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七国集团 > 第2章 内线

第2章 内线(2/2)

目录
好书推荐: 女主为了满足男友的绿帽癖与粉丝见面来到酒店,却发现粉丝拥有获得人皮的皮物能力,意外夺舍粉丝的皮物能力 水煎屑女人卡古拉咩啊 魔女之泉同人——于绝望凌辱之中诞生的黑之魔女(前) 僵皇 五河琴里的彻底侵犯凌辱 裁罪之剪 调教潘老师 流光碎影 清纯端庄的女友出国留学后,在媚黑系统的强制任务下,变成了千人骑媚黑滥交辣妹?我的选择是&hellip 起手乘十?有BUG你是真卡啊

艾莎来到门口,发现站岗的士兵已经换人了。现在的站岗士兵是一名占领军成员,艾莎一直觉得他是来监视她而非帮她看家的。士兵载着艾莎来到最近的黑市,那里的药品价格贵的离谱。她只买了一些退烧药、碘伏和医用手套,就已经花光了零钱。

道路被炸的满是弹坑,几公里的路花了两人五六小时往返。到家时天已经半黑,艾莎不得不打起手电像是密室探险那样小心翼翼的在碎玻璃中穿梭。自从遣散仆人,她的别墅就再也没打扫过,灰尘厚厚的积了一层,混杂着碎玻璃、蜘蛛网和水坑,形成了一个相当危险的陷阱。

朋友的脑袋烫得吓人,她已经完全烧迷糊了,满头大汗。艾莎把一整瓶碘伏全部倒在她的腿上,然后又喂她吃了几片退烧药,艾莎也只能做这么多,做完这些,她退出门去,轻轻的将门锁上。

是时候考虑最坏的情况了,艾莎想到。万一她的朋友救不活,她就得考虑跑路的事情了,上线那番话很明显就是在提醒,或者说威胁她。她翻箱倒柜,找出来几件旧衣服,然后从中挑选了最不显眼的一件,放在背包里。接下来只需要一个浮箱,可浮箱去哪里找呢?她匆忙做着逃离的准备,这并不轻松,因为军事管制仍未结束。反渗透工作现由占领军负责,他们的手段比之前更加严苛,占领军监视着每一条街道,离开这座城市难上加难,上港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次日,朋友的状况又坏了一些,她开始吐血,血液沾湿了枕头和大片床单,身体反弓成可怕的形状,双手在身前伸得笔直,两条腿肿胀发黑,在床单上留下两道黑色的印记,散发出恶臭;衣领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胸罩,裤子也不知为何褪下了一半,露出内裤。艾莎突然感觉有点恶心,好像在看一具尸体一样。她试图掰开朋友的嘴喂她退烧药,但是完全掰不动。“就算我给她吃了她也会吐出来的”,沾了一手血后艾莎这样安慰自己。她把退烧药放在朋友床头,然后钻回自己的房间听着新闻研究任务简报。

她这才注意到“行动”已经开始了。这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将要消灭城市一半的人口,通过性别而不是其他指标筛选,简单粗暴。上至百岁老人,下至襁褓婴儿,一律在火海中化为灰烬。而她的任务就是伴随屠杀开展舆论攻势,好让万人坑瓤子安心接受自己的命运。耽误的这两天已经太久,新闻铺天盖地的涌来。外媒充分发挥了他们强大的取景能力,把屠杀画面拍摄得极富冲击性。舆论战场更是炮火连天,铺天盖地的文章席卷了她打开的每一个网页,全是“本国男性的赎罪”、“对女性千年压迫的总报应”、“六万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等等。艾莎尝试在其中复制几段编成文章,但她很快就放弃了——歪歪,她可是艺术生,还是因为文化课不过关才选的这条道路——她那可怜的小脑瓜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如她朋友那般激昂的文字。

“这还要多感谢你呢”,屏幕里FIDA专员满面堆笑。距离上他们一次会面已经过去四天,“如果没有你的劝降,行动不会提前这么多天开始。我们进行的很顺利,我想你有优秀而高效的完成你的分内之事吧?”

“是的”艾莎的声音有些颤抖。

FIDA专员放声大笑“我知道你能做到,我的眼光没有看错。等事态平息、戒备放松之时,我会把新的身份证件给你,那时候你就可以满世界的自由飞翔了”

艾莎心神不宁的走出驻地,她知道这就是最后通牒了,如果接下来的几天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价值,她就会被做掉,像是电影中的那样。

与其想破头也挤不出文章,还不如现在就跑去上港,在那里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回到别墅,艾莎请求站岗士兵带她去海边散散心。两人语言不通,用手势比划了半天,好像初次见面的情侣般尴尬。好在士兵总算理解了艾莎的目的,两人驱车前往海边。

吉普在城市西部的港口停下,附近的海滨公园已是一片焦土,屠杀曾在那里进行,艾莎隐约能看到几具烧焦的尸体,感到一阵反胃。另一侧是已经垮塌的上港大桥,两座桥塔孤零零的立在海面上。这个港口已经被划为军港,巨大的噪声吵得艾莎捂住了耳朵。渔民几乎不见了,想找个浮箱真是难上加难。海水表面浮着一层黑色的油污,一些海鸟在其中挣扎,这些沾满油污的海鸟再也无法飞翔了,艾莎想着,感到不寒而栗。她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一个渔民,只好乘车返回。

她倒不是放弃了计划,而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替代品。家中应该还存有大量外卖附送的充气缓冲袋,只要数量足够巨大,总能把她漂浮在海面上。但她绝对不想在这么肮脏的海域游泳,她叫士兵沿海慢慢开车——事实上也开不快——以便寻找干净的海域。经过几日的扩散污染几乎覆盖了整个海湾,直到必须拐回家前,艾莎才看到深蓝的海水。她几乎遮掩不住自己的心情,大声喊道“看这儿!”

然而几乎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士兵问她说了什么,艾莎连忙解释称自己是个环保主义者。士兵仍然不懂,艾莎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士兵半晌才搞明白她说了什么,不屑的一笑,又说了一大段艾莎听不懂的外语。

回到家已是天黑,艾莎准备今晚就出发。她最后查看了一遍朋友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朋友似乎一天都没清醒过来,退烧药动都没动。双腿已经恶化到不能再坏,艾莎把最后一瓶碘伏全泼了上去;朋友依然没有动静。恶心死了,闷死你算了。艾莎心里暗骂道,真是个累赘,她搞不好还要暴露我的行踪呢。想到这里,她动了杀心,但却因为朋友的脸上、脖子上乃至枕头上都是血而放弃。她依然反弓着身子,身体倒向一侧,显得十分怪异。

艾莎离开朋友的房间,满屋子寻找充气袋。她找到了不少,但是这些吱嘎作响的袋子肯定不能就这么绑在身上,不便于行动不说,袋子的声音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她把充气袋装进一个垃圾袋,最后检查了一遍需要携带的物资,然后在自己的房间内刷着新闻熬到了半夜。朋友的房间一直没有发出声音,艾莎很好奇朋友到底怎样了。但她不想再去查看,那里的气味实在太难闻了。为了避免经过那间房间,同时也是为了避免被站岗的士兵看到,她打开窗户,用床单结成绳子,从窗户爬下。艾莎顺着白天返回的路走到海边,一路十分顺利,没有被人发现。不过介于她这身打扮,估计看见了她的人也就以为她是个收废品的。

抵达海边后,她惊喜的发现海水依然泛起洁白的浪花,这说明油污还没有扩散到这里。忙活了半天,总算把近百个充气带绑在自己的腰腹部和两臂,艾莎脱下鞋袜,正式走进海水中。

秋天的海水是那么冰冷,她很快就游不动了。身后一片漆黑,因此她无法判断自己游了多远。上港的灯火是她唯一的指向标,艾莎费力的扑腾着,后悔自己的游泳课没好好学。海面很静,甚至连波浪都少有,她只能闻到咸味,听觉像是失效了一般。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从港口方向传来,伴随着探照灯的扫荡。探照灯的白点像是幽灵一般离她越来越近。艾莎紧张极了,向反方向游过去。

只游了一小段路,艾莎就后悔了:漆黑一片的海面上,她的手臂触碰到了油污,油污被搅动,慢慢的向她包围过来。艾莎惊恐的挥动双臂想要逃离,却只是让油污慢慢沾满她的全身。惊恐之中,艾莎喝了一大口油污,气味简直令她昏厥。这样下去就要被淹死了!艾莎绝望的想到。她的双手伸向天空,大声求救。好在那艘巡逻艇及时发现了她,向她驶来,探照灯晃得艾莎睁不开眼。艾莎宁可被士兵捉住也不想溺死在这油污之中。剧烈的挣扎中,充气缓冲袋一个个脱落,艾莎被她的背包拽向水下。

“救命啊,救命!”艾莎奋力击打着双手,努力不被海水吞没,她的动作引来了更多的油污,黏腻的覆盖在她的皮肤上。她又呛了几口混着油污的海水,刺激着她的心肺,令她喘不过气。她奋力蹬水,深不见底的海洋轻松化解了她向下使出的劲儿。在游泳池里固然可以慢慢飘荡,但那是基于游泳池有个底的前提之上;而这个海湾就算是浅海其深度也远非游泳池可及,艾莎不可能在脑袋露出水面的情况下踩到海底。

随着充气袋的飘散,艾莎慢慢被背包的重量带入水下。她已经力竭,无法继续挣扎了。巡逻艇距离她只有几米,而她已经慢慢下沉。一根杆子伸入水中,一端的索套系在她的腰上,将她从水中捞起。艾莎听着他们叽里呱啦的讲着外国语,昏了过去……

待艾莎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医院里,打着点滴,戴着呼吸面罩。她想翻个身,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一名医生见她醒来,前来交代情况。

艾莎被救起后被送到这家医院,当时她的呼吸都停止了。经过人工呼吸后,她吐出了大口的油污和海水,因此又接受了洗胃。她的身上沾满了重油,需要费力地清洗一遍,因此医生们剪掉了她的衣服。她睡了一天半,直到现在醒来。

“我的背包呢?”艾莎想起她的背包,那里装着最重要的东西:她的秘密账户银行卡。

“没有看见过,是不是丢在海里了?不过你要庆幸丢的是背包而不是小命”医生压低了声音,“以往像你这样的偷渡者他们都任由其淹死的”

艾莎浑身一阵颤栗,完了,全完了,我的上港,我的秘密账户!

医生刚离开她,一名黑衣人便出现在她面前,递给她一个平板。

“哈,我们又见面了”FIDA专员说,“真是个挥之不去的幽灵啊,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还真是,艾莎心里默默说道,这人怎么总能找上来。

“我就相信你是去海边游泳好了。放心,我不会把这事和上级报告的”,他说着,用手在胸前挥了挥,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住。“好好休息,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说罢,他起身准备关闭视频,却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了一下,“……哦对了,记得代我向你的朋友问好。”

说完这句,视频画面一切,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楼道里谨慎地前进,艾莎竟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但又想不到在哪。随着士兵们走出楼梯间,艾莎才恍然大悟,这是她家!那些士兵难道是去抓她的?因为她逃跑了?那他们为什么不来医院?

艾莎紧张的冒汗,视频继续播放:士兵们走到一扇门前,一声令下,门被踢开,画面中赫然出现朋友的身姿:身体反弓,衣服裤子被褪到一半,双腿发黑,似乎都已腐烂了。

士兵们上前检查少女的身体,包括瞳孔、脉搏和呼吸,结论是少女已经死去多时。虽然视频不甚清晰,艾莎还是看到她朋友失禁尿在床上的窘态。真是恶心,死了还要给人添麻烦。士兵从衣柜里扯出一块白布,盖在她的脸上。

视频就此掐断,黑衣人甩甩手,病床被推出病房,就在艾莎准备挣扎的时候,一根针扎在她的颈部,艾莎陷入昏睡。

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一辆车上了,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嘴巴被堵住,头被黑色布袋套住,什么也看不见。她刚想伸腿,肚子上就挨了一拳,她只好老老实实的蜷缩着。

这就是终点了吧,艾莎想到,她生命的终点。此时她甚至对死亡是怎样的有一丝好奇。汽车在一片漆黑中停下,艾莎被人扔下车,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是碎石子铺成的,膈得她生疼;一只脚踢在她的腰上,她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她的拇指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他们难道要分尸杀死自己吗?这可太惨了!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双手举在胸前,试图阻止施暴者的进一步行动。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切割艾莎的肢体,关门声、引擎的轰鸣,接下来就是长久的寂静。

艾莎依然在呜咽着,断指的剧痛让她感觉整条手臂都灼烧起来。她疼的难以动作,一直保持着摔到地上时的姿势。

一束光突然照到她的脸上,艾莎能透过布袋的缝隙看到光柱的来源,也许是个士兵,也许是个流浪者,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必然没有好下场。

脚步声逐渐靠近,最后停了下来,艾莎屏住呼吸,她以为装死有用,可是那人早已看到艾莎把手放下的动作、也听到了她的呜咽声。他伸手解开艾莎头上的布袋。

手电筒几乎怼到艾莎脸上,晃得艾莎睁不开眼,她企图用手挡住面庞,但被那人拉开。那人先是一怔,随即卡住艾莎的脖子:“这是上天的眷顾吗,哈哈哈!”

艾莎想挣脱他的手,鼻子挨了一拳,痛的艾莎直冒眼泪。她的手也被按在头顶,露出腋下、胸部,毫无保留的裸体暴露在其他人面前,艾莎羞红了脸。

“小逼崽子,你可给我躺好了,”说话间他抽出一把刀,抵在艾莎脖子上“不然我就把你宰了!”

“呜呜……”艾莎惊恐的点点头,她的嘴还被封着,说不出话。她无法判断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人,只看到粗壮的黑影忙碌着,割开捆住她双脚的胶布。这当然不是为了放她走,只见那人一阵哆嗦,把生殖器插进艾莎的下体。

“呜呜……”艾莎感到一阵疼痛从下体传遍全身,她的双腿被那人抬起,身体失去了支点只能躺在地上。艾莎还未曾尝过禁果,以如此方式失去处女身实为凄惨。那人加速冲撞她的身体,艾莎感觉像是在坐过山车:眩晕、恶心,再加上后背与石子摩擦的疼痛和下体传来的疼痛。那人还不满足,用舌头贪婪的舔舐她的腋下和乳头。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哪!果然是恶臭国男!她心里怒骂着,但是对当下被侵犯的现状毫无办法。一只手离开她的颈部,用力的揉捏她的乳头,同时用舌头和牙齿刺激她的另一颗乳头。艾莎努力晃动身体,一点也感觉不到这样的快感。

相反,那人简直爽翻了:少女的阴道本就紧致,更何况是他第一个开发了这片处女地。对乳房的刺激更是让阴道有节律的收缩,像是口交——不,比口交还爽!他丝毫不怕艾莎的反抗,相反猎物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如果猎物停止反抗他还要头疼呢!但身下的少女如同知道他要什么一般积极的配合,这令他大喜过望。

艾莎痛苦极了,但却不敢挣扎,也不能发声;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涎水被塞在嘴里的抹布吸收,口腔火辣辣的疼。那人又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掐住她的脖子。艾莎感受到窒息,四肢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视野慢慢被黑云所填满。老天爷快点让我死吧,这他妈也太难受了。

许久,那人才放开她的脖子,艾莎眼前的黑云慢慢散去,她几乎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事,当然她很快就知道了。面前的人用手电照着她的眼睛,检查瞳孔反射;身下侵入她的私处,一下一下的涌动着。艾莎想挣扎,手又被摁住,脖子上挨了一下手刀。这一下让艾莎感觉气管几乎被切断,她痛苦的大口吸气,肋骨快速的扩张和收缩。那人又掏出一个机器,对着她乳头就扎了下去,艾莎简直被这玩意搞到爆炸:一道银色的电弧从她胸口出现,剧痛就好像有人用针扎穿了她的胸部一般。她无力抬头,希望从黯淡的蓝光中努力分辨那人的外貌。

但她却只看见一个方盒似的机器贴在她的胸部,靠近皮肤的一端不断闪着蓝光,不断电击着乳头。那正是她剧痛的来源。那人见她适应了这个乳头的电击,便将机器移到另一个乳头再次放电,艾莎因剧痛而把头往后仰,后脑勺重重撞在地上,她四肢挣扎,躯体扭动,努力想摆脱那人的控制,可是他实在太强壮了,艾莎在他的重压之下动弹不得。在电击的痛苦之中她几乎忘了自己还被那人侵犯着这一事实。

乳头电击使得艾莎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裹住侵犯者的生殖器,更何况还有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到他屌上的微弱电流,更加刺激了他。勃大的生殖器在柔嫩的阴道里探索,每一下都是全新的体验。

电击终于停止,艾莎抬起头,发现两颗乳头都已高高挺起,而且变得极为敏感,轻抚一下都像遭了电击一般。那人显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很快又用两只手揉捏起她的乳头来,艾莎感到痛不欲生,那人还在她的下体之中抽插着,该死,这人怎么会这么久啊!她扭动腰肢,想缓解一些疼痛,却只遭到了更猛烈的冲击——这下真·一步到胃了,艾莎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干呕的念头令她头昏脑胀。

那人再次掐住她的脖子,这次突然袭击阻断了艾莎干呕的感觉,却令她疼痛难忍,仿佛又挨了一下手刀。那人见艾莎翻了白眼,便松开了手,等艾莎缓过劲来才使出下一招。这次不同于掐脖子,那人只是轻轻摁住艾莎脖子上气管两侧的部位,她对此反应小了很多。但很快,艾莎就又一次因大脑缺氧而四肢抽搐,那人似乎很喜欢她窒息时抽搐的样子,放开了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任由这双手在胸前伸直、蜷起反复运动。艾莎的双腿在那人的肩上踢蹬,那人饶有兴趣的玩弄着她的赤足,将脚趾掰开,又电击她的脚心。不过这对艾莎来说算是最不重要的痛苦了,她的大脑正在为汲取氧气而鼓动心脏拼命跳动,缺氧之下,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这次窒息已经到了人体能承受的极限——甚至突破了极限。由于完全不需要顾虑后遗症,她整整被窒息了四分钟以上,这个时间足够造成永久大脑损伤了。不过在她剩余的生命里,已经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那人撕下封住艾莎嘴巴的胶布,取出抹布,看着她的嘴像离水的鱼般开合,涎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突然,她的脖子被放开了,血液猛地冲进她的大脑,艾莎都能听到血液冲击的嗡嗡声。她浑身哆嗦了一下,身体从紧绷放松了下来。她花了一小会儿时间回想自己在哪里,却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冰凉。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却摸到了一串像果冻一样的东西,伴随着温热的液体。

“什么……”发现堵嘴的胶布和抹布被去掉的艾莎尝试说话,但嘴巴很快被涌出的血液灌满,那是她的消化道受到严重破坏出的血。锋利的匕首刺穿了她的皮肤,从横膈膜一直拉到小腹,她的内脏就这样流出来了。艾莎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她带着哭腔想把内脏塞回去,直到双手都沾满鲜血。随着血液大量流失,她的视线也越来越黑暗,就先之前被掐住脖子那样;体温降低、血压降低,她的心脏跳动愈发缓慢,这进一步延缓了她的死亡。她向四周看去,却找不到那人的身影;她努力翻了个身,拖着肠子在地上爬行。石头划破了她的皮肤,黏在她的肠子上。这本来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但艾莎的神经已经因为过量的疼痛而封闭。跟着全黑的视野,她漫无目的的爬行了数米,终于体力不支而停下。她再也无法移动了。

一片黑暗中,她看到FIDA专员将新的身份证件递给她,一同递给她的还有秘密账户的银行卡。她向FIDA专员挥手告别,转身上了飞机。舱门关闭,将冬雪的寒冷挡在外面,她在引擎单调的声音中沉沉睡去……

后记

“……一则简讯:昨日本市发现一具女尸,据信为前女权活动者,荣誉市民艾莎。死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斐乐,你干的活儿不错啊,我听那女的淫叫都硬了”

“那可不,我可是情场老手,美女杀手”说这话的人站起身,披上印有“F.I.D.A.”字样的夹克,“那么,接下来要处理哪个?”

“还真就是杀手……”

目录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