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宴(1/2)
续接上篇
刚吃完年夜饭,我这几天一直都在享受着这头成熟的年猪身上的肉,正月初三这一天,正在家里闲的看电视的我,突然接到一通来自老家亲戚的电话。。。
打电话给我的是我的三叔,简单的几句客套寒暄以及问候之后。三叔突然问起我啥时候回家看看啊?都好几年没回去了,怕不是把他们这些人都忘了,我笑着回答说还不是因为年假太短了嘛,来来回回太折腾了,就想着等之后时间空一点再回去。三叔见我不是特别想去,就压低了点声音说村里年前逮到了五只“大货”,在外面吃不到,要想吃的话就回来住个几天,呆呆再走。挂了三叔的电话,我陷入了沉思。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回去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子去看过,可能是怕近乡情更怯,回想起以前那些关于父母,爷爷奶奶的事情吧。
第一节:回忆
我当然知道三叔口中的“大货”是什么,我从小生在那里长在那里,那里发生的一切我能不知道嘛?我的村子是一个很偏远,自然风光秀丽但仍未被开发的地方,要回去的话,得先到市区,坐上去县城的大巴,然后再开上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因为偏远加上物资匮乏,家家户户自己供养的牛羊猪一年都吃不上几次,但村民对肉食的渴望是只增不减的,于是村民就把目标转向了那些偶尔路过的外人,三叔口中的“大货”也就是那些倒霉的路人。因为地处山区而且山路不好走,山路旁边要么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要不就是湍流奔涌的河谷,所以经常会发生一些交通事故。一开始村民只是去捡一些刚出车祸的新鲜尸体,后来直接就把目标锁定在那些落单的路人身上了。公路距离我们村子还有一段不短的路,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有一些赶夜路的司机出于安全考虑就会来到村子里借宿,然后就成为了村民的盘中餐。
我们村子关于吃人已经有很长一段历史了,而且在每个村民心中,这都是一份长久死守在心底的秘密,不会对外人透露半分。村子里的人对食材的选择也是比较挑剔的,他们只吃男人,因为女人相比较男人而言运动量较小,且身体体脂率相比较男性而言会高出不少,吃起来会比较腻,而男人由于长期从事一些运动,会使身材相相对保持的较好,肉质也会更有嚼劲一点。所以村里遇到男人就会一律杀了吃肉,而女人则会圈养起来为村里的男人们传宗接代。对于食材的年龄,村里也是比较注重的,他们觉得最好的肉质就是18-35岁左右,不胖不瘦的男人口感最佳,35以上到40岁左右次之,因为年纪太小器官都没有发育成熟,吃起来就跟羊崽子一样,虽然嫩,但是尝不出什么男人味,年纪太大了呢,肉质又老又柴,怎么处理都不好吃,所以对于那些年纪太大和太小的的基本就不会涉猎。
想起我小时候,就亲眼见过我父亲宰杀过男人。那是一个开着大货车的司机,年纪大概25岁左右,留着干练的寸头,长相也是很憨厚,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帅哥。因为夜晚赶路担心危险,就把车停在路口来我们家借宿。爸爸很客气的招待了他,在饭菜里下了很重的迷药,司机一睡不醒,第二天一大早,爸爸就招呼了村里的人过来宰杀。他们把司机放在杀猪凳子上,利落的划破他的咽喉,吊起来放完血后就被几个村民快速的拆成了好多块。因为是爸爸捉到的,所以我们家分到了一整只腿和一整个胯部:两个浑圆结实的屁股外加一串叮了当啷挂在胯部的鸡巴,我小时候还不懂男性的鸡巴的魅力,只记得那时候握着那个司机的鸡巴,两个手都握不住,那个鸡巴的马眼处还会往外滴着白色的透明液体,那时候尝了一口只觉得腥咸,并不觉得味道怎么样。后来爸爸做了一顿饭,我就记住了那份爆炒人鞭里Q弹嚼劲十足的龟头,和那烤的滋滋冒油的半边肥臀。
事后父亲把那个司机的货车伪造成坠涯,这件事就这样草草结束了,随着村里吃的人越来越多,在这边发生的车祸越来越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就开始怀疑,派了两位帅气的小民警过来调查,结果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其中一个小民警的肛门至今还被父亲风干给我做了一个手链随身携带呢。再后来这边发生车祸警方也就简简单单填个档案草草了事,给的理由要么是坠涯不好搜救要么就是被河流冲走不好找。
后来随着我的长大,父亲就开始外出务工,在大城市里不比村里,干啥都有监控,可能是肉瘾犯了,父亲尾随了一名健身回家的男子将其杀害,并在其家中将其部分尸体吃掉,结果很快就被抓获,并以故意杀人罪和辱尸罪被判处死刑,立刻执行。在我们这边,死了男人就相当于家垮了。所以母亲就一个人撇下了我和爷爷奶奶,不知道去向了哪里。后来我出来工作,
在后来爷爷奶奶去世,我就已经有三年多都没再踏回那个小村子了。。。
第二节:归途
窝在沙发上,我收回了对于那些过往的遐想,平定了一些自己激昂的情绪,就开始收拾衣服,给三叔回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这就启程回老家,差不多明天早上在县城里接我就可以了,三叔喜笑颜开,满口答应,我把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简单的装进包里之后,打开冰箱门,亲吻了一下那只年猪已经附上一层冰霜的脸庞,感谢他。重新解锁了我尘封已久的食人基因。
到县城的路程差不多要开9个多小时,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我出发的话,差不多晚上九点就能到县城。我一路疾驰,中途停了两个收费站。简简单单吃了一碗饭就继续出发,终于在初三晚上十点多到了县城,随便找了一家旅馆,安顿好自己就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三叔的电话吵醒了,我接起电话,告诉他地址,没二十分钟,三叔就过来了,我简单洗漱,就开着车带着三叔往村里驶去。一路上,三叔跟我寒暄了好多,也跟我讲了这几年村里的一些大事小事,随着车不断的深入山区,手机的信号变得越来越差,导航也开始断断续续,终于在翻过一座大山之后,我手机的信号彻底消失了,但这段路我从小走过无数次,所以哪怕没有导航,我也依然铭记于心。
车子在村口停下,远远的就看到三婶和几个村民迎了过来,我和三叔下了车。从后座拿下给三叔和村里人买的礼品,一家一家的送,村民们见到我都特别兴奋,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我也一一回应。
远远望去。这座倚着小山坡而建的小村庄样貌并未有多大改变,只是多了几分沧桑,我轻车熟路的回到我的家,他却不似我记忆中的摸样,虽然三叔三婶这几年会帮忙打扫,但院子角落处的蛛网和灰尘依旧显示着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我知道你要回来,就让你三婶提前过来打扫了一下,住个几晚还是没问题的。吃饭这几天就在我家吃,今天初四,明天初五,是村里吃大宴的日子”三叔脸上堆满了笑,忙前忙后的擦着桌子和凳子,生怕把我照顾不周,我让他不要忙了,跟他说开了一上午的车,肚子饿得不行,能不能先去吃点东西,三叔拍了拍脑袋,说把这么重要的一茬事忘了。
跟着三叔来到他家,刚进入院子,就看到墙上挂满了腊肠,再继续往屋里走,来到三叔家的后院,这是一个外人不轻易能进来的地方,左右扫视一圈,眼前一亮,西边的那面墙上挂着五六只风干的腊人腿,还有一些腊人手臂,腊胸肉,其中还有三块腊肥臀,挂肉的钩子从肛门中的洞口穿过,原本挺拔的翘臀已经开始干瘪,表面析出了洁白的晶盐,我随手指着那挂在墙上的腊人肉问到:“你们现在的吃肉量这么大了吗?吃不完都开始做腊肉了啊?”三叔说:“哎,可不是!县派出所最近上任了一位新的所长,叫蒋峰,他一上台,就想要降低辖区失踪率和事故率,所以现在在我们这边失踪的人口他都查的很深,还劝阻那些司机谨慎行事,能绕路就绕路,导致村民们好一阵子都没捕猎了,所以这才不把之前吃剩的晒晒腊肉以解一时之馋啊。” “哦!这个新来的所长什么来头啊?之前那么多年都按坠涯和车祸处理的事,怎么到他这就要查的这么细致啊?”我问到。三叔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来头,据说是上头派下来的,好像还蛮厉害的。”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三叔继续说道:“你三婶正在给你做午饭,我先带你去瞧瞧‘大货’”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便跟着三叔来到他家的地窖,在进入地窖前,我无意中瞥见了被三叔停在角落里的几辆山地自行车,我大概就知道这次的“大货”是什么东西了。
随着地窖门的打开,隐约可以看见地上躺着的三坨不明物体往旁边动了动,借着微弱的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是三个人。跟着三叔顺着梯子爬下地窖,这才看清这三个人的全貌:原来这是三个自行车骑手,他们手脚都被反锁在背后,杂乱无章的被扔在地窖的草堆上,紧身的骑行服把每一位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丰满挺拔的屁股被崩的紧紧的,胸前或平坦或饱满,各有韵味,最有看点的当属他们的下半身,由于紧身骑行裤的包裹,裤裆下那大大的一半,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捏两下,下肢健硕的大腿,由于长年骑行,异于常人的饱满粗壮,我借着微弱的光靠近了其中一个,他害怕的往后挪了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由于嘴巴被堵着。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惊恐地呜呜着,我隔着骑行服摸了摸他胯下的大包,软软的,弹性十足,再往下摸一摸,捏一捏他饱满的腿部,肌肉结实,硬邦邦的,我继续摸着,把手移到他的臀部,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这个臀部的饱满与发达,我将鼻子轻轻的凑近他的臀部,一股浓烈的粪便味道扑面而来,我捂了捂鼻子,往后退了几步,三叔说:“他们本来有五个,好像是那种骑友,私下组织了一场什么骑行越野活动吧,腊月20的时候骑行到我们村附近,因为天色太晚就来借宿,村民们看他们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就用药麻翻了,准备过年杀年猪的,结果因为蒋峰接到了报警说有五名骑友失踪,就一直在这边搜救调查,导致我们不太好进行宰杀,中途就抽空杀了两个,给村里人分了分,我门口新挂的那几个腊人肉就是用他们肉做的,然后这几只就还一直被养在这个地窖里,就想着年后搞大宴的,因为就是几只肉。也就每天管他们吃喝,拉撒都是不管的”“难怪了,这裤子里估计都是屎吧”在听到消失了五六天的同伴被杀了做成腊肉的消息,这三只年猪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不停的在地上挣扎,三叔也不惯着,一人一脚小腹上,瞬间几个人就安静了。“走吧,明天才是处理他们的日子,现在且留着他们的命。”跟着三叔出了地窖,三婶的饭还没做好,我就来到房间里准备看电视,三叔从电视后面的盒子里抽出了一块红布,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这是从他们身上找到的,除了身份证还有一些手机啥的。不过手机在这边都没信号,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都关掉了”我打开包着的红布,抽出了里面的身份证,仔细地端详着
“邵伟,今年32岁,杨辰,今年28岁,杨一鸣,今年24,陈乾,今年35岁,陈百祥,今年26岁”我一边看身份证,一边算着他们的年纪,“这两只,年前就被宰掉了。现在就剩这三只了,明天是准备一只分了炒几道菜,一只整只烤,还有一只整只炖,你看看怎么安排呢”三叔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邵伟和杨一鸣的身份证,我把他们两的身份证放在桌上,把其他几个人的身份证收到了口袋里。既然三叔让我来决定,那我就要好好研究。
就在这时,三婶做好了饭,小小的一桌子上,堆满了各种腊肉和新鲜的肉。我夹起一块腊腿肉放进嘴里,咸香满口,肉质鲜美,口感比金华火腿更胜几分,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再夹上一筷子腊肥臀肉,臀肉上的脂肪被蒸的晶莹剔透,往外渗出了丰富的油脂,香气扑鼻,慢慢的放进嘴里品尝,一点也不腻,反而因为腌制让其变得十分入味,满嘴回香。
简简单单吃完了这顿饭,下午在村子里没事干,就在村子附近逛了几圈,等到天差不多也快黑了的时候,在三叔家吃完晚饭就回家了,夜晚,坐在窗边,我从口袋里拿出来他们三个人的身份证,身份证上的三个人健康帅气,阳光又充满男人味,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骑行练出的一身好肉,最后会变成别人肚子里的食物残渣。
第三节:大宴
清晨,我就被一阵紧迫的敲门声吵醒。三叔在门外喊着,我穿上外套,就出去打开了门,三叔进门就说:“快点起来准备一下。今年这个宴会不在村里弄了,我们一会把东西和大货都转移到后山那个洞窟里。在那边吃,也不怕警察查。而且之前窑厂也在那边,方便烤肉”“窑厂?为啥要去窑厂啊?”我揉着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三叔,“哎,你好几年没回来,之前几年大家为了方便,就把以前烧砖的窑厂改装了,做了一个大烤炉,以往每年大宴的烤肉都是要在那边进行的。”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迅速地穿上衣服,跟着三叔去了后山。
此时天还蒙蒙亮,山上也起了雾,我跟着三叔一路来到后山洞窟。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洞窟旁边的窑厂,里面早就冒起了袅袅炊烟,特殊改造过后的炉子,可以一口气放上四五只肉畜吧,再一看洞窟中间,一口巨大的锅被架起,锅中加了好一些水,下面的火焰燃烧着,但锅里的水温却没有明显的变化,旁边摆着几只杀猪凳,几口小一点的柴火锅,还有一些砍肉刀挂钩澡盆之类的。三叔让我先坐一会,陈乾,杨辰和陈百祥这三只肉畜一会就到了。
我坐着看着其他村民在哪里忙着,耐心的等着,过了一会,一只小队就慢慢的从雾中出现,每两个人中间抬着一个担子,担子上绑着一只肉畜,村民们利索的放下肉畜。马上就有三个人来迅速解下几只肉畜,然后迅速地剥开他们的骑行服,顿时一股异味蔓延开来,放眼望过去,三只肉畜的屎眼子以及屁股蛋子上糊的都是屎,裆部还有或深或浅的水印。果然,前期没有做好禁食以及排泄的处理,在宰杀的时候真的会比较影响观感。
三下五除二,三只肉畜的衣服就被剥掉了,由于没有衣物的遮挡,三只肉畜的私密部位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立马反应过来,用两腿夹着挡住中间的鸡巴,可是这根本无济于事,村民们可不管肉畜们的窘迫样子,把他们扛到那个巨大的木盆里,就拿起水桶开始给他们冲洗。
三叔马上跑过来问我有没有想好这三只怎么处理,我拿出他们的身份证,走到他们身边,一一比对然后决定处理方式。
最上面的身份证是陈乾的,对着身份证,很快就找到了本人,他是三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同时也是块头最大的一个,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肌肉相比较另外两个更加发达,饱满的胸肌,又大又翘的臀大肌,两腿中间黢黑的粗长鸡巴,无处不显示着他的美味。一头干练的板寸短发,183的身高,90kg的肉重。陈乾:35岁,旷野骑行队主教练兼队长,已婚,有两个孩子。从他骑行服上搜集到了更多关于他的信息,我仔细想了一下,在心里大概有了一些想法。
第二张身份证是杨辰的,杨辰的肤色很白很嫩,看起来一点都不像28岁的人,梳着干净利落的背头,搭配上他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精神与帅气,他的大腿肌肉也很发达,但上半身略显单薄,胸肌没有其他两只大块与饱满,可能是长期以来没有注重上半身的锻炼吧。同时,杨辰的胯下相比较另外两只,就要显得短小很多,正常状态下看起来也就6厘米左右,这要煮熟了也不知道缩成多小了。身高185,体重75kg,杨辰:28岁。旷野骑行队队员。已婚,有一个孩子。
第三张身份证是陈百祥的,陈百祥是三个人中间最年轻的,但是身材也是最均匀的,不像陈乾全身肌肉过分膨胀,也不像杨辰上薄下粗,不肥不瘦,肌肉也恰到好处,胯下的鸡巴也是十分有料,鸡蛋般大的睾丸,似乎存满了子孙浆。精致的短发两边推光,让他看起来特别精神。身高178,体重70kg,陈百祥:26岁,旷野骑行队队员,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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