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tuber同人、R18】【冰锤】【京糖】月见松(2/2)
“没有!我现在超级高兴!”
“因为,前辈没有被别人抢走……”女孩哽咽着,言语断断续续。
“我,我其实……已经完全没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了……不论是工作,还是平常的日子,吃饭也好睡觉也好……”
“所、所以前辈!请……继续,陪着我好吗?”
笨拙的真心得到了心上人温柔的回应。
“陪一辈子都没问题。”
“呜……真的?”
“真的。”京华话锋一转,是一贯的调笑语气,“这么可爱的后辈哭哭啼啼地求我和她多做羞羞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嘛~”
还沉浸在气氛里的女孩猛然被噎住,抽着鼻子瞪他:“你——!”
“哎呀呀呀呀~”聪明的前辈回以无辜的笑意眼神。
“所以,该告的白也告过了,你接下来准备……?”
“继续!好不容易来一回!就是要尽兴!”收获了意料之外外得还很多的惊喜,冰糖抖擞精神大声回答。
“好!很有精神!”
京华翻身下床,手探到床头柜把手,拉开抽屉,向女孩展示里面的内容。
手铐,绳索,皮鞭,蛋形与条形物,其它更过火的道具。
“尝试一下这些?”
“……等等?跨度也太大了?!”
“又想尝试新事物,又觉得过分,我很难办啊。”京华随便顺了副铐子把玩,愉悦地打量对面人羞红的脸。
“说的轻松,要不要换你试试?”冰糖又羞又怒,伸手去抢。
“嘴上说不过,就开始动手?”
“我真是……脑袋出了毛病,才会对你这个屑锤子动心!”
京华抓住女孩伸近的小臂,倏然凑近距离,冰糖一惊,不自觉地后仰。少女(?)嗤笑一声,将铐子换嘴叼起,旋身绕后,把住她另外一臂反背。
男妈妈的臂力还是要比美少女大上半分,京华勉力用单手制住冰糖被反背的双手,从嘴里接下手铐,先给她右手套了半边。
“天分不及,经验没有,你永远都被我压在下面!”少女(?)得意洋洋地宣称。
“那必不可能!”
眼看已失一城,冰糖一转手腕,还未被戴上束缚的左手挣脱,她顺着铁链夺下剩下半个圆环,只听啪的一声,铁铐另一端扣在了京华的右手腕上。
冰糖借势一拉,让他失去平衡,仰面扑进床铺。时机大好,冰糖用全身重量跪压上去,生涩地反扣住少女(?)的左手。
“别……动!”
她膝盖顶住了京华后腰,让他保持跪趴的姿势,虽然京华比她矮上半分,但也不是凭她单手臂力可以制住的,少女(?)使出浑身解数扭动身躯与双臂挣扎,隐有挣脱之势。
极度亢奋慌乱、又毫无经验依靠的情势下,比起理智人会更倾向于依靠动物性的本能。于是——
她俯身,一口叼住了还在挣扎的少女(?)的后颈。
“呜——!!”
京华反抗倏然停止,来自后颈的异样酸痛,从潜意识里升上的、属于猎物的原始恐惧攫住了他,脑海里仅余身后捕猎者的粗重喘息。
“呼、呼……”
战斗终了。确认京华行动已经完全被限制,冰糖才松了口,缓缓抬起身子挪开膝盖。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径有多过火。她慌慌张张地把身下人翻过来,呼唤他的名字。
黑发的少女(?)整个上身都在颤抖,泪水斜着沿着眼角落到枕头上,喉底是小兽般的呜哀。
冰糖慌了手脚。年轻的女孩哪里面对面过这种情况,更何况还是自己下的手。她试图去擦少女(?)脸颊上的泪,动作生涩得像打翻了花瓶的小孩子。
“冰糖……”少女(?)虚弱的呼唤将冰糖的思绪拉回现实。
“你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啊……”京华嘴角扯出个微弱的弧度。
冰糖噙出了泪。“非常抱歉!我不应该……”即使和他关系再好,这么过分的事果然还是不行啊!
少女(?)望向她,虚弱地笑:“没关系的……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毕竟你已经是我可爱的恋人了呀。”
“什……?!”
冰糖脑海一下子空掉了。她的世界仿佛只有一种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震天的声响。
不再以前后辈的身份相称,他允许了,她成为他的恋人。
“什么嘛……突然说这种话……”已经在眼眶打旋的泪落下,真麻烦,她怎么擦也擦不完。“你这家伙……”
“别哭啦”京华柔声安慰着她,心里却在暗暗后怕。幸好自己及时清醒过来,不然依冰糖的小孩子气性,脑回路不知会歪到什么地方去。现在还可以欣赏到她可爱的哭哭脸……
……自己因为后辈的攻势过于猛烈被吓哭什么的不提就是了。
“所以恋人小姐能帮我把这个解开吗?”京华晃晃手上的铁疙瘩。
“虽然我很感动但还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诶~”
“诶什么诶啊你这个锤子!”冰糖气到去揪京华的脸,“至少等到……”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刚碰到脸颊就停下了手。
“你刚才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豁,完蛋。
因为红眼睛的冰糖太可爱了不小心说出了后果非常严重的话!
“一一一定是你听错了我绝对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说!”
“不要逃!给我回来!!!”冰糖扒住了京华的肩,把正在往床边爬试图去翻找手铐钥匙的他拖回床中央。
嘛,虽然这个维修工具刚才很池但是该好好修理还是得好好修理一下。
手铐容易硌到肚子所以保持背姿。京叫很好听但是过头容易变成惨叫所以脑袋还是按回枕头。接下来探索的目标是……
将身下人不安分的双腿按住收起,暴露在她眼前的是曲线优美丰盈的臀部,两腿间门户大开的后庭,以及由于充足刺激已经盈满汁水的私处。
冰糖的指尖从臀缝一路滑到穴口,换用双指抚摸着充血有些微鼓胀的花萼,那里被清液裹沾,变得柔软又富有弹性。
“哇,这里滑溜溜的~”手指滑过肉瓣,轻车熟路地触及剥露的花心。
“呜……!”这一连串撩拨,成功让京华的思维开始完全被感性占据。他试图用自由的那只手反抗,却被冰糖十指相扣紧摁在床上制住,只能徒劳地揪拉床单。与右手被相连的铁链强迫牵拉起,手指在女孩的人鱼线上划拉,进一步挑拨起她的好胜欲。
“接下来是继续刺激豆豆,还是尝试一下进入呢~”冰糖恶趣味地把思考过程故意说了出来,加剧了身下人的恐慌感。
“决定了~”她饶有兴趣地选定了目标。
在恐慌与本我欲望的情感洪流裹挟中,一丝残余理性突然闪过。因为进展实在太快,忘了嘱咐她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京华忙乱地用前额支撑起头部,取回正常语言能力,“等等……冰糖,那里不能直接、啊!”
话语被突然而强硬的疼痛打断。没有任何先兆地,手指钻入缩紧的谷道,甚至一下子没进去了半根。
纵使有丰足液体润滑,人体内部也是敏感的存在。冰糖犯的正是初心者大忌之一,过于迅速地插入;至于大忌之二——
未留任何喘息之机,第二根手指随之挤进刺激未消的肉褶。
“呃、呃呜呜呜呜……!!!!!”
京华被这么一顶,眼泪花都出来了,痛到直吸凉气尖锐疼痛以及相伴的快感在脑海中激荡,不断冲击骨层构筑的理性屏障。甬道紧缩又放松,徒劳地试图排出异物,而这只是在延长痛苦的持续时间罢了。
“好厉害,手指被吸得好紧……京华?你没事吧?”罪魁祸首还沉浸在第一次负距离接触的兴奋中,恍惚察觉状况不对,停下了进一步动作。
京华抽了半分钟气才缓过神来,用不加掩饰委屈的哭腔控诉她的粗暴行径:“怎么可能没事啊!”
“抱歉,那我马上拔出去……”
“别!!!”
“啊,啊诶?”
“别出去,等等,不、不对,还是……”少女(?)又气又急,生怕她一冲动再搞出来个大忌之三,语言能力飞速退行。
“那我到底是出去还是不出去啊!!”被凶得莫名其妙,另一方也开始急。
“不,呜,呜哇哇哇哇冰糖你欺负人……”京华原本就脆弱的理性结构终于崩溃,心智一并退行了去。
第一次见前辈如小孩子一般撒泼打滚的模样,冰糖手僵着出也不是入也不是,只能手忙脚乱地安慰:“别哭了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不过,在场二位毕竟都是成年人,即使思想偶尔抛了锚,过不了一会也能拽回来。京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好歹是个前辈,干嚎几声就停了,眼泪汪汪地埋在枕头里。
“……总之,做什么出格的事之前,先问过我再做!”
“出格的事?”冰糖屈动一下还塞在他身体里的手指关节,“这样算不算出格?”
“啊……!”
如今紧皱、充盈着滑液的甬道里,即使是微小的动作也会扯动敏感的神经末梢,云雾般遮掩理智,让脑海愈加昏沉,被情欲束缚。
“好听,再来一声。”女孩满意地回应。
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填充,手指开始缓慢地动作,用光滑的指腹抚摩壁上褶皱与粒状凸起,而或用指甲钝面刮擦。谷穴感受到刺激,不受大脑控制地吸附吮吸。
“呃呜……”
“你看,这么紧,要我怎么拔出去嘛。”
被数次提及自己紧致程度,与对被侵占体内领域的恐惧,慌乱、羞耻感萦满了少女(?)的脑海。
“或许是你太紧张了?”
“……呜、呜哈,不要说……”
然而,与主人的反应截然相反,花心间泌出汁水,让手指的翻搅活动愈入愈深,变本加厉地渴求满足。
“呜、呜嗯……”
京华把脑袋完全塞进了枕头,试图用物理手段抑制声音。冰糖察觉到他的难堪,用闲拉家常一般的口吻道:“不用忍住也可以的,喊出来就好。”
这不是刚才我的台词吗!虽然很想这么反驳她,但是京华现在已不敢开口,哪怕只有一瞬,超出想象的娇软喘息就会从喉底传出。
指腹抚遍每一寸粘腻的柔软,女孩饶有兴趣地探索,观察身下人的颤抖与低喘,直到抚及某处光滑的谷地,她敏锐地捕捉到躯体霎时间的僵硬,京华拼命压抑、却终于泄出些许的低吟。
“是这里吗……”
她转换了侵攻的主要目标,调整抽进的速度与力道,指肚装作意外地掠过那神经集束的一点,每次都能收获颤声悲吟与内壁的抽缩。快感如潮头般汹涌又毫无规律,少女(?)的神智被裹挟住一遍一遍抛上波峰。
在某座精神壁垒倾塌之时,京华失了神试图偏侧脑袋,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冰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机在那敏感的标记点上,按住缓缓擦动。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理性的防线全面溃败,潮水与悲鸣一并涌出,脑海里仅余电光石火,以及仿佛被闪光正面照射的长久空白。那体内的蛇还不满足,在那片光滑上又反复划摁了几下,成功延长了悲鸣声的持续,并以渐弱的颤音结尾。
正当京华的意识开始缓缓回归大脑时。
“还没完。”
“什……!”
结束第一轮刺激的手指并未善罢甘休,又慢慢在卸下防备的肉质包裹下开始抽送,潮水沿着指根流至冰糖的手掌与其余两指,滴落在床单上,造出一声与布料碰触的细小声响。她甚至在用大拇指点沾后庭花朵,由此生出的针刺般异样被混杂进冲击的余韵中。
手指侵犯的幅度更甚,与第一次的摸索相比几乎能用横冲直撞形容,从穴口的瓣壁间连指根也几乎没入,带出水露银丝与咕唧咕唧的水声。
不止如此,她俯下身去,让少女(?)的肩胛与自己的双乳紧密贴合,另一只手松开对京华已经无力的手臂的掌控,环过腰肢,抚上柔软尖端的蓓蕾,两指捏住花蕾上下,旋转揉搓——
正是刚才京华对她使用过的手法。
冰糖卓越的学习能力,在奇怪的方面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少女(?)的脊背因为刺激弓起,手腕带着束缚物与身后人的腰腹碰撞,冰糖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满意地俯身,寻到青黑发丝间显露的耳廓的一点洁白,牙齿沿着外轮廓啃啮,最后她衔住嫣红的末端,牙齿细细研磨,呼气如兰传至京华的后耳窝,耳垂如熟透的果实愈红了一分。
“啊、啊,哈嗯……啊……”
京华像样的语句也说不出来了,不连贯的呻吟也没法像先前一样压住了,眼泪和口水混到一起,把枕头搞得黏糊糊的,一个念头孤零零地在脑海里盘旋:
我为啥要答应和她做爱啊!!
各方各向的诱欲冲击中,他惊慌地觉察到,秘处中的手指虽然粗暴无礼,冲锋的目的却和第一次大相径庭——只是在谷穴中蹂躏掠夺罢了,没有碰到一次敏感处。
这样不可以,少女(?)昏昏沉沉地想,试图用言语编织本能的请求。
“冰、冰糖……啊,碰、碰那里……”
“唔?”正在玩弄柔软耳垂的冰糖抬头,满意于小小陷阱让京华成功上钩,松开嘴应道:“要碰哪里?”
“就、就是,啊嗯,让我,去……”
“向别人求助的话,不端正态度可不行。”
“冰糖,啊,求求、求你,呜,”少女(?)慌乱地从脑海中搜寻词组,却被欲望的潮水翻覆,终究只能吐出破碎的语句。
“但是我拒绝!”
“啊,啊诶,不、不行,求,求求你……”哭叫声泫然,少女(?)的腰胯更是在无意识地扭摆,试图迎合穿插之物的轨迹,乞求来自那特定一点的刺激。
“——开玩笑的啦。”
冰糖莞尔,手指恢复往常的灵活状态,准确地轻抚某点,下位者满意地闷哼,对挑拨的渴求得到了最充分的满足。放弃思考,沉湎于快意与肉欲编造的潮汐中,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在在一切一切归向终点时,终潮伴随意识崩坏破碎的声响席卷,将她再次送上顶端。
少女(?)的悲鸣与上位者的低吟交织,为灵肉交汇又一次画上句号。
喘息趋于平缓,手上拘束也被解开,冰糖挽起京华臂弯,帮他翻身扶起,倚靠在床头。
“怎样怎样?感觉还不错吧?”
京华迷糊地睁眼,对上女孩闪烁着期待的晶亮眸子。
他怔怔盯了她一会,突然嗤笑出声,笑声越来越过分,直至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什么啊……原来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
“好好好,我承认你比我有天分,你出师啦。”少女(?)笑着伸手揉女孩额上的乱发。
“不过还是我的教育比较厉害。”
“刚才你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冰糖冷静地戳破他的倨傲。
“害……”
“不管怎么说,京华永远是我的东西,嘿嘿。”
“是是……”京华无奈地向她伸出双臂。他明白冰糖心里还烧着团火。
“我亲爱的后辈,再来一次吧。这次可要做到最好。”
“嗯!”
冰糖靠枕在床头,少女(?)被抱起安放在她大腿上,京华手脚都环着她的躯干,全身重量都靠着她,但她并不觉得有多沉。冰糖手扶上少女(?)的腰臀,调整他双腿的位置,让厮磨之处更为紧密地贴合。
“呼啊……”
少女(?)啃咬她的颈肩,湿热吐息杂进舒适到极乐地步的喉音,扑打在冰糖的脖颈侧。京华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操纵,任由冰糖自由发挥,只是环抱着脖子的臂弯收得愈紧。
前辈虽说是前辈,身高却矮上一截,即使跨坐在腿上,香软的颈窝也齐平着冰糖的下颚。冰糖把鼻吻埋进发丝与白色肌肤间,是薄汗混合沐浴的香气,回味绵长。京华被蹭得痒,喉咙略带不满地咕噜。
“唔……冰糖……”
“好可爱。”
“什么……?”
来自下腹的烧灼感剥夺了正常语言思考,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
“前辈……无论哪里都很可爱。”
“呜嗯……”
冰糖将按在侧臀的手伸进臀缝,沾染黏滑的晶莹,牵拉出细丝,在后庭褶皱处旋转揉擦,少女(?)的后庭与躯体一致地随按摩颤抖,呜咽着抱得更紧。
“反应……也很可爱。”
“你这样夸,我可高兴不起来……”
胴体相交间,四对柔软跳脱挤压,耸立的红豆陷在蓬软的基底中,加倍挑逗本就已紧绷的神经。冰糖用手掌托住身上人的腿根缓慢上下挪动,像在摆弄一件听话的精巧物件。花心处尖凸触及同伴,在暖流间温柔地碰撞,珠粒痴迷于那间于灼痛与刺冷间的极致感官刺激,急切地向上级神经传递信号,渴求进一步的碰触摩擦。少女(?)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侣伴的动作。
配合由本能调控的节奏,承欢之所的交错亲吻愈加深情,浪流冲刷掉脑海中所有妨碍寻求快感的杂念,只服务于一个目标:二人完全的灵肉相融——
最终的淋漓潮汐来临之际,京华试图用同伴的圆润肩头堵住过于不成体统的娇啼,然而对方将肩胛一耸一沉,从少女(?)口腔,于是没有任何阻碍地,全然迷醉在情欲中的呻吟一同释放了出来。
伴随身体深处汹涌的暖流与精神电光石火的空白,激烈盲目的欲望占领意识高地后渐渐褪去,柔和深沉的情感复归。
“你这不是超会的吗。”
“还远远赶不上你啦。“冰糖吐了吐舌头。
京华安心地闭眼:“我准备退休啦今后工作都交给你一个人完成罢——”
“喂喂!”
一如往常的吵闹喧哗。
她们仍未停止相拥,切身感受对方的身体渐凉,气息温热,心灵相通。
那夜后,二人分别,冰糖昏昏沉沉地回家,与恋人共度的良夜仿若黄粱一梦,却高悬不去。
假期结束后上工,她的眼神不安地逡巡,直到瞅见京华坐在往常位置,温暖的笑(和拉到下巴的衬衫衣领)告诉她,那天晚上的缱绻温存并非梦境。
于是她也回以灿烂的笑颜。
即使萍水相逢,结缘的灵魂也能交织出奇迹的颜色。
往后余生,都陪着她/他走下去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