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年的祭品(1/2)
金鸡年的祭品
腊八过完,年味就越来越近了,而这个村子里,鸡年的新年是属于男孩子的——年三十的祭典,女人家都和女孩子回到屋子里守岁,而男孩子则和家长走到外面参加祭典。
皓儿身上只着一件肚兜坐在房里,把一个皮卷拉开,里面是一套刀具:一根银制约有三寸的栓状小细棍,一把金铜合金的小镰刀,有寸许宽,没有一丁点铁气、一个和他拳头差不多大的木槌、一个小小的铡刀,刀柄上装饰着鱼的纹路、酒杯样的小瓷杯,还有一小卷比棉线还细的金丝儿,都摆在一个有皓儿手掌那么宽的金钵里,他静静的一个一个的摆弄着,卷线,解线,把镰刀和铡刀轻轻对着自己的食指比划,最后用不同的角度尝试把它们掷进金箔。
他的身后有一个一米二见方的朱漆笼子,上方的木板用金漆描着一只大公鸡,看着有些年头了,笼子背后乍一看只见一大团大红的丝绒被子悉悉索索的扭动着,不几秒一团布料中伸出一只白花花的小脚丫和半截小腿,脚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脚趾圆溜溜的,像是五颗马奶葡萄一样,接着钻出一个脑后系着一根短麻花辫的小脑袋,笑嘻嘻的问:“还有多久啊?”
皓儿头也不回,眼睛斜了一眼沙漏应道:“快啦,还有一个时辰就到啦。”“啊...还有一个时辰啊...什么时候才能把环拿掉啊...”笼子里的男孩带着被子打起了滚,弄得笼子叮叮当当,一阵打滚之后男孩甩开遮羞布,两腿一展,身子往笼子边一靠,几乎一丝不挂的坐在笼子里,他大约一米四五高,双腿修长,手臂圆实,两颗小奶头粉嫩翘翘的,上面串了两个不太常见的东西,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上各穿了个孔,一边穿上了一个直径约半寸的小银环,恐怕胸前的小疙瘩就是为此才永远激凸着。这还不算最怪的,他稍稍起皱的小肚子下面和两条大腿之间,小宝贝疙瘩的位置却是个黄铜和皮革打造的铁皮套子,两端系在肚子的小围裙下面支撑重量,把小鸡儿细细包裹着,又不限制它撒尿和长大,显然费了制造者不少的功夫。
而这时几个同样仅着肚兜的男孩从屋外窜了进来,一人带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后几个捧了整大盆气味微妙的热水和散发香气的油,皓儿倒是一闻便知这是臭大麻水的味道。
皓儿生活的小村有个传说,一只金色的神鸡镇住多年的蝗灾,相传这鸡便要本命男孩儿的阳气,于是每十二年轮得鸡年,便办出祭典,选一名前个鸡年生的童男子,让同样是当辈的小男孩当着全村男人的面将阳气献给此神,以求庄稼风调雨顺,如鸡年一个男孩都没有,便往前几年,寻一生辰距鸡年年三十最近的男孩以补上,而皓儿本人差一点点就被选为这个男孩儿。
皓儿是猴年除夕生的,临到那年鸡年,祭典过后一连到了腊八,全村竟没有一个男孩儿,按说过半年就该把本命童子定下,可皓儿家就这一独苗儿,自然是舍不得送出去,打点了关系,硬是又拖了俩月,竟真的拖出了一个男孩儿出生,而他上头已有两个哥哥,家里自然是不甚在乎,“本命童”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皓儿呢,出于好奇知悉了仪式的过程,顿感有些对不起绘绘,便跟着师傅开始学习,没学几年便大致掌握了过程,前段时间终于学会了“送鸡神”的难点,众望所归,做了仪式的主持。
几个孩子把汤药给绘绘喂下连洗带擦带陪玩游戏,总算是拖到了即将上场的一刻,用师傅塞给他的蜀锦包好了皮卷里的刀具和金钵,而绘绘前几天就被安排到四更才准睡觉,这会也是十分清醒。大家穿上冬衣,合力把装着绘绘的笼子搬进一个袖珍版的“八抬大轿”----请巧匠打出来专门让孩子搬动的,即便如此,他们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这轿子搬至祭典的地点
村里的壮年人忙着倚着山崖一处凹陷支起帐篷,帐篷的凹陷处早已垒起一个高台,上面由人搬来一个“北”字型的木架子,架子稍微前倾,绘绘晚上便要在这个祭台上完成他的使命。
“再多点柴,不然晚上可不够热乎嘞。”师傅依旧催促着壮汉继续搬柴,这祭典上的仪式若不是按理应在年三十,春夏之交反是最安全的,即便如此也得在屋内烧好柴火,这祭典按例在山洞口的小庙前,给增温平白的添了不小的难度,台前台后支了十几个火盆,周遭的温度才勉强升了起来,大帐合围之后,硬是如同夏天,便在帐篷顶和山崖交接处留出缝隙,以便通风。
月亮升上来了,妇女们各自带着女孩回到了家中,男孩儿们吃过年夜饭后各由父亲带到了帐内,二更已过一半,几个男孩便把脱得精光的绘绘一人抬着一肢,小心翼翼的抬到一旁的大人准备好的一个木桶里,七手八脚的用药水洗澡,其他的助手拿来些毛巾,让孩子们垫在架子内,好使温度适合绘绘的肌肤。一旁的皓儿从后台的阴影里搬出师傅煮好的汤药,出于好奇舔了一口——蛮甜,应是加了不少的蜜,之后便喂给了绘绘。绘绘尽管脱掉了肚兜,却依旧没被同意取下命根上的栀锆,十分的不满意。
“真是的,我受不了啦!我要脱了这个!”皓儿只好抱住他亲了亲,轻轻替绘绘笼住被牵拉着的下身,把他半推半就的带到架子上。打下手的大人们飞快的用柔软的红布带把绘绘固定在了架子上,架子上膝盖位置略微前曲,刚好把绘绘前倾着卡在上面,两只玉足离地面越有一尺,脚踝,膝盖,手腕,手肘,腰胯,胸部,两肩均被牢牢固定在木架上,浑身上下除了小脑袋能环顾一下四周,周身被捆了个纹丝不动,而主持着时间的上代本命童在帐篷口观察月色,让孩子们开始开锁,几声钥匙喀哒声之后,看上去却毫无回音,在上代指点下,几个男孩分别开始抚摸绘绘的敏感部位,皓儿从后面抱住被捆紧的男孩,轻轻抚弄起他胸前的两个乳环,下腹紧紧靠上对方的腰部,用下嘴唇和舌头轻轻夹住他的耳垂,往里面微微哈气, 绘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本就免不了的害羞,事实上当他被哄上木架时迷药便有些起效,面前的事物渐渐模糊,虽还未昏睡,但已看不清面前事物,知觉也渐渐迟钝,只能感得敏感之处被喜欢的人抚摸,加之羞耻,微微握了一下拳头,身下的“小茶壶”一下子就涨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半大却欲飞的笼中雏鸟,用力冲撞起关了自己两年的笼子来。而除去榫卯的笼子,则立刻被来自内部的压力迅速挤压了开来,数年不见阳光,浑身莹白的雏鸟一下子就像弹簧一样谈了起来直冲着观望的人群,微微蓬起的小鸟头仅有前面一点冲出了皮肤之外,尽管高高挺立,以目视之也只约三寸长。
皓儿从后面走到了铁架子的前面,开始稍许把玩端详起面前小人儿胯下的宝贝,接过旁人递来的两个小罐,第一瓶是有麻痹作用的汤药,第二瓶是陈酿的烈酒,每次接下一点在丝巾上,先烈酒后汤药从腹股沟,会阴到阳具,细细的擦拭,接着取来一小碗,翻开附在绘绘鸡鸡上的皮肤,将整副阳具连同包着两颗小球的子孙袋浸入搓洗,用手捏弄了几下龟头沟,再用药水如法炮制,把嫩白的小枝桠搓的粉红,龟头变成了浅浅的玫红,尿眼也微微张开,嗷嗷待哺的样子。“好痒哦...还没洗干净吗?”
这时台下鼓乐队敲了三声木鱼。
“好!十二年一度的祭鸡神迎春现在开始,首先报春,童子,主祭和祭师们就位!”听得木鱼报时的声音,上代童子和村长一起命令道。
皓儿靠在铁架背后,右手握着一小瓷杯,左手轻轻捏住绘绘的阳物前端,微微的往后褪去包皮,再往前回推。身下的男孩被轻轻刺激便发出奶声奶气的闷哼,四肢却被布带紧缚着,什么都不能做,身体舒服的颤抖着,过了几分钟便当众冒出了人生第一次童精——小瓷杯仅仅被填了个底。村里规矩是没人会教本命童子那“小鸡鸡”的事,这对于绘绘来说是处子第一次接触那方面的事情,阳气完满,下面那小肉棍虽已经射出初精,却依旧直直翘着,硬的像颗小钉子。这时皓儿搬来一矮几摆在木架前,将小瓷杯摆在绘绘裆下,一手两指蜷成环形,像条初生的小蛇一样攀住了小鸡鸡膨起处,轻轻按压龟头,另手捂住垂下皮囊内两颗外肾,温柔的揉搓,在如此攻势下不到三分钟,被捆架上的人面色就开始发红,大口喘气,身体也微微湿润起来,小肉棒上脉搏一跳一跳,腰部轻轻往前挺了挺,一小股白汁便又射进矮几上的瓷杯。但标志着足量的小杯仍旧只有一半不到,皓儿打了个手势,其他几个孩子会意围上来,像排练过一样分头从脚心到小腿,从小臂到腋下,从膝盖到大腿根,轻柔的抚摩、按压。
绘绘因被选为本命童,从小娇养,子孙袋里的小宝贝颇为丰满,像两颗鸡心般大,富有弹性,即便已经被榨取两次,在众人认真刺激下,又勉强达到了高潮,从嫩芽前端小口渗出的乳汁再次迅速被瓷杯接住,而第三次的量远不如第一和第二次,涨到玫红的龟头也意味着它几乎到了极限,这时又一次敲响的木鱼声暗示离三更仅剩一炷香,若是届时杯子还未填满,便是不吉了。重新拿起之前的酒碗,倒出一碗冷酒,对着男孩硬而发红的下体用激之后,又喂下一碗春药,几乎把他当成了挤奶房的奶牛,软硬兼施下,已经透支的睾丸硬是又分泌出些乳汁,一点点从马眼中滴入瓷杯中,离时间到尚余三分之一,离瓷杯满溢也只剩下须臾之差。这时皓儿只好拇指蘸了蘸自己的口水,用力捅进了受搾人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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