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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唐策]寻鹿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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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尺寸自不是手指可以比拟,艰难地进了小半,许放已疼得人事不知,左手恢复自由,却难成气候,只攥着床褥,仿佛能缓解些苦痛。\r

唐肆也并不好过,谷道干涩,抗拒着他的深入,已被撑开的肉穴却紧紧缠着,谄媚一般,逼得人发狂。唐肆虽有意折辱,却又不愿真的弄伤了许放,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耐着性子往前顶送,好在里头似乎流出些水儿来,渐渐变得湿润,半晌才将他整个儿吃进去。\r

唐肆停在深处,享受着火热湿软的肉穴挤压蠕动,这才抽了出来,又慢吞吞顶进去。然而许放身体震颤,抽搐一般,唐肆吓了一跳,握住他腰身,摸了一手冷汗,又掰他下巴,见他两眼紧闭,面色惨白,连忙退出来,手指伸进去探过一圈,确认了不曾流血,略略放心了。\r

但也不肯放过,仍旧压着强迫与他交媾,只是许放仿佛再没了抵抗的力气,由他摆弄,唐肆见他驯服,故意松了他腿上的铁链,掐着他腿根狠狠撞击,却逼不出半声呻吟。\r

下头阳物被吃得湿淋淋,舒爽非常,唐肆心里却空虚,一面大力抽送,一面拽住许放头发迫他抬头,贴在耳畔问道:“你勾引我时,想过今日不曾?”\r

那挺尸似的人,呼吸骤然紧了,身体微微颤动一阵,仍旧闭着眼不肯应声。唐肆又怜又怒,看着他红彤彤的耳尖,思绪飘忽,甚至想着索性将人掳回去做个娈宠。翻来覆去折腾了许放许久,等到怒火和欲火消退,金乌已有了西沉之意。\r

许放业已昏死过去,唐肆微微喘息,这才定下心来打量他,不由得心惊。许放捆在床头的手腕早挣得磨破了,衣衫凌乱,左腕和腰上是他深浅不一的指印,双丘腿根顶撞出泛红的淤痕,股间秘处红肿,尚不能合拢,水光混着浊液,淌了满腿,哪有一丝昔日干净清冽的影子?\r

唐肆一时懊悔不已,把许放手腕托在手中,小心地擦上药膏。许放昏睡中依然眉头紧锁,唐肆替他清理了脏污,脱下衣裤,安置在被子里,动作轻柔地摸着他额头,拿不定主意。若趁人之危,将他绑回去,许放日后只会恨他入骨,可就此江湖不见,唐肆亦心有不甘。\r

他一边叹气一边将许放的衣物叠好,从那外衫中滑落一个小纸包,大约是许放下在酒里的药。唐肆将它捡起拆开,发现这纸包竟是春宫画的一角,他心里隐隐不安,沾了药粉点在舌尖,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有些酥痒的热意一闪而逝,以唐肆所知,这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春药,若果真如此,许放种种反常之举倒是都说得通了……\r

唐肆僵在原地,许放不惜用这等手段委屈自己,只为成全一段满是谎言的露水姻缘,到头来,虚情假意的不过是他一人罢了。那纸包也仿佛滚烫得握不住,唐肆甚至不敢再去看昏睡的许放,草草收拾残局,逃也似的离开了。\r

唐肆买了伤药和点心,在通往酒家的路边打转,他出来时已给了银子,嘱咐店家不要上去打扰,只是无颜回去面对许放,忽然怯懦瑟缩起来。往日生死攸关时刻,他尚能坦然自持,此刻反而紧张得不能自已,脑中乱哄哄之时,迎面一阵劲风,他微微侧首,三枚透骨钢钉稳稳打在身旁翠竹上。\r

唐肆目光如刃,竹林里负手踱来那人见他凶狠眼神,吓得退了一步,道:“我就打个招呼,你干嘛要杀人似的。”\r

唐肆转身看向酒家,不耐道:“你在这干什么。”\r

来人一身灰白绣纹锦袍,一副公子哥派头,绕到唐肆跟前:“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来干活呀!那耗子有这么棘手?你来有数月了,一点进展也没有?那絮絮叨叨的老头子来找我,我功夫不如你,听他言语你办事不利,本不想来的,不过也担心你死了没人收尸,过来瞧瞧。”\r

他说完看向唐肆手里的东西:“我饿了。”\r

唐肆并不愿理他,冷冷道:“你别去招惹他。”只是听闻悬赏许放之人不肯善了,不免烦躁,想了想,又道:“唐飞羽。”\r

“啊。”唐飞羽应了一声,接住唐肆扔来的点心,又接了一个小锦囊,打开一瞧,金光闪闪,忍不住“哇”地感叹了一声。\r

“我要往北走一趟……你且在这里替我周旋一阵……”唐肆收回目光,看到唐飞羽一脸八卦,感觉被踩了痛脚,斥道:“只消打发了刺客,不需做多余的事。”\r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伤药,也交给唐飞羽:“这个你帮我放在南面酒家二楼西厢门口……我……这便动身了。”说罢仍旧狠狠瞪了唐飞羽一眼,直到对方收敛了闪亮闪亮的探究目光,这才匆匆离开了。\r

寻鹿13\r

许放并未昏睡太久,他自昏沉的噩梦里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弹起身子,散了架一般酸痛,一时想不起前因后果,只记得要快些离开。穿衣时看见腿上腰上青紫的痕迹,本能地抗拒回想,只当自己仍旧在噩梦里没有醒来,草草穿了衣裳,从后窗逃走了。\r

一路上也是踉跄蹒跚,如行尸走肉,只有自保的本能强撑着,不敢回到住处,怕唐肆又来刁难,于是暗中看过值夜的岳华君,自己躲到城中客栈去。\r

直到倒在床上,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心底的酸痛却是慢慢涌了上来,即便不去想往日种种,也不得不咀嚼因自己失察而结下的苦果。\r

黑暗里只剩许放的呼吸声。饶是如同烹心,也未能抵过疲惫和倦意,到了天将明的时候,许放还是勉强睡着了。梦里依然不得安稳,四下昏暗中,影影绰绰仿佛涌动着许多人,面容模糊,却每一个都带着或淫亵或鄙夷的神色。反观他自己,赤身裸体,一身皮肉在黑暗里白得发亮,周围一片空旷,连一件蔽体的事物也无,顿时两腿发软,跪倒在地,蜷缩起来。\r

窃窃私语中,远远走来一个神情凛冽的男人,红衣银甲,威严气派,一对鹰隼般的眼睛,透出万分的厌恶与失望。许放见他,不可自制地打起抖来,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缩得紧了些。\r

男人在他面前停下,皱起眉头,许放红了眼眶,讷讷道:“师……师父……”羞愧地低下头。脚步声近了,一双藏蓝色的靴子出现在他眼前,许放认出是唐肆的靴子,十分茫然,隐约知道是在梦中,更没有勇气抬头与他对质,眼里的泪水却要忍不住落下来。仿佛过了许久,才听头顶一把冰冷的声音:“真脏。”\r

许放一抖,眼泪砸在膝头,竟是滚烫,顿时惊醒了。\r

窗外已见晨光,许放喘了口气,爬起身来,忍着酸痛更衣洗漱,点卯前还需赶回府中,他素来自律,便是如今境地也不愿告假偷懒,倒是忙些好,免得胡思乱想,若是都想起来,恐怕连活着的勇气都要失去了。\r

好歹赶在岳华君之前回到天策,未教他察觉异样,岳华君先前被他安排去街上做暗哨,这几日值夜勤,打着呵欠回来,许放教他吃过早饭再去睡,岳华君只道朋友送了宵夜,打了招呼自去歇息。\r

许放忙碌一日,夜里送走岳华君,又躲出去,换了间客栈,无论如何睡不着,裹着毯子在榻上枯坐,默背兵法聊以消遣。蜡烛烧得见底,夜里起了风,吹得树枝敲在窗楣上“嗒嗒”作响。他小时候住的院子里种着树,随风敲打窗户,狰狞形状如重重鬼影,他睡不着,也是这般躲在被子里忍耐。\r

有时收留他的男人悄悄来探望,要看他白日里捡柴禾划出的伤口,他这些日子不必风餐露宿,能填饱肚子,气色好了许多,皮肤也现出少年人的白皙柔嫩,许放挽起袖子,细瘦的手臂上零星挂着几道红痕,男人咧开嘴,抓住他的胳膊摩挲,许放想抽回手,却被攥得紧紧的。\r

他正有些不安,男人却来掀他衣裳:“我看看身上伤了没有。”一截儿腰身已经露了出来,许放扯着自己的衣摆,只是摇头,他十分不安,但男人渐渐露出的不耐神色又令他恐慌,终于松手,自己慢吞吞脱下中衣。男人握着他腰胯,许放抖了抖,感到亵裤在那人隐约的动作里向下滑去。\r

“腿……伤到没有?脱了给我看看……”\r

许放猛地摇头,在男人逐渐扩大的笑容里大步后退,高大的阴影笼罩着他,许放脸上一痛,被掌掴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四肢却被重重压住,浊重的呼吸喷在耳边,分外清晰:“你勾引我时,想过今日不曾?”\r

许放顿时惊醒了。\r

四周已沉寂在夜色中,斗室里回荡着他颤抖的喘息声,许放擦了擦眼睛,才发觉手背一片湿润,他怔了怔,蜷缩进被子里,半晌,当中才传来轻轻的抽噎声。\r

翌日依然赶回府中,一天操练过后,夜里仍旧给自己安排了值夜,不必一个人在房里苦捱到天明固然算是好事,却不是长久之计。这般胡来了数日,底子再厚实也被折磨出了憔悴神态,吓坏了同僚,被勒令待在房中歇息。岳华君自然是最放不下他的,守在床边不肯离开,许放为了让他安心,闭目假寐,过了片刻,感到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起身离开了。\r

也许是乏极了,许放没有清醒多久便真的睡了过去,他一直害怕唐肆没有离开,再来偷袭,因此夜里不敢回到住处,亦不敢放松警惕,但一觉安然无恙睡到天明,他才真正相信:唐肆已经走了。\r

也不会再回来了。\r

这却是许放数月后才知晓的。他与唐肆的恩怨自那不堪回首的一日起戛然而止,许放本不是洒脱之人,未能做的了断如心上的一根刺,但他在师父故去时曾暗自立誓要照顾师娘与师弟,早已没有资格自怨自艾,也不可能千里寻仇。况且他如鲠在喉的,对于唐肆而言也不过茶余饭后又一桩笑谈,或许是他该感激唐肆玩弄折辱过后,竟留他一命。就装作相安无事也好,终归动了真心,实不知如何面对唐肆,更无颜面对自己。\r

岳华君倒是松了一口气。许放魂不守舍的时日,他有所察觉,却不敢去问。从城中有孩童被拐起岳华君便察觉许放不对劲,他平日与许放无话不谈,这时却有强烈的直觉,教自己忍着不问,如今许放睡了一觉便像中了邪忽然清醒一般,岳华君虽然迷茫,但生活恢复平静总算是好事,因此不再追究了。\r

原本师门中除了大师兄许放,还有二师兄苏怀卿与师父、师娘,但岳华君与师兄们年纪相近,更亲近些,加之二师兄苏怀卿常常捉弄他,是以岳华君对苏怀卿带了点畏惧,因此与许放最为亲厚。\r

师父走后,苏怀卿自请调任到了长安,没过多久,师娘隐居,从此了无音讯,只剩他与许放相依为命,天长日久,不知何时他对许放的感情已变了味道。师父在世时厌恶这些勾当,他自问算不上个乖徒弟,不大放在心上,许放却仿佛十分在意这些,因此岳华君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怕令许放为难。\r

“诶——”岳华君伏在案上,百无聊赖地拨拉着桌上的核桃,面前半大的白猫步伐还有些蹒跚,竖着尾巴,一人一猫把核桃拨弄得“咯啦啦”作响。高大的明教弟子坐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核桃在岳华君指尖和猫爪间翻滚。\r

“唉————”岳华君又一声叹息,手上失了分寸,核桃从小猫爪下略过,被弹飞出去,却被那明教弟子眼疾手快地抓住了。\r

白猫迫不及待地扑咬男人的拳头,岳华君看了会儿,越过他肩头见外面阴沉沉天色,坐直了身子:“看这天是要下雨了,还好师兄带了伞。”\r

他转向男人:“阿克苏,我送你回去罢,也不知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r

“好,”阿克苏将白猫托到手中,低低应了一声:“正好还剩些青梅,煮了酒暖暖身子。”\r

岳华君闻言,弯起眼睛,道:“太好了,不过只喝一点,师兄的鼻子可灵。”\r

阿克苏看着他雀跃的模样,不置可否,目光柔和地接过他递来的油伞,两人一同出了门。\r

果然不多时便骤雨倾盆。等到许放提着包裹从店里出来,已过了雨势最急的时候,日头露出云端,雨水平稳地落下来,细碎地“沙沙”作响。许放在店门口观望,注意到有个背负弯刀的白袍女子抱臂站在檐下避雨,屋檐窄小,女子的护手与衣摆尽已打湿,瞧她装扮似乎是明教弟子,许放略一犹豫,还是撑伞遮在她头顶。\r

女子愣了一下,转过头来露出带着诧异之色的姣好面容,她脸上带着水汽,显出几分娇艳脆弱,朝许放俏皮地眨了眨眼。许放避开她目光:“……姑娘若不嫌弃唐突,不如让在下送姑娘进城,寻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歇息。”\r

女子望着他,叹息道:“军爷可真是个好人……”又喃喃自语:“可惜了……”\r

许放却听到这一句,还未抬眼,余光已见一道寒芒,顿时抽伞格挡,弯刀劈飞半扇伞面,女子一击不成,许放早已迎风回浪,跃进雨幕中。\r

半张油纸伞轻飘飘落在两人中间。女子面露不忍,却仍是缓步迈进雨中。\r

“得罪了。”说罢,女子身形虚晃,已跃至许放身后。许放矮身抽掉龙骨,伞柄抽在女子腰侧,听得一声闷哼。女子身形稍滞,足尖轻点,双刀以雷霆之势扫来,许放避其锋芒,越过她头顶,朝她胸口疾刺十余下。女子大力劈断许放手中伞柄,退开数尺,捂住胸口压下翻涌的气血,将双刀合一,挥出腰间铁锁缠住许放手臂,步法腾挪,便要再战。\r

许放贯注内力,反手掷出最后一节伞柄,闪电一般,直指女子腹部,她不得不挥刀击落,正是这一顿,下盘不稳的时刻,感觉铁链另一端被大力拉扯,身子已不由自主飞了出去。女子暗道不妙,还未出手,被一脚踢中腹部,顿时摔倒在地。\r

许放利落踢开她落在手边的弯刀,扼住她咽喉,低声问道:“谁指使你来的。”\r

女子看着他,既不告饶,也不肯回答,许放五指收拢,见她目光哀伤,却面无惧色,急急喘息,脸颊涨红,依然不肯开口,许放在心底叹气,松开了钳制。女子露出不解之色,似乎想要说什么,许放低头看她,却见她目光一闪,登时心头凛然,回身急退,堪堪躲开迎面一刀。\r

还未站稳,第二刀已朝心口刺来,许放拉起铁链,挡住攻势,刺客刀势迅猛,劈手砍断铁链。许放趁机拉开距离,那白袍刺客并未追击,反倒扶起萎顿在地的女子,护在身后。\r

许放脸颊刺痛,抬手抹到一丝殷红。他打量那刺客,生的高大,年纪却轻,一双眼睛锐利明亮,带着压抑的怒火。一旁女子低声耳语,扯扯他袖口,却拉他不住,转眼年轻的刺客已如离弦之箭,向许放冲了过来。许放手无寸铁,不愿与他硬碰,踩着游龙步,与他周旋。\r

女子焦急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她方才与许放交手,已知对方功夫远在自己之上,又被饶过性命,已经失了斗志,苦于任务在身,不便轻言放弃,正犹豫间,瞥见自己的弯刀,想要上前拾起,忽闻破空之声,急忙翻滚闪躲,只听一声闷响,方才站立的地方已然半截箭矢入土。\r

刺客被这声响分散了注意,朝她看来,风声乍起,树林间悉悉索索,伴着雨声,女子这才惊觉仿佛有许多人暗中埋伏,她心神大乱,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朝扔在缠斗的二人跑去,大喊道:“荒云——!”\r

话音未落,刺客已被追命箭射穿了左肩。女子扑到他身旁,夺下弯刀,反身劈落接踵而来的暗器。抵挡过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袭击,女子早已体力不支,刺客扶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咬牙低声唤道:“姐姐……”\r

树林中的黄雀也现出身形,一前一后,是两个唐门弟子,千机匣对准了两个受伤的明教刺客,为首一个许放再熟悉不过的,自然是唐肆。\r

时隔许久,再见到唐肆,许放险些站不稳,心里仿佛一瞬间涌起许多情绪,又仿佛空洞茫然。然而唐肆只飞快在他面上略过一眼,垂眼从怀中摸出一方布包扔在刺客脚边,道:“你们的雇主已经死了,若不信,自可回昆仑求证。”\r

许放看女子拆开布包,当中一枚染血的玉佩,细细打量,又听唐肆道:“不必再来纠缠,早些离去,否则……”他说着,拉紧了千机匣的机括。\r

许放抬眼,正对上唐肆的目光,不知为何,便晓得他是要自己来定夺,于是垂下头,低声道:“够了,放他们离去罢。”\r

说罢也不再理会一干闲杂人等,自己走了。经过刺客身旁时,女子急急道:“谢过军爷了。”\r

许放微微颔首,不曾稍作停留,拾起自己落在廊下,早已被泥水浸透的包袱,也不理会唐肆在他身后呼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

“诶呀……”唐肆十分焦急,想要拦住他,又有些胆怯,犹犹豫豫,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被拉来当个便宜帮手的唐飞羽一见自己要被丢下,赶紧脚底抹油开溜。只剩两个明教弟子面面相觑,半晌,女子苦笑一声,揉着弟弟的后颈,贴着额头温声抚慰片刻,起身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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