经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贾琏看着她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嘴角的笑意也愈发冰冷。

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

袭人能清晰地闻到,贾琏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和男子气息,混合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我问你话呢,袭人姑娘。”

贾琏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和一丝刻意的戏弄。

“这么晚了,行色匆匆,是刚从宝玉房里出来?还是……又去哪个主子面前,嚼舌根子去了?”

他这话,分明是在暗指之前她向贾母告状之事。

袭人听了,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她知道,琏二爷这是在翻旧账,要跟她算总账了!

“不……不是的……二爷……奴婢没有……奴婢……奴婢只是……只是出来走走……”

袭人慌乱地辩解着,声音细弱蚊蚋,充满了恐惧和无力。

她此刻只盼着能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

“出来走走?”

贾琏挑了挑眉,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这深更半夜的,风雪又大,袭人姑娘倒是有闲情逸致。莫不是……又想起了杂物房的好处,特意出来……寻我?”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轻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袭人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屈辱和绝望。

“二爷!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奴婢吧……”

袭人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

“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以后……一定唯二爷之命是从……求二爷……高抬贵手……”

她此刻已经完全被恐惧所支配,什么尊严,什么体面,都顾不得了,只希望能平息眼前这个男人的怒火,保全自己。

贾琏看着她这副涕泪交加、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多少。

反而,因为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柔弱姿态,让他心中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更加高涨起来。

他伸出手,用那双曾经在杂物房中肆意轻薄过她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侮辱意味地,拍了拍袭人梨花带雨的脸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以为,几句求饶的话,就能抹平你之前做过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袭人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了她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想要爷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和暧昧。

“只是……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吗?”

贾琏看着袭人那副涕泪交加、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柔弱姿态,让他心中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愈发高涨起来。

他伸出手,用那双曾经在杂物房中肆意轻薄过她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侮辱意味地,拍了拍袭人梨花带雨的脸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却又刻意放柔了些,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只是那话语中的寒意,却让袭人如坠冰窟。

“你以为,几句求饶的话,就能抹平你之前做过的事?就能让爷忘了你是怎么在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害得爷险些下不来台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袭人身上游走,最后落在了她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藕荷色的绫袄紧紧地贴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想要爷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沙哑和暧昧,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温柔。

“只是……我的好袭人,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让爷瞧瞧你的悔过之心,不是吗?”

说着,贾琏的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假山石的后面。

那是一个更加幽暗僻静的角落,被高大的假山和茂密的冬青树丛遮挡着,即便是有人从游廊经过,也难以发现里面的情形。

袭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二……二爷……您……您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和颤抖。

贾琏没有回答她,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便不容分说地抓住了袭人的手腕,将她往假山后面拖去。

“啊!二爷!不要!不要啊!”

袭人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摆脱贾琏的钳制。

但她的力气在贾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贾琏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拖到了假山石后面那个昏暗的角落里。

这里的光线比游廊上更加幽暗,只有远处灯笼透过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晕,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阴森和诡异。

贾琏将袭人抵在冰冷的假山石壁上,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

“好袭人,别怕。”

贾琏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却如同饿狼一般,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爷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谈谈心。”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袭人因惊恐而冰凉的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着,那冰凉的触感,让袭人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爷想要的是什么。”

贾琏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爷伺候舒坦了,爷自然……会既往不咎,甚至……还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不容抗拒的威胁。

袭人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她知道,自己今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二爷……奴婢……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二爷……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她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贾琏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手,顺着袭人的脸颊,慢慢向下滑去,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隔着几层衣料,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

“只要你……让爷尽兴。”

说着,他的手掌便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带着明显的狎昵和侮辱意味。

“唔……!”

袭人浑身一僵,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腾,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想反抗,想推开他,但她的双手却被贾琏用一只手轻易地反剪在了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完全被贾琏控制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贾琏见她不再挣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挑逗。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袭人藕荷色绫袄的盘扣,那细小的珍珠扣子在他修长的指间如同温顺的绵羊,一颗颗被轻易解开。

随着盘扣的松脱,那件剪裁合体的藕荷色绫袄便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月白色的绸缎小衣。

这小衣的料子极好,是江南新贡的细软杭绸,入手柔滑,带着一丝天然的凉意。

月白色的绸缎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华般的光泽,将袭人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细腻。

小衣的款式并不花哨,是寻常女儿家贴身穿的样式,领口和袖口都用极细的丝线绣着几朵小巧的兰花,针脚细密,雅致而不张扬,倒也符合袭人平日里那份想要努力营造的“贤良”与“雅洁”的气质。

只是,这件看似素净的小衣,此刻却因为紧紧地贴合着袭人发育良好的身段,而勾勒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曲线。

袭人的身段,与那些尚未完全长成的青涩丫头不同,也不同于王熙凤那般已然熟透、带着一丝泼辣风情的丰腴。

她更像是一颗即将成熟的蜜桃,饱满而圆润,带着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的韵味。

她的双肩并不算宽阔,却也并非单薄,线条柔和圆润,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因为常年在怡红院伺候宝玉,做些描鸾刺凤的细致活计,她的手臂纤细而匀称,肌肤光洁细腻,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虽然常做活计,但她的手保养得极好,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瓣。

此刻,她的小衣系带被贾琏那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一挑,便应声而解。

那月白色的绸缎小衣,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缓缓地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图案的抹胸。

这抹胸的颜色娇艳鲜亮,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妩媚风情。

抹胸的料子是柔软的细棉布,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那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

袭人的胸脯,不像王熙凤那般波澜壮阔、咄咄逼人,带着成熟妇人那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力;却也绝非那些尚未完全长成的青涩丫头般一马平川,带着几分稚嫩和干瘪。

它们更像是两只刚刚成熟的、上好的白玉馒头,又像是枝头将熟未熟的蜜桃,饱满而挺翘,带着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少妇的丰腴之间的、独特的韵味。

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丰盈,被水红色的抹胸紧紧地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抹胸的边缘,用细密的针脚绣着一圈精致的兰草纹样,那兰草叶片纤细,花朵淡雅,更添了几分清丽脱俗的气质,与袭人平日里刻意营造的“贤良淑德”形象倒也颇为相符。

然而,此刻,这素雅的兰草纹样,却因为紧紧地勒在那饱满的弧度之上,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与放纵交织的奇异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探寻那抹胸之下隐藏的无限春光。

透过那薄薄的棉布抹胸,隐约可见里面两点嫣红的轮廓,如同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娇艳而诱人。

它们随着袭人因紧张和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属于青春少女的淡淡体香。

这体香,不同于王熙凤身上那种浓郁的、带着脂粉气的成熟馨香,也不同于平儿身上那种清雅的、带着几分冷冽的梅香。

袭人身上的香气,更像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皂角清香和女儿家特有的乳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干净而纯粹,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心动的甜腻。

这香气不似花香那般浓烈,也不似香料那般刻意,而是从她肌肤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如同春日清晨青草叶尖的露珠,又像是刚刚出浴的婴儿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奶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细细品味。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王熙凤那般经过刻意束缚而显得不盈一握,惊心动魄,却也并非粗壮。

因为常年做些细致的活计,又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们般只知安坐,她的腰身带着一种健康的、充满活力的紧致感。

那腰线柔和而流畅,从饱满的胸脯平缓地向下收束,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又在臀部上方微微向外扩张,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略带青涩却又充满潜力的曲线。

虽然隔着衣物,但贾琏依旧能想象得到,那衣衫之下,定然是平坦而柔韧的小腹,带着几分少女的柔软,却又蕴含着勃勃的生机。

再往下,便是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臀部。

袭人的臀,不像王熙凤那般丰腴挺翘,带着成熟妇人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也不似那些过于消瘦的丫鬟般干瘪无趣。

她的臀部,更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圆润而饱满,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

虽然平日里被裙裳遮掩,不甚显露,但此刻在贾琏的逼视和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更显得挺翘诱人。

可以想见,若是褪去那层层叠叠的衣衫,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月光下,定会散发出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温润的光泽,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

她的一双腿,虽然不像那些专门学过仪态的小姐们般笔直修长,却也匀称有致。

因为常年在院子里走动伺候,她的腿部肌肉带着几分健康的紧实感,小腿肚圆润而饱满,脚踝纤细,与那双穿着素色绣花软底鞋的小巧玲珑的玉足,形成一种和谐的美感。

总而言之,袭人的身段,虽然不如王熙凤那般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极致的性感与诱惑,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她就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又像是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带着少女的清纯与娇憨,又隐隐透着几分属于女人的妩媚与风情。

这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的韵味,对于贾琏这种久经风月、尝遍了各种滋味的男人来说,反而更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要去采撷,去品尝,去将这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彻底地占为己有。

此刻,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和独特魅力的身躯,就在他的掌控之下,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待着他的进一步侵犯。

贾琏被袭人此刻的娇羞和这充满诱惑的身段彻底点燃,眼中闪烁着如同暗夜星辰般幽深而灼热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汹涌的欲望,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即将要喷薄而出。

但他并没有立刻采取粗暴的行动,反而刻意放缓了呼吸,声音也变得愈发温柔,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好袭人……别怕……爷会疼你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袭人敏感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轻柔地吹拂着她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袭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滚落。

她想开口求饶,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阵阵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贾琏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股怜香惜玉的情愫,与那原始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冲动。

他的手,依旧覆在袭人胸前那片最柔软的所在,隔着那层薄薄的水红色抹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他的指腹,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在那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的好袭人……你这身子……可真是……香得很……软得很……”

贾琏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叹,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般,轻轻搔刮着袭人敏感的神经。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控制着她的手腕。

他松开了对袭人手腕的钳制,转而轻轻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袭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贾琏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那隔着衣料依旧坚硬如铁的物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散发着危险而又令人心悸的热量。

“二爷……求您……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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