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诞节(上)(1/2)
圣诞劫
12月24日,一年一度,平安夜。星玥家的早晨如同往日一般平静祥和,然而由于假期和节日的气氛加成,让这个早晨变得格外令人愉悦。
学校公司双双休假。爸妈去过二人世界了,把家丢给了15岁的星玥和6岁的妹妹星芸,还有刚满周岁的小弟弟。这对于小孩子来说,便是难得的自由时刻。
早上的星玥,刚刚喂弟弟吃完早饭,这个坏小子今天居然没嚷嚷着要找妈妈,吃了早饭被星玥抱在怀里哄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有大哭大闹,没有调皮捣蛋,没有不吃东西四处乱跑——这么顺利的早晨让星玥心情大好。她早就安排了一场小聚会,邀请了她最好的朋友,在网上订购了一直舍不得买的食材,期待着晚上的小狂欢。
星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6岁的小学女生打扮得十分庄正,一点儿也不像节日时随意的穿着。
“姐姐,给我点钱!”她跑到了星玥面前,伸着小手高高地举在了星月面前。
“干嘛?今天不是放假吗?你还要出去?”星玥轻轻地将抱在怀里的小弟弟放回了婴儿床,悄声问道,生怕吵醒了这个刚睡着的小祖宗。
“我去参加学校社团的圣诞节活动,中午在外面吃,晚上回来。”
“这样啊……”
星玥在兜里翻了几下,掏出几张叠好的钞票放进妹妹的小手心里,温柔地叮嘱道:“晚上早点回来啊,我约了小婷来咱们家过圣诞节。还订了烤鸡和圣诞树,晚上好好玩一玩。”
小星芸的眼睛几乎都发出了光,满眼惊喜地问:“真哒?!小婷姐姐也要来?”
“是呀,今天是你小婷姐姐生日,她会带蛋糕来的。所以——晚上早点回来,中午不要吃太多,晚餐的时候可有一整只火鸡呢!……哦,还有,记得给小婷姐姐买个礼物再回来……别忘啰!”
小星芸很有决心和力量地点着头“嗯”了一下,一蹦一跳地出了家门,腰间挎着的小书包也随着她的蹦跳一起飞舞了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朝气蓬勃。
星芸出了门,留下星玥和睡着的小弟弟在家。
星玥将早餐的食器收进了厨房的洗碗机,她感觉自己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带孩子、做家务,仿佛她已经长大了似的。
冒充大人的成就感,充盈了15岁的少女心中那原始的“中二”。她熟练地操控起了洗碗机,又在各个房间里搜罗着旧衣服,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做着家务。
但就在这时,“叮咚”的门铃声响让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小跑着前往门口。
“是快递吗?”她一边小跑着一边喊道,“稍等一下!”
和所有人接待快递员的操作一样,她小跑着似乎担心快递员等急了不耐烦跑掉似的。
可是当她打开了门,门外却站着一个圣诞老人——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圣诞老人出现在门口了,因为门外的这个圣诞老人一看就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故意打扮成这样的,他穿着一身红袍子,戴着红帽子、夸张的假胡子,身后背着巨大的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似乎装满了礼物。
“Merry Christmas!圣诞节快乐,美丽的小姑娘!”圣诞老人热情地向星玥问候着。
“圣诞快乐。哇哦——你们是哪家快递公司的,这么贴心?圣诞节打扮成圣诞老人送快递还真是……很有气氛啊。”
“多谢夸奖,女士……我可以进屋吗?除了您的快递,我们还有别的礼物送给您。”
星玥没有犹豫——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个十分“入戏”的快递小哥,再加上对这种十分应景的送快递方式的新奇感和好奇感,她点头同意了,而这也将是她一生中犯过的最愚蠢、最后悔的决定。
“当然可以——请进吧。”星玥邀请了圣诞老人进门。
圣诞老人也没有客气,他简单地道了谢,背着巨大沉重的布口袋走近了房间。
看着他狼狈地扛着大口袋,星玥不由得有些想笑,她突发奇想,在公寓楼下面不会真的有一辆由驯鹿驾辕的雪橇车停泊着,带他到处去送快递吧。
圣诞老人将他的布口袋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呼~,真是重啊。”
他抻了抻四肢,然后伸手在口袋里来回翻找着,嘴里念叨着:“让我看看,星玥小姐的礼物是哪个来着……哦!我找到了!”
他从口袋里那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大小与一个鞋盒子相仿,用精致鲜艳的礼品纸包装着,扎着漂亮的丝带,打着礼物结。
“请务必收下,星玥小姐。这是特意送给您的。”圣诞老人态度真诚,双手将礼物盒递到了星玥面前。
星玥满眼放光,她没想到今年圣诞节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是一个快递小哥哥送的。
“谢谢。”
她毫不矜持,微笑着接过了礼物——看这盒子的形状、尺寸,她坚信里面是一双鞋。
“我可以现在就拆开吗?”
“当然了,小姐。这是您的自由,您随时都可以拆开您的礼物。”
星玥道了声谢,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包装纸,打开了盒子——她不停地猜想着,究竟是一双运动鞋,还是精致的高跟鞋,又或者是廉价的旅游鞋……
人头。
并不是鞋子,盒子里赫然装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当星月打开盒子后,正瞪着狰狞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妈呀!!”星玥大叫一声,随手将盒子扔了出去,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一股恶寒从脊椎骨蔓延上来。
可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呆住了。星玥木讷机械般地扭过脖子,再次看向那两颗人头时,她确认了那两张脸——
“怎、怎么?……爸爸妈妈?”
星玥盯着那两个头颅,那两个血淋淋的、表情狰狞的头颅上,正是她父母双亲的面容。
“怎么……会这样?爸妈不是……过‘二人世界’去了吗?怎么会……”
星玥瘫坐在地上,显然还没有接受现实,她也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惊恐交加的极端情绪让她丧失了判断能力和感知危险的能力,她一点也没注意到,那个圣诞老人,悄悄地来到了她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柄棒球棍,对着星玥的后脑,“咚”地敲下了一记闷棍。
然而这一记闷棍并没有立刻将她打昏过去,而是将她打得短暂性地失去了行动和思考能力,不知道是他有意为之还是失了手——
星玥捂着后脑趴在地上,只感觉天旋地转,连视线也模糊了。但是她十分清楚她遭到袭击了。
朦胧中,她看到那个圣诞老人,他摘下了头上白绒球的红帽子,脱下了红袍子,扯下了脸上夸张的白色大胡子,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可是视线模糊,星玥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她强忍着眩晕,四下张望,看到了不远处的座机电话,本能地强撑着身体爬了过去,这种情况110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然而已经被闷棍打得迷糊的星玥根本无法认真思考——在罪犯的眼皮底下打算报警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下场吧。
正当星玥伸手在桌子上摸向电话时,那柄棒球棍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星玥摸向电话的手上。
“啊啊!!”星玥痛呼一声,本能地抽回了手。
青年用棒球棍将电话座机打碎,零件、电线碎了满地,击碎了星玥最后求救的筹码。
“报警可不行哦,小姑娘。”
看着电话机粉碎,这也击溃了星玥坚持下去的力量,她的意志力终于消散,昏迷了过去。
1.侵犯
哭声。
是婴儿的哭声……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
星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地视线中,她感觉自己似乎躺在自己卫生间的地板上,冰冰凉凉地刺激着她的皮肤。
她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他似乎正在做些什么,而随着他的动作,婴儿的哭声也不歇地传来。
“别动、别动,小家伙——我绑不紧咯!”
是弟弟!
星玥瞬间清醒起来,她猛地起身,想要冲过去抢回弟弟,却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地被绑紧了。之前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而她的手脚也被绳子紧紧地绑缚着。
“这……怎么?”
星玥回顾四周,她此时的确正躺在家里的卫生间里,那个男人正蹲在地上背对着她。
星玥奋力地扭动了几下身体,可是捆绑自己的绳子非常结实,无论怎样扭动身体,那些绳子该怎样还怎样。
“哇啊——!!哇啊——!!”婴儿的哭声再次传来,不由得让星玥意识到弟弟的情况危险。
“喂!混蛋!”星玥梗着脖子,努力地反抗着绳子的束缚,朝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大喊,关心弟弟的急切心情让她暂时忽略了自己的处境,“你在做什么?你在对我弟弟做什么!”
“哦?你醒了?”那个男人回过头来,看向身后,被绳子绑着躺在地上的星玥。
而星玥也在此刻看清了他的脸——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尽管他的脸上布满了邪气和癫狂,但模样还算是帅气……不过此时的星玥根本就不会对这个青年产生任何好感。
“真是的,醒的这么早,我本来还想仁慈一点,把你弟弟杀了之后才把你叫醒,给你看尸体的。”说着,他拎起了手中,已经被绳子绑好,不停哭闹着的小弟弟。
“那么现在——我只好让你看着你弟弟死咯。”那个男人冷酷地说。
他在说什么?他要杀一个小婴儿?他在开玩笑吧?
可是,星玥突然想起她父母的人头,那血淋淋的、表情狰狞似乎在死的时候遭受到极大的痛苦的表情,那不是梦,而且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子里——
这个家伙没在开玩笑,他是个变态,他连把人头割下来装进盒子里送给死者女儿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杀一个婴儿又算什么?
星月家的厕所里除了浴缸、洗手台、座便器外,还有一台功率强大的滚筒洗衣机。
而这个变态就是奔着这台洗衣机来的——
他打开了洗衣机的机门,将被绑缚着,哇哇大哭的小婴儿塞了进去。
机门被“砰”地一下关上,小婴儿的哭声也因为阻隔变得沉闷压抑。透过观察窗,婴儿正在无助地嚎啕大哭,小小的包子脸憋得通红,几个五官挤到了一起,眼泪不住地流着。
“不……不……你要做什么?求求你,别伤害他。”星玥挣扎着,语气十分软弱地哀求他。
可是那家伙没有回答,而是研究着洗衣机上控制面板的操作,一下又一下地调节着按钮“滴!滴!”地响个不停。
“他还是个孩子!他才一岁啊!!……有什么恩怨冲我来!我弟弟是无辜的!”
还是没有回应,那个男人启动了洗衣机,机器内部的滚筒慢慢地转动起来,接着越转越快,并且开始了注水。
“不!不——!!你这个畜生!快停下来!”
星玥大叫着,蠕动着身体,像条毛毛虫那样爬行起来——对于她此时的状态,这个速度已经是极限了,救弟心切让她发挥了潜能,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柔韧。
然而这对于活动自如、身体强壮的男人来说根本与真正的毛毛虫没有区别——
他一把拎起了星玥:“你应该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小妞儿——”
说着,他抓着星玥的脖子,将她的脸狠狠撞在了洗衣机那透明的观察窗上,逼着她看着洗衣机里,那小婴儿的惨状。
“现在!好好跟你弟弟道别吧!”
弟弟的哭声渐渐淹没在洗衣机“嗡嗡”的运作声中,水已经注入了过半,转速也达到了最高,小婴儿的身影在超高的转速下已然模糊了……如果他还活着,恐怕会非常痛苦吧。
星玥焦急地大叫着,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喊大叫,直到她用光了所有的力气,直到那洗衣机逐渐停下,结束了运作,然而里面却再也没有婴儿的哭声。
星玥瘫在地上,失声痛哭着,她知道她的弟弟死定了,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变态打开了机门,将里面湿漉漉的婴儿尸体掏了出来,“啪嗒”一声扔在了星玥面前。
弟弟的死状凄惨,他全身发紫,眼睛紧闭着,小嘴张开,露出还没长齐的小奶牙,小脚丫还在抽搐,但谁都知道这已经没救了。
看到了弟弟的尸体,悲痛转化为了愤怒,星玥带泪的俏脸瞬间变得凶恶且充满了憎恶,对着那个男人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唔唔!”
那男人一脚踩在星玥的脸上,踩得她的脸部都变了形,嘴巴也被鞋底踩住,让她的狠话戛然而止。
“你真是不会看情况啊。我不觉得你弟弟很幸福吗?——这么轻易地就死掉,一点痛苦都没承受。而你会承受我一整天的折磨,最后万分痛苦地死去——这便是我对你的恩赐。”
那男人的眼睛里发出一种邪气,是杀意。星玥盯着那双眼睛,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一股冷彻骨髓的寒意从她的脊髓开始蔓延至全身。她的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一动也不敢动、一声也不敢发。
“你在想我到底是谁对吧?……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伊森,是专门来杀你全家的——不过不要误会,我跟你们家没有任何仇恨,我有别的目的,杀戮只是等待时机时的消遣罢了。”
他抬起了脚,脸上冷血的表情忽然转为了邪笑。
他蹲在星玥身边,用手抚摸着她漂亮的身体:“接下来,让我们做些更好玩的事吧。”
星玥吓了一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光着身子,自己的裸体、私处一直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而他所说的“更好玩的事”也毋庸置疑了。
“你、你要做什么?……”尽管心里清楚,但她还是问了出来,本能地祈祷着跟她所以为的不一样。
那男人微笑着,一边脱下裤子,一边走向星玥的下身位置。他的裤子脱了下去,皮带的铁扣落在地上“叮”地响了一声,粗壮的男性生殖器露了出来,而那根肉棒也早已经勃起了,紫红色的,坚挺的样子已经暴露了他那疯狂的欲望。
星玥头一次见到男人的生殖器,吓得连忙扭过头不敢去看,同时一边大叫着一边企图逃跑。可是被绑成这个样子,她只能用膝盖交错着蹭着地面前进,却因为慌张无法掌握平衡,她一头栽到了,胸部和脸一起摔在了地上,屁股也翘了起来——这个姿势简直是就是为伊森提供服务的样子。
“啊啊,这么熟练,你不会是职业的吧?”伊森按住了她的凹凸有致的身躯,贴向了她的下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要啊!不要!……救命啊!谁来救——唔唔!”
伊森用他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的呼救声瞬间哑了火。
“嘘嘘嘘!亲爱的,小点声。这种羞羞的事情我们要私密一点——吵到邻居可就不好了。”伊森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如同情人眷侣之间在行房前说的悄悄话那般,充满了暧昧与荷尔蒙的气味。
星玥满脸是泪,她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变态伊森正在用浴缸旁摆着的沐浴露当作润滑油,涂在自己的下体和肛门周围。
然后他爬上了自己的后背,整个身体几乎压在她的身上,生殖器抵在了她私密处的入口。
星玥紧张地呼吸着,她感觉到下身的那根热条挤入了自己的身体,逐渐地引发剧痛。
星玥尖叫起来——即便是被捂住了嘴的情况下她的声音也格外的刺耳,被压着的身体开始扭动,可是伊森的手牢牢地锁住了女孩,让她很难挣脱。
“安分点,你希望变得跟你父母一样吗,小婊子?”那男人冷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而这句话也很有效地让星玥回想起了那两颗人头,充满了不幸、痛苦与绝望。
很明显他的威胁奏效了,星玥不想死,扭动减弱了,尖叫改为了哭泣和呻吟,全身一抖一抖的。粗大的生殖器突破了唯一的障碍,也撕裂了她的下体,血液混杂着沐浴露协助了男人的侵入。
接下来便是长达半小时的放肆,男人趴在女孩的后背上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那女孩则时而痛得大叫,时而又被男人的威胁声吓得被迫忍耐。
伊森玩的很是愉快,他开发了女孩的阴道,又毫不犹豫地开发了她的肛门,他几乎是惬意地看着星玥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样子——为了能在后入时看清她的脸,他还特意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欣赏着她被干得翻着白眼,又痛苦又疲惫的表情。
女孩默默忍耐着,只希望这残酷的刑罚能够快点过去——15岁人生的第一次,体验非常糟糕。
高潮过后的星玥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而男人的手也已经离开了她的嘴巴。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些什么,可是她自己也记不住了,只记得是一些哀求、恳求他的话。
伊森很是满意的听着她的哀求声越来越小,直到她因为疲倦而昏了过去,最终他决定暂时放过她,于是在她的体内留下了精液,便松开了扶着她身体的手。
星玥如同一块被软塌塌地棉布一样从洗手台上滑了下去,倒在地上瘫软成了一团,下体里流淌着白色和红色。
由于她的手脚依然被绑着,伊森根本不担心她会逃跑之类的问题——更何况她已经累得没力气逃跑了。
伊森不客气地使用了她家的浴室,美美地冲了个澡,没有理会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星玥。
2.羞辱
“您好,您的快递!请签收。”
“谢谢,辛苦您了。”
咚咚咚咚!!
“欸?屋里什么声音?”
“别介意,我家狗在笼子里闹呢!”
“哦,是这样啊……谢谢惠顾。”
关上了门,伊森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快递的盒子——里面是一袋5kg的狗粮,和附赠的狗食盆。
咚咚咚!
那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像是金属之间相互碰撞发出的噪鸣声。
“来了来了!别吵。”
伊森拎着狗食盆和狗粮袋,走进了客厅。
在客厅的角落里——那里本来是婴儿车的位置,可是婴儿车已经被扔掉了,换成了一座低矮、窄小的铁笼子。
星玥就缩在这里面——她被强行打扮成了一条狗,脖子上带着项圈,嘴里吊着塑料球,双手被铁链拴着,靠在了笼子的边缘处,因此她也无法用手解开口中的塑料球。
最滑稽的是,她的屁股里还插了一根狗尾巴。而且因为笼子的高度仅有70cm,星玥只能四肢着地趴在里面,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以为是一条狗缩在笼子里。
而她此时,正在发疯一般地用身体撞击着铁笼子,发出令人反感的噪响。
咚咚咚——!!
“安静点,小母狗!”伊森不耐烦地用脚狠命地踹了踹狗笼子,“哐哐!”的声音盖过了星玥发出的撞击声……这下,确实把她吓住了。星玥意识到伊森发火了,便再次缩成一团,抬着眼皮怯生生地看着他。
“好狗。”
伊森微微一笑,将狗食盆放下,在里面撒满了一盆狗粮,通过笼子的送饭抽屉,将那一盆狗食送到了星玥跟前。
星玥直愣愣地看着那一盆食物,满脸的难以置信。
“吃吧。我知道,已经是中午了,你应该很饿了。”伊森的语气很是温柔,如果是一个瞎子听到这话,大概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个暖男,在给心爱的女友准备午餐吧。
星玥抬起了头,由于口中衔着塑料球,她无法说话,只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伊森,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溢出,顺着她的脸滑过。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求、无奈、绝望,似乎仅仅看着那双眼睛,就能听到她的心里话——“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我是人啊……”
可是伊森偏偏就是看不懂,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他的脑子本就不正常。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探进了笼子里,摘下了星玥嘴里的塑料球:“哎呀哎呀,抱歉,我忘记了你还叼着球呢!我给你摘下来——好了,吃吧。”
可是被摘下口球的星玥并没有吃饭,而是咧开嘴痛哭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今天早上明明还一切正常的,明明今天早上都是一切顺利的,可是这才不过3个小时就天差地别,她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别哭啊,小母狗。”伊森将狗食盆继续向前推了几厘米,让它距离星玥更近一些,“珍惜着吃一些吧,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顿午餐了。”
这句话让星玥震惊了一下,正在痛哭的她努力地收起情绪,但依然抽泣了好几分钟才逐渐变得可以说话。
“你、你……你……你说什么?我今天……今天就要死吗?”
星玥的眼睛红红的,小巧精致的鼻头也是红红的,像一只红鼻子红眼睛的小兔子那样可爱,然而对于伊森来说,越可爱的东西越有虐杀的乐趣。
“是的,今晚之前我就会杀死你的。而且,我不敢保证你死得会很舒服——我很有可能会折磨你一段时间,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这取决于你给我带来的快感。”
星玥立刻慌了,她哽咽着一字一顿地,带着哭腔连话都说不清楚就焦急地哀求:“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我真……真的不想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要我怎样都可以……别折磨我,别杀我……”
“我想要的,你可给不了。”伊森抚摸着星玥白白嫩嫩的小脸,替她把脸上的眼泪抹去。
“实话跟你说,我已经观察你们家一个月了,但实际上我的目标并不是你们家的人——所以,说真的我到目前为止所有的行为都只是消遣罢了,包括杀了你父母,强奸你,还有稍后对你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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