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利艾】【HE短】光阴流转的诗（2/2）

「是啊好巧好巧......」阿姨和艾伦很是亲切，就像一个孝顺懂事的男孩和一个年过半百的妇女，放在人群里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存在，但他们之间单纯而真挚的感情充盈着彼此的幸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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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亲一起回来的利威尔看到这一幕，突如其来的展开也让他深感意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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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总是说起一个帮她引路的孩子，没想到就是你。」利威尔说着，对艾伦点头报以感激，「谢谢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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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能和阿姨认识我也很开心啊……你知道的，我本来就是个异乡人，才刚来这里不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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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母亲带路……你居然是走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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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中途转校是没给安排住宿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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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每天来回学校需要多长时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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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爸爸工作那里，坐地铁单程大概50分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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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分钟......」利威尔思索着，他知道艾伦是个乖孩子，还在读高一的他，如果可以像其他学生一样每天节约将近两个小时的来回时间，那......\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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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间......楼上有......空房间......」阿姨比利威尔抢先一步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看着稍带疑惑却转眼便会意了的艾伦，利威尔不知为何有点紧张。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合适地表述，「啊，是这样没错......我那里的确还有一个空房间。这里离学校很近，或许我母亲的意思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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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没有打断他的话语只是认真在听，耐心地等他说完。尽管他已经难以抑制内心越发狂乱的惊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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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嫌弃，可以住我这里。我是说，我母亲刚好也很喜欢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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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男孩说，「我回去和爸爸讲，他早希望我能在附近找到住的地方，只是一直担心安全问题。」艾伦看了一眼靠在他身旁的利威尔的母亲，接着说，「我爸爸应该会同意的。这样我以后也可以常陪阿姨在附近走路。房租什么的......好商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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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指这个意思......好，那我等你答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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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说定，站在门口目睹这一切的佩特拉默默转过身继续打扫。和暖的太阳下，没人注意到女孩脸上涂上了一抹说不出的寂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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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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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搬到了利威尔那里。平常上课，除了每天早晨和阿姨一起出门把她送到菜市场，其余时间他都是三点一线，节约了不少时间。周末有时不去爸爸那里，他就复习完功课后到利威尔店里帮忙。没过多久，原本就气场暧昧的两人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平日里各有各事的利威尔和艾伦日程大体没变，只是生活中有了一个可以寄托身心的人，得以相互依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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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轴转眼间拉至高三。经过一年的努力，高考如期而至。考后，就是艾伦毕业离开这栋房子的时候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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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成绩很好，尤其在搬到利威尔这里后每天可以有更多时间温习功课，况且这也是让他十分安然的地方。利威尔知道，一旦艾伦去读大学，那就是他们分开的时刻了。他从不和艾伦讨论报考志愿的事宜，因为他觉得那样会给男孩的选择带上压力。只是从填报志愿到录取通知书下来这段时间里他一直睡不好，那种担心来得好像比自己参加高考还严重。每到这个时候艾伦总会主动躺到他身边抱紧他，少年柔软的鼻息温热地吐在男人颈窝，轻抚着陪他一起入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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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利威尔扛着粗重的黑眼圈坐在院子里帮母亲择菜，混沌的精神状态明显藏着心事。不知什么时候艾伦也已经搬了板凳坐到他对面，拿起他们中间放着的那捆菜开始帮着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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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决定了？」男人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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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上本地大学，利威尔先生。」艾伦把择好的青菜整齐地放到铺在地面的笼布上，表情很安静也很干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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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考得挺好的吗？」利威尔原本死寂的心情出现了一点转机，他有些意外，却又逼着自己用理性压了回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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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考得好就一定要去外地啊，我们Z大还不够好吗？」艾伦蹙起好看的眉头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一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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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大是很好......可是艾伦，我以为你更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千万不要因为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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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了利威尔先生。」男孩放下手中未择完的青菜打断了男人，宝绿色的瞳孔面向利威尔轻敛又柔和，语气却俨然透着一股坚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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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到大一共搬了9次家。从爷爷辈的小农庄到乡里，从乡里又到县里，每次只要爸爸工作调动，我们全家就要跟着走，直到我和你认识的那一年，才来到梦寐以求的一线城市。」艾伦顿了一下去捕捉利威尔的神情，男人只是认真在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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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下一次还要搬到哪里，或许好，或许不好，但从没有哪一天可以就此停息。可是利威尔......我累了，我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安定下来，来到你这里之后，我就不想走了。这的确是因为你，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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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诚实坦率的艾伦，利威尔无言以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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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在今后的几年里继续收留我。周末和平时没课的时候我会过来店里和你一起照顾生意，也许还可以向你学学手艺......而且，阿姨她也需要我。一晃三年，真是习惯了呢。」艾伦双手搭上利威尔沾上青菜泥土的手帮他弹掉污物，眼神炽热而真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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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的眼里有一瞬间酸涩，他估计是睡眠不佳泛起的肿涨感。自他八岁那年与母亲一起，被当时还在世的父亲和小三联合赶出家门以后，已经太久没有像艾伦一样的人让他感受到真正的温暖和被爱。那一年母亲受了极大刺激，在一场雪上加霜的车祸中更是被撞到头骨从此神智紊乱。可就是这个看似智障的母亲，带着他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在城市的一角扎了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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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时光里他们母子尝尽了各种辛酸苦楚，所以当他看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米卡莎总是怀着歉疚默默地寻找着他们并送上帮助时，他的心情总是很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想恨却恨不起来的小三生下的女儿。父亲后来也不是没有后悔过，在他和米卡莎母亲双双遇难之后，米卡莎曾拿着一张百万支票来找，说是父亲为他们母子俩留下的，深感抱歉。利威尔拒绝了米卡莎的好意，但当他看到刚上中学的她每天一个人形单影只地生活，他竟然把自己苦心经营的手办店开到了米卡莎学校附近。从不去联系，唯有静静地关注和守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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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们都是可怜的人。他经历了少年的疾苦，好在苦尽甘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却还有母亲留在身边。她尽管锦衣玉食，却小小年纪失去了双亲，还背负着对唯一亲人磨人的深刻的愧疚。只是......关于忽然闯进他们生活的这个男孩，只能说兄妹俩口味如出一辙，从一开始他们就明白，这个叫艾伦的插班生，这个走进利威尔手办店的少年，成了长亘在他们之间的一条线，把这对半血缘兄妹的关系缠绕到更加晦涩，就像在两人的天地间织上一张透明的网，原本就隔阂未解的兄妹两人又开启了长长的拉锯线，把决定满载而归或是黯然离场的选择权交给了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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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对谁错，艾伦如今已是男人的恋人。他并不讨厌米卡莎，只是他刚好爱上了利威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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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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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出国了。」雷雨将至的夜晚，艾伦接到了米卡莎的电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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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打算去哪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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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美国，或许加拿大，或许澳大利亚......有钱哪里读语言学校不行？」米卡莎自嘲地笑笑，「放心，爸妈留给我的钱，花不完。」米卡莎望向不远处玻璃门里透出的橙暖灯光，她知道男孩就在那里。少女用手搅弄起脸边细碎的头发，孤傲的口气佯装洒脱。\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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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啊，不过如果你已经做好决定的话......我还是祝福你。」艾伦边说边看向坐在桌旁的利威尔，男人也正抬起头留意着他们的对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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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的。对了艾伦，马上要下雨了，你快叫利威尔放下店门的伞棚吧，再晚就来不及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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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呢！利威尔桑，米卡莎要我们快去放伞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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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卡莎听到利威尔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然后就传来艾伦也起身走动的声音。她把握住即将挂机的最后一刻开口说道，「对了艾伦......祝你们幸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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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看到不远处店门打开，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同走出。米卡莎撑起伞转身，中跟鞋与水泥地板碰撞产生的清冷低音隐没在雨前的雷声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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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帮着利威尔支上伞棚，在雨布展开的那一刻，架子上悠悠飘下来一张纸条。艾伦捡起来看，竟然是一张两百万支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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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利威尔站在高处固定螺丝，瞟了一眼艾伦手中的东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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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还没走远......要不要送回去？」艾伦急切地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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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利威尔从梯子上爬下站回地面来，伞棚已经架好。男人看着棚外暗夜的雨幕，视线久久没有收回。「她也许是在替她母亲赎罪。对于我和我的母亲，米卡莎一直很愧疚。不把这钱送回来，她恐怕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其实她把你交给我，也是觉得自己亏欠......所以忍下来很多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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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利威尔和艾伦还在谈着。屋里，利威尔的母亲乐悠悠地看着外面的两个人，佩特拉为她端上了一碗刚煮好的水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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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高兴吗？」阿姨用脑袋轻点着门外，呆愣的表情里却凝满了欣然——那是她最最喜欢的两个儿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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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兴。」佩特拉也看着门外的那对爱侣，深深地含上眼，「话说阿姨......我也想找个人结婚了......」她笑了笑，鼻腔里却有一点发酸，「我也想找个人来爱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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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伸手圈住佩特拉的肩膀，她们紧靠相拥。橘发的姑娘不知从哪看过一句话，大意是相爱的人还要主动离开，那是以爱为名的软弱；而离开不爱自己的人，是放了他人也是放自己一条生路。更何况......那人已经找到挚爱了，自己没有理由不全身而退，哪怕是在他们还未知觉的情况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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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快要冷了，佩特拉提醒着阿姨快点吃下。浅棕色的瞳孔里不知不觉笑中有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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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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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卡莎一个人坐在机场大厅里，手机短信提醒——是让发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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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你还会回来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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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卡莎若有所思，随后轻滑手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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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会吧......\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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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为什么不和我上同一所大学？你明明收到录取通知书了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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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对不起，我只是想离开一下，换个心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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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还是忘不了他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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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不知道。或许可以，我在尝试着改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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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你不会改变的。就像我也没法轻易忘了你，我理解。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会在这边等你。等哪天回国，如果俩人还单着，或许你可以相信我一回。\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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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好啊......我会感谢你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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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卡莎阖上手机，机场广播里播报着她的航班信息。她扶起拉杆箱，再次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一个她挥一挥衣袖，带不走半片云彩的地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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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去的画面啊，犹如一种记号深深铭刻进她的印象里：被年少的哥哥牵手拍皮球，和爸爸妈妈一年一度的夏日旅行，还有15岁那年邂逅的温暖少年......这些恍若隔世的拼图犹如灼烫的烙铁印得她心口生疼，却了无牵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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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一场束缚生命的自由和解脱，让她必须摒弃掉最初的感动，破茧重蝶新的世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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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卡莎拉起杆箱，跃步走进了登机口。晚波明艳的天空里，霞蔚云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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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The las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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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以后，当利威尔和艾伦一起走过了很多很多路，去到了很多很多地方时，无论有多远，他们依然会忆起年少时光里与他们感情关联的朋友——让，米卡莎，佩特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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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再平凡不过的人，不曾跨过山和大海，只穿过人山人海；不曾拥有这一切，转眼间也飘散如烟......他们只是为爱做出让步的普通人，一个个走在勇往寻觅的轨道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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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让利威尔和艾伦感念的，还是他们在有限的生命里可以蓦然相遇的对方。这种寻常影像里反倒紧锁的力量，为彼此的生活筑起一张密不可分的夏洛的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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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漫长岁月里流转的情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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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你那黑色的眼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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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了这个世界彩色的光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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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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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我会感谢你的> 浪漫满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