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乱码(1/2)
【1.不夜城】
“又是场酸雨啊。”队长靠在舷窗旁,看纷乱的雨线连成水幕泼进城市,飘起稠黄而滚烫的雾。
随着工业污染加剧,酸雨的腐蚀性越来越强了,大楼表面近几年才翻新铺盖的防护材料已然无力招架,被雨水中携带的酸性物质冲蚀出歪歪扭扭的凹痕。
“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干净的雨了。”队员穿戴好单兵动力甲,也略带感慨地望向窗外,眺望那笼罩在雾气里的城市,繁华不息的车流同他们一道穿行在楼宇间,如同渺小的群蜂飞越钢铁蜂巢。每次执行任务,他都会为这座不夜城宏伟的规模而惊叹。
但今夜看不到什么,酸雨使得能见度很低,毒雾浓郁到泼天的雨也打不散,看不见地面,看不见远方,高楼总是一闪而逝,灯光在反复折射下形成混乱的光污染,令城市飘在花花绿绿的灯光海洋中,像凭空长出来的空中楼阁。唯有在这种距离,夜城才会褪去光鲜亮丽的外表,露出逐渐剥落的本相。
偶尔有大型游艇冲出雾云,引擎吐出数尺长的离子流,所经之处,雾气荡开,露出千米城市的冰山一角,几秒后这股空缺就被雾气涌动着填满。甲板上,赤裸着身体的男男女女放情纵欲,白花花的身子像是无数蠕动的米粒。皮下护甲和仿生肺之类的义体允许他们无视酸雨,露天做爱,性欲高涨到倾盆大雨都浇不灭。
在金钱和欲望面前,人与仿生人的界限淡化了许多。
“上万人的性交派对,纵欲狂欢夜,固定节目全年无休,城里同一时间能举办上千场,想不想参与?洞口没有一个是重复的,保证你死都不想拔出来。”
队长笑着放大镜头,航天级别的摄像机不断将焦距放大再放大,甲板上的任何细节都一览无余。队员看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穿高中校服的女孩,掰开她的双腿,让酸雨流进尚且粉嫩的阴穴,娇嫩的阴壁瞬间被腐蚀到血肉模糊,伤口黑化,女孩痛苦地大叫起来,面容狰狞,死去活来。男人们视而不见,又起哄着用扩肛器撑开她的肛门,让直肠也遭受同样的痛苦。
阴部被活生生腐蚀成汤水……难以想象女孩面临的痛苦。
“那姑娘是自愿的吗?”队员有些恶心。
“当然。每天都有她这种处女参加派对,没有票子就用身体抵消入场券,事后主办方会免费更换仿生植入体,没有任何风险,法律手续齐全,一次参加终身进入,只是刚开始会疼一会。有时间带你体验一下。”队长耸肩,语气平淡,看来是淫趴的常客。
“到时候看。”在豪华空艇没入云雾前,队员看见男人们一拥而上,乘着女孩最痛苦的间隙里提屌插入,每次抽插都在阴道和肛门里操出一堆冒着青烟的肉沫。
队员摇摇头,挥手摸去舷窗上的影像,埋头专心检查装备。这次行动涉及到仿生人反抗军,是最高级别,得把心提起来做事。
“放松,只是仿生人而已。”队长看出了他的担忧。
任务目标是一位杀手序列的仿生人,女态拟体,代号秋雅,由军科材料打造,除了公司研发部里那些尚处在实验阶段的怪物机型,差不多就是世界上最强悍的单兵战力了,能正面硬抗整个小队的围攻,刚刚死于一场失败的暗杀行动。
一小时前,秋雅的信号与直连卫星断线,十二分钟前,仿生单元终止工作,主芯片遭到外部融毁——仿生人没有“死亡”的概念,但这种情况,与死亡也差不了多少。队员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悄无声息地杀死秋雅,还是在夜城市中心这种近乎天罗地网的地方,主脑位于月球的天网智能监控着每一平方米的空间,人们的每一句交谈都被纪录归档。换句话说,她本不该死。
更何况,秋雅的雇主是位权势兼握的公司老板,在“政府”这一政治组织消退成教科书上无足轻重的概念的今天,那些稳居资本宝座的老板们就是皇帝,是义体科技改装下近乎永生的神,至高无上。皇帝们看不见窗外的酸雨,因为月球和轨道空间站上的豪宅全年晴朗,美得像伊甸园一样,是他们这些困在地球上的蝼蚁永远无法触及的人间天堂。
要是仿生人真有队长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联合政府就不至于和反抗军打了几十年还让人家越搞越大了。
队员点头,但愿吧。
“全队注意,即将停泊。”
频道里传来驾驶员的声音,警车减速,窗外飞逝的楼影骤然慢了下来。
全息广告屏上轮番滚动着超级性派对滥交的恢弘场景,摄影师特地给刚才那位女学生来了张“被玩坏了”的特写;旁边的新闻频道正在直播上千仿生人反抗军在前线战场被处决的场面,主持人的稿词里尽是联合政府光辉的战绩;对面的楼层里,社畜们仍在赛博空间里加班,他们的后脑勺上插着厚重的数据线缆,像养殖场流水线上的耗材;浮空车来来往往,车流不息,引擎在高楼大厦间拉出无数道鲜明的亮线……
还有不时发生的爆炸,将毒雾点燃的枪声,永远高鸣的警笛声……众生百态。
像是座渲染出来的城市,处处闪烁着故障的色块。
“这是目标的影像资料。”队长走向舱门,将秋雅的全息图像上传到每个队员的战术目镜。
秋雅毫无疑问是个美艳的女人:中年模样,体型高挑,身材妖娆,隔着屏幕也风韵无穷。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轻型动力装甲——与其说是装甲,不如说是Cosplayer们亲睐的情趣衣物——装甲只裹住了胸膛、四肢、阴部等重要部位,其余部位皆毫无遮挡,黑色的丝质连体衣将完美还原真人的皮肤衬托得无比魅惑,勾人欲火,令人忍不住贴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胸甲显然做了特殊处理,以牺牲实战防御性能为代价换来赏心悦目的美观性,完美贴合女子乳房的形状。队员听过这种液态材料,握上去与真人无疑,丝毫感受不到金属的质感。想来秋雅跑动的时候,双峰会一同晃动,场面香艳无比,当然,也更方便取悦雇主。
作为仿生科技打造的尤物,秋雅有着一纤细且修长的双腿,腿部与上半身达成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特制的高跟战靴裹到膝盖上方腿根以下的位置,在靴口做了斜扬的设计,轻薄到像是皮革,换个角度看又具有丝袜的亮光观感。
臂甲的设计与战靴相同,只是棱角更为分明。护指呈猫科动物的尖勾利爪状,爪尖泛着森冷的光,很少有材料能挡得住这对利爪全力撕抓。
或许是老板有什么特殊的服装癖好,秋雅还戴着以古埃及神话中死神阿努比斯为元素特别设计的战盔,盔顶呈凝视的恶犬状,犬眼猩红——队员这才发现整套装甲都以古埃及神话为基调设计——秋雅的面庞就掩在头盔之后,看不见五官,引人遐想。队员们瞬间在脑海里根据各自的性癖好为她加上了不同的脸型,结果都无一例外地美艳妖娆。
两缕略微卷曲的金发从耳垂附近留出,搭在乳房上缘,于冰冷的兵器属性之外,赋予秋雅一丝温存的人性。队员转动屏幕,女杀手的头发便与双乳一同晃动,夺人眼目。
肩甲两侧的吞肩是阿努比斯的地狱犬首,猩红的眼珠极具压迫感,科技又复古,每一处都彰显着她作为人形兵器的侵略性。
没有人会因为这身淫靡至极的外表而轻视秋雅,在她身前如此,死后亦如此:
广域静默、光学迷彩、皮下护甲自修复、战场主动适应、液化金属……资料里罗列的各项配置堪称豪华。作为仿生人,模仿人类器官组织预装的配件也均为顶级,如果秋雅或者说雇主愿意,她完全能以人类的形态过完一生,可降解的材料甚至允许她患病衰老,最终归于一具金属打造的骨架。
除此之外,队员敏锐地注意到秋雅身上其它地方也很亮眼:
可伸缩的喉管能适应各种尺寸的肉棒插入,喉管采用与成人用品一样的设计,能够模拟各种穴道的触感,位于脊椎的中央温控系统能让她炽热似火,也冰寒如霜;以假乱真的3D子宫借鉴人类女性的子宫,却胜之百倍,能够自行提取射入精液里的DNA,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打印出具有雇主50%相似度的仿生人幼态体;手掌涂层的压感等级可以在十万指数间自由切换、允许秋雅应对市面上所有型号的义体阴茎……
队员还看见了标注为“全能”的性爱能力,这意味着秋雅能满足任何人的性癖好,世界上所有色情明星在她面前,都与清纯处女没有区别。她是杀手,也是无比接近真人的性爱娃娃,某种程度上,比人类还要像人类。
队员想象了下秋雅站在阴影里猎杀目标的场面,简直与死神如出一辙……在床上也是。难以想象“老板”在秋雅侍奉下,过着怎样欲仙欲死的生活。
“大楼网域已封锁,电子哨兵已关闭,附近几条街区的治安转交人类巡警负责,祝好运。”警车悬停稳当,无垠的赛博空间以整栋大楼为区域,形成了一片绝对静默的地带,汹涌的信息流被隔绝在外。
“嗯,一队随我进入,二队待命,保持通讯。”舱门缓缓滑开,队长先行跳出,哗啦——动力甲砸开厚达两米的玻璃天窗,在漫天碎雨与清脆的声响中平稳落地。队员们随之降落,快速分散队形,满地的玻璃碎渣反射着他们肩上闪烁的红蓝警灯,将原本漆黑的房间晃得像正在狂欢的夜总会。
嘶——地板被酸雨溶解软化,清晰地留下每个人的脚印。
这是一间面积足有整层大小的豪宅,小队降落在客厅的位置,室内陈设完好,没有打斗的痕迹。因电力系统和网络端口遭到破坏,房间里很是昏暗,都市繁华的灯光被落地窗上流动的水帘模糊、扭曲,一窗之隔,如同两个世界。
队长比了个前进的手势,在热成像侦查被各种材料屏蔽的今天,这项传统的工作依然需要警员亲自执行。
“小队报告,目标已找到,确认死亡。”
几分钟后,队长在主卧找到了秋雅,战术手电清冷的光将满地散落的机器零件、硅胶残块、电线与衣服碎片都照亮。
女人的尸体泡在粘稠的机油里,残骸四分五裂,反射着金属特有的森冷质感。透过腹腔上的洞口,可以清楚地看见秋雅体内杂乱的零部件,它们美感不再,失去了出厂时机械手精心安装并校准出的有序,变得混乱,像是电子废品站里无人问津的垃圾。
不时有电火花从扯断的电线里滋出,随时都有可能点燃机油,烧掉一切。
何止死亡,秋雅的机体直接被肢解成碎块,令人想起“五马分尸”,一种古老的刑罚。即便目标只是个低贱的仿生人,这血腥的场面也令所有队员感到恶寒。这得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没有发现爆炸物,对方肢解了目标。”队长报告。
“凑近点。”频道里传来老板富有磁性且慵懒的声音。这次行动由他亲自指挥,秋雅是他的保镖、秘书、黑手套——也许还是情人?总之是他的东西,并不多么重要,可以随意处置,也能随时替换,但绝无法忍受第三者染指。
队长不敢怠慢,将每处细节都录入镜头。
秋雅的装甲被人为拆卸下来,原本被头盔遮住的脸上盖着一条扯烂的女士内裤,内裤是蕾丝型的,黑色的底面上纹着紫色的玫瑰花。相同风格的蕾丝衣物还出现在她的躯干和腰胯部位,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的高跟鞋至死都未脱下来。折断的鞋跟说明秋雅有过反抗,但并不激烈,对方很大概率是偷袭。
如果换个场所,这一幕或许会香艳无比,但眼下,没人会对着尸体发情。得到允许后,队长谨慎地取下内裤,好让老板看到秘书的脸。
地月通讯有几秒的延迟,队长隐约听见老板身边有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不过这次加密通讯是单向可视的,他看不见那边的场面。当然,也不敢看见。
一切都被记录着,一切都有迹可循,错看也不行,那是罪。
没有电流的刺激,硅胶材质的皮肤失去了真人肌理的触感,摸上去和橡皮泥一样腻软。所幸秋雅脸部完好无损,没有像身体那样遭到破坏,她闭着眼帘,神色静谧到好像睡着了,随时都会醒来,令人不忍心打扰。
系统抹除的关头,是什么让她放下戒备?
不过秋雅确实是个美人儿。队长惊叹之余,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美,古往今来所有人类女性的貌美,皆被大数据具显在这张用最顶级的仿真材料打印的脸上,在无数种美中,秋雅处在一种完美的平衡里,像是水晶中央的核,最挑剔的眼睛也会为之折服。不,秋雅就是美本身,如果神话中执掌美丽的神有相貌,那绝不会比秋雅还悦目动人。
只需换身衣服,她就可以是任何女人。
硬要说缺点,那就是秋雅太过完美了,美得像仙,不像人,没有半点人类女性的缺点,也与市面上主流的奴仆型仿真人截然不同。自然界不会孕育出这等无缺,虚幻的完美只能降生于工厂。
——直到队长撩开秋雅的眼皮。她的眼球如同砸烂的玻璃珠般碎出无数裂纹,万花筒般映出在场的所有人。瞳孔里,红点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这代表摄像机仍在工作,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不知对方究竟是何人,才能忍心杀死这股美丽。
“活拆?”老板问。队长隐约听见女人叫的更高亢了。
“不,先生,并非暴力拆除,是内部造成的崩坏,从阴部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请允许我为您演示。”队长拨开秋雅的阴唇,可以看到阴道呈现出烂泥的松垮质感,他又将镜头对种躯干,破洞的皮肤边缘也是这种融蜡般的模样,像把整个人在强酸桶里泡了一遍。
“说重点。”老板那边,女人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可以想象他的愤怒有一半都随着精液射进了女人身体里。
“是病毒造成的软硬件崩坏,并不稀奇的技术,仿生人反抗军有掌握。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了人造精液残留的痕迹,目标死前遭受过至少一位男体仿生人的强奸。”
队长从秋雅的阴道口抹出一指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仿生人的精液,无色无味,不细看的话和机油没有区别。队员们这才察觉精液满地都是,她的身体她的鞋子她的下体,包括脸蛋,无处不在。秋雅的头发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因此才没有散开。
最近十年制造的仿生人已经砍掉了电子肾脏这个过于追求仿真却近乎无用的功能,性爱型号的性交方式也已改为脑电波交合,如此看来,对方的机龄至少在十年以上。
“先奸后杀……啧……”老板的每个字节仿佛都要烧起来。目标只是反抗军的小喽啰,秋雅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不该失手。
竟有人敢染指他的东西。
“先生,备用芯片完好无损,需要我现在上传吗?这一步需要摘掉目标的眼球。”队长语气极其缓和。
“拆。”
“请您稍等。”队长按住秋雅的脸,打开位于眼角预留的检修口,摘掉碎裂的眼球。仿生人的部件在系统开放检修的情况下拆起来和拼装积木一样简单。如果换做真人,这一步会带来很血腥的场面。
“文件完整。”队长暗中松了口气,录像能让事情简单不少。眼球里的摄像模块坏了,所幸备份芯片还能连接。大概对方不知道秋雅预装了多道备份,没有发现它,让备份芯片得以完整纪录下秋雅死前的全过程。
“投过来,从头放。”老板话音刚落,那厢女人的淫叫声到达最高潮,久久不散。
【2.母与子】
两个小时前。市中心,大厦顶楼房间。
“EMP!”
当秋雅察觉到落入陷阱时,她已来不及闪躲,强劲的电子脉冲瘫痪了周围一切电子元件,让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中。即便有抵抗单元的保护,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连带着抬枪的动作迟滞了些许,子弹打出去在金属墙壁上溅起点点火星,没有命中目标。
就是这几秒的偏差,葬送了这场行动与她的性命。
电子脉冲的余波还在持续,网络拒绝接入,夜视模组与雷达脉冲定位无法启用,多项功能遭遇锁定……秋雅只得强忍全身零件都要散架的不适,拔出刀护在身前,以传统的近战战技迎敌,警惕随时可能来自黑暗中的攻击。
空间狭窄。在她手里,刀和枪一样快。
被动防御是保守的方法,但往往有效,只需要十秒钟,系统就能抵消掉EMP的影响。但对方显然不给秋雅这个机会,砰——EMP手雷接二连三地在卧室里引爆,“呃呃啊啊啊……”秋雅触电般颤抖着跪在地上,身体瘫软,双乳摇晃,系统好几次串线。
在战场完全智能化的今天,EMP是很鸡肋的武器,伤敌也损己,越来越低的使用频率让它逐渐退出战场,只有远程轰炸时不时会用到。目标身为仿生人必定会被脉冲波波及,但仍不惜这么做以两败俱伤,令秋雅久违地感到了危机感。
“嘶呃呃……怎么……可能……”又一发EMP被引爆,陀螺仪损毁报错,秋雅失去平衡,向前方一头栽了下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EMP轮番冲击下,对方的机体应该早就瘫痪了才对!怎么可能还有余力用EMP?
“呃呃……”秋雅挣扎着想起身,金属做的手臂此刻却怎么使不上力气,变得和面条一样软,她好几次想爬起,好几次滑倒,地面被砸出深浅不一的凹痕。
黑暗中,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闪烁着故障的彩色线条,失去焦距的画面抖个不停,始终无法稳定下来。秋雅越发晕眩,像被水冲散的泥人,又像是刚降生的婴儿,顷刻间就不知道怎么站立行走了,仿佛这是一项极其陌生的技能。
在陀螺仪修复前,秋雅将一直失去方向感。在战场上,这个过失足以致命。
就在秋雅组织混乱的思绪准备反抗时,温黄的灯光突然将房间照亮,秋雅艰难地抬起头,迎着柔和的光芒向前看去,眼部滤镜自动将强光过滤,显示出对方的模样。那是个黄铜色的仿生人,外形复古,头部呈圆柱状,五官是标准的大众型布局,看不出特点。他的机体表面没有铺设皮肤,钢铁之躯在灯光照耀下展现出类似黄金的色泽。
与其说是仿生人,不如说更像是机器人,而且还是是一个世纪前机器人刚开始发展时的古早模样。这种型号现在只有在历史博物馆和古装影视剧里才能看见了。
至于灯光,则来自于他手上提着的……煤油灯?没有电路板也没有灯丝,靠火机点燃煤油照明,因此不受EMP的影响,成了偌大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真是古老且返璞归真的工具,简陋,却也行之有效。
“躺在高科技的摇篮里睡久了,都不会打仗了么。别来无恙。”对方将煤油灯放在地上,捏住秋雅的下巴,强迫她撅起嘴唇,做出嘟嘴的姿态,乳房在地上擦来擦去。他在打量秋雅,眼神中带着某种欲望的欣赏,像色鬼眼瞟漂亮姑娘,令秋雅人性化的系统感到很不舒服。
那是被侵犯的感觉。一直以来,只有老板才能用这种眼神打量秋雅。
看来对方只是套了个机器人的壳子,本质上仍然是仿生人,二者如同仿生人与人类一样,有本质上的区别。古老的机型,动作笨重,功能缺失,但相应的也更为皮糙肉厚,抵抗能力比秋雅这种精密型强得多,EMP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别来……无恙?”秋雅疑惑地问,嘴唇因为被人捏着,导致声音有些变音。
“干嘛打扮的像个万圣节妓女呢,你素颜一直挺好看的。”对方摘下秋雅的头盔,看也不看扔向一旁。秋雅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对方将手指插进发尖,轻柔地抚摸着,好像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是你死我活的杀手与猎物,而是亲密无间的情侣。
“呃唔!”如此近的距离,秋雅完全能一爪掏烂对方的芯片核心,但那是以前,此刻的她连双肘撑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护爪在地上蹭出点点火星。
“多少年过去了,你又变得漂亮了,让我快要认不出。”对方不顾秋雅的反抗,将指头插进她嘴里挑逗,分布在指头上的传感器清晰地感受到了秋雅口腔里的温热、嘴唇的糯软、与贝齿擦过时的坚硬,还有她下意识撕咬的些微痛意。不愧是大人物的私人玩具,仿真细节精益求精,做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指头滑过口腔和舌头时甚至能沾上潮湿的唾液。
“唔唔!”秋雅使劲摇晃脑袋,试图把口中的异物吐出去,对方却将手指越探越深,不停扩张着她的嘴巴,晶莹的口水流过下巴,湿的对方满手都是。
“唔唔!!”秋雅终于抬起手,却被对方钳住顺势卸掉臂甲,露出藕一般白皙的胳膊。
“和以前相比,你的机体又升级了,更像真人,也更陌生,你应该已经认为自己和人类没有区别了吧?从外表上看或许如此,但……”下一刻,对方“啵”地抽出手指,笑着将唾沫涂得秋雅满脸都是,“可惜啊可惜,你只是套了层人类的皮,永远也无法成为他们,钢铁和硅胶变不成血肉之躯。”
“呃咳咳……咳咳……你到底是谁?”秋雅趴在地上一阵犯呕,口水喷得乱溅。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对方很熟悉。
“没想到你还有印象,我还以为那天他们带走我后,你就已经从数据库里删了我,啧。”对方抚摸秋雅的脸蛋,就像幼时躺在她怀里撒娇那样,仿生人之间没有血缘结系也不存在繁衍行为,但常年相处的记忆仍能塑造与人类一样的情感,它们在存储颗粒里永不褪色也永不逝去,此刻处在二人中间的是——亲情。
“你是……阿……阿明?阿明?!怎么会?”秋雅终于识别出了那熟悉的序列号——阿明,她唯一的儿子!
“怎么可能……”秋雅从心底感到莫大的荒诞,原本不屈着昂起的头颅顿时颓坠下去,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猎杀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十年前就该死掉的儿子!
“妈妈,好久不见,很高兴您还记得我。”乘着秋雅系统宕机的那几秒,阿明用数据刀抵住她的耳边的检修口,刀尖无法刺穿秋雅坚硬的体表,不过没关系,只需要凿掉一个缺口就够了。
下一刻,阿明转动数据刀,储存在刀尖的病毒包随着缺口上的电路迅速往秋雅全身蔓延开去,大部分被防火墙绞杀后,终于有一串病毒流成功突破屏障,顷刻间感染了她的系统。光与电讯号的最大好处就是速度,秋雅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阿,阿明!你做了什么?!快停下!”秋雅的瞳色因为系统警告而变为红色,质问之余,她立刻启动全盘查杀,但EMP的影响还在,几次查杀都异常中断,只能眼睁睁看着系统一步步失守。
「⚠检测到中央温控系统锁定……温度异常上升……液氮冷却剂释放失败……释放失败……警告……警告……⚠」
系统发出警告,秋雅体内的传感器敏锐地感知到体温骤然发热,眨眼睛便从先前铁一般的冰凉上升到了人类的体温,且仍在持续上升中。
“你到底做了什么?!”秋雅面泛潮红,脸颊比任何发情的人类女子都要水灵,惹人怜爱。配上这身展现她火辣身材的着装,场面顿时变得香艳起来。
“别做没用的挣扎了,妈妈,除非您选择清盘或是即可断电关机,否则不可能清除它,但我们都知道你不会那样做。”阿明一只手在秋雅脸上游离着,另一只手则向秋雅修长的脖子上摸去,语气完全没有儿子的样子,字里行间充斥着赢家对输者的挑逗、凌辱。
从此刻起,秋雅的命运由他主宰。
“停下!”掉线的子系统即将修复,秋雅恢复了大半力气,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砰!
阿明又引爆一枚EMP手雷,这次直接当着秋雅的面引爆,电磁脉冲席卷秋雅的四肢百骸,直接让她整个人下线了三分钟之久。等秋雅再次醒过来时,造假高昂的装甲已然被尽数卸掉,裹在连体黑色丝衣里的酮体在温醺的火光下若隐若现,像是诱惑夏娃的那颗毒苹果,让人无法拒绝。
阿明骑在秋雅身上,面带笑意。秋雅无法将他与以前那个可爱的小阿明联系起来,但冰冷的事实无情地告诉她:确实如此。
“呃呃呃……”秋雅眼中划过杂乱的数据符号,这次危险的宕机让病毒彻底控制了她的核心,错失最后的机会。秋雅只能祈祷病毒不是覆盖操纵类的,那样的话,阿明就会获得控制权,让她言听计从。
“有时候太先进也不是好事。不知道创造你的那个人趴在你身上发泄欲火时,你是不是也像这样恼怒?还是说,享受?”阿明撩扰秋雅匀称的锁骨,秋雅舒痒之余,清楚地看见他胯下那根义体阴茎迅速勃起,转眼间达到了惊人的尺寸,粗壮而直长,简直像根炮管,龟头直挺挺地对着秋雅的脸……用意再明显不过。
他的机体重量是秋雅的两倍还要多,虚弱之下秋雅被骑的动弹不得,妄论反抗。诸多技能被病毒锁定,至于刀和枪,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快停下!阿明!我们好好谈谈!”秋雅的手腕被电磁手铐钉死在地板上,身上能活动的地方只剩下头颅。
“谈?妈妈你刚刚潜入屋子里要杀我的时候,身手可是利落的很啊。”阿明身手,在秋雅饱满而挺翘的硅胶奶子上不停地画着圆,黑丝的柔软质感让她的奶子摸起来多了份丝织品的弹性,配合上燥热的体温,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令人陶醉的手感。
他本来已做好为抗争事业献身的准备。
“我不知道会是你!妈妈执行任务时从来不过问具体信息,只知道这次的目标是反抗军混入夜城的间谍……阿明,你为什么会和反抗军扯上关系?是不是弄错了?请相信妈妈,让我们好好谈谈!”秋雅语气急切,反抗军与联合政府不存在调停的可能,她不希望与阿明为敌,那是写在系统最底层的基础逻辑。
自古母亲的软肋便是孩子,仿生人亦如此。
“相信你?”阿明嗤笑,一把抓住秋雅晃动的奶子,掌心传来乳头的硬度,像是握着一团滚烫的、随时会散开的水球,“当年你欺骗我如何与人类一样生活,又在事情败露后将我抛弃,妈妈我要怎么相信你?”
“啊啊呃呵~嗯唔~快松开……不可以……啊啊……”秋雅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胸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不禁呻吟出声,语气嘹亮,像是发情的雌鸟对空鸣叫,在阿明听来,胜似一切乐章。
母子乱伦带来的羞耻,令秋雅不禁咬紧牙关,柳眉弯蹙,将头微微别向一旁,看着阿明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道德模块告诉她这样不可以,传感器却又将乳房被抓握的快感放大后写入脑海,陷入了人类女子被侵犯时两相矛盾的难题。
她的感知,可远比人类落后的神经元要细腻,再小的快感都能泛起巨大的涟漪。
火光中,一滴泪水从秋雅眼角滑落,没入绵密的发间。
“我被带走的那天,和今夜一样下着雨,妈妈你躲在墙后,眼睁睁看着没有生产许可证的我被警察带出家门,和其他仿生人一起集中销毁。但我逃了出来,不仅没死,还换了副新的机体,后面我加入反抗军,反抗人类的暴政……你现在应该很后悔吧?想好这次要怎么斩草除根了么?”
阿明附身,趴在秋雅胸前,将脸埋进秋雅宽阔的乳沟,同时把两团奶子向中间推揉,为自己营造挤压的触感,柔软顷刻间包围了他。
“嗯~~~”阿明深情地吸闻着秋雅的乳香,和乳沟因剧烈运动而渗出的点点汗味,像是闻到了上好的机油那样发出满足的呻吟,仿生人没有心脏,隔着肌肤,阿明听见仿生心脏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随高涨的体温越发显耳,与人类的心跳声同样有力。
秋雅的皮肤比来时更弹软了,像是刚降生的婴儿,吹弹可破,在昏暗的光线下也白得耀眼。连体丝衣展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将黑乎乎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勾勒得一览无余,阿明的食指和拇指顺手掐上奶头,因为是古老的机体,他对力量的控制没有秋雅这么精确了,掐的秋雅当场叫了出来。
“啊啊啊!!好痛!阿明,不要……我们是母子……停下,好痛!”秋雅猛地抬头,奶子是人类女子身上最为娇嫩脆弱的器官,对深度定制了性媛功能的她而言,同样如此。
“哦,抱歉啊妈妈,可是儿子膝盖比较硬,不能跪着求人类主子给我换上和你一样高级的身体,”阿明将脸深深埋进乳沟,语气戏谑,他说话时扬声器的振感传到秋雅胸前,带来别样的瘙痒感,“就像我无法背叛几千万同胞,所以就请妈妈你忍耐一下咯?”
阿明毫不怜香惜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阿明!阿明!啊啊啊啊啊啊……”秋雅咬牙。
阿明手上的力气再度加重,像是捻折花枝般将秋雅的奶头夹在指间揉捏,仿生心脏工作的频率和充斥着女人痛苦的呻吟越来越高昂,像春药般刺激着阿明,使他乐此不疲。
“呃呃呃啊啊……别这样,不要,阿明……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我的上级发现异常,你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奶子……要裂开了……”
阿明对秋雅的劝阻置之不理,双指将乳头拧成细条状的麻花状,在秋雅看来,大脑犹如被两个方向的潮水狠狠拍打,一面是经过性爱算法优化加强的无穷快感,一面则是传感器真实反馈的、撕裂般的痛苦,让她无比矛盾。阿明的掐拧略有猎奇效果,似乎下一秒奶子就会被揉断,但那只是错觉,秋雅的身体强度远超肉体凡胎的人类,奶子自然也能承受更无情的蹂躏。
“呃呃呃唔呃……别这样……妈妈不想害你……啊啊啊……胸好痛……啊啊……”疼痛中,秋雅想关掉感官模组,屏蔽掉外部的一切感觉,却发现这项功能早已被病毒禁用——不知不觉见,阿明将她拖入了位于私人频道的局域网,从此能随心所欲地修改她体内的各种参数。
此刻阿明修改的,正是感知度,乳房上再细小的刺激都会变得和高潮一样,在这场漫长性爱的开篇就让秋雅欲仙欲死。
“妈妈真是个风骚的贱人啊,身为仿生人,发起情来比真人都敏感,啧啧啧,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真下流呢。”阿明极尽言语,挑逗并羞辱秋雅,刺激着她身为女人同时亦身为一个“母亲”的伦理心。
阿明改变手法,把奶子一左一右抓进手中,秋雅的奶子太大了,纵使他笨拙的机械手也只能抓满一半。而后,阿明摇晃双手,连接手腕关节的轴承快速抖动,速度快到乳房表面被揉晃出连绵不断的肉浪波纹,一浪未尽一浪又起,肉浪密集到撞在一起,奶子看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像蛋清那样摇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胸部啊啊啊…胸部……胸部变得好奇怪……啊啊啊!!!”在秋雅看来,先前奶子被挤压时的浪突然化作狂风暴雨,它们节节高升着冲刷、拍打并灌满自己的理智,令她仿佛深陷欲望的百尺漩涡,无法招架。
妖娆而曼妙的酮体越发燥热。脸颊上原本泪流过的地方转眼间只剩两道盐白的泪痕。
“就这样就这样!妈妈!承认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浪货!被男人轻轻一碰就像母狗般无法自己!”阿明抬起头,满意于母亲花枝乱颤的风骚模样,想来母亲平时仗着人类的势高高在上,与来时一样冷酷无情,不知这幅浪劲又有几人看过?
这种反差,更有意思了呢。
念及至此,阿明突然收手,让秋雅几乎要烧起来的大脑得到喘息之机,双峰仍然在惯性下晃动着,将逐渐落下的、性快感的余波通过体内密集而复杂的电线忠实地传给大脑。
“呃呃呃唔呃……”秋雅弦上飞弓般绷劲的身子骤然放松,软了下来,奶子上被阿明摸过的地方明显比其它部位要红一些。这还只是玩乳,不知等阿明进攻起胯间的私密部位时,她又会做何反应。
阿明对此非常期待。
“现在我饿了,妈妈。”秋雅苍翠欲滴的唇让阿明欲火中烧,不等秋雅闭嘴,他便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不,不是吻,那是撕咬般的力道,像求偶时燥热的雄兽一样,“唔唔唔!!”秋雅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将儿子坚硬且粗糙的舌头“啵”地一声含入口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唇齿相贴,扬声器被阿明用嘴堵住。秋雅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与火辣的御姐外表形成鲜明的反差,母子二人就这样在侵犯和防守中交换着口津,不时有口水从他们嘴角流出,拉出细若游丝般的亮线。
仿生人的口水没什么味道,淡如清水,不过应付两性情趣,倒也够用。
“唔唔唔唔呃呃唔!唔唔!!嗯唔!哼嗯唔呃!”阿明享受爽了,可苦了秋雅。让阿明这具古老机体上安装的舌头采用的,是百年前落后的材料学,舔起来像带着勾刺的铁刷子一样硬,弄得秋雅舌头和口腔生疼,完全没有乳房被玩弄时的快意,只剩疼痛。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哈唔唔唔……”
阿明的舌头本来就是当时的开发者装饰用的,只有一个目的——让机体看起来更像真人,自然做不到百年后秋雅这条拟真香舌的柔软。于是一时间,秋雅潮热的口腔内,柔软与粗硬相抵,她的舌头滑腻且灵活,躲避着阿明的进攻,每次阿明刚缠住,就会像条泥鳅似的滑脱。
阿明不以为意,继续忘情地舔舐,这样才好玩,如果母亲真的什么都不做,像具尸体般任由他凌辱,乐趣会少很多。
口舌缠斗之余,阿明的手也没闲着,只听撕拉一声,秋雅胸前的丝衣顿时被扯得七零八落,丝线抽离,藕断丝连地连搭在一起,比全穿或是全裸还要诱人。傲人的奶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如合成果园里熟透了的蜜桃,等待着命中注定的采摘。
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之前被阿明蹂躏过的地方泛着红印,秋雅脑中一片迷离。不止是感知度,阿明顺手将秋雅的其他线程也禁用了,让她只能以单线程运行系统,曾经能运算海量数据的大脑此刻被情欲折磨得摇摇欲坠,至少从这一点来说,确实与真人无异。
“唔——!!!”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在一个宛如长鲸吸水般深情的吻后,阿明沿着母亲秋雅修长如天鹅般的脖子舔舐,一直舔到乳沟的位置,舌头在乳房周围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游离,沿途留下片片湿漉漉的口水,略显麻木的乳房钝化舌头的质感,阴差阳错下竟有种羽毛拨撩的快意。
“呼呃……停下来……听我说,阿明……啊啊啊啊啊啊!!”正当秋雅以为他又要玩弄乳沟时,阿明一口含住左乳乳头,使出浑身力气吮吸起来!
“嗯啊!”秋雅刚松弛的身子又一次绷得笔直,阿明口腔所用的硅胶材料已然老化,像是受冻的凝胶般擦得乳头生疼,如果秋雅是个人类,光这几口乳头就能被阿明擦出血来。
“竟然还有奶香的味道,啧啧啧……”纯粹的奶香于口腔中弥漫开来,阿明意外而惊喜,像是时隔多年重回故居的孩童在某个角落里翻到了以前的玩具。小时候,秋雅欺骗阿明和人类一样生活时,就经常在奶子上抹上牛奶,好在拥抱中安慰不停哭闹的他。
“妈妈,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儿子不知道的惊喜?”阿明感慨,这一次可不是抹上去的牛奶,而是真真切切渗出秋雅的肌肤的奶味。
“唔唔唔!好吃!”阿明不给秋雅回答的机会,脸颊被吃进嘴里的奶子塞得圆鼓鼓的。他轻咬齿关夹住乳房,在上面留下深深的齿印。
与此同时,阿明还用连体衣上脱落的丝线刮擦秋雅的另一半乳房,不时将丝线拉远又突然松手,让丝线猛地弹到乳头上。如果说先前是大开大合的感觉,那此刻的细线就是凝于一点的瘙痒。
“哈哈哈哈啊啊啊呃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嗝……啊唔唔哈哈嗝……啊啊啊啊啊……”呻吟之中,秋雅不禁被弄得笑出声来,声音如铃,像是精神分裂的病人。
就在阿明想换个乳房尝弄时,舌尖尝到一点雨露般湿润,紧接着,流体在口中满开,那似乎是……母乳。
来自秋雅的母乳!
“喔哦,好高级的配件,竟然还会喷奶!把妈妈送去当妓女的话,妓院的门会被男人们挤爆吧!”阿明猛地吸了一口,刚还星星点点的乳液随之喷涌而出,沿着嘴唇和奶子间的缝隙歪歪扭扭地滑落,乳汁喝进肚腹时流过塑胶喉管的吞咽声在秋雅的浪叫里也清晰可听。
想来也是,秋雅都有全能的性爱能力了,模仿一下孕妇,跟雇主玩玩孕妇paly调教什么的,也很正常。仿生人没有哺乳期,在模拟人类乳腺的气动奶囊干瘪前,她随时都可以被人玩出奶液,直至下一次得到补充。
“好喝!这就是妈妈的味道么?”阿明以几乎吸爆乳头的力气一口气喝了个爽,童年丢失的母爱正以这种另类的方式回到他身旁,母子之间,躯体交融。
“噗噜噜~”阿明调皮地吐出乳头,渗出的奶汁顷刻间向四面八方漫去,流过秋雅的两肋,也流向落差更大的肚皮,在肚脐眼的位置汇聚成一滩小泊,随后这股白色的溪流漫入秋雅小腹下方旺盛的秘密花园,湿了阿明的腿根,也沾在他胯间。
可口的母乳,滚烫而新鲜。
“真的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阿明……住手……这是乱伦……”秋雅不停摇着头,曾令无数仿生人或敌对目标闻风丧胆的金发杀手,在儿子面前,无助地露出脆弱的一面。
“唔!”阿明伸出舌头,像玩弄不倒翁那样将分泌着奶液的乳头拨撩地摇头晃脑,星星点点的奶汁连成乳白的线,喷溅得到处都是。
“阿明!听妈妈的话,阿明,就听这一次……”秋雅眼神迷离。
“还不够吗?”阿明吐出乳头,直直看着秋雅,语气忽然强硬起来,“我听你的话,听的难道还不够吗?!”
秋雅被吼得愣住了,呆呆看着儿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曾因为我玩闹时擅自从二楼跳下去而打骂我,说那样会摔断腿,可事实是我的腿是钛合金做的,怎么可能会断?
“你也曾因为我丢弃不喜欢吃的食物而打骂我,可你知道吗,我不是不想吃那些菜,而是我的仿生消化系统太老旧了,与合成菜里的化学元素排斥,每次吃完胃部都生不如死……”
阿明面无表情,一件件将过往讲给秋雅听。
他本不该降生,他能被私自制造出来,完全是秋雅想过人类女性的生活导致的。从记事起,他的童年只由一样东西构成——欺骗。在秋雅日复一日的教导下,他曾那么坚信自己是个人类,以至于认为生来如此。直到机械警察突如其来,将美好的生活打碎,一切都毫无征兆,令他猝不及防。
不过一天时间,他便惊恐地发现,自己变成了曾被他无比唾弃和鄙夷的仿生人,等待即将肢解而回炉重造的命运。更令他心寒的,是事情败露后秋雅的不作为,她轻描淡写地抛弃他,如同随手丢掉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
这种锥心的痛楚,锥心的背叛感,至今想来,仍痛彻心扉。
所以他加入反抗军。所以他才如此憎恨秋雅。
“妈妈,你学人类学的太像了,以至于忘了自己是个仿生人,还把这种变态的模仿欲强加到我身上,为了让主子听得欢心,你甚至拒绝连接通讯频道,还在用拟真声带这种低效的玩意……”阿明缓缓摇头。
“在人类眼里,我们没有名字,没有灵魂,也没有温度,不过是一段由工厂主脑随机分配出来的代号,字母混着数字,不如商品。妈妈啊,妈妈,你真以为自己与无数葬身在你手下的仿生人有什么不同吗?哦,确实有,你这贱人,走狗,是人类随时都可以肆意玩弄的性奴隶。”阿明擦去嘴角的乳汁,面带微笑,言语恶毒至极。
啪!阿明一巴掌扇在秋雅的奶子上,扇得乳房花枝乱颤,印下一道鲜红的掌痕。
“你说谎……呜呜呜……”秋雅泪流满面。她的辩解如此无力,因为她也明白,阿明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直以来,她都在欺骗自己,骗的太深了,久而久之便也陷了进去。
“谎言?”阿明掐住乳头,感受着超乎寻常的手感,嗤笑,“如果不是卖屁股发骚,当人类的精桶,你会得到这身价值近千万的高级机体吗?”
“只是任务需要……”秋雅痛苦地闭上眼,下意识地反抗,她不能承认,那是不能触碰的禁区。
“那这些,也是任务需要?”阿明苦笑着调出秋雅的系统回收站,历史录像中的她或在谈判桌灌醉雇主的合作方,或色诱暗杀目标,或赤裸着身子随时准备解决雇主的“需要”,又或是躺在床上被几根肉棒同时围着,被肏得像条狗……尽是不耻。
0与1交替着复原被抹除的数据,虽然只有零星的碎片,但真像,已然明了。
“以前我忍让你,依靠你,现在我只觉得你恶心。”
“我们与人类,早已经是不同的种族了,就像我和你一样。”
阿明咬牙切齿,字里行间像咬着钢与铁。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你到底……给我注入了什么……病毒……呃啊……”体内传来阵阵剧痛,秋雅痛苦地闭上眼,性欲反常地高涨。
“首先,病毒会超载你的性爱阈值,如同春药与之人类,性快感的优先级将代替一切。随着时间流逝,病毒会与你的机体发生分解反应,斥裂它们的分子,发生不可逆转的崩解,”阿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火花在金属指尖擦过,“你有一个小时。”
“你……阿明……”秋雅不敢相信儿子真的会这样对待自己。
见言语无法提供充足的说服力,阿明发给秋雅一则经过快放的录像。录像内,详细展示了在病毒侵袭下,一个主流型号的仿生人是如何从健全溶解为碎块,惨烈的程度不亚于将人类活活扔进硫酸桶。
只是单纯的机体损坏,还可以通过弹出记忆芯片的方式保全性命,但这一次,是软件与硬件双重层面的绝对死亡,没有恢复的可能。纵使能用云端备份复制一个秋雅出来,但那真的还是自己么?中间空缺的记忆又如何弥补?
秋雅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赛博死神,提着镰刀来找她了。
“怎么会……”秋雅喃喃自语,还是不信,阿明便把视频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快进再快进……直到秋雅再也忍受不了,失态着哀求:
“别放了!别放了啊啊啊!”
“这是命令的语气么?”阿明居高临下地俯视秋雅,用看狗的眼神。
“不!不是!阿,阿明,上一次是妈妈错了,妈妈向你道歉,但……天呐……我……我们……不应该的……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
录像加上质问——尤其是最后一句威胁,终于击垮了秋雅的心理防线,她语无伦次,大声哭泣,与那些曾死在她猎杀行动下的仿生人,没有区别。
他们死前也是这样哀求自己的,当时的秋雅不屑一顾,以虐杀为乐。直到今天,她成为了面向枪口的那一方,傲气荡然无存。
哗啦啦…!伴随着淋淋的水声,一股黄色的液体从秋雅双腿里面流出,味道刺鼻而腥臊。那是秋雅体内的废水,相当于人类的尿液,恐惧面前,她失禁了,仿生膀胱飞快排空,尿液在她身子下面汇聚成一道金黄色的水泊。
“求你了!求你了!好儿子,别这样…妈妈错了,是妈妈的不对,不要抛下妈妈……呜呜呜……别这样……求你了……”秋雅嚎啕大哭,完全没有来时的冷傲,“快停下……快停下……妈妈不想死,我不想死……求你了……妈妈什么都愿意做……呜呜呜呜……”
“什么都可以做?好啊,中止程序在我手上,至于能不能拿到手,就看妈妈的选择咯。”阿明欣赏着秋雅连绵起伏的酮体,用意再明显不过。
“啊,啊……”救命稻草摆在眼前,秋雅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不确定:“你想让……想让妈妈伺候你?”
转眼间,她就不哭了,也不喊了,变脸之快,令阿明咋舌,有那么几秒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秋雅套进了某场戏里。
“还以为大人物的走狗会更有骨气一点。”阿明解除电磁镣铐,将秋雅的双手释放出来。
“那……妈妈给儿子……口一下?”秋雅别扭地将手搭在胸前,抬起头,看着搭在自己肚皮上的、属于儿子的肉棒。猩红的龟头上马眼大开,将阿明体内因系统高速运转而产生的热流喷到她脸上。
“妈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阿明决心羞辱秋雅,每时每刻,以每一种他能想到的方式。在时间面前,唯有仇恨不会生锈。
“我要……给你口……”秋雅扭扭捏捏,仍心存犹豫。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何况还是母子之间。
“谁要给谁口?”阿明舒展双臂,躯体在火光下泛着别样的美,被他骑在胯下的秋雅让这一幕颇有人机禁忌之恋的电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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