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白双生的轮舞 第11~20章（1/2）

第十一章 战斗！

事实证明，二十九号是个战斗高手。

他明白，米狄尔第一场战斗的日子在七天后，时间太短，而米狄尔本身先天不足，童年营养又跟不上，十四岁还没有完全发育， 个头比起一般的士兵还要矮不少，原本高大龙人的力量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倒是曾经做过小贼的经历让二十九看出来米狄尔足够灵活，反应机敏。给他定了一个速度为先的原则。

“上场前他们会让你选一把武器，不要去找什么剑啊，锤啊什么的，对你来说没用。”

米狄尔认真听讲

“短刀！或者匕首，越灵活越好。”二十九说着，拿起一把杂草，示意米狄尔注意匕首的使用方法“你看，这样握住，手一定要紧。”

“现在的你不要想着一击必杀，用你的速度，尽可能多的造成伤口，然后拉开距离。”

“你是说？放血放死对手吗？”米狄尔很聪明，马上就猜到了二十九的意图。

“聪明！”二十九对自己这个学生很满意，很多技巧几乎一说就能理解。

二兽一个讲，一个听，虽然只是简单的对战技巧，但是对于渴望生存和自由的米狄尔来说，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不得不死死抓住。

时间就在这样的学习中紧张度过，七天转瞬即逝。

今天，将是米狄尔的第一战。

米狄尔很早就醒了，冰凉的地板上根本难以入睡，看着栅格外满天的繁星若有所思。

这个牢笼只有一座石床，这本来就是个单人间，不过是狱卒看二十九快死了这才提前把米狄尔扔进来。现在石床被米狄尔让给二十九，自己只能睡地板了。

靠在墙壁上，反复思量着二十九告诉他的东西。

“喂，这么早就醒了，休息不够可是会影响反应的。”二十九也醒着。

“我睡不着。”米狄尔看着自己这双稍显柔弱的双手“夺走一个人的命，真的那么简单吗？”他问二十九，也是在问自己。

“很难。”二十九回答“但如果你有在乎的的东西，就非常简单。”

“对了，你到底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米狄尔好奇的问，曾经他问过，但都被二十九岔开了话题。

“等你赢了这一场，我再告诉你吧，不然你死了我可就白费口舌了。”

“…….”米狄尔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天色开始泛白，夜晚的黑纱已经褪去。

几个小时后，米狄尔听见脚步和盔甲碰撞的声音，以及那个碎嘴子狗兽人的话。

“你说今天那个男妓应该已经吓尿了吧，本来咱们好心帮他，让他临死前爽上一把，这个家伙还不领情。你说他等会会怎么死，被掐死还是斧头爆头，我觉得是爆头，那家伙最喜欢这么干，弄的哥几个清理都不好清理………”

随着说话的主人越来越近，牢笼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七十三号，你的角斗日期到了。”

米狄尔看着这个碎嘴子，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我吗？”

“不是你还是谁，赶紧的别让哥几个等着。要是你吓得站不起来就跟哥几个说，我们抬你去场地，不过到时候得收个小费，我先说好，你的一个龙角我可是预定了，摆在客厅应该不错，但愿那家伙别弄的太碎……”说着这个狱卒居然开始讨论起米狄尔死后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好像现在的他已经是必死无疑。

连另一个狱卒都受不了这份碎嘴子，赶紧打断“得了得了，小子，我们发发善心，送你上路吧。”说着就准备上前拉起米狄尔。

米狄尔自己站了起来，示意狱卒不用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过了一遍二十九说过的技巧，镇定的说道：“走吧。”

这份冷静的态度倒是出乎狱卒的意料，平时没武力的犯人到这个点大多数都是哭爹喊娘，更有甚者尿了一地，站都站不起来，他们还得忍着尿骚味把犯人拖上去。

而米狄尔自己走到了门口，对着石床上的二十九说道：“谢谢你，给我的动力，我会回来听你的故事的。”说罢便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很长的通道，米狄尔跟随狱卒七拐八绕，终于看到前方那阳光刺眼的出口。

“选把武器吧。”狱卒叫住了他，示意可以在一面挂满武器的墙壁上选择一把作为他的武器。

米狄尔看去，除了枪械没有，几乎都是近战武器，只有几把弩和弓箭是可以用作远程的，米狄尔挑选了一把看起来锋利的短刀，掂了掂重量，试着握了握，就它了。

他突然回头对那个碎嘴子的狗兽人说道：“我的角你可以拿去，不过应该不是今天。”言罢，头也不回的走向出口。

长久没有见光的双眼一时难以适应，不得不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随着双眼渐渐适应，整个竞技场的情况被米狄尔收入眼中，观众说不上多，显然这种低端的战斗并没有多少吸引力。

而他的对手，是一名高大的虎兽人，肌肉隆起，黑黄相间的条纹遍布全身，双手按着一把大斧矗立在场地上，亦如一个行刑者，暴虐的表情让米狄尔不由的想起了古拉这个混账。

“切，真没意思，还以为十五号能有一个厉害点的对手，没想到是个弱的跟鸡一样的龙兽人。”看台上的观众也很失望，觉得这次门票钱算是浪费了。

不理会观众的嘘声，两人按规矩走到近前。

“第一次？”虎兽人问。

“嗯。”

“我会尽量让你少受点苦。”对方狞笑。

简单的开场仪式之后，双方退到一定距离，厮杀即将开始。

随着咚的一声好似丧钟的悠长钟声，角斗开始！

虎兽人极其暴力的先发制人，一上来就是一个冲锋快速拉近距离，伴随大吼，手中大斧瞄准小黑龙的头直接劈了过去。、

米狄尔一动未动，脑海里响起二十九的教诲。“力量再强，打不到就没有意义！如果敌人用全力，就看情况等他发力之后再躲开”。

虎兽以为这小家伙是吓懵了，这一下用了全力，暴吼着将战斧凶猛落下。

终于，米狄尔的赤瞳有了反应，只见他侧身翻滚，险险的躲过这一下，战斧落在地板上，将灰色石块打的粉碎。

机会！趁着虎兽来不及收力，米狄尔侧身上前，短刀在高大的虎兽肋间连刺两刀，然后马上退走。“不要贪刀，万一对手善有余力对你可能就是一击必杀。”二十九的教诲真的有用。

观众一阵惊呼，他们没想到，应该毫无招架之力的小黑龙居然能伤了这个连续赢下十五场的虎兽。

此时虎兽在轻敌的猝不及防下受了伤，竟然直接放弃战斧，回身就去抓米狄尔，幸好米狄尔退的够快。

“啊啊啊，小崽子！”虎兽怒吼，肋下鲜血流淌。

他不顾伤势，再次拎起斧柄，冲向米狄尔。

显然，缺乏战斗经验的米狄尔能够得手实属对手轻敌，而这次虎兽不再冒失，丰富的战斗经验开始发挥作用，凌厉的攻击让米狄尔狼狈不堪，更别说找到空隙去制造伤口，只能勉强逃开。

终于，虎兽的全力一击再次被躲开，机会来了，米狄尔向虎兽脚边溜去，准备在脚上开一道口子。

然而，这却是个虎兽人故意露出的陷阱，他早有准备，马上放弃战斧，回身抓住了米狄尔的尾巴，直接向身前地板猛的一砸。引得观众一阵惊叫。

米狄尔猝不及防，就感觉一股巨力扯住了自己，随后被抡了起来，重重的砸向地面，这一下米狄尔感觉内脏都快碎了，呼吸几乎暂停，哇的吐出一摊鲜血。内心告诉自己得快点起来，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虎兽快步上前，一只手就提起几乎不省人事的米狄尔的，眼中尽是残暴的凶光。“啊啊啊，你敢伤我！”虎兽怒吼，另一只手捏起岩石一般的拳头，砸向米狄尔的身子，打算虐杀眼前这个小兽。

“噗”随着这几下重击，米狄尔口鼻再次喷出了鲜血，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消逝。

随着更多残暴的击打，米狄尔意识开始模糊，连疼痛感都开始离自己远去，脑海中独留下一个白色龙人的轮廓“抱歉呢，看来我见不到你了。”

而与此同时，正在研习历史的龙皇子罗伊，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泪水止不住的大滴大滴滑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明白。

第十二章 疯狂

虐杀持续了近一分多钟，一部分心软的女性观众已经快看不下了，此时米狄尔几乎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短刀落在地上，只有气若游丝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哼！”虎兽人看眼前小兽已经快断气，像扔垃圾一样的把他扔在地上，转头去找他的战斧，结束这一切。

“这就结束了吗？”米狄尔心里想着“我不甘心啊，在乎的人没有找到，就这么可笑的死了。”拼尽全力的想动一动都做不到。

“啊啊啊啊，我不甘心啊”米狄尔内心怒吼着，他想活下去，去寻找自己在乎的东西，去感受自由。

也许是他的不甘得到了回应，米狄尔头上的两对龙角开始散发如一阵温热的感觉，如果旁边有人，就会看到他的两对龙角开始布满猩红的螺旋纹路。

这温热的感觉，从龙角散发到全身，驱散了伤痛，一个古老的声音在他内心低语“杀戮！杀了所以挡路者！”

此时虎兽在一边找到了战斧，再次来到米狄尔面前，看着这个小兽依然满身血污躺在原地，眼神中毫无怜悯。

“再见！”虎兽龇着牙说出这个词，战斧手起斧落。

千钧一发！米狄尔猛然睁开双眼，猩红色的竖瞳盯着虎兽人，虎兽人被这眼神盯着一愣，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眼神，疯狂，嗜血，整个眼中好似血海滔天。

他本能的感到害怕，握着战斧的手突然一软，慢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米狄尔迅捷的抄起短刀，趁着战斧一滞的功夫翻了起来，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接着好似有预判一般，出刀！锋利的刀锋划过虎兽人握着战斧的手，将右手一排手指齐齐切断。

“嗷！！！！”虎兽人惨叫，战斧再也握不住。

观众也跟着这大呼，好像他们跟角斗士们共享痛楚一样。

不给他机会！米狄尔在这份力量的加持下变得极其血腥，躲过虎兽人慌乱的攻击，移动到敌人左边。对准虎兽人完好左臂的腋下关节，猛地刺进去，斩断了左手的神经。

双手被废，恐惧令虎兽人不停的后退，而米狄尔却不打算放过他，短刀也不用了，直接飞扑到虎兽脸上，站立的不稳的虎兽人此时慌乱不已，好像自己面对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忘记抵抗直接倒在地上。

“别杀我！妈妈！救我！”现在的虎兽人哪有一点暴虐的样子，而回应他的，是扑面而来的小手，米狄尔的手爪直接刺到他的眼睛上，一下就抓爆了虎兽的眼睛，剧烈的痛苦令虎兽人惨烈的嚎叫抽搐。而整个竞技场除了虎兽人的嚎叫已经鸦雀无声。

之后的景象，令这里的观众此生都难以忘怀，甚至成为了部分人的梦魇。

只见米狄尔不顾地上抽搐的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虎兽人，张开龙嘴，直接对着虎兽的脖子开始撕咬，大股大股的热血喷满的米狄尔全身。

“他…….他…….他在吃……吃…….吃…….吃那个虎兽人的肉吗”一部分眼尖的观众看出了米狄尔的动作，他如同那些没有被智慧的薪火祝福的野兽一般，从虎兽脖颈上撕下一块块肉，接着整个咽到肚子里。

撕咬持续了快五分钟才结束，地上的虎兽人早已不再挣扎嚎叫，他的脖子几乎完全断开了，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米狄尔失神的站在这具尸体旁，身上仿佛披上了一件血红的衣服，脑海中一片空白，竞技场一片寂静，也没有人敢打扰他，生怕这个小疯子会扑上来撕咬自己的血肉。

好半晌，那个送他来的狗兽人狱卒才一步一挪的慢慢接近米狄尔，双手拿着一面盾牌挡在脖子上，极尽防备，一想到一开始他们几个还想上他，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您。。。。。。您赢了，跟我们回去吧。”小声谨慎的出声，拿着盾牌的手微微颤抖。

这话好像唤醒了米狄尔的理智，他看了一下带他回去的狱卒，吓得狗兽人马上把盾牌挡得更加严实。

“哦。”呆呆的回答了一声，自己就向着监狱入口走去，狱卒则小心的跟在身后。

直到米狄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阴暗的通道，整个观众席沸腾了，“妈的，太他妈凶残了！好刺激！”一个观众激动的大呼小叫。

一时间，竞技场来了一个残暴的小黑龙的消息不胫而走。

而此时的米狄尔，只是若有所思的跟在狱卒后面，慢慢走到自己的牢笼，同行的碎嘴子狗兽人此时在他身后，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因为他的毛病回头撕了他。

一行人来到牢笼，这次没有了粗鲁的推搡，狱卒们很有礼貌的等待着米狄尔自己走进去，然后悄悄关上门，温柔的上锁。

“哟，看来你赢了，怎么样！”二十九关心的问道，竞技场向来只可能回来一个人，米狄尔回来了，就代表他的对手死了。

米狄尔没有说话，而是自己走到墙角，看看沾满凝固血液的双手，脑海里拼命回想着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那是我吗？回想起那自己都害怕的手段，撕咬对手时牙齿的触感还有那种将血肉吃近肚子里的感觉。

沉默良久，米狄尔终于打破了诡异的气氛，蹲在墙角再次开始拼命呕吐。

“喂！我说你也太能吐了。”二十九号说道，却被米狄尔伸手示意他安静。

这样的活动一直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呕吐到直到胃连胃液都没有，才虚脱的靠在墙角。

见这场运动终于停止，二十九号终于再次打破沉默，他很好奇，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人恶心成这样。

“先说说你的对手吧。”

“是那个他们叫做十五的虎兽人。”米狄尔无力的回答着。

二十九吹了一声口哨表示惊叹“那可是很强的家伙了，这变态最喜欢用斧头让别人脑袋开花。”接着说道：“告诉我，我教你的技巧用上没。”

“唔……”米狄尔思索了一下“没用上几招，倒是用了些别的方法。”

接着米狄尔把自己在竞技场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二十九交代，包括感觉自己快死了的感觉，以及那个突然爆发反杀最终发狂撕咬虎兽人的情况也说了。

“你是说，当时你还有意识，就是单纯的想杀了对手？”二十九仔细思考。

“嗯”

半晌，二十九终于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些类似的情况，可又不太对。”

“到底是什么。”米狄尔殷切的看着他，不住的催促。

“好啦好啦，别催了，再催我都没法思考了。”二十九实在受不了米狄尔了催促，缓缓解释道：“你知道诺阿部落吗？”

米狄尔摇头，对于这些国家什么的，他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唉~”感叹米狄尔的无知，他只能解释“这个国家在我们大陆的最南方，他们十分笃信传统，以自然之神作为他们的信仰，对于自然系魔法和野兽化的作战可以说是独树一帜。”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米狄尔打断。

“急什么，听我说嘛。”二十九白了米狄尔一眼，不过还是尽量说出了重点“在自然教派下有一群强大的战士，据说，他们的力量比龙人还要强大，也更加敏捷，其中最令人胆寒的，却是他们拥有的天赋─────狂化。”

“传说， 这群狂化的战士在上古大战的时候，以五十人的数量，在一片狭窄的山谷里阻击数以万计的恶魔大军，他们不知疲倦，双眼血红，只用双手就将来犯的魔族毁灭数千，最终以全军覆没的代价将魔族整整堵在山谷三天。”

“你是说？这是狂化？”米狄尔更加好奇。

“不太像。”二十九摇头“这群战士我和他们打过交道，见识过狂化的厉害，没说的那么玄，而且他们的狂化后智力几乎为零，只是一群只会破坏的野兽。而你…….”

二十九摩擦着下巴，手指摸着那道可怖的伤疤：“我从来没听说过龙人族有会用这种技能天赋的，而且你刚刚说过，你站起来以后第一件事是切了对手的手指，然后绕开把短刀刺进了他的腋下关节，这显然是我教过你的打法，令对手丧失行动力的技能，这说明你当时是存在智力的。”

“那我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但是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你能活着全靠这个不是么 。”二十九安慰道“以我的经验来看，你未必能够再现出这个能力，我们不能指望他帮你赢剩下二十九场。所以，你得接着训练，如果不出意外，你下一场战斗将是半个月之后。”

“好吧，我听你的。”米狄尔见实在没有结果，也不去钻牛角尖了，剩下的战斗才是关键。

此时，牢门被打开了，一个狱卒带进来一个食盒，看到米狄尔身子一颤，连眼神都不敢对视，赶紧放下盒子就关门离去。

“哈哈哈，看来他们也被你的表现吓到了，啧啧啧，真是恶魔行径呢。”二十九乐观的大开玩笑。

米狄尔好奇的拎起盒子“这是什么？”

“胜利者的礼物，打开吧，我的朋友。”二十九笑着回答，别看他现在这个惨样，内心居然还很乐观。

盒子分两层，第一层是一包食物，由油纸包裹，散发出热腾腾香气的烤肉。如果换到平时，可能米狄尔会毫不犹豫的大快朵颐，可是现在一看到肉，就想起被他撕咬的不成样子的虎兽人尸体，胃部一阵颤抖，捂着嘴差点又吐出来。

“你吃了吧，我……不饿。”赶紧把这包东西丢给二十九，“呵，那我可不客气了。”二十九显然是看出了米狄尔的心思，也不推脱，打开就把肉往嘴里塞。

接着打开第二层，是一些药剂，眼神询问二十九。

“哦，这些是给你治伤的啦，科学院特供，方便你下一场打的更精彩一些，毕竟要是上场一个废物观众可不买账。”

“嘁，科学院居然也会弄这种东西吗。”米狄尔想着，一直以来，米狄尔唯一接触到科学院的东西就是那些打在自己身上强力媚药。

“算了，这个也给你吧，有阴影。”说着米狄尔把盒子里的药剂都递给了二十九，却被二十九拒绝了。

“放心吧，没事的, 这些药我都是用过的，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成分啦，再说了我现在这个伤，这些东西也治不好了。”

眼看二十九实在不要，米狄尔也不强求，原本他自己身上被殴打的伤势在那个诡异的“狂化”之后居然消失的七七八八，虽然还是很疼，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咱们得继续。”二十九说道。

说道休息，米狄尔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阵猛烈的困意，回应了一声，便毫不在意的在地板上进入了睡眠。

第十三章 训练

米狄尔感觉此时的自己快撑不住了，鼻息越来越厚重，赤裸的上身汗水淋漓，不自觉的散发一种沉闷的的气味，身子在在手的支撑下剧烈上下运动。

“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数到两百百，米狄尔猛地从地上站起，大口的张嘴喘息着，这是二十九为它安排的训练，每天例行的两百个俯卧撑。

“可以了，勉勉强强，比起你的同族你还差的远呢，我认识的龙人连法师都能轻轻松松四百个，战士能做到你睡着。”一直以来的观察并结合经验，二十九得出一个结论，米狄尔很可能没有吃过自己的蛋壳。

龙人卵生，蛋壳是整个生命的生长关键，拥有强大的能量，破壳之后父母会一点一点用蛋壳磨成粉末兑上水给自己的孩子服下，这些饱含能量和养分的蛋壳能够保证龙崽子们身体健康，为将来强大的力量打下坚实基础。

而米狄尔，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父母更是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也许是不愿意去想。所以，他哪来的蛋壳能吃的，就算有，也估计是被萨克那个王八蛋丢到哪个垃圾堆里去了。

先天不足，在加上童年几乎都是在饥饿中度过，营养什么完全不存在，没死已经是奇迹。十二岁以后又被囚禁在那个带给他痛苦的小楼里，被迫做着毫无尊严的交易，这样的日子完全不可能有什么锻炼的机会嘛。

所以，尽管米狄尔反应够机敏，也会被身体素质严重拖累，上次差点被虎兽人打死就是最好的例子，要是他再快一点，就不会被抓住尾巴。

由此，二十九只好从最基本的方向开始入手，体能训练！

开饭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从一扇开口塞进来一包油纸，随后又塞进来一桶的清水。

竞技场对于他们这些角斗士待遇还算不错，虽然平时没有肉，但是保持体能的面包和清水都是正常标准，毕竟观众可不想看两个软脚虾在场上互掐。所以再官僚和愚蠢的管理者都知道至少食物要供应上，这帮犯人才能帮他们赚取更多的金币。

“吃吧，等一下你再试试凝练斗气，我们时间不多。”二十九停止思考，说道。

米狄尔答应一声，刚刚的训练早已让他饥肠辘辘，上前将油纸打开，果然是面包。撕下一半，然后连着油纸一起扔给床上的二十九，这是他们的约定。

这面包算不上好吃，干硬的口感，如同嚼蜡，对于平民来说简直是难以下咽，但至少养分是够的，而他们也管不了什么口感什么味道。

“话说，我们明明是两个人，为什么总是只给一个人的食物。”米狄尔好奇。

二十九瓣下一片面包塞到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因为我没有价值了。”

回答简短，但米狄尔明白了，他这样的伤势，几乎已经废了，除非是用强效的治疗药剂或者高阶治愈法术才有可能好转，而他们是犯人，是赚钱的工具，没有这个资格享受这些，甚至连一个痛快的了断都不愿意给与，只需要把他扔在这里，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可惜，除了这个，我并不能为你做些什么。”米狄尔顿感无力，他已经把二十九当成了朋友。

自己不会医术，更不会治愈魔法，除了分一半的食物给他什么都做不到，一直以来这种无力改变而被周遭的一切裹挟着走向唯一选择的无力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眼看米狄尔这个完好的家伙居然变得比自己一个废人还沮丧，二十九不得不反过来安慰他。“好啦好啦，万物都是要走向那唯一的终点的，死神不会放过任何人，区别只是早晚。重要的是活在当下，让自己问心无愧便此生无憾了。”

“呃…….”见自己的劝解效果不佳，二十九转移了话题“还记得你之前好奇我的经历吗？我想这时候不算浪费口舌了。”

“哦?”听闻此话，米狄尔总算收拾好心情，他知道在这哀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不如听上一番旅程，然后接着前进。

二十九陷入了回忆，思绪飞回了那激情的岁月，曾经的他，出生在艾灵顿帝国的一个小贵族家庭，年幼的二十九就已经展现出天赋秉异的能力，原本应该继承家业的他，却对于城市外那广大的世界充满好奇与向往。

在一次对未来理想的争论中，他的父亲试图教训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而叛逆的二十九选择了反抗，但结果是他们谁都没料到的，前来劝架的妹妹被二十九失手误伤，而自己也逃出家门。

而后他如愿以偿的成为一名世界的旅行者，见识过海族的神秘，与诺阿部落的战士把酒言欢，领教过光明教廷祭祀们的固执，在龙神大陆与龙兽人扳手腕。

米狄尔从未听说过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瑰丽与神奇，他的思想随着二十九的话语徜徉在那蔚蓝色大海里和绝壮起伏的山脉中，感叹着当年巨龙消失后他们巨大而华丽的神殿居然经历万年仍屹立不倒。

十五年，二十九忘我的在这个世界上游历了十五年，学习着各族的战斗技巧。

然而，当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家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破败不堪的废墟和家毁人亡的消息。贵族间的连续不断的斗争令二十九的父亲身心疲惫，而他的叛逆成了击垮这个家族支柱的最后一击，最终他的父母死于政敌的诬陷，只剩下一个妹妹，流落在世间。

“最后，我穿上了世代相传的铠甲，寻找着当年的政敌，不需要什么花招了，收割仇人的生命是我唯一的使命，当最终一个仇敌倒下，艾灵顿帝国回报我的，是一份最高规格的通缉令，而我，当然不负众望的……被抓了。这也令我最后的愿望成了泡影─────找到我的妹妹。”

故事说完，米狄尔呆愣愣的看着二十九，良久，才蹦出一句话来“家庭，真的这么美好吗？美好到让你付出一切去报复毁灭他的人，这值得吗？。”米狄尔从未体会到这个词的意思，完全不知道这个词的所代表的美好和甜蜜。

“……”本来还沉浸在哀伤中的二十九听见这话，眼睛复杂的盯着米狄尔，先是愤怒，然后是沉思，最后定格于怜悯。

你真可怜，米狄尔，你从未获得，自然不会懂得失去的痛苦。

二十九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家人啊，那是一个充满魔力的东西，他将是你饱经磨难后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好啦好啦，本来想帮你收拾心情，结果弄得我都快哭出来了。”二十九打断米狄尔的思考“现在想这些没用，再给我来两百个俯卧撑！”

“啊？不是刚做完两百个，你想累死我吗。”米狄尔不满。

“这算加练！今天算你挑战极限了，在这里累死比在外面被兽虐杀好。别废话，继续！要休息等感受斗气的时候有的是你坐的时候。”顿时二十九化身魔鬼教官，督促着米狄尔继续着体能训练。

一时间，沉重的呼吸和报数再次成为这个牢笼的主旋律。

第二天清晨

米狄尔继续依照二十九的指导，去试图感受着体内的斗气。

平心静气，放空自我，感受内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米狄尔被一阵烦躁的心情打破了冥想，果然这次依然没有结果。

“喂，二十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米狄尔无奈。

“不可能，我很确定你拥有成为一名战士的素质，但这需要时间。”二十九表现的很平淡。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米狄尔提醒，“有什么，呃，快一点的办法，你说过，十战之后拥有斗气的对手会越来越多，对于他们任何技巧都没多大用了。”

二十九一笑：“有是有，而且很快。”米狄尔眼睛亮了“你靠墙角，闭上眼睛，梦里什么都有。”

切，黑龙白了二十九一眼。

“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体能不够，斗气是要有身体素质支撑，感受不了就别浪费时间，四百个俯卧撑！做不到不准吃饭。”似是报复米狄尔的无礼，二十九严厉的训斥，再次毫无怜悯的开展他的训练计划。

第十四章 抹杀怜悯

十五天转瞬即逝

这十五天，米狄尔除了必要的睡眠和进食，几乎都在重复着体能训练和感受斗气的循环。而且，每次被二十九练的死去活来，他总能在一个小时内恢复的七七八八，接着准备迎接下一个魔鬼训练。

虽然短短的半个月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提升，但是频繁挑战身体极限的训练依然使米狄尔心理上成长不少。

他不甘再做回那个任人宰割，等待他人怜悯的自己。现在的他渴望成长，渴望强大。

吱呀一声，牢笼被打开了。

“咳咳，七十三号，你的第二场战斗开始了。”狱卒硬着头皮走进来，轻咳两声后僵硬的宣布，显然上次的事情令他还在心有余悸。

“嗯。”不消多废话，跟着走程序就行了。挑武器，还是短刀，上场。

这次的观众依然比较少，但这不是米狄尔关心的。

对手还是出乎米狄尔预料，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猫兽人，有着黑色皮毛，看上去似乎是第一次上场，勉强站在场地中央，裸露的猫足不停地颤抖，双手握着一把匕首，那不住颤动的动作估计连切水果都费劲，再看脸上，表情除了慌乱还是慌乱。

米狄尔一时懵了，他以为自己的对手会是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亡命之徒。

而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小，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娇弱的猫兽人算什么回事啊。

按照规矩，双方会在开始前交流一番

然而，米狄尔走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而对手，却因为他的接近而吓得一屁股跌到地上。

见没有交流，米狄尔退到规定的距离，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悠长钟声响起，宣告厮杀开始。

见眼前的娇小猫兽人依然坐在地上，几乎毫无反抗能力，只需要一刀就能结束这场战斗。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弱小的存在，自己下得去手吗？米狄尔不是什么怜悯一切的善兽，却也不是嗜血的屠夫，让他上去杀死一个毫无反抗的女孩，自问做不到。

思称良久，米狄尔还是紧了紧手中的短刀，纠结的一步一步的向对手走去，这个场地只能活着回去一个，他只能尽量将同情驱散在一边。

来到近前，猫兽人毫无动作，一副弱小无助的样子。

“抱歉，我们……只能活一个。”米狄尔很是纠结的解释“我会尽量让你没有痛苦的。”

猫兽人好像明白了米狄尔的意思，充满泪水的眼睛盯的米狄尔内心一颤，随后开始大滴从娇柔的脸庞滑落，“别，别杀我，我不想死……”稚嫩的声音引得米狄尔再也绷不住神经。

他低吼一声，将短刀收到身后，这样的屠杀，他无法去下手。

似是感受到米狄尔不再有杀意，女孩也丢下了匕首，伸出双手“大哥哥，能帮我站起来吗？”

米狄尔一愣，身子不由得走上前去伸手拉女孩。

然后，就在两兽的手即将相握的一瞬间，女孩眼中凶光顿显！

噗！一把短柄匕首不知道从哪出现，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直接穿透米狄尔的手掌。接着马上扯住米狄尔的手一个弹跳，另一只手上带着寒光直冲双眼。

“唔……”这时米狄尔才反应过来，刻苦训练的成果起了作用，赶紧脑袋一偏，寒光贴着脸庞擦过，带出一片鲜血。

来不及拿短刀了，受伤的右手顾不上钻心的疼痛，一把将拉扯自己的手甩开，狼狈的向后一边退一边抽出身后的武器。

猫兽一时被甩开，却调整身姿，落到地面就是一个纵跃快速贴紧米狄尔，柔弱的样子完全消失，一手一把匕首对准黑龙的胸膛就是一阵刺杀。

好快！米狄尔只能尽量向后退去，胸口此时已经被刺出数个血洞，幸好因为退的及时，都只是皮外伤，冒出的血液已然染红了胸襟。

此时的米狄尔已经完全明白，这个猫兽人利用了他的同情，被欺骗的感觉，令他怒火中烧。

此时，猫兽人依然在快速进攻，不打算给米狄尔一点机会，这就是她的生存策略，她能活下来的本事。

而米狄尔，只能用短刀被动的进行偏斜和格挡，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失血严重，速度也开始慢下来。

终于，猫兽人抓住一个空隙，极速绕到米狄尔身后，脚上的爪子牢牢钉住后背，一手抓住米狄尔的龙角，就这样直接挂在米狄尔身背后，匕首一阵切削。

“啊啊啊啊啊”顿时米狄尔后背顿时一片血肉模糊，只能 一边后退一边边试图将后背的敌人拉下来，却因为角度刁钻而无果。

“小龙，记住，你的后背将是我完美的作画场地。” 眼看差不多了，猫兽人恶毒的在他耳边低语，手中匕首对准米狄尔的脊椎，准备先把这个挣扎的玩物弄瘫了再慢慢折磨致死。

“那……你…….试试……看啊！”此时，黑龙一阵暴吼，他的愤怒已经达到顶点，而此时他准备的机会也来了，猛地向后一跃，那是竞技场的墙壁。

原来从被偷袭开始，米狄尔就已经制定好了反制的策略，他忍受了那么多的伤痛，看似是在慌乱后退，实际上是完全找准了目标，露出破绽被敌人爬上后背也是有意为之，而现在，他的机会成熟了。

本身占了体型优势的黑龙将背后狠狠的撞向墙壁，最受冲击的自然是钉在背后的对手，这一下米狄尔用尽全力，将猫兽撞的七荤八素，抵在背后匕首也被震飞出去。

此时的猫兽人依然没有松手，米狄尔也没打算放过她，第二下撞击结结实实的砸在墙上。

猫兽终于承受不住冲击，从身上掉下来，米狄尔转身，愤怒到极点的他感觉自己的四角开始发热，一种暴虐的情绪开始充斥脑海。

猫兽人握住匕首，从地上弹起，却被堵在墙角，只有正面应对黑龙的怒火了。

然而不等她出刀，米狄尔完全不似之前任她宰割的模样，带伤的右手一把抓住手臂，将她掼在地上，不等猫兽人反抗，伸出脚踩住胳膊，猛一用力。

咔嚓！伴随猫兽人的惨叫，胳膊上的骨头直接被踩断，折断的白骨将手臂变得畸形。而米狄尔毫无怜悯，再次扳起猫兽人的另一只手，如法炮制，惨嚎再次回响在场地上。

此时，猫兽人双手已经完全废了，他倒在地上，哀求着米狄尔不要杀他，表情又回到了开场时那可怜楚楚的模样。

回应他的，是一下强壮的膝顶直冲脸面，顿时整个猫脸牙齿飞舞，再也说不出话来，昏倒在地。

终于，胜负已分。

米狄尔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半死的敌人，已经毫无怜悯之心，他用脚踩住了敌人的咽喉，毫不犹豫的脚掌用力，将对手脖子筋骨完全踩碎，死的不能再死。

这场战斗，完全教会了他何为生存。

而后米狄尔一声不吭的走回监牢，刚刚的战斗，让他产生了些异样的感悟。

第十五章 斗气困扰

回到监牢，米狄尔的样子让二十九吓了一跳。

手掌被洞穿，胸口七八道直刺的伤口还在流血，四肢到处都是划伤，脸部一道刀伤距离眼睛只有不到半指的距离。

可米狄尔什么都没说，拿起墙角的药剂，开始在伤口上涂抹，转身之后二十九又看到黑龙背后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血肉模糊。

“呃…….”二十九想好奇的询问，得到是一个安静的眼神。识趣的闭上了嘴。

涂抹完药剂，米狄尔直接盘腿做到了地上，居然直接开始冥想，去感受斗气。

是的，他在刚刚的战斗中，突然感受到自己龙角的燥热所引发出一丝不一样的力量，那是他近半个月来一直追寻的东西，斗气。

现在的他，努力回想之前的情感，去试图抓住那一丝感觉。

时间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狱卒打开牢门，放下属于他的战利品，牢笼刺耳的吱呀叫喊才将米狄尔拉了回来。

看着好奇的二十九，他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真是蠢透了。”

“哦，我还以为你舌头也被人割了。”二十九倒是很乐观“说吧，什么情况。”

“唉……”米狄尔上前拿起盒子，拿出拿包肉块，分出一份，然后开始边吃边说对方是怎么骗他的，自己居然一时就信了。

“你是说，猫兽人？看上去很可怜的那个？”二十九询问，米狄尔点头。

“其实…….也不是你蠢。”二十九略微思考一下，安慰道“那家伙我认识，追杀仇人时打过交道，狠毒的主，最擅长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暗杀，而他最厉害的就是他的眼睛。”

米狄尔放下手上的肉，认真的听着。

“你知道吗？这世上有很多天赋秉异的兽，不，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他们可能不会斗气，也不会魔法，他们的天赋让自己拥有一些别人做不到的能力，就拿最著名的来说，你们龙人族的龙皇……龙皇血脉传承了快几千年，期间大大小小的政变也好，内战也罢，龙皇血脉始终没有断绝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米狄尔摇头

“审判！”二十九眼神亮了起来，“传说这是龙神被迫脱离肉体前赐予白龙长子的祝福，亦是对未来灭世魔龙再起的保险。这个能力可以无条件的控制和支配其他龙族，让白龙的血脉在其他龙族面前近乎无敌。”

“那跟我遇到的猫兽人有什么关系？”米狄尔打断二十九的演讲。

“急什么，听我说，这就是天赋异能，而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他们有些来自家族血脉的传承，而有些是自身能力的突变，能力也多种多样，有的适合战斗，有的适合生活，甚至有的强大如审判一般支配其他兽。”

“而你遇到的就是这么一位----魅惑之眼。”二十九总算说出了答案“我想你感受到了，下不去手是吧。”

米狄尔不置可否。

“她以前就喜欢这样，用异能控制住毫无防备的猎物，然后弄的别人毫无反抗再慢慢折磨死，真是个变态的家伙。”显然，二十九对这样的手段很是不屑。

“不过…….”二十九接着开始摩擦下巴，他每次开始思考就习惯于这个动作“你这小子也运气很好嘛。”见米狄尔不解，他接着说道：“这家伙最擅长的是毒药，不过嘛，在这里，可不会提供什么猝毒武器，不然你的角怕是现在已经在那个碎嘴子的手里了。”‘’

“一般人中了魅惑之眼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你居然能遭到攻击就马上醒悟，真是神奇。”仔细分析细节的二十九感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十九话锋一转，开始严厉的呵斥米狄尔“你给我记住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唯一的规矩就是活着回来一个，以后，就算是真的手无寸铁的小女孩，你也得宰了她！最多让她死的没痛苦，这就是你唯一能做的！”二十九言语变得凌厉，他呵斥着眼前这个不成熟的龙兽人，却忘了米狄尔此刻年仅14岁。

“明白。”战斗的教训远比话语来的深刻，无情的种子早已在被欺骗的那一刻已经种下，之后他又想起那种自龙角上散发的怪异感觉。

“二十九，我似乎感觉到了斗气的存在。”

“哦，说说看。”

米狄尔将愤怒时四角上激发出的感觉说了出来，并表示感觉那时候的自己确实十分的暴力。

二十九沉思半晌，突然啪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咱们搞错方向了，龙角才是龙族的力量本源！”

马上，安排米狄尔继续沉入心海，这次，他让米狄尔去试图控制自己的两对龙角，去感受当时激发时的感觉。

渐渐地，米狄尔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境地，他再次睁眼时，发现已不在牢笼之中，而是出于一个空旷黑暗的巨大空间。

空间的正中，一个模糊的东西悬浮着。

米狄尔受到指引般一步一步走近这个空间中唯一的东西，那东西的模样也清晰起来，在米狄尔眼中显示出它的庞大和不可思议。

那是一头被束缚的黑色巨龙，安静的悬浮在这巨大空旷的世界中，好似在沉睡，他的周围，无数看不懂的咒文将巨龙包围，看样子形成了一个封锁巨龙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