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fate skin 3(2/2)
“啊这……(居然有这种好事?)”
眼见得自己的嘴炮达到目的,少女很及时地转移了话题。
“话说,这个被召唤出来的元帅,你打算怎么处置?要我帮你下手吗?”
“吉尔·德·雷啊,我有办法。安心,他现在正在幻境里面,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
玛利亚简单打了几个结,随后轻轻踢了一下龙之介,确保对方暂时不会醒来,然后便来到少女的身边。
“之前和老朋友见了一面,弄得抑制力不开心了,想捣乱。因此……我们需要个裁判,一个足够‘公正’的裁判。Caster,只有一个就够了。”
玛利亚双手微微抬起,caster的身体自地上缓缓漂起来,浮在半空中,身上宽大的法袍被慢慢褪去,露出那瘦骨嶙峋,还带着奇怪花纹的身体。
见状,少女微微后退几步,更是直接从背后抱住玛利亚的身子,看着catser的眼神中难得地露出了几丝恶心。
随后,在男子的身边,一件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多头的少女的皮缓缓浮现,金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双眼和张开的嘴巴处都是空洞。
随着皮背上的裂缝缓缓张开,男人的身体漂浮着进入,并逐渐开始与皮合为一体,黑色的双瞳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干瘪的双峰逐渐充实,金色的长发自动扎成一个修长的麻花辫,其中一小部分头发悄无声息地变成了银色。
随着男子的整个身体都融入了皮中,少女的身体稍稍增高了少许,一直到莫约177左右在缓缓停下。接着,被脱下的法袍也开始分解重组,一小部分变作一双黑色的过膝袜,爬上少女的双腿;其余部分化作一件蓝紫色的内衣,带着白色十字架图案的斗篷,攀上少女的身体。
随后,一件洁白的铠甲紧紧地贴在少女的腰肢与手臂上,紫色的裙摆自腰甲中洒下,一个巨大的m状头饰贴在少女的头上。
在这一切都结束后,少女的身体缓缓飘落,安详地闭上双眼,躺在地上,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呼吸安稳而平静。
“欸~妈妈你居然真的把他变成贞德了呀,也太恶意满满了吧~”
听到少女对自己的称呼,玛利亚的眉毛微微挑起,不过并没有出言阻止或指责,而是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下去。
“既然他那么憧憬贞德,那么不妨让他体会一下变成贞德,会是什么样子。”
“况且……她现在已经在体验了,我要做的,就只是等她醒来,看看结果。”
玛利亚回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少女,而停留在肩头上的不知何时就已经醒来的乌鸦则径直飞到躺在地上的贞德身上,蹲下来,继续睡。
“出云,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毕竟……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看来这几天……我遇到的熟人有点多。”
“没事~能抱着妈咪的身子,还有之前被妈咪抱着走,我就很开心啦~”
看着抱着自己背不断蹭蹭的白发少女,玛利亚无奈地叹了口气,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几个小时前,新都
玛利亚站在一处十字路口的街角,听着电话。
“是,是,见到我的老朋友,有点过于激动了,抱歉抱歉。”
“嗯?增加一个人选?嘶……行,随你们,事后我会给予你们一些补偿的。”
挂断后,玛利亚将电话收起,看向远处的豪宅区域,眉头微微皱了皱。
“嘶……不小心惹这两小家伙生气了,强行给我添乱。回头带点礼物去哄哄她们,不过……增加的人,居然是那个被我抢了召唤权的雨生龙之介啊……”
随后,她又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某个位置,眼中露出几分了然。
“这样子的话……元帅要出来了,丝卡蒂那边搞不好会被她们一顿操作踢出大圣杯。啧,这群阴晴不定的抑制力……害得我又得多跑一趟了,不过正好,有些东西我想试试……”
就在玛利亚打定主意打算动身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自她身后的径直撞在她的身上,双手直接抱住她的腰。
“妈~咪~,找到你啦~”
在一些普通人的视角,这只不过是一个很可爱的长着淡黄色头发的小女孩,但在玛利亚的眼中,一对可爱的尖耳朵在女孩的脑袋上微微移动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摆动着。
玛利亚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抱起了小女孩,熟练地捏了一下对方的脸。
“出云,你怎么在这里?我印象里,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自己的罗德岛玩吗?”
“诶嘿嘿~现在应该叫人家铃兰啦,原因嘛,因为人家想妈咪了呀~所以特意循着妈咪的味道追过来看~”
看着自己怀中少女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玛利亚的某个部位不由得隐隐作痛起来。
这小子……装幼女卖萌撒娇真有一手……
“嗯,不过我最近有点忙,所以可能没办法照顾小铃兰了……正好,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情,小铃兰想跟过来看看吗?”
“欸~好呀好呀~”
回到现在,玛利亚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脑袋,温柔地开口道。
“嗯……我马上就要忙起来了,到时候,可能没空陪你了,出云。如果要自己一个人出去玩的话,要离冬木市远一点。”
闻言,少女有些不满地瘪了瘪嘴,然后又狠狠地蹭了几下玛利亚的肚子。
“不过,我倒是有个有趣的地方,可以让出云玩得很开心。”
说着,玛利亚随手朝着自己的身边一划,一道空间门就这样凭空出现。
“门的那边,是Fate/Apocrypha的世界,应该会很有趣吧。”
少女瞬间就精神了起来,双眼放光地看着那个传送门。
“我记得,你的皮物之刃好像被莫斯提马借走了吧,给,这算是我给你的小礼物吧,就当是感谢出云今天对我的帮助。”
说着,玛利亚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两件皮,一把小刀,以及一颗药丸。
“这两件皮,一件是布伦希尔德,另一件是白枪呆;小刀的话是有次数的皮物小刀,最多3次,然后就会变成普通的小刀;至于药丸的话,可以让你的牛奶变成化皮液,同时也兼具麻痹作用,不过只限于在那个世界。”
“哇~谢谢妈咪~妈咪最好了!”
出云兴高采烈地接过这些礼物,将皮和刀收入自己的储物空间中,直接将药丸吞了下去,随后跳起来抱住玛利亚,并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妈咪再见~要玩得开心哦~”
随着出云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中,玛利亚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挥手将传送门关闭,随后抱起还在休眠中的贞德,离开了住宅。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会成为一个截然不同的圣女呢,还是只是原本那个恶心的狂信徒?”
咕……我……这是在何处……
我记得……我回应了召唤……然后……就晕过去了?
是这次的御主做的?还是说……有敌人?
这触感……干草?我这是……在何处?
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伸手擦了一下脸,双手支撑着坐起来,低下脑袋,映入眼帘的是……
“这!这是何等的妖术!是何人对我施展如此奇特的法术!”
噢噢噢噢!这对饱满且巨大的双乳!为何会长在自己身上,是敌方从者的魔术吗?为何自己没法施展魔术去解除?我现在究竟在什么样的身体里面?
匆匆忙忙地从干草堆上爬起来,朝着一个方向飞奔着,似乎……印象里,那里有个湖泊?
急急忙忙跑到湖边,顾不及自己为何会对来这里的路线如此熟悉,急忙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啊……啊啊啊啊啊,贞德!我的圣女!我的贞德!”
双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颤抖地放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细,泪水自双眼中缓缓流出。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不谨慎,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沉迷圣女,随着“扑通”地一声,自己的视野里被一大片的蓝色所填满。
“咕噜噜噜……”
挣扎,不断地挣扎,可是不管怎么努力,自己根本没办法从水中浮上去。
渐渐地,视野逐渐模糊,手脚逐渐无力,自己……要死了吗?用着圣女的身体,死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湖泊里……
恍惚间,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缓缓下沉的自己,伸出了手。
“咕噜噜噜……(我的……圣女……)”
少女忽然从床上惊醒,惊魂未定地坐起来,喘息着,抚摸着自己的脸。
“哈!哈……嗯……我……我没死?”
似乎是因为她搞出的动静有点大,一位农妇打扮的女人慌慌忙忙地跑进来,抱住少女的身子,责怪道。
“让娜,你怎么搞的?休息休息怎么就掉到湖里面去了,要不是正好有其他的村民路过,你就真的淹死在那里了。”
少女有点呆呆地张开了嘴,她原本想直接问这个莫名其妙就抱自己圣女身体的愚蠢女人是谁,可……不知为何,她根本说不出这样的话。正好相反,一股愧疚感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自己的心里面。在犹豫了半天后,她的身体,主动开口了。
“唔……对……对不起,母亲……是我不小心掉进去的。”
母亲?圣女的母亲?如此普通?少女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着。
“好了好了……让娜,我也没打算太过责怪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可还有活要干了。”
女人扶着少女躺下,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小声地离开了。
在确认对方已经走掉之后,少女默默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抓着被子的手。
“所以……我现在……是变成了我的圣女吗……恶趣味的神明,把我变成这样……究竟是想干什么……是想嘲笑我的无能,还是说……”
少女低声呢喃着,双手抓紧了被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唔……又梦到了以前……真是怀念……”
一处潮湿阴暗的牢房中,倚靠在墙壁上的贞德缓缓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镣铐和锁链,眼中闪过几丝落寞。
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
“呵……看来,我的结局也快到了……即便有着吉尔的记忆,也无法改变这一切……现在的我和曾经的她,还真是一样啊……”
原以为,自己能够改变自己的未来;能让法国见到胜利的曙光;能在战争结束后,回到原来的乡村,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的让娜;能让她活下去……看来,自己似乎是继承了她的过于天真。
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那位国王救不了自己,自己……咳咳,吉尔也救不了自己,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不过至少,自己把那些试图审判自己的人全都说得面面相窥,无言以对,还没有签下那弃绝书,某种意义上,自己算是比她做得更好了。
“毕竟……谁又能想到,一个来自农村,从来没接触过高等教育的‘圣女’,居然会识文断字呢。”
贞德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也算是她自被关押的这几个月以来为数不多的趣事了。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放心不下……吉尔……”
当自己死去以后,吉尔会变成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毕竟……自己曾经就走上了这条弯路,并沉沦在其中。
想到这,贞德默默下定了决心。她抓着自己囚服的一角,轻轻拉了一下,没拉动。多个月的监禁以及限制饮食,她的身体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那么一小段布也废了她好一番功夫才扯下来。
接着,她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布上写下自己的最后一封信。
“亲爱的吉尔
\t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率已经回归到主的怀抱中了吧。不要太过悲伤,当我决定踏上这条道路的时候,我已经有了牺牲的觉悟。成为圣女,遇到你,让王储殿下成为国王,这一切都是主的指引,而现在,我也应该离开这里,去回报主了。
但我现在最为担心的,是你,吉尔。我知道,我的死会对你造成很大的打击,甚至可能会误入歧途,就只为了复活我。这样子……恐怕我死的时候也不会瞑目吧。
吉尔,我知道,我对你而言就是一切,你对我的信任和尊敬远超对于主和法兰西的。所以,让我最后一次对你下命令吧,最后一次,以友人,以及战友的身份:
好好活下去,吉尔,好好活下去,照顾好我的父母兄弟,不要想着复活我。
我会在天国注视着你的,吉尔。我永远与你同在。
\t\t\t\t\t\t\t\t\t你尊敬的,挚爱的
\t\t\t\t\t\t\t\t\t\t\t 让娜”
写完信后,贞德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将布块卷起,塞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同时留下了只有她和吉尔才知道意思的暗号。
在完成了这一切以后,贞德坐回到原先的墙角,听着由远至近的脚步声,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么一来,我已无牵挂……”
5月30日,就如同贞德所熟知的那一天一般,她被守卫从牢房里拉出来,带到了一处老集市广场,在众人的围观下被捆上了十字架。
随后刽子手点燃她脚下的柴薪,瞬间火焰与黑烟就吞没了她的身影。
然而,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死亡,贞德并没有畏惧,她双眼紧闭,轻声做着祷告,忏悔着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在生命的最后,两行清泪自贞德的双眼中流出,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农村里每天辛苦劳作,偶尔质疑自己存在的,那个自己;以及……那个她,当初对自己流露出的,发自真心的笑容。
“Seigneur, je te confie ce corps……(主啊,谨将此身托付于你……)”
现实,新都一家酒店的豪华客房处
穿着一件洁白睡裙的贞德从松软的床上醒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周边。
“唔……我……这是在哪?我记得……我应该死在火刑架上了才对……”
“嗯?醒了,要来一杯水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自她的耳边传来,随后一张纸凭空出现,温柔地擦去了贞德脸上的泪迹。
“唔!你,你是……!”
贞德好奇地回过头去,在看到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杯水的猎人装女子的瞬间,她的瞳孔狠狠地震了一下。
“怎么了?我有那么吓人吗?”
女子见贞德这样惊讶,也不由得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端详着自己的脸。
贞德见状,赶紧拿起水杯灌了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发问道。
“你……您,您就是……那个把我召唤过来,然后……然后又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吗?”
“召唤你的不是我,是个误打误撞的杀人犯。不过目前,你已经和他没什么关联了。”
女子将手机收回到自己的口袋中,随后开始解释情况。就在她说到“杀人犯”的时候,她很清晰地看到了,贞德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快。
看来……成功了啊,女子在心里面默默肯定了对方的情况,随后继续开口补充道。
“至于后一个问题,的确是我干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成为她以后的表现而已,吉尔·德·雷。事实证明,你还是挺合格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贞德的眼中露出了几丝怀念,她犹豫了片刻,带着期盼而又有些紧张的神情开口道。
“现在,还是称呼我为让娜吧……让娜·德·雷。我想知道,那个世界的我……咳咳,吉尔,有收到我给他留下的信吗?他,变成什么样了?”
“嗯……他找到了那封信,并且忠实地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好好地活了下去,死后葬在了你的家乡,与你的衣冠冢仅有一墙之隔。”
“是……吗……吉尔……你……你做到了……”
贞德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终于……那个世界的自己,连同自己,都得到了救赎……
“那么……您接下来还要我做什么呢?伪装成从者的玛利亚小姐。”
“嗯,你就当好你的ruler,作为圣杯战争最公正的裁判,就好。”
贞德默默点了点头。
“此外,你原来的那个宝具,我给你弄成了一个崭新的形式,回头你自己去看看吧。等圣杯战争结束了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嗯,好的。”
“那么,就此别过吧,ruler。”
猎人装女子的身影逐渐透明,并化作粒子消散。
“此外……有件礼物,是故人留下来给你的,我就不再打扰了。”
伴随着“caster”的消失,一个精致的由珠宝点缀的小盒子安详地躺在贞德的手中。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贞德打开了它,只见里面是一个十分朴素的十字架吊坠,难以想象,这么漂亮的盒子里面却放着这么普通的东西。
只不过,这件礼物,贞德可再也熟悉不过了。自己曾经送给她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坠子,只不过后来在战场上遗失了。自她死后,自己也没心情再去寻找。这么说来,这坠子……
贞德小心翼翼地拿起十字架,翻转到后面,看到了那么两行小字:
Dédié à mon seul saint----Jeanne d\u0027Arc(献给我唯一的圣女----让娜·达尔克)
Gilles de Rais qui suit vos ordres pour bien vivre (听命于您的吉尔·德·雷)
“吉尔……”
贞德扭头看向窗外,闪烁的泪光中倒映着漫天繁星。
“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