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岛番外篇_02】血浴(1/2)
【天使岛番外篇_02】血浴
虐童天使岛·番外篇
1.
主岛·天使岛政府大楼
花园里的草地上,放着一座很宽敞的笼子——之所以说它“宽敞”,而不是“大”,是因为那笼子高度很矮,只有70厘米高,但是面积却足超过10平米。
笼子里一个10岁的小男孩正在和一条凶猛的罗威纳犬“搏斗”——说是搏斗,实际上是男孩已经被狗咬的血肉模糊了。刚开始男孩还能鼓足勇气怒叫着咬几口,反抗一下,而现在他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在笼子里窜来窜去。
由于笼子不高,他不能站起来,只能同狗一样四脚着地地嚎叫着逃窜,却不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过那条罗威纳犬的追咬。
岛主就坐在不远处,她打扮得贵妇人一样,坐在草地上的骨制茶桌旁,撑着太阳伞,用英式茶具喝着茶,欣赏着笼子里的场景,听着男孩哀惨的嚎叫,仿佛听着高雅音乐一样。
我到的时候,一个侍应刚上了一盘茶点,而我正巧与那侍应擦肩而过。
他退到一旁向我行礼,示意我岛主已经等我很久了。
“岛主阁下好雅兴啊。”我走到茶桌旁边,语气里带着尖锐,“在全岛都陷入奴隶短缺危机的时候,您居然在用奴隶喂狗。”
岛主微微一笑,扇着西洋折扇对我说:“我不是在喂狗,我在处罚他……身为我的男宠,他居然趁着大停电从我给他准备的宠物笼里逃走了,好在我的侍卫眼尖,马上就抓住了他……唉~,我还以为他很喜欢笼子里我为他准备的那些酷刑呢。”
天使岛的总岛主,就是这位尊贵的女士,她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与冰蟾妹妹这样的附属岛岛主不同,冰蟾妹妹身为工艺岛的岛主,仅仅只掌控工艺岛一处,而这位女士拥有掌管所有岛屿包括主岛的巨大权力。
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就是天使岛的女皇。
没人知道她究竟多大年纪了,只知道20年前她成立天使岛到现在,模样没有丝毫地改变。
岛主大人为人十分和善,治理有方,总是笑眯眯地,然而真实的她十分残忍且可怕——
她习惯用小孩子的血洗澡;
用小孩子的脂肪做蜡烛;
肉食除了童子肉不吃别的;
用的餐具、桌椅、一应家具、饰物都是骨制的,自然也是儿童的骨头;
她还喜欢收集小男孩的阳具制成标本,我曾有幸参观过她的收藏室,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一罐又一罐的福尔马林,每一罐里泡着一小坨小男孩的袖珍生殖器,小小的十分可爱,却细思极恐……
这就是现实版的“眯眯眼都是怪物”。
“好了,我们谈正事。”岛主大人正襟危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洛君大人,大停电事件的罪魁祸首你找到了吗?”
我脸一红,低下头惭愧道:“并没有,阁下,请原谅我的失职……”
“那你先不要找了,这本来也不是你的工作……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要跟着外勤部出趟外勤。”
我眼皮一挑打趣道:“哦?这个有意思,这么久以来我还从没出过外勤……我出外勤做什么?”
“这次大停电事件,因为抓捕、处决、受伤、事故等等原因,全岛总共损失了4成以上的奴隶。”
“嗯哼~~,我知道……因为这个数字是我报告给您的。”我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却被奇怪的味道呛得险些喷出来。
我抑制着味蕾的不适感咽了下去,苦着脸问:“这是什么?”
“血胶茶,我的下属研制的,红茶里混了点儿小奴隶的血。”
我苦着脸把杯子推远,不打算再碰哪怕一下。
“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对。岛上损失了4成的奴隶,你要知道,奴隶是天使岛的经济命脉。现在很多养殖场都无法运营,养殖场不能生产奴隶,凌辱馆、屠宰场、餐厅、努力商铺都无法正常营业。现在很多商铺都在裁员,这次事件已经严重影响会员们的正常生活了。”
“所以,您需要我跟着外勤部一起出去……抓小孩回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次要的可能多一点,我要回收全世界所有收集点储备的奴隶,合计约有2万个孩子。”
我心下一惊,质疑道:“那回收的场面一定很壮观,上百艘货轮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在太平洋上航行……您确定这不会被政府盯上吗?”
“放心,我会安排一些更加‘引人注目’的事件来转移各国政府的注意力,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
“听着洛君大人,我只需要你负责中国、越南和柬埔寨这三国的业务就好,毕竟这三国的收集点的中介人都和你很熟,你亲自去我更放心。”
“遵命,阁下。”
“具体的计划我已经让助理交给外勤部了,寒武跟你一起去,他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好好做事,洛君大人。如果这次你能满意,我或许会签署公告,批准你收养那个奴隶做女儿,并且以官方的态度承认她的天使岛公民身份。”
“她叫‘熙儿’,岛主阁下。”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岛主称呼熙儿是“奴隶”有些恼怒。
“不错的名字,先生……你要知道,天使岛上0~14岁以下‘正式公民’身份的会员有300多个,大多数是其他公民结婚后所生,有那么十几个是通过中介人途径招募进来的。没有一个是由奴隶所生,从‘奴隶’身份被领养后,转变为‘公民’的。如果你做得好,她会是第一个。”
她这样说着,突然那笑眯眯的眼身瞬间变得冷酷残忍:“可是,如果你做不好,出了什么岔子,哪怕是很小的一个错误。”
她指着面前笼子已经被罗威纳犬咬的稀烂的小男孩说:“你的熙儿,就是这个下场。或许你和居维叶小姐也同样是这个下场……谁知道呢?”
我看着她不曾露出过的冰冷的眼神,打了一个寒战,意识到岛主这次真的生气了。
“阁、阁下?”
“我对你很失望,虐洛君大人——你居然想要领养一个奴隶做女儿。不过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我看不惯不代表我不会同意……你不会搞砸的,对吗?”
我站起身来,严肃地行礼:“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保证,岛主阁下。”
“这很好。”岛主重新恢复了眯眯眼,端起了茶杯,躺回了椅子上。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用铁链牵着一个漂亮的小萝莉走了过来。
“大人,您的洗澡水准备好了。”侍应把女孩推到前面,示意这个女孩就是所谓的“洗澡水”。
女孩看起来非常害怕,哆哆嗦嗦地流着眼泪。她的年纪大概有10岁,跟笼子里的小男孩大概同样的年纪。她光着身子,皮肤又白又嫩,双手双脚上都戴着镣铐,嘴巴被口球塞着,脖子上一环铁项圈连接着铁链,被侍应牵在手里。
侍应拍着女孩的头介绍道:“这欧洲某个贵族家族里一对兄妹通奸的私生女,担心舆论影响就卖了出来——100%的贵族血统。希望贵族幼女的血能让您更加年轻,岛主阁下。”
“我今天就不洗了……这是给洛君大人准备的。”岛主看向了我,邪魅一笑。
“我?”我有些茫然……岛主给我准备洗澡水?而且是用幼女的血洗澡?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
“没错,就是你,洛君大人。”岛主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希望你在洗澡的时候想清楚——无论是什么血统,无论是谁生的,哪怕是这样的贵族女孩,在天使岛上都是下贱的小畜生罢了,更别说是由奴隶所生的‘另一个奴隶’了……领养奴隶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三思,洛君大人。当然,请你放心,无论你思考出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尊重你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我看着岛主笑眯眯地眼睛,心里有些冷,不过我知道岛主大人是从来不会说反话的,因此我还是相信她会尊重我的选择,即便我的选择不会和她的心意。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岛主阁下。”我牵过了侍应手中的铁链,牵住了女孩。
“房间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可以先玩玩儿她,如果居维叶小姐不介意的话——那样或许你更加能体会到她的卑贱。”
岛主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端着茶杯,走到了笼子跟前——笼中的男孩还活着,身体上布满了狗的咬痕和抓痕,但都是皮外伤而已,即便流了很多血也没有伤到要害,凶猛的罗威纳犬似乎并没有咬死他的意思。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幸运——那条狗似乎发起了情,它正一脸享受地吐着舌头,趴在男孩的背上,挺着短粗的生殖器进进出出,用他的身体进行着令人作呕的交欢。似乎之前凶残的撕咬无非是让这个“交配对象”安分一点。
岛主通过笼子的缝隙,将杯子里的茶倒在男孩的头上,笑眯眯地说:
“欸呀欸呀,看看你。真是恶心!我让你好好地当我的男宠,你却偏要逃走。这下好了,在笼子里做狗的男宠吧,至于能做多久就看它的心情喽~!哪天它玩腻了就会吃掉你……我会记住你的,因为你正好是这条狗吃掉的第10个男宠!至于它吃过多少女孩……嗯~~,数不清了,大概跟我收藏室里的标本一样多吧。”
我看着男孩面无表情地趴在笼子里,失血、疼痛加上恶心的交媾让他没了力气,只是身体随着罗威纳犬的动作一拱一拱的,脸上流过的除了茶水,还有眼泪。
我只感觉一个劲儿地反胃,牵着手里的女孩逃也似地,离开了花园。
2.
一名女仆带着我来到了房间,并且告诉我可以随意消遣,无论弄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说完就出去了。
房间很大,靠墙摆着一张大床,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娱乐用的刑具,基本和我家地下室里的配置差不太多。
我解开了女孩脖子上的铁链,摘下了她嘴里的口球。
“你好,小姑娘。”我蹲下来,跟她站着一样高。我轻轻掐着她白嫩的小脸,对她说。
小女孩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看着我一个劲儿地发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看样子她的智力没有任何问题——她很幸运,毕竟兄妹产子天愚几率高达25%,而她却很幸运地没有智力问题,却又很不幸地成为了天使岛的奴隶、我的洗澡水。
我嗅着她身的奶香味,性欲大起,揽住她把她抱上了床,压在身下。
她是个非常单薄的小姑娘,但令我意外的是,即便我的动作已经吓到了她,她却一声没吭,安静地窝在我身下,流着眼泪紧张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很乖的小姑娘,我吻了吻她的粉红色的小嘴唇,又亲了下她的小脸蛋,开始侵犯她。
她比我想象的要乖,没有大哭大叫,但是疼痛还是让她全身抽动。
我慢慢地失了兴致,本来以为一个乖巧的萝莉会让我很享受,现在看来我更喜欢惨叫和求饶,而不是这样安静地默不作声。
没了兴致,我也不想继续了,于是撤出了她的身体。
“你像个尸体一样。”我冷着脸起身,抓起毛巾擦拭身上的血迹。
女孩小声地躺在床上哭,她想要起身,却痛得“嘶”地吸了口气。
我回头看着她下体里流出涓涓鲜血,和痛得一抽一抽的小身子,突然就像见了血的鲨鱼一样兴奋了起来。
“过来,小婊子。”我突然暴起,跟刚才温柔舒缓的性格截然不同。
我一把揪住了女孩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小女孩挣扎着,连带着身下的被单也一起拖下了床。
“你还是惨叫起来比较让我愉悦。”我说着,把她揪到了一架三角木马旁边。
这个三角木马很是凶残,是30°型号的,这代表它的尖端更尖,受刑者更痛苦。
我抱起奋力挣扎着的小姑娘——她满脸倔强,小腿四处乱蹬着——而我却毫不在意她的挣扎,把一个挣扎着的幼女架上三角木马这种事情,我太有经验了。
我找准一个时机,在她乱蹬的两条小腿分开的一瞬间迅速地将她架上了三角木马。
流血红肿的幼阴再次遭受了剧烈的刺激。
这一次,她总算叫出了声。
她大声地惨叫,身体绷得很紧,一动不动。
我趁着这个时候,俯下身子,用固定在地板上的镣铐拴住了她的小脚。
这时候她才逐渐适应疼痛,但依旧惨叫着挣扎。
她和所有坐上三角木马的女孩一样,用双手企图撑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脱离,但是她的双脚已经被铐住了,木马的斜面和尖端布满了尖刺和锯齿,让她无法发力,否则就会被刺伤。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喜欢的声音。”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墙上摘下皮鞭——惊喜的是,这条鞭子像荆条一样,布满了倒钩,我还从没用过这种款式的鞭子。
女孩逐渐适应疼痛,惨叫声也小了,只是不停地发出呻吟和抽泣。而我要等的正是这个时机。
我在她的惨叫声小下去的时候抡起鞭子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然而鞭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弹回来,而是钩在了女孩的背上,像一直固执的小猫用爪子钩住了抱枕一样。
我用力扯了两下,鞭子就从女孩的后背上钩下了几块指甲大小的肉块,钩在鞭子的倒刺上滴着血。
在鞭子被扯下的那一瞬间,小女孩突然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嗓子里刚刚熄灭的惨叫声再次迸发出来,如果房子不隔音的话,我想连整栋楼的声控灯都能亮起来。
小女孩惨绝人寰的叫声和痛苦地扭动没有让我停手,相反她的叫声和动作让我重新恢复了兴致。
我又抡起一鞭,这次鞭子抽过她的后背还搭上了她的肩膀,被我用力一扯险些连她整个肩膀的三角肌都扯下来。
想不到这个带有倒钩的鞭子格外的好用。
女孩在第三鞭结束后就惨叫着昏厥了——真是贵族的女孩,比我想象的还要娇贵。
她倒了下去,小脸和胸脯贴在了三角木马的尖端,幼嫩的小屁股也自然地挺了起来,露出红肿的幼女阴户和肛门。
我把鞭子重新挂回了墙上,走到她的身边抚摸她遍布疮痍的后背——她的后背上全是缺口,那是被我的鞭子钩下一块又一块的肉。
鲜血从那些缺口里流下,几乎铺红了她的整片后背,流进她漂亮的股沟里,或是从两侧流下,流向她的胸脯,滴在地上。
我不会放过她。我迈开腿,跨过了三角木马,骑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幼童坐在上面十分难受的三角木马,对于成年人来说太矮了,以我的身高不会接触到尖端,但是我正好可以骑上小女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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