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明藏花羊x策]军爷来打五五啊10(2/2)
岳华君看着他,呆呆道:“岳华君。”\r
林冽于是笑起来,轻声重复道:“岳华君。”他略一拱手道声告辞,又深深地看了岳华君一眼,转身离开。岳华君站了许久才回到客栈,一路上都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他将药交给军医,军医凑近闻过,又细细察看,喜道:“这可是好物!”便忙碌起来。岳华君站在一旁,拿出林冽给他的玉牌来看,那玉牌正面是恶人谷的徽记,背面是林冽的名字,岳华君用指尖抚过那冰凉的二字,心中百感交集。\r
虽然路上经了些波折,一行人终是顺利到达了金门关。岳华君将腰牌交给军医,又点了两个将士,令他们带了许放、唐肆和几个伤重的先行离去,其余人马稍事休整,重新杀回龙门腹地。那些尚在沾沾自喜的马匪们一夕之间便被逐个击破,林冽一行还未抵达恶人谷,便听闻了天策军大败马贼的消息,林冽站在将入雪原的高山上回望远处无边的黄沙,想起他那夜在月色下与岳华君短暂的相会,心中满是骄傲和喜悦,忍不住扬起嘴角。那时起他便一直等待着有一天能与岳华君并肩而立,在他心中存有一席位置,但他并未想过自己的愿望实现地如此迅速,并且以这样的方式。\r
林冽看着躺在自己榻上一丝不挂的岳华君,那人也只有在睡梦中能够如此乖顺,昨夜的饭里掺了安神的东西,因此岳华君睡得很沉,叶勘将他两手分开捆在床头,他也只是不安地动了动。\r
林冽看到叶勘眼角的一点淤青,想起多日前回到住处时,叶勘的管家一脸忍俊地告诉自己叶勘生病不宜受风时的情景,即便养了多时,叶勘脸上依然留着些瘀伤,看上去颇为滑稽,想来又是在岳华君那里吃了苦头,怪不得这么积极地要作弄岳华君一番。\r
叶勘取出个瓷瓶喝下一口,俯身哺到岳华君口中,他粗喘两声,背过身坐到了一边。林冽料想到是些催情的东西,便也不阻他,自己覆压上去将岳华君胸前的肉粒含进口中。\r
他重重地舔过那处,感受着柔软的突起在舌尖下肿胀变硬,被肆意拨弄,岳华君一双长腿屈起又放下,在睡梦中诚实地发出慵懒动情的鼻音。\r
岳华君将醒未醒时便感到胸口阵阵酥痒胀痛,他动了动,发现双手被禁锢在了头顶,霎时清醒过来。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岳华君有些不解,若是林冽他们搞得鬼,又何须蒙上他的眼睛。\r
岳华君感到身上凉飕飕地,这样门户大开的样子令他十分窘迫,他试探着唤道:“林冽?”屋里安静极了,只有某人吮吸的声音,岳华君想到可能是叶勘在作弄他,继而硬着头皮叫了叶勘的名字。\r
周围依然静悄悄地,甚至他胸口的热源也慢慢移开,湿滑的舌尖开始在他身上游弋。岳华君感到强烈的不安,他试着呼唤晏慈和阿克苏,却得不到回应,而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亵玩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岳华君用力拉扯着手腕上的束缚,嘶吼着质问道:“谁!谁在那!”\r
湿热的触感渐渐向他胯间滑去,岳华君已不堪忍受,浓重的黑暗中蛰伏着的危险令他全身发抖,愤怒的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放开!放开我!!”\r
忽然有人将手放在他手心里,握了他的手指低声道:“别怕,是我们。”\r
岳华君听出是阿克苏的声音,一瞬间竟安下心来,他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问些什么,阿克苏的舌头已经探了进来。岳华君回应了两下,待那人更加深入,便一口咬了下去。阿克苏狼狈地退了出来,他抚着岳华君侧脸,用鼻尖蹭了蹦那人鼻子,转而轻舔他侧颈。\r
岳华君感到自己乳粒又被人叼在齿间,他正想喝止,两腿却被拱起来搭在一人肩上,腿间阳物也被含住。\r
叶勘无奈地坐在一旁,他方才喂岳华君喝药时自己也沾上一些,此刻正是最难熬的一个,却被排挤在外头,尤其见岳华君在那三人疼爱下扭动颤抖,呜咽连连,心中更是不甚痛快。\r
岳华君两腿夹紧了晏慈,他身处黑暗中,身子更加敏感,那几人的唇舌今日格外火烫,又吮又舔,令他好不舒服,脑子昏昏沉沉,身子却飘飘然。他身上几处皆被伺候妥帖,唯独股间秘处无人照拂,竟是十二分的难耐,怀念起被滚烫硬物贯穿的滋味来。\r
然而他脑中又存有几丝清明,自觉这想法淫荡难堪,登时又羞又急,阳物在晏慈口中几经舔吮,很快便丢了去。\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