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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玻璃方子动乾坤(没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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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 凤姐扬声朝外喊道。

一直守在门外,将里面夫妻俩那带着火气的对话听了个大概的平儿,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听到“我要平儿”那三个字时,身子都微微颤了一下。

此刻闻声,连忙推门进来,垂首敛目:“奶奶?”

凤姐看也不看贾琏,直接对平儿吩咐:“去,开我的小银库,取二百两现银的票子来。”

平儿一怔,二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尤其对此刻内囊已空的二房来说。但她不敢多问,低声应了:“是。” 转身匆匆去了。

不一会儿,平儿捧着一张盖着大通票号印记的银票回来,恭敬地递给凤姐。

凤姐接过银票,两根玉指拈着,在贾琏面前晃了晃,笑容艳丽却带着刺:“喏,二爷,这可是我的体己钱!看在夫妻一场和你这份‘雄心壮志’的份上,我押这一注!记住你说的话,也记住我的话!若是打了水漂……” 她眼神一厉,“这二百两,连本带利,你都得给我吐出来!否则,哼!”

她手腕一抖,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银票,如同战书般,被“啪”地一声,拍在了贾琏面前的书案上,正好盖住了“硝石”二字旁边那团墨渍。

贾琏看着那银票,又抬眼看看凤姐那混合着审视、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冀的复杂眼神,再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微白、眼神躲闪的平儿,心中一股奇异的火焰升腾起来。

隔天

贾琏得了凤姐那二百两银票,如同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既烫手又心热。

他深知此事必须隐秘,绝不能大张旗鼓。

借着外出“访友”或“查看田庄”的名头,他带着心腹小厮兴儿、隆儿,悄悄在离城二十里外一处荒僻、背靠石山、临近小河的地方,圈下了一片不起眼的野地。

接下来的日子,贾琏仿佛换了个人。

往日里的浪荡浮华褪去,整日灰头土脸,亲自盯着雇来的几个老实巴交、口风极紧的短工挖地基、垒砖石。

图纸是他凭着模糊记忆和不断试错画出来的简易窑炉,要求只有一个:尽可能高温、尽可能密封。

硝石和生石灰好办,花钱便能从药铺和石灰窑弄到。

最难的是那纯净的石英砂(他对外只含糊说是“一种特别的细白砂子”)。

他亲自带人去河滩筛捡,挑那些晶莹剔透的颗粒,耗费时日,所得却甚少。

雇来的匠人对着这古怪的要求和东家亲自筛沙子的行径,虽不敢多言,眼神里却充满了不解和怀疑。

窑炉的建造也屡屡出岔子,不是烟道不通,就是缝隙太大,好不容易点起火来,温度却总也达不到他心中预期的那个能将砂石彻底熔化的炽热程度。

浓烟滚滚,熏得人眼泪直流,烧出来的东西却只是一滩滩颜色浑浊、布满气泡、奇形怪状的废渣。

“废物!都是废物!” 贾琏一脚踢开脚边一块烧得乌黑扭曲的疙瘩,气得脸色铁青,汗水混着烟灰在他脸上淌出几道沟壑。

巨大的投入(银子像流水般花出去)、看不到希望的反复失败、以及这原始条件下操作的艰难,让他这个习惯了现代便捷的穿越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暴躁。

他蹲在闷热呛人的窑口,看着里面暗红的火光,眉头拧成了死结。

与此同时,荣国府内,王熙凤坐在自己上房临窗的炕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小巧玲珑的鎏金手炉。

炕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她却没什么胃口。

丰儿站在一旁轻轻打着扇。

“旺儿家的回来了?” 凤姐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淡的。

“回奶奶,刚回来,在廊下候着呢。” 丰儿忙回道。

“让她进来。”

门帘一挑,一个穿着体面、眉眼透着几分精明的媳妇子走了进来,正是旺儿媳妇,王熙凤最得用的陪房心腹之一。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说吧,二爷这些日子,在城外那荒郊野岭的,到底折腾些什么名堂?” 凤姐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

旺儿媳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回禀奶奶,奴婢按您的吩咐,远远地瞧着,没敢靠太近。二爷带着兴儿、隆儿,还有雇的几个粗笨短工,在河边那片乱石岗子后面,真是在……垒窑烧火!”

“烧火?” 凤姐挑眉,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烧什么?烧砖瓦?还是烧炭?”

“看着都不像!” 旺儿媳妇脸上也带着困惑,“奴婢瞅着,二爷跟魔怔了似的,亲自在河滩上筛沙子,筛出来的沙子倒是挺白挺细的,可也不值钱啊!然后就跟那沙子、还有好些白石头粉(石灰)、还有一袋袋像是硝石粉的东西混在一起,往那怪模怪样的窑里填。点火烧起来,那烟大的,乌漆嘛黑的!烧出来的东西……奴婢远远瞥见他们倒出来的废渣,黑乎乎、疙疙瘩瘩的,瞧着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二爷还发了好大的脾气,骂骂咧咧的。”

凤姐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炉光滑的表面。

筛沙?

硝石?

石灰?

烧出废渣?

这跟那张纸上写的倒是对上了。

可这景象,怎么听怎么像是……瞎胡闹?

二百两银子,就扔进去听个响?

她心底那点因贾琏病后巨变而升起的一丝动摇和期待,此刻被浓浓的怀疑和讥讽取代。

看来这混账真是病糊涂了,异想天开!

“知道了,” 凤姐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来回我。记住,别让二爷察觉。”

“是,奶奶放心。” 旺儿媳妇领命退下。

旺儿媳妇一走,凤姐的目光便落到了在一旁安静侍立的平儿身上。

平儿低垂着眼睑,看似在整理炕几上的绣线,但微微发白的指节和略显僵硬的肩膀,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方才旺儿媳妇的禀报,尤其是那句“二爷跟魔怔了似的”,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

再联想到那日书房里,二爷当着她的面,对奶奶说的那句“我要平儿”……她的心像是被丢进了油锅里,煎熬翻滚。

凤姐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放下手炉,拈起一块小巧的枣泥山药糕,却并不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平儿,” 凤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穿透力,“你说,二爷这病了一场,是不是把魂儿给病丢了?好端端的,跑去荒郊野外筛沙子烧窑?莫不是……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魇着了?”

平儿心里一紧,连忙抬起头,强自镇定地回道:“奶奶说笑了。二爷……二爷兴许是……是听了什么新鲜门道,想为府里……寻个开源的法子?” 这话她自己说着都觉得底气不足。

“开源?” 凤姐嗤笑一声,将那糕点丢回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开的是个无底洞吧!二百两雪花银,丢进去连个水花儿都看不见!还点沙成金?我看他是点金成沙!”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同探针般刺向平儿,“不过,他倒是没忘了你。那日在书房,当着我的面,可是指名道姓地要把你要过去呢。”

平儿的脸颊瞬间褪尽了血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奶奶!奴婢……奴婢惶恐!奴婢生是奶奶的人,死是奶奶的鬼!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二爷……二爷那日定是……定是病糊涂了说的胡话!求奶奶明鉴!” 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砖,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愿意吗?

内心深处,那个被贾琏病愈后迥异于往日的眼神、那份突如其来的“重视”所悄然触动的角落,似乎在隐隐回应。

但这份隐秘的、几乎不敢深究的念头,瞬间被对凤姐积威的恐惧彻底淹没。

她怕,怕极了凤姐的雷霆之怒和狠辣手段。

凤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平儿,眼神复杂。

有掌控一切的冷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更有一份审视。

她缓缓起身,走到平儿面前,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了平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平儿被迫迎上凤姐锐利的目光,眼中已蓄满了惊惶的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落下。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 凤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刻薄,又似乎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我不过提了一句,就吓得魂都没了?起来!” 她松开手。

平儿如蒙大赦,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炕沿才勉强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凤姐。

凤姐坐回炕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幕从未发生。

她看着平儿惊魂未定的侧脸,心中那点试探的目的已然达到。

平儿还是那个她捏在手心里的平儿,至少表面上,绝不敢生出背主之心。

至于心底深处那点涟漪……凤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只要她王熙凤还在一天,就翻不起浪来。

“行了,别杵在这儿了,” 凤姐挥挥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慵懒,“去把昨儿老太太赏的那匹软烟罗找出来,回头给林姑娘送去。她身子弱,这料子透气。” 她这是在提醒平儿,也提醒自己,眼前要紧的,还是这府里大大小小、需要她王熙凤费心维持的局面。

“是,奶奶。” 平儿低声应道,声音还有些不稳,连忙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房门,被冷风一吹,她才惊觉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奶奶的心思,如同深渊,她永远也猜不透。

城外的乱石滩边,简陋的窑炉再次熄火,冒着缕缕青烟。

贾琏疲惫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兴儿他们清理出又一炉失败品,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钱在烧,时间在流,希望却渺茫。

“二爷,您看这……” 兴儿捧着一块勉强有点透明、但布满气泡和杂质的疙瘩,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贾琏烦躁地挥挥手:“扔了扔了!” 他揉着发痛的额角,难道自己记错了配方?还是温度真的无法达到?这该死的时代!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子低低的说话声由远及近。

贾琏警惕地抬头望去,只见小河边,一个穿着水红绫子袄、葱绿掐牙背心,梳着双鬟髻的俏丽丫鬟,正蹲在河边,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什么。

她侧对着这边,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纯真,只是眼神略显茫然,正是薛蟠房里的丫头——香菱。

她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窑口的众人,洗完东西(看起来像是几盒胭脂膏子),站起身,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河滩,恰好落在贾琏他们筛出来、堆在一旁的一小堆相对纯净的石英砂上。

那砂子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好奇地走近两步,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小撮白沙,对着阳光看,脸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的赞叹神情:“呀,这沙子……真好看,亮晶晶的,像碎水晶似的。”

她这无心的话语和纯然的神态,像一道微光,瞬间刺破了贾琏心头的阴霾。

他怔怔地看着阳光下香菱那纯净美好的侧影,看着她指尖闪烁的砂粒,再看看自己窑口冒出的失败黑烟,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那个宏大的“拯救”目标再次清晰地浮现。

“是啊,” 贾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脸上露出一抹复杂而坚定的笑容,对着香菱的方向,也像是对自己说,“是像水晶……而且,它将来,会变得比水晶更透亮,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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