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明藏花羊x策]军爷来打五五啊23（2/2）

“林冽…”他听见岳华君含糊的低吟，便以唇舌替代了手指，两人缓慢地厮磨纠缠，一夜无眠。\r

第二日岳华君醒来时仍半晌回不过神，昨夜两人累到几乎动弹不得，他两腿却缠在林冽腰上舍不得放开，之前从未觉得自己对这档子事如此有兴趣，倒把自己吓了一跳。不过只图一时痛快，现在就来了报应，睁眼时不但头晕目眩，而且腰酸腿软，连林冽搭在他腰上的手臂也如有千斤。他吃力地转了个头，越过肩膀看见林冽铺开的白发，和埋在他肩头，安稳的睡颜。\r

这样看去，林冽像是个寻求保护的稚子，尽管岳华君清楚，这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恶人，仍忍不住心生怜惜。\r

林冽很温柔，很有威严，很强势，却善于照顾别人的感受，岳华君常觉得他难以捉摸，也许不知不觉间也这样被他所吸引。林冽是个容易博人好感的男人，不单因为他谈吐得体、进退自如，还因为这高挺的鼻梁，形状漂亮的嘴唇，以及饱含深情的双眼。岳华君伸手刮了刮他纤长的眼睫，腰上的手臂忽然一紧，林冽睁开眼轻声道：“看来岳将军昨夜没有尽兴，一大早便有力气使坏。”\r

他说着将腰胯贴合过来，一杆热杵又顶在岳华君臀上，手也向他身前摸去。岳华君吓得连忙抓住他的手，一连声道：“别别别…”\r

林冽看了看他，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翻身坐了起来。“这次就先放过你了。”林冽笑着吐息运气，半盏茶的功夫蠢动的欲念平息下来，林冽披上衣服，垂首抚着岳华君侧腰，道：“我去烧些热水来。”\r

岳华君跟着爬了起来：“我也去。”他话音未落腰上一阵酸痛，呻吟一声倒在榻上。林冽忍不住笑道：“你还是在这里稍待片刻罢。”\r

岳华君闹了个大红脸，待林冽一出门去立刻一头埋进了被子里。\r

岳华君身体无碍后便开始打算黑龙沼之行，他与阿克苏分别前约定于绝迹泽相会，那附近有浩气与恶人营地，又有轩辕社势力，人多眼杂，也许会有线索，而星宿弟子聚集的地方恰好可以藏身，便于行动。他将这计划同唐肆与林冽说了，两人也觉可行，于是商议不日启程。月见和忍冬则因轩辕社任务在身，还需留在此处采集草药，不再与他们同行了。\r

动身前夜，岳华君忽然有些忐忑，他坐在屋顶吹着习习夜风，听着林子里传来的虫鸣。不远处响起月见的声音：“小蝴蝶~小蝴蝶~”岳华君向下看去，只见忍冬的一群碧蝶翩翩飞来，落在树上缓缓扇动翅膀。忽然暗处黑影一闪，卷走了碧蝶，岳华君这才看清灌木丛里伏着月见的玉蟾，月见跑到跟前，还狐疑地嘀咕着：“奇怪，刚刚明明飞过来的…”她四下扫了一眼，又叫唤着“小蝴蝶”跑开了。\r

岳华君哭笑不得，看着树丛里石像似的玉蟾发呆，身旁空气流转，唐肆轻盈地落在屋脊上。\r

“回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值夜。”\r

“月见姑娘在附近安置了蛊虫，若有异动自会知晓，明天还要赶路，唐大哥，你今夜也去好好休息吧。”\r

唐肆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岳华君身旁坐了下来。岳华君隐约觉得唐肆有话想说，因此只是静静等着，不知过了多久，唐肆轻声道：“抱歉。”\r

岳华君有些莫名，转头看着唐肆，覆着半脸的白铁下延展出狰狞的伤痕，岳华君仍记得那段日子，那是唐肆徘徊在死亡边缘时，为了活下去而付出的代价。唐肆稍稍侧过头来，岳华君能够看到他微蹙的眉头和闪烁的目光，他神情肃穆，似乎内心陷入痛苦的挣扎，半晌岳华君才又听他道：“我…许放没有同我说过他和苏怀卿的那些恩怨，我知道对你们来说那段回忆并不愉快，所以从没有问过，但我…我那时明明看出他有心事，竟然还丢下他一个人！如果我陪在他身边，就不会让他一个人跑来见苏怀卿…”\r

岳华君看着唐肆紧紧攥着的拳头，心中有些难过，他握了握唐肆肩膀，轻声道：“唐大哥，我师兄虽然随和，但他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就算你留在洛阳，他一样有办法来见苏怀卿，你就不要再自责了。”\r

唐肆看了看他，长叹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甲，又抬头看着天上一轮孤月，忽然道：“我过去从来没有害怕过，直到遇到你师兄。”\r

“我时常会想，死在我手下那些人，是否也有一生挚爱，是否有人等他归去。我害怕世人所说的因果报应，害怕有一天…我的美梦会忽然破碎。”\r

“唐大哥…”岳华君下定了决心，对他认真道：“唐大哥，这世上的正邪善恶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界限，我师兄并非会因私情不分是非之人，而他选择了你，就算为了你，我想他也会拼尽全力安然归来的。”\r

“那时你在龙门受了重伤，我师兄自醒来后便寸步不离地守在你房门口，我还从未见过他那般失魂落魄，我……唐大哥，你…你耳朵好红啊，怎么…”\r

“啰嗦。”唐肆把头扭到一边，许久才回过头来，拍了拍岳华君的头，轻声道：“谢谢你。”\r

“早些休息吧。”唐肆说着起身离去，岳华君目送他离开，这才仰倒在屋顶上，感到心中有些郁结了许久的情绪渐渐消散，不由得露出了释然的笑容。\r

晏慈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立刻睁开了眼睛，他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许放发了高热，地牢阴寒，他不敢大意。来的只有蟾息，苏怀卿最近都没有露面，蟾息带了羊毛毡子给两人御寒，晏慈小心地放下许放上前接过，狐疑道：“为何要帮我们？”\r

“我只是不想见苏怀卿做出令自己后悔终生之事。”蟾息说完转身离开，却又想起什么，回首道：“苏怀卿在养伤，有什么需要可令狱卒向我通报。”\r

晏慈将许放裹紧，向蟾息道：“我需要些退热伤药，还有我师伯的饭食，叫他们不要净拿些馊冷的食物来。”\r

蟾息挑了挑眉：“馊冷的食物？看来有些人愈发胆大包天了，此事我自会过问，你不必担心了。”\r

“蟾息！”晏慈叫住他，试探道：“苏怀卿…怎会受伤的？”\r

“这个问题…等你见到岳华君时大可亲自问他。”\r

晏慈听到岳华君的消息，大为震动，忙追问道：“华君…我师父到这里来了？！”\r

蟾息却只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言不发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