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篇—小镇(1/2)
尘埃与麦酒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充斥着边陲冒险者小镇“顽石镇”的每一个角落。
午后的阳光勉强穿透厚重的云层,给泥泞的街道和两旁简陋的木板房镀上一层昏黄。
铁匠铺传来叮当的敲击声,断断续续,夹杂着佣兵们粗俗的笑骂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这里是秩序的边缘,也是梦想与绝望的交汇之地。
霜月静香将兜帽拉得更低了些,遮住了那头在阴影下依然流淌着异样光泽的渐变白发,以及那对过分引人注目的精灵尖耳。
她那件宽大的深色斗篷虽然掩盖了大部分玲珑浮凸的曲线,但行走间,衣料下身体惊人的韵律感,依然会引来一些不加掩饰的、带着欲望的目光。
静香对此早已习惯,只是那双藏在阴影下的清澈眼眸,依旧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正在审视着摊位上那些即将决定她此行生死的物件。
她此行的目的地——“无尽回廊”,那座突然出现、吞噬了无数冒险者的神秘迷宫,据说深处埋藏着足以改变命运的财富。
而她,霜月静香,大陆第一战力,此刻却也为最世俗的“资金”所困,不得不踏上这条路。
在一个贩卖药剂和魔法卷轴的摊位前,她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精瘦的山羊胡男人,浑浊的眼睛在她斗篷的缝隙间游移。
静香无视了他,伸出纤细却稳定有力的手指,拈起一瓶深紫色的治疗药水,凑近鼻尖,细细嗅闻其中龙血草与月光花的含量。
确认无误后,她又拿起几张绘制着防御性符文的魔法秘籍,指尖在粗糙的羊皮纸上轻轻滑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微弱魔力波动。
就在静香弯下腰,仔细挑选一捆据说能驱散低阶亡灵的“阳炎草”时,斗篷因身体的屈伸而绷紧,勾勒出她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
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如同雪山之巅最纯净的积雪塑成的完美弧度,又似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突然,一只布满厚茧的粗糙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汗湿与温热,狠狠地、不带任何犹豫地,抓捏在她左边挺翘的雪白臀瓣上。
力度之大,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娇肉捏碎,嵌入指缝。
“嘿,小妞,屁股不错嘛!一个人来冒险?不如让大爷我陪你乐呵乐呵?”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和不容拒绝的粗暴。
静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和斗篷,那只手掌的触感无比清晰——粗糙、灼热、带着一股劣质麦酒的酸臭。
被侵犯的臀肉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是屈辱感试图涌上心头,却被一股更为原始的、冰冷的怒火瞬间冻结。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野蛮的揉捏之下,自己那处雪臀的肌肤正迅速泛起一片羞耻的红晕,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异样感顺着脊髓悄然蔓延,触动了她子宫深处魔力核心的防御本能,一丝微弱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来。
那只手还在她的臀瓣上放肆地揉搓着,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静香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腰。
兜帽下的阴影更深了,无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只有她腰间那柄名为“胧月丸”的太刀,刀鞘与刀柄连接处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地反射出一抹冰冷的寒芒。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先前那些或好奇、或贪婪的目光,此刻都汇聚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摊主山羊胡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惹祸上身。
那个伸出脏手的壮汉,是一个典型的佣兵,满脸横肉,身上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
他见静香没有立刻尖叫反抗,只当她是害怕了,脸上的淫笑更加得意,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地想要伸向她纤细的腰肢。
“小美人儿,别怕,大爷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话音未落。
一道几乎肉眼无法捕捉的银光,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一闪而逝。
“锵……”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声,是刀刃出鞘寸许又瞬间归鞘的声音,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然后才重新流动。
壮汉脸上的淫笑僵住了,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呃……”的一声。
他的双眼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
下一刻,一颗硕大的人头,带着喷涌而出的暗红色血泉,咕噜噜地从他的脖颈上滚落下来,掉在泥泞的地上,沾满了污秽。
那双圆睁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天空,残留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极致恐惧。
无头的腔子晃了晃,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小片土地。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空气中原有的麦酒与尘土气息。
霜月静香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具尸体,只是用带着嫌恶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己被抓过的臀部,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极致的污秽。
斗篷下,那被抓红的臀肉依然残留着一丝火辣的刺痛,以及那股让她极度不悦却又无法忽视的、奇异的酥麻余韵,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粗暴地惊动了。
她伸出手,从摊位上拿起那捆“阳炎草”,又取出一小袋银币,扔在摊主面前的木桌上,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
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在血腥与恐惧之中。
镇民们和冒险者们像被扼住了喉咙的鸡,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具仍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和持刀而立的兜帽女子,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霜月静香对此恍若未觉。
她伸出左手,纤细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微鸣,一面淡蓝色、近乎透明的光幕在她面前悄然展开。
光幕上,无数细密的白色符文如星河流转,清晰地罗列着她的各项信息:
【霜月 静香 (Shimotsuki Shizuka)】
称号: 瞬息雪刃,大陆第一战力
等级: 75
生命值 (HP): 1200 / 1200
魔力值 (MP): 2980 / 3000 (先前斩杀时消耗了微量)
体力值 (SP): 790 / 800
攻击力: 850 (+胧月丸 320)
防御力: 450 (+精灵秘银胸甲 180)
金钱: 1250 G
状态: 冷静,轻微魔力波动(子宫核心)
【装备栏】
武器: 胧月丸 (史诗级太刀)
头部: 隐匿兜帽 (稀有)
胸部: 精灵秘银胸甲 (精良)
腿部: 暗影皮裤 (普通)
足部: 消音软靴 (精良)
饰品: 无
【物品栏 (3/50)】
阳炎草 x1捆
劣质磨刀石 x1
干粮 x2份
界面简洁而高效,每一个字符都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与她本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静香目光在金钱一栏短暂停留,眉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满意。
那被粗暴抓握过的臀部依然传来隐隐的灼痛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异样酥麻,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那里的肌肉,魔力核心的防御魔法在那一刻似乎变得更为活跃,如同被触怒的守护兽。
她拿起刚购买的那瓶深紫色治疗药水,随手往悬空的光幕上一放。
药水瓶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便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倏地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物品栏中清晰地多出了一行小字:
【物品栏 (4/50)】
……
4.强效治疗药水 x1: “能迅速治愈中度伤势,恢复约300点生命值。由龙血草与月光花提炼,略带辛辣。”
……
做完这一切,静香才终于将视线投向那具仍在汩汩冒血的无头尸体。
她对周围那些惊恐、敬畏、或是夹杂着一丝病态兴奋的目光毫不在意,迈开脚步,裙摆下修长双腿的轮廓在斗篷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径直走向那摊污秽。
她蹲下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尸体那身粗劣的皮甲和腰间的钱袋。
系统界面自动切换到了“探查”模式,几道淡蓝色的光线从她指尖射出,在尸体上来回扫描。
静香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在那温热而黏腻的尸身上摸索起来。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与尸体肮脏的衣物和逐渐冷却的皮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叮……发现可获取物品。”
“叮……吸收‘肮脏的钱袋’,获得金币 37 G。”
“叮……吸收‘生锈的铁剑’,品质过低,已自动分解为材料碎片。”
“叮……发现‘劣质的麦酒壶’,是否吸收?”
“否。”静香心中默念。她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
几下摸索之后,壮汉佣兵身上所有稍有价值的东西——几枚零散的铜板、一把不值钱的匕首、几块可能是魔物材料的碎片——都化作点点流光,被她的系统界面尽数吸收。
物品栏中的材料多了一些,金钱也变成了 1287 G。
她从来不是什么恪守正道的英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是第一要务,力量是唯一的真理。
为了达成目的,为了活下去,然后变得更强,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那些无谓的道德枷锁。
何况,是这个男人先伸出了那只不该伸出的脏手,试图亵渎她的身体,那么,他的一切都将成为她继续前行的微不足道的资粮。
这在她看来,不过是天经地义的等价交换。
起身,最后瞥了一眼那已经开始散发出浓重腥臭的尸体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静香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拉了拉兜帽,遮住嘴角那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弧度,转身朝着镇子深处唯一的那家冒险者公会走去。
那里,应该有关于“无尽回廊”更详细的情报,以及……或许能找到一些暂时的、不会让她太过恶心的“搬运工”。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具逐渐冰冷的、被搜刮一空的尸体。
冒险者公会“顽石之拳”是镇上最喧闹的建筑,也是唯一一座拥有两层楼的石制建筑,门楣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雕刻着握紧拳头的石雕招牌,粗犷而直接。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沉重橡木门,一股混合着汗水、酒精、廉价香水和隐约血腥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喧嚣声浪如同实质般涌出,那是佣兵们的吹牛、赌徒的叫骂、以及吟游诗人不成调的歌声。
门口站着两名佩戴公会徽章的守卫,他们例行公事地拦住了依旧罩着兜帽的霜月静香。
“这位小姐,按照公会规定,进入大厅前请除去兜帽,配合身份登记。”
其中一名守卫瓮声瓮气地说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在她斗篷包裹的身体曲线上游走。
静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解开了兜帽的系带。
兜帽滑落的瞬间,周围的光线似乎都为之一亮。
一头如月华般倾泻而下的渐变白发,发梢那抹惊心动魄的血红在公会内昏黄的魔法灯光下更显妖异。
一对弧度优美的精灵长耳从发丝间探出,微微颤动。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眸。
左边是淡漠的灰白色,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右边却是深邃的纯黑,瞳孔中心,一点暗红色的光点如沉睡的火焰,妖冶而神秘。
“异、异色瞳……”
“还有精灵耳朵……是高等精灵的混血吗?”
门口的守卫们一时都看呆了,忘了接下来的盘问。
静香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她抬起右手,纤长的食指轻轻点在自己那只奇异的黑色右眼眼角。
“鉴别。”她心中默念。
下一刻,她右眼中那点暗红色的火焰骤然亮起,化作一道幽幽的红芒,在她漆黑的瞳孔中旋转。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是她独有的“成长系统”——“神眼鉴别”,能够解析目标战力、探查物品信息、甚至预判一些细微的魔力流动,是她赖以生存和判断威胁的根本,也是她这只眼睛变异的源头。
“嗡——!”
随着她右眼红芒的闪耀,原本喧嚣嘈杂的公会大厅,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的声音——谈话声、嬉笑声、杯盘碰撞声——都在同一时刻消失了。
只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和一些酒杯或武器失手落地的细碎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是……是她!”一个坐在角落擦拭巨斧的独眼兽人佣兵,手一抖,巨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独眼,满是惊骇。
“不会错的……那头白发,那只红心的黑眼……是‘瞬息雪刃’霜月静香!”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类盗贼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她怎么会来这种边陲小镇的公会?”吧台后,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娘子,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职业笑容早已僵硬。
窃窃私语如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我的天,活的‘瞬息雪刃’啊!她比传闻中还要……还要美,也还要吓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