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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哈比的奇妙冒险》第一卷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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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一瞬之际,威尔猛地抬起手作起了虎扑样式冲哈比咧嘴一笑:

“我就不客气啦!嘿!!”

哈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威尔一下抓住了胳膊,顺势一拉——嘴巴和下半身的挡掩就此被掀开,再无遮蔽可言。

只见一根蓬勃而起的坚挺鸡巴在半空中摇晃着,挥舞起,其上的圆环在阳光下亮闪闪,如黄金般闪耀照人。

『糟,糟了!不好!』

哈比马上便理解了威尔这一连串古怪的举动,同时也大为震惊——而一切为时已晚,他已经无法挽回局面了。

他现在就这样硬挺着鸡巴,赤裸地站在威尔面前,完全地将自己淫靡的形态展示给了他。

他的脸已经烫熟了,却一动不敢动,只能呆呆僵住身体,任由威尔扫视,等待他的行动。

“天……天啊……”

铃铛噹噹作响,如小鹿乱撞般无法停歇节奏,哈比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除了乞求上天,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念想了。

而威尔用手抵住下巴,皱起眉头来,望向自己那根从刚才开始便不停点头的棒槌,表情越来越令哈比感觉到不妙……

『救命』

这下哈比连求饶的想法都没有了,他现在只想自己死的能不能体面一点,至少不让哈尔……

“什么呀,原来是小鸡鸡硬了啊。”

结果这份胡思乱想还没开始,便被打断了。

循声望去,他看到威尔笑着摇摇头,冲着自己露出来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后在他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短裤也褪了下去——

“看!我也会硬哦,别紧张嘛~”

只见白嫩的小肚子下,一头可爱的小象在那里卷起自己长长的象鼻对着他不断点动,傲人无比。

——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叫哈比嘡目结舌,无法言语了。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逃跑还是说穿上裤子什么……不对,自己本来就没穿衣服……

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说起来小哥哥你的鸡鸡好像没我的长诶……”

威尔光着屁股走到哈比的跟前,用手比量着俩人的长短,结果自己的反而更胜一筹的样子。

“@&#?……”

哈比痴呆着站在那里,已经完全不为所动了。

他现在内心只有一句呼唤,那便是——

『哥哥!快来救我啊!』

——————————————————————

“真是抱歉!家弟太过无礼了!菲尔特大人!”

比尔满头大汗地向着哈比与哈尔道歉,同时按着威尔的脑袋一齐深躬行礼。

“对…对不起啦,我只是想和小哥哥交朋友而已……”

威尔吐着舌头,用手捂住脑袋上的大包吞吞吐吐地说道。

“哎呦!”

结果话还没说完,铁拳再次挥下,威尔脑袋上的大包又多了个小球,跟个葫芦似的痛的他哇哇大叫。

“有你那么无礼的吗!在乡下这么做也就算了,现在进了城,居然还要连大人们也一起搞,非得好好再教训你不可!”

惯怒的比尔拳头上青筋暴起,对着他大声斥责道,马上就要挥起下一拳的样子——而就在再次落下之前,听到铃铛声赶来现场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哈尔,此刻终于开口说话了:

“算了算了,比尔同学,小孩子们之间玩闹而已不必过于较真。”

但他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比尔“已经没必要继续了”。

“呃……这……”比尔愣愣地站在原地,拳头停滞在半空中,转头看向哈尔——尽管哈尔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但是他那份收敛到极致看不出一丝波动的情绪,叫比尔鼻尖上都冒出了冷汗。

真是令人胆寒的存在啊,明明刚才还在敞开心扉、毫无忌讳地与地位相差悬殊的人畅谈,现在却冰冷地像把寒冰雕出来的匕首一样叫人望而生畏。

深感不安的比尔立刻单膝跪地,抱拳对着哈尔伏首道:

“谢…谢谢大人的原谅!”

见对方仍没有什么动作,于是他狠狠地瞥了一眼在一旁看呆的威尔,用眼神示意道:

“还不快跟着谢谢大人?!”

“啊?啊!谢谢大人!”

威尔先是一怵,然后马上会意,迅速地伏首向着哈尔,与比尔做起同样的事来。

就这样俩兄弟一齐对着哈尔再次诚恳地道歉。

短暂地沉默后,保持姿势不动汗流浃背的俩兄弟,只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气,随后抬起头,看到了哈尔已经背过身去,不再面向他们。

“走吧走吧……”

哈尔连连摆手,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了。

“谢…谢谢大人!我这就带家弟回去,日后一定严加管教!”

看到这一幕,比尔非常识趣地选择了顺势而为,在一声十分真诚的道歉之后,马上夹着威尔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听着背后二人渐渐消失的奔跑声,哈尔用手扶着额头,逐渐地从那金色卷发之下露出双眼——那如匕首般犀利,仿佛可以洞穿他人心脏般的杀意,慢慢地在眨眼闭合后,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澄澈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忧虑的神情。

“得赶紧去找弟弟才行,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放下手,四处张望,找寻着刚才从一旁跑开的哈比的身影。

————————————————————————

学院的东南角,一个本来用于存放废弃桌椅的库房里,逐渐从里面传出吁吁地喘气声音。

“哈——哈——”

口吐莲花般地,在这无人寂静的库房之中,一个男孩的身影倚靠在开窗的墙面上,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用手在向下拨弄着自己的肉体。

而这人正是刚才从人群中一路跑开的哈比。

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在躁动着,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一副松软脱力的样子。

这倒不是因为他生了什么病,而是从刚才开始,设置在身体上的机关与法阵已经被激活,按照既定的规则发动起来了:

首先是龟头上的卡扣,因为肉棒完全勃起导致的弹起,现在的它已经完全松动,在穿孔上滚动带动着插在尿道中的尿道棒,持续不断地给予他肉体上的刺激的同时,一波波地痛与快感正经由神经传递给大脑,给予他灵魂上的冲击——

如果不在五分钟内解除这俩道限制,哈比将会在到达极限后被四肢上的铜环禁锢住手脚,一天一夜都无法动弹。

而从机关触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分钟,也就是说他只剩下一分钟的行动时间了。

“要…要赶紧拨出来才行…唔呃……”

已经快被下体的快感冲晕头脑的哈比大喘着热气,一边努力维持着理智一边与禁锢魔法做着抗争,逐渐抬起浮现起绿色咒文的手腕,奋力地向下抓去。

10秒…9秒…8秒…

时间一点点流逝,而他在使尽余力后终于把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得以准备拨出那危险的楔子。

“哈——哈——”

但是此时此刻的哈比已经难以看清眼前的事物了,一切都好像沉浸在桃色的雾霭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水漉漉地笼罩在他的眸子上一样,既模糊了视线,也恍惚了精神。

他已经感觉到手臂开始变得绵软起来,四肢如铅皮般沉重难以抬动,好像自己是一只肉质细腻的羊羔被绑在环锁上,除了接受来自下面酥酥麻麻的“快感”炙烤以外没有其他选择。

『不…不行啊…』

包裹在哈比的手指中的阴茎已经发烫起来,它的体积已经比之前粗大了不少,滚滚的血流在血管里面奔跑,借由带来的热量让它发热发胀的十分厉害,仿佛是随时要炸开来一样,憋地如李子般透红,不断地有汗水——亦或者是其他的液体——从龟头那里渍出了腻在手缝里,又黏又滑地,让本就感觉四肢无力的他更加难以握住。

“啍——哈啊——”

果然,稍不留意的一瞬间,哈比的手便打了滑,在肉棒撸动了两下,而之后带来的摩擦刺激感叫他禁不住惊呼出了声来。

与此同时也惊醒了他那圄于迷幻的理智——现在可是在学校!

但是他的手却不听他的使唤般,开始顺着刚才的动作继续撸动了起来,继续地摩擦,想继续地让快感不断地从肉棒上涌出。

而肉棒也在充分地回应着这份期待,不断地在手撸的动作之下,有如心跳的节拍般一鼓一鼓地,将那光洁膨大的龟头傲然翘起,连带着系带上的扣环一同颤动起来,活泼至极。

『快……快停下来!』

哈比的意识此时分裂成为了两个人:一个是挣扎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取下扣环,一个则是接受这一切享受自慰撸管所带来的快感不为所动。

两个意识在他的大脑之中做着斗争,而操纵之下的两只手也在践行着相反的意图——右手仍在撸动,而左手在拼命地抬头试图拎住扣环将其拔出。

斗争愈发剧烈,而手的动作也愈发夸张,右手已经彻底地从扣握变为了抓握,四指抵住尿道,拇指按在背上,从龟头的冠沟向下揉动,每动一次尿道的膨胀阻塞感就越发明显,而卡在其的细棒所带来的异物感也越发激凸——就像一道栓阀堵在管道内,令其后的洪流不断蓄积起来,不断地攀升,呼之欲出。

“啊哈啊哈——啊——啊——”

快要忍不住了,哈比的眼睛泛出爱心般的圈晕,唾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从嘴角流淌而下,身上的魔纹完全地显现了出来——这是警告,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拖发时间了。

但是谁还会在乎呢?

哈比的意识现在已经完全沦陷在了快感之中,理智挣扎的声音逐渐被自己大口大口的娇喘掩盖过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是任谁都阻止不了了。

原本抬起的左手开始托起肉棒,向下抚弄着睾丸——在体温之下炙热的锁精环箍在根部,让它无法正常地排出应有之物,而此刻便由此有了抬缝得以从管索中导取精子向上流冲。

大量地滋生、游动、聚集……就像是攻城的人群一般挤在那一处小小的阀门处,冲击着它的承载极限,也在冲击着哈比最后残留的一丝理智:射?不射?

射?不射……

射?不射…………

而右手的动作在左手的配合之下陡然加速了起来,变得更粗暴野蛮,龟头责地被撸动撸动,变得惊人地鼓大,皮肉要绽开了一般。

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

『射!要射了!我要射出来了!』

肉体上的快感夺走了一切,就连这最后一丝的理智面对生理上的热烈需求也临阵倒戈,毅然投入到了射精当中。

于是此刻,哈比的两只手终于完全地配合起来,疯狂地撸动起紧握的阴茎,就像那下坡路上的临门一脚,形势急剧而下——阀门承受抵达了极限,精子突破关口自下而上冲到了尿道之中,现在只需那么一下——

“哼哼!啊!”

哈比紧闭上眼睛,随后使出了剩下的所有力气,在肉棒上最后的一下套弄。

只听“呯”的一声,龟头上的扣环转动了过来,连带着尿道棒一起被从尿道中蹦出,随后股股白浊喷涌而下,从哈比的阴茎激烈而大量地射了出来。

射精成功!

“噫噫噫呀——”

射精所带来的极大快感,让哈比发出如同电击般的尖叫。

这一瞬间,哈比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是所有的理智都随着下体的精液一同喷射出去了——已经除了射精以外,什么都做不到了。

『对不起……哥哥……』

最后的最后,哈尔的脸庞从他的脑海中闪过,让他下意识地向他道歉——没能一直当个乖孩子——然后犹如雪花般,眼前一黑,身上禁忌魔法开始发动,哈比浑身瘫软起来,无力地向一侧歪倒过去。

倒在那一片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当中。

而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已经过去十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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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比,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快要急死了!”

哈尔将哈比拥入怀中,眼角的泪水像晶莹的露珠般在眼眶里打着转,若非有意控制着情绪,恐怕他已经急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走这么远啦!”

哈比慌乱地搂着哥哥的肩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一昧地道着歉,坦诚自己的过错——但也不算是完全地坦诚。

因为自己在他眼皮下消失的十几分钟内干的事情,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啊……』

哈比苦闷地皱着眉头,一边无奈地叹气着一边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对着哥哥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来萌混过关,不叫他觉察到什么异样。

“那说好了哦,不许再跑那么远去凑热闹!要去也提前和我说一下!”

听到哈比的答复,于是哈尔从哈比的拥抱里换出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脸上的泪已经在不经意间擦去,只留下浅浅的红印泛晕在眼睑周遭。

“好的哥哥!”

看了看哥哥的样子,哈比咽了咽喉咙,随即立刻挺直了身子,像军人行礼那般把拳头抵在胸前铿锵有力地说道,样子十分地滑稽。

“噗……哈哈哈哈,哈比~”

哈尔被他这个样子成功逗乐了,破涕为笑,脸上的阴郁悲伤顿时一扫而空。

“诶嘿嘿……”

哈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脸上却不经意地显露笑意——看来哄哥哥的作战虽然仓促了些,但是还算挺成功的样子。

『接下来可得小心注意每一件事了啊……』

欢笑声里,余光向下,哈比看着自己胯间那道被重新封印好的束缚,心里暗暗地纠结并预演着之后再发生同样事情该怎么办的方案。

而鸡鸡上被扣环安稳卡住的尿道棒帽顶,此时在阳光下闪闪地发着光,仿佛出事也与它毫无瓜葛一样地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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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究竟如何呢?

哈尔在听到哈比轻呼“哥哥”的时候就已经在场了——躲在窗外目睹了全部过程的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惊。

他蹲坐着搂抱住双腿,将头深深地埋在里面,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亲爱的弟弟,居然避开自己去做了这样的事情。

“难道说,这也是那可怕的诅咒……”

诧异、疑问……种种不明确的思路摆上他的心头,哈尔逐渐地开始回想起往日里哈比类似的行为,摸索着它们的联系。

而其共同点都集中在哈比那与生俱来的“怪象”——被母亲称之为“无法理解”的如同诅咒般的物品,那些掺和特殊材料制造出来束缚哈比行动自由的铜环上。

该死!

哈尔沉着脸在心中咒骂道,倘若要是让他知道是何人为弟弟设置下如此恶毒诅咒的话,他一定会要他付出代价。

可是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唤醒弟弟为好。

哈尔想到这,便暂时打消了追寻凶手的念头,充满担忧地站起身来走进了库房内。

『弟弟他不会有事的……』

姑且为哈比收敛一下那些污迹吧,还有……

望着晕厥过去的哈比,他身上蔓延起来的绿色咒文正如同毒蛇般舞动着,仿佛仍然在侵蚀着他那早已无力的躯体。

『不知道我的净化之光能不能有效果,希望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哈尔紧皱眉头,左手的掌心内渐渐地浮起一块柔和的光团。

“哈比,对不起……哥哥会为你保密的,希望你尽快好起来吧……”

在那之后,哈比被埋没进了光辉之中,而当他十分钟后再次醒来时,一切都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哎,我的头……”

哈比摸了摸肿疼的脑袋,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哦对了,刚才我的警告触发,我应该是没处理好被无力化了才是……”

然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并没有本该显现的淫纹,尿道棒也相安无事般插在阴茎之中。

『怪了,莫非这次失灵了么?』

哈比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摸索身上的机关时,急切的呼唤声却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哈比!哈比!”

『不好,是哥哥过来了……他一定急坏了,我得赶紧出去找他才行。』

就这样,哈比暂时地将问题搁置一边,先迈开在库房内沾满灰尘的小脚,奔跑出去,去循着声音找寻哥哥的位置了。

“哈比,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快要急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走这么远啦!”

兄弟二人很快如往日一般互相诉苦起来,关心彼此的情况。

只是,这次稍微有些不同……隐瞒,只是还未戳破的谎言,终归会有那一天的,不过会连带着戳破的其他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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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咚——,叮铃咚咚——,噹—噹——噹———”

上午八点五十整,学院主校楼象征诸神元素的黄金钟开始有节奏地响起铃声,提醒学生们进入教室准备上课了。

按照开学的惯例,本来今天原定的计划是举办开学典礼庆祝菲尔特学院新一届学生入学的,然而据说是皇室那边出了一些十分要紧的事,院方的名誉主席哈克·菲尔特伯爵大人和凯瑟琳夫人被征召去了王都,要过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缺少了这两位,典礼是无法圆满完成的,因此院方的代理会长们只好推迟了开学典礼的举办时间——而相对应地,孩子们的上课时间也向前进行了调整,老师们的工作日同样如此。

这便是所谓的“调休”——一种单纯为了给大人物们寻觅合适的推脱理由而饱受诟病的行政手段。

“卧槽,今天居然有课!”“卧槽!”“艹!”

办公室里已经一片混乱了,十几个老师们如大难临头般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找着自己假期前编好的教案——按往常经验,开学当天只负责和孩子们打招呼熟悉感情就好,因此不用准备教案,但是今天作为紧急情况,大家都没有任何现成的教学资料来进行应对,只好去找上学期的。

“国三神话史谁的?!”“我的我的!”

“谁把过期饼干放抽屉里了?”“救命,找不到…”

“淦特么的,老子的三角仪呢!”

哀嚎与抱怨声不断地从房间里传出,在走廊里不停地回响声,仿佛这不是学校的办公室而是监狱里的牢房。

如果孩子们听到这样的声音,恐怕第二天就想要申请退学了。

“肃静!”

而显然已经有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刻在办公室内用洪亮的嗓音暴喝了一声——效果显著,瞬间所有人都因这一嗓子唬住,闭上了嘴停下了手,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源的门口,那个刚刚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人身上了。

“罗……罗素主任!”

有老师认出了站在那的人,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捂住张大的嘴,用惊恐的眼神说出了她的名字。

而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所有的教师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弯腰行礼道:

“主任!”

“唉……”

罗素·罗兰,前皇室研究院副院长,现菲尔特学院全系教导主任,一位擅长金系魔法的中年妇女,此刻正扶着眼镜无奈地叹着气对着老师们摇头——进屋前,她绝对想不到会是如此混乱的场面。

“抱歉主任,请帮帮我们,我们的教案还没有……”

一位秘书打扮的女教师凑上前来,将一份表单递交给了她。

“好了好了,知道了,唉……”

摆摆手,示意女教师暂时不用交表单的罗素主任又长叹了一口气,眼眉都像是秋天大雁落下来的羽毛一样变得又弯又薄,看上去心情十分沉重——但是很快地,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教导主任,她马上就做出了相应的人员安排。

“所有的班主任和体育老师听我的安排,上午的一二节课由你们轮换进行,下午再让找好教案的历史老师和音乐老师们上课。”

“班主任不用讲课,带领孩子们阅读下发的教材和学院规章就好,等下课直接操场集合进行体育活动……其他人,快点找好自己的物品!”

“是的!主任!”“是!”“遵命!”

下发指令后,办公室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各部人员开始执行起各自的任务不再混乱与喧吵了。

『唉……』

罗素主任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哈克那小子又跑到哪去了,每次都是留下这样的烂摊子……』

主任从袖袋里拿出一只雕有风信花的旧怀表,上面的铜针已经悄悄地走到了九点三十。

“……拖得太久了,估计下面的学生已经开始闹起来了,一会儿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她扣好怀表的盖子揣入袖中,走到办公桌前——秘书留下的表单摆放在桌面上,字迹清晰到很远也可以分辨出来。

“学生名单么,让我瞧瞧看。”

罗兰主任将它从桌面上拿起,扶了扶眼镜,仔细地从上到下察看着——随后目光渐渐地落到H栏的两个新生名字上。

『……呵,臭小子,原来你早就预料到了么?』

她的嘴角浮露出一抹带有嘲讽意味的讪笑,随后目光舒缓,如同悬石落地般畅出长长的鼻息——看来,有些人早已经在背后悄悄地安排好了舞台,只等自己这个老戏骨上台捧场了。

“也好,就让我来试探试探,菲尔特家百年来唯一的‘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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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人来啊”“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老师呢……”“开学典礼办不办了……”“上不上课了……”

主教区的大厅内一片喧哗,来自领地各处的三百多名新生簇拥在此无人引导,于是在空无一人的主席台下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了——起初倒还好,孩子们的声音像是悄悄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在这有限的空间内越来越显得嘈杂,最终竟然像菜市场般吆喝起来,实在是乱套到没有一丁点秩序可言了。

“哥哥,这怎么这么乱啊……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哈比被这样的场合吓坏了,他连忙拐住哈尔的胳膊紧张地贴在他的身上,有些胆怯地询问道。

“弟弟,放松些,没事……”

哈尔赶紧把哈比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这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又挤又乱,就连自己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明明应该是有人来主持开学典礼才对,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来……』

哈尔一边搂着发抖的哈比轻轻安抚他的小脑袋,一边踮起脚来向周围望去——结果发现整个大厅内除了两个早已忙到焦头烂额的学生会成员外,只有学生没有老师——就连接待的负责人也不在,真是离奇的很。

而会发生这种事情通常只因为一种情况——哈尔低下头沉思着。

『难道说临时取消了?』

很有可能,因为在进校门之前他并没有在停放车轿的地方看到菲尔特家专属的白马轿——也就是说父亲母亲今天似乎并没有按照约定准时到达。

“哈比,昨天爸爸对我们说几点到学校办开学典礼?”

“啊?好像是说九点吧……”

询问过弟弟来确认信息后,他从袖袋里掏出怀表,翻开雕有风信花的银质盖子,结果上面的黄金指针显示现在已经是九点三十分了。

『已经拖延半个小时了,这不是父亲一贯的作风,他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哈尔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他似乎隐约地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有什么事情会需要伯爵亲自出马?莫非皇室……』

正当他越发地深入研究背后可能涉及到的原因时,忽然间一声呼喊从主席台上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大家!请安静一下!”

这一句简短而有力的话语很快便打破了原本整个混乱不堪的局面,大家纷纷抬起头来齐刷刷地看向主席台,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只见主席台上,一个脚穿皮靴,身着贵族燕尾服的小小身影,手握扩音话筒腰板挺直地站在那里,似乎要宣布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样。

『那是……』

哈尔抬起头来,似乎感觉台上的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人谁啊?”“不认识。”“怎么上去的?”“他要干什么?”

这时看到台上小人模样的众人开始在台下窃窃私语起来,显然并没有把这个不知道从何处来的同龄人放在眼里——这叫台上的小人十分地不满,于是他握紧话筒开始大声叫骂起来:

“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风纪委员会的副会长卡尔!卡尔大人,懂吗?!”

“风纪委员会?谁啊,没听说过……”

结果适得其反,台下的学生对卡尔的发言同样地不满,于是一齐嘘声叫嚷着,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嘲讽回去了。

“你们……你们……”

卡尔一时间小脸气得像烧锅的开水一样通红,伸出手指了指台下的几个人,摆出一副“你气死我了”的样子,握住话筒气鼓鼓地说道:

“都给我安静!现在我以校方学生会代理的身份,命令你们各自在位置上坐好,不许吵闹!”

随后他的话音刚落下,大厅内的桌椅板凳便开始被挪动起来,依次排列在众人的身后。

“嘿!怎么动的?”“这是魔法吗?太神奇了。”“感觉好怪哦……”“算了算了,总归有个坐的……”

『风系的第二位阶魔法,看来他的魔力量至少要平常人高出一倍。』

哈尔看着摆放在自己身后的椅子,凳角的气旋还没有完全消失,稍微仔细一些地观察就能明白其被搬运的奥秘。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十一种属性魔法,拥有对应赐福的生命可以通过消耗魔力来控制其中一种或多种属性的力量变现为法术具象。

首先是人类独有的来自这个世界的主神——创世女神〖胥〗的无属性魔法,但凡血统存有50%以上人类血脉的即可享受创世神的赐福使用该类魔法而没有任何限制,因此也被人类称之为“基础魔法”,但相对地使用这类魔法会额外消耗体力;

然后是神的长子,被称为“神王”“剑神”,代表财富与亲情的黄金之神〖晋〗的金属性魔法,其对应赐福是数量最多的,但同时也是最难于精通的;

再然后是神的长女,被称为“主母”,代表自然与循环的木之女神〖芙兰〗的木属性魔法,其对应赐福主要为其眷族精灵族和兽人族,极少赐福给人类,而其专属的治愈型赐福就更是少中又少;

接下来是神之次子,代表火焰与温度的火之女神〖炎蓉〗的火属性魔法,其对应赐福是数量第二多,但是使用者的范围最广,从天空的巨龙到海底微小的岩蟹都能使用该类魔法;

接下来是三子,代表雷电与力量的雷之神〖震〗的雷属性魔法,如其姐姐芙兰女神,其赐福也极少给予人类,但不同的是温和的木系赐福被视为恩泽,而狂暴的雷系赐福则被视为一种诅咒;

接下来是四子,代表光明与智慧的光之神〖太〗的光属性魔法,其对应赐福不在数量上取胜,反而是在“质量”——只有天生具备极高魔力量的生命才会被赐福,因此每一位光之赐福者都是各领域上屈指可数的天才;

接下来是五子,代表黑暗与毅力的暗之神〖默〗的暗属性魔法,如其孪生哥哥,暗之神的赐福也非常强大,但史料上记载它从未出现在单独个体上,只知道其特点是以群体为单位的一种辅佐赐福;

接下来是六子,被称为“狩猎女神”,代表天空与自由的风之女神〖沃蒂〗的风属性魔法,其赐福数量仅次于金系与火系,但其赐福局限于人类和羽族,据说是和女神对其他种族的厌恶所致;

接下来是七子,代表土地与勇气的土之女神〖布萝〗的土属性魔法,其赐福多是每个种族里主持生产的成员,由于土系调和的特点,是被开发最多、应用面最广的魔法;

接下来是八子,代表海洋与感情的水之女神〖澜葵〗的水属性魔法,与其姐姐一样,每个种族里的核心部分都是其赐福对象,但是只有在水源充足的地方才能相应地发挥力量,是众属性魔法里受环境限制比较大的一类;

接下来是九子,也就是名义上创世神的第十位孩子,代表时间与希望的末位神〖姆〗,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命都没有关于这位神明赐福的记载,作为诸神中最为年轻、神秘的一位,其被上古的史书尊称为“永恒不死神明”,流传至今。

不同属性的魔法有着不同的特性,除了法术具象的表现形式外,其“相生相克、互为表象”的特点也是十分明显,除了时间之神外,其他属性魔法分别遵循以下规则:

同等掌握水平下,金系魔法会被火系抵消、风系加强、雷系转化;火系魔法会被水系抵消、木系加强、风系转化;风系魔法会被雷系抵消、水系加强、土系转化;土系魔法会被木系抵消、金系加强、水系转化;雷系魔法会被风系抵消、火系加强、金系转化;水系魔法会被土系抵消,雷系加强、木系转化;木系魔法会被金系抵消,土系加强,火系转化;光系与暗系互相抵消与转化,无法被加强。

创世神的赐福允许使用杂合多种属性的魔法,但威力大大折扣,因此也被称为一阶魔法,而其他拥有各元素神赐福的则被称为二阶魔法,二阶魔法的使用者会因魔力量大小而对法术具象的掌握水平出现偏差,虽然可以通过后天锻炼提升掌握力度,但就持续性与自由度上来讲,还是要看魔力量这种天赋的。

一般来讲,使用基础的一阶魔法会同时消耗体力和魔力,显得很不划算,因此大部分会魔法的人其实也不会使用魔法在日常生活中。

而动用元素的二阶魔法只会消耗魔力,只要元素控制得当,效果相当于基础魔法并且更为有效。不过一旦出手,就会被别人看出来你用的不是基础魔法,所以想隐藏实力的话就最好不要乱用。

刚才如此大范围内使用风属性魔法,卡尔他一定是位拥有风之女神赐福的元素魔法师。

“那么接下来他准备做什么呢……”

哈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下意识地将正在好奇“椅子为什么会动”的哈比护在自己的身后——他不清楚这位贵族男孩在如此狭小空间里对这么多人发动如此大范围的元素魔法究竟有何目的,还是小心为妙。

『希望他不要有什么麻烦的举动为好。』

哈尔稍稍地在背后握出一道极为细小的光镖隐藏起来,防止意外的发生——最差的情况也要利用光芒掩护好哈比逃离这里,剩下的交给自己处理,可以说完全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一切就等台上的人下一步要做什么了——哈尔凝思着。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卡尔接下来的行动完全不在预料范围内——或者说,应该是十分地令他感到尴尬:

“咳咳咳……诸位既然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了,那么接下来请听我说——你们刚才所有人,已经违反风纪委员会的规定了!”

此语一出,原本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学生们又炸锅了——毕竟这开学典礼都还没有经历过,倒先背个处分了。

“什么鬼啊?有没有搞错我才刚来第一天!”“开学典礼成批斗大会了可还行……”“我,我,呜呜呜……”“什么风纪委员会啊喂!!!”

孩子们有的开始怨声载道,有的开始冷嘲热讽,还有的干脆跳起脚,像个猴子一样急眼起来指着台上的卡尔开始骂了起来。

『真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

而在一片混乱喧嚣之中,哈尔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放下了手,光标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唉……”

哈尔听着周围的对骂声,如释重负般地坐在身后的椅子,左臂支撑起头倚靠在扶手上,眯起了眼睛——他已经完全打消了行动的念头,因为就目前来看,自己显然过分警惕周围的陌生环境,忘了菲尔特学院本身就很安全这件事情。

『我还是应该像同龄人一样去思考比较好么……』

他现在感觉心很累,看来工于算计并不适合自己现在的年纪——但是作为伯爵家的长子,无论是为了维护身份还是维护家族其他成员,这份责任与担当造就的敏感,哈尔他一直引以为重,不曾松懈过。

仔细想想,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光之赐福会降临于他的原因吧。

镜头从陷入沉思中哈尔来到大厅众人充当的背景中,卡尔仍然抓着一堆又一堆的“风纪罚单”与众人激烈对骂着,仿佛是正在进行一场无休止的战斗,火药味十足,而这让本就有些怕生敏感的哈比更加感到举足无措——是真的无处下脚,因为刚才卡尔上台之后哥哥就悄悄地叫他躲去人群后面的位置说是准备看信号就跑,然而当人群再次沸腾后,他立刻被挤到了人群中心反复地被不同人推攘,连伸出手来“救命”的动作都摆不起来了。

“我,我的脚!”

忽地哈比感受到来自脚背的疼痛——就像是被锤子砸了一样,几名穿有硬底鞋子的男孩在打闹中踩踏到了他那裸赤的小脚,原本干干净净地脚面上清晰地印出来了几个灰色的鞋印,配上他大拇指上的老茧,看上又脏又丑,一点贵族气质都没有了。

他于是赶紧弯下腰去,试图拍掉那些灰尘,结果意外又发生了:

“啊,请不要碰我的那里!!”

只见哈比刚弯下腰来,他那漂亮的屁股蛋翘起的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的屁眼一样,陡然让他浑身的毛孔收缩了起来,接着迅速挺直身子捂住屁股尖叫——而还没等他反应完,迎面一个男孩背对着他被一把推了过来,哈比的小腹被这失去平衡的男孩进行了肘击,很快,来自腹部的痛苦自下而上传递到大脑,只听胸前铃铛噹地一声,哈比的脸像吃了柠檬般五官都要扭曲在了一起,而接下来发生的就更糟糕了……

“不……不要……”“救命!哥哥!”“救……”

不知经受住了多少折腾之后,被人群裹挟着移动的哈比终于靠着臂环上的隐藏魔法『肉体软化』突破了出来,随后魔力见底,大喘着气趴在哈尔的椅子背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

“?!哈比!?你怎么会搞成这样?这是谁干的!”

而此刻被人趴到身后、感觉怪异的哈尔于是回头一看,马上大惊失色地站了起来,连忙把弟弟扶到前面坐了下去开口询问他的状况。

说实话,直到刚才,就连哈尔自己都因为卡尔那惊人的言论而忘记了跟弟弟的约定,这是相当大的失误!

所幸并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只是周围环境太过嘈杂而哈比又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摇头告诉他自己没事。

望着哈比脚上的鞋印以及身上的尘土,哈尔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看来,自己还是出手制止现在的情况比较好,他的拳头握紧,眼神逐渐凌厉起来。

『该死……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小手忽地拉住了他,随后稚嫩的声音穿透人群的叫喊,留在他的耳畔:

“哥哥,你要去哪里啊……”

哈比其实并不清楚此刻哈尔的打算,只是隐约地感觉到哥哥要面临些什么,下意识地想跟着走,然而终究因为力量耗尽,只能表现出自己的关心。

“……”

哈尔就这样站在那沉默了片刻,原本紧攥的拳头最终还是放开了。

他转过身来,脸上不见凌厉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光一般的温暖,他握住哈比的小手,俯下身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吻下,随后微奖着抚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

“哥哥哪也不去,不过现在这里太乱了,我想咱们还是先把大家都安顿好,开学典礼才能办成啊。”

哈尔没有继续下去了,因为此刻的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实际上又犯下了错误——亲爱的弟弟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与陪伴,如果因为愤怒而贸然地离开,恐怕哈比又会再次受到伤害。

“那……哥哥该怎么做呢?”

哈比天真地望着哈尔,小巧的鼻环贴在唇肌上楚楚动人,虽然鼻梁上存在着一条横贯的伤疤,可在哈尔眼中,这仍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他最珍爱的弟弟。

他抚摸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上去——既是安慰,也是疼爱,随后凑到他的耳畔,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哈比听到哈尔的悄悄话,眼睛逐渐明亮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伟大计划,于是握住哥哥的手担心地问道:

“那……哥哥真的一个人能办好么……”

“相信哥哥吧!”

哈尔笑着拉起哈比的手,随后如放置手帕般轻轻地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胸前——心跳声从掌心传动到血液中,稳健而有力,如本人一样将那份傲人的自信传达到了他的心中。

哈比了解了哥哥的心意,但,还是需要做一件事情才能完全放心。

这是他与他一直遵循的约定——

“那拉钩钩?”

“好啊!咱们拉钩钩……来……”

两根小指钩在一起,紧密无间——

兄弟俩再次做好了约定,只不过这次谁也不会忘记了。

哈尔将哈比拥入怀中,亲吻他的额头,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之后,才在确认情况稳妥下转身离开了——而哈比目远兄长远去,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背对着人群,光线随着哈尔走入幕后变得渐渐黯淡起来,而他眼中的却开始闪烁起丝丝令人生畏的寒芒,不再如刚才般充满温度。

『庆幸吧,我的弟弟原谅了你们,没有下一次了。』

冷锋出鞘,属于哈尔·菲尔特的舞台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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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章修复完毕,下一章正式学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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