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仍梦到她踏在青草地”(2/2)
好像在注视着她,
只是错觉...
她念叨着,而身子隐在那位小姐耳朵后,偷眼看着那种优雅与飒爽的纤细身影...
以及那种疏离冷漠。
原来,这个女孩子叫“海蒂”。
而从两人对话来看...
凯尔希和海蒂似乎是老熟人呢...
葛洛莉亚侧耳倾听,小心地捕捉着凯尔希说什么,目光落到她手上那杯淡紫色的液体中...
对了,跳进去吧。
“那怎么跳进去...还有为什么要跳进去呀!”
呵呵,你的小心思,还想对我隐瞒?
“可是...”她看了看老师那双薄唇,咽了咽口水。
我们会法术呀...你只需要念几个咒语,不就...
葛洛莉亚点点头。
在嘈杂喧闹的宴会上,谁会听到一个娇小女孩吟唱的咒语呢?
转眼间,葛洛莉亚跌入一滩清凉的液体中,一股葡萄酒的气息传来,不近酒精的女孩一时迷醉。
“唔...”她打寒噤,缩起身子。
嘻嘻...原来你还会跳水呢...
“哼...”
葛洛莉亚不管心里的“她”说什么,也不在意全身衣服浸在酒中。她只想好好看看她,于是抬起头...
正对上那双清亮的琥珀色眼睛。
“啊!”
不会被老师看到了吧...
凯尔希晃晃酒杯,像是端详葡萄酒质量,酒精反射着灯光,晃得葛洛莉亚目眩。
“干杯。”
葛洛莉亚心跳砰砰,在胸中乱撞。
清冷的精致脸庞、毫无血色的薄唇、细碎洁白的牙齿、浅粉色的舌头...
葛洛莉亚任由淡紫色的酒液将她送入小口中...她好奇地伸手,掠过湿滑粉润的软舌,有些不舍地和老师干净的口腔告别。
她蜷起身子,尽量回避着相对娇弱的喉部肌肉,不过仍撞上柔韧的小舌,滑入狭窄的食道中。
“扑通...扑通...”
缓慢绵长的心跳声,合着平静的呼吸声,回荡在她耳中。她将额头靠在细滑的食道壁上,手指画在肌肉的纹理上,喘息着...
您的心...不是冷的呢...嘻嘻...
女孩合上眼,倾听着规律的心跳声,顺着酒精;感到脚下通过什么开口,落入一团柔软中...
“哦…”她轻声呻吟着。
令人愉悦的心跳声,舒缓地回荡着。单薄的衣料本就吸收了酒精,再沾上粘稠的液体,黏在肌肤上;呼吸间,酒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酸味。身下的质感柔韧温软,小手抚摸的地方,都是一片滑嫩...
她暂时不想睁眼,只想暂时体验下这难得的温暖怀抱。
果然不是冰冷冷的心呢...
“...也在指导一位小姐修习心理学课程。”
老师的声音也回荡在这个房间中,葛洛莉亚心跳停了一拍,屏住呼吸倾听着。
“那看来是位幸运的小姐呢...” 那个青年女子的声音闷闷地。
“她很羞涩的...”
葛洛莉亚听到这一评价,忍不住抓了一下,抓到一手的湿滑,绵软。
“嘶...”
“啊!”她惊得睁眼,异色的双眼,先是落在白净的手掌上;指尖沾上粘稠清亮的液体,粘连在指缝间,迟迟未落下。
“一定是刮到老师了...唔唔...”
这有什么...上次我们和那个天使姐姐...
“...你安静一点。”葛洛莉亚对着胸口道,羞怯甜腻的嗓音严肃几分;也许是被气质所震,“她”竟然真的沉默,不再悄声低语。
葛洛莉亚静静听着,不过老师只是提到胃病...(她想起偶尔看到老师捂住腹部,吃药的样子,内心一紧),不再多说什么,似乎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呼...抱歉...”她伸手,揉揉身下的软肉,安抚道。
这时抬起小脑袋,细细打量下...
这里略显暗淡,不过对喜好偏暗环境的女孩而言,再合适不过。她那异色双眼,已然适应了,只见入眼一片浅浅的红色;“房间”呈现不规则的轮廓,更像是个袋子,内容空旷,只有浅紫色的葡萄酒流过。“墙壁”浅红,兀自懒散地蠕动着,牵动着不住舒张,才映出沟壑般的褶皱内侧有那么几分红润,在浅色液体浸润下,透着晶莹的水色。她顺着墙壁的弧度望去,斜上方和远处的斜下方,都显出一团花瓣状的开口,慢慢蠕动着,渗出几滴饱满的浅色液体,缓缓滚落,滴在浅滩中。
“啊...”葛洛莉亚托住发烫的两颊,缩起双腿,头埋在膝盖上,急促地喘着气...
竟然...真的到这里了...
“哎呀,”她抬头,一看脚上的短靴,于是匆匆脱下,施法收起,“这可真是失礼呢...咳咳...”她小心放下双腿,懒散蠕动的地面,任由她的脚掌陷下去,滑嫩紧致的软肉缓缓按摩着——只是白丝袜染上浅色液体,黏答答的。
她微笑下,把垂下的一丝金发拨到脑后,伸出小手,试探着摸了摸软肉,轻拍下,发出清脆的“噗叽噗叽”水声;女孩一笑,手上力道加大一点,覆在光滑柔软的肉壁上,按了下去。她看到晶莹肉壁下纤细密布的血管。滑腻的触感裹住手指;抽出手掌的时候,还依依不舍一样地慢慢吐出。
“嘻嘻...”葛洛莉亚拍拍毛茸茸的耳朵,抱紧身前的软肉,依恋地倚靠上去,将身体埋在褶皱中,“不要离开我呢...”
她发出惬意的“呼噜呼噜”声,在富有韵律感的心跳和肠胃蠕动声中,双臂枕在胃肉上,缓缓入睡。
...这孩子...哎,真不会玩...
...算了,我也,睡吧。
哈欠,希望是久违的美梦呢...
“呼...”凯尔希回到公寓,长舒口气。
她冷眼扫过简朴的房间,脱去短靴,将外衣挂好,换上便服。
胃里痒痒的,轻轻刺痛,大概是其中仅有的液体,在侵蚀着脆弱的软肉。
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哼...”
她散开发箍,任由淡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接了一壶水,准备冲泡咖啡。
终端一闪一闪,提示来电。凯尔希按了下屏幕,显示是...
罗德岛的视频消息(非加急)。
她按下“播放”,屏幕上出现一位干练的青年女子;那棕发女孩调整好屏幕,清清嗓子,微笑道:
“嗯...凯尔希老师,您好呀,希望能正常收到这条消息。这里是亚叶,将由我来汇报近日情况吧。哈哈,先说点好笑的吧。华法琳医生呢,本来是想来汇报的——”她做出俏皮的噤声手势,“我还无意中看到,她在主任办公室‘排练’说什么呢,然而终端递给她,她又不接了,转头走了,还嘟囔什么‘...她不在,和那个笨蛋鳄鱼掐架都没意思了。’”她轻声笑笑,“说来嘉维尔医生也没什么精神了,难道冬眠期提前了?咳咳,不说这些。诊所的话,会议记录,诊疗日志,药物研制开发进度什么的,还是看报告更直观吧,不过也没什么新鲜的。”
亚叶咳嗽下,“嗯,顺便问下,您指导的那个女孩子情况怎么样了呢,她最近身体还好吗?哈,要说我还有些‘嫉妒’她呢...毕竟,能得到您的指导...想必她是位独特的孩子吧。”她对着屏幕笑笑,“不多说了,我要继续工作了,阿米娅小姐希望您多保重!”
视频结束。凯尔希注视着屏幕上那精致而疲倦的脸庞,沉默不语。
“嗯...”凯尔希拿起传真机发来的资料,大略地翻阅下。水烧开了,凯尔希起身,拿起水壶,放到一边;她拿出仔细研磨的咖啡粉和质朴的咖啡杯,精心操作着,不久冲泡出一杯散发着浓郁的棕色液体。
她深吸一口,咖啡的醇香随着稍有些烫的水汽弥散开。凯尔希似乎迟疑下,还是加了一份糖和奶。
她拿着咖啡杯,回到沙发上,拿起报告,细细观看。
胃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她皱皱眉头,手掌按压一下,握住咖啡杯。
咖啡冷却一点,她小口啜饮着,略显苦涩的液体缓缓在口中流转,渐渐落下,温暖地流入腹中…
苦涩的咖啡落入她空荡荡的胃中,刺激着脆弱的粘膜。她不禁皱起眉,单手按压在纤瘦的腹部,缓缓揉动着。
肠胃中的刺痛感逐渐减弱,先前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她继续小口饮着,轻轻咳嗽一声,冷冷道:
“抱歉,暂时没有更好的咖啡,招待不周了,亲爱的帕斯贝莱蒂小姐。”
她一字一顿地将那个名字念出来。
她听到一声闷闷的惊诧,“哎?!”
体内传来轻柔的活动感,摩擦在娇嫩的胃肉上,痒痒的。
不是错觉。
“印象中...你要加糖加奶吧,呵呵...”
她将报告放到一边,手掌覆盖在腹部,耐心地按摩着,琥珀色的眼睛垂下,落在平坦的腹部,嘴角隐蔽地上扬。
“呼噜噜...”
娇小的女孩缩在褶皱中,沉睡着
“嗯...?”
上方传来哗哗水声,她好奇地仰头,只见那个花瓣状的开口张开,一股浅棕色的水流,沿着胃壁的弧度滑落。她小心地回避着,仍然沾上微热的液体,本能地跳了下。
“啊...好烫...”她扶住手边的墙壁,指甲无意中按压进去,“会不会烫着呀...”
棕色的液体在胃底流转着,懒散的胃壁也活跃几分;咖啡的醇香,合着糖和奶的淡淡甜香,以及酸涩的气息,随着水气弥散开...暖暖地笼在娇小的女孩身上。
“啊...”她懒懒地倒在软肉上,全身放松,静静看着淡棕色的液体撑开细密的褶皱,滴滴滑落,忍不住伸手揽了一口,稍显苦涩的咖啡,混着...她不想形容的滋味,流入口中。女孩满足地笑了笑,再次迷醉般合上眼,任由身躯浸入浅浅的咖啡中,湿漉漉地粘在身上。
“哎哟!”
就在女孩又要陷入睡眠的时候,一片软肉近乎调皮地顶在她的头上,尽管力道并不大。她娇嗔一声,揉揉脑袋,睁开眼:面前这片肉壁偏红,舒张程度更为剧烈,牵动着薄薄的粘膜,显露出鲜红的血管,渗出丝丝鲜血。
“啊...老师生病了吗...”她轻声念叨,手指试探地抚摸上去,指尖沾上黏黏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铁锈气息。
她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舐下伤口。酸涩的铁锈气息在舌尖炸开...
“咳咳...”
葛洛莉亚懊恼地咳嗽下,不过见伤口逐渐愈合,内心安稳了一些。
“...招待不周了,亲爱的帕斯贝莱蒂小姐。”
冷漠的嗓音回荡在小巧的房间中;她的名字,一句句敲打在心头。
“啊!”
女孩愣愣地坐直,呆呆地望向前方仍在安稳蠕动的墙壁,总觉得好像下陷几分,难道...
她咽咽口水,伸出手臂,颤抖的手指抵在娇嫩的肉壁上,电流般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她慌忙收回手,缩进角落,藏在沟壑间,埋起小脑袋。
身下褶皱包住她的长腿,像是在安抚一样地按摩着。
“哼...真是你...”
温暖的肉袋,似乎温度骤降。女孩颤抖着,蜷起腿。
“我...是...帕斯贝莱蒂小姐...”
这么自称,凯尔希还觉得有些好笑,不禁抿唇。
“啊,老师怎么知道我在...您的...身体里...” 细细的声音几不可闻。
“...大概是,气味吧。”老师低头,端详着左手,“那杯酒,有你的气味。”
“啊...”
“...再熟悉不过了。”凯尔希冷笑一声,“再结合你...或者‘她’先前的事情...”
“呜...”
“所以,你是葛洛莉亚,还是夜魔?”语气近乎冷漠的质问。
“是...是葛洛莉亚...呜呜...我错了...”
“哦?”凯尔希微笑,抚摸着腹部,“那,为什么错了?”
“不应该...偷偷...”
女孩脸蛋涨红,埋进软肉中。
这怎么说得出口...
“哼,”老师冷哼一声,“所以,你还是愿意做我的同伴的。”
“啊?”
“为什么不直说?”
“唔唔...”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渗出眼眶;泪珠沿着脸庞的弧度流下,滴落在浅滩的液体中,“葛洛莉亚...要被惩罚吗...”
“傻孩子,如果想惩罚你...我就不会控制住‘它’了。”
“‘它’?”
“算了,孩子,你可能不知道...”凯尔希理了下衣襟下摆,理了下头发,“下不为例。”
“嗯嗯...我不敢了,呜呜...”
“哼,”老师语气严肃,然而嘴角挂着微笑,“天色晚了...你就在那里休息吧。”咳嗽,“提醒你…不要乱动,不要调皮。”左手覆在左腹处,耐心地按摩着。
但是希望里面温暖,舒适...
时钟滴答,转眼已是午夜。
“好梦,孩子。”
凯尔希重新拿起报告,就着冷光,仔细阅读,小口喝着咖啡。
“呜呜呜...”
葛洛莉亚跪在胃底,陷入软肉中,泪流不止。
微热的咖啡淅淅沥沥,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
“老师...”她怯生生地开口,手指点在粘膜上,“空腹喝咖啡会痛的...”
“...”
“所以,老师还是吃点什么吧...”
“...孩子,你饿了吗?”
“啊?我...我不饿呢...”
“...”
温和的咀嚼声,吞咽声,没多久数块松软的什么,落在女孩身上。
是优质的蛋糕呢,虽然是...
葛洛莉亚不解地抬头看了看。
“...”
是给我的吗...
女孩小心捏下一片蛋糕,含入口中...女子体内酸酸的气息,随着蛋糕化在口中。
“...!”
她才知道肚子有多饿。
不过还是不给老师添麻烦吧。
葛洛莉亚恋恋不舍地吃了几小块蛋糕,扫了扫身上的蛋糕屑,思索着该怎么办...
不远处,弧度微微向上的地方,花瓣状的开口舒缓地蠕动着。
那,进去吧..
女孩下定决定,小心翼翼地扶在墙壁上,手掌陷入一团无力的柔软中,不过她还是勉强站起来。
也许是坐着、跪着的时间久了,刚起身,葛洛莉亚双腿一阵酸麻,差点再次栽倒在地。她小心翼翼地倚靠在墙壁上,等待双腿恢复,这才谨慎地迈步前进。
女子的胃袋蠕动依然缓慢,近乎无力,就像平静的湖泊一样延展着,间或显出褶皱蠕动的波纹。她搀扶住墙壁,小步前进着。所幸身处的地方距离开口不远,仅需走过数道起伏的肌肉,就来到幽门前。
“打...打搅了...”
她羞怯地伸手,拍了拍紧缩的开口;在她手指触碰下,懒懒打开一个小口,足以容纳她的手臂。
“那就...不客气了哟,”女孩浅笑,逐渐进入,脑袋蹭蹭幽门处相对紧致的肌肉,爬入肠道中。
“...哼。”
凯尔希冷哼一声,吓得葛洛莉亚呆在开口处,
肠道更为狭窄,也更为单薄柔软,温度较之胃袋更热一些。手指拂过珊瑚状绒毛,疲倦的肠壁象征性地涂抹上肠液;在液体润滑下,她愈发深入。
她匍匐爬着,翻过一道道褶皱,脚掌好像踩到什么;回头只见小孔中,渗出深色的液体,弥散着苦涩的气息,在她白色长袜上染上一层红色。
“嘶...”倒抽冷气声传来,本就狭窄的肉壁向内收缩,抱紧女孩,“你…做什么呢?”
奇怪,并不是冷漠的声音,更像是忍俊不禁。
“我...我只是...”
“记得之前你吃粽子那次吗?”
“啊!当...当然...”
(说着肚子咕噜噜地蠕动着,好像也回想起黏糊糊的糯米)
“你就当回忆下知识点,但不可以调皮。”
“嗯...嗯...”
女孩继续爬行着,绕过一个弯,转过一段狭窄的肠壁,终于来到相对宽敞的转弯处。
好累...
女孩已然疲倦,倚靠在娇嫩的肠肉上,
就这样吧...
“晚安,老师...”
她缩起身体,任小巧的绒毛,暖暖地摩擦在身上,惬意地发出“呼噜噜”声,拥抱那是久违的,也是应得的安宁。
“孩子,睡了吗?”
凯尔希读完报告,做好批注,将文件放到一边。她伸个懒腰,揉了揉腹部,手指点了下右腹处,笑了笑。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望向逐渐沉寂下的城市,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她小口啜饮着微冷的咖啡,尽管娇弱的胃粘膜传来刺痛,不过算不上难受。
“和我去龙门吧。”
她并不关心女孩是否听见。
医生倒在床上,拉过毛毯,手掌停留在腹部,按摩着,逐渐沉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