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镜中花(2/2)
多多吸收营养吧,逐渐变强吧...
“哈哈哈,还真有道理呢...”少年微微一笑。他捧住柔软的肚皮,轻轻按揉,内心涌起某个狡猾...或者说,顽皮的想法...
呵呵,听我的驱使吧...亲爱的画家小姐...
水月关闭游戏机,静坐在床上;他合上双眼,调整呼吸,默默控制体内的信息素,流向腹中...
水月感到一股清凉流入左腹之中,酥酥麻麻地,自体内发散,就像清凉的小针,戳在柔软的体内脏器之中。少年从未有这般体验,身体忍不住兴奋地微微颤抖,就连身后拖着的触须都在颤动。
来吧,请观赏...那镜花水月吧...
他咯咯直笑,腹中的清凉,也逐渐汇聚到那小小的一处...
深海色从未见过这般情景。
是的,她或许曾见过深海的幻景,也曾仰望那神秘的群星的色彩,然而人体,特别是,阿戈尔少年的体内...
呵呵呵,真是...别样的风光呢...
深海色枕在软肉上,痴痴对着身前不住蠕动皱缩的墙壁发笑。
她身处温暖的水池中,空气中氤氲着苹果汽水的清香;于是放松身体,倚靠在一团水嫩的软肉之中,下半身几乎完全浸没在清澈的胃液池中,感受到身下软肉传来的耐心按摩感...也便于她更放松观察所处的环境吧,呵呵呵...
画家嘴角挂着笑容,望向身前软肉;她未曾设想,这胃袋,竟能如此水嫩,如此光洁;那蹭蹭浅浅的褶皱,浸润在晶莹剔透的水色,泛起浅浅水光,或许连她的画笔都难描绘这种稚嫩和活力呢。
画家伸出手指,蘸着身下晶莹的胃液;她舔了一下手指,尝到一股酥麻的酸涩气息,混有汽水的清新甜味,混入口中,直直流入脑中,让她浮想联翩;她对着软肉,比划手指,若有所思,慢慢思考将要绘制什么;霎时间,灵感流过,于是她又蘸了蘸身下的清液,抬手,在墙壁上慢慢涂抹。胃壁在她手指游走下,俏皮地微微伸缩舒张,与指尖相摩擦,发出轻轻的“吱吱”水声。
画家如同着魔一般,双眼出神地望着胃壁上的图案,口中默念什么,像是绘画的灵感流露,也像是什么古老的、现今几乎被人遗忘的民谣;她原先舒适地坐在软肉环抱之中,画着画着入魔,慢慢站起身,也不顾软肉抽搐难以保持平衡,仍然兀自绘画;她偶尔会用手肘擦去不太满意的线条,继续花费心神,用胃液绘制图画。
也是奇怪,明明胃液清澈近乎无色,在她手指挥动下,却在粉嫩的胃壁上显出一层浅浅的痕迹;再分泌出的胃液,也没有侵蚀掉这轮廓,反而为这图画染上更水润的色泽。
而少年自然不会毫无知觉。他觉得肚皮下痒痒的,好像调皮的手指不断挠动在肚皮上,只是来自腹中。开始他还能若无其事一般游戏,只是越来越痒,连他都难以继续克制,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深海色小姐,你在做什么呀,好痒呀哈哈哈。”
少年的嗓音清澈,纯真无邪,不过画家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世界中,对少年说什么充耳不闻。
她自然也听不到节奏愈发奇怪的心跳声和肠胃蠕动声,大概只是隐隐觉得胃肉的蠕动,有些干扰绘画了吧。
忽然身前的墙壁下陷,压迫在她身上,也将胃壁上的图案压得变形;之后墙壁微微颤动,大概是水月轻轻安抚痒痒的胃。
然而深海色已经画的入神,怎么会忍受精心思考的图画被外力压迫到变形?她有些气恼地挥拳,一击打得柔软稚嫩的胃肉陷了进去;头顶传来水月惊讶的低声呻吟,不过她也没有在意。
不久墙壁恢复原状,恢复平静的蠕动,图画也显出方才的轮廓。深海色点点头,继续绘制,尽量精细地画好每一个角落。
尽管手指并不是那么趁手的“画笔”,尽管胃液也算不上什么优质的“颜料”,不过...
*口哨声
深海色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水——即便是水月腹中这般清凉,也有几分闷闷的感觉——轻吹口哨。“完成了。”
很难说她又画了什么。
胃液留下的痕迹同胃壁上的褶皱纵横交错,在粉嫩的“画布”上,留下了一副怪异的图画;浅白的线条和浅粉色的褶皱形成了形体架构模糊,然而线条结构分明的画作,隐隐散发着神秘的吸引力。
深海色也不知道应该作何解释,然而她仍然痴痴发笑,伸手搭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抚摸在胃壁上,欣赏自己的大作。
谢谢款待,呵呵呵呵...
然而指尖突然感受到一股电流般的信息素,顺着手指流入,直直通入脑中;不久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接触到了来自软肉的摩挲,信息素渗入肌肤之中。
深海色瞪大双眼,愣愣看着粉嫩的墙壁,失神惊呼...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看到什么。就像是凝望深海,看到海底潜藏的广阔天地;亦或是仰头仰望星空,窥见的群星的色彩...
那不正是她苦苦追求的色彩?
深海色咯咯笑出声,沉浸在脑中流动的绚烂色彩之中。她看到东国那偏远的困苦村庄,那纷纷乱乱的难民,穷凶极恶的土匪;她看到小小的东国某地餐馆,虽然店面简陋,然而餐品丰富,并且食物中,像是凝聚了某种神秘而令人向往的生命力;还有复古游戏厅中琳琅满目的各种电子游戏,从繁复的像素点画面,再到电子音的配乐;还有经纪公司的招牌,杂志社的封面...
斑驳的世界,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形成一张张破碎而灿烂的拼贴画,最终汇聚在...
罗德岛的标识,以及留着棕色短发的神秘女子。
她看到女子绝美的容颜,还有女子琥珀棕色的眼眸中,映出的蓝发少年...
呵呵呵,水月先生,这就是...你的颜色吗?
让我看得更清楚吧...
深海色癫狂地笑出声,笑声甚至让胃袋都在微微震颤;胃酸不住分泌,到底涂污了她精心描绘的图画,然而她并不在意,毕竟她已窥见水月脑中的世界...
信息素仍在流动,渗入她的脑中,刺激她的大脑活络,跃跃欲试,只想继续绘画,绘制梦境中的星之彩...
她似乎忘了,自己大脑也会分泌相应的信息素,抵御那本不属于这头脑的信息——她忘了抑制,于是本能一般地分泌防御的信息素...
两种力量相交,相抵触,最终相融合,一同汇入她的身体中。
嗯,这么一来,对精神状态本就不太稳定的深海色...
或许会更疯狂吧。
“小心,要下雨啦~”
水月满足地喝了一口清茶;温热的清茶清香扑鼻,顺畅流入口中,温暖有些疲倦的胃部——说来有趣,吞下这个神秘的画家之后,他还是有饱腹感,嗯,真是有趣的食物呢...
“好啦,深海色小姐,你在里面怎么样呀?”水月捧住肚皮微笑,“呵呵,希望你喜欢潮湿一点的呢。”他停顿片刻,笑笑,“希望里面是暖和的。”
享受吧...
他微微冷笑,笑容天真但是诡异。
差不多...都进去了吧...
那让我来看看深海色小姐脑子里...在想什么吧。
他合上双眼,控制体内信息素流动,准备读取深海色脑中收到的消息...
嗯...还是比较清晰的。
哥伦比亚的富裕家庭,油画教授的父亲,艺术沙龙,在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学习和工作的经验,还有一幅幅优美的图画...
然而这绚丽的图画在水月脑中盘旋,汇聚成华美的图画...
不,不是图画,更像是...
一幅幅怪异的色块,就像是梦魇一般,吞噬他脑中的理智。
怎么回事??
水月慌忙收回意识。他才注意自己浑身已大汗淋漓,好像刚从水中出来一般。
不,更像是从深海中挣扎而出,而身上还残存着那重重的水压感...
“唔唔...”少年倚靠在床上,微微呻吟。他脑中一片混乱,关于深海色的印象,也纷乱难辨...
真是虚幻的...镜花水月吗...
“呵呵呵...水月先生,您好。”
水月突然听到闷闷的嗓音传来,诡异地漂浮在房间中,不禁紧张地捂住腹部。他强作镇定,缓缓道,“深海色小姐?你...你还好吗?”
“谢谢你...让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呢...哈哈哈”
女子癫狂的笑声,甚至让水月软软的腹部都在不住震动.
怎么会...
水月觉得额头渗出了冷汗,滴滴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他完全不清楚情况,只觉得流回到体内的信息素...传达出紊乱的信息。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年强打精神,镇定发问。这也是博士经常忠告他的...
无论是什么情况,保持冷静...
“唔唔...”腹中传来轻轻的扭动感,不至于疼痛,但是对娇嫩的肠胃而言,还是有些不适。扭动的感觉逐渐化作刺痛,刺在娇弱的胃肠粘膜上,并伴有时不时的抽动感,让少年有些不舒服地捂住腹部,轻轻按揉...
“哎哟...深海色小姐...你在做什么呀...轻点...”水月紧张捂住腹部,抵在略微鼓起的左腹和右腹之间,轻声呻吟,就连身后的小触须都在不住颤抖...
那么,深海色究竟在作什么呢?
水月和深海色的信息素交汇,形成了奇妙的“生化反应”,其结果大概是...
本就怪异的画家,愈发癫狂。
她对着缓缓蠕动的粉壁吃吃发笑,手指不住摩挲在方才绘画的胃壁上;在她手指随意涂抹下,方才精心绘制的线条逐渐涂污,混入胃壁中分泌出的胃液之中,她尖锐的指甲有意无意刺入软肉之中,在她手指划动下,发出清脆如裂帛的撕扯声;胃壁上的伤口在疼痛下抽搐,浅红色的鲜血渗出,喷溅在她身上;受到血液刺激的画家,咯咯笑出声。
水月的胃壁上像是果冻一般颤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留下浅浅的划痕。
还要画...还要画呢...
深海色咯咯直笑。她的腰间多了一柄小巧的画笔,像是身后的触手,凝聚她身上的色彩形成;她随手取下画笔,蘸了蘸身下的那混入血液的胃液,用画笔再次在胃壁上肆意涂抹绘画,痒痒地挠动在软肉上。
不够...不够...
她急躁地用手指撕破胃黏膜,蘸了蘸渗出的血液,继续涂抹;不久水月的胃袋中涌出一股铁锈的气息,混入酸涩的气味,氤氲在水汽之中,然而也未能唤醒疯狂的画家。
她的画笔,描绘出海洋的怒涛,从奔涌的海潮中,伸出一只只小小的触手,在海水翻涌下,不住颤抖;画家继续涂抹,即便是因为胃肉抽搐倒地,仍然在绘画,就这么在胃底巡游,直到跌跌撞撞地,一头顶进水润的幽门之中。
深海色离开后,胃肉仍然平静蠕动舒张,然而随着舒张收缩,胃底的图画愈发鲜活,不久在水月腹中,掀起层层波浪,深水涌出,冲刷在胃壁上,同时探出一丛丛珊瑚一般的触手,胡乱拍打在胃壁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印迹。
少年觉得腹中一沉,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拍打感,愈发觉得不妙。
深海色小姐...我希望你不是坏人...可是...
可是体内的疼痛感已经很困扰了,就像扭动他本就稚嫩的肠胃一般,拉扯绞痛。
“如果不乖...唔唔...那就,消化掉吧。”
少年轻咬下唇,暗暗操纵体内器官活跃;果然,胃袋分泌出更为浓稠而清澈的胃液,贪婪地涌出;胃肉蠕动加快,更为猛烈,包裹住一丛丛触手,将胃液涂抹在画家绘制的具象化图画上;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水声,那些触手逐渐消融,汇入软肉之中;就连他腹中那海水的波涛,都平静下来。
抱歉啦...这可不是我想的呢...
水月松口气。他控制了能力,也知道深海色大概一时没事,权当做是警戒吧...
“啊...怎么回事...”
水月突然觉得右腹处传来一阵刺痛,直直刺在敏感的肠道之中...
这也是他不太好控制的位置呢...
“啊啊...深海色...你...你在哪儿...”他清楚感受到右腹部的肠道在颤动,清晰感受到肠道的走向,好像每一个褶皱转弯,都能感受到...
痛感聚集在右腹的一点处。
再转入水月腹中。深海色在肠道褶皱之间连滚带爬地前进,手中的画笔在狭窄的肠道上,也画不出更具象的形体,因此也不再生成什么图案。
然而画笔划过珊瑚状的肠道绒毛之间,画着画着,刺入一团孔洞之中;柔软的孔洞一抽搐,画笔顺着滑入管道之中。
“还给我...”深海色伸出手臂,探入管道之中,尝试重新抓住画笔;但是半个手臂探入管道之中,也摸不到那根已经融入少年体内的画笔。
反而会摸到...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瞪大癫狂的眼睛,觉得手臂近乎浸没在温热的液体之中,然而手臂紧紧卡在洞口之中,难以挣脱...
砰
如喷泉一般,一股浅红色的液体从洞口中喷涌而出,深海色不稳,被水流冲击,重重撞到肠肉上,不久埋在肠道褶皱之中,不省人事地昏沉沉睡去...
“呼...呼...”水月捧住腹部,不停地喘息。腹中仍然传来不住的刺痛感,过了半天才算平复。方才还像火山一样躁动的腹部,也终于平静。然而引发疼痛的罪魁祸首...是不是还被困在肠道之中?
“哼...好痛...”少年抿唇,几乎流了泪。“怎么这么难受呀...”
“深海色小姐?你在干什么呀?”他几乎是畏惧地看着腹部,轻声发问,然而问了半天,也没有回应呢。
难道晕过去了?
可不能留在肚子里了...唔唔...
水月叹息一声。他等待肠胃蠕动恢复正常,尝试控制肠胃平滑肌活动,将腹中的罪魁祸首赶紧请出来吧...肠道咕噜咕噜,一直往上推动,他清楚感受到小小的一点从右腹往左腹方向活动...
少年刺激胃部活动,连连作呕,不久食道上涌,他慌忙将“呕吐物”吐在一方手帕上。
他眼中泛了泪花,迷迷糊糊地看到手中躺着一个小小的女子,忍不住苦笑。
还是不要乱尝试啦...
毕竟他可不知道信息素会吸引到什么呢。
至于深海色?或许她又梦见深海了吧。
——尾声——
“博士,你看,让大嘴...我觉得是嘴嘛,吃掉这个大一点的豆豆,就可以转头吃掉追你的坏人啦!”
水月欢快地指点博士游戏;博士开始有些笨拙,不过后来手指愈发熟练,连续用黄豆大嘴吞下落荒而逃的怪物;在她看来,方才张牙舞爪的幽灵,已经变成担惊受怕的兔子。
“怎么感觉像我会做的事情...”博士低声咕哝什么。
“啊?哈哈哈,博士真幽默呢。”水月捧腹笑笑。他看着博士轻松清屏,也欢快鼓掌,甚至身后的小触须也在欢呼一般。
砰砰
“请进。”博士迅速将游戏机收进抽屉,装作和水月探讨什么,然后抬起头...
还好不是亚叶。
而是一位稀客...
“深海色小姐?”博士困惑抬起头,“请问你这是...”
“呵呵呵,晚上好呀,博士。”深海色对博士点头行礼,然后痴痴地望向水月,“我感觉到...你在这里呢,水月先生。”
“哈哈哈,深海色小姐...你找来了。”水月露出天真的笑容,然而那纯净的双眼闪过一丝阴翳。
“那天为您画的肖像画...我还没有上色。”深海色拿起素描本,对水月举起,“我想试试水彩画风格...您能当模特吗?”
“当然可以。”水月咧嘴微笑。他拍拍博士的手臂,“如果没什么事,先失陪啦。”他对着博士眨眨眼皮。
“啊?哦,去吧。”博士松口气,点头同意。
水月拿起他的雨伞,同深海色一同离开办公室;而博士再次拿起游戏机,继续游戏...
为什么刚才觉得凉飕飕的?
就连她都会有些不解。然而一见屏幕上的黄豆人险些撞进幽灵堆中,她顾不得思考,艰难操作手柄控制小人脱离险境。
她似乎嗅到来自深海的气息,不过大概是错觉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