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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噤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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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军官能忽略掉今晚的对话……该死,为什么会被盯上!我到底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啊!

晓在恐惧中彻夜难免,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女人的尖叫,声音仿佛利爪撕裂她的心脏。如火般的热情在心中升起:她绝不能任由一个圣凯妮亚公民被毫无依据地欺压而无所作为。于是她坐起身,借着月光在笔记本电脑上奋笔疾书,想把此事完整记录。至于发表于何处——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就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吧,做正义的事情总是要承担代价的。她深呼吸着,敲下回车键。

网络故障……

晓急忙下床检查路由器;奇怪,打字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她实在没有力气继续纠缠下去,两大篇文章和长时间广播耗尽了她的全部精力,反正明天是周末,有充足的时间处理后续;她倒在床上,立刻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闹钟如往常一般响起,秋日的暖阳照在墙上,给房内的一切镀上一层金色。晓关闭闹钟,习惯性地瞟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闪电般从床上弹起来:新闻正如雪崩一般呈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洁净自由市计划启动,此计划将影响三座自由市的约三千万人……”

“本市近日发生多起入室抢劫,新政府新闻发言人称其与占领军无关……”

“由于人事调整,本市将出现暂时性警力空缺,期间内治安由占领军代为行使……”

此外还有些网站上对她个人的批评:

“作者你在犯什么病?你以前的言论可不是这样的!”

“这都什么从古墓里挖出来的言论?你站在侵略者一方吗?!”

“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好话,现在看来媒体都是一丘之貉——见风使舵”

……

晓有些心灰意冷:长久以来她一直以“反对侵略战争、支持圣凯妮亚自卫反击”的观点在网络中立足,犀利的文风收获了大量读者,在公司内部也是数一数二的头牌。可仅仅过去一个晚上,在她修改完不过三篇文章以后,评论倾向瞬间逆转,骂她的人比此前数年积累的支持性评论还要多。其中甚至有死亡威胁,声称若她继续充当占领军的喉舌,就把她的肠子掏出来勒死她——而该评论恰是那篇文章下获赞最多的一条。

可是我解释过了呀……晓点开个人账户,想要找到昨夜写就的日志,贴在评论区中为自己辩解;可是连续翻过几页,她都没有找到那篇文章的半点痕迹, “原创”页面分明显示着她的最后一份作品是赶在下班前完工的第三篇修改文章——正是这篇文章让她背负累累骂名。

草稿总能找到吧……晓在电脑前忙了半个小时,终于在沮丧中承认:她忘记保存线下草稿。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坏习惯:若情况紧急就直接在公司网站上打字;而这一习惯的直接后果便是她连为自己辩护的字句都丢失了。

这下可好,为了交差而修改稿子和一个小小的坏习惯,结果却是葬送职业生涯……晓懊恼地掐着头发,后悔昨天自己为什么要乖乖听话。好吧,她没得选:若是当场抗命,恐怕只会落得和那个男同事一样的下场:被打的满脸是血、拖出办公室。而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任何联系,生死不明……

“怎么样,想好了吗?”手机屏幕上跳出老板发来的信息。

“还没呢,不是没到交差时间嘛”晓赶紧点开与老板的对话;在温馨背景图之上显示的对话气泡多少令她感到一些欣慰:她还有暂时逃避现实的藏身之处。

“实在不好意思,那边催得紧……我也要去公司一趟,顺路来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坐公交车去很方便”

“可我的车就停在你楼下”

晓快步走到阳台,俯视楼边小路:一辆小轿车停在路边,老板站在车旁,仰着头,向她挥手。

“你今天咋这么积极,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怎么会,被老婆大人发现不得打断腿啊!”

“行,那就借你一程,顺便我也有事和你商量”

说罢,晓丢下依旧响个不停的手机,在衣柜里倒腾起来;她并不是一个井井有条的人,所有衣服杂乱堆放着,想找到一件没那么皱巴巴的非常困难。为了节省时间,她甚至没有脱下睡衣;但对于一次临时性的出行来说,穿着邋遢点影响不大。值得一提的是,晓还没有男朋友,但她这一身却像极了去和男朋友约会的小女生:吊带睡衣外是条纹一字领背心;下身则把半长裙直接套在睡裤外;裙摆下、皮鞋上裸露着瘦削而骨感的小腿和脚背,看上去十分诱惑。

晓没有时间验证这套衣服在老板眼里是否太过性感,她带着些许匆忙跑下楼,还不忘拿着稿子写到一半的笔记本电脑:她要与老板讨论昨晚所见所闻。

晓坐进副驾驶位,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屏幕上搜寻着下半夜才完成的文章。情急之中她没有检查后座:老板座驾的后座玻璃贴着单向透明镀膜,在车外是不可能看见车内情况的。

“安静,不要轻举妄动”

随着低沉的声音,一个冰冷的物体抵在晓后脑勺上;她恐惧地一缩脖子,那东西随即发出机械的咔咔声。

一把枪。就算晓她再没见识也该知道,这玩意能轻松把她脑袋打爆。

“合上笔记本,你不会再用到它了”

晓用颤抖着的手合上笔记本;她悄悄摸向口袋,却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

“我……我忘了……”

“开车”拿枪的人打断她的请求。

老板踩下油门,轿车慢悠悠地启动,在城市狭窄的街道间穿行。晓终于得以一窥昨夜过后城市的惨状:无数店面被砸碎、居民楼被焚烧,地上粘结着已然凝固的鲜血。瓦砾堆中是痛哭着的女人;她们的丈夫,则躺倒在弹坑里,早已化作焦炭。

“这是……怎么回事?”

“圣凯妮亚人太多了”那声音慢悠悠地说,“需要成规模地减少一部分,腾出‘生存空间’给我们使用”

“生存空间”这个词是用外语说的;但是晓依然能听懂。她深知这个词所指代的残酷历史事实:一百年前,巴尔托利曾以“拓展生存空间”为由,对另一个民族展开工业化的大屠杀。

“你们要灭绝圣凯妮亚人吗?”晓的眼泪不住地流淌;她还很年轻,她可不想死;尤其是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真是太悲催了。

“当然不是,你们中的大多数依然能够存活,只不过不会产生后代罢了”那声音笑笑,接着说:“或者只能与外国人生下后代;如此一代之后,圣凯妮亚人的血就会被稀释到几乎为零,成为事实上的少数民族;到时候,我国政府自然会允许保留地的存在”

“那我……”

“你不一样,你受到我局的特别关注”

“可是,为……”

“因为你有发声的能力,在即将到来的灭绝中,任何反对声音都需要被坚决消灭”

晓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再也没法说话,死亡的恐惧统治了她。

跳车。

这个念头忽然浮现在晓脑海中;也许跳下车逃跑,她还有一线生机。

“别想打开车门,这台车被改造过,只有我能控制车门解锁”

而此时晓的手甚至还没搭在门把手上;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身后的人能读心。

“我们要去哪?”老板强装镇定,但晓看得到他脸颊上流淌下的汗水。

“上城南高速公路,去见一位朋友”

车机自动启动,显示出导航路线;老板规规矩矩地拐上高速公路,道路两侧的城市已经变了模样:每一栋居民楼里都冒出滚滚浓烟,占领军士兵排成队列,向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

约半个小时后,老板拐下高速,停在一处荒凉之地。

“下车”身后的声音命令道。

于是晓推门下车;坐在后座的人夺去她的笔记本电脑,将其砸碎在地。

晓眼看着陪伴自己度过多年的笔记本电脑被摔碎,心中不免疼痛:这个笔记本凝结了她多年来的心血,是她走上网站巅峰的得力助手,已经不再是个机器,而是一个伙伴。可是如今它就这样被轻易地破坏,除了噼啪作响的电流外什么动静也没剩下。

自己也会这样死去吗?死的毫无声息,在这片荒野里?

老板也被赶下车;他把手举在脑袋两侧,并示意晓也这么做。晓这才想起来举手投降,但她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即使做这个动作,似乎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一线生机……

“往前走”身后的人冷酷地说。

晓穿着皮鞋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有些后悔为什么没穿靴子。脚背很快沾上脏污,但身后那个人没有给她清理的机会。

绕过一座垃圾堆成的小山,晓终于看见那个“朋友”:一个从未谋面过的年轻女人。她跪在地上,双手反绑,衣冠不整,不停抽噎着;女人身后站着一名士兵。

“来见识一下,这就是害死你的人”晓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踉跄中险些摔倒。

“谁?”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是昨晚最后一个给你打电话的”

晓难以置信地望向年轻女人,她哭的那么难看,一点儿也不像能吸引同龄男性的样子。

“真是可惜,只要她没拨打电话,或者你没接电话,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安静的当一个寡妇多好,这世界上又不是没有别的男人,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孬种不放?呵,现在男人和小命都丢掉了”

士兵上前一步,抓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扬起头;正当晓疑惑他要干什么之时,士兵从腰间抽出匕首,架在女人脖子上。

“不要……不要!”女人的哭泣转为惊恐的嚎叫,但还没来得及挣扎,匕首就已经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鲜血喷溅,女人痛苦挣扎,向后仰倒身体,企图躲开痛苦的根源。可是士兵紧抓着她,让她无处逃避,她只能用双腿拍打地面、用胳膊在身后摆动来表达自己的痛苦。鲜血顺着她的身体流淌,染红了脏兮兮的衣服;她的胯下也流淌着液体,想必是疼痛造成的失禁。女人根本没心思在乎自己是否出丑,她只想活下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换来的却是血液更快地流失。

终于,她的头颅与身体之间只剩下脊骨相连,士兵将她推倒,让她呈跪伏姿态,然后跨在她身上,用匕首一下下地斩断脊椎。每斩一下,女人的身体就抽搐一阵,直到头颅被完全切下,她的身体还没彻底死去。双腿想要蹬直,却只是把身体微微撅起,让人看清她那失禁的裤裆;又或者用手左右摇摆,抚摸浸泡在血液和泥土里的胸部;在长达数秒的垂死挣扎后,女人才逐渐停止动作;血液亦慢慢停止,在她的身下汇聚成一片小潭、慢慢凝固。

晓眼睁睁看着女人被虐杀,泪水不知觉间流满脸颊。她感到前所未有地无力,好像灵魂都被抽空;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能干什么——在如此严密组织的暴力之下,她个人的反抗有什么用呢?

士兵把女人的头颅丢在晓脚下;女人的眼睛依然睁着,透露出惊恐的神色,好像还没有从自己被杀死的现实中回过神。晓颤抖着蹲下去,想为她合上双眼;女人却突然转动眼球,死死地盯住她。晓被吓得坐在地上,连连后退,连裙子和衣襟沾染泥土也顾不上。她觉得自己也要被吓尿了——那可真是最最羞耻的事情。

“我可……”老板刚想说话,就听到惊天动地的枪声。一颗子弹贯穿他的胸部,老板直挺挺地倒下去,没了动静。

“我说过清理对象是全体圣凯妮亚男性,你为什么会觉得与自己无关?”

说罢,他走到老板身边,又对他的尸体开了几枪。

“接下来该送你上路了”

晓惊恐地呆在原地,接连目睹两场死亡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能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呆在原地不动,祈祷自己的死亡能快速而无痛。

拿着手枪的男人走到她背后,用枪敲晕了她。

再次醒来时,晓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接着她闻到海水的咸味;奇怪,自己在海上吗?由于工作原因,她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海边;但想起这种小时候常闻的味道,还是十分怀念。

她想挪动四肢,但四肢仿佛被压在身下很久一般,都已失去知觉;半晌她才感受到手脚所在:手被绑在身前,双腿从膝盖到脚踝都被绑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她想要蜷缩双腿以坐起身体,却发觉脚踝上系着什么重物,令她无法动作。

“你醒了”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晓惊恐地转头,却发现自己被男人的阴影笼罩着,看不清他的脸。

“你你……你要干什么”她的语气满是颤抖。

“我对你们的城市建设很不满意”男人说着,抬头望向大海:“一座滨海城市,却没有什么深水海岸,连港口都建设不起来,抛尸还得来这么远的地方”

晓这才想起来左右扭头查看情况:一片薄雾之中,只能勉强看见远处的山丘,那是她来的方向。

“放心,有这么个重物压着,你游不回去的”男人踢了踢她身边的沙袋;沙袋很大,看上去装得满满当当,袋子的一端用绳子绑在她的脚踝上。

“至于死亡时间嘛……”男人看了眼手表:“若你放弃的快,估计也就几分钟,不会很疼的……我了解你们小女生,最怕疼了”

说罢,他和士兵抬起沙袋放到船舷上:“那么,说再见咯”

“不……”

晓还没来得及说完,便感觉双腿被猛地一拽;接着她整个人都滑下甲板,并在不到一秒钟后落入水中。

秋天的海水是很凉的。晓的衣服被浸透,糊在身上;在水流的推动下,她的裙子高高掀起;虽然知道这里绝对不会有人偷看她的裙底,但她还是用手捂在身前,想要压住裙子。

盐水刺激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令她痛苦不堪。更痛苦的是窒息感,落水之前她没来得及深呼吸,余下的生命只能依靠肺内那少得可怜的空气维持;可就算深呼吸又能怎样,不过多活一分钟罢了。痛苦只会累积,直到摧垮她的意志。她从来都是个旱鸭子,和童年伙伴们下海游泳时必带游泳圈,一旦被水淹没头顶就会慌里慌张。如今被整个泡在水里,一点点耗尽氧气、等待自己的死亡,晓感到无限的恐惧。

极端恐惧之中,她根本无法组织自救或尝试解开绳子;只有胡乱地挣扎、踢蹬,剧烈消耗体内为数不多的氧气。痛苦之中,她连自己失禁都无从得知——淡淡的尿液混在海水中,几乎尝不出味道。

挣扎着,晓踢掉了皮鞋,露出白皙的双足。她对保养脚丫非常上心,经常用营养补品泡脚,在臭美时颇受女同事们的赞誉;偶有男同事对她的裸足露出猥琐的目光,她都会挨个呛回去。如此美好的肉体就要这么沦为鱼食,晓感到极度不甘,挣扎的更为剧烈,痛苦也加深一分。

她挥舞双臂,想象着自己慢慢浮上水面;但是毫无作用,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四周的光线愈发昏暗,那是她越沉越深的证据;另一重证据是剧痛无比的耳膜,她正在缓慢下沉,沙袋的重量绝非靠她个人力量可以抗衡,更何况她的手脚被绑着。

晓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她想要哭泣,却不敢张嘴;她最讨厌游泳时喝下海水,咸到苦涩的海水会飞速灌进身体,让她下沉的更快。愈发强大的水压压得她胸口疼痛,她知道,自己憋气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直被绳子拉扯着的脚踝突然轻松,晓一度以为是绳子断了。她仿佛重获希望,奋力扑腾,想要在自己被一口气憋死之前浮出水面。湿水后的衣服变得沉重,动作因而变得迟缓;她跟本不会什么游泳姿势,在被捆绑着的情况下,扑腾和挣扎更是毫无作用。她一直挣扎到体力的极限才绝望地发现:所有一切都徒劳无功,她仍然身处海面以下,刚才感到的轻松不过是沙袋触底而已。

彻底的绝望压倒了求生的意志,她大张嘴巴,放声痛哭;海水灌入她的口腔,继而涌进气管和食道。她喝了一肚子水,肺叶也被海水灌满。在海水的刺激下,她大口干呕、剧烈咳嗽,身体抽搐不止,连想用手捏住鼻子都变得不可行。

晓吐出的气泡浮出水面,被船上等候的两个男人看见。

“两分三十七秒,这么快就不行了”男人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吧”

引擎启动,小船慢悠悠地返回陆地,留下在冰冷海水中缓慢溺毙的晓。

人体的求生意志到底有多强烈?晓终于得以一窥究竟:虽全身都酸痛到极点,可四肢依旧不受控制地抽搐,只要她想用手掩住口鼻,便会被手打在脸上;肢体的碰撞和摩擦已经不会造成多少疼痛了,或者说,相比缺氧的剧痛,这点儿疼痛实在算不上什么。她微微睁开眼睛,并非自愿,而是盐水刺激下的自发反射。阳光透过海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但四周却漆黑一片。那里有什么?她会被鱼吃掉吗?想到这里,晓浑身打哆嗦,毕竟被一点点啃噬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过残忍,即使她今天已经目睹两场死亡,却依旧不敢想象。

晓抽搐着,耗尽肌肉间最后一丝能量。在数分钟的极端痛苦过后,她终于迎来久违的平静;她的身体慢慢冷却,直到和海水同温;一些鱼类尝试靠近她,从她的衣服和肉体中获取养分。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晓看见自己离别多年的父母;她哭着跑向他们,向他们倾诉这么多年独自在外的艰辛,忏悔自己没能伴他们度过余生;父母慈祥地笑着,接纳了她的所有缺点。

然而晓不会知道,她的父母已在昨日的混乱中遇害;他们不再需要女儿陪伴度过余生,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如果那个世界真的存在的话。

后记

“你把那个女人处理掉了?”

“当然,你想留着一个定时炸弹吗?”

“斐乐……这就是我看不惯你的地方,明明是可以利用的力量,你竟然轻易抛弃”

“作为网络战专家,你对这种人危险性的认知应该比我深刻才对:她可以轻易捏造新闻事实,对你的工作造成毁灭性打击;事实上她差点做到了,要不是昨天及时切断网络,天知道那篇日志要会成多大影响”

“那你……享受她的味道了吗?——别装不明白,我知道你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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