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王意柔还有些迷糊。
“是个头啊!你们这些智障,不要随便曲解我的诗啊喂!还有你是不是又忘了该我什么了?”
王德发狠狠把玩王意柔柔软的玉乳,不一会就全是红印。
“诗仙大人勿怪啊,他们都是弱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王德发在内心暗暗祈祷。
“嗯……叫爸爸怪害羞的……明明就是哥哥嘛……”
“日照香炉生紫烟有了,遥看瀑布挂前川呢,嗯?”王德发没有与她一般计较,有的是机会肏得她叫爸爸,他把王意柔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
“嗯……我怎么知道嘛,那不是哥哥的诗嘛?”王意柔扭了扭身子想挣扎,无奈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王德发摆弄。
“啊,不要吸,好痒,坏哥哥想喝奶去找娘亲~”两颗殷红的樱桃挺立潮头,仿佛在勾引他,王德发当然不能怂,直接凑上去舔弄起来。
“啊?,不要咬,唔,怎么回事,好像有东西要出来~”王意柔的小屁股不断摩擦着王德发的肉棒,只能说女人不愧是水做的,不一会王德发的肉棒就已经湿漉漉了。
“咦?”
王德发吸了吸,好像居然真的有东西可以吸出来,于是用力一嘬!“噫!”
随着王意柔的一声惊呼,王德发感到有什么留到了嘴里,王德发也没多想直接吞了下去。
说不出什么味道,酸酸甜甜的,味道还挺不错。
王德发抬起头一看,另一只乳房居然也流出了水渍,两只玉乳顿时流下两道水流,仔细一看居然还有点点星光在其中。
“这是……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王德发不确定的说道,完了还凑上去又喝了两口。
“呀!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怀孕了呜呜呜”
王意柔看到这一幕倒是慌了起来,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她正值青春年华,对此完全没有准备。
“笨蛋,这是我的诗效果,怀什么孕!以后它就是银河奶了!”王德发拍了拍王意柔的翘臀,不满的道,就算是怀孕哪有那么快出奶水。
忽然,王德发眼前一亮,随着这“银河奶”缓缓流进肚子,他居然感受到他的文气在缓缓增长。
“好东西啊,乖女儿,你真是个宝贝!”
发现了这一秘密的王德发大喜过望,把王意柔抱起来对准蜜穴再次进入。“什么女儿,明明是……啊!”
王意柔话还没说完,便被王德发一记冲撞打断。
“唔,不要,这个姿势,好深,啊?,不要吸,那里,哦,好深!”一边肏着王意柔,王德发还不忘继续喝“银河奶”,这可是好东西啊!
两处敏感点被攻击的王意柔翻起了白眼,口里咿咿呀呀。
“银河奶”已经没有像刚刚那般流出来了,但王德发去吸还是能吸出来。
“骚女儿,你的奶水太少了,你的胸能不能长大一点!”没过多久,“银河奶”居然就被王德发喝完了,让他不满的加快了速度。
“哦哦哦哦……娘亲的大,你去吸娘亲的啊,啊啊啊?,坏哥哥轻一点~”天可怜见,王意柔的两对玉兔在同龄人中已经说不上小了,放在她身上更显匀称可人,现在居然被王德发嫌弃。
听了王意柔的话,王德发脑海里不由浮现燕衔絮那一对宽大长袍都遮不住的爆乳,还有下面那居然能把长袍撑出如此诱惑轮廓的玉臀。
“哦~坏哥哥,怎么又变大了,我知道了,你对娘亲有想法,啊啊啊?,鬼畜哥哥,哦~?,别,别顶了,啊啊啊~”
王德发的下体忠实的反映了他的想法,王意柔很快察觉到这一点。“妈的,叫什么叫,我说了叫爸爸!”
恼羞成怒的王德发把王意柔翻过身来,像一条母狗一般趴在床上,把她的翘臀抬高,狠狠后入进场。
“哦哦哦?,怎么,怎么更深了,坏哥哥我才不要,叫爸爸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肏娘亲了对吗??”
王意柔明明已经被肏得乱七八糟了,居然还是没有松口。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
王德发左右开弓,不断拍打王意柔的小屁股。
“哦哦哦,好痛呜呜呜,不要打了,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去肏娘亲呜呜呜~?”王德发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抽打圆润的翘臀,每一次抽打王意柔的蜜穴都会紧缩,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喔喔喔~不要,爸爸爸爸爸爸,你是我爸爸,骚女儿错了,不要打骚女儿淫荡的屁股了,骚女儿和娘亲一起给爸爸肏,啊啊啊?,哦啪啪啪”很快王意柔就坚持不住了,不断媚叫向王德发求饶。
“喵了个咪的,说肏得你叫爸爸就肏得你叫爸爸!”王德发吸了香炉之气和喝了“银河奶”之后越战越勇,到现在都不露一丝疲态。
“?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呜呜呜,啊啊啊?”王意柔承受不住接连的冲刺,无力瘫倒在地。
“啊?,我刚来,不要了呜呜呜,爸爸饶了女儿吧,现在很敏感,哦~?,好爸爸,大肉棒爸爸放过我吧呜呜呜啊啊啊!?”王意柔满足了王德发可还没有,肉棒在王意柔刚高潮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引得王意柔不断求饶。
“爸爸还没满足呢,你个飞机杯女儿怎么敢擅自休息!”王德发强行把王意柔拉起来,揉着酥胸不断抽插。
“哦,我是爸爸的飞机杯女儿,唔唔唔,好涨啊,用女儿骚穴泄欲的坏爸爸,坏肉棒爸爸~?”
这个世界是真的有飞机杯的,还挺畅销,因为很多男人一生根本碰不到女人,飞机杯也就应运而生,成为了众多男人的首选。
“妈的,当我一辈子的母狗女儿吧!”
王意柔的淫声浪语大大刺激了王德发,王德发直接一浅九深一顿狂肏。
“射给女儿,射在女儿的骚穴里,用女儿的子宫装爸爸的精液~?”王意柔高高撅起玉臀,王德发不再忍耐,精关一松,无数子孙进入温暖的子宫。
“啊~好舒服~”
王意柔舒服得呻吟出声。
“你的烟呢,让我吸两口”
说这句话时王德发忽然有种在前世跟人抽烟的感觉。
“嗯……我看看”
王意柔强撑精神,身体又缓缓变紫,冒出一阵紫烟。
“真是好东西啊,比那些灵丹妙药好用多了!”王德发深深吸了两口,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就连老花眼都……呃,这个没有。
“好了,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去了。”
拍了拍王意柔的翘臀,王德发道。
几天后,王家一间小屋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在空中肆无忌惮的飘扬。
“啊啊啊?,爸爸,哦哦哦好深,一……一大早就这么精力……充沛……啊啊啊?那里,好爽,女儿的骚穴,要被爸爸插坏了哦哦哦?”屋内,王意柔跪在床上,一头长发散落于洁白的玉背之上,纤细的腰肢被一名男子抓住,翘臀被猛烈冲击,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骚货,自己一大早就来勾引我,肏不死你!”王德发的小腹撞击在王意柔的玉臀之上,击起顿顿臀浪。
自从上次之后,王意柔对他有着明显的依恋,嘴上傲娇但对王德发的要求却不会拒绝,王德发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她居然一大早就主动来给王德发早安咬。
“不要,停,好用力,喔喔喔喔喔,又要坏了……坏了……啊啊啊?”王意柔高亢的叫声标志着她就要达到巅峰,不得不说,她就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的那种,每次都喜欢来挑逗王德发,但没几下就没肏得乱七八糟。
“呼,行了,赶紧给清理一下。”
王德发舒爽的在紧窄的穴肉中缴械,让王意柔变身香炉形态回一下体力,吸了两口“银河奶”后又把她按到胯下。
“坏哥哥,坏肉棒!”
王意柔强撑起身子白了一眼王德发,乖乖把二弟含入嘴中,细心清理。
过了一会之后,神清气爽的王德发和双脸红彤彤的王意柔来到正房客厅,燕衔絮早已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道小菜。
“来了,快吃早餐吧!”
燕衔絮看见他们,露出温柔的笑容,上次的成人礼,一举打破王德发废物的头衔,虽然还有很多人将信将疑,但对她这个家主来说事实就是最大的武器。
更别说王德发还成功解题,如今的王意柔已经专修语文,进步神速,已经与王德发共同踏入一阶语师。更是堵住了无数人的嘴。
这个世界实力大约为一至九阶,一最弱,九最强,靠语文修成一阶则成为一阶语师,数学为数师,嘤语为嘤师,以此类推,也可以统称为一阶学者。
也有双修乃至三修的存在,如同时是一阶语师和一阶数师,但仍是一阶学者,不过肯定会比单修的人要强,每一学科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
就拿语师来说,被公认为最全面的学者,可以做到言出法随,化文字为各种各样的力量,具体因人而异,如“雨”可召唤大雨,“镇”可镇压敌人,每一名语师需要掌握文字的真意方可使用。
王德发因作《望瀑布》(王德发没去过庐山,但见过瀑布)大作一首,虽然大部分好处都是王意柔得去,但也受到反哺,加上天天喝“银河奶”吸紫烟,也迈入一阶语师行列。
他们如今都只掌握了“日”字真意,据说可以召唤烈阳助战,但王德发总觉得这个字还有别的用途。
王家虽然是数学最强,但语文乃是基础学科,基本上每家每户都会学习,供他们达到二阶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娘亲,都说了不用等我们啦,您先吃就是了。”王意柔上前抱住燕衔絮的胳膊,撒娇道。
今天燕衔絮穿着深紫色缎面旗袍,领口三粒珍珠扣严整地扣到颈下,一对豪乳撑起一座山峰。
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腕上一只翠玉镯子随着端茶的动作轻轻晃。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簪着点银的乌木簪子,眉眼沉静得像古画里的山水。
座下正常大小的凳子却承不住燕衔絮丰满的臀肉,边缘压出诱惑的曲线。
“那怎么行,你们可是娘的心头肉,再说了,这两天你们修炼也累了吧。”燕衔絮摸摸王意柔的头,无不慈爱道。
“累……累是挺累啦……娘亲我跟你说……”
王意柔俏脸一红,累当然累,但不是那种累,说到一半她附到燕衔絮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你这妮子,说什么呢!”
也不知王意柔说了什么,燕衔絮忽然也是一红,训斥道。
“嘻嘻,吃饭吃饭!”
王意柔吐了吐舌头,坐到桌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你们在语文之道都颇有天赋,不久之后的天下进学会里,你们可以去语宗试试,要是能被语宗看上,以后娘亲说出去也有面子。”二人坐下后,燕衔絮絮絮叨叨。
“可是语宗好远,我不想离开娘亲!”
王意柔撅起小嘴。
语宗是当今公认的语文实力第一的大宗,除此之外还有数宗嘤宗等。
他们都会在五年一次的天下进学会中在世界各地招收好苗子,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胡闹!想看娘亲什么时候都可以,语宗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进的,德发,你到时候带意柔去,不用担心娘啊!”
转头对着王德发说道。
“嗯,放心吧娘,我们会去看看的。”
王德发点点头,他确实对这天下进学会很有兴趣,他很想知道所谓的数学语文第一大宗们都是什么水平。
既然都号称第一了,应该不会这么弱智了吧。
努努力考个911285什么的,证明一下自己。
“哥,我们真的要去语宗嘛?”
吃完饭后,燕衔絮去忙家族事务,只剩兄妹二人在家,举行完成人礼后他们有一段时间的放假时间。
“去看看嘛,人往高处走,学成归来才能更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王德发搂着王意柔的腰,难得的没有毛手毛脚。
“哥,你是怎么突然这么厉害的,还会作诗了?”王意柔好奇的问,她早就想问了,只是最近一直被按在床上肏,被肏得神志不清也就没问。
“呃,这个,突然开窍了吧,而且最近做了一个梦,里面有什么诗仙诗圣,还有数学王子什么的教我各种知识,只是我学艺不精,只学了一小部分。”王德发摸摸鼻子,这也不算撒谎吧,总不可能说自己是穿越的,只学了一小部分是真的,很多知识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哇!难道是传说中的仙人传道吗,诗仙诗圣,听着就很厉害,我也要学!”
王意柔倒是很单纯,很轻易的就相信了,双眼发光。
“咳,你先掌握好拼音再说吧……”
是的,这个世界的人学习莫名的慢,其实早教课程就一直在教拼音,但能学会的人至今寥寥无几。
“说得好像哥哥会一样。”
王意柔嘟了嘟嘴。
王德发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拼音都不会他可以找个豆腐一头撞死了。“质疑哥哥,该打!”
王德发装作恶狠狠的说道,手狠狠拍了下王意柔的小屁股,今天她穿着一条绿色小裙子,蓝白的内裤。
王德发直接掀起裙子拍,滑滑嫩嫩的手感极好。
“啊!”
“意柔,你?!”
与王意柔惊呼一同传来的是一个惊诧嫉妒的声音,王德发抬头看去,先前成人礼上试图解王意柔题的王高一脸震惊,身边跟着一位满脸冰霜的妇人。
她穿着一身银朱色立领斜襟长裙,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真丝绒料在灯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裙摆高开衩处隐约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脚上一双漆皮细高跟凉鞋。
眼角有颗浅褐色泪痣,配上冰冷的表情更显得此人冷漠。
王德发知道此人是王高的母亲苏丹,掌管族中戒律,跟燕衔絮一样是三阶数师,不过主修图形。
平日里雷厉风行,冷漠严肃,家族人见她都怵三分,更别说王德发王意柔这样的学子了。
平日里也是她当众讥讽王德发次数最多,可以说,王德发受到人人嘲讽苏丹功不可没,废物的名号也是由她发扬光大。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有没有点教养!”苏丹横了两人一眼,光是开口就压迫感十足,刚刚他们进门时正好撞上两人的打闹。
一旁的王高此时还沉浸在刚刚的画面中无法自拔,王意柔可是她暗恋许久的女神,刚刚居然被别的男人打屁股,一想到这他就咬牙切齿。
王意柔惧怕的头缩了缩,族中子弟就没有不害怕苏丹的,特别是那冰冷的眼神,根本没人敢对视。
“伯母,我这是在我们自己家,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你这不请自来就算了,还管那么多,谁更没有教养?”
然而王德发根本不吃这套,据他所知三阶数师也不过最多掌握三位数加减两位数罢了,一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这样一个弱智,王德发就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更别说还要训斥他了。
苏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她没想到平常唯唯诺诺的王德发居然敢跟她顶嘴了?
“看来你是当上了一阶语师翅膀硬了是吧?一时的运气可不是永恒!”苏丹眯了眯眼,直勾勾盯着王德发,意图在气势在压倒他。
然而王德发就像不受力的海绵一般,轻飘飘的道:“如果伯母认为是运气的话那就这么认为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伯母还是请回吧。”
“哼,不过蒙对三道题,然后做了一首不知所云的诗,真当成是自己的能耐了吗?”
苏丹对王德发的态度很是恼火。她拿着王德发的诗给族中的二阶语师看过,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才敢说不知所云。
“哦?那伯母要怎样呢?”
王德发也看出来者不善,干脆就开门见山。
“我儿也已修成一阶语师,我也不欺负你,既然你是以作诗成一阶语师,那你们就比作诗。”
说道这里,苏丹顿了顿,随后语气加重道“如果你输了,就把意柔给我们家王高做媳妇!如果你赢了,伯母向你道歉,并赔偿你一颗拼音丹。”
这话听得王德发一阵火起,丹药虽然珍贵,但拼音丹不过一阶丹药,可以帮助人更快学会拼音,但王意柔什么价值,未入阶都有如此特殊的题目,更别说现在有诗仙的诗加持,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
更别说转让女性这件事,一方面是根本不尊重王意柔,另一方面是会对解题者产生不可逆的影响,极有可能从一阶掉落。
苏丹之心,歹毒无比!
“伯母,如果你的诚意就这些,还是请回吧。”王德发握了握拳,如果现在不是还不是苏丹的对手,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怎么,还嫌不够,那我再加一颗文字丹?”
苏丹皱了皱眉,向前踏出一小步,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王德发,你不会是怕了吧,我们都是刚到一阶语师,甚至我还比你晚几天,比的还是你最擅长的诗,有什么不敢答应的!”王高一脸幸灾乐祸,同时一脸淫邪的盯着王意柔,这绝美的胴体他眼馋许久了,今天一定要拿下!
王德发差点被气笑了,就王高那水平连打油诗都算不上,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如今看来不同意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王德发眼睛一转,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好,可以比,但我要跟你比!”
听到前半句的苏丹还没来得及喜悦,就一脸错愕。
“跟我比?”
苏丹指了指自己。
“没错,而且我们比数学,并且是”神圣裁决“!敢不敢?”王德发自信的点了点头,“神圣裁决”是在天道见证下的对决,压下赌注,双方互相出题或选择由天道给双方出题。
但这种方式如果是男女对决其实对于男性来说并不友好,不知道天道究竟有什么恶趣味还是想促进人口生育,男方通常会有一道附加题:对决女性身上的题(如果没被解的话)。
也就是说,男方不仅要答对考题,还要解开女性身上的题,可以说胜算极低,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使用。
据王德发所知,苏丹的题是没有解开的,王高的父亲也是每次蒙的交合,至于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王高有次喝醉后透露的,已经传得家族皆知了。
“好好好,既然你想输,我就成全你,我们互相出题!”苏丹是真有些愤怒了,王德发分明是目中无人,她一个三阶数师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废物。
不过她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天道出题有可能出选择题或者判断题,具有蒙对的可能性,而且很有可能出她不会的题,风险大大提高。
但互相出题就不一样了,她不会出选择题和判断题,而且只能出自己会的题,王德发一直在家族中统一学习,王德发会的她怎么可能不会!
“好,恭请天裁!”
王德发丝毫不惧,鼓起文气大喊一声,但奇异的是声音并没有传出屋子,而是一直在屋内回荡。
“娘,这……”
王高有些傻了,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有些担忧的看向苏丹。然而就是这担忧的目光彻底惹怒了苏丹。
“啪!难道你认为娘会输吗!”
苏丹毫不客气的甩了王高一耳光,顿时鼓起大片红肿。
“不……不敢”
王高捂着脸,支支吾吾道,他当然也惧怕这个冷面娘亲,刚刚只是一时脑袋没转过弯,不料遭此毒打。
不一会,回荡的声音逐渐消失,四人进入到一处不知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奇幻之地,让人有头晕目眩之感,好在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会。
王德发与苏丹站立于两旁,手边各浮现一团漩涡。
虽然从未经历过,但却莫名理解这是放赌注之地。
王德发看了一眼王意柔,只见她肯定且鼓励的点了点头,才虚空写上王意柔三个字,顿时漩涡消失。
另一边苏丹也很快放好赌注,但那边的漩涡却忽然发红,然后传来一道讯息。赌注不对等。
王德发嘴角勾了勾,看来这天道还是公平的嘛,知道什么更珍贵。
苏丹皱了皱眉,丹药极其珍贵,即使是她也没有多余的了,还能放什么呢?
“不如这样伯母,你光着身子与我对决,我就算此次赌注对等如何?”忽然王德发的声音传来。
作为赌注更贵重的一方是可以选择直接开始的,也不是必须对等才能开始,这只是一个提醒罢了,免得有人在天道眼皮底下被欺骗。
还没等苏丹回应,王高当时就急了“你开什么玩笑!我娘怎么可能光着身子跟你对决,你要不要脸!”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我也不强求。”
王德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原来打的这个算盘,知道比不过我,所以在这个环节提我不可能答应的要求让我退却吗?”
苏丹眯了眯眼,暗自想道。
如果真的就此结束,天道还要从她手上收取一些手续费,毕竟她是过失方,这样的话不仅王意柔没到手,丹药也要赔出去。
“不如我直接答应,然后他肯定没想到,如此一来过失方就是他,废了他,王意柔有的是机会!”
“你个淫贼,我们再加别的……”
“我答应了!”
王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丹打断。
“什么,娘……你!”
王高一脸错愕,他万万没想到他的母亲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好啊那就开始!”
王德发微微一笑,直接选择开始。
“什么,你……啊!”
还没等苏丹反应过来,在王德发说出开始的那一刻,她身上的衣服忽然爆裂开来,露出一具洁白的胴体。她下意识的捂住敏感地带。
“想不到啊,伯母的身材这么好!”
王德发惊讶的说道,这他倒是没有说反话,衣服炸裂开的那一刻两只小白兔蹦了出来,虽然不如燕衔絮的大,但也比王意柔大些。
而且明显皮肤保养极好,常年锻炼加文气滋养的身材前凸后翘,纤细的腰肢下是修长的玉腿,具有肉感的同时却不显得肥胖,让人感觉手感极好。
上身一只手遮住的玉乳只会让人更兽血沸腾,溢出的乳肉令人想入非非,下身同样被手遮住的幽谷处看不到一丝毛发的溢出,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遮挡得太严实。
“伯母,快点出题哦~”
王德发戏谑道。
“你!”
苏丹极为羞愤,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居然身子就这么被平日里她根本看不起的小辈看光。
两人面前凭空出现一张桌子,桌上有笔墨纸砚(什么笔都有)。
按照规则,王德发是挑战方,由苏丹先出题。双方均只能出数学题。(因为被挑战方是数师)
苏丹想要出题,至少要有一只手放下来,苏丹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她只能先赢下这场比试再做他算了。
想了想,她拿开底下那只手,弯腰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想得很好,借助桌子可以遮挡住王德发的视线。
但她不知道的是,作为赌注补充部分,王德发临时获得了“真视之眼”,能够透视桌子看到一切。
“居然真的没毛啊,这是传统吗?”
拿开手的一瞬间,王德发看清了苏丹冰冷面容下隐藏的蜜穴,居然是极为肥美的馒头穴,而且同样是白虎!
由于苏丹弯着腰,胸前两对玉兔在手臂的挤压下呈现出诱惑的形状,大片乳肉落在王德发眼中。
“啊……坏哥哥!嗯……不要,还有人在?”
一旁早已看呆的王意柔被王德发抓过来,无视抗议从背后掀开裙子揉捏那一团软肉。“娘……怎么会这样!”
王高张大了嘴巴,由于他没有解题,所以他眼中的苏丹在关键部位上是打了马赛克的,比如那弯下腰本应该在他面前一览无余的圆润肉臀和蜜穴,此刻他是看不到的。
但苏丹裸露的大片皮肤还是让他看呆了眼,他从未觉得娘亲如此美丽,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王意柔被玩弄得潮红的脸颊。
他最畏惧敬爱的母亲全裸在他面前……日思夜想的女神也在他眼前被他看不起的人玩弄……
这么想着,他底下的小蚯蚓史无前例的膨胀。
“转过去!”
忽然,苏丹冰冷的声音传来,王高身体僵了僵,但还是不敢违背母亲的命令,乖乖转过身去,只是手不知不觉就伸进了裤裆。
不一会,王德发桌上的纸张浮现出一道题目。
请标出下图中的直线、线段和射线。
(图略,就是有一个两个端点和没有端点的线,这不用我说了吧?)王德发看着眼前的题,忍不住扶了扶额。
喵的,果然还是高估他们了,搞那么正式结果就出这种题,我究竟在担心什么啊!不过王德发的这个行为在对方眼里显然有不同的意味。
苏丹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这可是学堂没教的知识点,而且她还一次给出三条都要标注的线。
原本她还有些担心,但现在看来,一题就足以结束,到时候,一定让他付出代价!苏丹咬牙切齿,长这么大她还没如此屈辱过!
“怎么可能!”
苏丹忽然瞪大了双眼,因为她看到王德发面前冒气了绿光,意味着他答对了。
“真是美丽啊伯母,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原来由于苏丹太过激动,捂着圣女峰的手竟然送了开来,两只小白兔蹦蹦跳跳的出来看世界。
苏丹乳头颜色偏淡,但整体形状非常完美,让人很有把玩的欲望。“你!”
苏丹这才意识到,赶紧把手重新遮住。
“我已经出好题了哦,希望伯母能够答出来~”王德发把手伸进王意柔早已湿淋淋的蜜穴中,缓慢抽插。引得王意柔捂嘴小声呻吟。
“哦……嗯……啊?”
“这是……”
苏丹低下头一看:
“以下哪个是轴对称图形?
1:正方形2。字母“E ””
顿时苏丹额头冒出阵阵冷汗。
“轴对称,可恶,什么是轴对称,他怎么会这些东西,他能出说明他是会的,哪里学的,我居然不知道……”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好他只出了两个选项,也就是说我至少有一半的概率可以蒙对!”
苏丹眉头紧锁。
“哦~嗯~不要,不要再抠啦,回去再弄好不好,还有人~嗯~”王意柔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若有若无的传来,让苏丹暗骂一声“骚货”一旁的王高听着女神娇媚的娇喘声,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母亲诱惑的胴体,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声闷哼,居然交枪了!
他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还好苏丹正在努力做题,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娘,你一定要赢啊,我要把王意柔肏死!”
王高眼睛有些发红,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渴望过女人的身体。
“不要错,不要错!”
此时的苏丹紧张的祈祷,看到纸上冒出绿光,她猛地松了一口气,蒙对了!
此时的她不敢再小瞧王德发,决定拿出最难的一题,彻底击垮王德发!
“可以啊伯母,居然对了,运气不错!”
王德发惊讶的声音传来,苏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王德发。
“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
很快,王德发面前浮现出第二道题。
“三角形的内角和为?”
“哦?”
王德发有些惊讶,连放在王意柔蜜穴中的手指都忘了动,他没想到苏丹居然知道如此“高阶”的知识。
看到王德发的神情,苏丹也是一脸冷傲,这可是她师从一位高人,苦学多年才会的,也是她压箱底的手段,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王德发逼出来。
不过这份骄傲配上她的裸体显得有些可笑就是了。
王德发此时的欲火已经有些被勾起来了,所以他打算速战速决,于是他迅速在纸上写下“180 °”,然后光速出题,继续亵玩王意柔。
“唔,不要啊,进来了唔唔唔,在伯母面前,被大肉棒哥哥的肉棒狠狠插进来了~哦!?”
还没等苏丹继续得意,王德发的纸上就冒出绿光,随后题目出现在纸上。“什么?!”
苏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这可是她苦学多年才……她又看向题目:“请问四边形的内角和是?”
“四边形,四边形……”
苏丹痛苦的捂住脑袋,一对玉兔终于又能呼吸新鲜空气。
“怎么可能,他在图形上的造诣竟还在我之上!”苏丹无力的把手撑在桌子上,到了现在她也明白过来,王德发完全在这个方面碾压她!
“啪啪啪啪啪啪”
苏丹猛地抬起头,看到的是王德发搂着王意柔的腰,掀起裙子不断冲刺。“不,我不能放弃,说不定能蒙对!”
苏丹颤抖着双手,缓缓在纸上写下“240 °”,随后满怀期盼的盯着纸张。很可惜,这次好运并没有眷顾她,纸张无情的冒出了红光。
“什么!”
这一声并不是苏丹所喊,而是偷偷转头的王高,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红光,他怎么也想不到三阶数师的娘亲在比拼数学上居然会输给一阶语师!
“这怎么可能……”
王高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刚刚极度的兴奋和极度的震惊这一大起大落击溃了他。苏丹没有去关王高,而是颤抖着双手不可置信。
“附加题”
宏大的声音忽然响起,让苏丹猛然抬起头。
“对,对,还有附加题,如果他答不对,最多算是平手,我还有机会!”此时的苏丹神情慌张,全无平日里冷傲凌人的模样。
忽然,苏丹不受控制的直起身来,光滑的小腹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题目。
“一个长方形长4 米,宽5 米,请问它的面积是?”
“面积,有救了!”虽然动不了,但苏丹的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这可是相当高阶的题目,那小子不可能会!
“啊啊啊?,不要,越来越近了,好深,爸爸,哦,好刺激呜呜呜”此时王德发一边肏着王意柔一边挪动到苏丹面前,看到这题目也露出讶异之色。
虽说这题放在前世是个人就会,但在这个世界中可了不得,因为它涉及到了乘法!
苏丹已经是三阶数师了都对乘法一窍不通就可见一斑了,而且面积还需要公式。
怎么看来,苏丹的资质其实还是很高的嘛。
“哦哦,爸爸,那里,伯母就在前面,哦哦哦,这种情况下肏骚货女儿的骚穴,好爽?”
王意柔的眼前就是苏丹的白虎馒头穴,这让她感到说不出的兴奋感,下面的小嘴夹得愈发紧致。
“伯母的皮肤真是不错呢~”
一边肏着王意柔,王德发还不忘抽出手在苏丹的小腹上缓缓摩挲,给苏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你,放开我娘!”
被王意柔浪语叫醒的王高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中的女神被无情的抽插,偏偏衣服根本没有解开,在他的角度什么也看不到,美艳的母亲还被此人肮脏的手触摸。
“转过去你听不到吗!”
还没等王德发说话,苏丹冰冷的声音就在王高耳畔响起。
“怎么会……娘亲被一个废物碰,还要我转过去……”王高一时说不出话,但苏丹平日的积威还是让他缓缓扭过头。
苏丹也松了口气,被自己亲生儿子看到自己裸体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如芒在背。而且儿子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
“哼,怎么样,解不出来吧,不如这样,你把意柔嫁给王高,我保证会好好待她,然后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培养你们二人到三阶,怎么样?”见王德发只是一味的肏王意柔,根本没有解题的打算,苏丹的底气也是足了不少,据她了解,就算能解出来,怕也是要算上一日两日的,就站在那里怎么可能算得出来!
“哦哦哦,爸爸,我不要,我只想被爸爸的大肉棒插,女儿的骚穴离不开爸爸的大肉棒,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哦!?”
“射给你!”
王意柔在激烈的刺激下完成了泄身,同时王德发也不再忍耐。
“女神居然叫那个废物爸爸……”
王高握紧了双拳,他没想到他心目中的女神已经是别人的飞机杯了。“真是有辱斯文!”
苏丹也露出嫌恶之色,但此刻赤身裸体的她好像没资格说这句话,毕竟人家至少上半身穿着衣服呢!
“伯母的提议真是很有诱惑力呢。”
王德发的手摸上苏丹的肉腿,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但是我拒绝!”
苏丹话音刚落,王德发便接上道。
“好好好,你刚耍我,时间不多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苏丹恼羞成怒,她感觉今天的情绪波动比她近二十年的情绪波动都大。
“别急嘛伯母,答案是不是这个啊?”
王德发不慌不忙的把王意柔按到胯下清理二弟,一边伸出手在苏丹小腹上缓缓写下“20m2”
“什……怎么可能!”
被解题的一刹那苏丹就感受到了,眼前一闪就已经回到了王家,意味着这次比试胜负已分了,她也被解题了!
“不,不要……”
苏丹忽然感到浑身燥热。
她想起来了,被解题的人在一个时辰内要与解题人交合,不然就会掉落一阶并且永远不得寸进!
她腿一软,无力的瘫倒在地。
“娘,娘,你怎么了!”
王高焦急的声音响起,但由于苏丹已经被解题,他不仅看不到隐私部位,这一个时辰内更是连碰都碰不到!
“好……好热,高儿,娘好难受……”
仅仅是一会苏丹就脸色显出不正常的潮红,双腿之间无意识的摩擦。
看到苏丹这幅模样,王高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不知道王德发怎么解开娘亲的题目的,但这一切现在都不重要了。
如果娘亲真的跌落一阶,我们家的仇人,族中的权柄,我的修炼资源……王高不敢再想下去。
虽然很不想接受,但现在恐怕只有那个人能救娘,能就我们家了……他猛地看向把他的女神按在胯下假装若无其事的,他最看不起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