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一剑百州（五）（1/2）

怨念之力终于停止了注入，地上痛苦打滚的少女也停了下来。

双眼之中有着茫然与错愕，缓缓地站了起来，望着面前的少年，就那么茫然地望着。

“清薇！”

他轻唤。

“你……”

她皱眉。

“我是陆凡。”

他苦笑。

“陆凡？”

她皱眉。

“你忘了我吗？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缓步上前，伸手要去抚摸她的脸庞。

“陆凡……陆凡……”

她黛眉紧锁，豁然，手中多了两把刀，交错向前一斩，贴在了他脖颈。冷冷地道：“是你……杀了我父亲，是你……杀死了我。”

伸出的手在她脸颊，停了下来，陆凡的呼吸都已停止，嘴角的微笑荡漾开来，轻语：“你没有忘了我，呵呵，你没忘。”

没能相忘！毕竟施展轮回术的最后还是有信仰之力注入的，正是因为这样，使得司徒清薇没能忘记过往，记住了他。然而，记住的不是爱，是恨。

只是在这恨当中，夹杂着些许的爱，那些记忆的片段时而会浮现出来。

正如此刻，司徒清薇看着手中的双刀，脑海当中浮现出来一个画面，暖风、湖心岛、亭中，少年赠双刀与自己。不是别人，就是面前的少年。

“你为何不躲？”一句话问出，好似曾经问过无数次。

“如果你下得去手，那你便动手好了，我不会躲。”陆凡轻笑，他看得出来，司徒清薇的元神没有彻底变成魔火，之前的那些信仰之力已经重铸了她的元神，她还记得自己，只是被怨恨遮掩了曾经的过往。

“你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因为你是我这一世挚爱之人！”

“我是你挚爱之人？我……我忘记了什么……”

“无论你是爱我还是恨我，你的心里都有我，没能忘了我。”

“这是什么地方？”

“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心念一动，陆凡带着司徒清薇从玄天镜当中出来，直接步入虚空，施展大挪移神通来到曾经的静心府。

安静的宅院，微波荡漾的湖、中央的亭子里有着错落的棋盘，暖风徐徐挑起她的长发，她望着这里的景象出神，眉头舒了皱了、皱了舒了。

“来！”

陆凡踏水而行，走至湖心亭，坐在石桌旁。司徒清薇眉头微皱，依稀觉得心中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跟着他走至湖心亭，坐在他对面。

石桌上，一盘没能下完的棋。

陆凡挥手一招，一壶清茶，两个茶杯落在石桌上。

自顾地倒了一杯，轻品一口，笑道：“与我下盘棋，可好？”

“好！”

一句话出口，司徒清薇眉头皱的更深，自己心里本意是不愿，可却不由自主地答应了。

白子落，黑子落，未能下完的棋在棋盘上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