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弄(2/2)
“他们要我去南方镇压叛乱”
“你还帮他们吗?”拉特丝瞪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
“抱歉,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做,父母就会……”
“我知道,集中营嘛,我都几个月没见到父母了,他们可能都死了!”拉特丝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吼起来。
士兵无言,长叹一口气。他塞了个小盒子到拉特丝手里。
“这是特效止痛药,吃一颗,能撑很久。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他们不允许我再进药房……”
“谢谢”拉特丝冷冷的说,看向窗外。士兵趁机塞了封信到她的被子下。
枯叶飘落,天气开始变冷了。
值班主任特意找了批薄木板过来封住窗户,这样冷风就不会吹进拉特丝的病房了。但供暖停掉后房间还是很冷,主任担心她活不过这个冬天。病怏怏的拉特丝仍在勉强求生,但是没有了止痛药,她被剧痛折磨的几乎发疯,由于化疗也早就停止了,她的头发慢慢的长了出来,她的头发和窗外的枯叶一样,枯黄、干燥。
拉特丝终于发现了士兵给她的信,她已经不记得士兵离开多少天了。自从窗户被木板封上,她的生物钟就彻底乱了,她困了就睡,醒了就发呆,她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但又莫名的恐惧死亡。剧痛缠绕着她,成为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或者说,大部分。拉特丝颤抖着手打开了信。
“反正他又没说什么时候开”
“亲爱的一:我相信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坚强的孩子永远不会被生活击败。但是你的生活已经被痛苦所填满,所以,请收下我最后的礼物,这是一个自杀药丸,吃下它,你会无痛的死去。去他的世界纪录,你永远是无忧无虑的孩子。”
文字下方是一个已经破碎的胶囊,液体已经干在纸面上了。拉特丝苦笑道,难道上天连个痛快的死亡都不愿意给予吗。她舔了舔被液体沾湿的纸,然后向后躺倒,双手在胸前合十,像是睡着一般。如果真能这样安静的死去倒也不错,拉特丝想到。
这所医院已经被改成军用妓院,只有拉特丝所在的角落还保留着几间病房。每天,楼下都会传来淫乱不堪的声音,拉特丝只能捂着耳朵睡觉。这里的病人都是绝症患者,他们缺医少药,实际上就是被放弃了,若不是科室主任出点钱为他们买吃的,他们早就饿死了。主任是唯一心疼拉特丝的,他偶尔为拉特丝带点糖果,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拉特丝很懂事,将糖果掰成两半,分给主任一半。但主任坚持拒绝。他知道,自己也不剩多少天了。
新政策颁布,战败国的所有男性都将被屠杀。主任和其他几个病人也包括在内,他们在弹坑中被火焰喷射器烧成焦炭,拉特丝则被转移到了地下室,这所医院彻底遗忘了她,世人也彻底忘记了这里曾是医院。
拉特丝本就应该这样死去:因为缺乏营养,她的牙齿一个个的脱落,她在寒冷和饥饿中瑟瑟发抖。她的时候到了。
但命运就这样和她开了个玩笑:就在她弥留之际,一名醉酒的士兵闯入她的房间,看见了瘦小的拉特丝。拉特丝看见闯入者,恐惧的缩成一团。士兵大大咧咧的挥手告诉拉特丝不要害怕,自己有吃的。一拉特丝勉强能听懂他的话,便用蹩脚的外语问到:
“你……你有药品吗?”
士兵一听到“药品”,立刻来了精神,从口袋里掏出一些干巴巴的叶子,告诉她,这是“药品”
“怎么看着这么像毒品啊……”拉特丝心里犯了嘀咕,她不敢伸手去接。
士兵收起了叶子,告诉拉特丝:
“想要?不不不,你得拿东西来换。”
拉特丝一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了。
士兵听了哈哈大笑,告诉她:
“那就拿你的身体来换”,说罢,他放下酒瓶,向拉特丝走来,边走边脱上衣,露出壮硕的肌肉。
拉特丝惊恐极了,连疼痛都抛诸脑后,她推搡着士兵的身体,想阻止他靠近。士兵轻松撇开她的双臂,掀起拉特丝的被子,一把就扒下了她的裤子,拉特丝惊恐的尖叫,被士兵捂住嘴巴;士兵的另一只手解开拉特丝的病号服,拉特丝彻底赤裸地暴露在士兵面前。拉特丝惊恐的看见士兵掏出他的生殖器,插进自己下体,撕裂的剧痛传遍了她的身体。拉特丝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这种场景,她不住的呜咽,士兵一手掐住她的嘴巴,一手把她的双臂交叉固定在头顶。他用力的冲撞着拉特丝的身体。剧痛之中,拉特丝昏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她才发现士兵睡在自己的身边,汗臭和酒味使她作呕。她爬了起来,从士兵身下抽出自己的裤子,想要逃走,套裤子时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流了不少血,她才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被这种人夺走处女身真是可耻。她接着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不少干掉的精液的痕迹,真是恶心,她用海绵沾水把这些精斑擦掉。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她转念一想,万一外面都是这种人,她岂不是要被轮奸到死掉了?她又想起护士被处决的场景,恐惧瞬间占满了她,她返回床边,裹着被子,静等士兵醒来。
被子被抽走后士兵很快就冻醒了,两人互相对视,士兵有些疑惑:“这是哪?”
拉特丝告诉他这是地下室,又把昨天发生的讲了一遍,声音带着愤怒和颤抖。
士兵笑了,问:“你不怕我?”
拉特丝说“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行,你要什么药品,我帮你取。”
拉特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能遇上此等幸事?她把特效药的包装盒给了士兵,士兵看了又看,表示自己不一定能取得这种特效药,“但是非处方止痛药是没问题的”
拉特丝惨笑了一下,表示任何止痛药都可以。
士兵表示没问题,穿上衣服就出门了,临走还不忘了把口袋里的卷饼扔给拉特丝。
第二天,士兵带着一小瓶止痛药回来了,他还是要求先和拉特丝性交再给她药,拉特丝无奈接受。床上,士兵有力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双手蹂躏着拉特丝的乳头;少女的乳头那么敏感,他却把乳头掐出了花样,好像要把它们拽下来似的。拉特丝无言,忍受着内部和外部的双重痛苦。士兵终于完事了,他把止痛药扔给拉特丝,叫她不用顾忌用量,明天还有。离开前,他还不忘丢个卷饼给拉特丝吃。
在士兵的“照料”下,拉特丝的身体总算有了些起色,除了处理被褥中的精斑十分麻烦。自从护士死后她就再也没做过全面体检,科室主任只能提供一些体表检查,根本不知道她的病情发展到了什么程度。现在科室主任死了,她更是连体表检查都做不了了。她感觉这可能是那位外籍士兵离开后她状态最佳的时刻,她甚至能在室内做些简单运动。士兵带了个体重秤过来,拉特丝一称,体重只有30公斤,她惨笑着,坐在床边。士兵见她这么轻,便说要多给她带些食物。
于是拉特丝的食物变成了汉堡加卷饼。拉特丝把有限的东西分成两顿,这样早晨或晚上就不会太饿。她用剩下的牙齿艰难咀嚼这些食物,这些明明是战前的低档快餐,在这里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但好日子没过几天,那名士兵就带来了几名同伙,或者说,是几名同伙带来了那名士兵。
“好啊,你藏着个私妓啊”,其中一名看起来是领头的说。
另一人掀开拉特丝的被子“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我看是你的老二太小你才找小的吧?哈哈哈”室内充斥着嘈杂的叫喊声“操了她!操了她!”
领头的转向拉特丝,开始脱裤子,众人鼓掌喝彩起来。拉特丝害怕的缩成一团,被那些人拉开成一字型,他们抽出皮带,绑住拉特丝的手脚。领头的扒下拉特丝的衣服,挑逗她的乳头。他注意到了拉特丝胸前的吊坠,打开来,看见了护士的照片。
“呦呵,是个女同呢”他向同伴们展示,同伴们大声嘲笑,往照片上吐了口唾沫。接着,他开始对着照片手淫,他的同伴也蠢蠢欲动。拉特丝无法忍受这屈辱,她宁可现在就死掉。但是在手脚被束缚的情况下她没有任何自杀的可能。领头的对着照片射了一发,他用手沾了些精液,伸到拉特丝嘴边:“吃了它”
拉特丝扭头表示拒绝,那人一拳打到她的肚子上,拉特丝痛苦的张开嘴,那人又掐住她的脖子,拉特丝痛苦的张嘴试图呼吸;沾着腥臭味精液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拉特丝感到一阵反胃。她已经没有牙去咬这根手指了,就算有,她也没有力气。
那人把手指抽出来,拉特丝痛苦的卷起身子干呕,半天却没吐出任何东西。那人抓着拉特丝的头发,把自己的生殖器插到她嘴里。拉特丝哪经历过这种事情,甚至在教科书上都没见过,她拼命挣扎,那人却越来越使劲,没有了牙齿的牙床和乱动的舌头正是绝佳的刺激物。那人抽插了几十下,射在了拉特丝的喉咙里。咸腥的精液让拉特丝作呕,但她还没缓过劲儿来,下一个生殖器又插了进来,这次这个人射在了她的脸上,拉特丝迷了眼睛,泪流不止。很快,又一个生殖器又插入她的嘴里……
随着最后一根生殖器从嘴里拔出,一双手紧紧抓住拉特丝的项链,勒住她的脖子,令她不能呼吸。精液从拉特丝的嘴角流出,“咽下去!”一个声音怒吼道。很久以前她看过一篇文章,讲窒息可以提升女孩子的快感,但拉特丝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滋味。一根生殖器插入她的下体,窒息使得拉特丝尤为敏感,她想用手拨开那个人,却发现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压在脖子上的负担只会更重,她不得不用手撑住床面。拉特丝跪在床上,身后是几名等待与她性交的士兵。拉特丝的眼睛依然被精液盖住,使她不敢睁眼,也无从得知具体的进展。如果她能看到,就会发现这些士兵都用手机录着像,画面中,全身赤裸的拉特丝仿佛卑贱的妓女一般,随着士兵的冲击而晃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咽。士兵嫌光勒脖子还不够,便叫另一名士兵对着拉特丝出拳。士兵一拳就打在了拉特丝的左脸上,拉特丝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打碎了,她张开嘴,一颗断牙混着精液和涎水从她嘴里掉出。刚才那一拳也使她浑身抽搐了一下,这对正在强奸她的士兵来说可真是太爽了,少女的阴道本就紧致,再加上这一个收缩简直要把他的魂儿带走了。如此往复十五六次,拉特丝的牙几乎被打光,脸也肿了一圈。士兵激烈的射在拉特丝的阴道里,然后把拉特丝向前一推,拉特丝没留神,撞在床头板上,鼻血直流。她还没缓过神来,下一名士兵又接了上来,他一边插入,一边揉捏拉特丝的乳头,少女娇嫩的乳头被他揉捏的红肿不堪,作为回应,拉特丝的阴道也收缩的无比紧致,令这名士兵爽不可言。第三名士兵则选择先对她的腹部一顿拳击,拉特丝感觉内脏都要被他打碎了,他才将生殖器插入拉特丝的下体,拉特丝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轻轻的发出呜呜的哭声……
这些士兵根本就不拿她当人看,她无比期望自己死在这里。她默默数着轮奸的人数,等到似乎所有人都完事后 ,一双手帮她擦了擦眼睛,她这才看见那么多手机对着自己录像。她赶紧坐了起来,双手捂住胸部。一名士兵绕道她身后,说:
“我们宰了这婊子吧!”
士兵抓住拉特丝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抽出匕首抵在她的颈部。拉特丝感觉血都凉了,她不想死,她不想就这么屈辱的死在摄像机前,那简直比护士的死法还要惨,至少护士死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啊!眼泪从眼角滑落,拉特丝大气不敢出,但是身体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僵持了一会,士兵哈哈大笑,告诉拉特丝自己不会杀她的,明天还要带更多朋友来享受呢!说完,他收起匕首,但是掰开了拉特丝的双腿,手机纷纷凑上来拍摄她的下体,那里还在流出浓浓的精液。手机视线上升,再次近距离拍摄拉特丝的面部。拉特丝流着泪,面对这么多相机手足无措。无论如何,她今天的屈辱都被记录了下来,至于这些录像流传到何方她没有想,也不敢想。她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怕更惨的事呢?
士兵们收拾收拾,留下那位前些天照料过拉特丝的士兵后离开了。他全程没有参加对拉特丝的奸淫,但他勃起的下体表明了拉特丝刚才的姿态确实淫荡不堪。
拉特丝擦了擦脸,“那么,你还来吗”,声音颤抖不止。
士兵叹了口气,开始脱裤子,拉特丝顺从的躺下,身体舒展开来,她不想再做任何抵抗了。士兵先是对着她手淫,射在她的脸上后又趴在她身上,插入。士兵很有力量,拉特丝被顶疼了,轻轻地哼着。士兵问她为什么哼哼,拉特丝只说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朋友。她断断续续的哼着护士教她的儿歌,沉沉睡去……
入夜,拉特丝突然被呛醒。这么多天来她已经对疼痛麻木了,和士兵激烈的运动过后总是睡得很沉,但这次不一样,剧痛从腹部蔓延开,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一点光都没有,连出口常亮的诡异绿光都熄灭了。她不知道是停电了还是怎么回事,但目前首先应该解决的问题是她无法呼吸。她不知道是什么进了气管,每次呼吸的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血腥味。拉特丝慌忙摸向床头柜,想吃一些止痛药来阻断痛苦的蔓延。她当然知道止痛药的生效没那么快,可她一分钟也不想等了,拉特丝有预感,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离别,最后被人羞辱了一番后还要在痛苦中死去,这也太悲催了,拉特丝想到。她拧了拧药瓶盖,发现这不是已经打开的那瓶。慌乱之中,她又把已经打开的碰掉了。老天爷啊!你就这么喜欢开玩笑吗!拉特丝无奈,但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她翻身抓药的功夫,嗓子里的血已经咳到床铺上了,她一摸就是一片粘稠而温热的液体。但拉特丝顾不得那么多,她使尽了全身力气想拧开那瓶未开封的药瓶,剧痛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走形有多么离谱——不过她再也不会知道了。血液堵塞了她的气管和鼻腔,每次呼吸的尝试都咳出血来,随着最后的空气耗竭,少女痛苦的窒息,她的四肢绷直了,手里还紧紧抓着药瓶;五官扭曲在一起,口鼻流血;残尿和着阴道挤出的精液沾湿了她的裤裆,少女能感觉到胯下的温热,这令她有些羞耻,上次尿床还是幼儿园呢,不过以后也不会有人批评她了吧……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似乎又见到了弹吉他的男同学,她在海边起舞,向着夕阳奔跑,追逐那永不回头的青春,没有病痛,没有杀戮……
后记
第二天,解决完停电危机的士兵来到地下室的时候,拉特丝的尸体已经冰凉。她的两只手都紧紧握住,显示出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左手指甲深深扎入手掌,血流不止;右手的药瓶被捏碎,药片洒了一床。士兵没办法把破碎的药瓶从她手中取出。他为拉特丝换了一套病号服,把她埋在乱葬岗,然后做了简短的祷告。和几千几万一样贫病交加的无名死者一样,她的坟墓没有任何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