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韩信出场，收服二王（2/2）

这是……猫戏老鼠的把戏？

就像项羽在杀人前，总喜欢先赐下一杯酒。

“二位將军，”

韩信蹲下身，竟与他们平视，这让司马欣更加不安，

“我若要杀你们，刚才在阵前，一颗头颅，不过三息。”

司马欣和董翳的身体同时僵住。

这话，太直接了。

“本帅，奉真君之命而来，只问一句。”

韩信的眼神骤然锐利，刺得司马欣不敢直视。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董翳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司马欣死死咬著牙，逼著自己冷静下来，嘶哑著嗓子反问：

“反正都在你手里，有……区別吗？”

“当然有。”

韩信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死，很简单。现在我就把你们拉出去，梟首示眾，再將你们麾下数万降卒，尽数坑杀。”

“效仿一次新安旧事，想必霸王听了，还会夸我学得像！”

听到新安旧事，司马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至於活……”

韩信故意拖长了声音，帐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归顺我主，拨乱反正。尔等兵权，原封不动，还给你们。”

什么？

司马欣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保留兵权？这还是招降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招降！

韩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

“不仅如此。天下安定后，你们可入咸阳『华夏军事学院』深造，也可外放为一郡之守，安享富贵。过往种种，一概……”

他一字一顿，吐出最有诱惑力的四个字。

“既往不咎！”

轰！司马欣的大脑一片空白。

保留兵权，许诺前程，甚至连过错都能一笔勾销！

这哪里是招降？这分明是……求贤！

他身旁的董翳，已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此……此言当真？霸王……霸王的手段……”

是啊，霸王的手段！

那才是悬在所有秦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怕的不是汉军，而是那个动輒屠城坑卒的西楚霸王！

韩信笑了，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对著帅帐后方，平静地说道：

“章邯將军，出来见见你的老朋友吧。”

司马欣一愣，伸长脖子向帐后望去：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

不是被捆绑的阶下囚，而是身披甲冑，腰佩长剑，完好无损的雍王——章邯！

“你……你？”

司马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著章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兵败……你……你是诈降？”

章邯的眼神复杂无比，他扫过地上的两人，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我非诈降。”

章邯顿了顿，一字一句：

“乃是归乡！”

“司马兄，董兄！”章邯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想想新安城外，那二十万兄弟的冤魂！“

“再看看我们自己！霸王把我们当狗，用完就杀！可真君和公子扶苏，却把我们当做秦人！当做袍泽！”

“这里，才是我们的家！是所有秦人的活路！”

司马欣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二十万冤魂，为所有在楚军淫威下苟活的秦人！

他与董翳对视一眼，

下一刻，两人再无半分犹豫，对著韩信，重重一磕。

“咚！”

“末將司马欣！”

“末將董翳！”

“愿为真君效死！为公子扶苏效死！虽万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