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失踪的coser们(2/2)
……直到,他被一杯水泼在脸上。
晓月勉强抬起头,意识不算太清醒,但是痛感却比意识来的更清楚,后颈酸痛不亚于被人用球棒猛击,侧颈部似乎还有被什么东西注射过药剂的刺痛感,至今还是发麻。想用手揉揉眼睛,他暗自安慰着,没准刚才一切都只是自己白日梦呢?没准一睁眼就看见了终名小鸮的脸呢?
晓月的确睁开眼睛了,但是没有用手去揉,因为手似乎被牢牢绑在一旁,睁开眼也的确看见了小鸮和终名的脸,只不过那是两张毫无生气的脸,被人捏住下巴拎到自己面前。这样的刺激一下子让晓月彻底清醒,也看清了杀手的样貌,是那名修理工。晓月咬紧嘴唇让自己更为清醒冷静,半晌后,他对那名维修工发问。“你……是谁?”
“不错,蛮冷静,你这样的孩子不多了。好,我告诉你,我叫宋,一个杀手,被雇主叫来杀几个喜欢女装的……伪娘?很不幸,你们仨被我看中了。”宋似乎对晓月这种冷静的样子很是满意,他松开了掐着终名小鸮下巴的手,那两具少年的身体失去支撑应声到在了晓月身边。“据我所知,你好像还是个写冰恋文的写手,网名……叫晓月……对吧?哎呀呀,还算小有名气嘛!”宋悠哉的坐在床沿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子,就算是明知道眼前是杀人犯,也丝毫没有让自己那种有点女王范的气质掉价,这样的孩子似乎要更特殊的玩弄致死才有价值,而这一切,他也早已暗部陷阱。
“跟你有什么关系……最起码我不会杀人,混蛋,要杀了我吗?然后玩弄我的尸体……?”晓月啐了一口,勉强硬气起来嘲讽着,但宋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不,我打算放了你,不过……你得通过考验……”说罢,取出了先前随手拿着的金属尿道扩张棒在他眼前晃过。似乎并不是扩张细棒里最细的那一支,金属棒的直径几乎可以赶上一支较细的钢笔。摘了手套用修剪得当的指甲不断刮擦磨蹭着铃口,将那处小口拨弄开来指尖挑动顶端敏感软肉,而后捏着细棒对准那处缓缓插入。有了些许体液做着润滑,虽是第一次插入这种地方,但在自己目前的强硬状态之下进入倒也不算非常困难,直到细棒被推到最里低端在深处直接压蹭着敏感的前列腺腺体才停止了手中深入的动作,改为捏着细棒顶端缓缓旋转抽插。晓月丝毫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那性器狭小的铃口被异物插入又疼又涨,深深探入末端感觉犹如过电,并且一种强烈的尿意充斥大脑,身体本已有些许疲软,在听见他的话时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性器的铃口被塞入宛如小型钢笔般粗细的尿道塞后方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睁大了眼张着嘴发出短促的气息,想要射精的欲望被这支粗大的尿道塞彻底封死并激发了更多的尿意,膀胱涨的厉害,小小阴囊更是一抖一抖。“……!哈啊!好,唔……下面好涨……不行,会憋坏的……!不要……唔啊~”哀求着人拔出那尿道塞的说话声带上了鼻音,被下体的胀痛顶得再次红了眼眶。而宋却满意的笑了,那笑容带着邪恶和愉悦,将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如果十分钟之内你没有射精失禁,没有抵达药效生效的心跳速,那么你就不会死,如果超过那个心跳速的话……对不起哦?你会因药效麻痹心脏,最终心衰死亡哦?那么,现在开始~”
还未等晓月做出答复,宋就擅自开始了这场死亡游戏,晓月只能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放松,但一旦放松却又让尿意涌上,只得又勉强控制,就这样折腾了大约三分钟总算是勉勉强强保证不会心跳过快又不会让自己失禁。但是宋并不想让晓月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完成挑战,他掀开晓月的黑色短裙,让那根被封住铃口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将小鸮拖拽过来,手指塞进牙关撬开嘴,操控着躯体让小鸮的小口含住了晓月的性器。这样的刺激晓月自然无法去忽视,那稚嫩的口腔早已变得冰凉,性器贴上去后竟然异常的舒服,心跳和排泄的欲望乘以百倍的提升。而心脏周遭一阵阵暗痛则警告自己,如果再不冷静下来自己就会变得和终名他们一样的下场,索性闭紧双眼,咬紧嘴唇暗自安慰自己只不过是缓解,要撑住为他们报仇。
时间,一点点流逝,对于晓月来说,每一秒都如同煎熬,他第一次体会到十分钟竟然有如此漫长,以至于快要将自己理智摧垮。当他的意志抵达极限,快撑不住时,宋竟然将小鸮抱走,并将那根堵塞尿道的钢棒拔出。
如同在黑夜里疾驰的人终于得见曙光,晓月的心终于如巨石落下,他想缓缓睁开眼睛庆贺一下在这场死亡游戏中获胜,却又察觉到什么东西猛的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并且那东西还很大,大到可以靠在自己身上。晓月缓缓睁开眼睛,闭目太久难免一时无法适应房间的光亮,等到他逐渐适应了房间的强光后,才发觉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那根本不是什么东西,而是终名的尸体,他那条深色工装裤已经被脱掉,只剩一双长筒灰色棉袜;而自己的性器已经探入了小终名的后穴抵在最深处,可怜的小终名就像被人丢弃的玩具娃娃一样依靠在自己怀里,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夹杂着小终名后穴肉壁死死包裹住性器的快感,以及那对自己性欲中最深阴暗面的渴望,终于让晓月无法克制自己的兴奋与射精的欲望,夹杂着大量精液的尿液瞬间灌满了终名的小腹。巨大快感带来的过快心跳也最终引爆了埋藏在晓月体内的定时炸弹,心脏似被猛的拽紧一般呼吸困难,身体各处的器官功能开始衰退,大脑缺血让意识变得模糊,即使带着黑色紧身手套也觉得手心冰凉,那中性的小脸也变得苍白,呼吸急促且低沉,艰难的抬起头望着到在自己怀里的终名,想试图拥抱一下却早已经失去了挣脱锁链的力气。“好……好困……对不起……终名……还有,小鸮……对不起……我没有能……”晓月再也无力抵挡住那致命的困意,疲倦的阖上双目,呼吸也逐渐停止了。
腰间德尔塔骑士腰带似乎感受到了持有者生命的逝去,闪烁了几下led灯后便暗淡了下去,堕天使的羽翼也被拔去,最终被地狱所吞噬。
“呼……不过你小子也算是在临死之前体验了一次操弄尸体的快感,作为同样的冰恋爱好者也不算太亏了吧?”宋掐灭了手中燃尽的香烟,半蹲下身抓持住晓月的头肆意摇晃,德尔塔骑士娘的红色护目镜头饰掉到地上摔成数片,失去了那头饰的晓月看起来更像是大家闺秀的千金小姐,满脸泪痕像是刚被谁欺负过一样惹人怜惜。不过宋现在也懒得去细细端详晓月的容貌,他架住终名的腋下将其抱起,当终名的后穴与晓月性器分离的一瞬,大量的精液和尿液如决堤一般从终名的嫩穴口排出,弄湿了晓月那好看的黑丝长腿。“哎呀呀……这样可麻烦了,弄脏了的话主顾估计会不满意吧?嘛,还是先清理一下好了,反正都挨个注射过药物了,让主顾稍等个一两个小时也不差嘛……”
先是终名,然后说晓月,最后是小鸮,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被拖进了亮着淡黄色日光灯的浴室,随后,紧闭的浴室中响起了水声。
此时,暮色已至,不久后便是满天繁星。
小豪,是杜氏集团创办人的独子,算是这座城市最年轻的成功人士与企业家。
但同时,他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
那就是,收集可爱的男孩子尸体,并通过特殊处理后做成可供性爱的人偶,并且自己也换上好看女装与其交欢,而着一切都一切只不过用来满足他那强烈的占有欲。
“好,这样就完成了,不知道宋那家伙给我准备了什么样可爱的男孩子呢~”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小豪心满意足的笑着,他知道前几日对那名杀手下达的委托是杀死几名cosplay的可爱伪娘,所以自己所性也订购了一套千本樱初音的服装,葱绿色双马尾搭在两肩与那粉色军装相呼应,配上小豪白皙偏幼的面貌更显可爱,黑色过膝袜包裹双腿显得纤细诱人。拾起一旁的军帽扣在头上走出住宅,管家早已经打开车门等候多时,见少爷上车后便直驱前往那家快捷酒店。
宋此时已经将三人身体清洗干净并重新穿好衣服,不得不说这种差事还真是蛮累人,特别是那个叫晓月的,身上那副古怪护甲无论是脱还是穿都如此麻烦,好在是吸塑材质制成没有磨损,要不然主顾看见了怕不是又要扣钱,现在只能暗自希望主顾不会发现那个叫终名的孩子后穴已经变得有些松弛。
有人敲门。
“谁?”
“是我。”
“兔子的最好食用方法是什么?”
“做成标本。”
“等你好久了,你来的可真够……”宋开门后的一瞬间竟愣住了,金主虽说不会轻易告知自己身份且一般都是油腻的中年男人,但是眼前这名葱绿色双马尾,面容清秀的女孩子却着实让自己这样一名职业杀手也觉得震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那名“少女”不耐烦的开口,绕过人径直的来到那张大床旁边仔细端详着属于自己的“订制货物”。
“那个啥,您有没有什么问题……?”不去询问雇主隐私,这是宋的职业操守,谁在乎那么多隐私,只要佣金足够就好。而这名“少女”似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先是仔细验看了小鸮与终名的样子,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当他转继看到晓月的面孔时竟愣住了十几秒。这不得不让宋对自己的佣金可能缩减感到担忧。“不错的货物,多给你提成15%好了,出门去找莫叔领赏。”听到这句话后,宋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放下,一边陪笑着一边倒着退出了房间:“多谢您光顾,那就现在请您慢用了。”
门,“咣”的一声再次被关上了。
小豪长吁着瘫坐到床沿,他感觉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得到了什么后却又怅然若失。
那名黑白洋装的男孩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叫什么名字虽说早已经忘记,但是他却曾是自己暗恋的学长。
与他表白,是一个傍晚,与现在的时间稍早些,他清楚的记得学长对他的表白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是丢下了一句“我们不适合”后转身离去,随后,他便升学离开了这座城市。往日的记忆一幕幕在小豪脑海浮现,他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哭;他想笑,咧了咧嘴却只是觉得更难受,他一把将晓月抱在怀里,如饥似渴的与他接吻,昔日的学长口中的舌已经冰凉,舌条柔软像夏天吃的果冻雪糕一样,淡淡的奶味更是让小豪抓狂,他把晓月那好看的黑色洋装拽的紧紧扯出褶子,似乎拼进全力也要在这具已经没了生气的身体上宣泄自己的占有欲和爱。
死人不会回应,但这并不代表生者不会代替死人回答。
小豪一边如饥似渴的吻着,一边努力模仿着生前学长的嗓音:“豪,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你,这次我和其他两个朋友都成为了你的玩伴,这样的赔罪你是否接受呢?”小豪的回应则更加热烈,他喘息着,用力咬着学长那有点苍白的唇,下巴,颈以及锁骨。他胡乱的将德尔塔骑士娘的胸甲解开丢在一旁,吸塑的道具护甲掉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头往下直直埋入晓月的臂弯里稍作休息。“学长真好呢,对了,我记得之前宋那家伙告知我你网名现在叫什么……晓月对吧?那么,晓月学长的下面……可不可以让我开发一下呢~”晓月的头被手从后颈撑住作机械的点头。“晓月学长真好~那么,多担待哟……”小豪的头一直往下最终抵达了晓月裙下的私密处,他将身体放松软绵绵的趴在晓月两腿之间,双臂各搂住一条黑丝的长腿,稍稍深呼吸便将口鼻埋进晓月的私密处。这里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生前的学长是无论如果都不可能让他光顾这里,而如今的小豪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扯掉那色气的女式内裤,如饥似渴舔舐着粉嫩的菊穴和性器,再也不可能被推开和怒目而视,也再也没有那中性娇嗔的斥责。唯有一片死寂回应。小豪的舌,灵巧的深入了那菊穴舔舐着穴壁每一寸褶皱,里面很干净,不出意料已经被宋那家伙清洗干净了。晓月没有对他的动作有任何抵抗,但是这种与我无关的事外人态度却不能很好的满足小豪的欲望,在品尝过他心爱的学长私处味道后,他坐起身思量着怎么与学长玩得更尽兴一些,然后,他望向了身旁被冷漠了的小鸮和终名。“哎呀呀……我还忘了学长的两位好朋友也在这里呢,就这样无视他们可不是待客之道哦,你说是吧学长?那么接下来……就让学长为我们三人服务吧~”
晓月的后穴被唾液浸湿显得粉嫩,褶皱饱满软滑,显然是没有任何人开发过这份田地,小豪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搂抱住学长的细腰将身躯翻了个身,让那翘臀抬起,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在身体两侧,一副请人进入蹂躏的色情样子。但小豪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恶作剧般的举起晓月垂在两侧的手拍击着臀瓣发出“啪啪”声。白皙的臀瓣此时如同鼓面一般,在小豪这名鼓手下演奏出悦耳的音乐。而后,他毫不客气的撕开小鸮的白丝裤袜,露处下面稚嫩的肉穴,后穴周遭连一根杂毛都没有,连那穴口也粉嫩的如同新生儿嘴唇一般,惹的小小豪一阵嫉妒,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这名还不大的男孩子用途,他轻轻的将猫耳发卡归正并替人整理好了发丝:“你……cos的是迷迭香吧?真可爱呢……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勾搭我的学长,那么学长的下面就由你来照顾了哦?”说罢,小豪搂抱住晓月的腰肢,扶住他那仍旧挺立的性器,甚至都不曾为小鸮做任何扩张就将晓月的性器填塞进去。
如果小鸮还活着的话,肯定会被这样的性器疼的涕泗横流不住的娇喘哀求,但是死人是没有知觉的,小鸮的眼神空洞仰望着天花板,没人任何一点点抗拒,唯独后穴被撑破渗出些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染红了白色连衣裙摆,腹部隐约可见性器在里面的形状,身躯则完完全全被晓月压在身下。而就算是这样,小豪还是没有满足,他心中始终记恨着那天学长说出的那句冷漠足以击碎他所有幻想的话,而如今,小豪终于得到了让晓月学长为自己那句话赎罪的机会。他看向了一旁的终名,后穴似乎还一点点流着些许液体,小豪便将其抱起以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小鸮的脸上,而小鸮半吐出的舌尖也正好起到了为终名清理后穴余下液体的工作。
最后,小豪捏住晓月下巴,让其含住了终名的性器,做出为其口交的样子。三个人就以这样一直奇怪的姿势连在一起,彼此不能分开,眼前的光景就像一场淫乱无比的party,而最后的宾客,也将参与其中成为主导者。
“学长现在更看起来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了哦,小母狗应该被人好好蹂躏才对吧?”现在晓月的样子像是主动把屁股送上来任人把玩。小豪便逐根增加了手指强行撑开窄小入口,四指在晓月穴内分拢抠挖,流出的津液都沿着掌心滴落到手腕。扬起手掌,对准臀部重重掴下,将两瓣白软臀肉拍得乱颤。想象着身下的人儿那黏软哑嗓呻刺激着自己的性欲,一下下毫不留情的力道将他屁股拍得乱颤,手指却精准摁压在穴内的前列腺处反复揉弄,贴近人耳畔轻声低语训斥。“学长,你真是又色又骚,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没有回答,或者根本不可能有人回答,但这并不能妨碍小豪进行合理的幻想,他幻想着学长只是一脸娇羞,再也无法绷住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面孔,嘴被那名红的性器塞的满满只能用鼻音作为答复,后穴滴答滴答流出肠液,扭动着腰肢期望得到自己的爱抚。
小豪被自己这份幻想搞的已经无法自拔,脱下裙子扶住性器在晓月那处穴口周围稍稍摩擦些许,慢慢顶了进去,学长的后穴比想象的还有紧得多,失去活性的肌肉仍在排斥着外物的侵入,穴壁紧紧的裹住性器,这份紧致疼得小豪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这样射在了学长的体内。伸手托住学长的腰将他扶稳,而小豪自己的腰部用力带动已经在里面的性器继续往更加深的地方顶。之前已经稍有开拓过一次的甬道,能感受到十分欢迎自己。抱住晓月的腰肢头部伏在他的后颈上啃咬他肩部的嫩肉,时不时舔弄周围时不时又轻轻咬一咬,舌尖离开向一边游走,在他腋下的边缘轻轻舔舐。此时小豪再一次闭上眼睛,幻想着他心爱的晓月学长被红的性器顶的有些恶心,但却仍努力坚持为其口交,下体插在迷迭香的后穴内无法控制住自己性欲发情的公狗一般抽插着,时不时还瞟向自己暗示让自己射在他那后穴中让他怀孕。这样剧烈的意淫快感直冲大脑与身体所得到的快感相交织,竟产生奇妙的幻听,他仿佛听见了三名男孩子在身下娇喘连连,随后便是刹那的空白,一股接着一股的白浊喷涌灌入了晓月的后穴填满,温热的爱液暂时温暖了已经冰冷的穴壁,让小豪产生了学长并没有死的错觉。
而在这样折腾下,终名的性器也缓缓流出了些生前未能来得及释放的初精,量虽不多,但足以溢出晓月的口腔。而自己的腹部中晓月生前射出的精液残余也缓缓排入压在下面的小鸮口中。空气中充斥着四名男孩子体液的气味,小豪不舍得将性器就这样拔出,搂紧心爱的学长腰肢后沉沉睡去,睡着的他嘴角上扬,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几周后,三名男孩子的寻人启事出现在各大报纸上,但很快又将被人遗忘,唯独一个人不会。
在杜氏集团少东家的豪宅里,小豪合上了今日的报纸,对着依靠在身边的三名男孩子各自一记轻吻。
“早安,我的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