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拉》:床下的挠痒怪兽(1/2)
《斯库拉》:床下的挠痒怪兽
正如斯蒂芬·金的小说中所描述的那样,坐落于美国新英格兰地区的缅因州,往往是各种奇闻怪谈所发生的地方,而14岁的少年比利·德雷顿便亲历了这一点。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中旬。由于父亲在当地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工作,一个月前,德雷顿一家便从原本居住的纽约,搬到了缅因州的一个乡下小镇,这里的风景优美,并且濒临海湾,再加上人口稀少的缘故,小镇常年都显得十分安宁。一家人在这儿以低廉的价格购得了一座小别墅,前屋主甚至还给他们留下了许多家具,一并配套。当然,对于已经住惯了大城市的比利来说,想要适应这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至少,搬家的同时也带来一些好处:他的房间变得更大了。
然而,刚住进新家没几天,怪事就发生了。每当夜晚处于睡梦中时,比利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身上会出现一些比较轻微的瘙痒。起初,少年并没有去过多在意,觉得它们可能只是奇怪的梦罢了。不过渐渐的,这种瘙痒感却开始在每晚不间断的出现,仿佛有某样东西在他的的胳肢窝、两肋和脚心上刮动似的。有时候,比利甚至会突然从睡梦中被痒醒,惊慌环顾四周后,却发现卧室里除了自己便空无一人。
后来,新的怪事也出现了。有几次,比利在早晨醒来会留意到,昨晚睡前还穿在脚上的袜子,居然不知道被谁给脱了下来,扔在床头。当然,少年也怀疑过这一切都是他十岁的弟弟——罗比的恶作剧,同时还用挠痒的手段严刑拷问了罗比一番,但不管比利怎样咯吱他,小男孩的回答永远只是那一句“不!哈哈哈…我…我没做过那些事!”
最终,比利逐渐相信了罗比并不是那些怪事的幕后黑手,但他却想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释。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晚的瘙痒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在半梦半醒间,上身的T恤被人轻轻撩起,接着便开始抚摸自己的肌肤,很快,双脚上也出现了异常的感觉,先是从脚跟,然后再到脚底,刮动了好一会儿,又轻轻勾住袜根一拨,直接脱掉袜子,揉捏起男孩的脚掌心…
这种状况弄得比利心神不宁,几乎每晚都会担心突然出现的瘙痒感,更让他搞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少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了身,又或者是中了某种当地的诅咒。有一次在聊天时,好朋友乔顿告诉他,这个小镇在几百年前,其实是西方殖民者用印第安原住民的人皮做长筒靴的地方,而那些印第安人的冤魂也一直留在这里,对所有白人进行报复,阴久不散。对于这个传说,比利半信半疑,但同时,他也不敢将自己的经历告诉别人,毕竟,有谁会傻到相信如此怪异的故事呢!
不过,终于有一天,比利发现了这一切的真相…
那晚,由于明早要和家人去教堂,十点未到,比利就已经爬上了自己的床,辗转了一会儿后,便很快进入了梦乡。不知安稳的睡了多久,少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伸来,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并在他的身体旁边四处窜缩着…
这个时候,两只黏糊糊的玩意儿伸向了比利的白袜脚,轻轻地刮动、揉捏起来,隔着袜子抚摸少年圆滑的脚趾。接着,那些东西又灵活的勾住了袜袖,慢慢的将两只白袜各脱一半,饱满的脚跟便露了出来。比利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可他仍无法分清这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处在现实中。
突然间,自己的脚心似乎被猛地戳了一下,瘙痒感瞬间贯穿了他的神经,使男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那些东西并未止步于此,继续挑逗起比利的脚掌和脚跟,袜子也被一点点的完全褪去,那些长长的东西在他的脚趾间穿梭,吸盘附在每一颗脚趾肚上,搔挠着敏感的趾缝,至于比利的脚心,也接着被什么东西用力一戳。
“哈…!”在剧烈痒感的刺激下,比利的嘴中立刻迸发出了一声叫喊,两只棕色瞳孔的眼睛猛然睁开,意识迅速清醒了过来。少年急忙抬起头,想知道一直在挠他痒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却发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只见自己的床上和身体上,居然到处都伸满了一些红色的、细长的触手,仿佛如同电影里看到的怪物一般,正从自己的床底窜出。比利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只触手已经缠绕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腕,将少年捆绑在了床上。
触手的表面十分的柔软且光滑,与比利的皮肤接触,还有轻微的冰凉感,甚至让男孩产生了一丝舒适。就在这时,触手居然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涂抹在比利的脚丫和脚趾上,它们就像人类的口水一样,又凉又润滑,随即,红色的触手就接着在少年的脚底板刮动起来,在液体的作用下,两只脚仿佛正被人舔舐一般,又黏又湿。比利企图扭动双腿来躲避痒感,不过,手腕和脚腕却已被紧紧缠绕住,那些细长的触手竟然力大无穷,牢牢束缚着比利的胳膊和大退,使他的全身根本无法动弹。
此时,床底下又伸出了三条触手,灵活的钻进了少年的上衣,在他的肚皮和两肋上游走着。“啊哈哈哈…”,腰部的肌肤又嫩又敏感,比利有些招架不住的发出了笑声,刚想开口大声呼救时,一只触手却先他一步伸入了少年的嘴里。柔软的触手在口中和舌头缠绵在一起,表面上的味道咸咸的,还能感受到一点粘液,像是生吞了一条章鱼脚。比利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尝试着把它吐出去,却无济于事,又开始用牙齿狠狠地啃咬,却依旧无法伤到触手。一种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少年只能睁眼看着那些细长的怪物缠住了自己的腰,同时,腋下、脖颈和大腿上也已布满了红色的触手,更让男孩越发的恐惧。
在腋窝上,比利感觉到一个类似于吸盘的玩意儿正在一张一合,速度一紧一慢,仿佛在品味他皮肤上的气息,而腰上的两只触手则同样伸出吸盘,来回刮动着少年的肚子。比利感觉到有些冰凉凉的,好像一块大号果冻在身上擦拭般,又恍若无数只细小的蚂蚁缓缓爬过,触动着肌肤敏感的神经,似有似无,令他不自觉的发笑,但由于嘴里含着触手,少年根本没法笑出声,只能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触手轻柔地擦过身体的肌肤,仿佛将比利的腹部当做了画板,柔软的尖端在上面有规律的拂动着,渐渐加快了速度,从肚皮滑到两肋,接着攀向乳头,在胸前的两只小红点旁画了几个圆圈,最后又回到肚子,开始骚划那敏感的侧腰。霎那间,强烈的痒感直冲大脑,比利浑身开始忍不住颤抖,并且冒出冷汗,他急忙拱起腹部,试图躲避那些烦人的触手,但它们就像磁铁一般,牢牢的吸在了他的皮肤上,无论如何都甩不掉。至于两只赤裸的双脚,也同样遭受着触手的折磨…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比利渐渐感觉那些触手松开了他的四肢,缩回到了床底下。尽管已经手脚发麻,浑身无力,但比利却立刻一跃而起,逃进了父母的卧室,并将自己的经历全部告诉了他们。比利的父母自然没有相信他这番“荒谬”的说辞,认为儿子只是不适应新家的环境罢了,但看着比利惊慌的神情,他们还是同意了儿子跟他们一起睡。那一夜,比利觉得应该是他几周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第二天,比利甚至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敢进,穿着睡衣睡裤就去了教堂做礼拜。理所当然的,他成了在场所有信徒的焦点,更被弟弟罗比嘲笑了一整天:“哈哈哈!比利是个小婴儿~害怕到要跟爸妈睡~!哈哈哈哈哈哈!”
在比利的万般恳求下,他的父亲最终还是拿着一根棒球棍,到比利的床下检查了一番,但除了空荡荡的木地板,却没有发现任何触手的影子。最后,父子俩甚至把房间底朝天搜索了一遍,可是仍然一无所获,仿佛那些触手都是在夜间凭空出现、凭空消失。“你应该仅仅是做了个可怕的噩梦”比利的父亲始终坚持这样的说法,但只有比利自己清楚,身体上那种强烈且真实的瘙痒感,绝对不可能是梦…
但一直躲在父母的卧室睡觉,终究不是办法,比利必须做点什么来证明触手的存在。于是在夜晚,他翻出了家里的VCR录像机,架在自己的床边,企图把夜晚出现的怪物录下来。然而,不得不承认,那怪物比想象中要聪明许多,它趁比利睡着后,便从床底伸出触手关掉录像机,再将少年的四肢捆绑起来,继续挠他的痒痒。和昨天一样,一只触手塞住了比利的嘴巴,以防他的笑声吵醒熟睡的家人,更让少年无法呼喊求救,只能一动不动被迫接受怪物的挠痒。待第二天早上,比利发现自己功亏一篑时,甚至差点愤怒到把录像机摔坏。
为了弄清楚床下触手怪的来源,比利最终还是选择到镇上的图书馆碰碰运气,毕竟,在那个互联网资料还不全面的年代,要找到这种鲜为人知的信息,图书馆便是唯一的去处了。比利几乎在资料查询器前坐了一整个上午,目光扫过一行又一行的单词后,终于,一则文献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据旧时一位印第安原住民所述,约400多年前,一种怪物就首次进入了人类的记载。传说它是一种来自更高级纬度的生命,最初是被一名古印第安法师所召唤而出。至今为止,从未有人见过它的真身,只知道它通常展现出来的外型,即是许许多多条深红色且细长的触手…
“这肯定就是它了”比利心想道,便继续读了下去。
接下来没过多久,周边的原住民部落就陆续出现了奇怪的事情。一些村庄里的男孩总是报告说,在夜晚会看见许多红色的长条怪物,不知从哪四面八方的窜出,并将孩子们绑起来胳肢他们。后来,这样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而受害者基本上都是些十几岁的年轻男孩,经过调查,印第安人终于发现了这个怪物的存在,却也拿它毫无办法,来自更高纬生命的怪物就如同一个幽灵般,在三维世界中来回穿梭,然后选择附身在某样特定的物体上,每到夜晚便伸出触手,搜寻它的特定目标。若是一旦察觉到威胁,这狡猾的怪物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迅速转移,即使摧毁它附身过的物品,也无法彻底将怪物杀死。
最后,束手无策的印第安人找到了那位老法师,希望他能用咒语把怪物收回。可就在这时,欧洲殖民者乘着他们的巨型帆船,带着他们的钢枪大炮,从大西洋的另一侧驶来了…
直至过了几十年,来自英伦三岛的新移民也同样邂逅了这个怪物,毕竟,一开始前往新大陆作战的壮年男性,可并不是它感兴趣的对象。但和那些印第安原住民一样,西方人同样对这个怪物束手无策,教堂的十字架和《圣经》丝毫对它起不到作用。后来,考虑到怪物并不会伤人,也仅仅只在这个小镇活动,人们便逐渐停止了调查这件事,接着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欧洲的移民们却给怪物起了个西方名字,称呼它为:
“斯库拉…”比利喃喃自语道“看来,我床底下的怪物,似乎还是个女孩子呢…”
文献的后面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记载了,基本上都是些图画和照片,若是一般人也仅会把这当作一个离奇的神话故事,缺乏许多可信度。这时,比利注意到了文献里的一幅画,那是一个与自己肤色相径的印第安男孩,正穿着一件兽皮锦衣,躺在一张锥形帐篷中,而他的四肢则被周围伸来的红色触手所捆住,并且,还有无数条触手在男孩的全身上下到处搔挠,使他发出疯狂的大笑…
回家吃过午饭后,比利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久久思考着。诚实的说,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一个来自高维空间的生命,居然就住在自己的床底下,想想还有些刺激。既然那本文献中说这只怪物并不伤人,那么,我是否能尝试着与它交流呢?
这个想法让男孩不禁有些兴奋,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了那些探险电影里的主角般。比利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床前,咽了下口水后,缓缓开口道“嘿,嗯…斯库拉,你在吗?”,少年选择直接用那本文献上的名字来称呼怪物,毕竟总不可能叫它“触手小姐”吧。
可是过了半晌,床底下却没有一丝回应,甚至连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哦天,我一定是疯了…”比利暗自心想,可他还是继续说道“嗯…是这样,不管你能不能听见…我都很高兴认识你,还有…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挠我的痒痒,不过…既然你附身在了我的床上,或许我们可以…沟通一下,以便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房间里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呃啊…”比利丧气的坐在了地上,或许这怪物有着和人类相反的时差,在白天需要睡觉,看来,如果想和它交流,也只能等到晚上它现身的时候了…
那天夜晚,比利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一本由R·L·斯坦撰写的《鸡皮疙瘩》系列丛书,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经历与这些书中的惊悚故事也大为相似,若是这样的话,希望自己能像《魄散恐怖塔》的主角姐弟那样,最后有一个很好的结局吧。
就在这时,床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比利扭头一看,只见一只红色的触手缓缓爬上了床,斯库拉终于现身了…
对怪物有了些了解后,比利倒也不如之前那样害怕了。不过,那条触手似乎听见了比利白天说得话,并没有直接将他捆起来,而是轻轻拍了拍比利的胳膊,有点冰凉凉的。此刻,少年的内心既紧张又激动,他开口说道“嘿…你好,斯库拉…很高兴见到你,嗯…是这样的,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一直挠我痒痒呢?”
作为回答,红色触手抬起尖头挥舞了几下,但却使比利一头雾水。随后他才明白,怪物是不具备语言能力的,但目前看来,它似乎可以听懂英语,至少也能够理解比利表达的意思。
见状,男孩接着说了下去“哦,嗯…好吧,既然这样,那么…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晚上都挠我的痒痒了?我是说,你可以次数少一些,或者换种方式?天天要遭受这种难忍的瘙痒感,着实…不怎么舒服…”比利说着顿了顿“你觉得…怎么样?”
不过这一次,触手听罢后却迟迟没有回应,仅仅是趴在床单上,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比利的提议般。漆黑的夜晚,不管是窗户外还是房间内,都听不见一丁点声音,空气中甚至寂静得有些可怕。比利就这么注视着自己身旁的斯库拉,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它接下来的举动。
恍若过了半个世纪后,红色触手缓缓抬起,随即便缩回了床下。见状,比利的心中松了口气,他笑了笑,心想:看来,这怪物也蛮讲情理的嘛!
但事情并没有像少年预期的那样发展…
这个时候,比利发现从床头再次伸出了两只细长的触手,它们绕过男孩穿着棕色棉袜的双脚,动作妖娆的攀爬上他的大腿,最后来到了他的腰间。“嗯…你要做什么?”比利对斯库拉弄得有些迷惑,却也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切。
刹那间,一只触手却突然勾住了比利的裤腰带,接着迅速向下一拉,少年的阳具便整个暴露在了空气中,凉飕飕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比利的整个胯下。青春期的男孩自然对这种行为十分敏感,随即,比利立刻惊慌失措的叫喊到“嘿!你…快停下!你要干…唔唔唔”,只是,还没等他说完,斯库拉便用一只触手堵住了比利的嘴巴,紧接着,从床下窜出的另外几条触手,也再一次捆住了男孩的四肢。
“嗯嗯嗯…唔唔唔唔…嗯…唔唔唔…”比利没有放弃,依旧不屈不挠的挣扎着,此时,他的内心情绪除了恐慌,也包含着愤怒,斯库拉的行为着实触碰到了他的禁区,今晚,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怪物再次得逞了!
只不过,位于比利大腿间的那只触手,顶部突然像是花瓣般的剥开,随后便将男孩的整个肉棒如嘴巴一样完全吸了进去。
私处上的刺激感把比利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了看,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少年刚想要继续挣扎,不过,外表冰凉的触手内居然如此温暖,弹滑柔软的肉壁,也开始一紧一松地收缩着,使男孩的肉棒顿时产生了不少舒适,挣扎的动作也放缓了下来。这种温热和惬意的感觉就像被就像可爱的少女口交,又像少女的阴唇,虽然斯库拉也是女性,但比利却还是对她有一些恐惧和恶心,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生理上的舒爽冲淡了,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可谓使比利对触手又恨又爱。
青春期的比利虽然也有过几次自慰,但这种被触手服侍的惬意,完全是打飞机无法比拟的。伴随着越来越强的爽快感,比利干脆慢慢放弃了挣扎,并且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肉棒上的舒适,此刻,少年已经不在乎什么别了的,他仅仅希望这种感觉能持续下去。
但斯库拉的意图却并不止如此…
很快,另外两条触手也缠绵在了比利的双脚上,并用尖头轻轻搔动、抚摸起来。察觉到此的比利睁开眼看了看,又迅速闭了回去,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肉棒,只是把触手的动作当成了脚底按摩。但随即,触手突然一个收缩,将棕色的袜子给剥下了一半,将比利的脚跟裸露在外。不过,少年依旧没有过多的反应,他早已沦陷于斯库拉对自己私处的侍弄。
紧接着,脚跟上的两只触手便打开了表面的吸盘,一张一合,吮吸收缩起来,感觉就像有人在用牙齿轻咬皮肤一样,而上面那些数不清的小孔似乎能随意变大变小,并且力度也时而轻时而重,使比利有些痒得抖了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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