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一晚（2/2）
娇嫩的软肉，在空的拉扯下，似不堪重负，从浅红逐渐转深红；而空身下一滑，手指松脱，摔倒在浅池中；而软肉则弹了回去，像是嘲笑地晃动着。
“唔唔…”空仰面躺倒，只见头顶褶皱纵横，一时迷糊。
“哎哟…这是怎么了呀…”莫斯提马尖着嗓子，嗔怪道，“这是吃坏了吗？好疼好疼…”
“哼……你坏……”空气鼓鼓地撑住地面，爬起来，看着身前仍然活跃的肉壁，再次不悦，“哼…”
她回想起先前德克萨斯教授的方法，定了定心神；她松开握住褶皱的手，在起伏的地面上做好格斗的姿态…虽然因为地面湿滑，摔倒几次。
“痛痛…”空揉揉脑袋，回想起德克萨斯的建议：“格斗就像跳舞一样…把握住节奏…”
“哼…”空尽力站定，凝聚心神，轻喝一声，一记鞭腿踢在先前抓伤的软肉处…
当然，动作并不如德克萨斯那般潇洒利落，力道更是在柔软的墙壁上大打折扣……于是空再次跌倒在一滩胃液池中。
“噗……哈哈哈，”笑声传来，有几分阴暗，“小可爱，你在演练新的舞步吗？”
莫斯提马微笑着，盯着平平的腹部；手指探入衬衣下，触在冰凉的肌肤上，点在左腹纤细的马甲线上，缓缓将法力输入其中...不久捕捉到那个活跃的心跳，以及纤长的身影。
“嘿嘿...”她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自己胃袋中做出什么动作，看似猛力地踢上去...然而只是轻微的刺痛流过——不知为何，她感到有些愉悦，不禁笑出声。
“呜呜...这不好玩...”那个小人，挫败地倒在地，抽泣着。
“哎呀哎呀，空小姐，”莫斯摇摇头，“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你没问我想不想进来呀...”
“哦？”莫斯摘下眼镜，轻轻咬住眼镜腿，思忖着，“对呀，然后呢？”她慵懒地伸懒腰，深蓝的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那你想办法出来吧。”说罢，斜躺在沙发上，一手按住腹部，“随便你怎么玩吧。不用担心，你伤不到我的。”然后补上一句，“如果你改了主意，想住下来，我也不会介意。”
莫斯阴恻恻的笑声，远不如艾库西娅那般爽快活泼...
空缩在角落，揉揉右脚，想起莫斯头顶那双漆黑的尖角以及身后那条调皮的小尾巴...
果然是堕天使的血统吗...
她想起传闻，落寞地垂下头，麻木地揉着酸痛的脚踝，见到左脚埋在褶皱，被调皮地紧抓住，于是疲倦地踢了踢，挣脱开，脚尖扎入前方...
一片感觉上更为娇弱的地方。
“嘶...”莫斯轻轻呻吟一声，念叨着，“这又怎么啦...?不满意吗？嘻嘻~”
“嗯...?”空觉得脚上的触感滑滑的，不久嗅到淡淡的铁锈气息，好奇地收回腿...之间脚尖沾染上血迹。
“这里有伤口吗？”她俯下身，爬行向前，凑近一看，只见这一片的肉壁看上去颜色更浅，更娇嫩，渗出丝丝血迹，将酸水池染上浅红。
“这一定是...溃疡呢，一定很痛吧...”空心疼地摸了摸伤口处，但是想起莫斯得意的笑料，就连她也不禁生气，“哼...那就痛着吧！”她用手将胃液泼上去，只见粘膜下痛苦地收缩着，埋在其下的软肉像是受了侵蚀，活动也不再规律。
“哼...”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直到手心也染上血迹。
“嘶...”
莫斯躺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着杂志，读到关于空多么可爱活泼，心地多好这些评论，轻蔑地微笑着，手掌覆住腹部，“哼...”
“嘶...？”
一阵轻微的刺痛扎入腹中，刺在她体内的伤口处，深入娇嫩的肌肉组织中。
“切...”她护住腹部，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
眼前浮现金发女孩趴在冷漠女士怀里撒娇哭泣的情景...
怎么会想起这种事...切...
“怎么啦，亲爱的？”莫斯微微弓起身，清清嗓子，冷笑着，“房间服务不好吗？还是...？哎哟哟...”
“呜呜...莫斯提马小姐，”闷闷的呻吟声传来，像是在抽泣，“我...我不想这样的...快放我出去吧，我们还是朋友呢。”
“呵呵...”莫斯 “如果我就这么招待朋友呢...总得让朋友玩得开心嘛...”
“一定好痛吧...我都觉得肚子疼了呢...”
轻柔的抚摸，像是在抚慰抽搐渗血的伤口。
还真是个滥好人呢...
莫斯嘴角上扬，镜片上映出窗外清明的月色，“安心吧，亲爱的...你这点...打闹，伤不到我的...”
“但，看着好疼呢...”
“空小姐，”莫斯冷冷道，“我不需要你怎么关心。”
“可是，我们不是...”
“只可惜，”莫斯仰头，望向天花板，看到精致的灯，冷漠地笑笑，“朋友什么的，我不讨厌，也不需要。”她叹口气，吐出胸中所思。
“啊！为...为什么...”
“就算是你这样可爱的偶像...也不会抓住我的心的。”莫斯提马按了按胸口；手掌下，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难道...艾库姐也不重要吗？”眼泪汇入清澈的液体中，顺着起起伏伏的纹理，流向远方，直没入蜷曲一团的洞穴中。
空说不上为什么伤心。
“嗯？她是我那调皮的妹妹。仅此而已。”
脑中回忆的少女，却是一头柔顺的红色长发。
“呜呜...”
空愣愣地看着身前鲜血淋漓的墙壁，心思逐渐飘远，回想起艾库在闲聊时，偶尔会讲起那个“传奇”一样的姐姐的趣事，但是说着说着，神情总会落寞，再匆匆换话题。
“怎么了，亲爱的？”莫斯轻抚下巴，玩味地看着腹部，“不想出来了吗？嘻嘻，放心，乖乖呆好吧，那个鲁珀佬儿也找不到你的哟。”
“不...”空摇摇头，振作下精神，重新调整姿势站好，“你不许...”
“不许什么？”蓝发天使语气轻浮，突然体内再次传来钝钝的痛感，“嘶...”
娇小的女孩回忆起格斗术一些动作，笨拙地对着软肉不住拳击，踢打，尤其对着看着脆弱的伤口处发力。
然而在闷热潮湿的环境中，空只觉得体力越来越跟不上，没一会再次倒在地，不住喘息。
这时候褶皱的按摩，还算得上舒服，空甚至有些感谢...
虽然还是用指甲气恼地戳上去。
“哎哟哎哟...好痛呢...”
莫斯提马捂紧腹部，在沙发上微微翻滚，身上发颤，“这就是全力的空小姐吗？果然...”滴滴冷汗从她额头滚轮，秀发黏在额前，“还是不痛不痒呢。这怎么尽兴呢？”
“...”空在地面上打个滚，跌入另一片褶皱中，歪着脑袋，心不在焉地看着繁复的纹理，也无力回应。
“嗯？”她觉得有什么压在大腿上，好奇地伸手摸摸...短裤上的口袋处有什么硬硬的，她摸索着，湿哒哒的手指几次拿捏不住，费了一番工夫，才拿出一份管状的物体。
“这是...?”空好奇地转过来，一看标签，顿时一惊：“这不是...”
原来是德克萨斯为她配的小电棍——
虽然空明确说这种东西怕是没什么用，“毕竟德克萨斯在我身边呀！”
“...”当时，德克萨斯摇摇头，“总得做好准备。”
“我希望你不是指这种场合...”空想起那个银发红角的女孩子，不禁一打寒战...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
咳咳，我想什么呢，哼...
她小心地分辨着握柄，试探地捏住开关...果然，冒出电火花，差点吓得她甩脱。
要这么做吗...
她手臂颤抖着，手心湿滑，好像随时都可能脱手。
“莫斯...莫斯提马...”她叫道，“你...你别胡闹了，快点放我出去吧...至少空愿意做你的朋友哟...”她咽下唾液，“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莫斯提马咯咯笑道，“不然让我好看？说出来吧。”
“...”空默念，“不会有事的...”
她平复下心情，挑选一片看似健康饱满的肌肉壁，深吸口气，挥动着手臂，甩在肉壁上。
“啪！”
一阵急促的响声，只见电火花闪烁，激起一片水滴，飞溅到空的脸上；肉壁剧烈抽搐着，牵动着整个胃袋晃动起来，将空掀翻倒地。
“哎哟...”
头顶传来呻吟声。
只是这次，少了那种令人不悦的做作。
“啊，不会出问题吧...”空小心地起身，仔细打量刚才抽打的地方...晶莹的粘膜闪烁着，但是覆盖的软肉上，已然显出紫色的小点。
“这一定是...”
“小偶像，你还会放电吗？”玩笑的口吻，“哼哼，怪不得你的演出那么迷人呢....哎哟...”
“不…不是…”空脸红，挥着小电棍，敲在身边的软肉上，“我…我警告你……”
“噗哧……”莫斯笑出声，“空小姐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呢。”
“你…你…”空愤愤，“我…我身上有个小电棍…你要再胡闹，那我又要打下去了！”
“哦？那……”莫斯忍痛，坐直，捂住腹部，“你来吧。至于那善心…我也不会领会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做朋友……
冷漠的回应，空眼中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哼…”她踏在起伏的地面，挥动着电棍，随意敲打着，电火花灼烧在软肉上，在娇嫩处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印记。
“哎哟…哎哟……哼，终于认真了…”
“快停下吧…不然…哎哟！”空被一片隆起的褶皱绊倒，倒向地面，又牵扯着肉壁剧烈运动；双腿竟然因此跌入那个花瓣状的开口中，被紧致的肌肉紧紧圈住。
“放开我…”她发力，但是无法挣脱。
“那就…下去吧。”莫斯手指对着腹部指点，输送着法力，强行让已经疲倦的肌肉迅速活动…
“哎哟哟...”
空觉得双腿被强健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往深处拖拽，跌入一团柔软中。
她捂住脑袋，眼前一片模糊，只见恍恍惚惚的粉嫩映入眼中。
“我在哪儿呀...啊...”
是肠道。
环境狭窄不少，颜色更为粉润娇弱。因此柔软的肠肉显得更为“友善”地抱紧她；珊瑚状的绒毛抚摸着，将黏糊糊的液体，均匀地擦在她身上。
“啊，这可怎么办...”空有些焦急，陷入更深的所在，也就更难出去。
空蜷在肠管中，匍匐前进，摸索着，越过起伏的一层层褶皱。
不出所料，前面就是那团花瓣状的开口，好像隐约能看到开口那端的胃肉。
“好...”她加快爬行，伸手探入紧致的肌肉中，尽量向前伸展，摸到另一端的褶皱。
她用力挣脱着，尝试将开口拉开，然而...
肌肉紧紧箍住她的手臂，难以继续扩大，甚至将手臂抽回都很困难。
“呵呵呵...”莫斯提马坐正，擦擦额头的汗水，冷冷道：“客人如果不乖...主人也会不高兴的。”她食指点在右腹处，敲出乐曲般的节奏，将法力输送到体内，“您就...乖乖关禁闭吧。”
“不要啊啊...”空徒劳地向前撑开，却被幽门肌肉“不耐烦”地向后一推，连续打着滚，跌入十二指肠部位的褶皱中。
“哼...”她见身边躺着那根朴素的电棍，匆匆握紧，“我...我又要用电棍了！”
只是这么娇嫩的肠肉，能否经受电棍的火花？
空看了看棍子侧面，将频率调低，戳了戳肠道壁。
“嗯？哈哈哈，那不过是挠痒痒，尽管试试吧。”
“你好坏...”空咬咬牙，挥舞着电棍，敲在肠肉上。
蓝色的电火花闪烁，在粉嫩的肠道壁上，砸下的紫红色伤痕；肠道痛苦地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剧烈痉挛着，将空掀入更深的地方。
“哎哟...”空被褶皱绊倒，脚踝似乎被什么洞穴紧紧抱住，
.随后深入一个小洞穴中，被抽搐的软肉紧紧包住。
“松开呀...”空挣脱着，紧紧的洞穴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紧接着...
一股深红色的液体涌出，浸染脚下的软肉。
“这一定是...”
“嗯...？”莫斯提马盯住右腹部，眼中难得闪过惊诧，“你这是...”
“哼...”空捏紧电棍，小心翼翼地将棍子探进洞穴中，按下放电开关...
电火花烧在管道中，整个狭小的空间都染上了放电的感觉，牵动着整个肠肉剧烈蠕动，但是空没有因此松手。
“...”莫斯觉得右腹处炸开一般，电击感从肠道...不...胆管的部位蔓延着，疼痛就像刺入心中一般，“啊...”莫斯压抑的呻吟声，到底从喉咙间跑了出来；在电击刺激下，几滴眼泪从眼角滴落。
“啊!”电棍也像是疲倦了，发出闷闷的一声“啪”，从空手中松脱，落在褶皱中，冒着一丝白烟...空就不去想是什么造成的了...
空躺倒在肠道，只觉得身下的软肉不再剧烈痉挛，而是转为有气无力地蠕动，像是在哭泣一样，渗出丝丝血迹。
“哎哟…哎哟…”莫斯提马蜷缩在沙发上，汗水打湿了全身，湿嗒嗒地黏在身上，衬衣上显露出腹部的轮廓，已然被她的手指，抓出道道血痕。“你…你终于认真了吗？呵呵呵……”
“呜呜…空…空不想伤害你…”空跪倒在浸血的褶皱中，泪水滴入血水中，裹挟着肠液和胆汁，侵蚀着伤口，刺激伤口不住痉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
“哼…”莫斯冷笑，不住颤抖，“你这样的乖孩子…还是不用知道的好。”
“你就是…邀请我进你的肚子…我也许会同意呀…”空啜泣着，徒然地抚摸着流着血的伤口，“不要这样…关着我呀…”
“哼…你是乖巧可爱的偶像…为什么会进去…”莫斯强撑住沙发，逐渐坐起。她擦了擦潮湿的镜片，往鼻梁上一推。
“朋友的要求…只要不过分…”
“哦？就这么想当我的朋友？哈哈哈…”莫斯提马接一杯温水，咚咚灌入口中，让水流刺激着脆弱的肉壁，“我不讨厌，也不需要。”
“人总需要朋友的呀…”空坐在肠肉上，苦笑着，拨弄着绒毛，“总要有人…听你的烦恼吧。”
“切…”莫斯冷冷道，“我不需要…”
“哼哼～”空搂住肠肉，轻轻拍打着，按摩着，哼唱着歌曲，听上去像是拉特兰地区的童谣。
“你……”莫斯惊诧地望着腹部，一时无言，只是静静倾听着。
一曲唱毕，莫斯沉吟片刻，轻声道：“你怎么会这首...”
“啊，”空跪在褶皱间，拍拍软肉，见创口慢慢愈合，欣慰地笑笑，“当然是...艾库姐经常哼吧...嘿嘿，我对音乐还是比较敏感的。”
“哼...”莫斯提马冷漠地笑笑，“她竟然哼这么幼稚的歌...还没长大...”不过她止住话，似乎因为疼痛，倒吸冷气，“嘶...”。
“抱歉...一定很痛吧...”
莫斯
“...还会道歉的吗...”，莫斯摇摇头，叹口气，“好像知道你为什么是...那个偶像了。”
“现在不是偶像哟...现在是你的朋友呢...”
“别误会，你不会抓到我的心的，”莫斯长出口气，一手按住左胸，一手揉着右腹，“不过...”
“啊...?”
“明早放你出来。”莫斯快速说出这句话，如释重负一般摊到在沙发上，随手拉过毛毯，“今晚...你就在那里待着吧。”
她枕在抱枕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啊，这怎么...”虽然已经筋疲力竭，空仍敲了敲肠壁表示抗议，软绵绵的拳头，陷入软绵绵的肠肉中，“你...”她听到轻微的鼾声，立刻松开拳头，转成手掌轻抚，“哼...好吧。”
她轻轻在肠肉上吻了吻，挑选一片相对平整的所在，躺倒。
莫斯的心跳声恢复平静，和肠胃蠕动声一起，就像是催眠曲。
“原谅你一次...”空打哈欠，合上眼。“晚安...明天一起玩吧...”
她被包在轻轻蠕动的肠道中，逐渐沉入梦境。
—尾声—
“叮咚”
“啊，艾库姐，德克萨斯，你们才回来呀，”
空匆匆开门，将两人牵进房中，“可颂姐说在现场摆摊呢，我们先玩会再出发吧。”
空握住德克萨斯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艾库西娅看到茶几上摆着的棋盘，笑道，“一个人玩大富翁吗，可真是...”她的目光落在漆黑的光环以及一头蓝发上，“怎么...”伶牙俐齿的女孩，难得舌头打结一样，说不出话。
“嗨，”蓝发女孩对她挥挥手，轻笑下，“一起吗？”
说着，她投出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