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杀鼠者亦鼠也（1/2）

「赵将军？赵将军！」

「啊！请皇上恕罪。」

「呵呵，赵将军何罪之有。」

「卑职……卑职方才出神了，请皇上恕罪！」

「呵呵，赵将军刚从前线回来，舟车劳顿，在所难免，注意多多休息。」

「谢皇上关心。」

「朕刚才说的赵将军可牢记于心？」

「是，卑职必牢记在心，不敢忘却。」

「好，那你下去吧。」

「卑职告退。」

赵坚恭敬的推出房间，看着缓缓关上的门缝间圣上高大的背影，冷汗浸透了战袍。自己竟然在圣上面前出神，辛亏圣上没有深追，不然自己怕是少不了麻烦。缓缓走出皇宫的内殿，赵坚不禁又一次陷入了回忆，那日的回忆———————

明月高悬，王府别院，原本热闹温馨的场景因为他的闯入被撕裂的消失殆尽，魂牵梦绕的美人却掩面而去，泪洒当场。本就看不惯他的作风，赵坚冷冷的留下对他的仇视，转身追着哭泣的泪人离开了十数年未见的血缘亲人。

昔日的至亲本该随着岁月的长河逐渐融合，如今却因种种际遇两人间的裂缝被越撕越大，不可弥补。

别院的寝宫内，佳人无力的趴伏在床榻上，螓首深埋，鼻翼翕动，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淌，湿透了床单的一角。这里本是两人颠鸾倒凤的爱巢，如今却是如此的冰冷，惶恐，屈辱，愤恨，委屈种种情感充斥着佳人的身心。

「叩叩叩」

「娘…娘亲，你还好吗。」站在门外，赵坚心情复杂，又是这个地方，又是这等场景，这个曾经为自己生母而建的别院，如今阴差阳错的住着自己「心爱」的后娘，却皆因他而郁郁寡欢，掩面而泣。幼时的自己不明白娘亲哭泣的原因，只能静静的守在门外陪伴着伤心无助的娘亲。

但这次，赵坚不愿看着昔日的场景重现，轻叩房门无果后，赵坚毅然的推门而入，看着房内的佳人，赵坚更是心口一痛，大步向前来到了佳人的身边，轻轻的将其揽入怀中。

「娘亲没事的，还有坚儿在呢。」

「呜呜…呜呜呜…」

「坚儿会永远陪在娘亲身边，不让娘亲受到任何伤害的。」

「呜呜…他…他不要蓉儿了。」在赵坚的深情抚慰下，哭泣的黄蓉委屈的哭诉着，倾泻着。两人便这样贴身想拥，直待泪水干涸，发泄完情感的黄蓉这才疲惫的趴伏在赵坚的胸口，感受着男人澎湃的心跳声，黄蓉这才惊觉自己一直靠在赵坚的身上，丰腴饱满的双乳紧紧的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一身媚肉好不知羞的缩在男人的怀中，虽然他是自己刚认的干儿子，但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自己这般毫无防备的偎依着他，他是否会觉得自己是个勾引男人的浪荡女子。

想到此处，黄蓉不禁悄悄的挪动螓首，窥看着男人的坚毅的脸庞，听着耳边规律的呼吸声，黄蓉这才发现赵坚早已沉沉入睡，然而，哪怕是在睡梦之中，赵坚仍不忘紧紧的将自己护在怀中，看着赵坚黝黑沧桑的脸上满满的倦意，黄蓉心中满是愧疚与怜爱，不知为何，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便对他新生好感，他的形象不断的与脑海中那木讷的男子重合，一样的木讷憨厚，却也是一样的温柔，以及那一心守护自己的承诺，都让黄蓉情动不已。回想赵坚自收到圣上的密令便马不停蹄的从前向赶回临安，路上又遇到险些遇害的黄蓉，之后便一直守在其身边。而刚才自己伤心欲绝时，他仍不忘安抚自己，承诺着守护自己的誓言，黄蓉的心中对这个缺少母爱的「男孩」更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情。

「娘的，他居然是小王爷，也是，听王总管说小王爷自十年前变为曾归家，一直在前线征战。」暗处，孙二窥视着黄蓉二人，从黑市回来后，孙二不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便又来到这处角落偷偷观察，殊不知看到了黄蓉哭泣伤心的模样，紧接着那「程咬金」便出现了，从两人的对话中，孙二方才知晓那程咬金居然是这座王府的小王爷。吓破胆的孙二偷偷的溜回来自己的住处，接下来的几日，孙二便告了病在窝在床上，不敢出门，就怕遇到那「程咬金」将自己认出来。但有一日，孙二无意中听到仆人的一番对话却让他鼠胆大增，间接撮合了黄蓉与赵坚的孽缘，不过这都是后话。

而别院主厅里，赵必看着接连离去的二人，眉头紧缩，十年未曾归家的儿子今日突然出现在府中，这也提醒了赵必，儿子幼时便前往战场历练，这是赵坚自己的意愿，同时也是赵必的私心，当时朝中局势不稳，自己这王爷的有名无权，手中缺少有力的筹码，随着多方势力排挤，敌方害死了赵坚的生母，引得其与自己父子之情破裂，自己只好顺着赵坚的意愿将其派往前线，规避敌对势力的迫害，同时暗中派人看护，直到自己在朝中坐稳权位，但时间却也疏远了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而今天，赵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那个女人开始对自己动手了。攥紧了手中的茶杯，赵必定定的看着无人的大厅，突然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谢太后，便让本王陪你玩两手吧，毕竟……留给大宋的时日不多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赵必便像消失了一般，王府中只剩赵坚和黄蓉两人主事，赵坚白天在府中排演战事沙盘，撰写武兵战法，黄蓉便在在一旁为其磨墨，沏茶，时不时的为他按揉肩膀，出谋划策。午后，赵坚便在军营中操练新兵，传授自己抗蒙之时的经验，而黄蓉便亲自下厨，为赵坚烹上一桌美味佳肴。夜间无人之时，两人便守在花园内互相谈心，倾诉心底的情感，对于那禁忌的窗户纸，两人都选择有意的避开，而不将其捅破。

黄蓉与赵坚这般似若母子的关系相处了一段时间，两人心中都知道互相心底的情愫，只是碍于世俗伦理，没有将其捅破，只想守护这一时的平静，但一切的伦理都在那一天被打破，相爱的两人也终于将那一层纸捅破。

那日，军营中进行演武大会，圣上将会亲临检验新兵的实战水平，赵坚作为训练新兵的将军自然需要亲自坐镇，因此，赵坚一大早便离开了王府，黄蓉自是独自幽居在桃林别院里等待赵坚归来。

幽静的小苑里，一道矮小的身形偷偷的窜入打破了苑内的宁静，此人正是卧床装病数日的孙二。自天贶庙会后，担惊受怕的孙二便一直窝在住处百无聊赖，一日，孙二正抓着黄蓉那次沐浴所换洗的肚兜，套弄在自己的阴茎上舒爽自慰，窗边突然传来两个女子声音，隐隐约约的听到「夫人」二字，孙二瞬即来到窗边侧耳倾听。

「秋红姐，王爷是不是和夫人发生了什么，我看这些日子夫人都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王爷也已经三日未曾回府了。」

「我也不知道啊，看夫人一日日消沉着，我心里看的也难受啊。」

「秋红姐，我看赵哥哥这几日都陪伴在夫人身边，他们是不是……」

「别乱说，你这小妮子真是大胆，赵哥哥不过是爱护夫人，将其视为生母般对待，你可别乱想。」

「但我看夫人每日都偷偷的给赵哥哥下厨做饭，等着赵哥哥从军营中回来时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一样呢。」

「夫人和赵哥哥不过是母子之情，你可别再乱说了。好了，今日军中有一场演武大会，赵哥哥要到夜间才回来，夫人让我们去躺集市采买些食材，快走吧，莫误了时辰。」

「哎，秋红姐，等等我！」

看着两女渐行渐远的身影，孙二知道时机到了，自己一日日的等待，今日终于等到那「陈咬金」不在的时候，摸出怀中的宝物，孙二掏了掏胯下的大什物，淫笑道：「兄弟，我们的机会到了。」

来到桃林别院，看着佳人幽居的香闺寝宫，孙二吞咽着口水用手指将窗纸捅破，窥看着房中的美妇，只见她美艳绝伦的娇靥上，一双美眸秋水流转，绣眉如画。一袭淡黄长裙遮掩不住那窈窕诱人的曼妙曲线，裸露的肌肤雪白滑嫩，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白泽。窥视着胸前那双傲人的雪峰饱满的挺立，眼神顺着那致命的蜂腰一路往下，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轻轻的摇摆着。浑然一体，媚气天成。

美妇娇柔的坐在桌前，浑圆玉润的翘臀坠玉盘般落在椅子上，臀肉淫靡的挤压成梨形微微分开，真是娇嫩无比。随着美妇悠然的呼吸，胸前那对鼓胀饱满的丰乳调皮的上下雀跃，勾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