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精人后续(1/2)
养精人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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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篇》
我牵著小浩的手,回到伯父的家中。
一推开门,映入眼里的是一副奇异的光景。
那个村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著茶。
小宇不知怎的,竟然平静地坐在他的对面替他倒著茶。
而伯父,就双手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口里也塞著白布。
那个村医看到我的脸,好像看到熟识的朋友一样挥挥手向我打招呼。
“看样子好像很顺利是不是?还手牵著手啦,我好像看到幸福的粉红色泡泡冒出来耶。”
“你居然自己踩上门来,省得我去找你算帐嘛。”我冷笑著﹐仔细地环顾四周。
除了村医之外,他的手下似乎一个都不在。是埋伏在附近,还是……?
“别担心,我可是很有运动家风度的人,不会以多欺少的喔。”村医笑著,看了看腕表,装摸作样地惊呼一声。
“哗,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家豪哥哥的持久力比我想像中好得多耶,跟小浩在小庙里搞了这么久.......还是说其实来了不只一次?”
“所以你安排我去小庙找小浩,就是故意引开我,然后趁机来想要抓住伯父?”
“嗯,应该怎么说呢?你刚好说反了,因为你跟小浩搞了太久,我实在是没事做,只好来小宇小浩的家喝个茶啰。”
村医微笑著,“小浩的表现怎么样?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教会他很多技巧耶,应该让你很满意吧?”
虽然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我听得忍不住血液向上涌,放开小浩的手,冲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但是村医轻易地就躲开我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开了几步。
“大家是文明人耶,别动手动脚好不好?”他耸耸肩,拿出手机来。“如果我被吓到了的话,搞不好会点到分享键,把小浩之前的实用片段放到FB上耶。”
“.....你这.......!”
正当我盘算著怎样把他的手机抢过来的时候,那村医却把手机萤幕向著我,上面显示通话中。
“把我的手机抢过来弄坏也没用喔。电话另一端是我的手下,他听到有不寻常的声音,或者电话挂断了,马上就会把小浩弟弟的精彩演出跟大家分享噢。不想你的小浩弟弟成为红遍网路的巨星的话,那就乖乖的别乱来,明白吗?”
“你这卑鄙小人!”我无计可施,只能握紧拳头,愤恨地大吼著。
“卑鄙?”村医嘿嘿地冷笑起来。“我自问问心无愧耶。手段就算再卑鄙也好,只要动机是正确的话,那又有甚么所谓?”
“动机正确?你以为拿著保护村子的名义,这种变态的行为就会没错了吗?”我满腔怒火地狠狠瞪著他,恨不得用视线把他刺死。
“说穿了,你根本就只是为了报复吧!没错当年村民对你做过很多过份的事情,但这根本不是伤害小宇小浩的理由啊!你要报复的话,直接向那些伤害你的人报复不就行了!为甚么你要把你受过的苦,转嫁到他们的身上啊!”
“报复?....你说我是为了报复?”
听到我这样说,村医原本嘿嘿的冷笑声越来越大,渐渐地忍不住按著肚子开怀地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犯罪者。
就在我因为他持续不绝的笑声而感到心寒的时候,
突然之间,他收起所有的笑脸,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缓缓地张开眼睛的时候,刚才恶棍一般的嘻皮笑脸,已经不知道收到哪里去了。
在这一刻,那张帅气的脸上浮现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似笑非笑,悲喜难辨。
到最后交杂在一起,浮现在脸上的,只有一抹淡然的微笑,却包含著无数的意味。
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在那复杂的眼神之中,我仿佛看到了他这些年来经历的一切。痛苦与辛酸、恐惧与无助、悲恸与绝望。无数的感情渗杂在一起,已经无法逐一分辨出来。
简直就像是,为了报复过去的伤痛而杀人累累,到最后双手染满鲜血、失去一切的悲剧杀人犯,在向著侦探作最后的忏悔一样。
他带著怜爱的眼神,望向小宇跟小浩两个人。
“小宇、小浩,你们老实答我一个问题。我对你们做了这么过份的事情,你们会恨我吗?”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小宇跟小浩都摇头了。
小宇用坚定的眼神,抬起头看著他。“你做的事情的确很过份,一点都不值得原谅,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小浩听著,也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我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
“小宇小浩你们在说甚么? 你们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不知道这家伙给你们灌了甚么迷汤,但是他是个强暴小孩的混蛋啊!还对你们做了这么过份的事情......”
那男人缓缓地开口,打断我的话头。
“...你有听说过吗?狗狗在交配的时候,阴茎根部会充血肿起一个结,卡在结合处好让阴茎无法拔出来,然后在接下来十几分钟左右,都会在交配对手的体内持续射精射个不停喔。
我原本听他们这样说的时候也无法相信,但原来都是真的喔。”
“...你这是,甚么意思......”我听得头皮发麻,他的话让我脑海闪过一些很不好的想像。我感到一阵恶寒从我背脊窜过,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痞。
我马上伸手盖住了小浩的耳朵,不让他听下去。
但这样一来,我就无法盖住自己的耳朵了。
那男人无力地微笑著,只是淡淡地继续说著。
“你有试过连续好几个月,所有吃进口的东西都被混了男人的精液吗?就连精蛊的效力都饱和了,因为恶心的味道而吐了出来,结果被皮鞋踩在头上,被迫舔著地版混著泥沙和灰尘吃回下去。
还有被同时插进两根肉棒,小穴因为撕裂而出血,但还是被人嫌夹得不够紧,一边被操著一边屁股上被用小刀刻字。还听著男人嘿嘿的淫笑声,说吃痛的时候夹得好紧喔,故意用手指挖著伤口。你知道那是甚么感受吗?
还有在尿道里面插著管子,把辣椒水灌进里面的感觉。高温蜡烛的蜡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小鸡鸡上、滴在肠壁上的烧灼感觉。
小黄瓜、茄子、香蕉、擀面棍、扫把柄、宝特瓶、还有你能够在家里面找得到的棒状物,任何一样,被塞进去的时候到底是甚么感觉,我都可以形容给你听喔。”
那平静的声音,听在我的耳里,就好像唤来恐怖的咒语一样,让我全身无法控制地发抖。
一把声音在我脑内响起,告诉我不能继续听下去,不然的话--
“...你在胡说!哪有可能有这种事情......”
在强烈的恐惧心驱使之下,我冲到他身前,一拳狠狠的挥向他的脸上。
但是,当我看到他那个村医那无助的眼神,我这一拳却无法打得下去,拳头硬生生地在他的脸前半寸的地方止住了。
小浩连忙跑过来,用他的小手握住我的手,制止著我。
当我低下头望向他的时候,小浩眼睛含著眼泪,摇摇头示意我停手。“那都是真的。.....刚才在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我们都有看到喔。”
小宇闭上眼睛,像是在回想一样,苦笑著接著说了下去。
“这个人的身上跟背上喔,全部都是伤痕。一看就知道都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伤痕,但是伤口太深,直到现在也好不起来。
有长长一条的刀伤,一看就知道缝了很多针的,还有像是烙铁烫过的烙痕,光是看著就觉得痛起来,还有像是被动物抓伤咬伤的痕迹,还有用小刀在肉上面刻字的伤口疤痕。”
说到这里,小宇的声音哽咽起来了,他伸手擦擦眼角,继续说道。
“你知道是甚么字吗?‘肉便器’。‘淫乱狗奴’。‘死变态’,还有很多已经看不出是甚么字了。伤口深得疤痕到现在还没有好起来。”
“但是喔,刚才的时候,虽然他是做了很多变态的事情啦,但是一点都没有弄痛我们喔。”
小浩微笑著,双手握住我的手掌。
“就连玩小穴的时候,也是很温柔地慢慢用手指来按摩,爽是爽得很啦,但一点都不会痛耶。”
小宇抬起头来,用坚定的眼神望向我。
“所以,这个男人所做的事,无论是出于甚么动机也好,绝对不可能是为了报复。因为他受过的痛苦,一点都没有转嫁在我们身上。”
我不禁无话可说。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莫测高深,一次又一次地超出我的预想之外。
我最初以为他纯粹是一个喜欢玩小孩的死变态。
之后,在听了伯父所说的往事后,我脑海里面描绘的,是一副被虐待而精神扭曲的高智商智能犯的形像。
但是,这一个印象又再一次被打破了。他看起来虽然疯狂,但行为却理智而谨慎,而动机也明显不是纯粹的复仇心或破坏欲望。那到底......
就在我犹疑不决的时候,在一旁的伯父却突然开声了。
他不知甚么时候,已经吐出了塞在口中的白布。
“家豪,你别听他说!这家伙是个厉害的蛊术师,会控制人心!只要你一心软的话,连你也会被控制住!”
我听得赫然一惊。小宇跟小浩的反应,的确异乎寻常。
尤其是小宇,为甚么他会眼睁睁看著自己老爸被绑在椅子上?
“家豪,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要报复就直接报在害我的人身上吗? 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村医冷冷地微笑著,双眼冒出浓浓的憎恶神色,死死的盯著伯父的脸。“你这老混球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吗?”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脸上表露出这么强烈的感情。而小宇小浩也明显吃了一惊。
一边说著,他把右手伸进外套的怀里。
我马上感到不妙,这个姿势,加上他刚才说的话,怎看都是--
当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手枪,用熟练的手势解开保险掣,毫不犹疑地对准了伯父的额头。
他握著枪的手臂没有半丝的动摇,显示著他的决意。
“你说够了的话,就下地狱去向你害死的所有人忏悔吧!”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的手指扣下板机--
这时候,伯父却突然发难,站起来连同椅子一起向前冲,用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把村医撞倒。
村医手中的手枪被撞飞,掉在客厅的另一角。我马上奔过去,把手枪捡到手上。
手枪比我想像中还要沉重。压在我手中那沉甸甸的冰冷感觉,以及手枪所代表的沉重意味,令我必须双手握住才能稳住发抖的手臂。
但村医对于武器落在敌人手中,却似乎没有半点动摇,马上就站起来瞪著我。
小宇小浩看到眼前这一幕,似乎吓呆了。
“放下枪来。”村医冷冷地瞪著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在这种时候,你应该握著的是小宇小浩的手,不应该握著冷冷的枪柄。”
“放下武器,然后眼睁睁看著你杀掉伯父吗?”我向著他激动地大吼道。
“那个人罪有馀辜,死不足惜。”村医毫不动摇的视线,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想不想听听这个老混球犯了甚么罪孽?”
这时候,倒在一旁地上的伯父大喝一声。“家豪你别听他讲! 你一被他的说话分神,就会被他控制住!
趁著你现在有武器,快点迫他说出解除精蛊的方法!”
“解除精蛊的方法到底是怎样?你快说!”我迎上村医的视线,瞪著他那张诡惑人心的笑脸。
“解除精蛊的方法? 谁跟你说有哪种东西?”村医露出亲切的笑容,就像看著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看著我的脸。
“你别装傻!当年你被下精蛊的时候只有8岁,现在你怎看都是二十多岁。肉体会成长,就证明精蛊已经没有在你身上生效!”
“对喔。我身上已经没有精蛊了。还有我的每一个手下都是。最年轻的那几个孩子,也刚刚脱离精蛊的效力了。”村医笑著摇摇头。
“但是,那不是因为解除精蛊喔。”
他转过头来,用鄙视的视线瞪著伯父。
“所以说你这老混球一辈子都没有长进过。你从你爸身上,根本连皮毛都没有学到。就连这种咒术的基本都不知道?
精蛊在分类上属于蛊术,所以也属于咒诅的一种。咒诅的定义,是作用于他人身上,扭曲他人命运的咒术。
所有的咒诅都有共通的特征,就是没有解除的可能性。命运的丝线一且扭曲了,那扭曲的部份就不会消失,直到人死亡的一刻为止。
要解消咒诅的效力,就只能归还给施咒者,或者转嫁给第三者,或者用更大的咒诅来把咒诅盖过去。
这是蛊术最基本的第一课,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学到吧?因为你爸知道你心术不正,故意不把蛊术的学问传给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甚么!”伯父冷笑道,“说得好像认识我爸一样,接下来你不是要攀关系吧?要不要说你自己是我爸的徒弟?”
“你……!”村医的脸上露出愤怒的青筋。如果光用视线就能杀人的话,这时候他憎恶的视线大概已经能够伯父杀死好几百遍了。
然后,他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转过来看著我。
“家豪,我没有骗你。精蛊不存在解除的方法。”他用真诚的目光看著我的脸。
“我身上的精蛊,是因为转嫁到别人身上,所以才没有再生效。
那老混球应该跟你说过我带著另一个小孩,从村子里逃走的事情吧?
那时候,我虽然逃出来了,但是我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我的一个朋友被当成了后备的小孩。那就是阿成,那个小商店老板的养子。
想到我逃走之后,那些变态一定会把怨气发在阿成身上,所以我带著他一起逃走。
这样一来,村里面就再没有第三个无亲无故的小孩。如果他们要拿有亲人的小孩来当祭品,那肯定多少会有顾忌,不会虐待得太过份。”
接下来,他顿了一顿,开始将他这些年的经历浘浘道来。
“那时候,我逃出来之后,就跟阿成一起,投靠在住在城里一个失散多年的亲戚那里。
阿成看到我因为咒术发作很痛苦,就一直在照顾著我。
在照顾的过程之中,我们无意中发现了治好精蛊的方法,也就是把精蛊转嫁到别人身上的方法。
我无意中把我身上的精蛊转嫁到阿成身上,康复了过来。
然后,我靠著自己的一点蛊术本事、以及元精的商品价值,搭上了一些有来头的势力,然后回到这村子里面,把掌管蹄轧的权力抢过来。
在这些年间,我每几年就找几个小孩子给他们下蛊,然后一边尽量让他们过著普通的生活,一边轮流让他们的其中一人在小庙里面值班,负责接受蹄轧的仪式。
等到几年过后,就找新的小孩子回来给他们下蛊,顺便让旧的小孩子把精蛊转嫁到新一任的小孩身上。
在精蛊效力解除之后,旧的小孩子很快就会成长起来,到时我就把他们招为手下。就这样,用最小的牺牲来维持著精蛊这个仪式的运转。”
伯父马上反驳,“这样转嫁下去,精蛊的效力不就会越来越强吗?”
“不会啊,所以说你根本连皮毛都没学到。咒术大部份都是讲求质而不是讲求量的。像精蛊这样的咒诅,在同一人的身上施加一百次,命运的扭曲也只会重叠起来,效力还是一模一样。”
“我听你在胡说!精蛊的转嫁?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伯父狠狠地骂著村医,但村医根本没有当他是一回事。
“你当然没听说过。就连你爸,就连精蛊的创设者,说不定也没想过这样的可能性。”村医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你想不想知道转嫁的方法是甚么?
就是让身负精蛊的小孩,去上另一个男生,在他的体内射出精液。
根本所有养精人都只把身负精蛊的小孩当成发泄欲望的对象,所以理所当然地,这么多年来,根本没有人会发现这样的事情。
只有像阿成那样的白痴,明明我发作的时候替我解决了我的需要,但还是死要说甚么‘朋友之间应该互相打平才对’,然后骑到我身上来,所以才发现了转嫁的方法。”
他一口气地说完之后,看了籼惊呆未定的我,然后平静地说下去。
“所以说喔,家豪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接受现实,让小宇小浩都一辈子都当精蛊的祭品,一辈子都靠著男人的肉棒跟洨液过活。
除此之外,就只能让小宇小浩都去当加害者,叫他们去上另一个孩子,把他们的精蛊转嫁到别人身上。
两个选择,你选哪一样?”
这时候,伯父在旁边大吼一句。“你别听他乱讲!他把自己的行径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又说甚么精蛊的转嫁,目的都是动摇你的心智!乘机要控制你!你别上他的当!”
“你这老混球,少在…”
正当村医在喝骂著伯父的时候,
“你说够了。不要再装蒜了,好不好?”
我看著村医的脸,努力地稳著手臂,缓缓地抬起握著手枪的双手。
伯父见状,马上大喊,“没错,就是这样!家豪,你只要不让他说下去,他就无法控制你!”
村医看到我的样子,焦急地对著我说道。“家豪!你听我说…”
“我叫你不要再装蒜了,你没听到吗?”
我深深吸一口气,稳住握著手枪的双手,把手枪遥遥地指著前方的--
--伯父的脸上。
- - -
伯父看到我的动作,慌张得额上不断冒出冷汗,焦急万分地大喝道,
“家豪!你疯了吗?你别乱来!你只是被他的蛊术控制住了,快清醒过来…”
“你说够了。”我冷冷地看著他那副七情上脸的模样。“如果这村医真的有甚么控制人心的蛊术,第一时间就应该把小宇或者小浩叫到他身边当肉盾,那么我根本不敢开枪,对不对?”
“这……”伯父一时说不出话来。“你之前对我说了一大段关于精蛊的历史,但我越想越不明白。为甚么祖父临死前居然要跟一个养精人说蹄轧的方法?为甚么那个最后的养精人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然后换了村医上场?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一顿,瞪著他心虚地往一旁逃避的视线。“为甚么我问起这件事的时候,你会慌张成那个样子?”
“我不就解释了吗?那最后一个养精人…….”
“死了,是不是?”我冷笑一声。“那么,那间小庙要怎么解释?你说那原本是一间杂物房,被某个养精人用来当作进行精蛊仪式的地方。但是那间小庙就在伯母的鱼池旁边,又用篱笆把鱼池跟小庙划在一块,从土地业权来说,怎看都是属于我们老家的物业吧?
还有你给我看的那几本毕业册,上面用红圈划著那个养精人手下的样子。但你凭甚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名字,可以在这么旧的毕业册上面把他们找出来?”
“家豪你听我说,这全都有合理的解释……”伯父知道我打算说甚么,马上慌张万分地摇头否认。
“当然,这些疑点你要掰的话可以有无数的解释,就连我都可以掰出一大堆。不过,”
我顿了一顿,接著说。“最简单直接的一个解释只得一个:那个‘最后一个养精人’,就是你本人!”
伯父面如土色,不住地冒著冷汗,一副想要否认,但却无从辩驳的样子。
“村医,也就是那个阿伟,从他刚才发表的一堆中二病魔法设定看来,八成他就是祖父的徒弟甚么的吧。在蛊术咒术这些奇怪的界别里,把几岁的小孩收为徒弟传授衣钵,一点也不出奇。
我想,事实大概就是这样。
祖父跟大伯本来打算用咒术压制养精童的鬼魂,在失败之后,临死之时就把蹄轧的方法传授给你,让你接手去压抑鬼魂作祟。
把蹄轧的重任传给罪魁祸首的养精人,根本就不合情理;但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是理所当然。
说不定你一直瞒著他们、不让他们知道你是养精人;也说不定你在他们临死的时候装出一副悔过的样子,博取了他们的信任。
无论如何,你得知了蹄轧的方法之后,就抓住了祖父的徒弟阿伟,用他来当蹄轧的牺牲品。
这样一来,村子里面就再没有其他人拥有蛊术的知识了。精蛊所带来的莫大利益,就全部收到你一个人的手中,对不对?”
这时候,在一旁传出村医的拍手声。
“巨根家豪哥哥好聪明喔。基本上就跟你推测的一模一样。
只差了一点点。其实那老混球一直瞒著他父亲,偷偷地练养精术。
当年民国61年的大火之后,整个台湾里面除了你们一家之外,根本就已经没有其他人掌握精蛊的技术了。
在大火之后,所有黑市的门路都收敛起来了,不敢再去收购“元精”。他就在村子里面足足等了二十年,等到风头过去之后,才逐渐重新搭起门路,重新卖起“元精”来。
只是,马上就招来了鬼魂作祟。他偷偷地养精蛊的事情,也是在这时候被你祖父识破的。
你祖父跟你亲生父亲,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亲人闯出了弥天大祸,所以才会不顾危险以性命相搏,用那种危险的咒术来压制鬼魂。
结果这老混球却死性不改,在你祖父死后,马上故态复萌。
你可以问问他,当我被关在小庙里面那9年间,他到底用我来赚了多少钱?”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用手枪指著伯父的头。
伯父此时已经脸无血色,因为心虚而不住地发著抖,那副模样简直好像一下子衰老了十几年。
他沉吟了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没错,当年我是对不起我爸,也对阿伟做出了许多过份的事。但家豪你想清楚,现在这个阿伟是要报复在小宇小浩身上啊!你的枪头应该指向他,不应该指向我啊!”
我听著他的话,不禁动摇了。
没错,虽然他过去犯了无数的错,但是那都跟我没有直接关系。反而是村医把小宇小浩抓去,又对他们下了精蛊,怎看都是村医才是我的敌人吧?
但是,我总觉得隐隐不对劲,好像还有某一个关键的环节是我所疏忽了的。
听到伯父的话,村医愉快地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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