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当家SM(改编版)(2/2)
这里相距洛杉矶市有好几百公里,已经算是内布拉斯加洲境内了,荒野废弃的谷仓之中,哈利和马文尽情地折磨起了这个曾经令自己两次浑身是伤,却又形体好又帅气的小男孩。一个上午下来,凯文挨了二百多鞭子,体操服连裤袜也因为鞭打出现了点点破洞,俊俏的面庞痛苦不堪,惨叫哭喊连连之时更显出了几份秀美,一头金发蓬乱地垂了下来。
哈利再次蹲下仔仔细细地欣赏被水泥地灰尘沾染的白袜脚背,还用手抚摸起来,甚至用力掰了掰凯文绷着的小脚,换来是凯文更加凄厉的惨叫。马文则是扔下马鞭,上前伸手捏住了凯文连裤袜包裹之中的小鸡鸡,害羞的凯文在马文捏住自己小鸡鸡的瞬间,倍感一丝爽意,喉咙中发出“啊”的响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紧接着,哈利将凯文放下了一截,失去脖子拉力的凯文一下跪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彭”声,倒是把正在玩弄凯文小鸡鸡的马文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
“等着看就是了。”哈利回答着,又拿起一根短绳不怀好意地走到凯文的背后,搬起凯文被捆绑的脚腕,先在脚腕之间已经被绳索填满的缝隙上又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绕过凯文被捆绑的手腕,一拉,凯文的脚心一下朝上,脚跟紧贴着手臂,本就与地面接触的膝盖更增大了接触面积。虚弱的凯文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对哈利的捆绑几乎没有反抗。一旁的老搭档马文明白了哈利要做什么,立刻回到拉着凯文脖子绳索的另一端,再次缓缓向上拉动绳索。感受到脖子上翕动绳索的凯文,猛地睁开双眼,已经喊哑的喉咙几乎无法发声,凯文开始用力地勾绷自己穿着舞蹈鞋的脚丫,他还以为是自己破坏了约定,所以马文要吊死他呢!实则不然,马文只是将绳索拉到凯文差不多能靠着绳索直立上半身的程度,就把剩下的绳头又重新绑了起来。受到惊吓的凯文不敢放松,就算用尽全身的力量也要继续保持着双脚绷直的状态。
“不用再绷了,放松!”哈利边拍了拍凯文的舞蹈鞋边说道,舞蹈鞋上因为拍打落下了点点泥土。听到可以自己可以放下脚的凯文不再继续坚持,立刻放松了自己的脚丫,在背后耷拉着,而这样舞蹈鞋内的脚心就自然朝着上面。哈利在完全绑好凯文脚腕和手腕的绳子后,再次蹲下身,粗暴地脱下来凯文的舞蹈鞋,扔到了一边。他仔细端详着那被女孩子连裤袜包裹束出脚指头轮廓的小脚丫,因为舞蹈鞋的保护,所以在林中的行走并没有给凯文的脚心部分带来哪怕一丝污渍,洁白的连裤袜下隐隐透出凯文脚心上的回路。
哈利猛地亮出了一个铁钳子,开始不断挨个夹小男孩的脚指头,凯文帅气面庞扭曲着,嘶哑的喉咙发出“啊啊啊”的连连惨叫,哈利把每个脚趾头都细心地“关照”过去,都要夹到凯文疼得疯狂扭动好一会,才换下一个脚趾头,十脚指连心,一个十岁小男孩哪受的了如此大刑折磨,他终于昏死了过去……
次日上午,阳光刺眼之下,凯文再次苏醒了过来,他惊愕地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双脚吊在了谷仓后面的树梢上,身下则是一条喘流不息的清澈小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哈利就一声令下:“放下!”
马文不断地将凯文完全浸没水中,等上一会儿才将凯文拉上来,把个全美国人见人爱追捧的帅气小男孩呛的险些昏死过去……
凯文一头金发湿淋淋地垂在头顶,泪水混着河水和泥水污秽了那张痛苦不堪的俊俏帅气的面庞,体操服和连裤袜也湿漉漉地粘在身上,浸湿的白色更显透明,把凯文完美白皙的儿童身躯展现在了两人面前,小男孩身上那累累伤痕也几乎彻底暴露了出来。见原本还在哭闹挣扎的凯文没了反应,哈利和马文连忙将凯文解了下来,接着合力将这个面庞死灰的小男孩吊于另一颗大树树梢上。
两个坏家伙又搬来了一台大型农场专用电炉,将电线接拉至谷仓内,哈利亲手开机,翁翁翁轰鸣声中,强烈的热风涌向凯文,没一会儿就吹干了凯文身上的体操服和连裤袜,但热风没有就此停下,依然不知辛劳地猛吹凯文幼小的身体,热得不行的凯文开始不停冒汗,不断滴落的汗水也浸湿了凯文紧身衣物下的伤口,凯文痛苦地哇哇哭喊起来,再次扭动起来想逃离着热风炼狱。小小年纪的他本享受着家中的舒适生活和社会的追捧,现在却落得这番田地,小男孩俊俏的面庞痛苦不堪,紧闭的双眼反倒显得楚楚怜人,他感觉自己犹如上了中世纪的火刑架一样……
望着这个帅气的金发小男孩的俊俏面庞,痛苦地留着泪水,和着泥水、汗水,一身体操服和连裤袜加剧着绳索的虐待反应,如此高温烘烤之下,这个曾经令自己二人两次大吃苦头的小鬼,被捆绑的身躯不断抽搐着,紧紧束缚的优美身躯微微晃来荡去,两个大笨贼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利说:“这还不够!我待会儿再好好伺候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马文狞笑了一声道,他又说:“以其人只道还之其人之身!他让我们吃尽苦头,我们就要让为出付出沉重的代价!”
电炉烘烤之后,凯文有点脱水昏死了过去,等他再次苏醒之时,他发现自己又被五花大绑在了谷仓之内的铁柱子上。马文见到凯文已经苏醒,手中的电棒无情地捅向了凯文的小腹,单薄的体操服和连裤袜永远抵挡不住一阵阵的高压电流。不仅仅是小腹,马文尤其针对这个面庞俊俏的小男孩那两条薄薄丝袜束缚的修长双腿,并不时略过两腿中间被三层衣物包裹的男孩私处,凯文放声大哭,被电棒碰到的地方仿佛被千根银针猛扎,又如被熊熊火焰燃烧,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如此残忍对待自己,自己明明只是和他们开了个玩笑,明明是你们先闯进我的家里的,我有什么错?
“啊——!”这个形体优美却伤痕累累的小男孩,在电棒的拷打之下,浑身剧烈抽搐了很久,凯文饱受着电击和绳虐的双重折磨,他“啊啊啊”地哭喊惨叫不停,电棒的电击也没有停,小小年纪吃尽如此苦头,他又再次面庞铁青地头一歪,人事不省地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凯文渐渐苏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阴森的地下室内,四周除了水泥的墙壁,就只剩下用于出入的小门。双手依然被紧紧反绑身后,绳子勒过了脖颈,修长的连裤袜双脚也在脚腕上并拢捆绑,脚上却穿上了白色带子的舞蹈鞋。浑身的伤痛和绳子加上体操服的束缚,加剧了让凯文死去活来的痛苦,回想起家中的往昔生活和不知自己音讯的家人,他感觉犹如做了一场噩梦。凯文金发逢乱,一脸乌青,他不由地“呜呜呜呜”抽泣了起来,蓝色深邃大眼睛里泪水汪汪而下,一张俊俏的面庞哭得楚楚动人……
次日一早,哈利和马文将凯文解开双脚之后反绑着押上了地面,凯文发现谷仓在不远之处,这里是一个身藏其后的林中废弃农场。这时候,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秃顶老头牵着四匹高头大马来了。哈利热情地招呼了一声:“老朋友!你总算来了!”
“好久不见了!”神父打扮的老头和蔼地一笑道,他又瞥了一眼被五花反绑双手押送上来的凯文,呵呵一笑道:“我的流浪儿童收容中心又多了一个好学生!”
“你好!亨利!”马文也问候了一声,他接着道:“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那是自然!一百万美元就在这里!拿了赶紧逃命去吧,囚犯。”老头不屑地扔给哈利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一百万美元的现金。
哈利不失礼貌地笑道:“这小子顽劣非常,必须好好管教一下!”
凯文心理咯噔了一下,自己居然被人以一百万美元给卖了,看来今后还有更大的苦难在等待着他呢,想到这,他险些两眼一黑昏过去,现在的他也只能任凭摆布……
紧接着,凯文被反绑双手骑上了高头大马。哈利、马文和老头亨利也骑上另三匹高头良种马上路了,一行人骑着马跋涉了整整一公里,深山之中,一座古老的修道院终于浮现了出来。伴随着修道院铁门开启,一个面色阴冷的中年仆人上前将凯文提了下来,他冷冷一喝道:“下来!小鬼!”
凯文反绑着双手,迈着舞蹈鞋的小脚,缓缓走过一条中世纪的廊道,一旁寝室之内,不少稚气未脱的眼光纷纷好奇地凑了过来。这不是电视上常见的那位麦考利斯特金发小英雄明星吗,他怎么也进来了,而且还穿的同女孩子一样?凯文也看见了这些年龄相仿的金发和赫发白人小男孩和小女孩,他们一个个穿着统一的服饰,双手也都绑在身后,在寝室之内不知做什么,他不由得赫然一惊。
进了一间办公室,神父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哈利和马文立于神父的身后,而凯文则反绑双手被迫跪在地上,一路上沉默寡言的他知道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连忙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我保证,只要你们能放了我。或者至少给我松松绑吧,我的双手都快绑麻了!”
“放了你是不可能的,待会给你松!”神父亨利随口回道,他显然并不在乎凯文的求饶,进了这座修道院,可没有离开的可能了,除非……亨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凯文·麦考利斯特,先生。”
“凯文·麦考利斯特,我早在电视上多次见过你,有名的百万金童,不简单啊!告诉你也没关系,这里是哈德福德儿童收容中心,我们有合法注册手续,拥有收容儿童合法监护权,没人会怀疑到这里。你现在就是这里封闭式管教学院的学生了!要遵守这里的秩序!”亨利目光一瞥接着道,“哈利,马文,既然这小鬼已经安全送到这里了,你们就从后山离开吧。记住你们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来没有见过我,否则……”。哈利和马文二人应允之后,就带着钱袋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对凯文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名面色阴冷的中年仆人上前为凯文松绑,凯文被解开之后,他的一双麻木小手活动了好半天才恢复知觉。随后,他被领到了后方,终于脱下了饱经风霜的体操服和连裤袜,换上了一身学员校服,这套校服除了简单的衬衫和短裤之外,甚至包括白色三角内裤和一双新的棉质条纹白色连裤袜,最后是一双凉鞋,在炎热的夏天这样的装束还是略显奇怪。女学员的服饰与男学员的唯一区别就是短裤被换成了短裙,腿上是同男生一样的棉裤袜。接着,他被安排去公共食堂与其他孩子一起排队吃饭,整齐划一的服装很是养眼,几天下来,倍受折磨的凯文终于饥不择食地美美饱餐了一顿。
下午,凯文连同那些同样身穿学院校服和连裤袜的孩子一起被在了集中操场上,那个面色阴冷的男人及另外两个凶蛮的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拿来了绳索,把绳索放置到操场上的台子后,就转身把孩子们围绕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在阴影下等待着。
凯文左顾右盼,即使在烈日之下,大家都站得笔直,不敢有一丝小动作:“这些孩子也是和我一样被卖到这里来的吗?他们的家人至今都没有找到自己失踪的孩子吗?”凯文的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是略显紧张的气氛让得他甚至不敢和自己前后左右的人搭话。
凯文主动将双手反背在身后,其他孩子也纷纷背过手去,就这样长时间站立着。烈日之下,孩子们站了很久,汗水浸湿了衣衫,腿上的棉裤袜在这样的气温下适得其反,凯文觉得自己的腿上很黏很难受,忍不住轻微地抖动自己的双腿,中暑的眩晕感险些让凯文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小时还是两小时,就在凯文的汗水已经让双眼朦胧的时候,神父才终于出现,缓缓地走上了操场的讲台。神父亨利公开宣布道:“今天我们这个温暖大家庭又多了一个新的成员,他就是你们早已认识的那个名扬全美的电视小明星。但是任何人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我们不会因为他从前特殊的身份而对他特殊对待,你们说是吗?”神父响亮的声音很快被孩子们更加洪亮的声音盖过:“是的!先生!”。神父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现在的他和你们一样,只不过一个普通学生而已。现在新生入学仪式按常规举行!古希腊的鞭笞之刑必须执行!”又是鞭打!凯文不敢置信,为什么?!知晓了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凯文,顿时双脚一软,坐在了地上,任由灰尘沾染自己浸满汗水的裤袜。在阴影下等待的男子,一个箭步上前就把凯文提了起来,用力扔到了台上。
亨利把凯文抱了起来,放在了讲台上,将他的屁股朝向了台下的观众,然后一把脱下了凯文汗渍渍的裤袜,露出了他光滑洁白但略带伤痕的小屁股。亨利用绳索把凯文的双手绑在了讲台后面的钉子上,并脱下了凯文脚上的褐色凉鞋。
“接下来,我每打一下你的屁股,你都要报数出来,一共要打满一百下,听清楚了吗?要是报数中断了,就要从头开始哦……”神父轻轻对着讲台后面凯文的耳朵说道,接着立刻手持竹枝开始了一顿无情的抽打,凯文开始还能准确报出数字“1……2……3……”,但随着数字的增加,凯文疼地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不要……救命……嗷嗷”地惨叫起来。
“这样可不行哦,要从头报数呢。不然我就要一直打下去了……”
凯文没被捆绑的裤袜小脚不断踢打着面向孩子们的讲台一面,发出“砰砰砰”的响声,但却无济于事,这样的举动反而让神父手中的竹枝挥舞得更加用力快速。一个个反背双手,聚集台下的孩子们只能睁大惊恐的眼睛,目光无奈地投向这个金发帅气的小鬼忍受着自己曾多次遭遇过的折磨……
鞭笞结束了,凯文几乎昏厥,原本恢复了差不多的小屁股,如今又挂上了青紫色的伤痕,他的双手和上身的绳索也几乎嵌进肉中,俊俏帅气面庞扭曲之中,可以看见还未干掉的泪痕……
新生欢迎仪式结束了,天也渐渐地黑了。孩子们解散之后,神父给凯文的屁股抹上了药膏,并在试图将涂抹药膏的手指伸入凯文的菊穴的时候,受到了来自凯文的激烈挣扎,但换来的自然是神父的竹枝鞭打,白色的药膏成了屁股和竹枝之间唯一的防护,疼痛难忍的凯文只好任由神父肆意妄为,连菊穴内被涂满了药膏。为凯文上好药后,神父拿出剪子把凯文的内裤一下剪开,再用力抽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虽然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但你还是特别的哦,凯文……”
最后神父把凯文的裤袜和短裤从腿间拉了上去,直接覆盖了男孩的屁股和私处,与裤袜亲密地接触。解开凯文的束缚之后,神父又将凯文捆绑在了操场的一颗大树上。夏日的季节总是多变的,伴随着苍穹一阵晴天劈啪的雷响,暴雨倾盆而下,凯文被反绑的双手,捆于大树上一双修长的连裤袜双腿,丝毫不能动弹,显然这些家伙都是捆绑人的老手,打起的绳结甚至可以绑的住泥鳅。不停落下的雨水很快浸湿了凯文的连裤袜,也浸湿了凯文幼小的心灵。棉质的裤袜被雨水侵蚀之后变得有点沉重,湿湿的裤袜粘连在腿上让的凯文十分难受和冰冷。他目光屈辱地瞪了讲台一个晚上,也被淋了一夜的雨,天明之时,他已经发烧昏迷过去……
次日上午,凯文悠悠地醒转了过来,他发现自己匍匐一张温暖的小床上。身上穿的不再是学院的衣服,而是单薄的病人服。凯文起身仔细观察周遭的环境,白色的被子,单人床,常见的医疗器械,朴素的窗帘遮挡着清晨的阳光,这里是医院?凯文刚想下床去找人问个明白,但是脚还没着地就一阵头晕目眩,又躺倒在了病床上。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名中国男子缓步走了进来,用着流利的英语与凯文对起话来:“小朋友,你现在在医院,感觉好点了吗?”凯文肚子里无数的问号还没吐露出来,男子就打断了凯文,“神父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谁让他坏了我在海外的生意呢。现在的你已经安全了。”
海外?生意?凯文完全不懂男子指的是什么,只是庆幸神父已经被抓起来了,那他应该是一个好人吧?“叔叔,您能不能带我回家啊,我家就在洛杉矶,我知道我父母的电话号码,您能帮我和他们联系一下吗?”凯文哀求道。
“当然不行了,小朋友,你们可都是我重要的商品呢。乖乖养伤,回家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还不等凯文反应过来,男子就转身离开了病房,如果仔细的话,就能听见男子关上门后的锁门声。
我又被人抓起来了?不要!救命!凯文刚刚燃起的希望被瞬间熄灭,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又带着残破的身体烧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