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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上天台 程张]风雪归·其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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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r

程钧看着他的眼神明亮,张清麓忽而觉得心中沉重,不知为何便开口问道:“你可要行那事?”\r

俊美青年闻言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弯,道:“我倒是想抱你,不过不是这个名堂。”\r

“有何区别?”\r

张清麓意外于程钧的推拒,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垂头道:“这不够了断因果?”\r

“我并无此打算。”程钧摇摇头,“之前见你郁郁,我还以为是我的做法有问题,原来是想岔了。”\r

见张清麓沉默,程钧自顾自说道:“不知为何你会有此想法,但与我而言,从未想过要与你了断的事情。”\r

“天台之后不过是完成了我们最初的约定而已,但我等关系又岂是一道约定而左右的?”\r

“你问我有何区别,我问你,”程钧顿了顿,“若当真是可以以此为交换,你心中可坦然愿意?”\r

不,并不愿意。\r

即便是心思尚未明朗,张清麓也知道,自己心中郁结源头之一便是如此。\r

“我想抱你不过是因为喜欢你而已。”程钧言语平静,将那话重提,“只是清麓从来都以为,这不过是交易。”\r

这话是他们最初确定关系时候说过,程钧本以为百余年过去了,想不通的事情早该明白了,却不想修士对大道通达的另一面,便是情心上的自我不明。\r

“若当真不是交易,为何要用心至此?”\r

张清麓微微皱眉,袖中山魂波动清晰可感,山外地磁浓郁凝厚,无一不是程钧的用心。\r

“自然是喜欢你,”程钧笑道,“不怪你不信,其实我也不信。”\r

他话出口,张清麓的神色便黯然了几分,这话也算是意料之中。\r

“不信你当真愿意与我相伴。”\r

程钧转头看外侧的深海,墨蓝中有点点光芒,仿佛星辰之海坠落此间。\r

他道:“张七……前辈出现后,你的心思便从蓬莱移开了。”\r

“我还以为这比较合你心意。”\r

程钧闻言哂笑不答,隔了好一会儿才说:“除了隐患你便能大道无忧,若不消除,帝君之位渺渺万余年之后依旧免不了轮回之路。”\r

“我想你与我一同飞升,”程钧转回头来看他,“而不是泯灭于这尘世间。”\r

张清麓眸中神色闪动,终于明白程钧的言下之意。\r

对他各种宽厚优待,不是为了那所谓的终结因果,而只是为了解除他身上的枷锁。\r

“费心了。”\r

“所以说,这里头,差别很大。”\r

程钧又把话绕了回来,张清麓却摇摇头,道:“差别大不大,也不过你程钧一张嘴的事情。”\r

“如何?”程钧问道:“信不信?”\r

张清麓点点头:“自然是相信的。”\r

正因为不怀疑,才会毫无异议得跟着程钧一路北行。只是那灵犀一点,到底还是说破了。\r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程钧想到想自己的道藏和玄府的传承,笑道:“待得你到了陆地神仙的境界,我便能说了。”\r

“好大的秘密,”张清麓心中明白,“你那道途根基敢说我倒是不敢听了。”\r

“那可由不得你了。”\r

程钧笑了笑,突然伏身靠近他,唇落在他嘴角,温软的触感让张清麓身上微微一颤。\r

“其实挺想抱你的,不过现在当真是没了情趣了。”\r

这两人何时有过疏远?即便是心中有不确定,身体却依旧相互依恋着。\r

可惜正如程钧所言,已经不合适了。\r

寒玉山中的光芒由强转弱,顶上的蓝天变得沉重起来,铅灰色的雾霭之气弥漫寒玉山外,昼夜更替开始了。\r

海水如沸,翻涌起来,强大的元磁之力绕着元光寒玉山体,一层层将那天台包裹起来,逆意流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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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r

[chapter:四、命数]\r

(350.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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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极元磁之力乃是天地元力之一,至强至刚又变幻莫测。莫说寻常修士,即便是程钧这等帝君,亦是不能直接取用。唯有此地,深入海底,地磁之力被深海压制,喷涌之势被水压抑制,从地极元点中离开时,已经有所减弱,又有着元光寒玉山做滤过,强磁之力被寒玉洗练,金锐之气和灵气分离,紊乱之力被梳理顺畅,在山体之内盘桓而上,一如在地极之中盘旋之意。\r

这便是程钧他们要取用的元磁之力。\r

地极偏移一年一次,又有大小年之分。小年几乎无法察觉,不过是元磁之力略略增强,使得元磁点周围的力场有些紊乱,同时灵气随之涌出在北极元点处凝聚成冰寒灵气,构成这万年不化的极北冰原。而大年则千万载难得一遇,两极地磁倒换,瞬间将储蓄了无数年的元磁之力从两极排除,造成短时间内两极地磁更替,灵气逆行,天地规则亦要随之更改。\r

然则天地有道,如此近乎毁灭之事自有抑制之法。于极北元磁点而言,这沉入深海之中,如万载寒冰山一般的元光寒玉山便是一种。至于其本质乃是天台,这又是另一说。\r

程钧曾想过,到底是天台先有还是先有这天地灵物为载体,却始终得不到答案。联想到玄府之中那最后一座天台,亦是在八座天台指路之后,化去楼阁高塔之形,重回天台模样。\r

若说这天台终究非人力所能为,又有些不妥。毕竟乃是修士飞升所用之物,若非有修士,又何必有天台?\r

但若是以此为思量,那构筑天台者,岂非是于天地同寿之大修?\r

此等人物如今却不见踪迹,甚至连传说都寻不到;至于那天台,也早就倒塌。如今重新唤醒,究竟是不是当初的天台,也是两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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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此次元磁喷发,已有一日一夜,程钧已经从入定中醒来。本来这元磁洗练对他而言并无太多用处,他虽算得上半个剑修,但到底也就是半个。程钧乃是阵修和符修,剑乃是手段也是武器,却不是根本。元磁能洗练兑金之气,能锐化剑气,能提升剑修和剑的契合,却对他没太多用处。于他而言,指尖阵中唯有万法阵与元磁之力最和,其次乃传送阵,需用到元磁引动时的空间之力。至于其他,反倒是没了太多用处。聚灵阵倒是能从这周围洗练过的灵气中吸收更多纯粹的灵气,但这阵法随时随地都在运转,也差不了这么一日半夜的。\r

反倒是悬空岛,程钧有意在将来将它化作真正的乾坤天地小洞天,如今灵机充裕生灵可存,小天地已成,却缺乏乾坤雏形。这元磁喷发的一瞬带出的地极中心的天地本源,倒是一道大补,只是少了点,纳入小天地后只能慢慢孕化,急不来。\r

如此,他便少了闭关的契机,反倒是匀出不少空闲时间。\r

周围天地依旧被混沌灰蒙的颜色所笼罩,地磁更替虽被两极镇物压下,但溢出的元磁本源到底是引动了小范围之内的天地异象。要消化这一后果,也是需要一些时日。\r

程钧盘着腿坐在寒玉床上,隔着近乎透明的山体,远远的地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乃是正在闭关的张清麓。这极北元光寒玉山一行,本就是因他而起,程钧虽不说,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潜修之事自不用说。何况程钧进入此地之时,特意将伫立在冰原上数万载的石符给收了去,便是断了旁人打扰的可能。现在若是想要进出这元光寒玉山,除非是利用这山中本有的传送阵。\r

程钧目光向着另一头扫去,此地的传送阵乃是当初在九雁山时设下,后来辗转去了蓬莱,待得入了元神境界,又被程钧设法挪了出来,转去了蓬莱。只是如今的蓬莱也无人会特意来此地,毕竟这极北之地,论风景论灵气,都抵不过蓬莱十三岛。\r

程钧查探了一番,见并无异常,紊乱而激烈的元磁之力被寒玉山梳理之后,如今也只存下浓郁万分的灵气,那元磁之力和兑金之气如今集中于一处,正是张清麓闭关所在。以程钧的眼力不难判断,张清麓此次闭关,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端得看他自己的本心抉择如何。\r

收回目光,程钧手掌一翻,那石符显现,浮于半空之中,悬在程钧面前。\r

张清麓有此地元磁之力做修行,程钧又岂能空手而回?\r

只不过他的机缘需要一些算计和推演才能窥得真相。\r

这石符被他收了之后一直维持这卵石模样,唯有用法力加注与双目才能看出上头无数细小的纹路乃是层层叠叠垒在一起的符文。程钧虽说知道此符的用处,也知道如何启用,却仍未参透这石符的“根源”。\r

正如阵道一般,阵有“道”,符亦有“道”。\r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程钧都是阵法、符箓入了天道的,但本质来说,他选了阵道,便是因为他对阵法的参悟更深,对阵的“道”理解更透,而在符箓上略差了一分火候。\r

如今他要补上的便是这一分之差。\r

法力注入石符,所料无差,符文一一点亮,投射在寒玉山广阔的空间之内,一如在极北平原上那石崖的形态。放大了的符文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不同的是那石崖上的符文乃是真实,而此处符文乃是虚像。\r

程钧要的,便是这虚像。\r

石符与这寒玉山牵连太多,若是引动之后造成异象,毁了这符文倒也无妨,怕只怕扰乱了此地灵机,破坏了张清麓的修行,那便有些得不偿失了。故而他换了方法,用法力将符文轨迹激法,投射在空间之中,纳入阵法控制,与此地灵机无扰,如小天地一般另行控制。\r

程钧将心神投入这符文的运作中去。这符文千千万万,若说单一作用乃是激法传送之力,他也做得到,一如他当初在九雁山用符箓传递血瀑布之力,远不需如此复杂。\r

故而,这石符的符文,必是另有玄机。只是这如阵法排列一般,也是有不同的组合,其间区别,也只有一一尝试过去。\r

只是未曾料到结果来的这么快而已。\r

在法力的试探下,用于传送的符文被一层层剥除,然后是用于识别的,用于封印的,最后是保护这石崖。层层符文彼此套叠,彼此呼应,又被一层层剥离,最后残存在空中的,只有寥寥数道痕迹。\r

金色的符文在法力的催动下熠熠生辉,却全然没有任何用处。\r

程钧却看着它们眼睛发亮。\r

无用却有效,正是“根源”所在。\r

正如阵法剥离到最后乃是一个个阵眼,独立无用却重要。\r

与“道”而言,称之为“初”。\r

程钧手掌轻抬,一道光芒闪落掌中,那掌中阵周围隐隐有纹路显现,如掌纹一般,没入皮肤纹理之中。唯有深谙符箓之道的人,方能看出些许不同。\r

“未曾料到,竟有如此本源道意。”\r

程钧点点头,此番收获已是不小。这一道符文道意若是参透了,说不得也能合道。或者融入阵道之中,亦是破开前路之法。\r

只是,确实未曾料到,这一道符文的“意”竟是如此玄妙。\r

“命之道,命数之道,窥探天机,当真是不得了。”\r

命运者,天为命,人为运;星在天为命,在地为数。命运、命数,最为玄妙不过,本就是天地大道最深奥的一部分,却不想此刻落入程钧手中,又恰恰好,与他那道藏相合。\r

只是尚不能窥破其中真谛。\r

程钧笑了笑,此地既然是石符存在数万年之地,便是与此符最融洽之地。潜入紫府,闭关参悟,恰是时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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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五、散落之花]\r

(348.散り行く花/散落的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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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无岁月,转眼已千年。\r

对于修士而言,时间是最珍贵又是最不值钱的,恍惚中已是无数时光飞逝。\r

程钧从入定中醒来的时候,周围的元磁之力早已平息。天台内灵气极其浓郁,凝厚得近乎于实质。他睁开眼,周围依旧是茫茫一片苍白,头顶的天色乃是带着艳丽的蓝,青碧如洗。这一次的元磁大逆转,已经过去。\r

地仙神念放出,元光寒玉山周围的大海已经平静,地下的元磁极点依旧稳稳得托着这一座硕大无比的冰山,晃晃悠悠的在海中沉浮,不上不下。\r

程钧伸出手,掌中阵所在有金光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无数线条,在他掌心游动,仿若托着无数细小的游蛇,速度极快。他手指在其中波动几下,那游丝就缠绕上来,在指尖化作不同形状,扭曲中又有符文形成。程钧抬手,指尖凭空勾画,空中如有符纸,显出一张符箓来,随着程钧最后一笔落下,化作一道金符,停留在半空中。\r

程钧看了会儿,一挥手,那金符又重新散做游丝,没入掌心。\r

“如此倒也算初成。”\r

这边是那块石符被他炼化后的成果。其中道韵已经被程钧所获,加之他本就有道藏在手,解读符文真意更是不在话下。如今若说尚有欠缺,也不过是推演上,还有前进的空间罢了。\r

查探过符道的进展,程钧又意外发现,自己的法力亦有不少增长。要知道修为到了他的地步,但凡法力要增加,没有数十载的闭关是做不到的,如今能有如此明显的变化,也是亏得此地那一场罕见的元磁变化。\r

查探过了自己,程钧犹豫了一下,又放出神念去看这天台中的另一人。\r

张清麓依旧在闭关。\r

只是远远地接触一下,便能发现他周身的灵气依旧在有规律的变化着,乃是存于修行之中。\r

张清麓此次乃是要将自己的大道中的“杂质”抽离,重新凝聚道果,这等难度,更甚于抽筋碎骨重塑身躯,千难万险俱在一念之中,容不得半点差池,时间上也是没个准头的。\r

故而程钧也不过是用神念在外围稍作接触,便退了回来。\r

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袖子,又整了整道袍。算算闭关时间也有三年,极北之地不分四季,就算此刻透过寒玉山看出去,也依旧是大雪纷飞,寒风凛冽的模样。似乎什么都不曾改变。\r

程钧看了看周围,果然如他入定前一般,袖中的传讯玉简上也未曾有半点留言。对于修士而言,三年太短了,短的还不够让蓬莱出现什么必须要他来解决的事情。甚至于连张清麓都不用打扰。\r

蓬莱掌门笑了笑,收起那玉简,背着手,随意走动着。\r

他本想去看看张清麓的,但又有些犹豫。两人本是道侣,若是靠得近了,免不得要打扰到他清修。何况即便是隔着遥远的距离,这巨大的冰山中处处剔透,也不是看不到。\r

只是看不真切而已。\r

遥远的,隔着距离,看似触手可及,却远在另一端。\r

“真糟糕啊。”\r

程钧摇摇头,闭关这么久,这心境似乎没半点变化。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心境上略有些执拗了,但偏偏放不下这点牵挂。\r

所谓大道无情,程钧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修行的,实在没想到,会突然有一个人,令他怀疑了这四个字。若是寻常问题,程钧倒也不会放在心上,但唯独这点,他有些怀疑。\r

不是怀疑感情真实,而是怀疑,若是怀有纯粹之情,是否当真会无法真正得大逍遥之道。\r

天地之道确实是无情之道。天地若当真有情,则必定无法长久。\r

可若是如此,天地之中,人之道为何就要充满了感情?\r

所谓七情六欲,无一不可入道。\r

佛教有顿悟,道家有立地飞仙,连带着魔修都有那瞬间入魔之说。\r

可见为情所动,并非不可大道。\r

可若真是如此,为何偏偏要有大道无情之说?\r

“情到深处情转淡……”\r

程钧低语,眼神清澈却神色空茫。\r

“情已至深,却不曾转淡,该如何?”\r

这便是他之前最为不解之处。若是张清麓当真拒绝留下,说不得程钧也会用这话来劝自己放手,可那人并未拒绝。\r

对了,张清麓更是一个异数。\r

即便是耽于庶务,依旧进境飞速。似乎那些修道上要求的心无旁骛对他都毫无意义。此人心境空明灵台透达亦是程钧平生罕见,但偏偏他毫无自觉。\r

二三百年合道,程钧和老魔都是重修,自然是可以。灵魂洗练龙柱,但小艾乃是真龙,那龙柱又受过无数年的祭炼,自然也不算奇怪。\r

唯独张清麓,他是真正一个只有数百年修为,即便是用了取巧的办法,也依旧是跨入帝君境界的。要说天赋,只怕是极其稀少。程钧曾以为此人对自己并无感情,便是因为张清麓极为贴近大道真意。本心空达,了无牵挂。\r

可张清麓乃是极有野心和欲望的,对程钧的感情也是真实存在,如此一来,这大道之意,为何在他身上又近乎于天然?\r

无可解。\r

程钧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死角,却尚未找到出路。不过此事不急,无论如何,遵从本心,乃是他行事的第一要素。若是他觉得必须要此人在身边,那即便是大道必须无情,他也会逆转了去。\r

“花?”\r

一抬头,周围满是纷飞的花瓣,白皙晶莹,仿若雪片,却又有着花瓣的柔软。\r

程钧打量着了眼,思虑中不知不觉到走到了寒玉山最低一层。隔着厚厚的元光寒玉,外间的海浪暗潮汹涌,卷动着暗流扑在山体上,落下时,却凝结出无数的花瓣来。\r

那花瓣凝结于外,却飘落在山体内。纷纷扬扬,无边无际,如无数的白花,被飓风卷上了半空,由突然撤去了力气,任由它们洒落下来。飘零至地上,便没入山中,消失不见。\r

“灵气……”\r

程钧一抬手,那花瓣落在他掌中,仿若水晶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颗粒,向外散去,转瞬化作灵气消失在周围。\r

“对,”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出现,“灵气过于浓郁,凝结化形了。”\r

“清麓。”\r

不用看程钧都知道是谁。\r

张清麓,终于出关了。\r

“恭喜。”\r

程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笑着贺一声喜。\r

“比不得掌门。”张清麓摇摇头,“又有精进。”\r

“你虽法力略有减少,但纯度精炼许多,此后再往前,便容易许多。”\r

程钧乃是地仙,自然看得出来,为了将镇压之力从“道”中抽出,张清麓耗费了不少精力,但他的法力也由此洗练彻底,如今真正的只带着剑气。\r

张清麓闻言点点头,笑道:“托掌门吉言。”\r

说完,又问:“你又在想什么?如此入神,乃至于引动心神不宁?”\r

灵气凝聚成花瓣乃是张清麓出关收身上法力气息尚未完全收敛,将天台内外灵气搅动导致一时间过于浓郁的灵气不得不化作实质来避免气旋或冲突的形成。而张清麓之所以会突然出关,虽说是修行到了尾声,更多的却是因为程钧心思的变化。\r

彼此道心有所牵连,程钧心境变动若是过于明显,张清麓这头也会引动心血来潮,故而有此一问。\r

“不过是感慨,修为即便到了你我这等境地,依旧有许多难以理解之事。”\r

程钧微微皱了皱眉头,避重就轻道:“天地奥秘,过于迷惑,只怕大道之上,障碍重重。”\r

张清麓笑笑,也是注目去看那花瓣,飘落、散开、凝结。他手一点,一片花瓣落在他指尖,却被锁住灵气一时间不曾碎裂。\r

“万事有因果,天地有轮回,”张清麓松手,那花瓣落下、碎开,化作灵气融入周围,他又道:“便如这花聚花散,因在我等,果也在我等。”\r

“因果本就是轮回之意,”程钧点点头,“万事万物具有根源,若是此刻不解,便去寻那根源,到了根源再有不解,便去寻那根源的根源。”\r

“道之所以为道,便是有无穷之意蕴含其中。”\r

张清麓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过么,不急,总会有登临大道的一天。”\r

“承掌教真君吉言。”\r

程钧与他说笑,带着人往另一处走去。\r

正如张清麓所说,此刻他考虑的问题或许还远又或者很近,但无论如何,便是他要寻觅的答案,也是在大道之中的,走过去,自然会知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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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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