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登山（2/2）

“妈你看，爬山也好，走大路也好，咱们这也算家族传承了。你十七岁爬了莫公山，然后正好我十七岁也来莫公山。上次也是外婆带你爬的山吗？”

“不…不是，是，同学，学校的同学。”妈妈摇摇头，“那时候高三诶，我们出来玩都偷偷摸摸的，这事儿外婆现在都不晓得。”

“所以说你才是好妈妈，新时代的好妈妈。”我趁机往妈妈身上蹭了蹭，牛奶似的体香闻得我春心荡漾，我不由得感慨，这样的身子，十多年来都没人享用，真是可惜可叹。

大巴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总算开到了山脚下，一行人正式开爬。

我们娘俩，刚爬上半个小时便开始气喘吁吁，很快落到了队伍的末尾。

妈妈是因为平时疏于锻炼，我平时常打篮球，爬个山不在话下。

但这周飞机打得太多，加之昨晚又来了一发，伤了精华，气血不足。

“我说阿闯，你还说平时没事就打篮球，咋跟我一样虚得不行。”妈妈虽说累，也没忘记打趣我。

“术业有专攻，打球归打球，爬山我这还是这几年头一回呢。”

“再怎么着，你也不至于跟我这老人家一样，刚爬，不对，走半个小时就气喘吁吁嘛。”

我嘀咕道：“现在你知道我学习压力多大了吧，可不是我瞎编的。”

“你这小子。”妈妈听了我的回答，笑得合不拢嘴，“你怪读书压力大，还不如怪食堂饭菜没营养有道理些。”

“那当然，食堂哪有妈你做的好吃。”

“你这油嘴滑舌，不知跟谁学的…”

太阳的暴晒，加上行走的消耗，妈妈身上的汗流得越来越多，她那上身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打湿，慢慢地成了半透明，我隐约能看到黄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双乳间诱人的沟壑。

这可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妈妈这满脸的汗珠，略带娇嗔的喘息，和若隐若现的透视，让我的下身很快升起了国旗。

为了避免让妈妈看见我下身的凸起，我特意走在妈妈的后面。妈妈被紧身裤紧绷着的屁股一张一弛，看得我眼睛发直。

爬了2个多小时的崎岖山路，本以为已走过最难的部分，没想到走完山路还得翻一个山头。

这山头全是石头，人只能匍匐着，手脚并用。

更危险的是，前几天刚下过雨，石头缝的泥土里还有些水分，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

妈妈在前边儿爬，我就在后边跟，一边欣赏着妈妈的美妙身姿。

只听见“嗤”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妈妈的尖叫。不好！妈妈滑倒了，而且正从我正上方滑下来！

我下意识地右手往上准备接住妈妈，感受触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抬头一看，竟是妈妈的臀部！在我手掌的托举下，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凹陷。

我下意识缩回，却又听见妈妈的尖叫：“扶我！扶…扶我！”

我没想太多，左手扶住身旁的石头，右手再一次撑住妈妈的臀部，妈妈费力地调整身体的平衡，这让我能细细地欣赏妈妈的下身。

妈妈今天穿的是淡紫色的紧身运动裤，把下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此时，因为妈妈全身肌肉紧绷，内裤的边缘在紧身裤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沿着内裤的痕迹，在臀部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垫着…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股燥热在身体中蔓延。现在，我的手掌、手指，感受着妈妈臀部那温润柔软的触感…

身下的那根肉棒又抬起了头，将我的运动裤顶的老高，而我也沉浸在此时的奇特感觉之中。

“好…好了…”美妙的时刻只持续几秒钟，妈妈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阿闯，你松手吧，我安全了。”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我赶紧将手缩回，若无其事地问了声，“妈，没摔着吧。”

“没事儿，好着呢。”妈妈的语气倒是十分轻松，“我这全身防护，最多脏一点儿，伤不着我。”

妈妈说的满不在意，但之后的路程里，妈妈却自觉地比我落后半步，我迁就妈妈的速度，这让我们距离大部队更远了。

我打趣地说我们已经落后很多，她只是不疾不徐地地说“终点不是目的，过程尽是风景。”

很久之后，妈妈跟我谈心时，我才知道。

这次我手掌和妈妈臀部的触碰，是她十多年来第一次被男人摸过屁股，彼时的她心里颇为复杂，有难堪，有害羞，也有那么一丝丝…刺激。

不过这些故事，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我还以为是妈妈生我气了，生气我摸了她的屁股，因此老实了好一阵子。

直到晚上7点，天天空只剩最后一丝残阳。我们借着微弱灯光的指引，总算到达最后一个补给点，也就是在这里领取营地装备。

刚到补给点，领队便迎了上来，半开玩笑地说“可把你们两位等来了，再不到我就要报警咯。”

接着，他拉着我们往夕阳的方向看，“山上跟城里不一样，没有路灯，只要太阳落到山头下面，就只有月光了。现在还有点儿夕阳，不消1分钟，这里就全黑了。”

正在他说话的当口，最后一抹残阳也被收走，眼前的景色瞬间切换成夜间模式，对欣赏山景的人来说，这是难得的美景。

但对于我和妈妈来说，此刻却只有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